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ama Canal finally begins to rebound after drought-driven dive
王思琪、蘇麒雲
【關鍵字】巴拿馬運河、乾旱、大陸橋
【keywords】Panama Canal; drought; land bridge
乾旱導致巴拿馬運河過境暴跌，大型船隻被拒之門外，不過運河當局預測，乾旱將於2025年結束並恢復正常運行。ACL趁巴拿馬運河困境以陸橋連接美國西海岸－歐洲，墨西哥希望利用貨運列車同巴拿馬運河競爭。4月，巴拿馬運河在乾旱導致的低迷之後終於開始反彈。巴拿馬運河將增加過境船位並提高允許吃水。巴拿馬運河當局預計將於9月滿負荷運行。
巴拿馬運河的未來暗潮洶湧
巴拿馬的旱季即將結束，巴拿馬運河管理局（ACP）計畫在未來幾週迎來更多的船隻。
自從巴拿馬運河的水庫系統經歷了至少73年來最乾旱的10月以來已經過去了6個多月，ACP終於看到了恢復正常營運的曙光。3月25日，ACP為巴拿馬型貨輪（Panamax）分配了3個額外的過境名額，使每日預訂通行船舶數達到27艘。
巴拿馬運河的水源之一來自於人工湖加通湖，4月時終於迎來一場大雨。根據克拉克森（Clarksons）的數據，過去幾天的通行量達到了2022年正常狀態下的60%。油輪和貨櫃船的通行量幾乎完全恢復，2種船隻的通行量都接近正常活動的90%。雖然ACP強調其所有計畫最終取決於天氣，但它對2025年恢復運河正常運作持樂觀態度。
聖嬰現象（El Niño）是巴拿馬運河在過去6個月裡面臨的最強勁的阻力之一，這種氣候模式給該地區的地表水帶來了高溫。高溫導致加通湖蒸發，使運河51英里通航水道的船隻數量減少。
但是，加通湖不僅用於運河營運，還是巴拿馬440萬人口中約半數人的飲用水源。
在5月5日舉行的總統大選中，運河的雙重功能使其成為一個關鍵問題。前總統馬丁內利（Ricardo Martinelli）的政府曾大力投資巴拿馬的基礎設施以吸引外國企業，獲得了民調支持，但他因洗錢被判刑，巴拿馬最高法院於今年2月取消其候選人資格。
最近當選的巴拿馬新任總統穆里諾（José Raúl Mulino）是馬丁內利當初競選時的副手，他在繼承了馬丁內利的競選職位和領先優勢後最終勝選。可以肯定的是，穆里諾將盡可能優先考慮運河的經濟用途，因為他在政見中承諾恢復對公共工程的大量投資。
ACP最近提出了一個耗資20億美元的專案，該項目將在附近的印第奧河（Indio River）上築壩，然後鑽鑿一條5英里長的山區隧道，將新建的水庫與加通湖連接起來。據估計，這個為期6年的項目將使運河每天增加11到15個通行量。然而，該專案遭到了當地農民的強烈反對，因為他們的土地有可能被附近的水庫淹沒。
由於水是生活必需品，為了在選戰中獲得民意支持，當初參選巴拿馬總統大選的所有候選人都誓言要確保全國人民都能獲得飲用水。值得注意的是，巴拿馬運河當局聲稱，印第奧河專案也能確保巴拿馬城的飲用水，該市近年來人口穩步增長。
慶幸的是，巴拿馬未來的總統可能短期內毋須被迫在填滿水閘和填滿水龍頭之間做出選擇。
美國國家氣象局氣象預報中心（CPC）預測，未來幾個月聖嬰現象將迅速結束，準確率達85%。他們甚至預測最遲在8月會有60%的機率出現「反聖嬰現象（La Niña）」。
反聖嬰現象將給巴拿馬帶來更涼爽的地表溫度和潛在的更多降水，這對於巴拿馬從5月到12月的雨季來說是一個令人鼓舞的開端，豐沛的雨水可能會加快ACP全面恢復正常營運的時間表，從而消除國際貿易的一個重大瓶頸。
來自中國和東亞的近一半貨櫃通過巴拿馬運河運往美國東海岸。目前的乾旱和隨之而來的營運障礙導致薩凡納港的延誤從2023年5月的平均3天增加到3月下旬的近9天。此外，巴爾的摩港的關閉對東海岸其他港口的影響也不小。
近年來，薩凡納港將賭注押在了港口擴張上，但它的發展與巴拿馬運河的發展息息相關。
ACL趁巴拿馬運河困境以陸橋連接美國西海岸－歐洲
大西洋貨櫃航運（ACL）首席執行長艾博特（Andrew Abbott）向客戶承諾，儘管全球貨櫃貿易在新造船交付激增的情況下難以管理運力，ACL在2024年將不會取消航班，也不會降低航速。
在市場普遍疲弱的情況下，ACL在美國至歐洲的貨櫃航運貿易中不僅成功增加了運輸量，還做到了不參與價格戰，保持了穩定的運價。
ACL總裁兼首席執行長艾博特表示，先前推出的服務於美國西海岸的陸橋業務已經吸引了新的顧客，並有望進一步增長。
這項服務的目標客戶是對時間敏感的貨物託運人，他們希望避開巴拿馬運河，因為巴拿馬運河的低水位嚴重影響了船隻的通過。通過橫跨美國的鐵路將貨物西行運往太平洋沿岸，或通過陸路和海路從西海岸東行運回歐洲，都比全水運輸要快得多，但成本也更高。因此，這項服務並不適合所有類型的貨物。
陸橋服務在洛杉磯和利物浦之間只需約3週時間，從西雅圖到漢堡只需4週時間。相比之下，通過巴拿馬運河的航線平均需要5到7週的時間。
跨大西洋航運專家發現，有許多託運人願意出更高的價格，以便貨物能夠更快地送達目的地。
在11月底開始的東行航線上，ACL現在每週運送50到100個40英尺貨櫃。該公司進一步在2月初時與美森輪船（Matson）合作開通西行航線，艾博特預計其運量很快就會超過東行線。
儘管跨大西洋業務量整體持平或下降，但格利馬爾迪（Grimaldi）家族擁有的ACL仍在增加新業務。
據艾博特分析，港口進出口報告服務機構公布的資料顯示，2022年至2023年期間，美國對歐洲的貨櫃出口量基本保持不變，而進口量則大幅下降。不過，西行航線占主導地位，貨櫃入境貨物遠高於出境到歐洲的貨物。整體而言，去年大多數承運商的跨大西洋貨運量都有所下降，但也有一些明顯的例外。
然而，真正的問題出在運力供給方面，過去幾年北大西洋的船舶運力大幅增長，嚴重壓低了艙位利用率，尤其是東行航線的利用率，儘管最近幾週在胡塞武裝襲擊紅海航運之後情況有所改善。因此，一些噸位的貨輪被調離大西洋，重新調配到現在繞行好望角的亞歐延伸航線上。由於大西洋上的船隻減少，運價開始上漲。
ACL是大西洋航線上規模最小的公司之一，自50多年前由一個歐洲航運財團成立以來，其業務模式幾乎沒有改變。
該公司在北大西洋上繼續營運5艘船，所有這些船都可以運載車輛和滾裝貨物以及貨櫃。其第4代船舶的貨櫃運載能力為3,800TEU，但也能容納1,200輛汽車以及建築設備或農用機械等大型和重型貨物。
在2月對歐洲客戶的一系列演講中，艾博特向他們保證，ACL絕不會效仿其他公司，通過撤船來削減運力。雖然他預計今年會有更多的航班取消或整個航線暫停，因為貨櫃航運公司正在努力解決艙位過剩的問題，但艾博特向託運人承諾：「除了8月的乾船塢週，ACL在2024年不會取消任何航班。ACL也不會減慢航速，而是將船期的可靠性放在首位。」
儘管陸橋服務帶來了額外的貨物，但ACL的貨櫃利用率也受到了供需失衡的影響。但由於美國總統拜登領導下的美國大規模基礎設施建設支出，以及歐洲對建築設備和機械的相關需求，ACL的滾裝船甲板全部滿載。由於許多純汽車和卡車運輸船（PCTC）被重新部署到亞洲貿易，ACL的汽車貨運量也處於良好狀態。
因此，在大多數貨櫃航運公司開始公布2023年慘澹財務業績的時候，ACL卻創下了有史以來利潤第2高的一年，而格利馬爾迪的業績則是其76年歷史上最好的。
ACL新的陸橋業務包括用國內拖車將貨物從美國西海岸和丹佛等地運到芝加哥，然後裝入ACL貨櫃，再通過鐵路運往加拿大哈利法克斯港。在那裡，貨物被轉到ACL的船隻上。
西行的貨櫃被運到紐約，在那裡貨物被轉裝到美森輪船的空貨櫃中，然後通過鐵路運往美國西海岸。ACL和美森之間並不存在競爭關係，這種安排使總部位於檀香山的美森公司能夠將裝滿貨物的貨櫃從東海岸運回洛杉磯、奧克蘭或西雅圖，而不必將空櫃重新定位。
包括馬士基公司在內的其他一些公司也選擇了陸橋，以應對巴拿馬運河的延誤。艾博特表示陸橋服務「需要花費大量的心力照料」，但他說ACL的規模較小，足以勝任這項工作。
他對《勞合船舶日報》說：「我們的長期貨運量將取決於美國東西海岸的相對市場狀況。但到目前為止，情況還不錯。」
墨西哥希望利用貨運列車同巴拿馬運河競爭
巴拿馬運河的乾旱、紅海和其他全球航道的衝突擾亂了貿易，墨西哥官員預測，耗資28億美元的特萬特佩克地峽「跨洋走廊」（Interoceanic Corridor，CIIT）專案將迎來黃金機遇。
墨西哥南部地峽是墨西哥灣和太平洋之間的最短距離，該倡議是將其改造成一條長達188英里的鐵路走廊，到2033年，每年可處理多達140萬TEU。
墨西哥當局表示，該專案可將特萬特佩克地峽轉變為全球貿易中心。
墨西哥駐德國大使館貿易和經濟處處長孔特拉（Oliver Contla）最近在LinkedIn上發表的一篇貼文說：「特萬特佩克地峽幹線走廊為巴拿馬運河和蘇伊士運河等傳統路線提供了一個前景廣闊的替代選擇。通過利用其地理優勢，墨西哥有潛力成為一個重要的物流樞紐，不僅服務於北美，而且服務於全球經濟。」
孔特拉說，技術投資將是CIIT專案可行性的關鍵。
孔特拉說：「項目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科亞查科亞柯斯港（Coatzacoalcos）和沙利納克路斯港（Salina Cruz）以及鐵路採用最先進的技術。這項技術必須能夠高效處理和運輸大量貨櫃，確保港口之間的無縫運輸。實現這一目標需要政府和私營部門的合作。」
雖然墨西哥當局看好CIIT的前景，但全球物流營運商表示，他們對CIIT能否取代甚至與巴拿馬運河競爭持懷疑態度，後者每年處理約14,000艘船隻和800萬TEU。
e2open產品和戰略執行副總裁喬希（Pawan Joshi）告訴FreightWaves：「真正的挑戰在於，巴拿馬運河長約50英里，而從太平洋到海灣的鐵路長約200英里，所以這是一條更長的軌道。另一個挑戰是，鐵路能運送多少貨櫃？這還與兩端的港口有關，它們是否能夠卸載這些貨櫃？它們是否擁有適當的基礎設施？」
總部位於德克薩斯州奧斯丁的e2open是一家供應鏈軟體供應商。e2open的平台將多企業網路中的40多萬個製造、物流、管道和分銷合作夥伴連接起來，每年追蹤120多億筆交易。
喬希說：「CIIT項目可以在全球混亂或乾旱中斷貿易流動時提供另一種選擇。至少它提供了一種選擇，我認為很多公司都在關注這一點。加拿大太平洋坎薩斯城南方鐵路公司（Canadian Pacific Kansas City Southern）希望開始在巴拿馬方面投入一些資金，以建設更多的基礎設施，並提供一個替代方案。」
喬希說，要使CIIT項目成為巴拿馬運河的可行補充，墨西哥、美國和其他國家需要在這個地區的技術、基礎設施和規劃方面進行合作和投資。
喬希說：「我認為不僅要與巴拿馬運河當局或墨西哥鐵路當局協調。始發港、目的港和遠洋輪船之間也應開展合作。對於中國和美國這樣的國家來說，重要的是要確保貿易航線能夠繼續營運，並且對2國的公司都有利可圖。」
喬希還表示，託運人與全球港口設施之間更多的合作將有利於世界各地的航運和運輸通道。
喬希說：「如果我能把通過巴拿馬運河運往休士頓的貨物中的10%、15%或20%，通過鐵路進行多式聯運，把船停靠在長灘，然後用鐵路車輛運輸，那麼休士頓港的生存能力就會突然發生變化。這需要大量的合作和協調。我堅信，如果所有的利益相關者都能齊心協力，就能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案，為每個人提供更高效、更快捷、更有效、更有利可圖的解決方案。」
巴拿馬運河在乾旱導致的低迷之後終於開始反彈
儘管3月出現了積極的發展勢頭，但新巴拿馬型船的船閘通行量比2022年和2023年同期水準低18～20%，巴拿馬型船的船閘通行量則下降了36%。剛剛開始的復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巴拿馬運河管理局4月10日公布的資料顯示，巴拿馬運河3月的過境量與2月相比增長了12.8%，這是自2023年7月以來的首次環比增長。
受乾旱影響的水道在3月處理了747艘船：其中218艘通過較大的新巴拿馬型船閘，比2月增長8.5%；529艘通過較老的巴拿馬型船閘，增長14.8%。
需要注意的是，儘管取得了這些成績，巴拿馬運河的交通量仍然大大低於正常年份的這個時間段，而且仍然遠遠低於2023年10月，即限制每日預訂時段之前的水準。
ACP預測到2025年交通流量將全面恢復，這取決於一個本身就難以預測的變數：天氣。ACP假設4月底會有適度降雨，隨後幾個月降水會逐漸增多。
ACP說：「所有限制措施的修改都將取決於天氣預報。如果降雨量低於預期，運河可能會保留或進一步限制每日通行量或吃水量。」
通過新巴拿馬船閘的通行量在1月跌至谷底，3月在2月的基礎上又有所增長。根據ACP的資料，3月新巴拿馬型船船閘平均每天通過7次，比2月增長2%，比1月增長15%。
不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從季節性角度來看，3月新巴拿馬型船的通行量比2023年3月下降了22%，比2022年3月下降了18%。從最近的訂位限制來看，3月新巴拿馬型船的通行量與2023年10月相比下降了28%，而2023年10月是這些限制的前一個月。
3月，巴拿馬型船閘的平均日通行量為17.1次，是8個月以來的首次環比增長。這是好消息。壞消息是，與新巴拿馬型船相比，這些船閘需要收復的失地更多。與2022年3月和2023年3月相比，3月的巴拿馬型船閘通行量下降了36%，與2023年10月相比下降了24%。
按船舶類型劃分的新巴拿馬型船閘過境情況
新巴拿馬型船閘是專門為從亞洲運貨到美國的大型貨櫃船建造的。另外2大客戶群——液化天然氣運輸船和從美國海灣運輸貨物到亞洲的超大型天然氣運輸船——並不在這些船閘最初的商業計畫中。它們是後來加入的。
ACP的資料顯示，稀缺的淡水是如何被用來為航道最重要的客戶群即擁有大型貨櫃船的航運公司提供便利的。
1月有118艘貨櫃船通過新巴拿馬型船閘。3月有146艘，比1月增加了24%，更接近2023年10月限制前的164艘水準。3月的新巴拿馬型貨櫃船數量僅比10月少11%。
通過新巴拿馬型船閘的液化天然氣運輸船仍然微不足道。自動識別系統（AIS）資料顯示，美國液化天然氣不是橫跨大西洋運往歐洲，就是繞過好望角運往亞洲。
巴拿馬的超大型液化石油氣油輪（VLGC）業務正在反彈，儘管速度比貨櫃船慢。3月共有57艘超大型油輪過境，比1月的最低點增長了16%。
AIS資料顯示，在從美國到亞洲的滿載貨物頭程航段，VLGC要麼選擇好望角航線，要麼選擇巴拿馬運河航線，目前選擇巴拿馬航線的VLGC數量是好望角航線的2倍多。
在亞洲至美國的回程航線上，AIS資料顯示，幾乎所有壓載的超大型郵輪都繼續使用好望角航路，而不是巴拿馬航路。
按船舶類型分列的巴拿馬型船閘的過境情況
老式巴拿馬型船閘可滿足更多船隻的需求。受乾旱影響，乾散貨、化學品油輪和小型貨櫃船這3種船型的通行量下降幅度最大。
到目前為止，乾散貨業務的急劇下降是影響巴拿馬型船船閘的最重要因素，占過去5個月總降幅的大部分。
將美國穀物運往亞洲的散貨船絕大多數改走東線，最初選擇蘇伊士運河，後因胡塞武裝的襲擊而再次改道好望角。
根據ACP的資料，2月通過巴拿馬型船閘的散貨船跌到54艘次的最低點，3月上升22%至66艘次。這一數字仍比10月的164艘次通行量低60%。
3月的化學品油輪通行量比2月猛增了28%，但與10月相比仍下降了16%。
與大多數其他船舶類別不同，小型貨櫃船通過巴拿馬型船閘的情況在3月沒有任何改善。小型貨櫃船通過巴拿馬型船閘的次數繼續下降，3月為70次，比10月下降了26%。
巴拿馬運河將增加過境船位並提高吃水深度
巴拿馬運河管理局正在增加預定船位的數量，並提高最大乾旱水位，因為這條遭受乾旱襲擊的水道的降雨量有所改善。
巴拿馬運河管理局在一份公告中表示，根據目前和預計的加通湖水位，從5月16日開始增加巴拿馬型船閘的預訂時段。此外，從6月1日起，新巴拿馬型船閘將增加一個船位。
在5月的第2週，由於定期維修，可預訂的通行量將從27個略微下降到24個，然後從5月15日開始上升到31個。新巴拿馬型船閘的船位數量將保持在7個不變，直到6月1日增加到8個。這將使總船位增加到32個，它們將一直保留到進一步通知。
此外，從6月15日開始，新巴拿馬型船閘的最大吃水將從目前的13.41公尺（44英尺）提高到13.71公尺（45英尺）。
當這些增加措施在6月完全實施後，巴拿馬運河的每日通行次數將恢復到去年同期的水準。這次的調整有利於巴拿馬型船閘，因為當局減少了新巴拿馬型船閘的名額，來增加2次巴拿馬型船閘的通行次數。不過，新巴拿馬型船閘的最大允許吃水深度也將恢復到去年的水準。
總而言之，增加的船位將使運河每天的「正常」36次過境減少4次。
聖嬰現象天氣現象導致了運河歷史上第3乾旱的年份。去年年初，由於乾旱導致加通湖的水位下降，ACP開始限制吃水深度，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情況的惡化，又進一步增加了對日常運輸的限制。
在經歷了有紀錄以來最乾旱的10月後，ACP計畫將1月和2月的每日過境限制在20個和18個，但11月好於預期的降雨導致它將1月的每日過境限制增加到24個，並在3月增加了額外的班次。
ACP副署長馬羅塔（Ilya Espino De Marotta）3月在CMA航運會議上表示，她預計到9月將恢復正常的運輸水準。
ACP宣布這一消息之際，巴拿馬運河的每日運輸量終於出現反彈，3月的運輸量創下了自2023年7月以來的首次連續增長。
3月新巴拿馬型船閘的通行量較2月增長8.5%，而通過巴拿馬型船閘的通行量增長14.8%。
然而，這仍遠低於往年同期的正常水準，新巴拿馬型和巴拿馬型船閘的通行量分別同比下降22%和36%。
巴拿馬運河預計將於9月滿負荷運行
據巴拿馬運河管理局稱，儘管通行量減少，但額外的船位拍賣收益將確保2023/2024財年的收入持平。
巴拿馬運河管理局副局長馬羅塔表示，正如，ACP所透露的中期計畫，雨季應能使噸位水準恢復正常。
ACP預計，隨著雨水重返該地區，中美洲這條水道的通行量水準將在9月恢復「正常」。
巴拿馬運河管理局副局長馬羅塔今年在康乃狄克海運協會舉辦的CMA航運會議上說，希望在4月底至5月初雨季開始時，能開始逐步增加通行量。
她說：「我們不會回到36～38艘通行量的水準，但我們肯定希望在5月底之前至少達到34艘。」
馬羅塔告訴《勞合船舶日報》，如果降雨有助於加通湖水位的充分上升，那麼預計船位容量將在9月恢復正常。
去年，聖嬰現象導致巴拿馬運河歷史上第3個最乾旱的年份，其中還包括有史以來最乾旱的10月。
因此，去年夏天，ACP史無前例地決定將每天的過閘次數限制在18次以內，並將新巴拿馬船閘的最大吃水限制在44英尺，原因是運河水庫的水位較低，而水庫對於確保水流持續通過船閘至關重要。
通常情況下，在1月至5月旱季到來之前，ACP不會對船隻實施限制。
馬羅塔說，巴拿馬運河依賴降雨來補充其水源，這與蘇伊士運河不同，蘇伊士運河是一條海平面運河，不需要水閘來提升或降低船隻的高度。巴拿馬運河則需要水閘系統來讓船隻跨越地勢較高的區域，實際上船隻需要被提升到海拔26公尺的高度，以通過運河中的山脈部分。
3月中旬，ACP證實，儘管其新巴拿馬型船船閘仍將限制每天7次通過，但巴拿馬型船船閘的通過次數將從17次增加到20次，每天的總限制次數將從24次增加到27次。
這些限制措施導致貨物，特別是液化天然氣、液化石油氣和乾散貨運輸的貨物延誤時間延長，並加劇了託運人之間通過運河拍賣系統預訂過境時段的競爭。2月，巴拿馬運河新巴拿馬船閘的平均過境價格上漲了1倍多。
一些貿易航線，包括為美國－亞洲市場服務的大型天然氣運輸船（VLGC），使情況變得更加複雜，這些運輸船以前希望通過蘇伊士運河來避免擁堵和延誤，但為了避開日益危險的紅海航線，它們改道返回巴拿馬。
馬羅塔說：「儘管過去一年的噸位量大幅減少，但ACP仍預計2023／2024財年的收入將與前12個月相近。我們預測比前一年低2億美元左右，但由於今年的拍賣，儘管我們預測的通行次數為30次，而不是24次，但由於拍賣，我們可能會實現預算收入收支平衡。」
運河應急計畫
ACP希望確保自去年夏天以來實施的限制措施以及隨後在下一次聖嬰現象發生時出現的延誤不再重演。
馬羅塔透露，運河管理局目前正在實施幾個小型專案，以確保來年水庫水位的穩定。
不過，從中期來看，ACP正在提議修建一座新的大壩，通過運河引水，以保持水位，從而增加一個湖泊。
此外，新的湖泊將使船閘每天增加11至15次通過，從而將每天的通過次數提高到最多50次左右。項目的關鍵在於政府的批准。
馬羅塔說，前總統柯狄索政府已經通知ACP，它將拒絕任何此類建議。然而，巴拿馬已於5月舉行大選。ACP希望穆里諾的新政府能夠批准該項目。
另一個複雜因素是，除了環境影響之外，新水庫還需要重新安置約2,000人。馬羅塔說，ACP已經開始與受影響的居民進行對話。
她說：「顯然，他們對此並不激動，但他們並不拒絕。他們在傾聽。但是，我們將按照所有國際標準開展重新安置項目，並與他們聯合開展重新安置計畫。」
ACP已經為這個雄心勃勃的項目制定了初步計畫和設計，如果能夠獲得批准，預計施工開始後將在4到6年內完成。
參考文獻
- Michael Rudolph: Panama Canal’s future is dark and stormy, much to shippers’ relief, American Shipper April 15, 2024
- Janet Porter: ACL targets US west coast-Europe traffic with land bridge to beat Panama delays, Lloyd’s List 19 Feb 2024
- Noi Mahoney: Mexico aims to compete with Panama Canal by using cargo trains,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25, 2024
- Greg Miller: Panama Canal finally begins to rebound after drought-driven dive, Lloyd’s List 10 Apr 2024
- Tomer Raanan: Panama Canal to increase transit slots and raise draught limits, Lloyd’s List 16 Apr 2024
- Linton Nightingale: Panama Canal expected to be operating at full capacity by September, Lloyd’s List 14 Mar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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