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xing supply chain crisis takes politics and patience
杜涵、徐劍華
【關鍵字】供應鏈危機、港口擁堵、南加州港口
【keywords】supply chain crisis; port congestion; Southern California ports
在英國，航運和物流業一向運作良好，以至於大眾對於供應鏈危機沒有意識，但是在美國，供應鏈危機已經上升到政治層面，總統派遣工作組進行干預解決。拜登說，南加州港口的擁堵狀況正在得到緩解。解決港口擁堵問題需要供應鏈政治。政府認為，沒有嘗試，就沒有收穫。聯邦海事委員會也在研究貨櫃回收問題。
英國：供應鏈危機？什麼危機？
恐慌的人需要冷靜一下。沒有人會在節日期間沒有食物，如果一些孩子在耶誕節沒有得到他們首選的禮物，總有明年的。
航運和物流業長期以來一直運作良好，以至於政治家和公眾在最近幾十年裡沒有什麼真正的理由去注意它們。儘管最近出現了一些小的動盪，但這種情況仍將繼續存在。
以英國為例，近幾十年來，世界上的供應鏈不斷地為英國提供服務，以至於政治家和公眾很難真正的去注意到這部分。直到最近一年左右。
長期以來，倫敦人習慣想要什麼就能買到什麼，距離自家前門不到1分鐘路程的24小時超商總是庫存充足，然而現在他們被迫面對突然無法獲得從肯亞空運來的甜豆的情況。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然而，那些經常發布在推特上的空蕩蕩的貨架照片，表明在這個嬌生慣養的首都之外，情況要更糟糕一些。
大型零售商擔心，表面上標誌著基督誕生的年度炫耀性消費狂歡，今年對兒童來說將因玩具短缺而受損，對成年人來說將因酒精短缺而受損。
連鎖超市阿斯達（Asda）甚至包租了一艘中國雜貨船作為聖誕老人的替代品。
這艘名為Huanghai Struggler的船在2021年12月中旬停泊在Teesport，船上有350個貨櫃，以確保他們的顧客不會缺貨。
但我們敢說這些是第一世界的問題嗎？在這裡沒有人會沒有食物，而且令人遺憾的是，人們會以某種方式找到出路。就算有些孩子在耶誕節早上沒有得到他們首選的禮物，總有明年的。
在目前的環境下，黨派意見不可避免地對這種狀況的責任產生分歧。留歐派容易指責英國脫歐，脫歐派則指出世界上其他地方出現的更普遍的問題，尤其是冠狀病毒造成的影響。
在此背景下，下議院國際貿易專責委員會的議員們在12月初舉行了關於英國供應鏈復原力的聽證會。
英國主要港口集團（UK Major Ports Group）首席執行長蒂姆•莫里斯，他對聚集在一起的議員們說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實。他告訴他們：「這不是一場危機，但這是不舒服的。」
雖然貨櫃碼頭通常在70％至80％的能力範圍內運行，但最近一些碼頭已經在95％的能力範圍內運行。這不可避免地放慢了速度，但還沒有使其停頓下來。
這並不是說對港口的生產力、港口的貨櫃儲存、空貨櫃的返回、公路運輸和鐵路時間表沒有實際影響。
但是，正如勞合船舶日報市場編輯蜜雪兒以她慣常的簡潔方式指出的那樣，貨櫃船營運商現在正賺得盆滿缽滿，他們似乎並不太在意。
年長的英國讀者可能還記得幾十年前的全國性碼頭罷工，就在1966年和1970年，這些罷工足以迫使政府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並召集武裝部隊在碼頭上工作。
當時和現在根本沒有可比性。
60多歲的人可能還記得報紙歷史上最著名的頭版之一。1979年1月，小報《太陽報》的頭條錯誤地引用了當時的工黨領袖吉姆．卡拉漢在參加完法屬瓜地洛普島為期4天的會議後回到飽受罷工之苦的國家時的話－－「危機？什麼危機？」
卡拉漢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然而，這句話對那些認為現在存在供應鏈危機的人來說是一個恰當的反駁。這不是危機，這只是不舒服。
拜登：南加州港口的擁堵狀況正在得到緩解
在美國，供應鏈危機已經上升到政治層面，總統派遣工作組進行干預解決。
2021年聖佩德羅灣碼頭的輸送量達到創紀錄的2,000萬TEU。
12月初，美國總統喬•拜登表示，為改善美國主要港口的營運而採取的行動將確保全國各地的零售貨架在年底的假日期間是滿的。
拜登說：「直到2021年年底，洛杉磯港和長灘港的貨櫃運輸量比前一年多16％。碼頭上的貨櫃實櫃減少了40％，這意味著它們正更快地運往商店的貨架。」
他列舉了政府為使勞工和管理層加強合作並轉向全天候營運所做的努力。他說，如果卡車司機選擇在夜間或週末道路不那麼擁擠時進港取櫃，洛杉磯港和長灘港的碼頭營運商將取消收費。
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將批准對PierPass計畫的臨時修訂，允許洛杉磯港和長灘港的海運碼頭閘口的非高峰期用戶免於支付交通緩解費。這項豁免於12月1日生效，持續到2022年1月底。
勞工部長馬蒂•沃爾什說：「政府繼續直面供應鏈的中斷，因此，港口的閒置貨櫃下降了30％以上，航運價格下降了25％。代表美國西海岸港口碼頭工人的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在過去幾周裡為美國公眾大展身手。」
ILWU海岸委員會委員弗蘭克．彭斯．德萊昂說：「碼頭工人對我們所做的工作、所取得的進展以及成為緩解我們港口船舶積壓的解決方案的一部分感到非常自豪。在過去的幾個月裡，我們一直在運輸破紀錄的貨物運輸量，我們將繼續這樣做，直到每個貨櫃都被卸下。」
長灘港執行董事馬里奧．科爾德羅說，聖佩德羅灣港口綜合體在2021年達到破紀錄的2,000萬TEU的輸送量。他在一次電視採訪中說，就通過港口綜合體的貨櫃數量而言，這將是一種「新常態」，即使在危機之後，這個2000萬的數字也不會減少。
科爾德羅說：「供應鏈危機顯然導致了對這些問題的活躍和有力的討論，並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跳出貨櫃，看看這些延長的閘口時間。」
聯邦海事委員會委員的委員卡爾．本澤爾說，對PierPass方案的臨時修正不會對促進24/7營運起到多大作用。
他說：「要使全天候或非高峰期的閘口時間方案取得成功，意味著所有的供應鏈夥伴都需要朝著同一個方向划船。臨時修正案將不會深入到真正最大化持續的碼頭營運的潛在用途。」
連接託運人和卡車司機的電子平台Cargomatic的戰略總監威士頓•萊巴說，修改PierPass並不是主要的解決方案。
他說：「要實現24/7，需要對停靠在洛杉磯和長灘港口的承運人免除34小時的服務時間重置規則。」
根據目前聯邦汽車運輸安全管理局的規定，卡車司機在連續7到8天內值班60/70小時後，不允許開車。司機只有在連續休息34小時或以上後，才能重新開始連續7至8天的工作。
解決港口擁堵問題需要供應鏈政治
在美國，又是另一種風景。公私合作逐漸取得成果，但官員們對快速緩解供應鏈堵塞的承諾過高。
政府為緩解嚴重的港口擁堵及其經濟連鎖反應而開展的一系列活動，在結構上改變一個破碎的系統方面更可能具有長期價值，而不是在耶誕節前迅速減少貨物緊缺。
儘管全球貨物運輸系統大多由私營部門擁有和營運，但許多針對港口的供應鏈倡議和規則都是由美國政府推動或實施的。
由大流行病引發的僵局是如此糟糕，以至於通常贊成寬鬆監管環境的商業領袖也表示歡迎有針對性的政府干預。總統和州長的參與提高了大眾對港口問題的重視，但一些政策的象徵意義多於具體內容，至少在短期內是這樣。
在這一過程中，業界人士和政府官員對快速解決的期望越來越高，而實際上，進展應該以月和年來衡量。利益相關者終於以一種更嚴肅的方式走到一起以解決已經存在了20年的貨物運輸問題。成果將需要時間。
2021年夏天，喬．拜登總統成立了一個供應鏈中斷工作組，以解決大流行期間創紀錄的進口量所帶來的港口和卡車運輸的混亂。約翰．派克利被任命為港口特使，負責管理與港口和行業團體的討論。
政府官員多次吹噓白宮如何幫助洛杉磯和長灘港達成24/7營運的協議，這2個港口是輸送處理40％美國海運進口貨物的門戶，並得到一些大型零售商和快遞公司的承諾，夜間在倉庫中接收更多貨櫃，以幫助分散交通量。
他們推動港口對卡車運輸滯留時間超過8天和鐵路運輸滯留時間超過5天的貨櫃徵收100美元的罰款，費用每天遞增100美元，直到從碼頭取走貨物。
這項提議是有爭議的，因為這些費用將由海運公司承擔，而海運公司並不控制大多數內陸運輸。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它們將把費用轉嫁給努力尋找卡車或底盤車的進口客戶，或者在擁擠的海運碼頭進行預約。物流專家說，需要解決的直接問題是如何減少堆積的空貨櫃占用碼頭空間和支援貨櫃公路運輸的底盤車。
2021年11月29日（週一），洛杉磯和長灘港務局連續第3周推遲收取逾期提貨費，理由是貨櫃過度滯留的情況減少了37％。內部資料顯示，自11月中旬以來，超過批准時間存放的貨櫃數量已經趨於平穩。
這並不是說沒有進展。這只是取決於如何衡量和傳遞資訊。
自從10月25日提出額外的存儲費用以來，到11月29日為止，滯留了9天或更長時間的貨櫃數量已經下降到44,919個。僅洛杉磯港就表示，截至週四，9天或更長時間的貨櫃減少了48％，為19,460個。但這種改善已經停滯不前，與前一周相比，逾期滯留只減少了1.2％。與此同時，白宮在其網站上顯示，積壓案件下降了7.4％。這是因為它是以20英尺當量單位計算的，而港口是以絕對櫃數計算的，而無論大小。白宮的數字表明，40英尺的貨物比20英尺的貨物移出得更多。
在洛杉磯和長灘港堆放時間達到或超過9天的貨櫃數目（萬TEU）
| 日期 | 11月1日 | 11月8日 | 11月15日 | 11月22日 | 11月29日 |
| 萬TEU | 12.7 | 10.1 | 8.7 | 8.1 | 7.5 |
資料來源：白宮
許多人懷疑，由於計費的技術複雜性和對公平性的質疑，港口將永遠不會落實高額的存儲費。該費用更像是一種嚇唬人的策略，它在航運公司和貨主之間啟動了討論，以停止使用碼頭作為存儲空間。現在，像沃爾瑪這樣的公司已經建立了彈出式貨櫃堆場，直接從船上接收自由流動的貨櫃，而船公司則派出更多的清掃船，將空櫃運回亞洲。
官員們還聲稱，積壓的船隻已經減少。而截至12月1日，有40艘貨櫃船在近海等待，儘管進入港口的隊伍較小的原因是由於航運旺季自然減弱，以及一個新的排隊程式，使船隻在其泊位預約就緒之前不在海岸附近紮堆。據估計，還有50艘貨櫃船在地平線上等待進港。
至於24小時的港口作業，這只是在長灘的一個碼頭進行的試驗，幾乎沒有卡車司機利用延長的時間，因為對空車返回的限制和他們不願意改變他們的正常時間表。而且，進口商承諾在深夜交貨時保持開放，只涉及幾千個貨櫃，只占港口總輸送量的一小部分。
12月1日，在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允許對PierPass計畫的臨時修訂生效後，碼頭營運公司取消了夜間和週末提取貨櫃的費用。在1月31日之前，使用非高峰期閘口的卡車司機將被免除運輸20英尺貨櫃的78.23美元和全尺寸貨櫃的156.46美元交通緩解費。
這一調整是由港口特使派克利以及2個港口的執行董事要求的，作為激勵在非高峰期增加使用海運碼頭閘口的努力的一部分，並在第2和第3班期間擴大使用倉庫、配送中心和卡車運輸，以便在12月和進入1月的農曆新年前最後推動假日貨物。
在感恩節前2天的經濟動員會上，拜登推銷他的「緩解瓶頸的港口行動計畫」已經幫助緩解了雜貨店和零售店的潛在短缺。
總統說：「在過去的3周裡，在碼頭上阻礙流動的貨櫃數量減少了。運價下降了25％。更多的貨物正以更快、更便宜的方式從我們的港口運出，運到你們的家門口，運到商店的貨架上。」
12月1日，他又在南草坪發表講話，在講話中，他把加快港口營運的功勞歸功於達成協議，增加了夜間和週末的班次。
拜登說：「我們通過弄清需要修復的東西，避免了一場潛在的危機，然後我們把人們聚集在一起，做修復它的艱苦工作。」
2021年夏天，他還鼓勵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在司法部的支持下，調查航運公司是否在貨櫃租賃費上向託運人多收費，以及承運人是否有反競爭行為。
拜登同樣希望被認為是對高漲的汽油價格做出了回應，在過去一年中，汽油價格已經跳漲了50％以上。
11月23日，他下令從戰略石油儲備中釋放5,000萬桶石油，這個儲備是在發生自然災害或外國生產商禁運時作為應急儲備而設立的。能源分析師說，這次釋放相當於美國2.5天的消費量，它對汽油價格的影響可能是溫和的，充其量也不過如此。總統還要求聯邦貿易委員會調查石油公司可能使汽油價格居高不下的行為，儘管沒有非法活動的證據。
對行動的看法與實際行動同樣重要。2021年的末幾個月，拜登在處理經濟方面的支持率有所下降，現在約為41％，因為通貨膨脹侵蝕了消費者的消費能力。
白宮正在為這些舉措邀功，因為它擔心造成通貨膨脹的供應短缺所帶來的政治影響，以及由於貨物滯留在等待進港的船隻上而導致家庭無法為孩子得到耶誕節禮物的陰影。
共和黨人已經將價格上漲和瓶頸歸咎於拜登的政策，儘管通貨膨脹和港口僵局是由大流行病引發的全球趨勢，主要是市場力量與基礎設施不足和海外工廠停工相遇的結果。
太平洋海岸海關經紀人和貨運代理協會理事會負責人彼得•弗利德曼11月在加州棕櫚泉舉行的該組織年度會議上接受採訪時說：「政府必須表明它正在追求一個解決方案，因為媒體和美國公眾對一個非常複雜的話題，如基礎設施和供應鏈，沒有很大的耐心去做冗長的解釋。每個人都在尋找答案，如果它被強調贊同，那會使你看起來很強大，直到它不改變現狀為止。他們瞭解你有大約3秒鐘來吸引民眾注意力。供應鏈是如此複雜，如果我們想出一些解決方案，它將僅是細枝末節，細枝末節，細枝末節，直到最終建立起有意義的東西。」
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加文．紐森也採取了一些行動，但這些行動比他們看起來要少。
政府：沒有嘗試，就沒有收穫
弗利德曼，同時也是美國農業運輸聯盟的執行董事，讚揚任何試圖解決這種情況的人，無論這些步驟是小的還是漸進的。
他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說：「太多的人在花時間哀歎供應鏈崩潰的負面影響，說問題太大，即使推行24/7工作制也無法解決問題，而他們自己卻沒有發起任何步驟來解決這些問題。如果24/7是雄心勃勃的，有很多障礙，那就提出其他計畫，然後去做。事實是，沒有任何『銀彈』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有許多較小的子彈，它們共同有助於解決這個問題，並使進口和出口的貨物得以流動。」
供應鏈專家說，製造業和貨物運輸的系統性問題難以解決的原因是，在將產品推向市場的過程中，有幾十家單位都在努力優化自己的運作，而不一定對大局有貢獻。而且，美國沒有集中的港口部門來優先考慮將公共資金投入到哪裡。每個由城市或州控制的港務局都致力於使其所在地區的經濟利益最大化。
國際物流供應商Flexport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萊恩•彼得森在彭博社的「Odd Lots」播客節目中說：「當市場失靈時，政府將扮演一個角色，介入其中。」
聯邦快遞物流公司首席執行長烏多•蘭格說，白宮正在發揮重要作用，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把各方聚到一起。
政府可以讓利益相關者以對整個系統有説明的方式進行妥協，並獲得比以前的合作努力更持久的改進。
參加供應鏈中斷工作組的蘭格在接受FreightWaves採訪時承認，政府和行業正在採取「小步驟」，他希望隨著更多的環節落到實處，會形成態勢。
11月29日，達飛輪船公司宣布，它將暫時向在8天內將貨櫃運出碼頭的進口商提供100至200美元的獎勵，這表明同行的壓力正在發揮作用。參加白宮供應鏈會議的達飛輪船公司還表示，它將為自己的洛杉磯碼頭提供補貼，以便為卡車司機提供週六晚上和週日的閘口，這是對24/7營運的認同。
同時，此舉可能是姿態多於實質。有多少進口商面對1萬至2萬美元的海運貨櫃帳單，會被100美元的折扣所動搖？如果貨主的倉庫有空間，能找到卡車司機或底盤車，有空貨櫃可以換取進口貨物，或者沒有因為拖運司機被困在另一個碼頭而錯過約會，他們就會得到貨物。小小的金錢獎勵並不能改變當地的這些事實。
此舉在政治上是明智的，因為它讓人覺得達飛輪船公司一個團隊成員，並認真對待這種情況，同時化解審查，讓政客們在公眾面前獲得他們需要的勝利。
聯邦政府在支持貿易和貨物運輸方面確實發揮了關鍵作用的一個領域是基礎設施，它有長期的回報，但不會迅速平息目前的供應鏈危機。
拜登簽署了一項1.2萬億美元的基礎設施立法，其中包括170億美元用於港口和相關項目。白宮迅速削減了繁文縟節，以加快撥款的分配和進行環境審查。值得注意的是，增加撥款的靈活性使港口當局有能力將以前聯邦支援的專案中低於預算的資金轉用於解決當前供應鏈中斷的活動。
根據規則的變化，交通部在12月向喬治亞州港務局發放840萬美元，以幫助資助該州的彈出式貨櫃堆場，減少薩凡納港的過度擁擠。
聯邦海事委員會研究貨櫃回收
與此同時，聯邦海事委員會最近宣布，它正在調查如何改進貨櫃返回碼頭的方式和時間。
卡車司機抱怨說，由於海運碼頭的設施過於擁擠，他們很難用空櫃來換取一個裝滿的貨櫃。無法進行「雙重運輸」意味著他們只能帶著空櫃和承載空櫃的底盤車，這限制了底盤車在收入行程中的使用，並使他們容易受到延遲歸還費用的影響。
該機構還表示，它希望為託運人多早將貨櫃退回給承運人的過程帶來可預測性。出口商表示，他們通常有2到3天的時間可以把貨櫃送回碼頭，但如果他們在這個時間之前把貨櫃送來，就不得不支付滯期費，也就是倉儲費，這讓他們感到沮喪。如果他們晚一點到達，貨物就會錯過船隻的航次。
最早返回日期（ERD）與船舶到達的時間以及貨物裝載的截止日期密切相關。一個有出口貨物的託運人，無論貨櫃是從當地的倉庫還是從1,500英里外的穀物轉運碼頭運輸，都必須在這個時間段內完成。
由於延誤擾亂了船期，承運人將ERD的時間越推越遠。已經計畫好生產和鐵路或卡車運輸在視窗內到達港口的出口商被收取滯期費，直到船舶最終到達並可以裝載貨櫃。
維吉尼亞州的薩凡納港和南卡羅來納州的查爾斯頓港說，這種做法是不公平的。相反，他們要求承運人堅持他們宣布的ERD日期，通常是在船舶抵達前10或11天左右，即使船舶被延誤。
弗利德曼說，他們的政策對承運人施加了紀律約束，要求其保持船期，與託運人客戶溝通所有的變化，並防止承運人因沒有這樣做而獲利。
東南港口能夠制定規則，因為他們自己經營碼頭，而大多數港口是地主港，讓租戶決定服務費。聯邦海事委員會說，它將重點改善洛杉磯、長灘和紐約／紐澤西等港口的條件。
白宮呼籲增加聯邦海事委員會3,000萬美元的年度預算，以更好地監督全球航運業，並按照美國眾議院民主黨議員約翰．加拉門迪和共和黨議員達斯蒂．詹森共同提出的海洋航運改革法案的建議，公開報告滯留費和滯期費。
參考文獻：
- Supply chain crisis? What crisis? Lloyd’s List 03 Dec 2021
- Eric Watkins: Congestion at Southern California ports is easing, says Biden, Lloyd’s List 02 Dec 2021
- Eric Kulisch: Analysis: Fixing port congestion takes politics and patience, American Shipper December 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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