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etition heats up for America’s gateway between the both coast ports
梁雨馨、徐劍華
【關鍵字】洛杉磯港、長灘港、墨西哥灣港口、美國門戶港
【keywords】Los Angeles Port; Long Beach Port; Gulf Coast ports; America’s gateway
近幾年來，美國東海岸／墨西哥灣港口與西海岸港口爭奪門戶港地位的競爭持續升溫。一方面，墨西哥灣沿岸港口的進口輸送量暴漲，另一方面，南加州港口在全球效率指數中排名墊底。然而，繁榮時期尚未結束，美國貨櫃港口運量仍在高位附近。洛杉磯和長灘港旺季即將到來，進口強勁。
美國東海岸／墨西哥灣港口與西海岸港口對門戶港地位的競爭
儘管東海岸有所增長，但洛杉磯／長灘的進口量仍是紐約／紐澤西的2倍。
洛杉磯／長灘並不總是通往美國的貨櫃門戶。那個王冠曾經屬於紐約／紐澤西。近幾10年來，貨櫃化、從亞洲進口的不斷增加以及橫貫北美大陸的鐵路將美國的經濟重心向西海岸轉移——儘管現在這個重心又回到了東部。
1805年，第1艘美國商船停靠在加利福尼亞的聖佩德羅灣。1850年，加州成為美國第31個州，港口活動蓬勃發展。20世紀初，洛杉磯的人口激增，進一步促進了商業發展。1912年，巴拿馬運河開通前2年，運河主河道已被疏浚。
上世紀60、70年代，隨著航運轉向貨櫃，東海岸仍保持著主導地位。根據美國運輸統計局（BTS）的歷史資料，1981年美國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仍處理著66%的貨櫃貿易，直到1989年，美國西海岸地區才領先。
貨櫃航運分析報告《The McCown Report》整理了東海岸和西海岸的資料，涵蓋了美國前10大港口。根據McCown的資料，到2000年，西海岸的進口比例已經上升到65%。洛杉磯／長灘在那一年處理了490萬TEU貨櫃，是紐約／紐澤西的3倍多。
在世紀之交，洛杉磯／長灘顯然已經摘得桂冠。但競爭遠未結束。
美國從海外進口激增，貨櫃船的規模不斷擴大。從2000年到2015年，洛杉磯的進口增長了57%。同期，紐約／紐澤西的貨櫃進口增長了113%；喬治亞州薩凡納港的進口量上升288%；維吉尼亞州的諾福克港增長90%；休士頓港的進口量增加148%。
2015年，西海岸港口在10大港口進口中所占的比例已回落至57%。後來，擴建後的巴拿馬運河開通，允許更大的船隻從亞洲航行到美國東海岸，兩岸之間的差距進一步縮小。到去年，東海岸的比例達到了49%。東海岸奪回了市場占有率。
航運諮詢公司Blue Alpha Capital創辦人麥考恩（John D. McCown）說：「東海岸／墨西哥灣港口占總入境輸送量的比重，從1995年的36.5%，上升到2015年（巴拿馬運河擴建前的最後一年）的43.3%，相當於每年平均增長34個基點。從2015年的43.3%到2021年的48.8%，相當於每年增長92個基點，這凸顯出一條允許3倍以上規模的貨櫃船隻通行的運河正在加速這種轉變，而且這種轉變還將繼續。」
在2020年接受《美國託運人雜誌》（American Shipper）採訪時，德意志銀行運輸分析師梅羅特拉（Amit Mehrotra）堅持認為，東海岸的吸引力是一個長期趨勢。
他說：「請記住，60%的人口生活在密西西比河以東。最終，如果你在西海岸接卸亞洲貨物，你將不得不用鐵路把很多東西運往需求中心所在的東部。隨著巴拿馬運河的擴建和東海岸港口項目允許更大的船隻，加上這些州擁有大多數人口，東海岸港口將越來越受到青睞。」
然而，新冠疫情帶來了更多變化。2021年上半年，隨著發貨人競相運送更多貨物，洛杉磯／長灘港受到了青睞。隨後，南加州出現了交通擁堵。更多的貨物轉移到巴拿馬運河航線。對西海岸勞工談判結果的擔憂成了東海岸另一個優勢。
在2至4月的3個月裡，美國東部和墨西哥灣沿岸地區實際上以50.2%的占有率略微領先。即便如此，洛杉磯／長灘仍然是迄今為止最大的單一入口，進口量是紐約／紐澤西港的2倍。
麥考恩說：「展望未來，對許多進口商來說，東海岸的選擇更有意義。當我1980年開始在McLean Industries工作時，美國航運公司的跨大西洋貿易幾乎與跨太平洋貿易一樣大。除了來自亞洲的進口增加之外，有助於西海岸的另一個重要因素是雙層列車服務的增長，這使得人們（通過巴拿馬運河）更快地到達東部人口中心，而不是全水運貿易服務。但從成本、排放和擁堵的角度來看，如今從西海岸運抵美國的貨櫃比重太大了。如果你忽略運輸時間的因素，只解決這3個因素，只有大約25%的入港貨櫃應該通過西海岸運抵美國。」
墨西哥灣沿岸港口的進口輸送量暴漲
4月，休士頓港貨櫃輸送量增長21%；紐奧良港雜貨輸送量增長115%。
墨西哥灣沿岸港口持續進口大量鋼鐵、膠合板、家居用品和乘用車，出口石油和原油。
休士頓港報導有記錄以來最繁忙的4月
休士頓港報告稱，4月貨櫃輸送量激增，當月共處理了334,493 TEU。
與2021年同月相比，同比增長21%。1月至4月，休士頓港的累計貨櫃輸送量超過了120萬TEU。
休士頓港執行董事根特（Roger Guenther）表示，墨西哥灣沿岸航運業的趨勢是全年每個月的貨櫃輸送量都將繼續增長。
根特在4月港口月度會議上說：「需求是驚人的，並且全年都將保持這種狀態。從雜貨碼頭設施進口的鋼材也在快速增長。」
4月鋼鐵進口量同比增長47%，至376,039噸。與2021年同期的170萬噸相比，今年1至4月的鋼鐵進口量增長了106%。
根特說：「休士頓港在4月處理了本港歷史上最大容量的貨櫃船。我們僅裝卸一艘船就有大約8,000次移動；每台起重機每小時可以移動35次，這是非常高效的。我們希望在這裡看到更多這種類型的船。」
受Volkswagen、Audi、Porsche和Fiat汽車進口的推動，4月整車進口同比增長70%，達到5,045輛。然而，1至4月，汽車進口量下降了18%，比去年同期減少了3,410輛。
港口官員說，受樹脂、化學品、棉花和其他貨物出口的推動，4月實櫃出口同比增長25%，達到114,860TEU。
與去年同期相比，4月出口的空貨櫃量增長了6%，達到43,155TEU。今年1至4月，休士頓港貨櫃碼頭出口的空貨櫃量增長了80%，達到215,306 TEU。
從6月4日開始，休士頓港將延長其在Bayport和Barbours Cut貨櫃碼頭閘口開放時間，包括週六。
根特說：「新的閘口開放時間的實施有助於加快碼頭貨物流動。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們正在創造性地思考，並積極與客戶合作，以提高速度。」
莫比爾港冷藏貨物輸送量增長58%
4月，莫比爾港（Mobile）的貨櫃輸送量激增，阿拉巴馬州港務局報告稱，貨櫃輸送量同比增長39.7%。
根據港口官員的資料，與2021年4月相比，該港口多式聯運貨櫃轉運設施的貨運量增長了112.6%，冷藏貨物同比增長了58%。
每月定期通過莫比爾港的商品包括重型起重機和超大貨物、煤、鋁、鐵、鋼、銅、木材、板材、卷鋼、水泥和化學品。
港口官員宣布，馬士基碼頭和阿拉巴馬港務局達成協議，在馬士基碼頭134英畝的設施上增加32英畝。這一增長將使馬士基碼頭的年處理能力達到100萬TEU。
該擴建項目是自2008年10月啟用以來，港務局和馬士基碼頭第4次擴建該貨櫃碼頭。官員們表示，1.04億美元的第4擴建階段預計將於2025年初完成。
阿拉巴馬港務局局長兼首席執行長德里斯科爾（John C. Driscoll）在一份新聞稿中說：「增加的處理能力將使我們的港口能夠跟上需求，保持流動性，為客戶提供服務。」
紐奧良港散貨輸送量增長115%，但貨櫃輸送量下降
連續第3個月，紐奧良港的散雜貨輸送量增加，但貨櫃輸送量下降。
紐奧良港4月的散雜貨輸送量為163,310噸，較去年同期增長115%。近幾個月來，紐奧良港的散雜貨種類繁多，從鋼材、天然橡膠、工程貨物到膠合板和咖啡。
紐奧良港4月貨櫃輸送量同比下降19%，至45,322TEU。
該港4月共處理12,904節I類列車轉運，較去年同期下降1.7%。該港口處理6家I級鐵路的轉運業務，包括BNSF鐵路、CN、CSX，坎薩斯城南部，諾福克南部和聯合太平洋鐵路。
科珀斯克里斯蒂港的原油和石油輸送量持續增長
4月，德克薩斯州南部的科珀斯克里斯蒂港（Port of Corpus Christi）運輸了超過1,550萬噸貨物，同比增長1%。
該港口4月的原油輸送量為890萬噸，同比增長2%。4月原油出口超過790萬噸，同比下降2%。
4月原油進口量同比增長90%，略高於100萬噸。
4月，石油出貨量總計530萬噸，同比增長4%。當月石油出口總量為400萬噸，下降4%；石油進口量同比增長35%，達到130萬噸。
今年4月，科珀斯克里斯蒂港有702艘船隻停靠，同比增長30%。
南加州港口在全球效率指數中排名墊底
中東和中國的港口在前10名中占據主導地位。
一年來，各大媒體都在哀歎供應鏈擁堵，而一份港口效率排名報告則正式宣布。報告顯示，2021年，南加州的港口效率最低。去年，在聖佩德羅灣等待泊位的積壓船隻超過了100艘，這一數字直到2022年農曆新年才持續下降。
世界銀行（World Bank）和標普全球市場情報（S&P Global Market Intelligence）合作發布的第2版貨櫃港口業績指數（Container Port Performance Index）將長灘港和洛杉磯港排在了370個港口全球指數的最末2名。
排名是根據船隻在港口進行貨物交換所花費的時間來決定的。平均值按停靠時間長短和船隻大小加權。
標普全球市場情報的海事和貿易副主管穆尼（Turloch Mooney）說：「疫情突出強調了港口績效在向各國及其人民及時供應貨物方面發揮的關鍵作用。疫情對全球主要門戶和相關供應鏈的影響非常令人擔憂，繼續造成嚴重的供應延誤和商品短缺，導致價格上漲，並對許多公司的財務狀況產生負面影響。」
沙烏地阿拉伯的阿布都拉國王港（King Abdullah Port）在2021年的效率榜單上排名第一，阿曼、卡塔爾和阿布達比的港口排在前5名。中國有3個港口——上海（洋山）、寧波和廣州——進入前10名。上一年排名第一的日本橫濱港跌至第10位。
這些績效指標突顯出港口效率的巨大差異，報告得出的結論是，港口效率往往與基礎設施支出有關。相比之下，阿布都拉國王港平均每小時移動97個貨櫃，而北美西海岸僅為26個。
世界銀行首席運輸經濟學家韓弗理斯（Martin Humphreys）說：「增加數位技術和綠色燃料替代品的使用是各國實現港口現代化和增強海上供應鏈抵禦能力的2條途徑。事實證明，中東地區對貨櫃港口基礎設施和技術的大量投資是有效的。」
很多因素導致去年美國西海岸的船隻排起了長隊。新冠肺炎導致的港口勞動力受阻、緩慢的底盤車周轉、缺乏貨櫃停放空間、緩慢的鐵路服務和貨櫃在網路中的位置錯位等問題是輸送量的最大障礙。該報告發現，大多數效率最低的港口都有共同的問題。
報告指出，業績不佳的港口的特點是受到空間和操作效率的限制、海上和陸上通道的限制、監督不足和相關公共機構之間的協調不力，導致缺乏可預測性和可靠性。這些港口的可靠性問題對港口所在國家的經濟造成了廣泛的不利影響。其結果往往是，港口不但不能促進貿易，反而增加了進出口成本，降低了東道國及其腹地的競爭力，並抑制了經濟增長和減貧。
維吉尼亞港是北美排名最高的港口，排在第23位。邁阿密港（第29位）和加拿大的哈利法克斯港（第46位）進入前50名。
全球80%以上的商品是通過海洋運輸的。按商業價值計算，其中60%是通過貨櫃運輸的。
2020年，洛杉磯在351個港口城市中排名第337位。長灘排在第341位。
繁榮時期尚未結束，美國貨櫃港口運量仍在高位附近
長灘港5月進口436,977TEU，為歷史的第2高。
儘管未來前景黯淡，但美國港口近期的資料仍處於歷史高位。加州長灘和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港報告了5月異常強勁的輸送量。
長灘港的總輸送量為890,989TEU，是有史以來次佳的資料，僅低於2021年5月的歷史最高紀錄。
進口量為43.6977萬TEU，僅次於2021年5月的歷史最高紀錄。今年5月的進口量比2018年5月和2019年5月大流行前的水準高出30%以上。
在東海岸，查爾斯頓港5月處理了255,104TEU（包括進口、出口和空櫃），同比增長11%。這是繼2022年3月（26.4334萬TEU）和2022年4月（26.4099萬TEU）之後，歷史上的第3高。
5月，多個港口的貨櫃船排隊等候的情況有所減少。來自MarineTraffic的船隻位置資料顯示，2月底有30多艘船隻滯留在查爾斯頓附近等待。6月10日只餘下一艘船。
南加州海事交易所（Marine Exchange of Southern California）的資料顯示，5月，長灘港和洛杉磯港雖然進口量都很強勁，但在港外錨地排隊等待的貨櫃船數量下降了32%，從44艘下降到30艘。
正在進行的處理海上積壓原油的工作應該會繼續支持長灘和洛杉磯本月的進口量。2021年，排隊船隻在2月至6月底下降，今年到目前為止也是如此，預計隨後又將再次上升。
6月8日，FreightWaves海洋情報部門負責人拜爾斯（Henry Byers）寫道：「美國進口需求正急劇下降。」該報告援引FreightWaves SONAR指數，顯示此前近幾周（基於預定的出發日期）美國進口訂單大幅下降。
不過，一些港口和零售代表預計，未來幾個月進口將變得強勁。
根據海洋交通和海洋交易所的資料，6月10日仍有92艘貨櫃船在美國海岸等待。在1～2月，大約有150艘。到6月中旬，還有包括喬治亞州薩凡納的25艘，洛杉磯／長灘的20艘，紐約／紐澤西的18艘和德克薩斯州休士頓的14艘。在長隊消失之前，從等待的船隻上卸下貨物應該有助於支持進口量。
長灘港執行董事科德羅（Mario Cordero）說：「我們正在運送大量貨物。展望未來，我們已經準備好迎接傳統的夏季熱潮，與中國從漫長港口封鎖中的復甦步調一致。」
美國零售聯合會（NRF）供應鏈副總裁戈爾德（Jonathan Gold）說：「港口將迎來一個繁忙的夏天。返校用品已經到貨，假日商品也會緊隨其後。」
NRF並不認為進口會大幅下降。相反，它預計6～10月的進口將比去年同期增長2%。繼4月的226萬TEU之後，5月為231萬TEU，6月為231萬TEU，7月為230萬TEU，8月為228萬TEU，9月為213萬TEU，10月為213萬TEU。
洛杉磯和長灘港旺季即將到來，進口強勁
5月進口較5年平均水準增長20%；出口達到2020年11月以來的最高水準
儘管通貨膨脹率飆升，消費者信心下降，洛杉磯港的執行董事塞洛卡（Gene Seroka）認為，美國的進口熱潮將在未來幾個月持續下去。
他在6月14日的新聞發布會上說：「雖然我們都有成本意識，在加油站和雜貨店都能感覺到，但我們還會購買。」他指的是美國人有超過2萬億美元的儲蓄和1.2萬億美元的迴圈信貸。
塞洛卡說：「美國人購買的商品與疫情最嚴重時不同。但零售商繼續補充庫存，製成品銷售依然強勁，銷往美國工廠的零部件也同樣可觀。旺季貨物正在路上。預計今年的貨運量會提前達到峰值，貨物流動將於本月底開始。」
他報告說，上海的新冠肺炎封鎖對他的港口的進口流量沒有影響，目前已進入第12周。他說，在封鎖期間，離開亞洲的船隻數量一直非常穩定。 塞洛卡引用南加州海事交易所的數據稱，6月第3周有47艘貨櫃船從亞洲出發，前往洛杉磯或長灘。這比今年第一周高出了27%。
相鄰的長灘港已經報告了異常強勁的5月資料。洛杉磯港也緊隨其後。
洛杉磯港5月的總輸送量為967,900TEU，使其成為港口歷史上第3佳的月份，僅次於2021年5月和2020年10月。5月的輸送量比2017～2021年同期平均水準高出21%。
5月，洛杉磯港處理了499,960TEU的進口貨物，比前5年的平均水準高出20%。出口增至125,656TEU，同比增長14%，為2020年11月以來的最高水準。
空貨櫃數量為342,285TEU。塞洛卡說：「從亞洲到洛杉磯的進口量仍然很高，亞洲對空貨櫃的需求非常強烈，以圖迅速扭轉局面。」
觀察洛杉磯和長灘港的月進口總和，2022年幾乎與2021年保持一致，並遠遠高於2018～2020年的趨勢。這2個港口1～5月的進口總量與去年同期基本持平（下降0.5%，僅減少23,316TEU）。
塞洛卡說：「正如預期的那樣，我們將達到2021年創下的紀錄。」
如果塞洛卡是對的，而且進口不會因經濟逆風而大幅下降，那麼下半年供應鏈將面臨挑戰。一些績效指標仍然存在問題。
積極的一面是，南加州等待泊位的船隻隊伍越來越短了。6月24日，只有27艘貨櫃船在洛杉磯或長灘等待泊位，而1月的最高水準達109艘。
一方面，30天平均出港貨物量為17.9萬TEU，低於最近的20萬TEU。貨櫃和底盤車在街上停留時間為9天。正常情況下是3.5天。
碼頭前沿鐵路的情況尤其成問題。6月中旬有29,000個貨櫃在碼頭等待鐵路運輸；其中15,000個已經等待了9天或更長時間。正常情況下，大約有9,000個貨櫃，沒有一個需要等待超過9天。就在今年2月，還沒有貨櫃需要等待9天或更長時間，但從那以後，鐵路貨運增長了6倍。
當被問及貨櫃滯留時間停滯不前、無法進一步改善的問題時，塞洛卡回答說：「現在都是鐵路的問題。我們正在全力以赴趕這批鐵路貨運。」
旺季可能面臨的另一個挑戰是：碼頭工人工會與雇主之間的合約談判問題。港口勞動合約7月1日到期。雙方在6月14日發表了一份聯合聲明，雙方一致認為在截止日期之前不太可能達成協議，但貨運業務將繼續。
他們聲稱：「與新聞報導中的猜測相反，雙方都沒有準備罷工或停工。」
參考文獻
- FreightWaves Staff: Los Angeles/Long Beach: Competition heats up for America’s gateway, American Shipper June 9, 2022
- Noi Mahoney: Gulf Coast ports’ April cargo volumes get boost from imports, American Shipper May 24, 2022
- Todd Maiden: Southern California ports rank dead last on global efficiency index, American Shipper May 26, 2022
- Greg Miller: Boom times not over yet: US container ports still near highs, American Shipper June 10, 2022
- Greg Miller: Los Angeles port: Peak season coming soon, strong imports ahead, American Shipper June 1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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