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did Los Angeles and Long Beach ports spent record year?
朱梓君、徐劍華
【關鍵字】洛杉磯港、長灘港、貨櫃輸送量
【keywords】Los Angeles port; Long Beach port; container traffic
2020年洛杉磯和長灘港的貨櫃業務度過了不穩定的一年，雖然船隻掛靠數量跌至40年來最低點，但是以輸送量計算，這兩個聖佩德羅灣的港口度過了有史以來最繁忙的一年。2021年，洛杉磯港和長灘港將繼續推進數位化、提高運輸效率和零排放的戰略，創造更好的業績。
2020年洛杉磯和長灘港的船隻掛靠數量跌至40年來最低點
洛杉磯港的執行董事吉恩·塞洛卡談到他在2020年多次提到，新冠疫情導致郵輪和油輪在美國西海岸樞紐的靠泊數量斷崖式崩塌。
越來越多的貨櫃船在聖佩德羅灣錨地拋錨停泊。但在2020年上半年的下滑後，全年停泊的船舶數量也只是與2019年持平。
2020年，洛杉磯和長灘港的船舶掛靠數量創下新低紀錄。據監控船舶在聖佩德羅灣流動的南加州海運交易所（Marine Exchange of Southern California）資料，與2019年相比，2020年掛靠在海灣周邊港口的船隻數目減少了347艘。
這是40年來掛靠數量的最低水準，遠遠低於2001年911襲擊、2008～2009全球金融危機和2014～2015碼頭工人危機之後的低谷。
郵輪是受打擊最嚴重的板塊，從2019年的387艘下降至去年的92艘，所有郵輪都在第一季抵達。從四月起，由於這個行業熔斷，再也沒有郵輪掛靠。
在疫情期間，燃油需求的降低也導致油輪掛靠數量的下降，在2020年減少了158艘。
唯一出現小幅增長的是貨櫃船，2020年總掛靠數比上年增加了3艘。儘管如此，由於疫情衝擊，在2020年上半年掛靠數量的下降使全年掛靠數目1995艘仍然比2018～2019年平均值的目標少80艘。
在2020年下半年，貨櫃船掛靠數量高於預期目標，然而，拋錨壓港的船舶數量居高不下。1月5日的資料顯示，當天有超過250,000TEU的35艘貨櫃船在聖佩德羅灣停泊。其中最大型的船舶是地中海航運公司16,022TEU的MSC Katie，緊隨其後的是停泊了一個多星期的法國達飛輪船公司15,000TEU的CMA CGM J. Adams。
洛杉磯港貨櫃業務度過不穩定的一年
塞洛卡說：「作為我們港口經濟推動力的貨櫃業務，目前是有史以來最不穩定的一段時期。我們一直面臨的主要問題是運輸效率低下、周轉期長和卡車缺乏雙重貨載，尤其讓那些為我們的港口服務的數以千計的卡車司機感到沮喪。」
塞洛卡表示，2020年通過洛杉磯港的貨櫃運量是有史以來最不穩定的，不過他也讚揚員工們適應這一運量的巨大波動。
塞洛卡說：「到2020年5月，我們的貨量已經下跌了19％。然而，在下半年，美國消費需求創造了一個由新冠疫情引起的購買狂潮，這是我們的經濟從未見過的。我們下半年的貨量增長了接近50％，並且在耶誕節前的一周，我們的貨量比2019年同期貨運量增加了94％。」
塞洛卡說：「洛杉磯港在2020年處理了920萬TEU，大約比2019年的輸送量減少了1％，在史上輸送量最高的年份中排名第四。然而，洛杉磯港並不是唯一一個受到衝擊的港口，因為貨運業的每一個環節都受到衝擊，從遠洋班輪公司到當地的貨物運輸卡車。我們都很緊張。沒有人能夠避開批評，而且我們仍在運送大量的貨物。」
他強調了不穩定貨流對港口勞動力的影響，指出國際碼頭和倉庫聯會（ILWU）「巧妙地」適應了這些變化。
塞洛卡說：「我們國際碼頭和倉庫聯會（ILWU）的碼頭員工適應了貨量的巨大波動。到8月份，我們減少了接近23.4萬個工班工作量，這對我們造成損傷。然後，當貨物大量回流的時候，ILWU巧妙地解決了這次歷史性的貨量激增。成千上萬的港口卡車司機和其他每一個人都在一箱接著一箱地搬運貨物。」
塞洛卡說：「當我們港口在2020年的貨櫃業務上取得巨大成功的時候，其他業務領域沒有那麼幸運。我們幾乎所有其他業務都出現大幅度的下滑，全球的郵輪業務受到了嚴重的衝擊，我們為遊客服務的濱水業務也同樣受到衝擊。」
塞洛卡說：「與全國汽車銷量的下降一致，汽車進口量在下降。由於居家令，極少美國人出遊導致港口的液體散貨量下跌。持續的貿易緊張局勢也將繼續壓低鋼鐵產量。受衝擊最大的是我們的出口業務。我們過去幾乎從未見過，在返回亞洲的貨櫃中，僅有四分之一裝載了出口產品。但有一個值得關注的點是，由於另外一種來自南美西海岸健康穀物的運輸需求，易腐貨物的運量沒有受到疫情的影響。」
塞洛卡列出了2021年港口的首要任務，其中包括創造就業機會、增加貨物輸送量、基礎設施建設投資、加速零排放技術發展和部署，以及繼續發展繁榮的海濱社區。
他重申了港口對供應鏈效率和優化的關注，呼籲全國港口資料連接，為貨主提供更好的可見性、高效性和選擇，以及一個更穩定的供應鏈。塞洛卡先生指出在港口性能提高方面幾個關鍵，主要是貨物運輸方面的改進。
塞洛卡說：「我們繼續面臨的一個主要問題是運輸效率低下。加之長週期的周轉和缺乏雙向貨載，讓那些成千上萬服務於我們港口的辛勤工作的卡車司機感到尤其沮喪。」
他把重點放在對海運碼頭運營商的新激勵措施上，他說：「我們給董事會提出了一項卡車周轉時間和和雙重交易的激勵計畫。按月周轉時間的改進（程度）向我們的貨櫃碼頭支付費用。增加貨運司機的雙向貨載數量的需求，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已經開始對此進行調研。我們不僅僅想要更快的周轉週期，同時要保持周轉效率，這樣一位卡車司機能夠把箱子運輸到碼頭，並帶著另外一個箱子離開，而不是空載離開。」
他同樣關注港口提供的為提高效率的新數位化服務，特別是對卡車司機。
塞洛卡說：「去年11月，我們引進『回饋信號』（Return Signal）資料儀錶盤，即即時更新綜合資料，讓港口卡車能夠知曉空櫃在何時何地返回。這項措施提供了幫助，但是為了管理每天6萬輛卡車的運輸，我們需要持續推進整個港口範圍的卡車預訂系統。」
從更廣泛的角度來看，塞洛卡先生認為港口預計將通過三種方式來加速經濟的復甦。
塞洛卡說：「首先，我們聚焦在價值主張上，通過審視通過我們港口運輸貨物的成本，並找到增加我們所占市場佔有率的合適的操縱組合。第二，我們將在地區、州、國家各級政府建造更強的聯盟，以保證競爭力。在我們談及國家基礎設施建設投資的時候，我們需要確保一個在我們的海運體系中更平衡的投資方式。第三，考慮到出口的必要性，我們將對出口商進行政策調整、計畫和投資的支持。在加利福尼亞州，製造商和農場主應該首先受到政策制定者關注。」
洛杉磯港在艱難的2020年堅持到底
新冠疫情引起的輸送量急劇下降之後是歷史性的進口激增。
塞洛卡在1月份發表的港口演講，反映美國人在新冠疫情期間的韌性的同時展望經濟復甦。
塞洛卡說：「儘管2020年意想不到的事件，港口完成了、並且明顯地推進了所有首要任務。2021年將繼續關注如工作地點多樣化、供應鏈優化、貨運效率、零排放裝備和網路安全等首要任務。我們說過要堅持我們的工業和濱海資本的發展項目；要擴展我們的數位服務，我們很好地做到了。我們繼續在『智慧港口』的運動中發揮領導作用。我們同樣在卡車的零排放和貨物裝卸設備的特使和開發方面引領全國。在特別艱難的2020年，我們仍然堅持完成首要任務。」
最大的困難之一是去年春天由冠狀病毒導致的貨櫃輸送量大幅下降。
塞洛卡說：「2020年真正的故事是港口群如何團結一致。我們回應這一挑戰的方式，維持經濟運行和保留工作崗位的方式是一個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記得的故事。新冠疫情影響我們所做的一切。它改變了幾十億人的生活和生計。所以很多人也因此遭受了經濟困難–失去工作或生意。太多的人承受家庭成員、朋友、同事的離世。我們關注與自己做些什麼能帶來最大的正面影響，我們被期望能夠隨機應變。我們推動事務能夠運轉。」
塞洛卡說：「在新冠疫情早期，我們就制定了在每次換班時對碼頭和電信設備進行消毒的協定。然而，液體殺菌劑很難找到。在洛杉磯水電局提供了1400加侖的工業漂白劑之前，我們一直處於困境。我們的建築和維修工人把它稀釋到符合CDC標準。他們在噴霧瓶裡裝滿了溶液，並把它們送到聖佩德羅灣的各個海運碼頭，這樣我們就可以保持貨物的流動和我們工人的安全。」
作為市長埃裡克·加爾希提任命的首要物流管道，洛杉磯勝利物流（Logistics Victory Los Angeles）在去年成為了與疫情相關的捐贈和支持管道。塞洛卡請求法國航運巨頭達飛輪船在感恩節捐贈海運貨櫃、應急設備、和數以千計的火雞以及烹製的食品。
塞洛卡強調了加爾希提（Eric Garcetti）市長在去年六月簽署的一項行政指令，該指令呼籲洛杉磯的市民將想法轉變為行動。
塞洛卡說：「在去年最了不起的經歷之一就是很多美國人接受系統性的種族主義現實的方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們許多人對為什麼需要為種族平等而鬥爭有了更深的理解。這個市長指令的目的是讓城市的領導者和人事經理確保每個人都被給予同樣的機會去充分發揮他們的潛力。這對我們港口意味著什麼：我們需要洛杉磯市民那樣的勞動力，從每天到來的男性和女性工作者臉上反映出這座城市美麗的多樣性。港口致力於建設一個勞動力培訓中心，以高速公路的方式發展勞動力，並推進種族平等的目標。這包括了對那些已經為還清社會債務和準備好重返工作崗位的人的工作機會。為有色人種的年輕男女提供高中實習和學生工作機會的專案也正在醞釀之中。」
塞洛卡說：「2021年，港口將會把精力集中放在新冠疫情後的國際經濟復甦方面。措施包括認真審視通過我們港口運輸貨物的成本，並找到提高我們市場佔有率的正確組合方式。港口將會努力確保一個在海運系統中採取更平衡的投資方式。在過去的10年裡，聯邦政府在西海岸港口的投資與其他海岸的投資之比10:1。這種情況需要改變。要喚起美國貿易決策者的注意。美國生產商和農場主應該首先得到政策制定者的關注。當我們讓美國企業更容易進入外國市場，創造經濟機會並減少他們的碳足跡的時候，每個人都將受益。」
洛杉磯港2020年的重點戰略：數位化、提高運輸效率和零排放
塞洛卡說：「去年下半年前所未有的進口激增又一次凸顯了供應鏈優化的必要性。運營效率低下阻礙我們行業。那不是任何一個組織能夠單獨解決的問題。我們需要每個人都參與進來，包括我們供應鏈社區的利益相關者，以及必須依賴於我們港口對全國企業的需求作出回應的政策制定者。」
塞洛卡說：「2021年仍將面臨的一個主要問題是運輸效率低下。」
他說道：「使那些為我們港口服務的數以千計的卡車司機感到沮喪的是周轉時間太長和缺乏雙程貨源。碼頭運營商可以在這一領域帶來積極的變化。因此我們向我們的董事會提出了一項卡車周轉時間和和雙程貨源的激勵計畫。按月周轉時間的改進（程度）向我們的貨櫃碼頭支付費用。我們不僅想要更快的周轉週期，同時要保持周轉效率，這樣一位卡車司機能夠把箱子運輸到碼頭，並帶著另外一個箱子離開，而不是空載離開。通過這個從2021年2月開始的項目，碼頭運營商將會因更快速和高效的貨櫃貨物運輸而獲得經濟獎勵。」
對數位化的需求是塞洛卡反復討論的另一個議題。
塞洛卡說：「我們能取得的最直接的進步是數位化成熟，因為這讓我們的效率更高。2020年10月，我們的聖佩德羅灣港口處理了180萬個貨櫃。這並不容易，但是證明了我們的能力和潛力。資料是一個關鍵的資源。目前聯邦航空管理局（FAA）知曉美國空中和領海上空每一架飛機的具體位置。這個與全球性網路相連的系統保證全球飛行安全和準時。通過我們的港口優化器（Port Optimizer）資料門戶，我們保證供應鏈的資料化成熟，這樣使用者就可以定位每一個貨櫃的路徑並讓計畫繼續執行。 如果我們想要讓美國成為國際貿易中的領導者，我們需要全國範圍內的港口資料連接，採用公認的資料標準和開放的架構，這是一個為美國主要港口、服務提供者及其所運輸貨物之間提供互聯互通的系統。港口優化器（Port Optimizer）的資料在2020年用於發射這個信號。一個使用即時回饋並受強大的分析法支援的資料儀錶盤讓我們能夠提前三周看到抵達洛杉磯港口的貨櫃運量。這是一個其他港口不具備的有競爭力的優勢。11月，港口載入了回程信號（Return Signal），讓港口卡車知道空櫃在何時、從何地能夠被運回。我們必須持續推動一個港口範圍的卡車預訂系統，以此管理每天6萬輛卡車的運輸。」
塞洛卡說：「對於數位技術成熟的進一步追求，我們還有另一個資料解決方案，控制塔（The Control Tower）。 我們正在和我們的合作夥伴在（Wabtec）開發控制塔，作為聽取我們行業的股東在其他種類的需求和挑戰方面的回應。這將為港口供應鏈提供高水準的度量標準、關鍵性的工作指標和功能，包括港口輪班時間的即時流覽、卡車運力管理資訊和具體的鐵路速度指標。」
為了保護這個資料，港口正在和IBM合作開發一種首個網路彈性中心（Cyber Resilience Center）。這個需求很大。
他說：「自從新冠疫情開始，對我們的IT系統的網路入侵嘗試次數幾近翻倍，達到每個月4500萬次。我們網路安全的保障措施保證我們免受這些入侵，但是其他的海上實體遭受了高昂的代價和削弱力量的攻擊。」
塞洛卡說：「儘管受到疫情造成的干擾，港口在持續推進空氣淨化活動計畫（Clean Air Action Plan）。我們正開始和卡車製造商討論，把一個零排放的設備市場將為洛杉磯帶來什。注意這個巨大的價格標籤–高達100億美元，將港口的運輸服務提供者轉向零排放卡車。去年三月份，我們董事會承諾實行清潔卡車費率，來為這一努力提供資金。但是要達到這種規模的車隊周轉和應用這一仍在開發中的技術，需要的不僅僅是清潔費率而已。2020年，總值接近4.73億美元的資金改進專案仍在持續。工作包括深化泊位以適應更大型的船舶，並創造我們的碼頭和阿拉曼達走廊（Alameda Corridor）之間更多的鐵路儲備軌道、提高碼頭鐵路線的通過能力。2021年，我們將繼續專注於就業、基礎設施建設、環境、供應量優化和沿岸經濟的持續發展。這些核心方面是我們近幾年聚焦的，並且我們沒有打算停止，因為如果說我們從2020年學到什麼東西的話，那就是：未來沒有保障。我們都必須建立保障。」
長灘港度過了有史以來最繁忙的一年
進口量激增和空櫃回流亞洲使12月份成為長灘港第四季和2020年全年最繁忙的時候。
在2020年，隨著超過810萬TEU的裝卸，長灘港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繁忙的一年。
另外兩個創造的記錄：12月，港口運送了815,885TEU，是港口110年歷史上最繁忙的月份；第四季是港口110年以來最繁忙的一季，共處理了2,406,010TEU。
長灘港表示，儘管新冠肺炎疫情和持續進行的中美貿易戰帶來了經濟不確定性，但是港口在2020年共處理了8,113,315TEU，比2019年增長6.3％，比2018年創下的記錄多了22,292TEU。
進口量同比增加6.6％至3,998,340TEU，而出口僅增加0.2％，至1,475,888TEU。最大的增長來自於運回亞洲的空貨櫃數量，同比增長9.9％至2,639,088TEU。換句話說，長灘港在2020年空櫃出港量比裝載貨物的出口貨櫃量多出超過116萬個。
長灘港的執行董事馬利奧·科爾德羅發佈的一項聲明中：「感謝在這一前所未有的期間裡，碼頭的前線工人保證貨物運輸，確保重要的醫療設備和消費物資的安全和及時運達。我們一同經受了新冠疫情帶來的難以言表的困難，但是我期待2021年成為經濟復甦和一個重新關注行業合作夥伴、基礎設施項目和社區利益相關方的時期。」
2020年秋季在大量進口貨物的推動下，港口創下810萬TEU的記錄。冠狀病毒的蔓延導致了一個慘澹的春天，長灘港4月份的輸送量同比下降17.3％。
在2020年的前六個月，輸送量同比下降6.9％。長灘港和洛杉磯港在上半年一共取消了104次航行，比2019年同期的41次取消次數高出很多。
在2020年的下半年情況完全不同，原來取消的航班全部恢復，彌補上今年早些時候取消的航次。12月份輸送量達815,855TEU，同比增長22.6％。總量超過了去年10月創下的9,282TEU的月輸送量記錄。僅在12月份，空櫃數量同比增長26.3％，達到263,852TEU。
在10月1日到12月31日期間，港口處理了2,406,010TEU，比2019年第四季增長了23％。比第三季創下的131,740TEU的記錄還要多。
2020年也是長灘港在歷年11月表現最好的一年。783,523TEU的運量比2019年11月增長30.6％。而且，處理的空櫃數量非常突出。
貨運量沒有隨著日曆年的結束而下降。美國西海岸的港口在2021年1月仍然異常繁忙。數十艘貨櫃船停泊在聖佩德羅灣，等待在長灘港或洛杉磯港靠泊。
參考文獻：
- James Baker: Los Angeles and Long Beach vessel calls fall to 40-year lows, Lloyd’s List 06 Jan 2021
- Eric Watkins: Port of Los Angeles powers through erratic year, Lloyd’s List 14 Jan 2021
- Kim Link-Wills: Seroka: Port of LA ‘stayed the course’ during difficult 2020, American Shipper 14 Jan 2021
- Kim Link-Wills: Port of Long Beach pads record book, American Shipper 15 Jan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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