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consumer demand continues to stoke high freight rates
陳珮鈺、徐劍華
【關鍵字】消費者需求、貨櫃運價、跨太平洋貿易
【keywords】consumer demand; container freight rates; trans-Pacific trade lane
近幾個月來，美國港口的進口貨櫃貨物不斷增長。由於適度的庫存增加不太可能在短期內減緩，所以，貨運量增長態勢還會延續一段時間。同時，美國消費者需求的狂熱促使運價再創新高，託運人呼籲承運商增加更多運力以消解運價上漲的壓力。
美國港口的進口貨櫃貨物不斷增長
根據《麥考恩報告》的資料，4月份，美國10個最大港口的貨櫃進口總量同比增長33.5％，達到205萬TEU。4月份的進口總量僅比10月份季節性最強的月份低3％。過去三個月，進口貨櫃同比增長41％，達到近600萬TEU。
FreightWaves公司的專有資料顯示，入境海運訂艙量繼續以創紀錄的速度增長。對美國的遠洋訂單，以遠洋運輸公司和貨運代理的10天移動平均交易量來衡量，具有前瞻性，能夠在貨物離開原產港之前提供對貨量的深入瞭解。預期未來的貨運量可能會保持強勁。
Susquehanna Financial Group公司的股票分析師貝斯科姆·梅傑斯在向客戶發佈的月度港口報告中說：「我們仍然相信，北美港口的運輸量將繼續保持強勁態勢，並延續至第三季。這一預測得到了三個主要跡象的支持：一是在幾挑主要貨櫃貿易通道等待卸貨的大量積壓貨物；二是來自大型零售商庫存和銷售資料的建設性需求指標，輔之以30多年來較低的零售庫存與銷售比率；三是表明運量需求仍然超過運力供給的高頻率資料。」
適度的庫存增加不太可能在短期內減緩貨運量增長態勢
美國零售商對庫存「感覺良好」，但仍有一些零售商認為庫存水準遠遠低於銷售額。
在幾季的銷售增長遠遠超過庫存增長之後，在4月底結束的第一財政季度，在專門經營普通商品和家用商品的零售商中，這兩季的銷售增長接近平價。雖然庫存水準開始改善，但零售商似乎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將庫存恢復到正常的歷史水準。
2021年第一財季（4月1日至6月30日），家庭用品店、雜貨店和其他消費品店的庫存大部分銷售完畢。零售商正在攜帶正常數量的商品進入市場，但隨著恐慌性購買和儲藏室庫存開始，庫存水準迅速下降。最初由於新冠疫情的隔離措施，製造商和生產商被迫下線，自從恢復運營以來一直無法滿足需求。
一年多以來，消費者一直以創紀錄的速度購買商品，以適應包括更多家庭時間在內的生活方式。消費熱潮的範圍從家庭用品的小籃子到家庭裝修、娛樂和運動鍛煉等類別的大件商品，所有這些都是由聯邦刺激支出推動的。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導致整個供應鏈的庫存減少，這種情況在零售商上一個財年中依然明顯。
來自零售商的最新季度報告似乎顯示，儘管製造業曾經中斷，港口的貨運仍然延誤，運輸能力仍然歷來受到限制，但在重建商品庫存水準方面取得了進展。這一增長也是由於一些公司加快了庫存周轉，這得益於供應鏈倡議在新冠之前實施，然後在大流行開始對建立庫存水準構成阻力以後，重建商品庫存水準的能力大大提高。
然而，最近庫存方面的改善與包括大流行病爆發和庫存短缺在內的時期相比較，後者是突然發生的，導致幾種家用商品普遍缺貨。
相反，擁有服裝產品線的零售商，如TJX Companies (NYSE: TJX)、Ross Stores (NASDAQ: ROST)和Kohl’s (NYSE: KSS)，在去年第四季需求急劇下降。這些連鎖店在過去的一年裡一直在努力解決與銷售額相關的庫存短缺問題。
對於2020年第一財務季度受益於新冠的相關採購的零售商來說，最近一季的庫存情況比較容易，商品生產本應大幅提高。此外，庫存以絕對美元報告，並且控制了通貨膨脹，這是同比增長的另一個順風車。
事實上，泰倫斯指出，每年41億美元的庫存增長中有7.8億美元是與本季的通貨膨脹掛鉤的。這一數位包括木材和銅等原材料的大宗商品價格飆升，與家庭用品、服裝和快速消費品零售商的通脹率相比並不公平。但可以肯定的是，最近的庫存增長至少反映了幾個百分點的通貨膨脹。
根據美國商務部最近的資料，作為衡量通貨膨脹的一個關鍵指標，個人消費支出（PCE）指數在4月份同比增長了3.6％。不包括食品和能源，該指數上升了3.1％，達到了自1992年以來的最高水準。
雖然零售庫存在絕對基礎上有所改善，但與一年前相比，這一比較水準已經下降，反映了通貨膨脹的上升。此外，大多數公司仍然看到庫存增長滯後於銷售增長，表明補充庫存遠未結束。
大多數管理團隊表示，他們對目前的庫存感到滿意或非常滿意。但資料顯示，許多零售企業的新增商品銷售額繼續落後於銷售增長，這種情況在大多數連鎖店已經存在了一年，甚至更長時間。
美國大型零售商公司報告
| 銷售 | 庫存-銷售差(bps) | ||||
| 美國公司 | 網路銷售 | 庫存總和 | 第一財政季度 | 第四財政季度差 | |
| 日用百貨： | |||||
| 亞馬遜 | 40.00% | 無數據 | 26.50% | -1353 | 1078 |
| 家得寶 | 29.90% | 27.00% | 27.90% | -195 | 862 |
| 泰倫斯 | 24.40% | 36.50% | 23.20% | -116 | 639 |
| 塔吉特 | 22.90% | 50% | 22.80% | -13 | 190 |
| 沃爾瑪 | 6.00% | 37.00% | 15.80% | 980 | 1730 |
| 美元樹 | 0.80% | 無 | 12.70% | 1190 | 1949 |
| 服務中心： | |||||
| TJX公司 | 154.00% | 無 | 3.40% | -15055 | -14179 |
| 羅斯百貨 | 145.10% | 無 | -3.40% | -14846 | -13681 |
| 科爾士百貨 | 69.50% | 14.00% | -25.00% | -9452 | -7785 |
| 特色商店： | |||||
| 迪克體育用品 | 115.00% | 14.00% | -4.00% | -11905 | -8845 |
| 百思買 | 37.90% | 7.60% | 43.30% | 538 | 931 |
註：1、亞馬遜銷售包括美國石油；2、沃爾瑪庫存以美國商店為基礎；3、羅斯百貨庫存根據通貨膨脹率調整。
零售業巨頭沃爾瑪(NYSE: WMT)在其第一財季電話會議上對分析師指出庫存水準上升。不過，庫存狀況的改善是相對於去年第一季而言的。當時，由於消費者囤積物品，庫存狀況通過許多家用品類別銷售。
自2019年7月季度以來，該公司的庫存－銷售差額（即庫存增長率減去銷售增長率）增長了980個基點，商品增加量（增長15.8％）超過銷售額（增長6％）。
沃爾瑪首席財務長博雷特·比格斯說：「庫存增長了16％，反映了強勁的銷售增長和去年新冠對庫存的影響。我們繼續關注與過境和港口延誤有關的行業挑戰，我們的商家已採取措施減輕挑戰，包括為訂單增加額外的準備時間。我們仍在追逐一些普通商品領域。」
然而，沃爾瑪的競爭對手塔吉特(NYSE: TGT)報告說，第二季銷售額和庫存同步增長。在此之前的幾季裡，沃爾瑪的庫存增長一直落後於銷售增長，在某些情況下，存貨增長遠遠落後於銷售增長。塔吉特的庫存縮減在某種程度上是策略性的，因為在幾季的大流行相關需求疲軟之後，塔吉特一直在調整服裝庫存。
塔吉特公司首席財務長邁克爾•菲德爾克表示，他對目前的庫存水準感到「非常滿意」，但他指出，鑒於我們已經看到並將繼續預期的銷售增長，頭寸「應該會更高。他表示，公司將積累庫存，以避免未來出現缺貨。
菲德爾克說：「去年我們在很多銷售季都被賣空了，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最理想的。我們不想在季節性銷售結束時看到空蕩蕩的貨架。因此，鑒於我們對今年剩餘時間銷量增長的預期，我們將會適當地進貨。希望這意味著我們在季末會有更滿的貨架。如果需求減弱，公司願意承擔降低價格以轉移商品的風險。他更喜歡這種情況，而不是因為沒有足夠的供應而錯過銷售。我希望這個價格能有一點拖累，這意味著我們整個銷售都在為客人準備庫存。」
科爾士百貨公司（Kohl’s）的報告顯示，該季庫存銷售差額的下降幅度更大。然而，公司一直在努力消除不受歡迎的品牌，以減少其整體服裝庫存。科爾士百貨公司也報告了10年來最高的存貨週轉率，這對經營業績是有利的，但由於庫存上架的時間較短，也拖累了價差。
管理層表示，公司在返校節和假日購物季節的「定位從未像現在這樣好」。科爾公司將其全年淨銷售指導提高到14％到18％之間，這意味著可能會有更多的庫存增加。
迪克體育用品（Dick’s Sporting Goods, NYSE: DKS）在其季度電話會議上指出「非常乾淨」的庫存和「強勁的產品流」。該公司報告同店銷售額同比增長115％，部分原因是新冠相關門店在去年第四季關閉。淨銷售額比2019年第一季增長了52％。
相對於年初預期的優異表現，導致管理層將同店銷售指引從-2％到2％上調至8％～11％。為了實現新的展望，需要更多的庫存。迪克公司的首席財務官李·貝利茨基表示：「我們尚未重建庫存，但我們將繼續積極採購今年下半年的庫存。」。
根據美國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的資料，零售商庫存與銷售額的比率從2月份的1.23倍驟降至3月份的1.1倍。最新的資料是歷史最低水準，遠低於大流行前的1.45倍。
密歇根州立大學伊萊布羅德商學院供應鏈管理副教授傑森•米勒在一份研究3月份資料的報告中表示，由於原材料短缺，汽車和零部件經銷商的庫存受到嚴重抑制，當他們撤出庫存時，零售庫存已回到新冠之前的水準。
然而，庫存並沒有跟上銷售的步伐，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在公共場合露面，支出正在擴大，包括服裝、美容和美容產品。
2020年底創紀錄的假日消費延續到新的一年。零售業銷售額繼2月份因天氣原因連續下降後，在3月份再次飆升。4月份的銷售保持了3月份的強勁態勢，基本持平。與去年同期相比，今年第一季的零售額增長了14％，最近三個月增長了27％，其中4月份的增長明顯放緩。
不包括汽車在內的零售業存貨與銷售額的比率為1.04倍，也是歷史最低水準，低於新冠之前1.22倍的長期平均水準。米勒表示，按照目前的銷售速度，需要在2021年假日季節前增加650億美元的庫存，才能達到2019年的庫存銷售比率。
然而，零售商在2019年3月至10月期間僅增加了350億美元的庫存。
美國消費者需求繼續推高運價
向美國消費者發放補貼的刺激方案正在推動供應鏈難以滿足的需求。
消費者購買商品的速度比送貨速度更快。隨著對供應鏈的新一輪審慎，庫存的重新補充將使貨櫃貨運的需求保持在高位直到明年。
由於需求旺盛和供應鏈陷入僵局，高運價將至少在未來三到六個月內持續。
波羅的海國際航運公會（BIMCO）首席航運分析師彼得·桑德說：「隨著傳統貨櫃運輸旺季的臨近，運價將繼續保持強勁，儘管可能不會維持在目前創紀錄的高水準。」
桑德先生在一個關於航運業前景的網路研討會上表示，美國消費者的需求在很大程度上推動了貨櫃航運業的發展，而一系列金融刺激方案推動了美國消費者的需求。
桑德說：「在經濟刺激使消費者受益的地方，這是一個真正積極的推動因素。隨著貨櫃運力不斷從需要的地方流失，大多數供應鏈可能仍然擁擠不堪，運價可能達到創紀錄的高位。美國零售銷售的三次高峰與支付給消費者的刺激支票相吻合，而支付給家庭的現金引發了購物狂潮。此外，由於個人儲蓄水準仍處於高位，所以市場仍有更大的上行潛力。」
今年第一季，全球貨櫃航運需求同比增長11％，較2019年大流行前水準增長6.8％。在美國西海岸，這一數字比去年增長了40％。
桑德先生說：「美國消費者對此的推動力超過了其他任何因素。」
美國零售庫存與銷售比率（retail inventory-to-sales ratio）顯示，商品的銷售速度快於到貨速度，表明需求繁榮將在一段時間內保持下去。
桑德先生說：「如果你要達到2018～2019年之前的正常庫存率水準，那就需要運入更多的貨物。這對該行業來說是利好消息，因為無論美國發生什麼，都將影響全球供應網路。大流行病的影響還可能導致庫存超過正常水準。在全球範圍內，減少庫存一直是遊戲的名稱。即時生產的概念已經存在了幾十年。大流行病帶來的結果將是不那麼精簡的庫存。只要人們還記得冠狀病毒毒疾病大流行期間發生了什麼，這種情況至少會持續一段時間。」
然而，全球化供應鏈的性質不太可能發生根本性變化。對於遭受供應鏈中斷的託運人來說，回岸和近岸（re-shoring and nearshoring）可能看起來很有吸引力，但這是有代價的。
桑德先生說：「你可能會認為供應鏈已經被拉伸，並且極易受到大流行病和諸如蘇伊士運河中斷事件的影響。但恢復力並不是一項免費的努力。如果供應鏈從『及時』轉變為『以防萬一』，成本將會增加。這裡沒有簡單的快速解決辦法。全球化已經持續了幾十年，將其逆轉將耗費大量時間和金錢。我們不會看到生產設施完全回流或近岸化。也許你會看到一點以防萬一的庫存管理，以及企業在離家較近的地方增加庫存的可見度提高，但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貨櫃運輸需求的狂熱促使運價再創新高
亞歐航線運價接近6,000美元/TEU，貨櫃運價指數創下新高。
承運人仍然掌握著即期運價和合同運價設定的所有主動權，幾乎沒有什麼選擇對處於困境中的託運人開放。
亞洲到歐洲的貨櫃即期運價持續上漲，目前上海至北歐的運價接近6,000美元/TEU。
上海航運交易所公佈的北歐和地中海即期市場運價已連續第三周超過1萬美元，分別上漲4.2％和5.2％，將給託運人帶來更大壓力。
5月最後一周，上海貨櫃運價指數又上漲了1.8％，美國西海岸跨太平洋運價的下降減緩了其他地區的上漲。與此同時，德魯里（Drewry）的全球貨櫃運價指數上漲了2％，漲幅為121美元，比去年同期高出近300％。
今年迄今為止，WCI 的平均綜合指數為5,243美元/TEU，比5年平均值1,895美元/TEU高出3,348美元/TEU。
然而，不僅僅是即期價格強勁上漲。
Xeneta的長期 XSI 公開指數現在比2021年初高出34.5％，其中僅5月份就環比上漲了9％。
在頭五個月裡，所有主要的貿易走廊都出現了運價增長，其中很大一部分增幅驚人，尤其以遠東出口和歐洲進口領先，兩者都增長了50％以上。
Xeneta首席執行長派翠克•伯葛籣德表示，這一進展「分別給分歧的對立方即承運商和託運商帶來了同等程度的痛苦和利潤。每個月我們都會看到一系列新的結果，這些結果顯示了航運公司的實力。在經歷了多年的命運波動之後，承運商決心抓住當前的機遇，採取新的策略舉措，開發巨大的消費者需求，增加線上零售。」
他提到，德國航運公司赫伯羅特從6月中旬起，對亞美貿易航線實施每40英尺貨櫃3,000美元的綜合運價上調。
伯葛籣德先生表示：「鑒於基本面因素對他們如此有利，他們很有可能實現某種程度的實施。」
但是設備缺乏和港口壅塞已經擠壓了供應鏈，使得託運人承受著壓力，並且面臨著越來越多的單邊談判。
伯葛籣德說：「即使簽訂了合同，但由於承運商利用了利潤豐厚的即期運價，仍有可能出現把甩艙貨變為即期運價的情況。我們很難看到近期出現任何降低運價的前景。在疫情進一步緩解、更多的設備和能力得到提供之前，降低運價的情況可能不會發生。短期內，航運公司將繼續掌握主動權。隨著最近在採購協會 XSTAFF的支持下，中聯航運（CULines）的到來，顯示出主要航運公司有可能找到替代解決方案，看市場如何反應，試圖糾正這種平衡，將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今年早些時候，亞洲內部承運商中聯航運開始向歐洲提供特別航線，但從今年6月起，該公司將利用4,200TEU的船隻，將每月一班的安特衛普、鹿特丹和漢堡航線擴大到兩周一般。
Vespucci Maritime公司的首席執行長拉斯·詹森說：「在大流行前的市場環境下，擁有的4200TEU船隻要同20,000TEU的船競爭，在經濟雪上是不可行的。中聯航運提供了一個例子，表明當前市場有多麼極端。」
託運人呼籲承運商增加更多運力
由於缺乏負擔得起的航運，經歷了新冠疫情的經濟復甦正面臨風險。
貨櫃航運公司已經部署了所有可用的運力來滿足激增的需求。但是發貨人說這個系統已經滿了，限制了國際貿易。
全球貨櫃航運市場的船舶和設備短缺，阻礙了剛剛擺脫大流行病限制的國家的經濟復甦步伐。
MDS Transmodal和全球託運人論壇發佈的最新航運市場季度審查顯示，雖然全球貨櫃運量在第一季略有下降，但與大流行病開始時的2020年同期相比仍增長了13％。但同期可運載這些額外貨物的貨櫃船隻的總運力僅增長了2％。
報告說：「大部分貿易增長被現有船舶的運營和接近最大容量的運力所吸收。今年第一季，全球船舶艙位利用率略有下降，但通過蘇伊士運河的東西向主幹貿易航線的船舶實際上仍然滿載。」
然而，與此同時，繼2019年服務水準首次出現的下滑趨勢之後，今年第一季進一步下滑。
該報告稱，這給庫存管理者帶來了進一步的不確定性，因為港口停靠的臨時變更和壅塞港口的持續延誤導致庫存延遲。
全球託運人論壇（GSF）秘書長詹姆斯·胡克漢姆說：「全世界的託運人都對服務品質的崩潰和運價的無情上漲感到震驚。最新資料證實了一些傳聞：託運人很難在一支幾乎沒有增長的船隊上訂到貨櫃艙位，他們需要吸收不斷上漲的運價，而這些運價正在侵蝕他們託運人的利潤率。由於艙位短缺，越來越多的貨櫃被甩艙，導致疫情爆發後『對經濟復甦至關重要的』產品出現短缺。」
胡克漢姆先生說：「今年前三個月，工業產出繼續增長，但貨櫃運量實際上略有下降，這一事實表明，這是一個已經達到頂峰的行業。各國政府迫切需要認識到，疫情過後的任何經濟復甦，都將取決於以可預測的成本和服務水準來恢復國際貿易。」
MDS Transmodal董事長麥克·加勒特表示，這意味著運價繼續加速增長，在過去六個月中，每個TEU的毛收入增長了40％左右。
加勒特先生說：「航運公司認為這樣的運價是需求超過供給的結果。既然運力供給實際上是固定的，那麼運價上漲必然意味著需求受挫。現在，亞歐貿易航線上的即期運價約為一個典型裝載貨櫃貨物平均價值的10％，而一年前這一數字約為3％。我們有理由認為，這將對歐亞兩地經濟體的經濟產生更廣泛的影響，並存在引發通貨膨脹的風險。」。
胡克漢姆先生還批評航運公司在運價創紀錄的時候引入新的綜合運價（GRI）增長。
胡克漢姆說：「這些都歸咎於託運人互相哄抬價格，爭奪艙位和貨櫃設備。讓我們明確一下，運價上漲的原因是航運公司不斷提高運價。如果託運人是負責任的，那麼市場早就應該找到自己的水準。」
然而，貨櫃航運公司指出，所有可用的運力都在使用，供應鏈中斷的原因是碼頭和內陸分銷的高需求和與大流行病有關的壅塞。
參考文獻：
- Greg Miller: US imports could stall as demand overwhelms trans-Pacific capacity, American Shipper June 3, 2021
- Todd Maiden: Modest inventory bump not likely to slow freight’s flow anytime soon American Shipper June 3, 2021
- James Baker: US consumer demand continues to stoke high freight rates, Lloyd’s List 02 Jun 2021
- James Baker: Container demand frenzy sends rates to new highs, again, Lloyd’s List 28 May 2021
- James Baker: Shippers call for ‘maxed-out’ box sector to add more capacity, Lloyd’s List 02 Jun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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