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gging air cargo market shows turnaround potential
何思揚、徐劍華
【關鍵字】航空貨運市場、電子商務、亞馬遜、地中海航運
【keywords】air cargo market; e-commerce sales; Amazon; MSC
隨著空域的不斷開放，下降的航空貨運市場顯示出轉變的潛力。地中海航運公司推出貨運航空公司標誌著航運巨頭更大的策略轉變。隨著電子商務銷售的放緩，亞馬遜回檔航空貨運擴張。應運而生的客艙貨運被寫入歐盟法規後的第一架輕型貨運飛機已獲認證。
下降的空運市場顯示出轉變的潛力
航空公司在8月的低迷期運送了更多的貨物，但對於旺季的預測仍然有困難。
新資料顯示，8月航空貨運業務的下降速度放緩，而8月是國際貨物空運最疲軟的月，在外部力量將市場拉向不同方向的情況下，即將到來的節前旺季有希望比一些人所預期的更繁忙。
根據海空運費率基準測試和分析平台Xeneta的資料，8月空運市場同比收縮5%，與大流行前的水準相比收縮4%，航運費率繼續向下浮動，此前6月和7月的需求分別下降了8%和9%。航空貨運的低迷始於5個月前，即俄烏戰爭之後。
分析師和經濟學家說，生活成本上升導致的消費者支出減少、全球經濟增長放緩、新出口訂單的持續減速、機場擁堵以及一些大型零售商的某些類別的高庫存，都對航空貨運活動造成了壓力。與此同時，就業率和工資仍然很高，美國工業生產和消費需求仍然穩健，小型零售商和工業公司仍然在重建庫存，而供應鏈的中斷仍然在減緩貨流。
Xeneta公司首席空運長范德沃（Niall van de Wouw）在他的月度更新中說，8月貨物表現的意外浮動可以部分解釋為強勢美元與歐元的新平價推動了從歐洲到北美的需求。
另一家空運資料供應商WorldACD報告說，9月初的全球噸位略高於8月中旬的水準，表明需求可能低於去年的高位水準並趨於穩定。報告說，市場同比縮小了9%。
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表示，7月的需求下降了9.7%，超過了6月6.7%的負增長，而且國際運輸量與2021年相比下降了10.2%。與大流行前的2019年相比，貨物輸送量縮減了3.5%。
在季節性調整的基礎上，7月以貨物噸公里計算的輸送量比6月下滑了2.3%，與5月持平。
拉丁美洲是航空貨運的唯一亮點，在因運力減少而錯過2021年更廣泛的市場復甦後，今年繼續保持積極趨勢。拉丁美洲的航空公司報告說，7月的貨運量同比增長了9.2%。該地區的航空公司以新的服務和設備來應對這波業務，運力增長了21.4%。
例如，南美貨運航空（Latam Cargo）最近增加了其第16架767-300貨機，這是波音公司的工廠製造版，今年夏天開始在拉丁美洲和歐洲之間飛行3條新的貨運航線，途經美國。
歐洲承運人在應對俄烏戰爭和俄羅斯封閉空域帶來的額外負擔時，貨運量下降了17%。根據國際航協的資料，北美的貨運需求與2021年相比減少了5.7%，但與6月的13.5%的下降相比，已經有所改善。
在俄羅斯對西方航空公司關閉空域後，中東的航空公司沒有經歷預期的業務顛簸，迫使航空公司採取更長的迂回路線，輕裝上陣，攜帶更多燃料。該地區的航空貨運量減少了10.9%，而運力增加了近5%。
國際航協表示，國際商品貿易在最近幾個月比2021年的水準增加了幾個百分點，但海洋運輸是主要受益者。
採購經理人指數是衡量製造業普遍經濟方向的指標，今年上半年的新出口訂單（歷來是空運貨物運輸的領先指標）顯示出疲軟。出口製造業正在減少。8月中國工廠生產連續第2個月萎縮，部分原因是電力短缺，迫使工廠停產或減產。
同時，中國主要城市再次出現新冠疫情封鎖，給通常繁忙的節前高峰期可能出現的製造業和航空貨運業回升蒙上了陰影。 香港的國泰航空（Cathay Pacific）是一家主要的貨運公司，9月初發布了非正式的指導意見，稱在2021年創紀錄的貨運量之後，今年的需求會有所減弱，理由是對通貨膨脹和供應鏈中斷的擔憂，如中國的機場擁堵和新冠疫情封鎖。
Xeneta的空運數據服務公司Clive Data Services表示，8月的全球航空貨運能力比2021年同期恢復了7%，主要是由於航空公司對歐洲和北美之間旅行興趣的激增做出了反應，從而重新引進了寬體客機。根據WorldACD的資料，歐洲的運力同比增長了19%，運力的增加穩定了價格。
國際航空運輸協會報告說，隨著新冠疫情的邊境管制放寬，國際旅行正在趕上2019年的水準。7月全球客運總量增長了60%，現在已經恢復了4分之3，亞洲終於開始重新開放了。7月的國際客運量提高到2019年水準的68%，按每個座位計算的可用運力仍下降了32%。
天空中增加的飛機使相對於2019年的運力缺口縮小到9%。國際航空運輸協會表示，今年夏天航空運輸供應的缺口有所縮小，但仍為7.8%。
而且，如果客運航空公司因預計冬季需求放緩而開始減少航班，那麼這一差距最快可能在10月擴大。
跨太平洋貨運在9月也可能面臨運力下降，因為美國已經暫停了中國航空公司的26個飛往中國的航班，以報復中國根據新修訂的新冠疫情限制暫停美國航空公司、達美航空公司和聯合航空公司的航班。這些暫停影響了從紐約飛往中國的7個航班和從洛杉磯飛往中國的19個航班。這些航空公司包括廈門航空、中國國際航空、中國南方航空和中國東方航空。
隨著貨運空間的增加和交通量的下降，飛機的滿載率降低。Xeneta說，8月的載貨率比一年前下降了7個百分點，達到58%，與過去3個月的載貨率相似。國際航空運輸協會表示，7月貨艙只有47%的滿載率。
低迷的需求和不那麼高的燃料價格正在逐步拉低航運價格，儘管各種指數顯示自7月中旬以來航運價格一直保持相當穩定。根據Xeneta的資料，8月全球即時訂艙的平均費率為每公斤3.61美元，是去年9月以來的最低值。儘管如此，費率仍比一年前高4%，比2019年的水準高113%，儘管這比1月低43點。
范德沃說：「如果需求的下降正在緩解，正如8月所表明的那樣，這種運力轉移可能會看到再次回到賣方市場，裝載率回到70%～80%的範圍內。假設11月的貨運量將高於8月，這是公平的。」
其他可能在未來幾個月推動更多航空貨運量的天外來客包括英國菲力斯杜港迫在眉睫的碼頭工人罷工，美國西海岸碼頭工人未解決的勞資談判破裂，以及美國和歐洲的鐵路和卡車運輸供應挑戰。
但總部設在倫敦的運費暨金融衍生性商品經紀商運投商務公司（FIS）空運和貨櫃貨運部負責人史達林（Peter Stallion）在其最新的月度評論中表示，通貨膨脹、經濟衰退的威脅以及歐洲家庭為支付公用事業費用而大幅增加的費用將嚴重抑制需求。
史達林寫道：「作為第4季的預測器，空運需要看看貨櫃貨運市場上即期運價的崩潰情況。海運的季節性需求高峰通常是在第3季，但這個季節性高峰已經完全消失了。」
地中海航運推出貨運航空公司標誌著航運巨頭更大的策略轉變
9月26日，世界上最大的貨櫃航運公司地中海航運公司宣布，它將在明年與貨機營運商亞特拉斯航空公司（Atlas Air）合作推出一家航空貨運航空公司，加入競爭對手馬士基和達飛海運的行列，成為海運公司增加私營航空公司以豐富其服務能力的一員。
地中海航運表示，亞特拉斯航空將根據長期合約營運4架品牌波音777-200貨機，該合約將飛機租賃與全套服務捆綁，包括機組人員、飛行計畫和維護。MSC航空貨運公司將於2023年初用一架飛機開始商業服務。它將負責銷售貨運空間並決定飛行路線。
亞特拉斯航空公司將其1月從波音公司訂購的4架777-200型貨機分配給地中海貨運航空公司的合資企業。它說第一架飛機計畫在今年第4季交付。其餘的飛機將在2023年期間收到。
地中海航運表示，它任命了前阿聯酋航空貨運公司和DHL的高管達維爾（Jannie Davel），她最近擔任達美航空貨運部門的商業總經理，負責發展其航空貨運業務和名冊。
地中海航運首席執行長托夫特（Soren Toft）在一份新聞稿中說：「這是我們進入這個市場的第一步，我們計畫繼續探索各種途徑，以補充我們的貨櫃航運核心業務的方式來發展航空貨運。」
777-200是一種大型雙引擎噴氣機，能夠在洲際長途飛行中拖動最大有效載荷116噸。
亞特拉斯航空全球控股公司總裁兼首席執行長迪特利希（John Dietrich）說：「我們很高興歡迎地中海航運成為新的客戶，並期待著支援地中海航運發展其空運業務，進一步提高其作為全球運輸和物流領導者的地位。」
地中海航運在1月與漢莎航空（Lufthansa）聯合競標ITA航空，該公司是義大利國有客運公司，從義大利航空破產中脫穎而出。義大利政府沒有接受該報價，據說正在與其他集團進行談判。
地中海航運是最新一家提供航空貨運服務的遠洋航運公司，它因2年多的創紀錄利潤而資金充裕。海運轉向航空貨運這一趨勢是巨型航運公司更大的策略轉變的一部分，即成為一站式物流商店，有能力為大客戶提供綜合的海運、空運、卡車運輸、倉儲、貨運代理和最後一英里的電子商務交付。
地中海航運是私營企業，不報告其財務狀況，但使用其他承運人作為代理，表明它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資產負債表，可以用於投資目的。
馬士基在營運Star Air（Denmark）作為UPS和英國皇家郵政（Royal Mail）等快遞公司的合約航空公司後，今年在航空貨運方面加倍努力，將其業務重組為馬士基航空貨運公司，專注於直接向客戶銷售航空貨運服務。它最近收購了德國貨運代理公司Senator International，該公司專門從事空運業務。馬士基航空貨運公司還在積極推動進入美國市場，從波音公司購買了3架新的767-300貨機，並將其轉讓給Amerijet公司，代表其在亞洲和美國之間營運。
去年，馬士基又租賃了3架波音767-300改裝貨機，並向波音公司訂購了2架777長途貨機。
同時，法國航運巨頭達飛海運去年推出了一家全貨運航空公司，現在有5架空巴A330寬體噴射機。它還向波音公司訂購了4架777貨機，其中2架計畫在夏季交付。去年11月，它向空中巴士公司訂購了4架A350超大型飛機，並在5月與法荷航（Air France-KLM）組成了貨運聯盟。
該公司還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合約物流供應商之一的基華物流（CEVA Logistics）。
馬士基不同於地中海航運航空貨運公司（MSC Air Cargo）和達飛航空貨運公司（CMA CGM Air Cargo），因為它擁有自己的航空營運證書、飛行員和機械師，並擁有大部分飛機，是一家純粹的航空公司。
其他擁有長期航空貨運業務的海運公司有擁有長榮航空（EVA Air）的台灣長榮，以及東京的日本貨物航空公司（Nippon Cargo Airlines）的母公司日本郵船（NYK Line）。
電子商務銷售放緩，亞馬遜回檔航空貨運擴張
零售商利用新的俄亥俄河谷樞紐來增加夜間作業和次日送達貨運量。
近幾個月來，除了北肯塔基州中心和其他幾個地區，亞馬遜航空（Amazon Air）的貨運機隊和每日航班數量的增長已經放緩。根據9月初發布的研究報告，這表明這家大型零售商對擴張採取了更加謹慎的態度，這與最近因電子商務需求減速而出現的倉庫回撤相一致。
帝博大學（DePaul University）的一個團隊的報告顯示，從3月到8月，亞馬遜航空的總飛行活動只增長了3.8%，遠遠低於前6個月每日航班的14.3%的增長和過去一年的18.4%。
該零售商的內部貨運航空公司每天在美國和歐洲營運約194個航班，而3月為187個。研究人員說，亞馬遜航空目前有88架波音767中型寬體機和737-800標準貨機。這與春季時差不多，不會像之前估計的那樣，到年底達到100架。
業務量的減少與最近的消息相吻合，在第一季虧損38億美元的情況下，這家電子商務巨頭今年已經關閉或取消了44家倉庫。這比之前在7月確定的取消或推遲的地點多出2.5倍。
該公司目前正在對其航空網路進行合理化調整，因為隨著電子商務增長恢復到大流行前的水準，需要供應的倉庫和通過該網路運輸的包裹數量減少。
最新報告顯示，儘管整個系統的增長出現下滑，但亞馬遜已經擴大了飛行活動的規模，以利用其去年9月完成的辛辛那提／北肯塔基國際機場（CVG）航空樞紐的15億美元擴建，辛辛那提（Cincinnati）樞紐成為大型的夜間作業場。更加同步的調度也使飛機與飛機之間的快速轉移成為可能，支持次日交付，這與聯邦快遞、UPS和DHL的運作方式很相似，超出了該公司為履行中心補充庫存的傳統目標。
主要分類設施現在每天處理44個航班，比今年年初增加了71%。如果把ABX航空和國際航空運輸公司等合作夥伴航空公司使用非亞馬遜品牌飛機的所謂「影子」航班計算在內，每天的正常起降數量接近60次。
此後，亞馬遜將航班組織成緊密的到達和離開間隔，進港航班集中在淩晨3:45至8:50之間，以及下午4:30至8:30之間；離港航班集中在午夜至淩晨1:45、5:15至7:45，以及中午至下午3:45。
報告說：「與3月相比，亞馬遜的CVG現在更像聯邦快遞和UPS在孟菲斯和路易斯維爾的樞紐，有一個新的「隔夜航班」集群。這使亞馬遜能夠從其在肯塔基州、印第安那州和俄亥俄州的龐大倉庫網路中獲得更多的次日履約服務，以及協力廠商交付。」
亞馬遜正在俄亥俄州的威爾明頓航空公園保持飛行水準，距離這裡只有60英里。這2個機場共同代表了亞馬遜航空網路的主要交叉點，占所有服務於美國各點的航班的21%。
將更多的航班集中在CVG和威爾明頓，簡化了亞馬遜的供應鏈，有助於提高飛機的利用率。
研究人員表示，亞馬遜通過卡車從俄亥俄河谷中心補充庫存的能力可能解釋了為什麼它沒有向紐約州的水牛城、北卡羅來納州的羅利或田納西州的孟菲斯等地區增加航空服務。
CVG不斷擴大的能力也加強了亞馬遜的Buy with Prime計畫，該計畫於4月啟動，允許商家為亞馬遜Prime會員提供快速和免費的送貨服務，即使是在亞馬遜網站以外的網上商店購買的商品。
「Buy with Amazon」計畫與更成熟的「Fulfillment by Amazon」計畫不同，因為消費者在下訂單時，會被明確告知亞馬遜將提供送貨服務，這也為購物者註冊「Prime」會員創造了另一個激勵因素。
帝博大學教授施韋特曼（Joseph Schwieterman）領導的團隊寫道：「這次推出的Buy加強了我們的信念，即亞馬遜的核心優勢在於企業對消費者的交付，而不是類似於聯邦快遞和UPS提供的次日『任何地方到任何地方』的交付。與企業對企業的交付相比，這一領域也更適合亞馬遜，例如向製造商交付部件和零件。原因之一是，與聯邦快遞和UPS的主要樞紐相比，CVG仍然很小。此外，亞馬遜離在整個美國大陸普遍提供次日清晨交貨的能力仍有很大差距。即便如此，隨著CVG的發展，該公司正在逐步縮小這一差距。」
帝博大學的研究人員估計，一個從辛辛那提大都會通過亞馬遜空運發貨的商家，如果在下午早些時候準備好了包裹，那麼這些包裹可以在第2天下午或傍晚送到美國所有25個最大的大都會地區。而商家可以在第2天的某個時候將包裹送到美國本土約95%的人口手中。亞馬遜似乎也接近於有能力只用自己的網路在大陸的任何2點之間提供第2日遞送。
亞馬遜更類似於聯邦快遞和UPS，因為它向與其電子商務業務沒有關係的公司開放其物流網路，但它仍然不被認為是一個完全綜合的承運人，因為它只為那些能夠在幾個地點儲存庫存或只需要2～3天交付的公司提供單向交付給消費者。亞馬遜不收取包裹，也不提供企業對企業的交付。
亞馬遜航空在歐洲、山區各州和佛羅里達也在增長。
物流經理優先考慮在歐洲的增長，特別是在德國萊比錫和義大利米蘭。由阿斯勒航空（ASL）營運的亞馬遜航空歐洲內部航班在3月至9月期間從每天36.4次增長到44.3次。亞馬遜同時調低了在德國科隆的服務，從每天6個航班減至1個。亞馬遜的歐洲業務可能比表面上看的要大，因為許多影子或「幽靈」貨機，由合作夥伴航空公司用自己的飛機註冊營運，也在運送亞馬遜的貨物。
自3月以來，亞馬遜航空在德克薩斯州的埃爾帕索（El Paso）、拉斯維加斯和夏威夷的利胡埃（Lihue）增加了機場門戶，使美國73%以上的人口在其一個機場的100英里範圍內，比18個月前的60%左右有所增加。
佛羅里達州坦帕附近的萊克蘭林德機場的航班數量已經增加到每天約18個，而芝加哥羅克福德機場的活動回升到每天12個航班。相反，德克薩斯州的沃斯堡聯盟機場、俄勒岡州的波特蘭、西雅圖－塔科馬和其他目的地的活動則有所下降。
加利福尼亞州河濱的安大略國際機場和聖貝納迪諾的一個新樞紐都出現了航班活動減少的情況。這2個機場相距僅21英里，分別只處理10個和5個航班，引起了人們對亞馬遜是否可能在該地區整合業務的疑問。
亞馬遜航空仍處於增長狀態，只是速度不如大流行時期，當時國內電子商務銷售額爆炸性增長了40%。施韋特曼的團隊預計，亞馬遜將為機隊再增加7至9架貨機，繼續擴大在CVG和其他樞紐的夜間營運，並在明年春天之前在CVG再增加10幾個每日航班。
該報告還預測，亞馬遜將很快在歐洲開發一個夜間網路，以呼應美國的網路。
客艙貨運被寫入歐盟法規後的第一架輕型貨運飛機已獲認證
歐盟航空當局已經批准了第一種對大型客機進行永久性小型改裝的設計，以便在機艙內裝載輕型貨物。這就為航空公司提供了一條貨運捷徑，不須要為重型貨櫃加固機艙。
9月8日，總部位於倫敦的工程初創公司Avensis Aviation表示，它獲得了補充認證，可以將空巴A330客機的內部改裝成部分貨物配置，包括拆除座椅、盥洗室、貨艙和行李箱。
這一決定使Avensis公司Medius改裝套件的第2個客戶——貨機營運商AELF FlightService公司得以繼續推進對10架二手客機的改裝交易。目前已經有2架飛機正在安裝中。AELF發言人說，AELF預計第一架A330將在9月交付，並已開始預訂該飛機的貨運合約。另一架「軟」貨機預計將於10月交付。
TAP葡萄牙航空公司是Avensis的啟始客戶。它實際上提供了用於確保補充證書的A330-200飛機原型。在Avensis的技術幫助下，工作在TAP位於里斯本（Lisbon）的維修廠完成。航空安全機構要求在對設計進行認證之前，必須製造和測試原型飛機。
由於全球航空貨運能力仍比大流行前的水準低9%，以及人們對比客運航空公司更可靠的運輸方式以滿足苛刻的電子商務要求的興趣，專用貨機的需求仍然很大。
為貨運而進行的部分重新配置比傳統的客機到貨機的轉換要便宜和快速得多，後者需要安裝貨艙門、加固地板和翼盒、9G駕駛艙和貨櫃處理系統。但如果沒有這些功能，飛機就只能運載必須手工裝載的輕型貨櫃，需要2到3倍的工人來裝填或清空機艙。
這對像AELF FlightService這樣的公司來說是沒有問題的，因為他們認為航空貨運市場有很大一部分不需要純貨運飛機來運輸輕質包裹。半貨機也使營運商能夠更快地利用強勁的市場，因為重新配置可以在幾周內完成，而不是幾個月。
AELF的首席營運長西瑞爾（Joe Cirillo）在給《美國託運人雜誌》（American Shipper）的一份聲明中說：「我們對輕型貨物的長期潛力有強烈的感覺，看到這種發展感到很興奮。我們已經對Avensis進行了改裝，因此我們將成為首批通過補充型別檢定證（STC）為市場提供貨運能力的公司之一。」
客艙貨運被寫入法規，將飛機類別改為貨運飛機的認證對於那些希望繼續在客艙地板上無限制地空運貨物的航空公司是必要的。歐盟航空安全局（EASA）和聯邦航空管理局授予臨時權力，在不遵循正常的重新設計程式的情況下修改客艙進行貨運，以便在大流行病使經濟陷入混亂時，航空公司能夠轉移關鍵物資。一些航空公司將貨物綁在座位上，少數航空公司甚至拆除了座位。歐洲航空安全局的豁免於7月底到期。
Avensis的改裝是可逆的，它是第一種沒有寬大貨艙門的E級貨艙。E級貨機有煙霧和火災探測系統，以及駕駛艙煙霧屏障。
法國航空服務公司Vallair正在為A330-300飛機開發類似的輕型重新設計，歐洲航空安全局仍必須對其進行認證。該公司表示，其產品將配備一個適合在貨艙內的傳送帶，以方便貨櫃的裝卸。
總部設在美國的東方航空公司（Eastern Airlines）計畫在獲得聯邦航空局的批准後，對脫胎換骨的波音777飛機進行自我改造，並將其作為包裹貨機營運。今年2月，巴西國家民航局將巴西航空工業公司的小型E195飛機認證為F級貨機，這意味著它有一個滅火系統，可以在機艙內用耐熱和防火的容器運輸貨物。
機艙配置的可逆性使航空公司能夠靈活地把握各自客運和貨運市場的季節性高點，在情況發生變化時切換到不同的配置，而這個過程只需要幾周時間。
STC適用於A330，但Avensis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說，它計畫為其他飛機平臺獲得認證，並期望在與歐盟建立的相互承認程式下迅速得到FAA的批准。
AELF官員計畫在今年早些時候讓一些客艙貨機投入使用，但在歐洲航空安全局對Medius重新設計的認證時間比預期長的情況下，在一些臨時客艙貨機上重新安裝了座椅，並下訂單全面改裝一架波音767中型寬體飛機。
「Medius」是一個重大變化，它在幾個層面上引入了修改，如新的煙霧探測系統和修改的環境控制系統。作為首例，Avensis在認證過程中與EASA密切合作，以獲得STC。Avensis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解釋說：「這不是一次臨時改裝，而是將客機改成E級貨機，因此在監管層面所需的批准非常廣泛。」
Avensis說它有更多的產品即將推出，包括帶有主甲板貨艙門的完整改裝。
參考文獻
- Eric Kulisch：Sagging air cargo market shows turnaround potential,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9, 2022
- Eric Kulisch：Ocean carrier MSC launching cargo airline with Atlas Air,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6, 2022
- Eric Kulisch：Amazon dials back air cargo expansion as e-commerce sales slow,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0, 2022
- Eric Kulisch：EU certifies 1st light-duty freighter aircraft,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12,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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