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ifornia ports see ‘explosion’ of containerised traffic
于瀚清、徐劍華
【關鍵字】長灘港、洛杉磯港、奧克蘭港
【keywords】Port of Long Beach；Port of Los Angeles; Port of Oakland
由於美國政府實施1.9兆美元家庭抗疫補貼，消費者需求強勁，加利福尼亞州港口貨櫃進口量出現「爆炸式增長」。長灘、洛杉磯和奧克蘭三港在畢生難遇一次的輸送量大潮中度過了瘋狂3月，輸送量都打破歷史紀錄。長灘港碼頭擬推行24/7工作模式。洛杉磯／長灘港進口越多，出口空櫃越多。
加利福尼亞州港口貨櫃進口量出現「爆炸式增長」
洛杉磯、長灘和奧克蘭三港都宣佈，因為美國消費者延長了自去年秋季開始的搶購熱潮，他們3月份的貨櫃輸送量繼續創了紀錄。
加利福尼亞州的洛杉磯、長灘和奧克蘭三港口宣佈，隨著美國消費者延續去年秋季開始的搶購熱潮，3月份貨櫃運輸量繼續創下紀錄。在洛杉磯和長灘港口創紀錄的數字出現之際，工作人員們減少了數月來一直積壓的等待靠泊的船隻，船隻數量比2月份報告的最高40艘減少了一半。
3月份，這兩個港口總共處理了超過三分之一的美國海運進口貨物，迎來了有記錄以來最繁忙的3月份，它們共裝載了898,287TEU的進口貨物，比去年同期增長了97.1％。
洛杉磯港
4月14日，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吉恩·塞羅卡說：「我們正在取得進展。今天我們錨地上等泊位的船隻數量只有2月份高峰期報告數量的一半。」
他說：「我對我們的碼頭工作人員、卡車司機、碼頭運營商和供應鏈合作夥伴表示讚賞，他們夜以繼日地工作，處理額外的貨物。」
洛杉磯3月份處理了957,599TEU，與2020年3月相比增長了113％，成為該港114年以來最強勁的3月份，也標誌著其最繁忙的第一季結束了。
2021年3月，進口量達到了490,115TEU，比上年同期增長123％。實櫃出口增長1.5％至122,899TEU，空櫃出口達到344,585TEU，比2020年3月增長219％。
1月至3月，洛杉磯港的總輸送量同比增長44％。
塞羅卡表示，隨著越來越多的美國人接種疫苗，企業重新開業，經濟走強，消費者將繼續以令人目眩的速度購買商品，這一數字將迅速增長。
長灘港
據港口官員介紹，長灘實現了有記錄以來最繁忙的一個月，也是有史以來第二棒的一季，因為消費者將電腦變成了「虛擬購物中心」。
這導致3月份有840,387TEU通過港口，同比增長62.3％，是該設施單月同比增長最大的一次。
進口同比增長了74％，至408,172TEU，而出口同比下降3.9％，至139,710TEU。空貨櫃增長112.5％，至292,505TEU。
港口輸送量的增長是在船舶停靠艘數呈下降趨勢，但規模在20年內不斷擴大的情況下出現的。
港口的執行董事馬里奧·科德羅表示，推動貨流的原因是，今年減少了旅遊支出，而轉向網上零售的消費者的人數是前所未有的多。
他說：「對電子商務的需求比我們預期的要更快到來，但我們將繼續與行業利益相關者合作，以趕上我們即將迎來的前所未有的貨運量。」
長灘在2021年第一季處理了240萬TEU，比2020年同期增長41.2％，這成了長灘港有記錄以來最好的第一季，也是繼2020年第四季之後第二個最好的季度。
即便如此，根據南加利福尼亞州海事交易所的資料，這兩個港口還有更多的工作要做。該交易所表示，4月13日，有21艘貨櫃船在停泊，其中11艘目的港是洛杉磯，10艘是長灘。
展望未來，Marex報告稱，約58艘貨櫃船將在未來一個月抵達這兩個港口，在兩個港口最繁忙的時間即第16周，將共有23艘船抵達。
奧克蘭港
在奧克蘭，官員們表示該港「一股國際貿易熱潮正在爆發」，他們報告稱，3月份進出口貨物的貨櫃運量創歷史新高。他們說「沒有跡象表明全球商業活動的激增會很快減弱」。
奧克蘭港海事主管布萊恩·布蘭德斯說：「船滿了，海運運價很高，對用來運送更多的貨物的空貨櫃的需求是永無止境的。我們只是不認為在未來幾個月情況會有所緩解。」
奧克蘭港在3月份進口了97,538TEU，出口了94,169TEU，這兩個數字都創造了該港在94年歷史上的單月記錄。
2021年3月份奧克蘭港的進口同比增長45％。當時，和全國的其他港口一樣，感受到了新型冠狀病毒大流行的最初影響。其出口增長了12％，其中大部分貿易是與亞洲之間進行的。第一季的總輸送量同比增長近9％。
與在南部的鄰居一樣，奧克蘭港也出現了船隻積壓的情況，主要原因是它正在安裝幾台新的起重機，而暫時減少了該設施可用泊位的數量。但這些起重機將提高奧克蘭的吞吐能力，使其能夠接收現在停泊在美國西海岸的大型船舶，減少船舶停靠次數，同時增加貨運量，就像在南加利福尼亞州的兩大港口一樣。
布蘭德斯說：「奧克蘭的這些新型起重機將大大提高貨物的裝卸效率。奧克蘭國際貨櫃碼頭（OICT）是我們港口最大的海運碼頭，現在這裡有最高的起重機，可以接納掛靠北美的最大船隻。」
畢生難遇一次的洛杉磯港輸送量大潮中的瘋狂3月
目標是到6月份清除所有滯留在錨地的貨櫃船。
大量進口商品無情湧入洛杉磯港。3月份創造了更多的歷史記錄。預計整個6月份，貨櫃貨運量將保持在峰值水準，錨地上將繼續停滿貨櫃船。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吉恩·塞羅卡在4月的一次記者招待會上說：「我認為這是瘋狂3月的港口版。」他形容上個月的進口貨運量令人矚目，是百年難逢的大事。
3月份是洛杉磯港歷史上的最高數量。塞羅卡說：「如果把這些貨櫃頭對尾地放在一起，它們將從洛杉磯延伸到紐約，然後貫穿全美並折返停在美國中央。」
塞羅卡說：「對於9月或10月這樣的高峰月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但我們上半年從未見過這樣的輸送量。」
入境貨櫃裝載總量為490,115TEU，同比增長122％，為10月份以來的最高月度進口量。出境實櫃貨櫃輸送量122,899TEU，同比增長1％。出境空櫃344,585TEU，同比增長219％。
關於停泊在聖佩德羅灣的貨櫃船的「停車場」，在洛杉磯和長灘等待泊位的新聞已經有很多。根據洛杉磯信號資料平臺的資料顯示，4月初，平均等泊位時間仍為8天。這比1月和2月報導的7到7.5天的錨地時間還要高。
來自南加利福尼亞州海洋交易所的每日錨地統計顯示，今年1月至4月，平均每天有29.6艘船隻在錨地停泊。
儘管洛杉磯附近的錨地上等待船舶數目居高不下，塞羅卡還是指出了陸側指標的改進方向。
3月份的碼頭工班開工數量比四年來的平均水準上升了13％。在碼頭，3月份貨櫃停留時間為3.8天，低於2月份5天的高點。在碼頭外，貨櫃在庫場的停留時間從2月份的7.6天降至6.8天。
塞羅卡說：「挑戰在於，6.8天的庫場停留時間與提供3.5天底盤車的模式相比。貨櫃每增加一天等待倉庫空間，理論上我們就需要增加3,000個底盤車。鐵路狀況是一個更大的問題。鐵路停留時間長達近11天，這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高的。船隻絡繹不絕地到港、全國各地惡劣的天氣以及單向貿易激增，使得火車車廂、主機動力和船員很難足夠快地返回洛杉磯。我們最大的一個碼頭今天早上向我報告說，以前曾經有9,000個鐵路車廂在地面等待搬運，這個數字已經下降到4,000個。」
鐵路資料顯示，西行至洛杉磯和長灘港口的貨運量出現了極不尋常的變化。實櫃進港的鐵路貨櫃，包括20英尺、40英尺和45英尺的貨櫃，通常是到達南加利福尼亞州港口的空鐵路貨櫃量的兩倍左右。
但今年，滿載和空載鐵路貨櫃的數量已經趨同。到4月份，運抵洛杉磯／長灘的空鐵路貨櫃實際上已經超過了裝載出口貨物的進港貨櫃。這是極為罕見的事件。
塞羅卡說：「3月份，空櫃的瘋狂增長還在繼續。指的是洛杉磯裝船的空櫃數量。3月是洛杉磯有史以來裝載在船上的空櫃數量最多的一個月。空出口貨櫃和滿載出口貨櫃之間有四比一差距。這是我們最近看到的最高差距。對於海運公司來說，把空的貨物運到船上，然後運到亞洲的下一個原產地進行回收，並將其用來裝美國進口貨物運回，要比將更多的轉運時間運到這裡的美國出口商，然後將出口貨物運到太平洋彼岸的亞洲收貨人要快得多。所以，他們儘量努力縮短運輸時間，追趕大量進口貨單，搶到下一單到美國的貨物。」
長灘港3月份輸送量打破歷史紀錄
在消費者需求的推動下，長灘港第一季的輸送量達到240萬TEU的新高。
今年3月，有創紀錄數量的海運貨櫃通過長灘港的碼頭，進一步預示美國港口今年將不會出現淡季。
長灘港務局3月處理了840,387TEU，超過了去年12月創下的815,885TEU的高點。3月份通常是海運貿易增長最慢的月份之一，因為供應鏈從與美國和中國大陸假期相關的訂單高峰放鬆。
但在過去的9個月裡，長灘和其他港口的貨物堆積如山，因為人們在被困在家裡時，以創紀錄的速度在網上購物，企業努力補充流感大流行初期耗盡的庫存，當時亞洲的許多工廠因檢疫原因被迫關閉，承運人取消了許多航次。
美國全國零售聯合會（NRF）發佈的月度港口跟蹤報告顯示，貨櫃港口進口量的空前激增預計將至少持續到今年夏末。
3月份的需求如此強勁，以至於在任何一天都有20～30艘貨櫃船停泊在南加利福尼亞州港口外等待泊位。新冠的預防措施和疾病限制了可以在船上工作的工班的規模，從而造成了積壓。
長灘港3月份貨櫃總輸送量比去年3月飆升了62％，是港口歷史上單月最大的同比增長。這是該港110年來第三次處理量超過80萬TEU。
NRF負責供應鏈和海關政策的副總裁喬納森·戈爾德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們從未見過如此長時間的進口處於如此高的水準。記錄被多次打破，幾乎每個月都有接近紀錄的數位出現。在聯邦刺激計畫支票和一年中大部分時間待在家裡省下的錢之間，消費者口袋裡有錢了，他們正以零售商可以上架的速度與零售商一起消費。」
由於冠狀病毒大流行的經濟影響開始佔據主導地位，去年3月美國進口量達到了四年來的最低點–137萬TEU。但隨著經濟的重新開放，8月份貨運量反彈，達到創紀錄的210萬TEU，最終在10月份達到峰值221萬TEU。根據目前的預測，到今年8月，在13個月中，有11個月的運量將保持在或高於200萬TEU的水準。在2020年之前，每月進口量只有2018年10月達到200萬TEU。
今年3月份，通過長灘港運輸的空貨櫃同比增加了112.5％，達到292,505TEU，反映出進口量很大，而且承運人注重儘快將貨櫃運回原處，以裝載產量更高的進口產品。
許多美國出口商，尤其是農業部門的出口商抱怨說，他們正在賠錢，因為他們無法在內陸港口獲得貨櫃。但問題的一部分是貨櫃短缺，去年中國大陸製造商暫時停產數周，美國和歐洲的零售商保留櫃子儲存庫存，而不是通過系統進行再迴圈。根據《美國託運人》雜誌（American Shipper）此前的分析，目前尚不清楚出口貨櫃供應量是否出現實質性下降，也不清楚出口量是否因承運人的活動而下降。
空櫃總數以及出港空櫃（270,016TEU）也創下了港口歷史新高。
長灘港執行董事馬里奧·科德羅在一份聲明中說：「儘管新冠正在消退，但今年減少旅遊方面的支出，轉向網上零售的消費者人數前所未有的多，用於購買健身器材、辦公傢俱和家庭裝潢。對電子商務的需求比我們預期的更快到來，但我們將繼續與行業利益相關者合作，以趕上我們即將迎來的前所未有的貨運量。」
官員們說，許多碼頭工人現在已經接種了疫苗，能夠承擔更多的任務，壅塞正在慢慢消退。
3月份的資料標誌著長灘港連續第九個月打破各該特定月份的貨櫃輸送量記錄。
長灘港碼頭擬推行24/7工作模式
長灘港的執行董事馬里奧•科德羅表示，消費者正日以繼夜地訂購商品，而生產商則要花同樣的時間來滿足這些需求，如果港口及其行業合作夥伴要在亞馬遜世界展開競爭，他們就必須做出改變。
科德羅非常清楚，24/7的心態不能局限於碼頭工人，甚至港口本身，因為要最終擁有一個強大的24/7模式，它必須從整體上轉向供應鏈。
消費者正24小時不停地從工廠訂購商品以滿足他們的需求。美國西海岸港口及其供應鏈合作夥伴只有採用24/7的工作模式，才能在這樣一個世界中展開競爭。
在科德羅提出上述要求之際，長灘港宣佈，3月份全年貨櫃數量創下歷史新高，美國消費者延長了去年秋季開始的搶購熱潮，這一熱潮可能會持續數月。
科德羅說：「看來，我們需要一種新的運作模式。」
雖然24/7模式對長灘來說是新鮮事物，但對亞洲大部分地區來說這並不新鮮，一段時間以來，改善長灘和洛杉磯港口貨物流通的壓力一直在增加。
海洋網聯船務公司（ONE）的首席執行長傑瑞米·尼克森在3月初的TPM會議上說：「北美的挑戰在於，我們沒有像其他地方那樣24小時不間斷地工作，也沒有達到他們那樣的每泊位和每小時操作次數的生產率水準。」
根據航運公司的資料，美國碼頭的低生產率是導致貨櫃運輸緩慢的主要因素之一。貨櫃運輸緩慢的其他主要原因包括船舶在錨地等泊位，以及承運人無法將貨櫃運回出口商品來源地。
但科德羅認為，所需的解決方案必須遠遠超出碼頭工人和港口本身，因為要最終擁有一個強大的24/7模式，就必須從整體上轉向供應鏈。
這一觀點得到了太平洋海事協會（PMA）的主席吉姆•麥肯納的支持。該協會為海運碼頭運營商和海運公司處理美國西海岸港口碼頭的勞工問題。麥肯納先生說：「第三個8小時輪班的想法是合乎邏輯的，但目前這並不實際，因為供應鏈中還有其他要素需要與24/7模式保持一致。現在尤其如此，簡而言之，當整個供應鏈都被圍困的時候，僅僅改變碼頭工人的工作時間並不能解決產業鏈上其他地方產生的問題。」
他特別指出，如果貨櫃堆場已滿，就不能進行貨櫃的從船到岸的轉移。這反過來又阻止了碼頭操作員為船隻安排工作團隊。
麥肯納說：「我們派人把船靠好碼頭，他們不要求勞動力，因為他們不能在船上工作。在任何更多的櫃子可以從船上移走之前，他們必須清理他們的場地，並保持暢通。如果船隻不能工作，那麼它們就會佔據泊位，迫使抵達的船隻被送到錨地這一趨勢導致2月份在長灘和洛杉磯附近錨泊的船隻達到創紀錄的40艘。」
科德羅說：「通過港口運輸的貨物數量不斷增長，這證明美國託運人對這個通道仍有很大信心。但是，如果我們不改變我們的方式，我們就不能奢望繼續佔領這個市場。當然，進行這種徹底的變革將是代價高昂的，但是，不變革的代價可能更高。對於那些質疑實施24/7的成本的人來說，想想如果你不這樣做會產生什麼成本。我們記得2014年，我們在這裡遇到了嚴重的危機。當港口出現壅塞問題時，全國報紙的頭條新聞都是關於由於船隻等待造成的數十億美元損失。因此，如果每天損失20億美元，不實施24/7模式的成本甚至比實施的成本更高。」
在科德羅發表上述講話之際，加利福尼亞州各貨櫃港口均宣佈了3月份的輸送量數字：
- 洛杉磯港處理了957,599TEU，這是其歷史上最強勁的一個3月。
- 長灘港處理了840,387TEU，是其歷史上最高的月度總量。
- 奧克蘭共處理了241,479TEU，其中進口97,538TEU。出口重櫃94,169TEU。這兩項都是創造歷史的單月記錄。
這些歷史高點表明，這些港口正在做的不僅僅是從去年春天大流行導致工廠和商店關閉時所面臨的貨物嚴重短缺中反彈。據負責供應鏈和海關政策的全國零售聯合會副主席喬納森•戈爾德表示，它們正在進入一個新時代。
戈爾德表示：「我們從未見過進口量在如此長的一段時間內達到如此高的水準。記錄被多次打破，幾乎每個月都有接近紀錄的數位出現。」
即便如此，根據南加利福尼亞州海事交易所的資料，這兩個港口仍有更多的工作要做。該交易所表示，4月15日有19艘貨櫃船在停泊等待泊位。
Marex還指出，19艘停泊的貨櫃船包括9艘超過10,000TEU的巨型貨櫃船，其中3艘超過14,000TEU。根據港口的一項研究，這一觀察結果顯示了至少20年來一直在發展的一種趨勢，該研究顯示，越來越多的貨櫃用更少的船抵達，但船舶也越來越大。
24/7模式可能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真正實現的時間可能就在眼前。
科德羅表示：「我認為，對於那些猶豫不決或對這一問題的風險表示懷疑的人來說，在船隻靠岸問題上，我們已經做到了。我們需要完成從貨櫃出碼頭到進入供應鏈的模型。」
洛杉磯／長灘港進口越多，出口空櫃多
運往洛杉磯／長灘的鐵路貨櫃空櫃的趨勢表明，航運公司正在將一些貨櫃空櫃運出，而犧牲了一些美國出口。然而，另一個資料顯示，空櫃數量的增加大部分是由於美國進口的增加。這種模式依然存在：從亞洲運進南加利福尼亞州的貨櫃越多，就有越多的貨櫃可以迅速掉頭，空著運回亞洲。
「美國託運人」（American Shipper）雜誌分析了從2018年1月到2021年3月，洛杉磯和長灘港的進口、出口和空櫃的月度總量。
出口的趨勢線通常是平坦的，在新冠開始和隨後的進口激增之前延伸得很好，並且與空櫃之間沒有反向關係。但空櫃的趨勢線與進口高度相關。換言之，看起來空櫃的漲跌大多是由於進口的漲跌造成的。
將2021年第1季與更正常的2019年第1季相比（2020年第1季受到新冠的嚴重影響），通過洛杉磯／長灘的出口量下降了10％。與此同時，在2021年第一季，空櫃量占進口量的69％，高於2019年第一季的62％。
或許，洛杉磯／長灘綜合輸送量資料最大的亮點是往年習以為常的事情今年沒有發生。在2018年、2019年和2020年的2月至3月，進口量大幅下降，這與中國新年之後的傳統情況相同（2020年，新冠疫情封鎖加劇了這種影響）。
事實上，在2018年3月和2020年3月，出口量實際上都短暫地超過了空櫃量，因為空櫃量隨著進口量的季節性下降而減少了。
(Chart: American Shipper based on data from the ports of Los Angeles and Long Beach)
今年，格局大不相同。第一季的進口量降幅微乎其微，3月份進口量再次開始上升。因此，出口和空櫃之間的差距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小。
塞羅卡說：「在我從事這一行業的所有職業生涯裡，我從未見到過如此大規模的持續性的進口激增。」
參考文獻：
- Eric Watkins: California ports see ‘explosion’ of containerised imports, Lloyd’s List 15 Apr 2021
- Eric Watkins: Port of Long Beach smashes container records in March, American Shipper April 8, 2021
- Eric Watkins: US west coast ports and supply chains need 24/7 work week, Lloyd’s List 16 Apr 2021
- Greg Miller: ‘March madness’ at LA port amid ‘once in a lifetime’ surge, American Shipper April 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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