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櫻
威尼斯城的地理位置和港口
舉世名城威尼斯(義文Venezia),古來即因濱臨亞得里亞海(英文Adriatic Sea,為義大利緣海,可連通地中海,義文為Mare Adriatico)而發展出諸多的海事文明,並因海運事業的發達昌盛而演發出多項特殊事例。擅長航海貿易的威尼斯居民,從早昔的城邦、王國領地(或受敕封的侯國疆域)而至共和國轄下的地方(現為義大利「威納托邦」首府及第一大城、最大港),俱可由於投入航運、專注貿易而歷久彌新的進步向榮。並且運用合縱、連橫的謀略,避免使得城邦陷入長期的征戰或將戰亂控制於境外,遂可為威尼斯帶進可觀的財富並奠植雄厚的經濟實力,從而將當地締建成優雅美麗的城市,為其贏得「義大利東北大港」、「亞得里亞海之珠」、「全球最美水都」…等的美譽(註一)。
威尼斯城可分為坐落於海域的「島城」(該片水域在地理上可歸屬為「潟湖」,乃由環繞於其周邊的半島、島嶼及沙洲而形成此一廣大的潟湖,亦宛若封閉的海灣),以及仍與義大利本土相連的「陸城」兩大部分。島城當中最主要的「威尼斯島」(Isola Di Venezia)和連結國家本土的陸城區域,現今係由「威尼斯大橋」(另又稱Ponte del Liberta大橋、意譯即自由橋,屬編號11之Strada Regionale道路、即區域道路之一部分,Strada Regionale道路實係具有相當於台灣快速道路一般的等級)相連接於一起,自然又是以島城部分較為著稱,可獲視如大威尼斯城的主體一般,威尼斯重要或馳名遐邇的歷名建築及設施即大都位於島城上。
威尼斯的港埠碼頭,早先是以島城境內為最先之發軔,後因島上用地漸告不足,遂改為朝向西邊的陸城岸帶處另覓用地以增建為碼頭,現已近乎均衡的散布於島城和陸城的沿海岸帶,俾便於船舶的入出和碇泊停靠。至於威尼斯之國際機場(義文全名Aeroporto internazionale Marco Polo di Venezia-Tessera,兼涵著名探險家-馬可·波羅之名於內,其IATA代碼和ICAO代碼分別是VCE和LIPZ),則是位於威尼斯島北邊近約4.1浬(折算約7公里),從陸城突伸入海的「泰塞拉」(Tessera)半島上,航班十分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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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ezia(資料來源:Google map)
此外,威尼斯城雖然主要是落址於島嶼上,卻有鐵路從本土離海不遠的Parcheggio Saba車站,折轉而至島城城區,並有側線將軌道延伸至碼頭作業區(Parcheggio Saba車站另有多條軌道路線,可通往義大利的東北城鎮),使能便於碼頭和陸地車站之間的貨物運輸。從Parcheggio Saba車站通往威尼斯島城的軌道,是架設於一條建於潟湖之上的鐵路橋梁,該座橋梁近乎是與前面所提及的“Ponte del Liberta"公路大橋平行貼靠建設。而且,通往港埠碼頭區的側線亦同樣不乏有跨越水道或運河者,若是通往陸城區碼頭的鐵道側線,則是直接從Parcheggio Saba車站延伸通抵。
其島城部分是由橋梁相連的百餘座島嶼共同組成,大型島嶼內的城區實則又被諸多水道、運河分隔開來,因此威尼斯乃是一座因應天然形勢而建成的優美水都型態港城,其潟湖和若干的城區乃至遺留的獨特文化,則已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不少的電影即常以威尼斯為拍片的取景地,或逕將威尼斯的水景市容景貌,融入於其情節而益添美境、趣味或扣人心弦之氣氛。
威尼斯又屢曾出現於媒體、影片上,並頻見於當地舉辦大型國際活動和影展,例如義語為“Mostra Internazionale d’Arte Cinematografica di Venezia"的「威尼斯影展」,即是每年8~9月間於威尼斯「麗都島」上所舉辦的國際盛大影展,而「威尼斯電影節」則是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世界上第一個國際電影節便是於1932年時,假威尼斯創辦而風行於全球的。
然而,由於島城部分地盤結構非甚堅固,兼以各島之上又大量建有屋宇樓房而頻向陸地增壓,從而益增其因為地層下陷而導致的「陸沈」之虞。這座宛如矗立於水中的島城,嗣後能否免除「陸沈」的厄運,則需克服地層下陷以及近十餘年來甚囂塵上的地球暖化效應始得奏效;否則,此一倚靠海運經商而發跡致富的大城,恐有從「美麗水都」淪為「海底城」之危虞。
世界各國醫護衛生部門每當遇有重大傳染病引發時,其即會對疑似感染病症的患者實施隔離觀察,俾檢查是否確已染疫。該一「檢疫」的英文名稱“quarantine”即源出於昔威尼斯語quaranti giorni(40天之意,威尼斯語和現之義大利語,略有拼音上之差別),乃是肇始於14世紀時,威尼斯官員對於海員登岸前,責令必須先停留於船舶上,施行長達40天的隔離制度,俟其認定受觀察的對象確實無恙後,甫可准其上岸並自由行動(未通過安全認定者,則視情狀而有不同處置,而且常會面臨悲慘際遇,註二)。
這項措施復於後來普被世界各國、各港仿效施行。近代由於醫護診斷技術的進步和使用藥劑療效的提升,對疑似病症的檢疫已無需再施行長達40日之久。
威尼斯城濱臨的亞得里亞海海域和周圍岸帶形勢
國人所非甚熟稔的亞得里亞海是地中海的「屬海」之一,南經「奧特朗托海峽」(Otranto Strait)與伊奧尼亞海(Ionian Sea,亦為地中海一個較小的屬海)相通。亞得里亞的名稱實係源自古時位居義大利北部的一個城市,其狹長形狀的海域呈西北-東南走向,長約800公里,寬95~225公里,面積近乎13.2萬平方公里,深度則有北淺、南深之變化,平均水深440公尺,但南部的最大水深可達1,324公尺。
當季風強勁吹拂時,漲高的潮水屢會淹上陸岸。在氣候劃分上,海域及沿岸地帶俱屬地中海氣候區,夏季常受副熱帶高壓籠罩,晴朗炎熱而乾燥;冬季則受西風帶的影響,交替吹刮著強勁的東北風和溫和的東南風,天候型態常呈陰雨之狀,海域東岸降水量尤多,迎風坡處降水量一年可逾4,000毫米,但西岸和背風的山坡,降雨量則明顯減少,表層海水於冬、夏時氣溫率係維持於攝氏10度和25度
亞得里亞海於靠近義大利的海域,海岸較為平直,島嶼少並且深度較淺,但靠巴爾幹半島的海岸則較蜿蜒多折,並羅布有千餘個和海岸線平行排列的島嶼,曲折的海岸形成無數的大小灣澳和風景極為秀麗的海灘,且島嶼之間亦屢有狹窄的海峽,使得海域東側的海岸線頗為複雜多變。此外,亞得里亞海接近海岸處的水深,又與其鄰近的地形有密切關係。一般而言,海岸邊的陸地若是高峻多山,附近的海水常會較深;反之,海岸邊若是為低平的沙岸,附近的海水則會較淺。亞得里亞海的潮水常係從南面的伊奧尼亞海湧入,潮差平均近約1.0公尺,逢大汛之際潮差往往可達2.4公尺,倘和地中海一帶僅約0.3公尺的潮差相較,顯有差別。
然而,近十數年來亞得里亞海的海平面,逐年均告迭見上升,義大利和克羅埃西亞的多處沿海城鎮如威尼斯和里耶卡,屢於漲潮時出現相當程度的洪澇災情。依據2016年時當地水文專家測得的資料顯示,威尼斯的海平面高度竟比100年前上升逾百公分之多,且仍有繼續上升的趨勢,不少建於海邊城市的房屋、館舍均已飽受威脅。學者們指出,因溫室效應而造成的全球暖化現象,是導致亞得里亞海沿岸海平面不斷上升的最主要原因,而來自南部的強風暴雨則亦是另項造成水患的重要因素。
自古以來,亞得里亞海即是巴爾幹半島西部諸國,和義大利半島東部、東北部各地的海運命脈,以及沿岸諸國通往地中海和大西洋的重要通道。自蘇伊士運河開通後則可經由運河迅速航臨印度洋,愈加提昇其航運和戰略上的地位,而控制亞得里亞海通往地中海的奧特朗托海峽,乃是由兩岸的義大利和阿爾巴尼亞共管,最窄處僅75公里。奧特朗托海峽的名稱,是源乎於海峽沿岸的義大利奧特朗托城,每遇大規模的戰爭,該座海峽即常被封鎖以阻止敵方船艦駛進為害。
亞得里亞海沿岸地帶的主要港口計有義大利東北部的威尼斯和狄里雅斯特(Trieste),克羅埃西亞的里耶卡(Rijeka)、杜布羅夫尼克(Dubrovnik)和斯普利特(Split),以及阿爾巴尼亞的杜拉斯(Durres)等,由於在羅馬帝國時代沿岸盡為帝國所統治,故迄今諸城市依然深富舊時之羅馬風情,但遠離海岸之山區城鎮卻大都屬於斯拉夫族裔的格局。不過,阿爾巴尼亞因自15世紀初起,曾受鄂圖曼帝國佔領統治近乎500年,因此境內不少城鎮風格頗接近今之土耳其,連今之居民所篤信的伊斯蘭教亦是承自鄂圖曼帝國的影響和同化。
亞得里亞海的東、西兩邊,分別是巴爾幹半島和義大利半島,冷戰期間亞得里亞海猶如是將資本主義陣營和共產主義陣營劃分開來的海域,海域東側2,000餘公里的海岸幾乎盡歸共產陣營的南斯拉夫聯邦所轄。20世紀80年代初期,南斯拉夫領導人狄托去世後,國內各族裔間的衝突逐漸浮上枱面,而在蘇聯解體後原南斯拉夫聯邦亦跟著崩解為六個國家-塞爾維亞(Serbia)、蒙特尼哥羅(Montenegro)、斯洛凡尼亞(Slovenia)、克羅埃西亞(Croatia)、馬其頓(Macedonia)和波士尼亞-赫塞哥維納(Bosnia-Herzegovina)以及兩個自治區-科索沃(Kosovo)、弗依弗丁納(Vojvod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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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riatic Sea周邊港口位置圖。(資料來源:Google map)
二次大戰結束後,由塞爾維亞等六國組成的新南斯拉夫共和國,固係屬於施行社會主義的共產國家,但則採取獨立自主和不結盟之政策,堅持不加入華沙公約組織,並且亦是當時東歐國家中民生狀況較為富裕者,但內部相互牴觸、矛盾之情形卻依然存在,乃有「一個聯邦、兩種字母、三種語言、四種宗教、五大族群、六個自治共和國」的糾結。1990年代初期蘇聯解體時際則如同導火線般的,讓南斯拉夫裂解為互無隸屬、各自為政的六個國家。
塞爾維亞裔本係南斯拉夫聯邦中族裔人數最多者,且塞裔居民亦另分散於其他五國境內,但各自成國之後塞爾維亞回復為原即未有海岸線的完全內陸國,今後倘有必須藉由航海輸出入的貨物,則需從西南鄰-蒙特尼哥羅或東鄰-羅馬尼亞的港口轉運;相對的,克羅埃西亞則擁有原聯邦大多數的海岸和近海的眾多島嶼,而可擁具領海與經濟海域,並可持續發展海運航貿大業。
亞得里亞海沿岸最大城-威尼斯水都風華、水運特色
根據歷史資料記載,威尼斯之能從並不適合居住的潟湖地區,逐步被建成為繁榮的城邦,應與西羅馬帝國勢力瓦解後的中古時期,不少帝國餘眾為逃避北方蠻族之入侵(當時的蠻族乃「日耳曼族」,以及自亞洲移徙過去現主要是落址匈牙利的「匈奴」族裔),遂遷徙至威尼斯同時趁勢於該地發展海事貿易有深切的關連,港埠之建設又領先於市鎮,即因港埠之繁榮而帶動城市之欣榮。千百年來,威尼斯人甚常運用「椿固」技術,先後將數百萬根十餘公尺長的木椿打入沙洲底層,俟地基堅實穩固後再興建房舍、商店、教堂與公用設施,因此有一種有趣的說法-「威尼斯是以石材建於森林之上的城鎮」。這些埋建於濕地之下的木頭非但不會潰爛,竟還比原來的質地更加堅硬,惟一旦被挖掘出土則會氧化腐朽。
威尼斯在擺脫羅馬帝國統治與蠻族侵略後即自建為城邦,國家體制、法典規章已告齊備,並曾挾富裕之財力大舉招募傭兵,征服北義大利半島、巴爾幹半島北方,和亞得里亞海沿岸諸地,躍為縱橫海上之強權,還曾派兵加入大舉東征的十字軍聯軍,將聲威擴張至東地中海。西元1000~1500年的五百年間,位於東邊希臘文明與西邊羅馬文明兩大世界交會處的威尼斯,時當宋、元及明朝前期之時,一直是東南歐陸地區和地中海、亞得里亞海…等海域的首要貿易中心和樞紐港。城邦聲勢鼎盛期間的威尼斯,織造服飾和民生產業十分發達,碼頭邊時可見到貨船雲集、艨艟相鄰的景象,撰寫《馬可波羅行記》並被譽為是中世紀最傑出旅遊者的馬可波羅(Marco Polo),便是出身於威尼斯。
歐洲的文藝復興(Renaissance)時期,威尼斯和羅馬、佛羅倫斯曾並列為義大利半島上的三大人文重鎮,陸續建造多座的宮殿、教堂、鐘樓、修道院及博物館等美輪美奐之堂宇,洋溢著民殷國富、文化昌隆之氣息,現則成為歷史名景及藝術名勝。在威尼斯城內,跨越大運河、並經過兩度改建的「里奧多橋」(Ponte del Rialto),是威尼斯最著名的橋梁,橋長48公尺,寬22公尺,橋拱達28公尺,橋中央最高處則高於水面7.5公尺,橋體兼具輕柔強固之美,得與周旁街景及旑旎的運河風光相融合,迄今該橋周邊仍是威尼斯頗受矚目的金融及商業中心。另一亦極為著名的橋梁,乃是位於法院後方通往監獄的石質「歎息橋」,過去係以圍繞監獄的水道作為天然的屏防,以阻絕囚犯脫逃,但今則皆將重犯移往他處監禁。
極為大家所熟稔並經常出現於照片、影片上的「槓得拉」(Gondolier),則是一種由船伕搖櫓、穿梭於水道間的小船,已盛行於威尼斯三百餘年之久了,得被視為是代表威尼斯水上風情的器物,乃人類因特殊地形所發展應用的交通工具,其船身都髹以深暗顏色,尖頭平底的船身既可利於破水前進,亦可便於乘客安坐觀景,在河岸古式房舍的襯托下,散發出詩情畫意般的氣韻。
威尼斯商人的精明幹練更是聲名遠播,經商範圍遠及瑞典、波蘭和歐洲之外的北非、西亞等地,並創設可供借貸、轉帳的金融業,他們以高明的手腕賺取財富,影響城邦之施政方針,同時贊助藝術文化的復興推廣,莎士比亞在其劇作-《威尼斯商人》(The Merchant of Venice)中,便對威尼斯的商業風氣作出深刻但偏近於負面的描述。然而,威尼斯的陸地面積畢竟有限且城邦體制在列強傾軋下,終究難以持久,自16世紀中葉後城邦政體已如強弩之末似的逐漸衰頽,1797年遂被大革命之後的法國併吞,因此至今威尼斯仍常可聽到若干民眾以法語相交談。之後曾再脫離法國統治,並於1866年響應馬志尼、加富爾和加里波底等人倡導的建國運動,而率先「獻土」以加入初告萌興的義大利。
今隸屬義大利威納托邦(義文Provincia del Veneto)、四周環海的威尼斯城,最早的具體建城年代,起始於西元452年西羅馬帝國衰頽的「後羅馬帝國時期」。經詳細統計,威尼斯實係由118座大小島嶼合組而成的「島城」,早先係經由西北端一條4.3公里長的堤道和歐陸相連,1846年興建一座鐵路橋、1932年又增建公路橋,且另有船舶、飛機的連通,故威尼斯和歐陸本土的往來已甚方便。島與島之間則有2,300餘條的水道,構成緜密交織且舟船往返梭行、頻繁無止的水上交通網。
長約3,800公尺、寬30~70公尺的「大運河」(Canal Azzo)貫通而切穿威尼斯市區,以S字之形狀將威尼斯劃分為兩個區域,且與177條支流相通,河上的公共汽船(Vaporetto,又稱水上巴士)可載運乘客,並如同公車一般的停靠河岸碼頭,而跨建於水道上的400餘座連島橋梁,亦讓威尼斯冠擁「橋城」之別名。錯縱複雜的威尼斯水道寬窄不一,交叉處尚懸設有紅綠燈以引導船隻通行,忒是有趣,而威尼斯島城區也是世界上少見汽車行駛於的城市。
發達的海事貿易於威尼斯當地,所帶動的興盛造船業,以及近乎無日無之、不停的以木幹在灘地間打造地基和興建屋舍殿堂,長時期兼大量的耗用木材,竟使靠近威尼斯的亞得里亞海岸邊森林曾因砍伐過度,而造成林木疏濯、破壞生態環境的情形,後來在市民省覺和公益團體挺身倡導,以及官方部門亦宣告禁止採伐林木下,而略為回復岸邊林帶的生機。不過,其建築文化的專精光大,則使得威尼斯的「聖馬可教堂」和教堂前之「聖馬可廣場」雙雙揚譽於全球,並成為威尼斯的象徵。
威尼斯人的「面具」(mascherare),是其生活上頗為常用的器物,斯一特別風情亦已知名於全球。此肇源於以前的王公貴族們,喜愛於夜間穿著華麗服飾、披罩斗篷並戴上面具,聚集於河邊或搭船嬉遊,在不暴露其真實身分下,得以了無忌憚的狂歡取樂,之後卻演變為歐洲亟具名氣的面具嘉年華;而且,源乎於威尼斯並著重於面具裝飾的「化裝舞會」,亦成為歐洲諸文明中獨樹一幟的特有文化。衡諸當前,歐洲若干國家已制訂有法令以禁止民眾穿戴面具或包覆面紗(常用於女性),或是限制不合理的繫掛面罩與蒙面,不過基於悠長之歷史因緣和生活風情,義大利和威尼斯之政府則仍在其法令規範下,允許城市居民和造訪威尼斯城的遊客,在符合情理下適當使用面具。
(待續)
附註
一、用以形容或喻稱威尼斯城之語詞,簡直是多不勝數,另如「水之都」、「主之城」、「橋樑之城」、「漂浮之都」、「運河之城」、「面具之城」、「尊貴之城」、「亞得里亞之后」…等,比比皆是。
二、全球最早於港口實施傳染病隔離檢疫的城鎮,正是首發於14世紀航運事業極為興盛的威尼斯。1374年,為求慎防鼠疫(plaque,斯時的歐洲人視鼠疫為最可怕的瘟疫,係由鼠類身上的跳蚤散播的傳染病)自境外傳入,威尼斯港規定所有航自鼠疫流行區的船舶,必須先在港外下錨、碇泊且全數之船員悉留待於船上,待經過40天並確認船內未有鼠疫病患,始准許進港靠岸;惟若是發現船上有染患或疑似感染鼠疫者,則必須立即於指定的船艙從事隔離,船上的貨物及物品亦須熏蒸消毒,必要時忍痛焚毀。留於船上長達40天的隔離檢疫,簡直形同坐牢般的令人悶得發慌,然而在當時卻是必須嚴格施行的措施,俾可有效阻止鼠疫的傳入,保護整個威尼斯城的安全。
再者,當時並無藥劑可供治療鼠疫,患者不能接觸任何人,端賴自身的免疫力發揮驅疾尅病的功能,苟能痊癒始可重回人群,一旦身故則逕將遺體火化或於潮水流往外海時趁勢海拋。威尼斯語係稱40天之期間為“quarantine”,在類似的港埠岸邊防疫措施普被全球各地援仿施行後,“quarantine”一詞遂轉而成為公共衛生領域所稱的「隔離檢疫」或「衛生檢疫」。而威尼斯之所成為舉世率先推行隔離檢疫措施的名地,實則與其當時發達的海事貿易有密不可分的關係,這也是威尼斯另一揚名全世界,帶動各國仿效施行的公衛作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