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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2.0!關稅戰前先要排除罷工地雷

US port strike before President Trump’s tariff war

王思琪、徐劍華

 

【關鍵字】川普第二總統任期、美國碼頭罷工、關稅戰、制裁

【keywords】Trump presidential 2.0; US port strike; tariff war; sanctions

 

美國正面臨新一輪的經濟與勞資談判危機,而這些挑戰在川普(Donald Trump)即將重返白宮的背景下尤為顯著。國際碼頭工人工會(ILA)與雇主方的談判破裂,可能導致東海岸及墨西哥灣沿岸港口於1月16日發生罷工,威脅美國進出口供應鏈的穩定。同時,川普提出的一系列關稅政策,包括對中國、墨西哥和加拿大的大幅徵稅,可能加劇國內外貿易的不確定性,引發物流成本攀升及市場結構重組。此外,針對俄羅斯與伊朗的制裁政策可能出現變化,對全球航運市場產生深遠影響。面對這些變局,零售商、出口商及航運業者均感受到極大的壓力與挑戰,必須在經濟政策、勞資關係及國際貿易環境中尋求平衡與應對策略。

 

拜登埋了一個大雷,將在川普登基大典5天前的1月16日炸響

 

由於國際碼頭工人工會退出了與雇主方面的談判,其可能引發的罷工風險對新舊總統交接帶來挑戰。總統交接期間的應對措施或政策決策成為焦點,新政府需要處理的不僅是權力過渡,還可能是一場港口罷工帶來的經濟危機。

美國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的碼頭工人可能會在1月16日再次罷工,也就是川普重返白宮的5天前。

美國零售聯合會(NRF)的戈爾德(Jonathan Gold)警告說:「任何一位新上任的總統都不希望在面臨經濟危機的情況下開始任期,但這正是目前可能引發的情況。」

上次美國港口罷工的最後期限距離大選日僅剩4週半,而下一次的罷工期限則距離川普的就職日僅5天。總統政治與港口勞資談判再次產生衝突,讓美國進出口商面臨極端不確定性。

代表美國貨櫃貨物出口商的農業運輸聯盟(AgTC)執行董事弗利德曼(Peter Friedmann)表示,許多人試圖從目前的情勢中尋找蛛絲馬跡來推測未來可能的發展,但實際上能解讀的信息有限。

10月3日,代表碼頭工人的國際碼頭工人協會(ILA)與美國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的雇主組織美國海事聯盟(USMX)達成了一項臨時協議,為國際碼頭工人加薪61.5%。他們將目前的合約延長至2025年1月15日,以協商港口自動化問題。

然而,ILA於11月12日退出談判,主要因對「半自動化設備」相關條款的分歧。USMX則反駁,指稱ILA要求對未來技術使用施加限制,而這些技術在某些港口已經存在近20年。

當初10月達成的加薪協議很大程度上是受到拜登政府壓力促成的。然而,在下次罷工期限前,拜登的看守政府將進入最後階段,意味著政府可能不會對談判方施加同樣的壓力,甚至可能毫無干預。如果發生罷工,這枚「定時炸彈」將在川普重返白宮的5天前引爆。

戈爾德認為,合約到期的時間應該設在1月底,而不是1月中旬,因為總統過渡期間,政府尚未完成領導層的任命,新政府的行政機構尚未完全運作,難以有效介入和促成談判。如果在這種過渡期內發生港口罷工,可能會引發一場經濟危機,這對剛上任的新總統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局面。

弗利德曼指出,拜登政府在過去4年對勞工談判的影響將在1月消失。在拜登時代,勞工行動、罷工及罷工威脅層出不窮,而他所採取的解決方法通常是派遣勞工部長向雇主施壓,要求滿足工會訴求。

弗利德曼說,ILA與USMX的談判代表了拜登時代勞工行動的「最後一搏」,而接下來將進入一個新時代。至於川普會如何應對,業界並無頭緒。「沒有任何先例可以參考川普會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過去的共和黨的總統會引用《塔夫脫-哈特利法案》(Taft-Hartley Act)終止罷工並強制實行80天冷卻期,但川普並非典型的共和黨人。」

戈爾德則認為,川普是否引用《塔夫脫-哈特利法案》還無法完全確定,因為他過去曾支持ILA的部分談判立場。2002年,直到美國西海岸港口關閉進入第11天,共和黨總統老布希(George H.W. Bush)才啟用《塔夫脫-哈特利法》。

所有這些都讓美國進口商和出口商對美國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將發生什麼深感不確定,這些港口處理了美國一半以上的貨櫃進口和近一半的貨櫃出口。

弗利德曼表示,進口商相較於出口商,擁有更大的能力提前儲備貨物。根據NRF的資料,進口商已開始採取行動,仿效10月罷工前的準備措施。他們也將更多貨物轉至美國西岸港口。

戈爾德說:「進口商正在為最壞的情況做準備,同時希望事情能朝好的方向發展。零售商正在提前運輸貨物以應對罷工及可能的關稅變動,目的是減少對消費者的影響。」

在出口方面,弗利德曼說:「我們的成員很擔心。他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進口的消費品通常是乾貨,包裝精美、重量輕、價值高,在全國各地有多個配送中心,你可以將貨物從東海岸的中心轉移到西海岸的中心。但改變農產品出口的分銷路線並不那麼容易,農產品的生產地與加工地相對固定,無法輕易轉移。大豆主要種植在明尼蘇達州和北達科他州,而大部分家禽產於東南地區。你不能像進口貨物那樣採取同樣的行動,進口貨物來自美國以外,通常在美國有廣泛的分銷,所以有更多的選擇方案。」

他說:「農業的利潤空間已經非常微薄,加上外國競爭非常激烈。我們的會員無法輕易增加成本把家禽從阿肯色州運到洛杉磯或長灘,而不是運到薩凡納——即使鐵路有能力承擔這樣的運輸量。我們的貨物很重,可能很髒,需要特殊處理,而且經常需要冷藏,要快速改變一條已經適應了這些條件的配送路線並不容易。」

如果罷工導致美國出口的運輸延誤或成本上升,外國競爭者將奪取美國出口商的市占率。弗利德曼表示:「我們的農產品或林產品沒有任何一項是世界其他地方無法供應的。一旦失去市場,就很難在短期內奪回。」

 

川普2.0可能引發關稅和制裁的全面變革

 

美國股市因大選結果大漲,但航運股並未跟進。

川普的勝選預示著海運業將進入一個更加動盪和不確定的新時代,其對關稅的偏好可能顯著影響貨櫃進口的時間安排,而他在俄羅斯與伊朗問題上的立場也可能導致制裁政策和全球貿易流向的重大變化。

航運業曾經在2017~2020年川普的第一個任期內與他打過交道,但這次有所不同。川普在2025年至2028年的任期中將擁有共和黨的國會優勢和保守派的司法支持,且因無需顧慮未來的選舉,他幾乎擁有完全的行動自由。

華爾街對此的初步反應對航運業不甚樂觀。

11月6日,道瓊指數飆升了1,300多點,但航運股卻沒有跟上。多家油輪與乾散貨航運公司的股價在早盤微幅下跌,而貨櫃航運公司以星航運跌幅最大,早盤下跌了高個位數,後來部分回升。

 

關稅來了

 

即使美國物流規劃人員認為川普不會實施其最極端的提議,即對所有中國商品徵收100%的關稅,他們也會認為即將發生什麼。關稅本質上是對進口商與美國消費者的稅收,進口商的物流規劃者可能會提前囤貨,儘管這意味著支付更高的庫存成本以對沖未來關稅的影響。

密西根州立大學教授、貨運經濟學家米勒(Jason Miller)今年早些時候在接受《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採訪時說:「在海運貨櫃方面,2025年有可能成為我們所見過的最瘋狂的一年。如果川普獲勝,並且中國關稅於2026年1月1日生效,那麼2025年將出現前所未有的提前需求高峰。屆時所有人將瘋狂搶運耐用且使用周期較長的原材料、零部件或產品,特別是來自中國等關稅國家的貨物。」

根據NRF發布的一份研究報告,川普提議的關稅將對服裝、玩具、家具、家用電器、鞋類和旅行用品等6個商品類別產生影響,而根據估算,僅這6個類別的價格上漲,每年就可能給美國消費者帶來高達780億美元的額外支出。

在川普第一個總統任期,受到關稅影響,2018年貨櫃運量和運費大幅上漲,進口商為了趕在關稅生效前囤貨,導致市場需求激增。根據Xeneta的數據,運費在關稅截止日期前飆升了70%。然而,到了2019年,由於前一年囤積的庫存過剩,市場需求減弱,貨櫃運量和運費開始下跌。此外,針對美國出口的報復性關稅也對貿易流向產生影響,進一步改變了乾散貨船及LPG、LNG運輸的貿易格局。

如果川普在這次的任期內實施更高的關稅,可能在關稅生效日前引發更大的運量激增,但之後的負面影響也將更為嚴重。

傑富瑞分析師諾克塔(Omar Nokta)說:「航運市場一直在討論在加徵關稅之前進口量可能激增的問題,但這種情況會在多大程度上發生還有待觀察。在負面影響方面,今年的貿易增長是GDP增長的2倍,但隨著保護主義措施和潛在關稅的限制,未來貿易增長的速度可能會減緩,甚至低於目前的水平。」

Stifel分析師諾蘭(Ben Nolan)說:「我們的整體看法是,川普獲勝將不利於航運業發展,尤其是關稅相關政策,對全球航運,特別是貨櫃航運以及某種程度上的乾散貨航運,都不利。」

克拉克森證券公司(Clarksons Securities)分析師默克達爾(Frode Mørkedal)指出,川普第一任期內的貿易戰曾對航運業產生了負面的整體影響,2018年和2019年的噸英里增長率下降了約0.5%。

 

制裁政策可能發生重大變化

 

有一種說法認為,川普的勝選可能導致對伊朗的制裁更加嚴格,進一步減少該國的石油出口,並促使更多沙烏地阿拉伯原油以主流的超大型油輪(VLCC)出口。這將對VLCC的運價有利,並降低對「影子船隊」(dark fleet)的需求,但也有人對美國制裁是否能實際減少伊朗出口持懷疑態度。

另一種說法是,川普的新政府可能減少對俄羅斯及相關船舶利益的制裁,這將進一步提升俄羅斯貿易效率,但這樣的變化會減少航運業的噸英里需求。

諾蘭說:「俄羅斯與烏克蘭的局勢不太可能迅速解決,但根據目前的情況,川普勝選可能加速停火,最終解除對俄羅斯的制裁,這對油輪市場不利。」

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合規與監管事務主管奧爾西尼(Eric Orsini)說:「川普的第2次任期可能對俄羅斯與烏克蘭的政策帶來顯著改變。自入侵以來,影子船隊的規模幾乎增長了3倍,至目前約670艘油輪,部分原因是為了規避石油價格上限。如果價格上限消失,影子船隊不再需要運輸俄羅斯產品,僅剩非法的伊朗和委內瑞拉產品可運輸,需求將大幅減少。若川普上任後指示美國財政部迅速撤回對俄制裁,行動可能像最初實施時一樣迅速。」

俄羅斯航運制裁是推動二手老舊油輪需求的主力,若對俄政策發生變化,將減少影子船隊對老舊油輪的需求。

目前油輪資產價值處於歷史高位,其驅動力來自新造船價格(頂端)和影子船隊資產的價格(底端)。若對俄貨物的制裁減少,底端對資產價格的支撐也會被削弱。

油輪營運商Ridgebury Tankers首席財務長克魯克斯(Hew Crooks)在10月舉行的Capital Link紐約海事論壇上表示,如果影子船隊業務「瓦解」,可能會對油輪市場的資產價值進行大幅重估,從老舊船舶到新造船都將受到影響。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石油價格上限的設計本質上是作為對歐盟和英國針對航運服務(尤其是保險)的制裁的緩衝。如果美國單方面改變對俄制裁政策,歐盟和英國的制裁限制仍然存在,影子船隊的需求不會完全消失。

 

紅海能否早日重新開放?

 

川普新總統任期的另一個理論與中東有關。

有人猜測,川普可能會以某種方式迫使中東更快地實現和平,並且或對伊朗和胡塞武裝採取更強硬的立場,從而重新開放紅海,導致噸海里需求大幅下降,尤其是對貨櫃船和成品油輪的需求。

諾克塔說:「加薩和平以及對伊朗採取更強硬的立場,最終可能導致通過紅海的通道更加安全,這對貨櫃航運的運力供求方程式是不利的。川普很可能會對胡塞武裝採取更加強硬的態度,這可能會結束這種局面。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對各航運領域的業務都不利。」

 

川普揚言,將在就任總統的第一天就對加拿大、中國和墨西哥加徵關稅

 

11月25日,當選總統的川普表示,他將在1月20日上任的第一天對美國所有3個最大的交易夥伴徵收進口關稅,包括對所有來自加拿大與墨西哥的商品徵收25%的關稅,以及對所有來自中國的商品額外徵收10%的關稅。

川普表示,對加拿大與墨西哥的關稅可能違反《美墨加協定》(United States-Mexico-Canada Agreement,USMCA),但是為了阻止毒品與非法移民通過邊境流入美國。

川普在Truth Social上發文寫道:「眾所周知,成千上萬的人正通過墨西哥和加拿大湧入美國,帶來前所未有的犯罪和毒品問題。1月20日,我將簽署的第一批行政命令之一,便是對來自墨西哥和加拿大的所有產品徵收25%的關稅,以應對荒謬的開放邊境政策。」

川普表示,來自中國的吩坦尼(Fentanyl)也被走私到美國,額外10%的關稅旨在刺激中國官員阻止毒品的流動。

川普聲明道:「我與中國就大量毒品,尤其是吩坦尼進入美國的問題進行了多次會談。在他們停止之前,我們將對所有來自中國的商品額外徵收10%的關稅,這是在已有關稅基礎上的再加徵。」

墨西哥總統希恩鮑姆(Claudia Sheinbaum)計畫向川普發出正式信函,呼籲合作而非關稅,她指出,川普威脅徵收關稅可能導致2國通貨膨脹和就業流失。

希恩鮑姆在11月27日的記者會上表示,解決移民現象或毒品消費問題,不能靠威脅或關稅,而是需要合作與相互理解。如果川普政府對墨西哥徵收關稅,墨西哥也可能採取報復性措施,最終只會危及雙方的共同企業。

她並指出,墨西哥當局過去幾年實施的移民政策已大幅減少跨境人數。根據美國海關暨邊境保護局(CBP)的數據,從2023年12月至2024年8月,墨西哥邊境的移民人數從249,741人下降至58,038人,減少了76%。

墨西哥目前是美國最大的交易夥伴。美國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的最新資料顯示,兩國之間的貿易額在2024年9月達到725億美元,同比增長8%。

加拿大是美國的第2大貿易夥伴,9月貿易額為638億美元,而中國排名第3,為543億美元。

加拿大官員也表示關稅可能對其經濟造成損害。

加拿大最大的省份安大略省的省長福特(Doug Ford)在X上寫道:「25%的關稅將對加拿大和美國的工人和就業造成毀滅性打擊。」他認為加拿大聯邦政府需要正視這個邊境貿易的重大問題,並呼籲總理杜魯多(Justin Trudeau)召集所有省長召開緊急會議,共同商討應對方案,以快速採取行動來保護加拿大的經濟和就業。

 

川普的關稅:不會重演你爺爺時代的那種經濟災難

 

批評者經常引用1930年代的《斯穆特-霍利關稅法案》(Smoot-Hawley Tariff Act),指出此類關稅措施可能對美國經濟造成巨大損害。然而,FreightWaves主編、資深媒體人富勒(Craig Fuller)認為,當今的全球經濟環境已與過去大不相同,技術和產業結構的進步可能減輕關稅的負面影響,甚至帶來新的機遇。

以下是他認為當選總統川普提出的關稅在今天可能不會產生同樣有害影響的原因。

運輸的進步:當前的全球供應鏈受益於更快的運輸方式,例如噴射飛機、貨櫃運輸和多式聯運,這些在1930年代並不存在。這些技術加速了貨物流動,並強化了貨運基礎設施,使全球貿易比以往更加高效。

經濟和工業發展:1930年,全球許多地區尚未工業化,只有不到30%的人口擁有電力。相比之下,根據國際再生能源總署(IRENA)的數據,如今近91%的人口擁有電力。這種廣泛的電氣化與工業化提供了更廣泛的供應與製造選擇。

現在關稅的影響:如果川普提議對中國商品徵收60%的關稅成為法律,製造商可能會考慮搬遷。然而,這也可能是其他國家利用其競爭優勢的機會,有可能導致全球製造業基地的重新洗牌。

產業創造的可行性:由於數位技術和電氣化,各國現在可以比幾十年前更快地發展產業或轉移整個部門。

農業和市場全球化:農業革命減少了地理和氣候的限制,即使面臨關稅,企業也可以實現採購選擇的多樣化。

即時經濟決策:全球化導致了即時價格談判,使供應商能夠更動態地調整關稅。這意味著,儘管有關稅,需求可能會轉向更具成本效益的供應商。

製造業的技術優勢:機器人技術和人工智慧的進步,讓美國擁有高度自動化的工廠,能以更經濟的方式生產商品,特別是相較於中國這類以勞動密集型為主的傳統工廠。

採購的戰略轉變:關稅作為一種催化劑,迫使企業重新考慮是否要從對美國不友好的國家採購。這可能加速對國內自動化的投資,或轉向更友好的國家進行採購。

國家安全和經濟戰略:國家安全與經濟角度看,減少對中國的依賴是至關重要的。儘管某些產業適應起來可能需要時間與精力,但由於未來10年內可能發生的中美軍事衝突,現在開始這一轉變是必要的。

系統性激勵措施:美國由於頻繁的選舉與季度財報壓力,過去長期以來忽略了戰略性供應鏈調整。然而,關稅的直接威脅可能促使企業加快行動,朝著更具韌性的供應鏈方向發展。

富勒認為,由於科技、基礎設施與經濟的顯著變化,今日的關稅措施可能帶來與1930年代截然不同的結果。關稅不僅可能推動創新,還可能通過自動化促進國內生產,並重塑全球供應鏈,轉向對美國更友好的國家。這些在一個世紀前是無法想像的變化,如今正在成為可能。

 

2023年美墨跨境貿易總額近8億美元,會繼續嗎?

 

美中貿易戰始於2018年,當時的美國總統川普以不公平貿易行為為由對中國商品徵收全面關稅。此舉引發了相互加徵關稅,導致關稅大幅升級。美國瞄準了價值5,500億美元的中國產品。作為回應,中國對價值1,850億美元的美國商品徵收關稅。

隨著2020年1月第一階段協議的簽署,雙方達成了臨時休戰協議。該協議旨在通過承諾降低關稅、促進貿易購買以及解決智慧財產權盜竊和技術轉讓等有爭議的問題來緩解關稅戰。貿易戰的影響是廣泛的,其廣度和規模被拿來與歷史上的保護主義措施進行比較,如1930年的《斯穆特-霍利關稅法案》。

川普最近的競選活動聲明誓言,如果他贏得連任,將對中國公司在墨西哥生產的汽車徵收100%的關稅,這為國際貿易和經濟戰略的複雜相互作用提供了新的線索。

雖然立即的反應可能是將中國實體通過墨西哥規避美國關稅視為美國財政部的損失,但這也可能被視為對美國更廣泛、更具戰略意義的利益。

中國製造業和貿易流向墨西哥帶來了該地區深刻經濟轉型的潛力。在中國投資和製造業活動轉移的刺激下,產能的逐步增強,預示著墨西哥將成為一個越來越強大和有能力的交易夥伴。

這一演變可能導致美國減少對更遠且潛在不穩定的全球貿易通道的依賴,這些通道容易受到地緣政治緊張局勢或全球供應鏈危機的干擾。加強墨西哥的經濟和製造業可以使北美的供應鏈更有彈性,為美國提供來自鄰國的穩定可靠的商品來源。

 

 

參考文獻

 

  1. Greg Miller: US port strike timing could collide with Trump presidential transition, Lloyd’s List 19 Nov 2024
  2. Greg Miller: Trump victory could spur sweeping changes for tariffs and sanctions, Lloyd’s List 06 Nov 2024
  3. Noi Mahoney: Trump plans tariffs on Canada, China and Mexico on Day 1, American Shipper November 26, 2024
  4. Craig Fuller: Trump’s tariffs: Not your grandpa’s economic disaster, American Shipper November 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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