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ifornian ports continue record-breaking throughput trend
張美靈、徐劍華
【關鍵字】洛杉磯港、長灘港、貨櫃輸送量
【keywords】Port of Los Angeles; Port of Long Beach; container throughput
持續的貨物繁榮推動了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長灘和奧克蘭等三個港口輸送量繼續保持史無前例的高增長和破紀錄的趨勢。與此同時，南加州港口的供應鏈指標在改善。然而，加利福尼亞州的貨櫃船交通堵塞仍然很嚴重。由於運輸需求超過跨太平洋航線運力，美國進口可能陷入停滯。
加利福尼亞州港口輸送量繼續保持破紀錄的趨勢
美國聯邦政府發放個人支票和其他經濟激勵措施刺激了消費者支出和進口貨物的增加，加利福尼亞州主要港口的貨櫃輸送量一再刷新歷史紀錄。
世界最大的零售貿易協會–美國國家零售聯合會（US NRF）負責供應鏈和海關政策的副總裁喬納森·戈爾德說，去年秋天開始的貨物激增並沒有顯示出任何停止的跡象。
戈爾德說：「儘管新冠疫情持續，但大多數消費者的財務狀況良好，毫不猶豫地花錢。隨著零售商繼續滿足日益增長的需求，更多的支出意味著更多的商品即將到達我們的港口。去年秋天開始的貨物激增並沒有顯示出任何停止的跡象。」
來自洛杉磯、長灘和奧克蘭港的輸送量資料都遵循這一趨勢，這三個港口都宣佈4月份的輸送量創歷史新高。
洛杉磯港4月份的處理量為946,966TEU，較上年同期增長了37％，也是該港歷史上最好的4月份。與2020年相比，前四個月貨物總輸送量增長了42％。
洛杉磯港的執行董事吉恩·塞羅卡說，早些時候的擁堵問題正在被控制，因為直接駛往錨地停泊的船隻越來越少，並且這些船隻的等待時間也正在減少。
在聖佩德羅灣另一側的長灘港在4月份也達到了創紀錄的輸送量，處理了746,188TEU的貨櫃，比2019年4月創下的紀錄還多118,066TEU。2021年前四個月，該港口的總輸送量3,122,315TEU，比2020年同期增長了41.8％。
長灘港執行董事馬利奧·科德羅說：「隨著線上支出繼續飆升，我們仍保持樂觀，零售商為繁忙的夏季做準備，在新冠疫情關閉幾個月後，企業重新開業。」
奧克蘭港4月份共處理217,993TEU，進口貨櫃數量達100,096TEU，是該港口歷史上單月最高數量。
奧克蘭港海事主管布萊恩·布蘭德斯說：「聽起來這像是一個破紀錄的數量，但隨著美國經濟的反彈，貨櫃貿易繼續繁榮。正如我們以前說過的，似乎沒有放鬆的跡象。」
持續的貨物繁榮推動了長灘港輸送量打破歷史紀錄
去年4月新冠疫情嚴重影響西海岸港口，輸送量大幅下降。今年4月份，長灘港處理了746,188TEU，比去年同期增長43.6％。這是長灘港在4月份首次處理超過70萬TEU，比2019年4月創下的紀錄高了118,066TEU。
4月份進口同比增長44.8％，至367,151TEU；出口增長21％，至124,069TEU。
空貨櫃數量漲幅最大，同比增長55.8％，達到254,970TEU。長灘港並沒有突破進出口空櫃，但據其網站上的統計資料顯示，出境貨物同比增長66.8％，從145,931TEU上升到243,392TEU，而進口量下降了34.8％，從2020年4月的17,758TEU降至今年的11,577TEU。空櫃的出口一直是長灘港的一個問題，主要在於迅速返回亞洲滿足重新裝貨的需求。
長灘港的執行董事馬利奧·科德羅在一份聲明中表示，他預計進口量的激增不會很快消退。
科德羅說：「隨著線上支出繼續飆升，零售商為繁忙的夏季做準備，在因新冠疫情關閉幾個月後，我們仍然保持樂觀。」
該港口表示，今年4月是連續第10個月打破貨櫃處理記錄的月份。長灘港通過40億美元投資來改善計畫，為貨運激增做好準備。今年夏天，一座新橋將在中港長灘貨櫃碼頭（LBCT）完工，它被譽為「世界上技術最先進、最綠色的貨櫃碼頭之一」。
在未來10年裡，這個美國第二繁忙的港口計畫在鐵路改善和碼頭現代化等基礎設施建設專案上再投資17億美元。
洛杉磯港延長了史無前例的高增長
洛杉磯港繼續創紀錄，是114年以來最繁忙的4月份。不僅如此，1月至4月的累計輸送量同比增長42％。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吉恩·塞羅卡在媒體發佈會上說：「這在洛杉磯確實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業績。4月，洛杉磯港輸送量達946,966TEU，同比增長37％。這是洛杉磯港114年以來最繁忙的4月份，比2019年創下的紀錄高出29％。在連續11個月下降之後，洛杉磯港已連續9個月實現同比增長。值得注意的是，從去年7月開始，我們的每月平均量一直達到90萬TEU。洛杉磯港4月份處理了89艘貨櫃船，超過2020年4月的76艘。我們平均在泊位每天有16艘貨櫃船。在疫情激增之前，我們的平均水準只有10艘左右。此外，港口的擁堵也有所緩解。另一個令人鼓舞的跡象是：直接開往錨地等待的船隻越來越少了。開往錨地等待的船隻比例從2月份的90％下降到4月份的65％。平均等待時間從2月份的7.9天下降為4月份的6.7天。」他指出，4月30日有9艘船在錨地等泊位，另外有13.2萬TEU被納入5月份的統計資料。
塞羅卡說：「儘管擁堵有所緩解，但進口尚未緩解。4月份進口總量為490,127TEU，同比增長32.4％。然而，出口繼續受到拖累，只有不到11.5萬TEU，同比減少12％。在過去的30個月裡，洛杉磯的出口已經連續下降了27個月。4月份的進口與出口比例幾乎是4.3:1，不幸的是，這是有史以來形成的最大差距。對空貨櫃的爭奪仍在繼續，今年4月，超過34.2萬TEU空貨櫃被重新運回亞洲。這比3月份的歷史紀錄只差幾千個TEU，比2020年4月增長了81.6％。」
塞羅卡說：「2021年前四個月的資料打破了舊紀錄。我們處理了350多萬TEU，比2020年增長了42％，2019年『平穩』的同期增長了20％。」
南加州港口的供應鏈指標在改善
代表美國西海岸的航運公司和海運碼頭的太平洋商船協會（PMSA）的潔西嘉·阿爾瓦倫加說，海運碼頭運營商和碼頭工人已經調整並繼續搬運貨物。
美國國家零售聯合會（NRF）預測，2021年上半年，洛杉磯和長灘港的進口量將激增39.8％，至505萬TEU。預計2021年的數量為1010萬TEU，將比去年增長14.2％。
隨著新冠疫情的影響開始消退，洛杉磯和長灘這兩個港口的關鍵供應鏈指標正在有所改善，尤其是貨物在港停留時間指標。
阿爾瓦倫加說：「儘管面臨挑戰，碼頭操作人員和碼頭工人已經無縫調整，並繼續每天有效地通過港口運送貨物。」
美國國家零售聯合會（NRF）預測，2021年上半年洛杉磯和長灘港的貨櫃進口量將比2020年同期增長39.8％，達到505萬TEU。
PMSA說，用卡車在兩個港口之間運輸當地貨櫃貨物，貨物停留時間從3月的平均3.77天下降了3.1％，至4月的平均3.65天。
今年4月，在港口碼頭停留了5天以上的貨櫃數量也有所減少，平均超過5天的貨櫃為13.1％，低於前一個月的14.4％。
阿爾瓦倫加女士指出，留在碼頭上的貨櫃增加了擁堵，並造成了非生產性的勞動力，因為需要翻垛才能提取壓在下面的先到的貨櫃。
監測這兩個港口船隻流量的南加利福尼亞州航運交易所表示，5月18日有29艘貨櫃船靠泊碼頭，15艘停泊在錨地。報告稱，未來三天將有20艘貨櫃船抵達。
錨地停泊的15艘貨櫃船中包括7艘大型貨櫃船：兩艘超過1萬TEU，兩艘超過1.1萬TEU，兩艘超過1.3萬TEU，一艘超過1.6萬TEU：還有2013年建造的16,020TEU法國達飛的Jules Verne號。
洛杉磯港有八艘船在錨地停泊，估計等待時間為6.1天。
加利福尼亞州的貨櫃船交通堵塞仍然很嚴重
航運高峰季節即將到來，而停泊在加利福尼亞州海岸的貨櫃船的「停車場」仍在那裡，奧克蘭超過了洛杉磯／長灘，成為交通擁堵的中心。
航運巨頭馬士基在一份客戶諮詢中警告說：「洛杉磯和長灘港在船舶等待時間平均一到兩周之間保持緊張。但是，奧克蘭港的情況更加嚴峻，那裡的等待時間將延長至三周。美國西海岸港口的延誤對班輪的船期表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加利福尼亞州的擁堵相當於取消航次，因為船隻無法及時返回亞洲裝載貨物。儘管美國進口需求飆升，但跨太平洋貿易航線的有效運力仍因航班取消而大幅縮減。」
對進口商來說，這意味著更長的延誤、更高的運費以及任何價格運費的最高上限。
馬士基說：「由於空白航班，從亞洲到美國西海岸的20％運力已經損失。估計從4月到6月底，亞洲－美國西海岸的運力將損失16％，從4月到8月底，預計將損失13％。不幸的是，這意味著馬士基可能無法完全履行其對所有客戶的原始分配額度。」
從目前的航班取消情況來看，它們現在的運營比例與承運人在2020年第二季故意取消的比例相同，當時是為了適應美國企業因全國封鎖而關閉時進口需求的突然崩潰。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吉恩·塞羅卡多次表示，聖佩德羅灣需要清理傳統的旺季錨地。他表示6月1日的目標是「幾乎沒有一艘船隻在錨地等待泊位」。但是這一目標並未實現。
每天被困在聖佩德羅灣的船隻數量從1月到3月中旬的平均31.8艘下降到3月中旬到5月中旬的21.3艘。然而，這些數字一直頑固地拒絕進一步下降。截至5月底，仍有20艘船停泊在聖佩德羅灣。
塞羅卡說：「進口量繼續增加且逐漸穩定，比我們今年早些時候預期的還要多。停留減少的時間正在平穩，隨後錨地的船隻的下降也在放緩。我們的目標仍然是在夏末和傳統的旺季開始之前，盡可能多地解決錨地的情況。」
不幸的是，今年的旺季預計將會比平時更早地開始。時間似乎就要耗盡了，這意味著更多的擁堵。
馬士基表示：「今年的旺季預計將比往年更早開始，因為零售商正在為一個強勁的開學季做準備，這可能會融入通常在8月開始的年終假期旺季。不幸的是，這將給已經擴展的網路造成更大壓力，可能造成進一步中斷。」
馬士基警告說，奧克蘭港將出現「可怕的」擁堵情況。根據來自海事交通公司的自動識別系統（AIS）的船舶定位資料，截至5月12日，大約有10艘貨櫃船停泊在奧克蘭附近的三藩市灣。但在海岸附近，還有15艘以及更多的貨櫃船在太平洋上漂流。
奧克蘭的數量和洛杉磯／長灘的數量不同，因為奧克蘭是一個相比之下小很多的港口。奧克蘭港1月至4月的進口輸送量約為洛杉磯／長灘總輸送量的十分之一。
奧克蘭港有兩個泊位暫時停運。海洋網聯船務（ONE）公司的NYK Delphinus號輪在5月14日遭遇機艙火災，並於5月18日停泊在奧克蘭港。此外，由於起重機的安裝，奧克蘭國際貨櫃碼頭長期減少一個泊位。
據馬士基公司和赫伯羅特公司稱，奧克蘭港面臨的更大問題是缺乏可用的碼頭工人。馬士基在一份客戶報告中說：「由於沒有必要的勞動力來滿足目前的需求，大多數停在碼頭的船隻只有兩工班在工作。」
赫伯羅特公司說：「大量進口量加上勞動力短缺是奧克蘭地區持續擁堵和船隻延誤的最大驅動因素。」
奧克蘭港的商業發展和國際行銷經理安德魯·黃說：「這裡有個好消息要報導。我們的理解是，國際倉儲和碼頭工人聯合會（ILWU）正在準備增加300個新的臨時工，另外150名ILWU成員正在接受培訓，以便他們能夠熟練地工作。需要更有效地搬運貨物。新的碼頭工人和熟練工人預計今年夏天能夠加入到他們的同事之中。」
奧克蘭擁堵影響承運人和託運人的一個例子是以星航運。這家以色列航運公司剛剛推出了一條新的亞洲－美國西海岸服務航線ZX3，其目的是對時間敏感的貨物提供快速的跨太平洋服務。它計畫先去奧克蘭，然後是洛杉磯。
但是這條環線沒有按計劃進行。第一艘船，4,254TEU的Volans號，由於擁堵，在首次靠港時無法進入奧克蘭，於是轉到洛杉磯。這艘船很快就在洛杉磯靠港，並卸下緊急貨物，然後在奧克蘭港漂泊。
新服務航線已經遠遠落後於計畫，下一艘4,250TEU的Navios Chrysalis號三天后抵達奧克蘭。
雖然奧克蘭的擁堵更加極端，但從整體進口量的角度來看，洛杉磯／長灘附近的錨地情況更為嚴重。
「美國託運人」（American Shipper）雜誌獲得了由南加利福尼亞州航運交易所提供停泊的貨櫃船的每日計數。今年從3月中旬開始的嚴重程度有所下降。
進一步回顧前新冠疫情時代，顯示了進口激增的程度。2019年1月至5月，洛杉磯／長灘港平均每天有14.9艘貨櫃船，包括靠泊碼頭和停泊在錨地的船。1月至5月，平均每天有53.9艘船，是新冠疫情時期前的3.6倍。
再回頭看，當前的擁堵危機可以與上次重大破壞相比：2015年1月至4月的西海岸勞工騷亂使港口運營癱瘓。
American Shipper繪製了2015年停泊船隻與當前曲線的曲線。六年前，這些中斷在它們開始的三個月後達到頂峰，並迅速下降。目前的危機已經幾乎是前一場危機的三倍，而且拋錨的船隻數量仍接近2015年的最高水準。
實際上，進口需求下降是最重要的因素，它將使西海岸港口系統能夠解決當前困境，從而允許航運公司增加被取消的航線。
但資料顯示，進口需求仍在增長。
運輸需求超過跨太平洋航線運力，美國進口可能陷入停滯
美國的進口需求仍處於歷史高位。然而，貨櫃化進口可能會減少，至少是暫時的，因為跨太平洋航運系統已經反彈到其最大運力上限，不再能夠承受更多的運輸需求。
班輪巨頭馬士基在一份客戶報告中表示，美國進口環比下降不應歸因於需求疲軟，而應歸因於整個跨太平洋網路嚴重擁堵造成的持續運力中斷。
FreightWaves的SONAR平臺有一個專有的海洋訂艙索引（SONAR: IOTI.USA），以TEU計算，截至預定的海外出發日期。雖然這些是訂艙量，而不是裝載量，但該指數提供了美國未來進口量的方向性指標。
在五月份攀升之後，該指數目前停滯不前，至少在六月初暫時下降。
從純需求的角度來看，進口訂單理論上應該仍在上升。
6月中旬，Evercore ISI投行調查達到68.6點，是20年來的最高水準。投資銀行互Evercore ISI 投行經濟研究主管埃德•海曼（Ed Hyman）週四在一份客戶報告中感歎道：「繁榮！」
在投資銀行考恩公司組織的一次電話會議上，多式聯運物流部門的一位小組成員表示：「大型零售商沒有看到任何放緩」。另一位小組成員表示：「客戶的POs （採購訂單）在今年剩下的時間裡都被訂艙一空。」
美國供應管理學會（Institute for Supply Management）發佈的5月份客戶庫存指數再次下跌，至28點。這是自該指數創建以來的最低水準，意味著未來幾個月的補充庫存需求非常高。
然而，仍有數十艘船隻停泊在加利福尼亞海岸、洛杉磯和長灘港口附近的聖佩德羅灣和三藩市灣，並在奧克蘭港口附近的太平洋上漂流。
給供應鏈增加壓力的是深圳的新冠案例，這裡有兩個重要的出口門戶：鹽田和蛇口。
6月初，馬士基在一份客戶諮詢中表示，鹽田國際貨櫃碼頭（YICT）東片的生產率已降至正常水準的30％，而YICT碼頭西片的所有業務已暫停，等待進一步通知。馬士基預計在YICT的船隻延誤超過14天。與此同時，蛇口港的新冠預防措施正在限制出口貨櫃的運輸。
飛協博（Flexport）在一份市場最新報告中警告稱：「新冠在當地的爆發，尤其是在鹽田港和馬來西亞全國範圍的封鎖，可能導致船隻改道，航程進一步空白（取消），以及運價上升壓力。」
整體而言，亞洲貨櫃裝船的準備時間正在延長。據Cowen電話會議的一位小組成員說，歷史上，船上的艙位都是提前兩周訂艙的（但現在需要）四到六周，有時甚至長達八周。
飛協博表示：「運力供給的限制以及貨物發源地和目的地的限制，繼續拉長所有貿易航線上的航次時間。」該公司將跨太平洋航線的貨運空間狀況描述為「危急」。
FreightWaves公司的海運專家亨利·拜爾斯說：「需求如此之高，以至於最終測試了運力的上限。船隻擁擠、空白航班、貨櫃不平衡以及貨物在原產國內陸堆積，造成了海運貨櫃數量的減少。一些終端客戶開始取消或推遲訂單，原因是訂單提前期過長。在某種程度上，客戶開始根據提前期和可用性改變他們的購買行為。」
Sea-Intelligence的首席執行長艾倫·墨菲說：「運力需求和供給都面臨挑戰。我們面臨著高需求和供應中斷的雙重問題，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的原因。」
參考文獻：
- Eric Watkins: Californian ports continue record-breaking throughput trend, Lloyd’s List 13 May 2021
- Kim Link-Wills: ‘Ongoing cargo boom’ drives Port of Long Beach’s record April, American Shipper May 13, 2021
- Kim Link-Wills: Port of LA lengthens ‘unprecedented run’, American Shipper May 13, 2021
- Eric Watkins: Southern Californian ports’ supply chain metrics improve, Lloyd’s List 19 May 2021
- Greg Miller: California’s massive container-ship traffic jam is still really jammed, American Shipper May 13, 2021
- Greg Miller: US imports could stall as demand overwhelms trans-Pacific capacity, American Shipper June 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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