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olution of the world’s top 10 ports over the past decade
韋鳳華、徐劍華
【關鍵字】世界最大港、新冠疫情、貿易戰
【keywords】world’s top ports; COVID-19; trade war
在導致2019年需求增長緩慢的美中貿易戰中，貨櫃航運業遭受了損失。但是當他們準備應對高油價的衝擊時，沒有什麼能讓他們對即將到來的事情有所準備。
暴風雨前夜的貨櫃港航業
從今天的角度看，2019年似乎是上一輩子的事情。自從跨入2020年以來，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對全球最大的貨櫃航運公司來說，去年基本上平安無事。前幾年的整合已經根深蒂固，沒有出現令人震驚的所有權變化、合併或其他干擾因素。
然而，兩大主題主宰了今年，一是日益加劇的貿易緊張局勢有可能削弱或重塑全球貿易格局；二是國際海事組織（IMO）2020年實施的低硫規定，這將導致貨櫃航運公司不得不購買更昂貴的燃料或安裝洗滌器。
貨櫃貿易統計（CTS）資料顯示，2019年貨櫃貿易僅增長了1％。
美國和中國大陸之間針鋒相對的關稅之戰，導致從中國大陸進入美國的3700億美元商品被加徵關稅，其中很大一部分為貨櫃化商品，從而抑制了需求。
在2019年1月1日關稅上調之前，跨太平洋貿易經歷了一波關稅前的前期衝刺，隨後進入下行軌道。
去年，美國西海岸的貨櫃實櫃進口出現自2011年以來的首次下降。
在2019年的旺季，由於零售商為假日期間增加庫存，貨櫃航運公司通常會看到輸送量和運價上漲，但這一旺季並未出現增長。
在去年的大部分時間裡，運價基本上都低於2018年的水準，只是在2019年底出現了一個較晚的高峰，原因是航運公司努力取消運力，加上中國農曆新年到來前的衝刺和低硫燃料調整收費的推出，推高了運價。
貿易戰不僅影響了跨太平洋航線的運量，還導致了所有貨櫃航運公司所依賴的業務在全球範圍內的疲軟。
貿易增長放緩使國內生產總值（GDP）乘數效應受到質疑。從歷史上看，貨櫃輸送量的增速通常高於全球經濟增速。
自2008年至2009年的金融危機以來，中國大陸經濟一直在緩慢轉型。在2019年，貨櫃輸送量增速僅為全球GDP增速的0.3倍。
在2019年開局強勁之後，歐洲進口量增長有所放緩，原因是停滯的歐元區經濟未能填補這一空白。
預期今年的虧損將抵消全行業過去十年的累積利潤
隨著這一年的進展，人們越來越注意到安裝洗滌器或將船舶改造為對環境更友好的低硫燃料的必要性。
誰來支付這筆費用，這是貨櫃航運公司高管們揮之不去的疑問。
考慮到當時的價差，像馬士基這樣的大型貨櫃航運公司每年的燃油附加費可能高達20億美元。而這一行業的整體成本預計在200億美元左右。
貨櫃航運業開始了一場長期、而且相當成功的宣傳活動，以確保當燃料成本上升時，將由他們的客戶來買單。
航運公司還就管理硫排放的最佳方式進行了辯論。一些貨櫃航運公司和船東選擇使用脫硫塔，以便能夠使用更便宜的高硫燃料，洗滌器安裝熱潮導致閒置船舶數量上升。
而馬士基等其它公司表示，它們將主要使用低硫燃料。
去年和今年的差距再明顯不過了，對於對貨櫃航運公司來說這是一個令人驚訝的差距。
今年2月初出現在公眾意識中的新冠疫情大流行的影響最初被認為僅限於中國大陸。
在農曆新年期間，工廠關閉的時間比正常年份多了一周，這意味著通常在這段時間出現的空白航班期限被延長了。
當時，人們預計一旦中國大陸製造業恢復速度，經濟就會迅速復甦。然而，不到一個月，情況就變得明顯起來，這不僅限於中國大陸。隨著疫情的蔓延–最初蔓延到歐洲，然後蔓延到美國–封鎖開始導致整個經濟體關閉，顯然，一場重大的經濟衝擊正在出現。
人們擔心金融危機會重演，當時輸送量下降了10％，運價也隨之下降，使一些貨櫃航運公司處於危險的境地。一些更可怕的情景表明，貨櫃班輪公司今年總共虧損逾200億美元，抵消了過去10年的利潤。
然而，貨櫃航運公司罕見地表現出了自律，它們保持了鎮定，共同撤出了大量的運力，並以此維持甚至提高了運價。
到8月初，德魯里的即期綜合運價指數比去年同期高出40％以上。
隨著需求出現緩慢復甦，貨櫃船停止閒置，重新加入服務航線。然而，運價能與全球更廣泛的經濟形勢保持多久仍有待觀察。
世界十大港口在過去十年的表現
上海領跑，在本世紀初就超過了新加坡，2019年的輸送量比2009年增長了73％以上。
勞氏日報社（Lloyd ‘s List）展示了過去10年全球十大貨櫃港口的輸送量總量。過去10年的標誌是中國大陸作為全球貿易大國的持續崛起、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以及香港的一段遺忘期。
《2020勞氏日報社百強港口名錄》的發佈，以及新十年的開始，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機會，讓我們回顧過去十年排名靠前的港口的命運。
下面的圖表顯示了從2009年到我們最新統計的10個最大的貨櫃港口設施的TEU總量變化情況。 然而，在這些數字的背後，是貨櫃港口行業如何演變的故事，描繪了中國大陸大型貨櫃樞紐港的崛起，以及中國大陸如何維持並提升其作為全球貿易中心和世界製造業基地的地位。
上海港是中國大陸崛起的縮影。2010年，上海超越新加坡，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貨櫃港口。自2009年以來，其碼頭的輸送量增長了73％，從2500萬TEU增加到4330萬TEU。如果要擺好去年由上海首尾相連運輸的所有20英尺長的貨櫃，那麼貨櫃佇列的長度將足以繞地球逾6.5圈。
雖然新加坡從榜首位置下滑，但在過去10年裡，它的輸送量也在加速增長。與此同時，釜山轉運港的「軸輻式」（hub and spoke）服務變得越來越有吸引力，在超大型貨櫃船的時代，它對航運公司來說確實至關重要。
然而，新加坡和釜山的成功是以香港為代價的。香港是全球十大港口中唯一一個在過去10年裡輸送量不斷下降的港口，這是一個反常現象。
回顧2005年，香港成為世界上最大的貨櫃港口，成為中國大陸經濟的貨櫃門戶港。
然而，在截至2019年的這段時間裡，遠東地區的港口基礎設施投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準，不僅包括新加坡和釜山政府支持的港口擴張，還有中國大陸的港口設施。香港一直無法跟上它們的步伐。2019年，香港港跌至第8位，現在有跌出前十名的危險。
重要的是，資料還標誌著貨櫃港口行業在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下走向復甦。2009年，全球港口輸送量出現了自貨櫃運輸方式誕生以來的首次年度收縮。隨後，輸送量在2010年迅速反彈。
不過，除了在一些地區和國內取得成功外，被視為該行業「黃金時代」的全球頂級港口過去幾十年實現兩位數百分比增長的情況戛然結束了。到這十年結束時，市場已經成熟，更溫和的輸送量增長日益成為常態。
然而，進入新的十年後，由於全球流行病的影響，行業又一次陷入低迷，這幾乎肯定會導致2009年的重演，並在2020年再次出現年度增長下降的情況。
貨櫃港口業有望在2021年實現與上個十年開始時同樣快速的反彈。
2019年一百大港口中增幅最大的三個港口
2019年一百大港口中增幅最大的三個港口是阿布達比（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坦吉爾地中海（摩洛哥）和達曼（沙烏地阿拉伯）。
71阿布達比（Abu Dhabi，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2019年輸送量：2,780,000TEU，增長59.8％（2018年：1,740,000TEU）
中遠海運港口的進駐提升了這個阿聯酋港口的排名，使其成為2019年入榜港口中增長百分比最高的港口。
在中遠海運港口獲授特許經營下，其第二個貨櫃碼頭建成後，貨櫃輸送量以驚人的速度增長了近60％，達到280萬TEU。
CSP阿布達比碼頭於2018年12月揭幕，去年4月進行了試運行。
中遠海運很快就將大部分區域轉移到這個港口。去年11月，這一設施已達到全面運行狀態，在大量新服務航線開始頻繁出現後，有250萬TEU的新處理能力可用。
這個價值2.99億美元的深水半自動化貨櫃設施擁有11台船岸碼頭起重機和32台自動化橡膠龍門起重機（RMGs）。
阿布達比在排行榜上的排名上升的態勢幾乎沒有放緩的跡象。
緊跟著CS港口加入阿聯酋港口，另一家國際貨櫃航運巨頭地中海航運公司通過其附屬公司TIL與阿聯酋港口建立了航線連接。
2018年5月，地中海航運與阿布達比港簽署了一項為期30年的特許經營權，將運營現有的哈利法港（Khalifa Port）貨櫃碼頭。該公司還有一項類似的計畫，將阿布達比變成地中海航運公司在波斯灣轉運活動的中心樞紐。
該公司還利用了阿布達比的哈裡法工業區（Khalifa Industrial Zone），這是阿布達比各港口為支持阿聯酋的港口和物流運營而設立的一個巨大的自由區。
這家總部位於日內瓦的貨櫃航運公司承諾投資11億美元，作為這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交易的一部分。隨著該公司擴大在阿聯酋的業務，這筆交易最終將把該碼頭的能力提升至逾500萬TEU，把港口能力提升至接近800萬TEU。
35坦吉爾地中海（Tanger Med，摩洛哥）
2019年輸送量：4,801,713TEU，增長38.3％（2018年：3,472,451TEU）
新貨櫃碼頭的投產幫助這個摩洛哥港口的輸送量大幅提升。
去年，在Tanger Med II的馬士基碼頭一期新設施的投入幫助摩洛哥的坦吉爾地中海港的輸送量激增38％，增加了超過130萬TEU。
對於一個成立不到15年的港口來說，這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2019年，除了中國大陸的巨型港口青島，坦吉爾地中海港的輸送量增量比其他任何港口都要高。
就增長百分比而言，只有規模小得多的阿布達比比它的增長更好。
坦吉爾地中海港在前100名榜單上的名次也繼續上升，去年就上升了12位，至第35名，目前正緊追一些規模更大的地中海競爭對手。
Tanger Med II的TC4碼頭的啟用，使2019年的到港大型貨櫃船可達到400公尺，容量超過23,000TEU。這些大船來自馬士基、赫伯羅特、地中海航運、達飛輪船和海洋網聯船務（ONE）等主要航運公司。
TC4擁有1200公尺長的泊位岸線（最終將擴大到2800公尺）和最新的貨櫃裝卸設備，是該地區生產效率最高的碼頭之一。
除了TC4，Tanger Med II還包括了另一個貨櫃碼頭TC3，使該港口增加了600萬TEU的吞吐能力。
加上TC4的進一步擴展，貨櫃總運力將超過900萬TEU。其目標是TC3碼頭在2020年底之前投產。
在陸上建設方面，基礎設施已完備，所有土地工程、填海及挖泥工程均已完成。這座高度自動化的碼頭在2019年有12台起重機投入使用，今年還將安裝另外8台。
冠狀病毒大流行後的全球貿易放緩是否會限制坦吉爾地中海港的迅速崛起，還有待觀察。然而，由於其位於地中海和大西洋之間的門戶，它在轉運貨物方面處於有利地位。毗鄰的自由港工業區允許大量的製造商和物流公司在其旁邊繁榮發展，並提供額外的貨物。
93達曼（Dammam，沙烏地阿拉伯）
2019年輸送量：1,822,642TEU，增長18.2％（2018年：1,541,727TEU）
在新加坡國際港務集團同意達成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公私合作協定之後，這個沙特港口在實現兩位數增長，重返百大港名單。
在中斷了12個月之後，沙特的達曼港（又名阿卜杜勒阿齊茲國王港）在2019年重返勞氏日報的前100名，奪回了被該地區競爭對手搶走的桂冠。
達曼是通往包括首都利雅德在內的東部和中部省份的門戶，在獲得了幾條新服務航線後，2019年達曼港輸送量增長了18％，達到180萬TEU。
達曼港的前景也一片光明，今年早些時候有消息稱，新加坡國際港務集團（PSA International）已同該港達成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協定，將收購達曼港的兩個貨櫃碼頭，成為達曼港唯一的碼頭運營商，計畫向這個波斯灣港口投資逾SR 70億（合19億美元）。
今年4月，港務集團旗下的沙特全球港口（Saudi Global Ports）與沙特港口管理局（Saudi Ports Authority，又稱Mawani）在虛擬簽約儀式上敲定了這筆交易，預計這將是一家運營商通過公私合作方式在沙特進行的最大一筆港口投資。
該協議符合沙烏地阿拉伯在其「2030願景」倡議下實現經濟多元化、將該國轉變為工業強國的使命。
新加坡港口公司將啟動一項發展和現代化計畫，將阿卜杜勒·阿齊茲國王港改造成一個大型貨櫃樞紐。計畫在擴建工程全部完成後，將港口的吞吐能力提高至每年750萬TEU。
2019年一百大港口中跌幅最大的三個港口
2020年一百大港口中跌幅最大的三個港口是營口、馬薩克斯洛克（馬爾他）和瓜亞基爾（厄瓜多爾）。
27營口（中國大陸）
2019年輸送量：5,480,000TEU，下降15.5％（2018年：6,487,000TEU）
在與更大的競爭對手大連合併後，這個港口的前景看起來更好了，並且目前正在努力建立其國內網路。
營口港被大連港接管並納入招商局控股的遼寧港集團旗下後，它的前景應該會有所改善。目前它正在努力擺脫2019年輸送量下降15.5％的局面。
營口港可接納第五代貨櫃船，它還有四條國際直達航線連接東南亞、日本關東地區和韓國重要港口釜山和仁川。營口港每月有50多個國際航班掛靠。
天津、大連、寧波和上海也有四條國內支線航線連接營口港。通過國內港口間網路，營口港與中國大陸30多個主要港口相連，每月有420次船舶掛靠。
營口利用其母公司的連接，正在努力建立國內網路，最近它增加了新的航線，包括到廣東省南部的珠海和虎門，以及到東南沿海的廈門航線。
還有覆蓋東北三省和內蒙古東部的多式聯運鐵路連接。
營口的海鐵聯運業務穩步增長，今年上半年同比增長了近三分之一。
固定班列列車處理量從每天2,800TEU增加到3,200TEU。
投資5G技術也是為了進入數位化時代。這項新技術正在其拖船和駁船作業中被實施，並將更廣泛地擴展應用到港口其他領域。
營口港預計，5G網路和物聯網的應用將改變其業務運營，使其朝著智慧港口邁進。
招商局對遼寧港集團的組成港口有什麼計畫尚待觀察，但至少有一個資本充足、經驗豐富的大型集團牽頭，今後應該有更好的協調。
73馬薩克斯洛克（Marsaxlokk，馬爾他）
2019年輸送量：2,722,889 TEU，下降18％（2018年：3,312,559TEU）
由於一些服務航線轉向了該地區競爭對手的轉運樞紐，貨櫃輸送量驟降了18％，降至720萬TEU。
2019年，馬爾他的貨櫃輸送量受到了衝擊，因為許多服務航線轉向了該地區的競爭對手–轉運中心坦吉爾地中海港。
根據馬薩克斯洛克港務局的資料，輸送量下降了18％，至270萬TEU，全年共有1757次船舶停靠。
據Alphaliner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去年2M聯盟將馬薩克斯洛克港從其網路中移除，失去了AE-11/Jade服務航線的西行掛靠和AE-20/Dragon服務航線的東行掛靠。
然而，在2019年11月，最大的貨櫃船之一，達飛輪船公司容量為20,954TEU的Jean Mermoz號停靠在碼頭，這是馬薩克斯洛克港有史以來最大的來訪船隻，長400公尺，寬59公尺。這艘船被部署在連接北歐和亞洲的FAL3航線上，將定期停靠碼頭。該船停泊在一號碼頭北碼頭，有五台起重機協助。
馬爾他自由港首席執行長亞曆克斯•蒙特貝羅表示，多年來，該碼頭的基礎設施、設備、人力和技術投入了數億歐元，才有可能容納這樣一艘大型船隻。
他表示：「隨著大型船舶每次停靠時卸貨和裝載的貨櫃數量增加，投資對於保持競爭力至關重要。自由港如今可以同時在兩個碼頭處理世界上最大的貨櫃船，並以最高效率使它們起航。」
港務局繼續投資以保持競爭力。該公司增加了15台輪胎式龍門吊，配備了防撞系統。
這些起重機有一個變速發動機，由於其剛性結構基於16輪配置而不是8輪配置，因此運轉穩定。他們能把六個貨櫃堆成一垛。
馬薩克斯洛克港還在一號碼頭增加了三個新的冷藏平臺，並花費數千萬歐元升級其遠端協助作業系統。
此外，該公司還訂購了兩台新一代碼頭吊車，這些吊車將能夠裝卸2.3萬TEU船舶，目的是提高泊位生產率。
據一份聲明稱，自2020年6月起，馬爾他開通了一條新的服務航線。這條尼莫（Nemo）服務航線由達飛輪船和地中海航運公司運營，將馬爾他與從英國到澳大利亞的全球7個新港口連接起來。
這應該會促使2020年的掛靠航班數和輸送量的反彈。
98瓜亞基爾（Guayaquil，厄瓜多爾）
2019年輸送量：1,680,751TEU，下降 18.6％（2018年：2,064,300TEU）
日益激烈的競爭嚴重影響了港口的輸送量，迫使現有的碼頭多樣化。
2019年瓜亞基爾市的輸送量令人失望，輸送量大幅下降了近19％，只有不到170萬TEU。這種下降的趨勢反映了這個港口目前面臨的日益激烈的競爭。
直到最近，這一地區的大部分貨櫃都是由瓜亞基爾處理的。
然而，現在杜拜環球港口公司（DP World）新建的Posorja深水港也在覬覦它的地盤，這使瓜亞基爾作為厄瓜多爾最大港口的地位受到威脅。
在港口的兩個碼頭中，瓜亞基爾市設施中較小的波爾圖裡亞瓜亞基爾市碼頭2019年的輸送量為856,800TEU，而前一年的輸送量為825,170TEU。激增的原因是幾項合約的延期，該碼頭在過去一年完成了這些合約。
TPG將耗資1070萬美元，把碼頭延長180公尺，使其總長達到720公尺。
為了疏浚瓜亞基爾進港航道，該港口把12.5公尺的水深疏浚至13公尺，允許更大的船隻到港。
TPG還完成了泊位岸邊的疏浚工程，達到水深13.7公尺，在退潮時13公尺。
2019年，TPG共接收了7台新的堆垛機，用於處理滿櫃貨物，並訂購了5台最先進的卡爾馬（Kalmar）堆垛機，這將加強該港口的運營，並使TPG能夠繼續對其設備進行現代化改造。
- James Baker: One Hundred Ports:Carriers ride out calm before the storm, Lloyd’s List 28 Aug 2020
- Linton Nightingale: How the world’s top 10 ports fared over the past decade, Lloyd’s List 04 Sep 2020
- One hundred ports 2020, Lloyd’s List 23 August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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