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媖
邇來漢堡市、港，攜手大力推動「港口新城」（Hafen City）之計畫
在超級巴拿馬型等大型貨櫃輪、油輪猶未問世之前，漢堡港一直被認為是水深足、設施佳及入出調度、作業效率俱甚領先其他國際商港的優質港口，乃可長居為歐洲名列前茅的大港，並曾被稱揚為「歐洲最具效率的轉運港」。漢堡各界還特地以1189年，漢堡當地奠基建港時的5月7日作為「漢堡港口節」（Hafengeburtstag），現港務機構則常在每年5月的首個周末，熱烈慶祝漢堡港的建成。
不過，在時代大舉進步、船體顯著增大，以及各大國際港紛紛改善基本設施並建構更先進的裝卸環境與船席、碼頭之際，漢堡港在對照下反已呈現水深有所不足的窘態，兼因多數碼頭距離海、河交會處長達約莫90公里之遙而有頗多不便，漢堡港確已面臨必須修造擴建的情勢。港務部門現今係倚賴加強疏浚以維持足夠水深，並考量在朝向易北河接近出海口的岸帶增建碼頭，以化解上述的瓶頸。此外，近乎位居港區中心位置並於昔時闢設有碼頭、倉庫群的「漢堡港城」，亦因設備老舊、難以改造而日漸沒落，最終只好在上世紀底逐步停止裝卸貨物和倉儲的功能。然則，究竟不能任憑拖延而致原之「漢堡港城」淪為廢墟，市、港雙方就此一改造大計，終於在達成共識後而有了新的轉機。
千禧年（2000年）時，漢堡市政府依據轄下城市發展處之擬議，發布執行整建「漢堡港城」成為「港口新城」的計畫，係從都市更新發展觀點，擇於「漢堡港城」之原址建造可煥然一新的都市區「港口新城」。此一計畫係以碼頭岸帶的人文地理特色，重新融入已被揚棄多年的舊港灣區和工業區，同時奠植文化創意產業而再度營造具有完備生活機能的嶄新宜居港口城區。這一大規模的都市更新計畫，是21世紀初期在歐洲備受矚目的城市建設項目，兼亦標榜著港口新城將成為漢堡新推出的頂級親水城區，此必須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和高明的城市規劃建設能力，方可如願以邁向既定標的。
已於數年前，由漢堡市政府、漢堡港務局共同劃定的「港口新城」，位置接近漢堡之城市中心，係居於易北河南側，呈長條型、面積約157公頃，得有橋梁、隧道與城市本土相連的「島狀」型態區域。以往數百年間，由於該片區域地勢低窪的緣故，故常因易北河的水位變化而造成氾濫並形成沼澤，俟20世紀間方才因為具有航運潛力而逐漸受到重視，而在此一區域開設船塢、造船廠、泊船碼頭以及鐵路車站等設施，惟整體建設上仍遜乎於附近的城區，並在輝煌過數十載的歲月後又在同世紀晚期趨於沈寂。
21世紀起，伴隨著都市發展之鼎革，漢堡市政府陸續對老舊的河岸、港區整葺改造，先在2000年時經漢堡市議會通過由市政府提出的港口新城總體規劃案，接之復於2006年將該新城區列定為優先開發區域，兼可讓漢堡港賡續保有優傑國際海港之榮銜。然而，由於資金籌措究竟未能迅速到位，因此又延遲了一段期間並於完成招標程序後，始得自2010年代初際起真正的分期付諸施行。
漢堡市政府是以國際競圖為審查媒介，於2005～2007年間招徠來自多國、多家的公司以競標，勝出的業者將於得標後再制定可使港口與城市之間，達到有效平衡的方案送請漢堡市政府審查，並且應在施工前即成立港口開發公司以控管工程品質。有趣的是，歷經數年的審標、競標，此一兼由政府與民間共同監管的地區開發方案，後係於2007年時由一家屬德資、名為「漢堡港口新城有限公司」（HafenCity Hamburg GmbH，HHG）的業者得標而未落於外資集團，HHG於競標成功後即銜命推動這項投資總額為17億歐元的劃時代性建設。HHG將籌集的專用基金，分期用於新建或整建開發區域內的道路、橋梁、廣場、公園、林蔭道、碼頭堤岸及各類地上物等設施，可細分的項目近約百個之多。就地上物的新建樓地板面積論計近約232萬平方公尺，可容納新居人口數將近18,000人，並提供整個區域達45,000個就業機會。
治水防洪乃是整個開發方案當中最為主要的核心項目，乃因確可消弭常因豪大雨所導致易北河與多條水道的積水洪氾，相關的各種建設始有行之久遠、功不唐捐的意義。港口新城在改造前，原本的地面僅高於海平面4～5公尺並因為被長達10.5公里的河段所環繞，若採用土方結構或混凝土以構築堤岸，既耗資龐大、破壞河濱岸帶景觀且整體施工期程復將為之延長。因而，施工團隊係採取墊高地基且力求地面齊平的方式以行事，俾可創設優質景觀並令民眾更能親近水域，自然融入安和美好的河岸環境。
在新城區中，甚多的歷史建築仍得以被保留下來而重新詮釋昔日的城址采風，而屬磚塊結構的「倉庫城」（Speicherstadt）建築群尤可成為連結漢堡老城區與新城區的媒介，兼得為海濱增添獨樹一幟的特色，並吸引不少文創業界進駐其間。新建於舊倉庫頂部並是漢堡公共廣播電視公司「北德廣播公司」（Norddeutscher Rundfunk，NDR）轄下易北愛樂團駐地的「易北愛樂廳」（Elbphilharmonie）更已成為漢堡的新地標，係於2016年11月舉行開幕儀典，觀眾常可在以漢堡港來拍攝取材的影片中，觀睹到其英姿（註6）。
另一同樣以舊倉庫為基座而在2008年建成的「漢堡國際海事博物館」（Internationales Schiff-fahrts museum Hamburg），係早於易北愛樂廳以蒞世，內部陳列有總數超過4萬件的各種輪船模型、海事藝術品以及多逾百萬張的珍貴照片。當下，該博物館是由取得漢堡市政府授有90年使用權的「Peter Tamm基金會」營運，並且同亦經常出現於影片上；至於原先所建造的港務局大樓，則被改置成餐飲旅憩中心。此一原之倉庫城建築群，可完整的保留住當地之歷史特色，還可使港口新城散發出新舊面貌和諧共存的儀采，今並已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遺產」暫定名單。
再者，按新訂的「港口新城建設規範」，除少數特定情形以外嗣後起造的道路與建築物，各須高於海平面7.5～8.3公尺與8.0～9.0公尺（註7）。是故，即使再有豪雨降臨亦無庸擔心水患襲掩而至，並因係採用親水的理念以從事防洪，以致無論是住戶、居民或是行經此地的用路人，在視覺景觀上咸得極為開闊舒適。自動工起10數年來，已逐步建竣實現的港口新城，最後一期計畫目標包括有「活化老舊區域」、「兼顧歷史建築的保存」、「防止水患的永續都市」、「制定公共空間及綠地」以及「透過住商混合達到地區發展均衡」等要項，均訂於2025年前完成。在防洪及親水之間維持平衡，已納入為港口新城整建期間之重要考量元素，對於河岸碼頭及岸邊倉庫的運作俱得有極佳之裨益。而且，既是物流中心的漢堡港區，亦得與各式各樣的公園、博物館、歌劇院，以及另一極其特別的「浮船教堂」（Flussschifferkirche，註8）等，同被列為著稱的景點。
港口新城具有綜集振興港務、親水安居、文化藝術，以及促進休閒旅遊於一體的諸多功能，而可發展成為一個洋溢生機、盎然蓬勃的河岸新興城市區，在土地的利用上是採行混合發展模式。由於需要引進資金俾可利於開發，所以必然有相當程度的商業色彩，舉目四望、必可於當地輕易見到各種規模不等的企業，而且為避免居民、在此地就業者感覺擁擠雜沓，遂又廣設公共場所與開放空間，並皆有密布的街道可將之連通。以漢堡港口新城有限公司（HHG）在2015年時，與城市發展處所共同推動，位於格拉斯布魯克城區（Kleiner Grasbrook）之內、占地近約95公頃的「奧林匹克城」（Olympische Stadt，包含有商業區、公共區域、體育設施等）之規劃設立和招標動工而言，其目標係新建一處約可容納眾多居民的大型社群和多達8,000餘之住房、套房。
從2000年時，漢堡市政府所初步提出、攸關建造港口新城之擬議起算，在為期25年的推展計畫與施工期間，工程主軸是自西向東、即自易北河下游溯往上游以進行，計分河灘碼頭（Strandkai）街區、易北河閘門地帶宿舍區（Elbtorquartier或Schlafbereich im Elbtor）等10個街區，每一街區係按照其地形及功能以開發施展，各有其獨特之處。此等規劃方案和建築型態，得賦予設計者極大的自由創作空間，例如竟然以原留存於港區的A倉庫所在地和仍甚牢固的倉庫舊體充當基座，在上方築造出呈波浪外觀、風格迥然不同的「易北愛樂廳」，建造施工之當下乃極具挑戰世人思潮和視覺的前瞻性作為。
登記設立於2007年的漢堡港口新城有限公司（HHG），旋即針對新城範圍區內諸多遺留下來的建築群落，訂立有「可持續性建築」的認證體系，此係德國首見以古老建築群落進行認證的措施，因為HHG獲有漢堡市政府的授權，是以擁有一定層級的權責。在數年內，便不乏有公共建築如「易北河拱廊」（Elbarkaden）、「馬格德堡港口區」（Magdeburger Hafengebiet）、「凱瑟琳小學」（Katharinenschule）、「港口新城大學」（Hafen City Universitt）、「聯合利華中心」（Unilever Center，是由荷蘭聯合瑪格麗特公司和英國利華兄弟公司合併而成的跨國消費品公司，今其總部分設於鹿特丹和倫敦）以及坐落於「奧伯港區」（Oberhafen）的音樂廳等，陸續通過檢測而得到認證。
漢堡港口新城有限公司對於通過認證的建築物或建築群，皆會授予專用標誌，其中之金質生態標誌乃屬最高等級的認證。該一認證措施，對於建築工程在整個生態、經濟和社會的可持續性有極大的裨益，並可激勵建築開發商和用戶秉持高度的責任感以善用資源。這些獲得認證的建築物在裝修或改建時，皆會使用經由認證的環保建築材料，在能源使用上係應低於法律規定並符於可持續性標準，同時注重使用者的健康和舒適性，如建築物內諸項設施皆會考量到過敏症者的適應性，即使是在聲響的發出上亦會裝設有廻音和噪音防護措施。
漢堡的港口區不僅是吞吐貨物的營運據點，亦是旅人如織、近悅遠來的遊憩勝地，每年常可吸引多達800萬人次的遊客駕臨訪遊，港口周邊有年代久遠卻是名氣響亮的倉儲區、河底舊隧道（註9），以及可供詳覽易北河岸邊名勝的觀景階梯與河岸棧橋。而在1974年修建完成的「科爾布蘭特大橋」（Köhlbrandbrücke），乃是一座跨越港區且在鄰近魯根伯格水壩 （Rugenberger Damm）處呈現90度弧彎的大橋，亦是能引來眾人目光的悠久橋梁，得與另一建成於2017年並會定時朝上張開以供船舶於下方安然通過的「雷特大橋」（Rethebrücke），並列為漢堡兩大地標性跨港橋梁。
漢堡港仍將繼往開來，致力於營造成極具競爭力的商港、物流中心
漢堡港係因位於易北河下游而建成於河岸的港口，800餘年來先後是神聖羅馬帝國、漢堡城邦、普魯士王國和德意志的最大港，20世紀前期還曾是歐洲首屈一指的大港，今則仍長屹為全德第一大港及深具國際知名度的物流樞紐港埠。漢堡港區內的現代化設施、設備齊全的倉儲場址和健全完善的管理體制，使港口確可擁有馳名全球之聲譽。優質的環境、進步的建設以及合理允當的稅費策略，使得漢堡港市足可引來極多的航運業者，在此設置營運基地或經營總部。
也正由於港口、都會區的相互輔成，而使該兼擁港口、全稱為「漢堡漢薩自由市」的漢堡城得以成為德國第2大都城與歐盟第8大城。迄2023年6月底，漢堡市擁有近達189萬人口，倘若包含周圍城鎮或以整個漢堡大都會區來論計，得共有275萬或500萬的人口數。至於在港都風采和結合港埠風情，所散發的特有文化氣韻等甚多方面，當係德國首都暨最大城的柏林所未能擁有而無可比擬者。
就船舶航程以言之，河港若距河流出海口愈近，則愈能切符航運界所極重視的便利性，也愈可吸引船舶前往泊靠並裝卸貨物（櫃）。職是之故，荷蘭鹿特丹港、比利時安特衛普港，固然皆是因有新馬斯河、斯海爾德河穿越而過以形成的河港，但兩港距離河流出海口則僅30～40公里而得較趨近為海港；反之，漢堡港的各個港埠碼頭區，分別距離易北河出海口有84～90公里之遠，在新闢碼頭上亦不若可朝向海域外推之海港那般的得以順利擴建，以致在發展上勢有其限制，此係漢堡港在先天環境上較為失利之處。另如在不列顛英格蘭境內，因瀕臨泰晤士河而肇建的倫敦港，亦由於港區距離出海口逾50公里且缺乏足夠的岸帶腹地，乃同樣有發展受限的瓶頸。所以，漢堡港欲期進一步的發展，允宜在河流的出海口端另行闢設港區乃至新設港口，方可突破限制而有更大的發展（註10）。
漢堡港在德國暨全球貿易領域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在運輸、物流等界業上的創新作為，屢可成為全球港埠同業跟著援仿施行的標準。因之，漢堡港在經濟全球化的潮流中，當可展現突顯於眾多港口的位階和殊值取法的作為，此對全世界之航貿市場具有重大的帶動效應。復因科技日新月異的進步，漢堡港已自2014年起次第導入計可區分為「智慧能源」和「智慧交通」的「智慧港口計畫」（WeiseHafen planen）其中的智慧能源部分現已完成包括「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建立再生能源旗艦港」及「促進創新和善用環保交通工具」的3大目標，極具優異的成效；另之智慧交通部分，漢堡港已具有每年處理900～1,000萬TEU貨櫃之能力，每天並有8,000輛卡車行駛於港區內，並已藉由「物聯網技術」（Internet der Dinge-Technologie），將船隻、卡車、橋梁、起重機以及港口人員等個體連結於一起，再由交通控制系統將多項交通相關訊息匯集在一個大數據平台上，而可集中且快速的處理。
近10年之間，漢堡港計有300餘條航線可通往舉世5大洲的1,100餘個港口，其密集的航線得向全球各大港口提供高效的貨物運載服務。而且，這10年來每年近約有15,000至18,000艘貨輪入出漢堡港，並有14萬以上的人員從事與裝卸、運輸、報關等相關的事務以謀持生計。漢堡港亦為歐洲排名居前的中轉港，可經由密織的鐵公路網絡安全快速的將待轉運之貨物，運達多個周邊內陸國家、地區去。
全球各個商港，在業務上莫不面臨著鄰近國家或舉世各地港埠日趨激烈的競爭，另在環境保護與科技創新上，又必須不斷的應對挑戰與變革求進。這些鼎革需求，是對於包含漢堡港在內的多數國際大港，在未來發展上必須同皆極為重視的大計。漢堡港繼將老舊港區改建為港口新城後，再設法朝向易北河下游河岸增建港區、碼頭，並以轉型為綠色智能港口作為新目標，期能革故鼎新、再肇新機，恆長守固其素擁「德國通往世界的大門」之美譽。
（全文完）
附註
- 「易北愛樂廳」位於倉庫城區（Speicherstadt）的最西端，高達110公尺，是漢堡最高的「可居住型別建築」，並可開放非管制區供訪客入內參觀。相當於7層樓高的音樂廳，是使用港口倉庫A（Kaispeicher A）之37公尺高樓體充當基座，該港口倉庫A曾經用於貯存大量的可可、茶葉及菸草。
「麥哲倫露台」（Magellan Terraces，以航海先驅麥哲倫之名命稱）和「馬可波羅露台」（Marco Polo Terraces，以著名的東方陸域探遊者馬可波羅之名命稱）則是鄰近易北愛樂廳的2大公共廣場，各擁4,700平方公尺和7,800平方公尺的面積，並有寬敞的道路將2者與易北愛樂廳、濱水長廊及城市街道連接於一起。另在綠地方面，港口新城區內計有10餘個大小型公園，而以名為「Lohse」者的公園占地最大並最著稱。
- 港口新城範圍區內，原有的沙門碼頭和布魯克門碼頭2處，因毗臨倉庫城區以致欲填高既有的道路甚為困難，景致上亦會致欠缺美觀。因此，在其周旁是採用特別的設計，乃令道路維持原本仍較低下的高程，不過建築物地面層則加高至海拔8～9公尺，建築物之間存設有通行平台（亦稱天橋或空中走廊），底部建築層大都作為停車場或清潔場址等公共空間，並採用防洪閘門之設計模式，以減少一旦真有豪雨來襲所導致的洪氾和財產損失。
- 「浮船教堂」是於1952年時，建成於一艘長、寬各26公尺、7公尺的除役舊駁船之上，並於同年的「降臨節」（Advent，又稱待降節，是等待耶穌基督再度降臨的節日）時被祝聖為教堂，原本是長停於名為「Marktkanal」、毗近倉庫城一帶的港區，但自2006年起改停於Billwerder灣的港區。
自該浮船教堂建成起，如有大型船隻進港時，港務部門即會利用裝設於教堂邊的擴音器，播放該船舶所屬船籍國的國歌以示歡迎，許多民眾或遊客亦會群集於港區週邊岸帶，瞧睹「大船入港」的雄姿。
- 易北河舊隧道（Alter Elbtunnel）建竣於1911年，長426公尺。行人和車輛必須先進入一座有銅製圓形穹頂的建築內，搭乘電梯下降約20公尺後穿過鋪有瓷磚的河底隧道，於行抵易北河的另端後再搭電梯回升至地面上，隧道兩端口分別是北端的「聖保利碼頭」（St. Pauli Piers）和南端的史坦因島（Steininsel）。
現在，舊隧道主要是供行人及腳踏車免費使用，但偶而亦有摩托車和汽車於繳費後使用，其車速和行車皆有嚴格的控管規定，隧道內亦會適時舉辦藝術展覽。
- 由於此之緣故，在屬下薩克森邦境域的易北河下游出海口處，即另有一處「港市合一」的庫克斯港市（港口和城市各是名為Cuxhaven和Stadt Cuxhaven，市名便將港名納進於內）。該庫克斯港市在1937年前是屬於漢堡市，之後劃屬至下薩克森邦，但是現今在庫克斯港市西北面約80公里、位處北海中的Neuwerk島（其週邊海域亦稱瓦登海），仍舊是屬於漢堡市。庫克斯港市雖然意圖建設為商港，但在真能邁進為大型商港之期程，終非短暫時間便可成事，仍需循序漸進以行。
俟庫克斯港逐漸闢設碼頭或港區，當可因為優良的地理位置和更佳的便利性而吸納貨輪前往泊靠，並將可為作業容量漸趨飽和的漢堡港紓解部分業務。惟於此際，漢堡港的業績則容將因為缺乏足夠的岸帶腹地以繼續開發，而為之緩和或停頓。
參考文獻及資料
- 臺北市政府地政局：德國漢堡舊工業區大轉型。
- 經濟部國際貿易局——台灣經貿網：德國漢堡港運量持續下滑。
- 城都顧問公司——徐夕宇：Hamburg 德國港都新城水岸再開發。
- 城市設計聯盟德國港口新城：Hafen City——新舊共生的濱水城市更新實踐。
- https://german-hamburg-port/……：德國漢堡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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