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Red Sea conflict means for US economy and globe trade
王思琪、徐劍華
【關鍵字】紅海危機、運價、美國經濟、全球貿易
【keywords】Red Sea risk; freight rates; US economy; globe trade
胡塞武裝襲擊後亞歐航線運價上漲了一倍多。恢復分流後貨櫃運價再次上漲。紅海危機初現端倪，貨櫃運價飆升。紅海危機波及全球貿易，美西海岸運價陡升。紅海衝突對美國國內運輸已產生影響。白宮警告紅海動盪可能打擊美國經濟。
胡塞武裝襲擊後亞歐航線運價上漲了一倍多
在胡塞武裝使用無人機和導彈針對商業航運之後，航運公司紛紛改道避開紅海，導致上海出口貨櫃運價指數（SCFI）在1月時飆升至14個月來的最高點。
自從胡塞對經過紅海的商船發動攻擊後，從亞洲到北歐和地中海的航線貨運費用在短短2週內翻了1倍多，這些攻擊迫使航運公司繞行好望角，既耗時又增加了成本。亞洲到地中海的航線運費上漲了123%，而亞洲到歐洲的運費更是比12月中旬高出了163%。如果貨運公司在1月進一步增加附加費，運費預計將持續上漲。
美國投資銀行傑富瑞（Jefferies）的股票研究分析師諾克塔（Omar Nokta）在12月29日的一份報告中表示：「隨著營運商將航線從紅海轉移到其他地方，貨櫃航運市場仍然處於嚴重混亂狀態。」
SCFI顯示，在截至12月29日的7天時間裡，包括海運價和附加費在內的中國上海港至歐洲的海運價一週內上漲了80%，達到2,694美元／TEU。12月15日，就在胡塞武裝加強對紅海的襲擊之前，此運價僅為1,029美元／TEU。
根據SCFI的資料，在截至12月29日的7天內，從上海到地中海的運價上漲了70%，達到3,491美元／TEU，而12月15日為1,569美元／TEU。
由於紅海局勢的連鎖影響繼續推動其他市場的運價上升，整體指數在12月的最後一週攀升了40%，達到1,759點，為2022年10月以來的最高水準。
去年的最後3週，胡塞武裝分子使用無人機、導彈和小船襲擊或攔截了10多艘船隻，破壞了連接亞洲、中東與歐洲和地中海的重要貿易動脈。美國政府稱這些襲擊是在伊朗的支援下組織的，這導致美國迅速部署了一項國際軍事任務「繁榮衛士行動」來應對。
儘管胡塞武裝聲稱只有與以色列有關或停靠以色列的船隻會成為攻擊目標，但許多遭受攻擊的船隻並未與以色列有直接聯繫。
裝載高價值貨物的貨櫃船受到的影響最大，主要航線都繞道好望角，使蘇伊士運河從該航段的通行次數減少到每天不足10次。
據報導，在去年最後4週裡，有超過280艘貨櫃船為避開紅海而改道，增加了數千海里的航程和15天的航期，這進一步占用了貨櫃船隊的額外運力。全球最大的貨櫃航運公司地中海航運（MSC）表示，為適應這種情況，該公司已實施了1,500美元／TEU至2,000美元／TEU的應急調整費。
在胡塞武裝於12月30日攻擊超大型貨櫃船Maersk Hangzhou號之後，馬士基航線中有7艘船隻暫停航行48小時。這些船隻是勞合商情社於1月2日在蘇伊士運河和紅海追蹤的27艘3,000TEU及以上貨櫃船中的一部分，其中10艘為馬士基所有或經營。
Maersk Kinloss號和Maersk Detroit號，這2艘懸掛美國國旗的馬士基船隻，在美國軍事支援下成功通過衝突地區，通過了蘇伊士運河，隨後是Maersk Hangzhou號。
1月1日，中國擁有的船隻在襲擊發生後24小時內駛過曼德海峽高風險海域。中遠海運旗下的貨櫃船Shipping Kilimanjaro號北上駛往蘇伊士運河，而另一艘中國擁有的貨櫃船Newnew Star號則在同日下午南行駛往曼德海峽，並將上海作為其下一個目的地。
恢復分流後貨櫃運價再次上漲
根據上海出口貨櫃運價指數（SCFI）的資料，貨櫃即期運價在2024年最後一週飆升40%後，漲勢有所回落。2024年第1週，SCFI指數上漲了7.8%，達到1896.65點，比12月初巴布曼德海峽的船隻遭遇攻擊事件開始升溫時，高出了近90%。
亞洲－歐洲航線的運價在12月初還不到1,000美元／TEU，1月初則為2,871美元／TEU，而亞洲－地中海航線的運價也從1,260美元／TEU升至3,620美元／TEU。
德魯里（Drewry）的世界貨櫃運價指數（WCI）上漲了61%，達到2,570美元／FEU，與2023年同期相比上漲了25%。
德魯里指出：「上海到鹿特丹的運價飆升了115%，即1,910美元，達到3,577美元／FEU。上海到熱那亞的運價上漲了114%，即2,222美元，達到4,178美元／FEU。」
但並非只有亞歐去程運價因船隻繞道南非以避開紅海而上漲。SCFI還顯示了包括太平洋東行航線在內的非相關航線的漲幅，這條航線運價的漲幅為8.7%，達到2,775美元／FEU。
運力增加的原因是航運公司的改道使航程增加了10天，從而吸收了一部分過剩的運力。到1月初為止，已有300多艘船（約450萬TEU）離開蘇伊士航線改道。
儘管2024年第一週的運價漲幅有所放緩，但在可預見的未來，運價仍將繼續走高。
1月初，航運諮詢公司Linerlytica的分析師說：「由於未來6週內運力仍將緊張，預計運價上漲的態勢將持續到1月和2月。目前全球有12%的貨櫃船運力轉向好望角航線，在胡塞武裝最近的襲擊迫使馬士基再次暫停紅海航線後，這一數字還將繼續上升。從第4週開始，改道的影響將影響從亞洲出發的運力，亞歐和美國東海岸的運力將在某些週大幅下降，降幅最高可達30%。」
例如，達飛海運公司宣布，從1月15日起，新的均一運價為3,200美元／FEU。
航運諮詢公司Linerlytica說：「運力將趨緊，尤其是從第4週開始，由於從歐洲返回的船隻延遲抵達，空白航班將增加。」
馬士基表示，在安全局勢穩定之前，公司不會在紅海過境。「局勢不斷變化，仍然極不穩定。目前掌握的所有情報都證實，安全風險繼續大幅上升。因此，我們決定，短期內所有途經紅海／亞丁灣的馬士基船隻將改道南下，繞過好望角。」
馬士基警告，持續的破壞可能會給供應鏈帶來挑戰。「雖然我們仍然希望在不久的將來找到一個可持續的解決方案，並盡我們所能為此做出貢獻，但我們確實鼓勵客戶做好準備，應對該地區持續存在的複雜情況以及全球網路可能受到的嚴重干擾。」
據《勞合船舶日報》早前報導，馬士基還對預訂改道航次的託運人徵收了一系列附加費。此外，對託運人的影響可能會持續到紅海航程恢復之後。
供應鏈管理諮詢公司Inverto的負責人萊珀霍夫（Patrick Lepperhoff）說：「即使紅海恢復使用，航運公司面臨的困難也將持續數月。2021年運河堵塞6天，地中海和北海各港口精確的船期表被打亂了數月之久。這進一步加劇了貨櫃短缺，導致運價居高不下。航運公司已經開始收取額外的附加費。客戶已經感受到了紅海封鎖的影響。」
傑富瑞分析師諾克塔指出，對承運商來說，這種干擾有助於使供需失衡正常化。
他說：「船隊的供需平衡已從我們估計的77%的微弱利用率躍升至88%。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造成了近期船舶供應的緊張，運價已飆升至遠高於盈利的水準。我們預計即期運價在短期內仍將得到很好的支撐，但隨著船期的調整和更多船舶的投入使用，預計持續的擠壓將有所緩解。不過，考慮到整體的干擾因素，我們認為運價可能會比之前預期的更高。」
紅海危機初現端倪，貨櫃運價飆升
世界第2大遠洋承運商馬士基曾冀望美國領導的軍事力量「繁榮衛士行動」會保證安全通過紅海。不幸的是，這一押注並未成功。
在馬士基貨櫃船Maersk Hangzhou號在12月30日遭到胡塞叛軍導彈襲擊，隔日又受到4艘胡塞武裝船隻的威脅後，馬士基於1月2日宣布將無限期暫停紅海航線，並將船隻改道非洲好望角附近。
Maersk Hangzhou號上的武裝警衛與胡塞武裝交火，胡塞武裝的船隻逼近貨櫃船70英尺，隨後美軍直升機進行了干預。胡塞武裝向美軍開火後，直升機擊毀了4艘船隻中的3艘，打死10名胡塞叛軍。
紅海的襲擊仍在繼續。美國中央司令部證實，1月2日，胡塞武裝發射了2枚反彈道導彈，落在過往商船附近。次日，胡塞武裝發言人證實，導彈的目標是達飛海運的貨櫃船CMA CGM Tage號。
隨著供應鏈問題的增加和導彈發射的持續，以美國為首的聯軍對葉門進行地面打擊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1月3日，聯盟向胡塞武裝發出了最後警告：「我們現在要發出明確的資訊：我們呼籲立即停止這些非法襲擊，釋放被非法扣押的船隻和船員。如果胡塞武裝繼續威脅生命、全球經濟和該地區重要水道的商業自由流動，他們將承擔後果。」
紅海的軍事行動愈演愈烈，導致貨櫃航運即期運價和部分貨櫃航運股票飆升。對於貨物進口商來說，前景已經很明朗：貨運成本上升，延誤時間延長。對於貨櫃航運公司的利潤，人們越來越看好，但也存在不確定因素。
即期運價和附加費正在快速上漲，但貨櫃航運公司的成本也在增加，原因是航程延長導致燃料消耗大大增加，以及其他費用（被節省的運河通行費所抵消）。與此同時，由於船舶因繞道被占用，貨櫃航運的貨運量在短期內可能會受到嚴重影響。
馬士基在1月2日的公告發布之前，計畫有38艘船前往歐洲和美國東海岸航程將經過紅海，另外還有25艘船的航線標注為「待定」，如今這些船隻可能會選擇更長的航線。
即期運價指數飆升
不同的即期運價指數採用不同的方法，得出不同的運價評估，但它們都指向同樣的急劇上升趨勢。
2023年的最後一週，上海出口貨櫃運價指數（SCFI）飆升40%，達到1,760點，創下自2022年10月以來的最高水準。自2023年10月以來，SCFI指數已上漲了1倍多。Linerlytica公司表示，這是自2009年以來SCFI單週增幅達到或超過40%的第4次。
Linerlytica表示：「在亞歐航線的帶動下，所有長途航線都錄得強勁的運價漲幅，由於未來6週運力仍將緊張，預計運價上漲將持續到整個1月和2月。全球12%的運力已經被改道，而這些數字在胡塞武裝最近一次襲擊後將繼續上升。」
1月2日，標準普爾全球公司（S&P Global）旗下的普氏能源資訊公司（Platts）公布的北亞－地中海航線即期價格為5,000美元／FEU，是12月26日2,300美元／FEU的2倍多，是12月初1,600美元／FEU的3倍多。
普氏能源資訊1月2日評估的北亞－北歐運價為4,500美元／FEU，比12月26日上漲了150%，比12月1日上漲了221%。
由於巴拿馬的乾旱，大多數亞洲－美國東海岸航線從巴拿馬運河改道至蘇伊士運河，這意味著紅海的襲擊也影響了這一航線的運價。普氏資料顯示，儘管亞洲－美國西海岸航線沒有受到直接影響，但也感受到了連鎖反應。
普氏指數顯示，自12月初以來，東南亞－美國東海岸運價為4,100美元／FEU，上漲了86%；東南亞－美國西海岸為2,900美元／FEU，上漲了81%。
據評估，北亞－美東海岸的運價為3,800美元／FEU，與12月初相比上漲了65%，北亞－美西海岸的運價為2,800美元／FEU，上漲了78%。
Xeneta同時追蹤短期（即期）和長期（合約）運價。根據其資料，截至1月2日，遠東－地中海航線的平均短期運價已飆升至3,589美元／FEU，僅在過去幾天就飆升了48%。目前，該航線的短期平均運價是過去3個月簽訂的長期平均運價（1,504美元／FEU）的2倍多。
波羅的海貨櫃運價指數（FBX）也顯示了紅海干擾的極端影響。截至1月2日，FBX中國－地中海運價為5,175美元／FEU，比前一天上漲了80%，是12月初運價的2.6倍。
以星航運股市雲霄飛車仍在繼續
以星航運（ZIM）的股票是選股者最常用的方式，他們可以借此押注即期航運價對貨櫃航運公司未來盈利的影響。
在12月1日至12月22日期間，由於整個行業繞行好望角，以星航運的股票暴漲了60%，這對即期運價是一個利好分流減少了有效的運力供給，使運力供給與運輸需求之間的平衡方程式向有利於航運公司的一側傾斜。
12月24日，馬士基宣布將在「繁榮衛士行動」的保護下恢復紅海運輸。12月26日，當股市在聖誕假期休市後重新開盤時，以星航運的股票在午盤交易中暴跌了18%，平均成交量翻了4倍多，原因是假定較少的分流將對即期運價產生負面影響。
1月2日，當市場在新年假期結束後重新開市時，由於週末發生了致命的軍事行動，以及馬士基公司決定不再從紅海過境，以星航運的股票大漲了13%，成交量是平均成交量的2倍多。1月3日，以星航運的股票又上漲了10%，成交量是平均成交量的3倍多。
紅海危機波及全球，美西海岸運價陡升
紅海危機與巴拿馬運河的乾旱限制同時發生。運往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的亞洲貨物以前從巴拿馬運河轉到蘇伊士運河，現在則改道繞道好望角，航程更長。從亞洲到美國西海岸的更短航線正變得越來越有吸引力。
根據航程計算網站Sea-Distances.org的資料，若以14節航速航行，從上海到紐約，走好望角路徑需要43天。從上海到洛杉磯的直接航行只需要17天（這還不包括跨國陸運的額外時間）。
現在的問題是，無法估計巴拿馬和紅海的干擾會持續多久，從而給亞洲－美國西海岸的即期運價帶來多少拉升動力。
跨太平洋年度合約一般從5月1日至次年的4月30日，並在2月至4月進行談判。若干擾導致的即期運價上漲持續的時間不是短暫的幾週而是延續數月，將可能會推高跨太平洋運輸年度合約運價。
亞洲－美國西海岸運價上漲2位數
據德魯里（Drewry）世界貨櫃運價指數（WCI）評估，截至12月28日的一週內，上海至洛杉磯的即期運價為2,726美元／FEU，比前一週（12月21日因假期休市1天）的運價飆升了30%。
波羅的海貨櫃運價指數（FBX）顯示，12月27日中國－美國西海岸運價為2,713美元／FEU。與疫情前的水準相比，目前的FBX比2019年這個時候的運價高出34%，比2020年1月初的運價高出95%。
FBX中國－美國西海岸指數在12月25日至27日期間大漲73%。直接受巴拿馬和紅海問題影響的FBX中國－美國東海岸指數27日報收於3,900美元／FEU，比週一上漲了51%。
Xeneta同時追蹤短期（即期）和長期（合約）運價。其資料顯示，12月28日遠東－美國西海岸的平均即期價格為2,282美元／FEU，比23日上漲了28%。
根據Xeneta的資料，遠東至美國西岸的合約價格即便在去年春天有大幅下調，但其在2023年幾乎全年都超過了即期運價。然而，在最近的飆升之後，目前該航線的平均即期價格比平均長期價格高出36%（包括在上一輪年度談判期間簽訂的所有合約）。
干擾是否會推高跨太平洋地區的合約運價？
西海岸近期的即期運價漲幅是否足以支撐將在5月續簽的跨太平洋年度合約運價，取決於紅海和巴拿馬運河中斷的持續時間。
紅海局勢極不確定。12月27日，以美國為首的軍事聯盟向胡塞武裝發出最後警告，暗示對葉門的地面打擊可能迫在眉睫。28日又發生了一起安全事件：一架滿載炸藥的胡塞武裝海上無人機在紅海爆炸。
與此同時，儘管11月的降雨量高於預期，促使1、2月的過境預訂時段略有增加，但巴拿馬運河的限制措施看來幾乎肯定會延續到跨太平洋合約談判期間。
巴拿馬目前正處於旱季。下一個雨季將於5月開始，屆時年度跨太平洋合約將已簽訂。巴拿馬運河管理局（ACP）局長莫拉萊斯（Ricaurte Vásquez Morales）在12月底的一次演講中說：「到2024年5月，雨季將重新開始，這也是我們一直在努力的時間範圍。我們所做的一切，包括調度、減少過境、調整建議和規定、分配時段以及其他一切管理運力的工作，都是為了在整個旱季期間營運運河。當降雨重新開始時，我們將根據實際降雨情況，使我們的營運正常化。」
德意志銀行：短期現象
德意志銀行運輸分析師梅赫羅特拉（Amit Mehrotra）認為，目前的運價強勢不可持續。他在12月28日發布的研究報告中警告說：「我們認為，基於貨櫃貨運的整體環境仍然面臨挑戰，運價上調的壓力將是短期現象。根據最新的訂單和交付計畫，我們預計2024年船隊淨增長率為7～8%，2025年為5～6%，而2024年噸海里需求增長率可能僅為3～4%，2025年為3～4%。換句話說，我們不相信我們會回到像大流行病期間那樣的多季度或多年貨櫃貨運週期。雖然目前的情況可能在短期內對運價有利，但這是在貨櫃貨運市場疲軟的大背景下發生的。」
關於紅海危機，梅赫羅特拉說：「從地緣政治角度看，美國、歐洲、埃及、中國等在確保能源商品和貨櫃貨物通過蘇伊士運河自由流動方面都有既得利益。鑒於希望該地區保持穩定的既得利益方數量之多，我們認為實現某種穩定只是時間問題。」
紅海衝突對美國國內運輸的影響
紅海襲擊事件導致的不成比例的運價上漲進一步刺激了託運人將貨物從亞洲運入美國西海岸，因為大流行病時期向東部港口運輸的模式仍在繼續解體。
根據波羅的海交易所的指數，今年年初開始，從中國到北美東、西海岸的40英尺標準貨櫃的即期運價飆升。中東衝突目前幾乎影響到全球所有航運通道。東海岸的進港運價漲幅高於西海岸，「巴拿馬價差」回升到1,100美元以上。
巴拿馬價差衡量的是從中國到北美東、西海岸的海運貨櫃運價之間的差異。正數越高，表明向西海岸運輸的貨幣刺激越大。
中美洲持續的乾旱限制了通過巴拿馬運河的貨運量，而且增加了運輸時間。
根據SONAR的貨櫃圖集，由於缺水導致運河通行能力受限，自10月份以來，從上海到喬治亞州薩凡納港的轉運時間增加了近2.5天。
到目前為止，需求似乎並未受到運輸時間增加的影響。自從對運河實施限制以來，上海至薩凡納港通道的訂艙量有所增加。時間會證明運價上漲是否會持續下去並侵蝕需求。
在過去的一年裡，美國進口需求以可持續的速度增長，因為庫存規模似乎已趨於合理，從而增加了對更穩定補貨的需求。出乎意料的強勁消費也促使進口需求強於預期。
目前還很難準確判斷運輸時間和成本差異的增加對國內貨運會產生多大的影響。在過去一年裡，美國2個最依賴進口的市場，即西部的加利福尼亞州和安大略省，以及東部的薩凡納，招標量都有所增加，西部市場的增長幅度高於東部市場。
美國第2大出境貨運市場，與薩凡納關係密切的亞特蘭大市場並沒有增長，每年的投標量都在萎縮。
南加利福尼亞州貨運市場往往在1月和2月放緩，然後在春季回升，並在9月左右達到頂峰。
由於美國國內卡車貨運市場的運力仍然嚴重供過於求，因此目前還很難確認貨運運力短缺情況，但許多人預計這種情況將在2024年晚些時候發生變化。
在疫情期間，洛杉磯地區的市場是許多供應鏈的瓶頸。至少，最近發生的事件正推動更多的貨物流向西部，這可能在2024年晚些時候表現得更為明顯。
白宮警告紅海動盪可能打擊美國經濟
白宮警告說，船舶從紅海改道可能會導致航運成本上升，從而影響美國經濟，而這將取決於胡塞叛軍對商船的襲擊會持續多久。
白宮發言人柯比（John Kirby）在1月3日的新聞發布會上說：「如果我們不擔心，我們就不會在紅海發起繁榮衛士行動。」他強調紅海在全球貿易中的重要性，如果船隻被迫使繞行好望角，不僅會顯著延長航程時間，還會增加巨大的資源和費用負擔。因此，對全球貿易的影響顯然令人擔憂。
當被問及這是否會對美國人民的日常開銷造成影響時，柯比表示，政府目前還沒有觀察到這樣的趨勢。「這將取決於這一威脅持續的時間，以及胡塞叛軍的活動能達到何種程度。」柯比補充，目前尚未發現對美國經濟有直接影響，但紅海作為國際重要水道的地位不容忽視，越來越多的國家正在意識到自由貿易流動面臨的威脅日益增加。
柯比是國家安全委員會戰略溝通協調員。他在白宮宣布了美國和其他12個國家共同針對胡賽武裝所發出的最後通牒，譴責了其最近在紅海襲擊商船的行為。
柯比說：「這些行動直接威脅到航行自由和全球貿易，危及無辜生命。這份聯合聲明表明了全球合作夥伴反對這些非法襲擊的決心，並強調了我們追究惡意行為者對其行動的責任的承諾。」
聲明指出，全球近15%的海上貿易都經過紅海，其中包括全球8%的穀物貿易、12%的海運石油和8%的液化天然氣。在非洲好望角附近重新安排船隻航線會危及「世界各地重要食品、燃料和人道主義援助的運輸」。
全球第2大海運承運商馬士基於1月2日宣布，因胡塞武裝對其一艘貨櫃船發射導彈，該公司將無限期暫停過境紅海，並將繞道好望角。
世界航運評議會（WSC）、國際海運總會（ICS）和波羅的海國際航運公會（BIMCO）3大海運組織讚揚了13個國家對襲擊事件的譴責。
這些組織表示：「代表我們的成員及其世界各地的海員和客戶，感謝這些國家堅定地致力於捍衛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並追究惡意行為者對非法扣押和襲擊的責任。航運協會呼籲所有國家和國際組織保護海員和紅海的國際貿易，並支持全球共同福祉，對侵略者施加壓力，立即停止這些無法容忍的攻擊。」
發出聯合聲明警告進一步攻擊的國家除了美國之外，還有澳大利亞、巴林、比利時、加拿大、丹麥、德國、義大利、日本、荷蘭、紐西蘭、新加坡和英國。
參考文獻
- Michelle Wiese Bockmann: Asia-Europe boxship freight rates more than double after Houthi attacks, Lloyd’s List 02 Jan 2024
- James Baker: Box freight rates rise again as diversions resume, Lloyd’s List 05 Jan 2024
- Greg Miller: Container shipping rates spike as Red Sea crisis draws first blood,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02, 2024
- Greg Miller: West Coast shipping rates surge as Red Sea fallout goes global,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03, 2024
- Zach Strickland: What the Red Sea conflict means for domestic transportation,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02, 2024
- John Gallagher: White House warns Red Sea turmoil could hit US economy,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03,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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