Livestock carrier casualties drive push for reform
許鵬宇、蘇麒雲
【關鍵字】牲畜運輸船慘案、動物傷害、牲畜運輸改革
【keywords】livestock carrier casualties; animal harm; livestock carrier reform
全球每年有數十億隻活體動物經由海運運輸，然而，這一貿易在動物福利和安全方面面臨巨大挑戰。大多數牲畜運輸船是由其他類型船隻改裝而來，船齡偏大，結構設計不適合長途運輸，導致頻繁事故，造成大量動物和船員死亡。動物權益組織呼籲全面禁止海上活體動物運輸，並建議在原產國進行人道屠宰，將屍體以冷藏形式出口。隨著動物福利意識提升，行業迫切需要改革，提高船舶設計、維護和營運標準，以確保動物和人員的安全，推動可持續發展。
希臘島上的垂暮牲畜運輸船
2024年4月5日，一艘名為「Lady Maria」的老舊牲畜運輸船在希臘愛琴海東部的普西里莫斯島（Pserimos）擱淺，這艘建於1965年的船舶載有6,800隻綿羊，正從黑海前往沙烏地阿拉伯吉達。船上15名船員雖然安全無虞，但事故卻揭示了該行業日益嚴峻的現實。
Lady Maria號的擱淺是牲畜運輸業頻繁發生事故的一個縮影。根據《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的記錄，該船舶隸屬於黎巴嫩的航運公司Mina Group Shipping，船旗國為坦尚尼亞，且經由委內瑞拉驗船協會（Venezuelan Register of Shipping）認證。然而，這艘總噸位不到1,000噸的船隻已有59年船齡，並不具備應對現代航運風險的最佳條件。
牲畜運輸業目前面臨著設備老舊、操作不規範等多重困境。事實上，該行業的許多公司規模較小，營運的船隻多為經過改裝的老舊船舶，部分船齡甚至超過30年，這大大增加了運輸過程中的安全風險。不少國際監管機構和動物權益團體多次呼籲加強對牲畜運輸的監管，並改善運輸條件，以減少動物在運輸過程中的傷亡。
據統計，近年來由於船舶老化和設備不良，牲畜運輸船事故頻傳，導致大量動物在運輸過程中死亡。例如，今年3月，一艘由荷蘭航運公司Vroon營運的牲畜運輸船在從澳大利亞航行至印尼的途中，多頭牛因病死亡，這再度引發了外界對該行業安全問題的關注。
隨著全球對動物福利的重視不斷提升，要求停止海上活體動物運輸的聲音越來越大。一些專家認為，若無法有效改進運輸條件，牲畜運輸業將面臨更加嚴厲的監管，甚至可能導致該行業的根本性變革。
澳大利亞將從2028年起禁止活羊出口
澳洲政府宣布，自2028年5月1日起，將禁止海上活羊出口，原因是出於對動物福利的關注。這一決定緊隨2022年選舉期間的承諾，以及近期由獨立小組提出的實施過程建議報告。政府還宣布將提供1.07億澳元（約7,070萬美元）的援助金，幫助農民適應這一變化。相關立法將被制定，以確保禁令生效。
該報告引用了過去20年內多起牲畜運輸船上大規模動物死亡的事件，這些事件引起了公眾的廣泛關注。其中包括2003年的「Cormo Express」災難，當時該船裝載了近58,000隻綿羊，準備前往沙烏地阿拉伯吉達。由於其中6%的羊隻感染了「癬口病」（Scabby Mouth），被沙烏地阿拉伯農業部的獸醫拒絕入境。經過80天的與其他國家的協商，這些羊最終抵達厄利垂亞，但已經有超過5,500隻（約9.82%）羊隻死亡。
最近，牲畜運輸船事故頻發。僅在上個月，懸掛坦尚尼亞旗的1965年建造的1,265載重噸的Lady Maria號在希臘海岸擱淺，當時船上載有近7,000隻綿羊。
澳洲在2022～2023年出口了652,000隻活羊，遠低於2010～2011年的290萬隻。主要的出口市場包括科威特、以色列和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巴林和沙烏地阿拉伯自2015～2016年和2012～2013年以來，分別已不再從澳洲進口活羊。
澳洲國家農民聯盟（National Farmers’ Federation）首席執行長馬哈（Tony Mahar）表示，這一禁令是對澳洲農民的「背叛」，並指出這意味著「背棄了那些懇求繼續這項貿易的中東重要夥伴」。他認為，其他國家仍然會進口活羊來滿足市場需求，澳洲的禁令只是將這部分需求轉移到其他國家的供應商。
牲畜運輸船Queen Hind號在羅馬尼亞港傾覆
2019年11月，牲畜運輸船Queen Hind號在羅馬尼亞米迪亞港（Midia）發生翻覆事故，當時船上載有14,750隻綿羊和22名船員。這艘建於1980年、懸掛帛琉船旗的船舶，總載重噸位為2,154噸，主要用途為車輛運輸，但事發時用作牲畜運輸。
事件發生於當天船隻完成離泊作業後不久。根據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資料，該船在米迪亞港內防波堤區域突然失去穩定性，船體向右舷嚴重傾斜並部分翻覆。事故發生後，所有船員被救援船成功救出，並有32隻綿羊被發現後獲救。
Queen Hind號的事故現場隨即被封鎖，救援拖船和港口救援隊迅速展開行動，以防止船隻進一步翻覆。根據報導，船體在船員住宿區、牲畜運輸艙和機艙內發現了進水情況。事故發生後，救援隊伍一直在嘗試營救仍困在船內的數千隻綿羊。
這艘船當時正在從羅馬尼亞前往沙烏地阿拉伯吉達，羅馬尼亞是歐盟最大的牲畜出口國之一。事故發生前，Queen Hind號曾於2019年10月在烏克蘭被查出多項缺陷，包括船員的生活和工作條件以及防火安全等問題。該船的船東責任險由MS Amlin提供，船隻的所有者為United Commercial Company and Management。
西班牙連續遭遇到牲畜運輸船事故
2020年12月，黎巴嫩籍的牲畜運輸船Karim Allah號從西班牙出發，載有850頭牛隻，預定前往土耳其。然而，由於土耳其當局擔心這批牛隻可能感染藍舌病病毒（Bluetongue virus），拒絕讓該船入港，Karim Allah號在地中海徘徊數月後，因無法找到新的買家，最終在2021年2月返回西班牙卡塔赫納港（Cartagena）。西班牙當局在該船抵達時撲殺了這批牛隻。
緊接著，另一艘黎巴嫩籍的牲畜運輸船Elbeik號也遭遇了類似的命運。2021年初，Elbeik號載著1,600頭年輕公牛從黎巴嫩出發，開始在地中海航行。然而，因為擔心船上的牛隻可能感染藍舌病，包括土耳其和利比亞在內的多個港口均拒絕該船入境。在長達3個月的漂泊後，Elbeik號最終於2021年3月22日被迫停靠卡塔赫納港，船上的牛隻也在西班牙當局的命令下被迫遭到撲殺。
數月後的2021年8月6日，Elbeik號在西班牙塔拉戈納港（Tarragona）附近海域發生火災。這艘已有54年船齡的船舶當時並未載有牲畜，船上18名船員成功撤離，火勢在超過24小時後被約40名消防員、多艘拖船和一架直升機共同撲滅。火災導致該船所有甲板受損，當地救援隊伍在事故後仍持續抽取船上的受污染水源，以避免海洋污染。
該船的船東是的黎巴嫩Rana Al Masri、Rana Haidar和Ali Haida。該公司還擁有另一艘建於1973年、懸掛多哥船旗的牲畜運輸船Dragon號，該船經常在烏克蘭、土耳其和黎巴嫩之間航行。
澳大利亞對牲畜運輸船進行新的安全檢查
2020年9月，懸掛巴拿馬旗的牲畜運輸船Gulf Livestock 1號在從紐西蘭前往中國的航程中因引擎故障，於日本附近的颱風中沉沒。該船當時載有5,800頭奶牛和43名船員，其中包括2名澳洲人、2名紐西蘭人和39名菲律賓人。最終，僅有2名船員被救起，其餘41人失蹤，推定已經死亡。
在Gulf Livestock 1號事件發生後，巴拿馬政府作為船旗國，至今尚未發布關於該事故的調查報告，這使得失蹤船員的家屬長期處於焦慮和不確定中。
澳洲牲畜運輸船獸醫艾因斯沃斯（Ross Ainsworth）表示：「據我所知，這份報告目前還沒有向任何人提供。」部分失蹤船員的家屬曾向澳洲政府求助，但政府表示他們無法獲取相關信息。艾因斯沃斯稱，這種情況在各方面都是令人不滿意的，但大家都感到無力改變現狀。
《勞合船舶日報》報導稱，近40%的重大事故並未導致船旗國發布調查報告，且國際海事組織（IMO）發現所提交的報告在質量上存在「嚴重缺陷」。例如，巴拿馬尚未發布2年前造成毛里裘斯嚴重環境災難的散貨船Wakashio號擱淺事故的最終報告。
澳大利亞海事安全局（AMSA）的首席執行長麥金利（Mick McKinley）表示，希望Gulf Livestock 1號的報告能夠為受害者家屬提供答案，並為行業提供有價值的教訓，以防止此類悲劇再次發生。
在「Gulf Livestock 1」事件之前，澳洲政府便已經開始加強對牲畜運輸船的監管。2021年，澳大利亞海事安全局對「Barkly Pearl號」實施了為期2年的禁航令，原因是該船在澳洲西部海域航行時船體出現大洞，危及生命和環境。
澳洲政府更自2022年1月起宣布展開一項為期6個月的「重點檢查行動」，以加強對牲畜運輸船的安全檢查。這項行動旨在評估牲畜運輸船是否符合國際公約，以及船長和船員是否熟悉不同海況下的船舶穩定性檢查。該檢查從2022年3月1日開始，持續到8月31日，涵蓋所有從澳洲出發的牲畜運輸船。
牲畜運輸船的事故頻繁發生，部分原因在於這些船舶年齡偏大，且許多是由其他類型的船舶（如滾裝船或貨櫃船）改裝而來。此外，由於船上動物的移動會影響船舶穩定性，加上缺乏航海經驗的動物工作人員，這些因素進一步增加了事故風險。
例如，2019年11月，改裝自1980年建造的牲畜運輸船Queen Hind號在羅馬尼亞附近翻覆，導致14,000隻綿羊溺亡。而在更早的2009年，33年船齡的Danny F II號在黎巴嫩附近沉沒，造成18名船員死亡，25人失蹤。
根據英國《衛報》（The Guardian）的報導，牲畜運輸船發生沉沒或擱淺的風險至少是標準貨船的2倍。因此，澳大利亞海事安全局表示，必須了解這些事故是否為單一事件，還是顯示了船舶維護和穩定性方面的系統性問題。這也是澳洲政府採取強化安全檢查措施的背景之一。
牲畜運輸船傷亡推動改革
2022年6月，隨著牲畜運輸船Al Badri 1號在蘇丹的史瓦金港（Suakin）翻覆，牲畜運輸行業的操作標準再次引發關注。這艘建於1973年的船隻在裝載了15,000隻綿羊後失去了穩定性，最終只有700隻綿羊得以獲救。這一事故凸顯了牲畜運輸船操作標準低下的問題，也強調了行業亟需改善。
在此之前，2022年3月，另一艘建於1973年的牲畜運輸船Spiridon II號在從西班牙塔拉戈納（Tarragona）前往約旦阿卡巴（Aqaba）的航程中引擎故障，船上載有300頭年輕公牛和7,600隻西班牙綿羊。由於歐盟的規定，動物未被允許卸載，經過4天的海上漂流後，該船被拖往希臘的一個港口，並將8,000隻動物轉移至另一艘牲畜運輸船Adel I號。
2021年，2艘黎巴嫩籍的牲畜運輸船也發生了嚴重事故。Karim Allah號上的895頭牛隻和Elbeik號上的1,776頭牛隻因感染疾病被困在船上，最終被撲殺。
此外，2019年11月，牲畜運輸船Queen Hind號在黑海翻覆，僅有180隻羊被救出，14,600隻羊溺亡。
根據動物福利非政府組織Four Paws的英國主管巴達尼哈門特（Sonul Badiani-Hamment）的說法，儘管這些事故反覆發生，活體動物運輸的情況並未得到顯著改善。她指出，這些船上的殘酷對待是Four Paws多年來呼籲終止海上活體動物運輸的原因之一。
全球活體動物出口業務在過去50年裡增長了4倍以上，每年運輸約20億隻動物，估計價值達33億美元。這些動物的運輸距離在近年來顯著增加。然而，牲畜運輸船隊的現狀令人擔憂。根據勞合商情社的數據，目前約有140艘牲畜運輸船在服役，其中60%的船齡超過30年。
除少數被認可的專業營運商如荷蘭船東Vroon和澳洲的Wellard Group外，大部分牲畜運輸船由小型家族企業經營，這些企業的安全記錄普遍不佳，船員待遇也存在問題。例如，土耳其籍的Elita號在2021年11月被西班牙港口當局扣押，船長因涉嫌偽造船舶文件等罪行被逮捕；2019年，建於1968年的Maysa號因拖欠船員超過5個月的工資，在羅馬尼亞康斯坦察港被扣押。
根據國際運輸工人聯盟（ITF）的報告，2022年4月，世界上最大的牲畜運輸船營運商Hijazi & Ghosheh Group所擁有的3艘牲畜運輸船上，共有193名船員長達6個月未獲得工資。最終，該公司解決了此問題，來自菲律賓、巴基斯坦、約旦和哥倫比亞的船員全部收到了工資。
許多現有的牲畜運輸船都是由其他船型改裝而來。根據勞合商情社的數據，超過一半的現有艦隊由其他類型的船舶改裝而來，在這些改裝船上，增加了多層甲板來容納活體動物。
海運保險公司安聯（Allianz Global Corporate & Specialty SE）的資深風險顧問拉塔赫（Capt. Samson Rathaur）指出，改裝船隻面臨多重固有風險。歷史上，大多數牲畜運輸船是由貨櫃船和滾裝船改裝而來，但也有乘客船和油輪被改裝成牲畜運輸船。這些改裝船通常接近或已到達其使用壽命的盡頭，而在改裝過程中，動物行為並未總是被考慮在內。
當原本設計用於運輸靜態貨物的船舶改為牲畜運輸船後，船舶風阻面積增加，這可能會影響船舶的穩定性。特別是在惡劣天氣下，動物可能會因驚恐而聚集到船的一側，這可能導致船舶傾斜。例如，2020年，改裝自貨櫃船的Gulf Livestock 1號在從紐西蘭前往中國的航程中，因引擎故障在日本附近的惡劣海況中沉沒，以及2015年，由貨櫃船改造的Haidar號在巴西的孔德鎮（Vila do Conde）傾覆並沉沒。
涉及牲畜運輸船的最嚴重的事件是發生在改裝後的汽車運輸船Danny F.II號事件。這艘1976年建造的船最初是瑞典航運公司Wallenius Lines擁有的Don Carlos號，於1994年由新船東改裝。該船從烏拉圭向敘利亞運送10,200頭羊和17,932頭牛時，在黎巴嫩的黎波里港（Tripoli）傾覆，船上有80人，包括船長在內的55名海員死亡，所有動物失蹤。
拉塔赫指出，從保險公司的角度來看，牲畜運輸船領域被認為具有大量風險因素。他表示：「這些船舶通常年齡偏大，平均船齡為41年，維護不良，或經過改裝後並不適合其用途，安全記錄不佳，且發生過多次全損事故。此外，船隊的港口國監管扣留率很高，船員的能力也令人擔憂。」
許多保險公司對該領域的風險承受能力非常低，他們除了必須考慮牲畜運輸船上動物福利問題，還有其他風險因素需要考慮，包括牲畜排泄的糞便和尿液對船體鋼結構的影響。
他解釋說：「與貨船相比，牲畜運輸船的腐蝕率可能更高。糞便發酵後會釋放水分、氨氣和二氧化碳，並與動物自然排出的氯化物共同構成了主要的腐蝕成分。如果船舶維護不善，這些物質隨著時間的推移會對甲板結構的強度產生嚴重影響。」
拉塔赫建議，由於目前在海上運輸活體動物方面沒有統一的國際公約或規範，牲畜運輸業需要進一步投資於專門的國際培訓，以提高在牲畜運輸船上工作的人的能力。他指出：「大多數國家只在必要時制定自己的要求，而在加入第一艘牲畜運輸船之前，船員通常很少或根本沒有接受過牲畜管理方面的培訓或經驗。此外，由於在這些船隻上的工作性質，牲畜運輸業並不總是吸引行業內最優秀的人才，這些船隻上人員的流動性很大，經驗豐富的船員經常離開，而未經培訓的新手不斷加入。」
牲畜運輸的現狀、困境與改革需求
隨著全球每年約20億隻活體動物通過海運運輸，這一行業的現況和未來走向成為了大眾極需思考的問題。牲畜運輸不僅涉及經濟利益，更牽動著動物福利與國際貿易的複雜關係。然而，該行業面臨的現實困境和屢次發生的重大事故，已經將其推向了改革的十字路口。
首先，值得深思的問題是：活體動物是否必須通過海運運輸？許多動物權益活動家主張應該全面禁止這種貿易，理由是活體動物在運輸過程中經歷了過度的痛苦和不人道的對待。一些專家建議，應該在動物原產國進行人道屠宰，並根據買方的宗教要求處理後，以冷藏或冷凍貨櫃的形式出口動物屍體。然而，這樣的提議在經濟和文化上仍面臨著巨大挑戰，特別是在一些依賴活體動物進口的國家。
目前，牲畜運輸船隊的現狀令人擔憂。根據勞合商情社的數據，現役的牲畜運輸船隊中，約有80%的船舶是由其他類型的船隻改裝而來，而不是專門為運輸動物設計的。這些船舶的平均船齡達到41年，是航運業中最老的一部分。改裝過程中，船隻的風阻面積增加，特別是在惡劣天氣中，這會對船舶的穩定性產生不利影響。此外，動物糞便和尿液對老化鋼材的腐蝕作用也是這些老舊船舶面臨的嚴峻問題之一。
頻繁發生的重大事故更加劇了這一困境。過去10年中，已有7艘牲畜運輸船全損，造成170名海員和50,000隻牲畜的死亡，這些事故反覆發生，表明該行業存在系統性問題。
儘管航運業的發言人聲稱，牲畜運輸船是按照堅固的監管框架建造、維護和營運的，但這個框架是否足夠堅固仍有待商榷。保險公司安聯呼籲制定一項普遍適用的海上運輸動物的國際公約或規範，這一需求早在2009年Danny F.II號沉沒事故的官方報告中就已提出，然而至今尚未取得實質性進展。
國際海事組織表示，除非成員國提出提案，否則其無法採取行動。這樣的回應無法掩蓋該行業面臨的深層問題。如果有足夠的政治意願，推動制定這類公約或規範並非難事。
總結來看，無論大眾對動物權利的看法如何，對於蓄意虐待和不當對待動物的基本禁忌都要求我們必須儘快進行徹底改革。牲畜運輸行業需要在船舶設計、維護、營運以及監管上進行全面的改善，才能確保動物和人員的安全，並維護該行業的可持續發展。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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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shua Minchin & Rob Willmington: Australia bans live sheep exports from 2028, Lloyd’s List 14 May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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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lan Bush: Australia sets new safety checks for livestock carriers, Lloyd’s List 15 Jun 2022
- Declan Bush: Panama yet to report on Gulf Livestock 1 tragedy, Lloyd’s List 28 Jul 2022
- Lloyd’s List: Animal harm: What to do about livestock carriers, Lloyd’s List 17 Jun 2022
- Rob Willmington: Livestock carrier casualties drive push for reform, Lloyd’s List 15 Jun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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