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mpact of US general election on world shipping
陳珮鈺、徐劍華
【關鍵字】美國大選、疫苗、新冠疫情、貿易戰、航運
【keywords】US general election; vaccine; covid-19; trade war; shipping
11月3日，美聯社宣佈喬·拜登獲勝。三天後，輝瑞（Pfizer）宣佈疫苗研製成功。週一（11月9日）美國股市飆升。這兩個新聞炸彈都將影響遠洋運輸，給貨櫃板塊和油輪板塊帶來許多後果。市場難題變得越來越複雜。
消費刺激方案對貨櫃航運業的影響
Evercore ISI研究公司的分析報告說，美國聯邦刺激措施對消費者的消費能力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貨櫃進口隨之激增。根據Evercore ISI的分析師從刺激方案的角度來看，最好的方案是由跛腳鴨總統唐納•川普和國會推出第四季中期刺激方案，其次是拜登和民主黨參眾兩院大規模的第一季刺激方案。
低利率刺激方案似乎正在形成。沒有第四季的刺激計畫和小規模的第一季方案，拜登和民主黨眾議院都受到共和黨參議院的限制。
Jefferies首席經濟學家安妮塔·馬科斯卡說：「明年第一季的大規模刺激計畫很可能不會實施。我們預計，2021年GDP的平均增長率為4％。而3萬億美元刺激的藍波情景下，GDP增長率為5.5％。」
至於第四季，彭博報導民主黨人有動力等待這兩場選舉，這將決定參議院的權力平衡。此外，彭博社（Bloomberg）表示，川普沒有什麼動力，也沒有政治資本推動離職前達成協議。
由於直到2021年才實施新的刺激措施，貨櫃行業可能會出現一些需求下降的泡沫。但Stifel分析師本·諾蘭指出：「貨櫃市場熱火朝天。所以，哪怕是一點點的軟化也不太可能是毀滅性的。」
疫苗對貨櫃航運業的影響
輝瑞公司計畫在美國為國內接受者生產疫苗，在歐洲為非美國接受者生產疫苗。據報導，美國政府承諾，在年底以前給4000位美國公民打疫苗，2021年4月底以前給全體美國公民打疫苗，而且是免費的。
在非國內疫苗分銷（無論是輝瑞疫苗還是其他疫苗）佔據空運空間的範圍內，它將推動更多的貨物進入海上運輸。這對班輪需求是有利的。
但有個警告。分析師認為，美國支出的轉變正在推動跨太平洋市場的貨櫃數量創下歷史新高。消費者購買更多的商品，因為他們在旅遊、餐館、酒吧和電影院上的花費減少了。
當疫苗使世界恢復正常時，消費者將把更多的開支重新分配給服務。此外，恢復客運旅行將增加空運能力。這會把一些貨物從海洋運回空中。
諾蘭說：「隨著時間的推移，貨櫃航運市場將受到負面影響，因為一方面，更多的可自由支配收入用於服務，而非貨物，由此而減少貨物運輸需求；另一方面，客運復甦，客運飛機上的腹艙空間更容易獲得，促使高價值和時尚產品離開海運而回歸到航空貨運。」
他說，美森輪船公司Matson（股票代碼NYSE: MATX）是「最危險的」，因為其中美快捷航線作為航空貨運的替代品而備受青睞。但是航空客運一旦復甦，它的優勢就將不復存在。股票投資者似乎還沒有看到這種風險。11月9日美森的股票上漲了6％。
拜登政策與油輪需求
分析人士普遍認為拜登的總統任期對油輪不利，因為相對於川普政府而言，他將加強監管美國能源開發企業和限制在聯邦土地和近海的鑽探。
不過，如果參議院仍在共和黨控制之下，拜登對美國能源生產的影響將被削弱。
Clarksons Platou Securities說：「如果共和黨在參議院保持多數席位，這可能會阻止重大的政策變化。」
油輪船東Euronav的首席執行長Hugo de Stoop說：「考慮到共和黨人很可能控制參議院，我認為我們不會有一場革命。我想我們會有一個進化。」
如果伊朗遵守核協議，拜登將解除對伊朗的制裁。據阿格斯媒體（Argus Media）稱，這可能會增加伊朗的石油產量，並允許伊朗出售更多的庫存。
更多的伊朗原油將使歐佩克+聯合減產的決定複雜化。此外，路透社文章報導稱，川普對俄羅斯和沙烏地阿拉伯的壓力是歐佩克最初達成協議的一個重要因素。拜登在上述兩國的問題上都比川普更具對抗性。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在拜登領導下，歐佩克+合作夥伴之間關係破裂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共和黨參議院阻止拜登執行限制美國石油出口的政策，使得伊朗增加出口，歐佩克+產量協議破裂，這對油輪是有利的。
另一方面，如果伊朗出口更多，歐佩克+保持一致，減少產量以補償伊朗，這對油輪是有害的。
船舶經紀商克拉克森（Clarksons）說：「伊朗國內船隊將承擔更多的伊朗石油出口運輸。為了平衡石油市場，歐佩克和沙烏地阿拉伯可能被迫減產，後者更依賴國際油輪。」
航空燃油需求的減少對原油和成品油都造成了沉重打擊。Ridgebury油輪公司首席執行長鮑勃·伯克在一次論壇上說：「原油和成品油的運輸需求都下降了8％，如果你問為什麼，只有一個答案：航空公司。」
諾蘭認為，高槓桿率的成品油應該從疫苗對航空旅行的積極影響中受益，因為它們在不透明的復甦前景上被高估了。
11月9日，成品油承運船東Ardmore Shipping公司（紐約證券交易所，代碼NYSE：ASC）上漲15％，天蠍座油輪Scorpio Tankers（紐約證券交易所，代碼：STNG）上漲14％。
在原油和成品油油輪的船東中，Diamond S Shipping公司（紐約證券交易所：DSSI）上漲13％，Frontline公司（紐約證券交易所市場：FRO）和Teekay Tankers （紐約證券交易所：TNK）上漲10％，而International Seaways （紐約證券交易所：INSW）上漲8％。
在純原油油輪板塊，Nordic American Tankers （紐約證券交易所：NAT）上漲8％，Euronav（紐約證券交易所：EURN）上漲4％，DHT（紐約證券交易所：DHT） 上漲3％。
最新消息的另一個後果是船用燃料。2019年末和2020年初，IMO 2020規則受到極大關注。這項規定要求船隻燃燒更昂貴的含硫量在0.5％以下的燃料，即極低硫燃料油（VLSFO）。裝有脫硫塔的船舶可以繼續燃燒更便宜的3.5％硫重油（HFO）。
對脫硫塔的投資一直進展緩慢。因為在新冠疫情之後，VLSFO和HFO之間的差價縮小了。它萎縮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航空燃油需求的減少。
標準普爾全球普氏公司（S&P Global Platts）石油定價、煉油和貿易流程分析主管理查·約瑟威克解釋說：「新冠肺炎大流行減少了煉油廠的運轉，因為對航空燃料的需求真的下降了。當煉油廠削減產量時，他們生產的高硫燃料就會減少。因此，他們有足夠的能力銷毀高硫燃料（生產精製產品）。這使得HFO的價格高於預期。與此同時，航空燃油需求的減少是VLSFO定價的逆風。每清除一桶航空燃油，約有七成的燃油會流向柴油。在用於柴油的數量中，一些中間產品被推到VLSFO。」
他預測，VLSFO-HFO的價差最終將擴大，問題是航空公司復甦的速度有多快。越早有疫苗，航空公司的恢復就越快。航空公司越早復甦，脫硫塔就能越快開始獲得更多的回報。
拜登和川普，無論誰上臺都不會放鬆對中國大陸的關稅
克拉克森經紀人分析公司說：「川普領導下的貿易戰對航運股情緒極為不利。這是美國出口石油、液化天然氣和農業的逆風。拜登承諾結束貿易戰對航運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
預計拜登對歐洲貿易的態度將比川普更友好，這對未來的跨大西洋貨櫃航運是有利的，但對中國大陸則不然。
Jefferies分析師大衛·克斯頓思說：「拜登領導下的貿易政策可能會變得更加具有連貫性，但關稅不太可能在短期內被廢除。拜登領導下的貿易政策可能試圖讓歐盟和日本等其他夥伴加入反對中國大陸的聯盟。但是，反華情緒可能是民主黨和共和黨人唯一的共同點。」
兩名總統候選人都高度意識到對華貿易戰的負面影響，尤其是在美國失業方面。據估計，過去20年美國失業人數達數百萬。主要區別在於，拜登更願意與盟友合作，而川普可能會繼續追求他的政策目標，把合作夥伴排除在外。
拜登在關稅和制裁問題上的做法，可能會帶來的主要影響是未來的海上局勢更加平靜，而川普的影響則是讓航運業做好再等待4年的準備。
川普政府的貿易和制裁政策對全球海運業造成了不利影響，全球供應鏈的動盪和公海上船隻的扣押就是明證。
但隨著美國總統大選定局的臨近，面臨的問題是：唐納•川普是否會改變他使用關稅的方式，尤其是拜登將如何使用關稅，甚至是否會使用關稅戰。
主要區別在於，喬•拜登更願意與盟友合作，而川普可能會繼續追求其政策目標，而不考慮合作夥伴，就像他在第一個任期內所做的那樣。
然而，我們沒有理由相信拜登會對中國大陸更寬容，中國大陸是川普在關稅問題上的主要對手。但在拜登政府的領導下，這些關稅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放鬆或取消，尤其是在與歐洲磋商的情況下。
兩人都非常清楚對華貿易戰的負面影響，尤其是在美國失業方面。據估計，過去20年美國失業人數達數百萬。
美國勞工經濟學家協會最近的一份報告稱：「我們估計，來自中國大陸的進口競爭是美國製造業近期就業人數下降的主要原因。2000年之後，中國大陸的進口競爭激增。」
該報告的作者表示：「我們的核心估計顯示，1999年至2011年期間，由於中國大陸進口競爭加劇，失業人數在200萬至240萬之間。那是在2016年，此後這一數字更進一步上升。」
美國對中國大陸的敵意很深。無論是現在還是大選後，兩位總統候選人都不太可能違背工人階級選民長達數十年的趨勢，他們不會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來激怒工人階級。
關稅和制裁通常被認為是用於不同目的的不同手段。但在川普執政期間，關稅是根據國家安全條款徵收的。
簡而言之，關稅如制裁一樣都是武器化的，這一點在2018年川普援引1962年《貿易擴張法》第232條時就明確了。
第232條是在甘迺迪政府時期通過的，它授權美國總統在總統「認為這些進口商品或材料的數量或情況威脅到國家安全」的情況下，使用關稅或其他手段調整從其他國家進口的商品或材料。
2018年3月8日，川普以國家安全擔憂為由，利用第232條授予的權力，對來自十幾個國家的進口鋼材徵收25％的關稅，對進口鋁徵收10％的關稅。兩周以後，巴西、中國大陸、哥斯大黎加、埃及、印度、馬來西亞、韓國、俄羅斯、南非、泰國、土耳其和越南都面臨美國海關和邊境保護局開始徵收的新關稅。自那以後，法國和英國等歐盟成員國也被徵收了其他關稅。
當然，中國大陸已成為川普的主要對手，並曾根據1974年《貿易法》301條款受到調查，導致五項重大關稅行動。美國約有三分之二從中國大陸進口的產品被徵收7.5％至25％不等的關稅。這是在鋼鐵關稅之外。
拜登會實行沒有川普的「川普路線」嗎？
拜登對中國大陸的態度不太可能比川普更寬鬆。他不會單獨行動，而是希望通過與盟友合作，給中國大陸製造更大的壓力。
2019年9月13日，拜登在德克薩斯州休斯頓舉行的第三次民主黨總統候選人辯論上說：「要麼我們制定政策，要麼中國大陸制定道路規則。我們占世界經濟的25％，我們需要另外的25％加入我們。問題不在於貿易赤字。問題是他們在竊取我們的智慧財產權。問題是他們違反了世貿組織傾銷鋼鐵的規定。」
川普很容易同意他的這些說法。
拜登說：「除此之外，如果我們不制定規則，我們就會發現自己和中國大陸一起制定規則。這就是為什麼你們需要組織全世界來對抗中國大陸，制止正在進行的腐敗行為。」
拜登的反華言論很好地迎合了選民，而且他不太可能取消川普徵收的任何關稅。這樣做會招致擔心失業的選民的敵意。
他政策的關鍵，及主要障礙就在於那句話「我們占了世界經濟的25％。我們需要另外25％的人加入。」
也有人認為拜登是在示好反對派，或者說在承諾沒有川普的川普路線。也許，這是在多州選票重計告急和應訴出現重大挑戰之下的危機公關策略。
如果拜登想讓另外25％的人加入，那麼他的政府將可能不得不取消川普早期對其他國家實施的一些貿易制裁，尤其是歐盟成員國。
拜登在制裁問題上的態度，尤其是對伊朗的制裁，可能也有助於贏得歐盟和其它國家對其對華政策的支持。令歐盟盟友不滿的是，川普退出了2015年的核協議，單方面重新對伊朗實施制裁。
與川普相反的是，拜登支持對伊朗的外交政策，這從他在巴拉克•奧巴馬任副總統期間對核協定的支援就可以看出。他最有可能與歐洲盟友合作，讓伊朗重返核協議，同時放棄制裁。
伊朗已經表示，如果華盛頓方面「保證」不會再次退出，伊朗歡迎美國在11月3日大選後重返具有里程碑意義的2015年核協議。這幾乎是在說他們支持拜登。為了避免被指責干涉美國投票，他們沒有直接表態。歐洲將予以關注。
拜登在關稅和制裁問題上的做法可能會帶來的主要影響是，未來的海上局勢會更加平靜，而川普的做法將會讓航運業做好再等待4年的準備。
2016年的大選引發了美國航運股的井噴式大漲，這次會重演嗎？
四年前，在總統大選後的幾天裡，航運股票出人意料地狂漲。
唐納•川普（Donald Trump）在2016年出人意料的當選，給全球航運界帶來了衝擊。這也使得在美國上市的航運股飆升。定價和成交量完全失控。幾天之內，一些股票上漲了10到20倍。有些股票漲了50倍。
今年的總統大選會不會引發類似的股市動盪？
2016年11月9日淩晨，也就是上次總統大選後的早晨，航運金融家、分析師和記者在曼哈頓南中央公園廣場酒店的海洋貨幣論壇上召開會議。
在低沉的拱形天花板下，在金色的彩繪柱子中，睜著白眼的與會者們靜靜地坐著，手裡端著咖啡，呆若木雞。當Clarksons Platou Securities分析師奧馬爾·諾克塔（Omar Nokta）上臺時，他驚歎道：「如果當初你認為施瓦辛格當上州長一事聽起來很滑稽，那麼，今天這是一個全新的震驚。」
威爾伯·羅斯（Wilbur Rose）作了主旨發言。當時他不是商務部長。他曾是川普競選團隊的經濟顧問，也是一位私人股本億萬富翁，他的基金持有鑽石S航運（Diamond S Shipping, NYSE: DSSI）和 Navigator Gas（NYSE: NVGS）的股份。
羅斯告訴聽眾：「現在你在所欣賞的，是我準備的兩份演講稿中的一篇。我寫了兩篇不同的演講：一篇用於希拉蕊贏，一篇用於川普贏。所以，我今天早上有點累了。」
然後，他詳細闡述了川普的貿易理念，並向聽眾保證：「人們說，他只會出其不意地屢發奇招，徵收各種關稅，從而引發貿易意義上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別害怕。他不會失誤。」
羅斯也沒有料到川普會贏，本來這會是一個很好的賭注。有一次，他口誤地提到了「當選總統克林頓」。他很快又補充道：「請不要傳出去。」
2016年大選結束後股票走向了彈道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出現了福布斯所稱的「唐納•川普航運股票熱潮」。許多航運股票，特別是乾散貨股票，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增長。
比較11月9日的開盤價與11月15-17日的高點，這些數字看上去就像是坐上了直升機。DryShips股份（後來在於2019年私有化）一度上漲高達2,142％。用交易員的話說，在短短四天的時間裡，它成了一台巨型收割機。
Globus Maritime（NASDAQ：GLBS）狂漲1296％；戴安娜貨櫃船（Diana Containerships），現在是性能航運（Performance Shipping， NASDAQ: PSHG），漲幅為1,084％；歐洲海洋（Euroseas, NASDAQ：ESEA）上漲595％；Seanergy （NASDAQ: SHIP）上漲322％；頂級船舶（納斯達克：Top Ships）上漲272％。
交易量，特別是乾散貨股票，在11月15～17日達到了高潮。包括DryShips在內的幾檔股票，一天內換手的股票數量超過了流通股總數。
每日8檔股票的合併股票【DryShips, Euroseas, Top Ships, Seanergy, Eagle Bulk（NASDAQ: EGLE）, Navios Holdings（NYSE: NM）, Diana Containerships, Scorpio Bulkers（NYSE: SALT）】11月15日比11月9日高出50倍以上。
在瘋狂的巔峰時期，納斯達克（NASDAQ）多次以「漲停」的價格暫停多隻航運股票的交易。
然後大潮退去。成交量和股價在整個11月和12月都有所回落。
為什麼川普出人意料的獲勝會導致乾散貨股票飆升？
分析師邁克爾·韋伯（Michael Webber）當時是富國銀行（WellsFargo）的分析師，他認為，微市值的表現首先是一個主題風險–川普的輪換，其次是零售勢頭和短期擠壓，並不斷受到定量驅動的推動。
韋伯表示：「考慮到成交量的巨大規模和持續不斷的價格變動，『基於動量的演算法』（momentum-based algorithms）很可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催化劑。」
S3 Partners的Ihor Dusaniwsky在一份關於DryShips股票「壯觀」走勢的研究報告中寫道：「DryShips已經變成了一個音樂椅遊戲。除了最後一批交易員，他們將坐著持有自己的股票，因為泡沫最終破裂，他們就會輸掉。」
2016年，乾散貨市場是歷史上最糟糕的時期，甚至比今年還糟糕。在川普意外獲勝後，乾散貨微型股（microcaps）失去了人氣，並在瘋狂的零售交易中大放異彩。這場勝利將「風險關閉」轉變為「風險啟動」。然後，演算法交易平臺（algorithmic trading platforms）認可了這些數字。
到了2020年，乾散貨的股票再一次失去了人們的青睞，和其他航運行的大多數股票一樣，包括油輪股票。
也有價格波動很大的多個航運便士股票（penny-stock）。其中包括參與2016年迷你狂潮的三隻航運股票：Top Ships, Globus和Seanergy。
還有一個在2016年沒有出現的波動驅動因素：羅賓漢（Robinhood）的日間交易者，他們在2020年的航運股中一直很活躍，就像Nordic American Tankers （NYSE: NAT）一樣。
這一次，方程中似乎缺少的是一種令人驚訝的上行催化劑。可能的催化劑似乎朝著相反的方向傾斜。那麼，歷史會重演嗎？
川普政策和運價
2016年大選後的股價飆升最終只是曇花一現，儘管這是一場壯觀的風暴。
在過去四年中，投資者對航運股票的信心逐漸惡化。航運股大幅下跌。市值正在萎縮。
川普政府政策對運費率產生的最顯著影響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是無意的。
2019年9月底，中遠海能子公司大連油運被列入美國制裁名單。由於外界對中遠的所有權結構不太瞭解，世界各地的租船人立即停止租用中遠海運集團的油輪，而不僅僅是中遠（大連）分公司的油輪，這放大了世界油輪運價上漲的效應。在競爭較少的情況下，未經批准的油輪船東可能會突然收取每天超過15萬美元的費率。
當地時間2020年1月31日，美國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發佈公告稱，將中遠海能所屬全資子公司大連中遠海運油品運輸有限公司（簡稱大連中遠海運油運），移出被制裁名單。世界油輪運價逐漸回落正常。
與此同時，川普的貿易政策一直對航運股投資者的情緒造成嚴重影響。Jefferies分析師Randy Giveans在去年接受FreightWaves採訪時說：「情緒的懸念是『當然在那裡』。當你想到貿易戰和全球貿易放緩時，你會想到航運公司。」
至於羅斯在廣場酒店演講中關於「川普不會徵收各種關稅」的斷言，事實證明他的判斷錯了。
參考文獻：
- Greg Miller: How vaccine and Biden victory will impact shipping, American Shipper November 9, 2020
- Eric Watkins: No let-up on China tariffs by Biden or Trump, Lloyd’s List 29 Oct 2020Greg Miller:
- 2016 vote sparked fireworks for shipping stocks. Repeat in 2020? American Shipper November 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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