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mpact of pandemic on the globalization and maritime technology
陸天麗、蘇麒雲
【關鍵字】新冠疫情、全球化、海事科技
【keywords】pandemic; globalization; maritime technology
對於疫情是否會逆轉全球化的問題仍有爭議，但是疫情確實使航運業陷入了海員配備危機。一個明顯的趨勢是疫情將海事科技交易推上了新的高峰。顯然，新冠肺炎是市場能見度和數位化的助推器，但是關於脫碳與新冠病毒的聯繫尚有爭議。然而，無論如何，預期2022年將有更多的資金用於海事科技投資。
疫情會逆轉全球化嗎？
供應鏈問題迫使貨櫃航運業越來越多地尋求傳統深海航線之外的貿易替代方案。
分析表明，與大流行前相比，歐洲和北美的貨櫃化進口貨物並沒有更大的區域化，而隨著貿易模式因供應鏈危機而發生變化，中國在全球出口市場的主導地位正在減弱。
在過去2年中，全球供應鏈的彈性和貨櫃運輸的特點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因為供應鏈行業專注於如何管理眼前的問題，同時尋找長期解決方案，以確保營運的流動性，並為未來的供應鏈危機做好準備。
全球託運人面臨的主要問題包括貨物積壓、船隻延誤、運價上漲、服務航線數量減少和港口掛停靠。
他們面臨著一個戰略困境：是重組生產／分銷戰略，重新安置工廠（選擇就近採購、國內建廠或區域化），還是原地不動，等待「風暴」過去。
MDS Transmodal諮詢公司在不瞭解單個公司的思維過程的情況下，會根據它們所處的行業和網路的整合程度而有所不同，它會檢查區域化和多源生產的狀態。與2年前相比，歐洲和北美消費者現在在當地的購買量更多了嗎？中國仍然是全球主要的商品來源國嗎？
根據本研究中最新的世界貨運資料庫，我們分析了進口到北歐和地中海的貨物的數量，並將北美洲2021的第3個季度的短途市場和2019年的3個月進行了區分。
為了評估過去2年的變化是否可能是由於影響航運業的最新事件或是否應該被視為已經存在的趨勢的延續，我們將2019年第3季度和2021年第3季度的變化與2016和2019月份的3個月之間的變化進行了比較。
2年時間太短，無法得出明確結論，應謹慎對待研究結果。然而，我們認為，將過去2年的趨勢與2016～2019年間的趨勢進行比較，可以深入瞭解全球化和國際貿易的潛在發展。
不包括活動物、能源商品和未指定的商品，我們估計，在2021年第3季度，進口到北歐和地中海國家的貨櫃化貨物大約有78.5％來自短途市場，低於2019年第3季度的79.5％，甚至低於我們2016年第3季度的80％。
降幅表明，整體而言，今天的歐洲市場並沒有比幾年前更具「區域性」。此外，深入分析進口到該市場的商品類別，我們估計，經歷了短缺比例增加的商品類別是「食品」和「礦產品」，即來源難以分別替換的易腐商品和材料（如大理石）。
疫情使航運業陷入了海員配備危機
在海員幸福指數的頭條新聞背後，隱藏著一個嚴峻的警告：海員們厭倦了被忽視。當疫情的短期影響消退時，長期問題仍將繼續存在。
關於大流行病影響和相關限制的指數報告表明航運業「夢遊般地陷入了海員配備危機」。
一項年度調查警告稱，除非採取措施允許更多的岸上時間和改善船上條件，否則船員招募和保留危機將迫在眉睫，航運業被告知，這是「夢游到人員配備危機」。
在最新的海員幸福指數報告發布後，標準普爾俱樂部的防損總監范登博恩（Yves Vandenborn）做出了嚴厲的評估。
范登博恩說：「由於缺乏岸上休假、行程時間的不確定性、冠狀病毒檢測的嚴格性以及普遍缺乏認可，這些關鍵員工中正在醞釀怨恨。」
該指數由海員代表團在標準俱樂部（Standard club）和船舶經理華林集團（Wallem Group）的支持下每季度編制一次。它是根據對10個關鍵問題的數千個匿名回覆做出的。
雖然頭條新聞關注疫情的影響，即放寬限制提高幸福水準，然後收緊冠狀病毒措施抑制幸福感，但2021年第4季度的總體平均水準低於上一季度，但這項調查揭示了一些長期擔憂。
評論說：「人們越來越感到海上的挫敗感和旅程持續時間的不確定性」。
許多受訪者表示，沒有休岸假和擔心回家後重返工作崗位，這2個因素共同造成了越來越多的憤怒感。
這些問題使得航海成為一種不那麼有吸引力的職業選擇。由於缺乏對關鍵員工的認可而產生的挫敗感，再加上公司內部日益緊張的關係，正在創造「一種潛在的有害氛圍，這種氛圍很可能對招聘和留住員工產生長期影響」。
評論說：「不管海員們對自己工作的微觀看法是否「滿意」，人們對宏觀就業環境肯定感到憤怒，而且這種怨恨正在增加。直到海員們確信自己的行動自由，直到他們覺得自己與更廣泛的民眾一樣有機會接種疫苗，直到他們覺得自己被接受並被認可為關鍵工人，才有了一場正在醞釀中的航海風暴。海員們在他們的資訊中清楚地表明，這些問題需要解決。」
調查受訪者警告稱，儘管連通性問題已經出現了進展的跡象，人們的情緒也在上升，但與不提供經濟高效通道的船隻相比，提供自由通道的船隻之間仍然存在明顯的差異。
海員們越來越多地在接受新合約之前檢查他們將擁有什麼樣的連通性。這是一種只可能增長的趨勢。
同樣，海員們擔心，隨著病毒的減弱，在疫情期間收緊的岸上休假限制不會迅速放鬆。
評論說：「海員不太可能將岸上休假視為工作生活的正常組成部分。這是一種恥辱，但它也是航海文化演變的一個重要轉捩點。雖然海軍式的商船海員的一個重要賣點是它提供了一個環游世界的機會，但情況已經不是這樣了，而且似乎永遠也不會是這樣了。其他擔憂包括工資水準的下降、船上食物的品質、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以及培訓。此外，一些受訪者表示，安全演習和鍛煉已經成為一件苦差事。」
也有人說：「似乎沒人對安全演習和鍛煉感興趣，我們只是走走過場。我們記錄並表明我們為安全培訓做了很多事情，事實並不總是一樣的。」
然而，評論指出：「這或許也是海員在海上花費太長時間的現實的悲哀反映。人們對標準和安全的漠不關心正在蔓延。需要謹慎和深思熟慮的管理，讓海員再次參與安全工作。」
雖然這項調查並不全是壞消息，但年度概覽卻讓人目瞪口呆。
報告稱：「所有的反應都證明了員工的抑鬱、壓力、厭倦和沮喪。在收集這些資料的幾年時間裡，人們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受到如此深刻而根深蒂固的絕望和憤怒。」
航運業必須繼續努力推動外交、法律和外部行動，這將帶來長期的積極影響。人們有一種斷絕關係的感覺，厭倦了吃飯，厭倦了健身房，厭倦了同一家公司，錯過了岸上許多人經常認為理所當然的身體親密關係。
報告稱：「我們都認為，海員是關鍵的工作人員，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我們需要開始這樣對待他們。如果我們不這樣做，人們會感覺到，海上的耐心正在耗盡。沒有休假和船員換更的確定性，海員們已經表示不想回到海上。我們似乎正處於一個轉捩點，如果不採取補救措施，這個轉捩點可能會失控。」
疫情將海事科技交易推上新的高峰
為創業公司提供的風險投資增加；更多海事科技公司被出售。
海事科技在過去12個月裡從未見過類似的情況：一系列交易可能只是開始。
諮詢公司SkySail Advisors的創始人埃夫斯塔西奧（Evan Efstathiou）說：「很明顯，資本流入，尤其是在過去一年，而且速度還在繼續加快。航運是人們關注的焦點。交易的數量和速度與我們以前見過的不同。人們的熱情是有泡沫的。」
TMV是一家投資於交通運輸的風險投資公司，其聯合創始人哈吉帕特拉斯（Marina Hadjipateras）說：「資金流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因此航運和供應鏈技術有機會。估值非常強勁，而且還在繼續上升，尤其是在投資者越來越關注這個市場的情況下。」
哈吉帕特拉斯告訴《美國託運人》，航運和供應鏈是「現在的熱門話題，在過去幾十年裡與醫療保健一樣熱門。它正在流行。」
在2021年獲得資助的眾多海事科技公司中：project44，2.01億美元；Sofar Ocean，3,900萬美元；Xeneta，2,850萬美元；紐約證券交易所（NYSHEX），1,500萬美元；DeepSea Technologies，910萬美元；Voyager Portal，840萬美元；Wave B，800萬美元；K4 Mobility，570萬美元；Vizion，325萬美元；Portcast，320萬美元；Greywing，250萬美元。
2022年，新資金繼續流入。在霍洛維茨（Andreessen Horowitz）領導的一輪融資中，Flexport在1月份就籌集了9.35億美元，對Flexport的估值超過80億美元。擁有重要海洋業務的Project44在12月從TPG和高盛等投資者那裡籌集了2.4億美元，估值為22億美元，比8個月前的估值多了10億美元。
此外，涉及海事科技的公司收購數量也前所未有。
去年，阿法拉伐（Alfa Laval）以4.1億美元收購了挪威情報分析公司StormGeo；航運情報公司Kpler收購了數據分析公司Clipper Data；ZeroNorth收購了Propulsion Dynamics；勞埃德船級社收購了芬蘭碳資產管理諮詢公司Greenstream；Spire公司收購了exactEarth；Veson Nautical收購了Oceanbolt；Accel-KKR收購了Navis；FourKites通過收購Haven來打造其海洋產品；project44收購了Clear Metal和海洋貨運情報服務提供者Ocean Insights。
2022年的收購仍在繼續。1月，ZeroNorth收購了Clearlynx，VesselsValue收購了Viamar。英富曼集團（Informa）正在出售其海事資料和情報部門。
也有公開上市的公司。8月，Spire Global在與SPAC反向合併後開始交易；其目前的市值為4.37億美元。去年12月，Windward出售了價值4,700萬美元的股票，並在倫敦上市（目前的市值為1.74億美元）。
新冠肺炎是市場能見度和數位化的助推器
為什麼2021～2022年航運科技的交易量會更高？
在資金方面，在利率處於歷史低位的時代，大量資金一直在尋求回報。根據CB Insights的資料，創業公司去年獲得的資金總額為6,200億美元，是迄今為止最高的年度資金總額，是2020年2,940億美元的2倍多。
這些資金中有更多流向了海事技術，因為3大類（部分重疊）的宣傳——可見性、數位化和脫碳——都在同時達到目標。
能見度，如「我的貨物在哪裡？」在很大程度上與貨櫃運輸有關。但包括油輪和散貨船在內的所有船舶類型都屬於更廣泛的市場可見性和船舶跟蹤類別（由MarineTraffic、 Kpler和CargoMetrics等公司提供），市場情報用於決策、租船、貿易和投資。
新冠病毒時代，由於大流行的破壞造成了歷史性的擁堵和延誤，並將海上交通堵塞的圖像登上了頭版和晚間新聞，貨物能見度受到了極大關注。從蘇伊士運河曾經發生的事故，到洛杉磯／長灘附近等待的100多艘船隻，再到對供應鏈危機將毀掉耶誕節的毫無根據的擔憂，航運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受到公眾的關注，同時也受到科技創始人和投資者的關注，更不用說Google這樣的科技巨頭了。
2月，Google Cloud和Dun&Bradstreet宣布了一項為期10年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其首要任務是「解決管理供應鏈風險這一日益嚴峻的挑戰」Dun&Bradstreet將成為Google Cloud供應鏈孿生兄弟的創始合作夥伴，並將開發新的解決方案以「提高端到端供應鏈的可見性」。
Crunchbase稱2021是由風險投資支持的供應鏈管理公司的旗幟年，並表示「資金沒有顯示出崩潰的跡象」。Crunchbase資料顯示，為供應鏈公司提供了113億美元的資金，幾乎是2020年水準的2倍，比上一個創紀錄的2019年高出24％。
隨著更多的資金流向供應鏈，其中有更多的資金流向海洋部門。
在2月8日舉行的希臘／挪威－美國商會航運論壇上，Ursus Maritime Capital的彼得拉卡科斯（Nikos Petrakakos）說：「不從事航運業的人最初對航運界產生興趣的是，他們意識到，通過供應鏈中的這些中斷，對卡車和鐵路的投資並不一定能緩解一切。如果一個齒輪不起作用，整個供應鏈就不起作用。他們意識到，在貨運業中有很多未開發的機會海運業事物的可視性方面。最初的關注來自後期的風險投資，它們幾乎就像私募股權公司一樣，尋找更大的公司，支付更大的支票，無論是project44還是Navis，諸如此類。然後，早期投資者也越來越關注你，比如哈吉帕特拉斯（Marina Hadjipateras）他正在做什麼。那裡還有很多不同的機會。它更為新生。」
哈吉帕特拉斯說：「供應能見度非常高。航運更多地出現在新聞中。人們希望投資於能夠提高行業效率的技術。現在不僅是利基航運基金。也有頂級風險基金在關注這一點。」
關於海事技術的發展態勢，彼得拉卡科斯說，「這似乎是多種原因的混合，但新冠病毒肯定引發了其中一些變化，儘管許多變化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第2大海事技術宣傳是數位化：利用技術改進業務流程和決策。與可見度一樣，新冠肺炎起到了促進劑的作用。
埃夫斯塔西奧說：「由於新冠病毒和在家工作的人，公司被迫以不同的方式工作。他們意識到，當每個人都在辦公室時，工作正常的某些流程在分散式工作環境中工作得不太好。」
彼得拉卡科斯在希臘／挪威－美國商會航運論壇活動期間表示：「所有在家工作推動了航運業的數位化。」
更高效、更靈活網路的需求，無論貨物是在陸地上還是海上（這一目標與貨物可見性重疊）。
Glasswing創始人塞塞利（Rudina Seseri）說：「供應鏈行業在大流行之前就已經意識到，如果不從紙筆上走下去，它將被甩在後面，然後新冠病毒的出現讓它變得非常明顯，並加速了採用。」
關於脫碳與新冠病毒的聯繫尚有爭議
航運技術的第3大宣傳重點是燃油效率和脫碳。它跨越了所有船舶類型，為技術解決方案的規模提供了潛力。
推動航運脫碳的努力已經持續多年，儘管進展緩慢。這種轉變將需要在未來某個時候改用新燃料，並在過渡期間減少使用現有燃料的碳排放，即提高燃料效率。
這一臨時要求對各方都有吸引力：對希望推進脫碳的創業投資者、創始人和員工，另一方面，對希望改善環境、社會和治理（ESG）資質的營運商，以及不考慮環境問題、降低燃料成本從而增加利潤的營運商。
零碳目標可能還需要幾十年的時間，但新的船舶效率規則（現成船能源效率指數EEXI和碳強度指標CII）將於明年生效，航運也將被納入歐盟排放交易體系。更直接的是，船舶燃料價格現在即將突破2011年和2008年創下的歷史紀錄。
Nautilus Labs是一家科技初創公司通過降低燃料消耗來實現減排目標的最好例子；2019年，它從包括微軟的M12和哈吉帕特拉斯的TMS在內的投資者那裡籌集了1,100萬美元的A系列資金。哈吉帕特拉斯肯定道：「Nautilus的A系列對業界來說非常棒，他們將繼續進行更大規模的銷售。我相信他們將再次獲得資金。」
關於航運業對可持續發展投資者的整體吸引力，她說：「航運界以外的許多人認為航運幾乎與可持續性背道而馳，低效率確實導致船舶排放更多的廢氣。但航運是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投資者考慮到他們實際上可以在交通運輸領域專家的幫助下，通過投資減少航運排放的平台，為環境做一些有益的事情的話，這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資金池。」
就可見度和數位化而言，新冠肺炎的助推器作用顯而易見。對於這場疫情是否在脫碳投資中起到了類似的作用仍有爭議。
Norsepower Oy的瑞斯基（Tuomas Riski）在希臘／挪威－美國商會航運論壇活動期間表示，航運業目前減排技術的快速發展有4個驅動因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的燃料價格、對未來碳定價的預期、基於合規性的需求（與EEXI和CII規則有關）以及ESG對公司的重要性日益增加。瑞斯基說：「這一切都發生在新冠病毒時期，但我不認為新冠病毒是它背後的真正催化劑。這些事情只是同時發生的。」
另一方面，如果新冠病毒時代的政策在低收益環境下推動資金投向風險更高的投資，如果激勵措施推動資金投向與氣候相關的投資，那麼新冠病毒和與氣候相關的風險投資在航運方面可能存在時間關聯。
新冠病毒和脫碳之間可能還有商業情緒和心理聯繫。哈吉帕特拉斯指出：「在新冠疫情期間（在封鎖期間）有一段時間，空氣污染有所緩解，一切排放都好得多，我們都有點撓頭：我們需要改變現狀，提高效率。」
早在2020年4月，當西方世界被封鎖時，航運顧問卡拉茨（Basil Karatzas）告訴《美國託運人》（American Shipper）雜誌：「也許新冠增加了人們對社會中真正重要的東西的認識。」
2020年7月，摩根大通發表了一份報告，提出了疫情與ESG之間的明確聯繫。摩根大通說：「疫情可能是ESG投資的一個重要轉捩點，因為由於新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對全球經濟產生了根本性的影響，許多決策者和投資者將危機視為一個警醒。我們認為，流行病和環境風險在影響方面是相似的。應該重新關注氣候變化。」
預期2022年將有更多的資金用於海事科技投資
儘管2021～2022年的交易量很大，但與其他行業相比，海運業對於技術投資者來說仍然是一個相對無人涉足的領域。即使涉及到整個供應鏈，但資金總額仍然很小。
在評論下一步行動時，彼得拉卡科斯說：「這個行業仍然存在很多分裂，所以我想說，未來仍將有很多整合，這可能會吸引下一步的投資者。換句話說，過去12個月裡航運科技公司銷售的高速增長應該會繼續下去。
彼得拉卡科斯還說：「使用資料是下一步。到目前為止，我們只是在收集資料。下一步實際上是使用機器人學習和人工智慧，為我們提供可操作的關鍵性能指標。」
DeepSea Technologies創始人庫斯塔斯（Roberto Coustas）在最近對Tradewinds的評論中也同樣強調了人工智慧的前景。人工智慧是在倫敦上市的Windward的關鍵賣點，Google Cloud和Dun & Bradstreet的合作夥伴關係也指向人工智慧和機器學習。埃夫斯塔西奧也強調了人工智慧和機器學習的潛力。他說：「我認為航運業的人越來越瞭解這一點。」
整體來說，埃夫斯塔西奧在談到海事科技的前景時說：「所有的明星都站在資金方面，所以問題是：誰會拿出創新？進一步的挑戰是如何擴大航運規模？你仍然會回到這個問題上來。這不是一個容易回答的問題。」
埃夫斯塔西奧也看到了更多公司收購的可能性，包括可能有更大的基金部署大量現金用於重大海事科技收購，然後將這些收購作為基礎，繼續收購其他海事科技公司。
哈吉帕特拉斯預言未來會有很多行動。她看到了更多的首次公開募股，儘管她認為：「這一選擇取決於一家公司是否能夠垂直化為不同的運輸方式。這取決於整個可定址市場有多大。預計會有更多的公司收購，其中更多是由技術平台買家推動的，甚至會有更多的投資流向初創企業。我看到更多的資金投入到現有的所有平台中。2022年全年都將進行融資和擴大規模。許多公司現在（為了籌集資金）都在走出去，未來一年將有更多的資金用於該行業，這很好。」
參考文獻：
- Antonella Teodoro: Changing Lanes: Will pandemic reverse globalisation? Lloyd’s List 08 Feb 2022
- Richard Clayton: Shipping is ‘sleepwalking into manning crisis’, Lloyd’s List 27 Jan 2022
- Greg Miller: How the pandemic has propelled maritime tech deals to new peaks,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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