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ports and UK ports facing multiple challenges
何思揚、徐劍華
【關鍵字】菲力斯杜港、罷工、歐洲港口、英國供應鏈
【keywords】Felixstowe port; strike; European ports; UK supply chains
歐洲貨櫃港口面臨地緣政治、疫情、擁堵和行業罷工等多重挑戰。英國菲力斯杜港的罷工行動正在給英國的供應鏈帶來混亂。目前，爭執雙方就菲力斯杜港罷工的談判破裂，《勞合船舶日報》載文稱，罷工是英國港口目前最不需要的東西。與此同時，碼頭營運商HHLA成為歐洲港口擁堵與動盪的贏家。
歐洲貨櫃港口面臨多重挑戰
歐洲各地的貨櫃中心正面臨著堆場的高密度堆放，並竭盡全力使貨櫃離開碼頭。勞動力短缺使本已困難的局面雪上加霜。
歐洲的貨櫃港口繼續面臨著一系列的挑戰，即使是在輸送量下降的情況下，也在加劇擁堵。
根據赫伯羅德的最新消息，儘管進一步的罷工行動一再被推遲，但德國的碼頭仍然嚴重擁擠，勞動力供應仍然很少。
這家德國承運商說：「貨場利用率幾乎沒有變化，處於對生產力產生負面影響的關鍵高度。對於進口量大的服務航線仍然是一個挑戰，面臨著更長的等待時間。不罷工的保證並沒有改善正在進行的爭端，這嚴重影響了碼頭工人進行額外輪班和週末工作的意願。」
在安特衛普，由於目前的假期，勞動力供應減少，而在鹿特丹，新冠疫情感染正在減少勞動力，儘管額外的假期保險已經引入。
赫伯羅德從7月底開始把貨櫃從鹿特丹的碼頭轉移到內陸碼頭，以努力降低高利用率水準。
全球供應鏈可視化平台project44說：「陸路營運問題持續存在，因為堆場已接近極限，卡車運輸活動也很緊張，德國和荷蘭的港口也被運往俄羅斯的貨櫃困住了，自從俄烏戰爭爆發後，航運公司停止了對俄國的服務航線，這些貨櫃減緩了營運。罷工和制裁導致了整個歐洲的船期表中斷和擁堵，由於內陸運輸瓶頸，堆場正在努力將貨櫃運出。」
project44副總裁孔潘（Adam Compain）說：「在歐洲，考慮到其在陸路物流業務上遭受的各種瓶頸，包括港口勞工和卡車運輸業的罷工、堆場和碼頭的溢出以及假日期間可用物流勞動力的廣泛縮減，可以預計貨物周轉時間將在短期內惡化。同時，通過駁船將貨櫃運往內陸地區的努力因萊茵河的低水位而受挫，由於駁船營運商只能運送更少的貨物，因此增加了附加費。多式聯運營運商Contargo已經徵收了每TEU高達600美元的附加費。」
貨運代理公司Zencargo說：「附加費的作用是加劇目前的擁堵，因為安特衛普和鹿特丹已經分別出現了42小時和57小時的延誤。」
杜拜環球港務（DP World）集團的內陸公司首席營運長珀威爾斯（Toon Pauwels）說：「我們正在監測低水位情況，但還沒有對營運產生影響。當有這樣的威脅時，為了補償任何損失的裝載能力，我們會使用其他替代方案的組合，如鐵路服務和卡車橋，以確保貨物的流動可以繼續，但是，極低的水位確實有擁堵的影響，因為它限制了貨物的裝載能力，使迅速交貨成為額外的挑戰。更廣泛地說，河水水位低的潛在影響只是在過去幾年該行業所面臨的一系列挑戰中增加的一個問題，這些挑戰包括新冠疫情、俄烏戰爭以及生活成本危機增加所造成的勞資糾紛。」
歐洲港口面臨「地緣政治」動盪的威脅
擁堵、需求放緩和地緣政治正在對歐洲地區的貨櫃港口造成影響。
隨著歐洲港口開始報告其上半年的輸送量，下降的趨勢顯而易見。行業罷工行動進一步加劇了干擾。
擁堵和地緣政治的結合，加上宏觀經濟前景的放緩和勞工的動盪，給歐洲的貨櫃港口行業帶來了壓力。
今年上半年，新合併的安特衛普－布魯日（Antwerp-Bruges）港的貨櫃輸送量下降了6.2%，至670萬TEU，因為船期中斷、船舶延誤和高進口量導致了營運挑戰。
由於入侵烏克蘭後的制裁，與俄羅斯有關的貨櫃輸送量下降了39%。
與2021年同期相比，多用途港口的總體輸送量增長了1.4%，其中滾裝運輸、乾散貨和液體散貨有所增長，但這些也受到了貿易模式變化的影響。例如，由於制裁俄羅斯，化肥的進口量下降了15%以上，但液化天然氣的進口量卻增加了55%，因為歐洲國家試圖在北方的冬季到來之前補充天然氣供應。
安特衛普－布魯日港首席執行長範德邁倫（Jacques Vandermeiren）說：「鑒於目前的地緣政治和宏觀經濟背景，這種輕微的增長無疑是一種安慰。這一背景繼續構成重大挑戰，特別是在貨櫃領域。由於合併，我們現在可以作為一個統一的港口提供2個互補的平台，大大加強了我們在國際物流鏈中的地位和作為歐洲主要門戶之一的地位。」
在瓦倫西亞（Valencia），貨櫃輸送量也有所下降，主要是受擁堵導致的轉運貨物分流的影響。
儘管實櫃進口量增加了9%，但上半年260萬TEU的總量也反映出轉運量下降了11.5%。
瓦倫西亞港務局說：「在今年上半年，經濟形勢仍然顯示出負面的結果，總輸送量下降2.37%，貨櫃輸送量下降了6.46%。俄烏戰爭產生的全球不確定性，燃料價格的上漲，原材料的高價格和通貨膨脹都影響了大多數行業的出口。中國和美國西海岸的擁堵情況減少，可能會導致瓦倫西亞的輸送量進一步增加。」
德國服務業行業工會（ver.di）和德國海港公司中央協會（Central Association of German Seaport Companies）就工資標準進行的最新一輪談判未能達成協議後，貨櫃碼頭正準備進行中斷。
48小時的罷工從7月26日早上開始，漢堡和不萊梅港的工人放下了工作。
馬士基旗下的漢堡南美船務集團警告客戶，它已決定「在計畫的罷工期間，我們德國碼頭的鐵路、公路和海運的進出口貨物將全面停止」。
菲力斯杜港罷工行動將為英國供應鏈帶來混亂
由英國聯合工會（Unite）支持的英國碼頭工人將因薪酬提議而舉行罷工。
供應鏈仍在為過去2年的擁堵狀況所困擾。現在，港口的行業罷工行動又增加了一層干擾。
英國最大的貨櫃碼頭在碼頭工人投票決定8月採取行業罷工行動以解決薪酬糾紛後，面臨著重大的破壞。
Unite的成員壓倒性地支持在菲力斯杜進行罷工的動議，在投票率為81%的投票中，92%的人投票贊成。
Unite在一份聲明中說，這次爭端是由於最終由和記港口擁有的菲力斯杜碼頭和鐵路公司僅向其員工提供5%的加薪。
Unite說：「在實際通貨膨脹率為11.9%的情況下，這實際上是一種減薪。」
去年，員工的加薪幅度低於通貨膨脹率，為1.4%。
在一份電子郵件聲明中，和記黃埔的一位發言人告訴《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公司提出了我們認為非常公平的提議，我們對投票的結果感到失望。工會已經同意我們的要求，在下周與諮詢、調解和仲裁服務機構Acas會面，我們希望可以避免任何行業罷工行動。」
但Unite秘書長格雷厄姆（Sharon Graham）說：「公司有能力支付更多。底線是這是一家極其富有的公司，完全有能力給其工人加薪。相反，它選擇了向股東發放1億英鎊（1.21億美元）的豐厚報酬。工人們不應該以減薪的方式為這場大流行病付出代價。」
工會警告說，罷工將使菲力斯杜停滯不前，該碼頭去年的輸送量為370萬TEU，處理的貨櫃貿易量幾乎占英國總輸送量的一半。
Unite區域官員哈伯德（Miles Hubbard）說：「菲力斯杜的罷工行動將不可避免地給整個英國的供應鏈帶來巨大的破壞。」
行業罷工行動正越來越多地給貨櫃航運業帶來問題，這個行業仍在努力走出因大流行病而造成的供應鏈擁堵。
德國的港口在6、7月間面臨罷工，嚴重降低了輸送量。在美國，人們期待已久的西海岸勞工合約的結果仍在談判中，但已導致許多託運人和承運人將貨物轉移到東海岸。Unite還就利物浦的行業罷工行動對其成員進行了投票，同樣是關於薪酬糾紛。
Unite秘書長格雷厄姆說：「菲力斯杜碼頭和它的母公司CK Hutchison都有巨大的利潤和令人難以置信的財富。他們完全有能力向工人們支付公平的工資。該公司優先提供數百萬英鎊的紅利，而不是向其工人支付體面的工資。」
和記公司的一位發言人說，該公司正在積極尋求一個對各方都有利的解決方案，並將避免採取行業罷工行動。
他說：「我們理解我們的員工對生活成本上升的擔憂，並決心盡我們所能提供幫助，同時繼續為港口的成功而投資，討論正在進行，公司在談判中的最新立場是加強加薪7%。」
他說，自1989年以來，港口沒有發生過罷工，對工會在談判繼續進行時發出罷工通知感到失望。港口提供安全和高薪的就業，不會有行業罷工行動的贏家。
任何使港口關閉的行業罷工行動都可能對英國已經中斷的供應鏈產生重大影響。
去年，菲力斯杜港估計處理了370萬TEU，比其最大的競爭對手倫敦門戶和南安普頓的總和還要多。
此外，該行動發生在供應鏈處於旺季高峰期的時候，為返校和聖誕購物季囤積庫存。
Unite全國碼頭官員莫頓（Bobby Morton）說：「罷工行動將造成巨大的破壞，並將在整個英國的供應鏈中產生巨大的衝擊，但這次爭端完全是該公司自己造成的。它有各種機會向我們的成員提供一個公平的報價，但卻選擇不這樣做。菲力斯杜港需要停止推諉，並提出符合我們成員期望的薪酬提議。」
行業罷工行動已經成為貨櫃碼頭在經歷了2年與大流行病有關的擁堵和干擾後不得不處理的最新問題。
德國服務業行業工會（ver.di）已經在德國的主要樞紐召集了一系列的罷工，在安特衛普也有類似的行動。韓國港口也面臨著長達一周的卡車司機罷工的干擾。
爭執雙方就菲力斯杜港罷工的談判破裂
談判陷於停頓後，罷工可能繼續進行。
雇主說工會沒有向其成員提出改進的提議。Unite表示，除非提出新的建議，否則罷工行動將繼續進行。
在與英國仲裁服務機構Acas會面後，菲力斯杜港達成薪酬糾紛解決方案的努力陷入停頓。
代表1,900名時薪工人的Unite從8月21日起進行為期8天的罷工，它拒絕了英國最大的貨櫃港口營運商和記黃埔提出的調漲7%的工資，外加500英鎊（605美元）一次性付款的提議。
港口的一位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感到失望和遺憾的是，儘管我們盡了最大努力，但仍然無法與Unite的小時工分支達成協議。」
另一個代表受薪工人的Unite分支已經同意在威脅的罷工前向其成員提出類似的提議。
該發言人說：「Unite的小時工分支再次拒絕了港口的改進立場，並拒絕向其成員提出。我們敦促他們儘快就最新的提議諮詢其成員。」
菲力斯杜說，Unite也拒絕了港口再次見面進行進一步談判的提議，但Unite說它仍然會進行談判。
Unite全國官員莫頓（Bobby Morton）說：「Unite的大門仍然為進一步談判敞開，但除非公司提出我們的成員可以接受的報價，否則罷工行動將繼續進行。菲力斯杜碼頭有巨大的利潤。僅在2020年，它就賺取了6,100萬英鎊的稅前利潤，並支付了9,900萬英鎊的股息。它有能力向我們的成員提出一個合理的薪酬提議，但它又一次選擇不這樣做。」
港口方面發言人說：「行業罷工行動不會有贏家，這將導致港口和員工的收入損失。我們的重點是找到一個解決方案，為我們的員工服務，保護港口的未來成功。」
貨運代理公司Zencargo說：「自1989年以來沒有發生過罷工的港口的任何行動都會對英國的供應鏈產生連鎖反應。我們預測設備短缺，進一步擁堵，在港口的停留時間增加，並改變調度。」
菲力斯杜的港口停靠將減少或完全跳過。雖然一些停靠可能會轉移到英國的其他門戶，如倫敦和南安普敦，但這些設施將無法處理全部的菲力斯杜貨物。
這將意味著，當承運人繼續航行時，貨物可能會被卸到歐洲港口。
但是，由於歐洲的擁擠程度很高，這只會增加那裡的混亂，因為貨櫃被卸下，然後被送回英國。
Linerlytica的分析師指出：「8月初，荷蘭和德國港口的擁堵情況加劇，如果前往菲力斯杜的貨物被轉移到北歐大陸的港口以避免潛在的罷工，擁堵情況可能進一步惡化。德國港口工人也可能在8月26日與雇主達成談判的最後期限後恢復罷工。」
罷工是英國港口目前最不需要的東西
《勞合船舶日報》載文稱「罷工是英國港口目前最不需要的東西」。
文章說：「貨櫃化和柴契爾主義似乎使碼頭工人的罷工成為過去的事情。沒有人要求捲土重來。」
從1889年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碼頭工人制革罷工到1972年本頓維爾5人組爭端，濱水區的停工實際上改變了英國的歷史進程。
幾十年來，當時沒有技術但有強大工會組織的工人的罷工，有能力使各種派別的政府的最佳計畫落空。
他們中的許多領導人，從Tom Mann、Ben Tillett和Ernest Bevin到Jack Dash和Vic Turner，都成為全國性的人物，被勞工運動的各個階層視為偶像。
碼頭工人的好戰性並不是威爾遜（Harold Wilson）不得不使英鎊貶值和希斯（Ted Heath）在《勞資關係法》上掉頭的唯一原因。但在這2種情況下，它是其中的一部分。
然後，有2個發展似乎使這種情況成為過去：貨櫃化和柴契爾主義（Thatcherism）。
工作的性質幾乎在一夜之間發生了變化。許多曾經讓人魂飛魄散、汗流浹背的手工勞動已經基本實現了自動化。
留給人類的大部分角色都是技術性工作，需要使用極其昂貴的設備將貨櫃從船上移到岸上，從岸上移到船上，或者在硬地面上的堆疊之間移動。
因此，英國起重機司機的平均年薪為36,000英鎊，比所有工作的平均中值（目前約為32,000英鎊）高出12.5%。
與此同時，柴契爾夫人的政府廢除了克萊門特•阿特利（Clement Attlee）在1947年為應對1945年的碼頭罷工而推出的全國碼頭勞工計畫（NDLS）。
全國碼頭勞工計畫在當時是合理的，它結束了人們每天早上必須排隊，希望吸引工頭的注意，只是為了獲得一天報酬很低的臨時工作的屈辱。
但是，由於碼頭工人長期以來的雇傭合約與藍領工人的合約大體相似，到1989年，這顯然是一種不合時宜的做法。
碼頭工作對「註冊碼頭工人」的官僚主義限制被認為對尋求更靈活的工作方式的雇主來說過於繁瑣。
1989～1990年，為防止其被廢除而採取的長達1年的後衛行動，標誌著可能被證明是最後一次表面上的全國性碼頭罷工。
這個修飾性的形容詞是必要的，因為許多較新的港口，在行業術語中被稱為「計畫」之外，繼續工作。
英國港口的勞資關係變得如此平靜，以至於我們現在距離上一次發生在利物浦的重大地方性罷工已有24年之久。
Z世代的人們，你們要振作起來了，看來你們要看到的是，直到現在你們還只是在書上讀到的真正的罷工浪潮。
菲力斯杜的薪酬談判，在過去幾十年裡是工會溫和的堡壘，然而現在已經破裂，預計從9月開始將有一系列8次、每次為期一天的罷工。
1,900名時薪工人的代表對7%的加薪和500英鎊的一次性付款說不。由於英國的通貨膨脹率為9.4%，預計不久將達到2位數，即使是過去看起來很慷慨的提議，也代表著實際的減薪。
在利物浦，默西碼頭（Mersey Docks）和港口公司的碼頭工人也拒絕了7%和每週30英鎊的夜班津貼。
有趣的是，當地媒體報導說，布里斯托爾港（Bristol）的碼頭工人已經在8%和價值1.1%的一次性工資上達成了一致，這可能表明其他地方的管理層的提議可能不需要高得多就能達成協議。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孤立發生的。公眾對全球金融危機以來實際工資的停滯不前的耐心，在明年僅能源帳單就可能達到5,000英鎊的情況下，顯然已經告急。
英國鐵路、海事和運輸工人全國聯盟（National Union of Rail, Maritime and Transport Workers，RMT）已經發起了一系列的工資罷工，由刑事律師協會領導的初級律師也是如此。英國火車駕駛工會（ASLEF）的火車司機和英國通訊勞工工會（CWU）的郵政工人將在今年晚些時候進行罷工。
甚至還有非工會的亞馬遜倉庫員工自發的靜坐，根據英國的就業立法。這可能是非法的，因為英國對這類事情的容忍度遠遠低於其他許多國家。
碼頭工會顯然在地方上仍有相當大的影響力。但自1967年以來，世界已經發生了變化，當時威爾遜被迫調用軍隊來打破當年的碼頭罷工，以確保基本貨物的持續進口，並儘量減少對國際收支的破壞。
個別港口的單日罷工將加劇現有的擁堵和瓶頸，由於大流行病的影響，這些問題已經很普遍，但不再像以前那樣具有癱瘓性。
許多航班有可能轉到倫敦或南安普敦港去掛靠，甚至北歐大陸範圍，儘管這些港口現在有自己的擁堵問題需要解決。
事實上，德國港口正受到行業罷工行動的衝擊，這也是為了支持薪酬要求。
在美國西海岸，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的成員利用行業力量為卑微的無產者爭取中層管理人員的工資標準的典範，儘管他們的合約已經到期，儘管他們反對太平洋海事協會（PMA）的自動化建議。
碼頭罷工在歷史上起過一定的作用，而歷史書是它們應該待的地方。真的沒有必要再來一次復出之旅。
罷工使工人的工資減少，打擊港口公司的盈虧帳戶，給船東帶來不便，並導致貨物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到達消費者手中。簡而言之，沒有贏家。
《勞合船舶日報》在目前的衝突中是一個無黨派人士。碼頭工人和其他人一樣需要支付租金，把食物放在桌子上，滿足能源帳單，有理智的雇主會認識到這一點。
值得慶幸的是，雙方似乎都沒有以血腥的方式行事，甚至可能沒有那麼大的分歧。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敦促雙方圍著桌子坐下來，達成協議。
碼頭營運商HHLA成為歐洲港口擁堵與動盪的贏家
儘管烏克蘭碼頭關閉，但貨櫃貨運量仍然穩定。
腹地的干擾導致更多的貨櫃被存放在碼頭堆場。不穩定的物流環節何時能得到改善仍不明確。
今年上半年，擁擠程度的增加和貨櫃停留時間的延長幫助漢堡碼頭營運商漢堡港物流公司（HHLA）提高了收入，而且該公司認為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很快改變。
儘管該公司各碼頭的輸送量持平，但收入卻增長了9.9%，達到7.795億歐元，而去年同期是7.967億歐元。
輸送量為340萬TEU，與去年上半年持平，因為漢堡和塔林（Tallinn）的TK愛沙尼亞碼頭的增長幫助彌補了該公司在敖得薩的烏克蘭設施關閉後的輸送量損失。
收入增長的主要原因是漢堡、塔林和的里雅斯特（Trieste）的貨櫃碼頭的存儲費用大幅上升，這主要是由於供應鏈中的瓶頸導致貨櫃停留時間延長而造成的。
HHLA主席蒂茨拉特（Angela Titzrath）說：「2年多來，我們都經歷了物流業的不穩定。為抗擊冠狀病毒大流行而採取的限制措施、天氣狀況、公路和鐵路建設工程，以及現在的俄烏戰爭和隨後對俄羅斯的制裁，都對全球供應鏈產生了巨大影響。HHLA可能已經成功地完成了2022年上半年的工作，但供應鏈的中斷仍然繼續給我們帶來重大的營運挑戰。目前還不清楚這種情況何時會恢復正常，或者全球危機會對經濟產生什麼後果。HHLA正在盡其所能，為企業和消費者的可靠供應做出貢獻。我們正繼續專注於實施我們的戰略，這是基於增長和可持續性，特別是在這個不確定的時期。」
儘管如此，HHLA仍將其全年的盈利指引維持在1.75億～2.1億歐元之間，比2021年實現的2.28億歐元略有下降。
HHLA公司說：「在國際供應鏈持續中斷的背景下，港口物流子集團的貨櫃輸送量預計將與上一年的數字持平。貨櫃運輸量同比適度增長仍被認為是可能的。然而，對貨櫃輸送量的預期以及多式聯運部門的盈利預期被逐漸調低。」
參考文獻
1. James Baker: Europe’s box ports facing multiple challenges, Lloyd’s List 26 Jul 2022
2. James Baker: European ports facing multiple challenges, Lloyd’s List 14 Jul 2022
3. James Baker: Felixstowe strike action to add chaos to UK supply chains, Lloyd’s List 28 Jul 2022
4. James Baker: Strike called at Felixstowe as talks continue, Lloyd’s List 08 Aug 2022
5. James Baker: Talks to avert Felixstowe port strike break down, Lloyd’s List 09 Aug 2022
6. Strikes are the last thing British ports need now, Lloyd’s List 12 Aug 2022
7. James Baker: Congestion continues to support HHLA revenues, Lloyd’s List 10 Aug 2022
RSS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