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源
英國海事諮詢機構德魯里(Drewry)認為,馬士基航運(Maersk)在終止2M聯盟後將不會尋求加入現有聯盟,也不會嘗試組建新聯盟,因為該公司的服務整合模式將對客戶更具吸引力並為股東帶來更高回報。對於2M聯盟這2大全球知名的貨櫃航運公司在1月底宣布分拆,航運專業人士認為此舉預料將對貨櫃航運業與主要全球聯盟產生一波衝擊,而2M聯盟的分離將改變競爭形勢,從廣泛的角度來看,市場將從3大營運商轉變為五大營運商,馬士基顯然將是其中最小的參與者。Drewry分析馬士基將繼續發展新的整合模式策略,有可能在一些貿易航線上尋求某些船隻共用協定,或許未來大型營運商將朝向單一整合營運,而中型營運商則必需保持在一起。預計這將改變所有主要航運公司在主要的東西貿易中的競爭態勢,顯然所有航運公司都將密切關注這將帶來哪些威脅和機會。
杜涵與徐劍華〈航運公司大舉投資物流業的前景預期〉,根據穆迪投資者服務公司(Moody’s Investors Service)的一份報告,在過去的2年裡,航運公司創造了超過5,000億美元的營業利潤,而航運公司正利用其創紀錄的利潤來購買運輸和物流資產,擴大了傳統的海洋貨運領域之外甚至是物流業的擴張。該報告重點關注馬士基、達飛海運和赫伯羅德,這3家公司自2020年1月以來購買了價值約140億美元的運輸和物流資產,主要用於港口碼頭、物流供應鏈和航空貨運,還包括縱向物流整合服務,例如倉儲和配送,使航運公司能夠為其客戶提供點到點的解決方案。另外報告也指出,這些整合帶來的盈利貢獻相當有限,但如果航運公司能夠迅速整合這些資產,那麼在中期其公司的信用評級將會是正面的。隨著運價趨向正常化,預計未來2年的收益將會下降,但這3家被評級的航運公司已經積累了足夠的現金來幫助他們進入並擴大物流領域。他們還利用自有現金的一部分來預付金融債務,這將有助於保護其免受未來動盪的經濟狀況的影響,財務的靈活性大幅增加為他們的信用品質提供了一些緩衝。航運公司在一定程度上為客戶提供了這種服務,未來他們若希望能夠提高利潤率和改善客戶忠誠度,能否成功取決於迅速實現提供基本運輸之外的整個物流鏈,即配送、倉儲和服務的履行和整合資訊技術的業務。
陸天麗與蘇麒雲〈在世界大戰中保衛美國的民間船主和發明家〉,第1次世界大戰進行2年多後,美國國會於1917年4月6日對德國宣戰。為了解救已經在前線的英國和歐洲盟友,美國海軍的任務是將數以百萬計的美國士兵和物資穿越大西洋運送到法國。然而,美國海軍沒有做好行動準備,艦艇和軍力嚴重不足。為了幫助履行新的義務,一些私人擁有的遊艇和大型摩托艇被用作海軍船隻,為贏得戰爭勝利作出了重大貢獻。其中美國著名發明家和企業家埃爾默.安布羅斯.斯佩利(Elmer Ambrose Sperry)的發明為美國和盟軍的艦船和飛機服務,在2次世界大戰中先後作出了貢獻。斯佩利幫助開發了第一個可行的陀螺羅盤,使船隻在海上能夠更好地找到地理方向。1911年,斯佩利與美國海軍合作,將他的陀螺穩定器納入海軍艦船。從那時起,這項技術也被用於幫助駕駛飛機和太空航具。第1次世界大戰期間,陀螺羅盤的重要性增加,羅盤被改裝能幫助船隻自動轉向穩定的航線。他也被稱為「現代導航技術之父」。
海商法專欄〈港口安全性的要素〉,定期傭船人配船裝卸貨物的港口,應屬「安全港」,亦即該港口應具有「安全性的要素」,在Leeds Shipping v. Societe Francaise Bunge一案,Sellers法官曾就此加以詮釋,一般稱之為古典的定義。依據Sellers所下定義,指出:「該港口,就特定的船舶而言,除非發生特別的異常事態,否則以適切的操船航海技術,就不曝露於不能避免的危險。在當該期間中,只要不能進入港口、使用該港口,或出該港口,就不能謂為安全。」反之,如果某一港口,沒有發生異常的事態,只要具有一般的操船航海技術,就不會使某一特定的船舶曝露於危險之中,該船進出港口,或在港口裝卸貨物,都會順利完成,不會發生不安全情事,則就該船而言,配到該港口,就是安全港口。然不能不言者,如果定期傭船人配船到某一港口,對該特定的船舶而言,經常不安全,固然屬於非安全港;如果該港口平常是安全的,但在某一特定的時期,是不安全的,則配船到該港口,就該時期而言,也不算是安全港。也就是說,當該期間,就該船舶的到達、使用、出港如果不安全,也算是不安全港。楊仁壽大法官認為因天候狀態之危險,即使是短期間港也將成為不安全,所以港之安全與否,絕不能單以期間的長短,來做論斷,而應以危險是否突如其來及大小做決定。暫時的危險,特別是船長在不知其存在的情形,已成為港口非安全的要素。例如在港內的燈塔受損無光或浮漂等航海援助設施一時的不足,或者不存在,其欠缺一時的為船長所不知,仍然構成不安全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