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italization is faster than ever due to COVID-19
張美靈、江南蒓
【關鍵字】數位化、新冠疫情、航運業
【keywords】Digitalization; COVID-19; shipping
2020年爆發的新冠疫情充分展示了在航運管理領域中，數位化平臺對於溝通與協作的重要性。消費和消費者平臺已經被成功使用於遠端辦公、線上會議、海員福利、遠端檢查。近幾年的技術優勢使航運業能夠比十年前更好地抵擋風暴。航運業的共識是船東和船管公司管理層的策略核心是必須具備數位化能力。預期未來，靈活辦公或成為航運業的常態。然而，數位技術的成熟需要加強合作。
船東和船管公司管理層的策略核心是必須具備數位化能力
在最終用戶對航運進行更嚴格的監督之前，管理人員應當計畫下一步的數位化。
中英船舶管理有限公司（Anglo-Eastern）正在實行一個綜合系統，這個系統給岸上管理團隊和船東提供可即時獲取的資訊。
新冠疫情已經充分展示了在航運管理領域中，數位化平臺對於溝通與協作的重要性。消費和消費者平臺已經被成功使用於幫助海員福利、進行遠端檢查以及提供遠端支持。近幾年的技術優勢使航運業能夠比十年前更好地抵擋風暴。
儘管有海員被困在在船上的困境，並且最近以來，主要港口的供應鏈瓶頸影響著貨物和服務，但是，與此同時，疫情增加了海運的收益。隨著對船舶如何支持世界經濟的理解的增加，最終用戶的影響力和需求也會增加。海事行業可以期待對優化進行更多審查，因此有必要進行數位化並利用資料。
中英船管公司（Anglo-Eastern）相信要保持行業的領先地位，船東和船舶管理人員必須將具備數位化能力視為他們的策略核心，釋放出船上的團隊、岸上的團隊和他們服務的客戶團隊之間更密切的協作和優化所帶來的機會。
為了實現其目標，中英船管公司正在實施一個綜合系統，為岸上管理團隊和船東提供即時、即時的資訊訪問，資訊的內容寬度可從船舶位置和航行資訊，到財務和採購細節，再到保養情況和運營業績。
這個綜合系統基於雲的系統支援，在使用者友好介面上提供。資料生態系統在船隻內進行數位連接，生態系統插入「雲」。雲確保了船上、船舶經理辦公室和船東即時提供「真相」的單一版本。它揭開了今天存在於船隻和海岸之間的「面紗」，確保了透明度。
船舶管理數位化未來的另一個關鍵方面是如何利用資料優化性能的能力，無論是支援海員福利，提高操作效率，提高安全，還是提前決策。利用數位解決方案已經從奢侈品轉向商業競爭力和成功的必需品。中英船管的集成系統允許它在整個船隊中分割和骰子資料，並自動為單個船隻的航行和燃料優化建立模型。
船隻還必須做好數位化的準備，要求船上的網路安全基礎設施具有頻寬能力，能夠與岸上共用資料。科技公司已經做好準備，提供低地球軌道衛星技術，這將帶來負擔得起的高速互聯網覆蓋全球。
還需要岸上硬體，以便能夠利用船舶的資料。中英船管有一個專門的船隊業務中心，擁有最新技術，並審查和比較不同的資料集，所有這些資料集都連接到視訊會議能力中。這個房間兼做應急中心，應急小組可以在這裡召集會議處理任何情況，能夠跨單個系統來解釋所有適用的資料。
船舶管理的數位化轉型已經在進行中，但重要的是要展望下一步。
今天的行動正為這樣一個要點做準備：船上的航行規劃不僅考慮到秘密頻道、天氣、潮汐和速度，而且還考慮到許多其他因素；泊位和貨物供應、優化維修時間、海員更換時間、航次供應和費用等。每個參與者和決策都會影響下一個參與者，但最優解是由能夠同化所有變數的電腦生成的。
正如我們在航空、石油、天然氣和車輛製造等其他行業所看到的，資料和人工智慧的使用將在推動航運的經濟價值和效率，及其與其他部門的互動方面發揮越來越大的作用。現在是所有參與方確保他們願意和能夠接受挑戰的時候了，並為航運的數位未來做好準備。
航運業尚處在逐步適應遠端工作與數位化的進程中
數位化和其他技術使航運公司能夠無縫銜接遠端工作，但高層管理者仍希望，一旦疫情消退，可以說服員工回到辦公室。
隔離的積極因素包括：隨著商務旅行的衰退，與客戶的電話和視頻通信增加。但貨櫃行業的航運公司發現，由於託運人傾向於與熟悉的承運人保持聯繫，所以會更難爭取到新的客戶，而合同談判或員工招聘等其他活動變得更加複雜。
開拓新業務、談判運費、招聘員工、檢查港口設施、檢查船隻，這些活動只是在疫情之前被認為是例行的幾項，但現在更具挑戰性，因為居家工作和旅行限制成為整個海運行業的規範。這幾乎會確定地永久改變未來的經營方式。
在某些方面，儘管實行了廣泛的封鎖，航運業似乎取得了良好的成績，特別是在2020年底和2021年初，由於政府施加的限制，人們將支出模式從休閒活動轉向電子產品、家居裝修、家用電器等，貨櫃航運公司尤其經歷了非凡的繁榮。
專門經營滾裝船業務的格利馬爾迪集團（Grimaldi Group）聯合董事總經理埃馬努埃勒·格利馬爾迪指出，靈活性是在過去的一年裡，大多數員工都在遠端工作的一種秩序。
格利馬爾迪說：「這並沒有擾亂集團的任何活動，對生產效率沒有負面影響。由於IT部門迅速為員工設置了遠端存取許可權。我們的員工組織對新出現的前所未有的形勢作出了迅速的反應和適應。」
這反映了許多企業的經驗。在大多數情況下，技術運行良好，一般航運公司的員工都有很好的設備以便離開辦公室工作。例如，在法國達飛海運集團，公司已經高度數位化，使它能夠在48小時內為世界各地的團隊無縫銜接居家工作。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近年來打擊了包括麥司克在內的許多著名遠洋運輸公司的電腦駭客攻擊，使整個行業清醒地認識到需要無懈可擊的IT系統和強大的業務連續性安排。
麥司克油輪（Maersk Tankers）的情況更是如此，它陷入一場針對這家丹麥集團的網路攻擊。然後它制定了應急計畫，以確保該公司在發生一些不可預見的情況下能夠繼續運作。人力資源部負責人普拉卡什·桑加坎說，當疫情迫使辦公室關閉時，油輪運營商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同樣，貨櫃航運重量級公司地中海航運表示，它在整個組織中預先存在的經審計的業務連續性計畫和災難恢復計畫，包括部署遠端工作和共用服務中心，很快就得到了實施。公司表示：「我們對新冠疫情的反應得益於這些先前存在的計畫和我們對這種意想不到的流行病的反應。」
跨大西洋獨立貨櫃航運公司（Transatlantic specialist Independent Container Line）能夠利用疫情爆發前幾周運量下降的機會，為其在歐洲和美國的所有員工提供遠端工作的技術和培訓。由此，這家公司就處於一個更好應對隨後的貨物激增的良好地位。儘管如此，同事之間以及與客戶、供應商和其他業務夥伴之間沒有定期的面對面會議，以至於造成了許多複雜問題。一些問題很明顯，另一些則不那麼嚴重。
高層管理人員敏銳地意識到需要關注員工的福祉，許多人定期組織虛擬社交活動，如週五晚上的雞尾酒會、猜謎甚至組建線上管弦樂隊。從領導團隊到員工的視頻演示也更頻繁。
法國達飛輪船公司的首席執行長魯道夫·沙迪現在每週通過視頻資訊或通訊向所有工作人員發表講話，以更新新冠疫情的現狀通報和小組活動。
在眾多的創意中，有一個是這家法國集團的達飛學院為所有員工提供了關於居家辦公的電子學習課程和技巧。公司還向所有的辦公室分發了口罩，重新設置了場所，以適應保持社會距離措施，並提供了新冠測試，包括為海員提供的測試，以促進海員的更換。
其他公司也加強了內部溝通。普拉卡什·桑加坎先生說：「在麥司克油輪公司，450名勞動力可以看到其他行業發生了什麼，所以我們必須向他們保證一切順利。因此，當我們的辦公室關閉時，我們將月度和季度會議的頻率增加到每週兩次。整個領導團隊都在做出貢獻。然而，一些員工發現自己比其他員工更難適應新的工作方式，特別是那些有年輕家庭住在小公寓裡的人，或者那些獨自生活的人。」
全球最大的海運用品和商店供應商Wrist Group的首席執行長詹斯·霍爾格·尼爾森說：「我的印象是，包括Wrist Group在內的大多數公司都意識到有些員工在遠端工作時遇到了挑戰，這一點有點晚了。」
這與其說是一個技術問題，不如說是需要身體接觸、友誼和感受辦公室記憶體在的非正式社交網路的一部分。
ICL首席執行長約翰·柯克蘭說，疫情發生的一個特點是貨櫃行業的託運人不願將業務進行招標，而是選擇熟悉的承運人，瞭解他們的要求。其他公司也注意到這一趨勢。
大西洋貨櫃航運公司（Atlantic Container Line）首席執行長安德魯·阿伯特說：「在這樣不確定的環境中，客戶更喜歡與他們可靠的供應商合作。這對我們來說已成為一個巨大的積極因素。」
然而，客戶忠誠度的下降是吸引新業務的困難所在，特別是銷售和行銷必須通過視訊會議、電子郵件或電話進行，而不是面對面的會議。但這些會議過去對於航運業的某些部門是如此重要。
阿博特先生說，獲得新業務變得更加困難。
柯克蘭同意，現在要接觸到新客戶並充分瞭解他們可能在家工作時的供應鏈需求，要困難得多。
同樣具有挑戰性的是，一些託運人和貨運代理傾向於通過電子郵件而不是電話談判運費和其他合同條款，這可能反映了一個現狀：許多人不能在辦公室的相對隱私下進行商業敏感的電話，更可能的則是在共用公寓的餐桌旁。
如果沒有面對面的會議來討論服務協定，人們擔心貨櫃運輸將變得更加商品化，儘管他們正在努力改變這個純粹的價格驅動型的業務。
不過，阿博特先生認為，現在客戶溝通增加了，旅行時間越來越少，而電話和視訊會議越來越多。他說，這意味著人們一天更多的時間中更容易接觸到對方。
然而，在個人訪問期間，例如在考慮新的停靠港時，任何技術都不能替代通常的盡職調查。
柯克蘭先生說：「你可以隨便看看Google地球，但這並不能代替對碼頭設備、起重機和其他設備的近距離檢查，因為目前的旅行限制使得實地考察變得非常困難。」
在沒有進行實際調查的情況下租一艘新船也是如此，儘管複雜的無人機可能已經變成了現實。
船隊維護也是一個問題。格利馬爾迪的解決方案是將一個技術團隊轉移到安特衛普，在那裡，它的船隻每天都會停靠，以減少來自該集團那不勒斯總部的旅行。
招聘員工是另一個挑戰，但也是一個可以克服的挑戰。麥司克油輪說，在過去的一年裡，它已經招聘了75名新員工，候選人的面試幾乎就在筆記型電腦上進行了。
桑加坎先生說：「預測未來，我們不會因為必須親自到辦公室工作而受到限制。」
對於一個在數位化進程上遠遠落後於許多其他行業的航運業來說，疫情是否加速了數位化的引入，人們的看法存在分歧。
格利馬爾迪先生認為疫情加快了數位化的引入，並指出：「很明顯，我們正在走向無紙化商業模式。」
尼爾森同意弗里斯特的觀點，他打算通過數位化和自動化來提高內部效率，同時也看到客戶願意推進數位化流程。
主要行業已經高度數位化，但其他許多行業仍然需要紙質文檔，這使得居家辦公更加困難。這些問題可能因寬頻速度緩慢而加劇。
在不太複雜的航運市場內，疫情是否會加速電子提單和信用證的發展，仍有待觀察。
然而，在如此艱難的時期，許多公司可能更關心管理他們現有的業務模式，而不是引入新的系統。一位高管表示，現代化「暫時被擱置」。
然而，無論未來會帶來什麼，有一件事是明確的。當新冠疫情危機最終平息後，我們不再回到過去。
靈活辦公終將成為航運公司的常態
雇主們希望，遠離僵化的辦公時間，將有助於他們實現更多樣化的勞動力，並實現更多樣化的性別平衡。
遠端工作的好處可能會被團隊精神的喪失、更少的社交機會、更少的商務旅行和海外職位的機會所抵消，本來這些都有助於塑造當今海事行業領導者的職業生涯。
在一個高度社交和全球化的行業，個人關係很重要，通常在檯曆上記錄著大量的會議、晚餐、招待會和其他社交方式。過去的一年迫使航運界創新，適應和尋找新的方式來保持聯繫。
甚至連船遊，通常是聚會的一個很好的藉口，也被迫成為線上活動。當達飛輪船公司交付其旗艦液化天然氣燃料的新船CMA CGM Jacques Saade 時，洗禮都成為數位儀式。
然而，儘管隨著疫情得到控制，一些情況可能會恢復正常，但辦公室可能已永遠改變。
商界都一致認為，靈活的工作是需要保留的，許多人真的缺少與同事面對面的互動。
伴隨著相關的積極和消極的因素，大多數公司期望員工在未來的辦公室和居家辦公之間找到平衡點。
毫無疑問，人們擔心，年輕人會錯過在不同的部門工作或在國外進修來拓寬他們的視野和職業前景的機會。
從好的方面來看，預計從9個小時減少到5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將特別有利於婦女，包括那些不得不參與學校管理的女性。
麥司克油輪的人力資源部負責人普拉卡什·桑加坎說，混合家庭和辦公室工作模式應該有助於公司吸引更多不同的人才，並促進包容性議程。
從高級到中級、初級，航運公司高管乘坐航班的頻率和大多數人乘坐火車或公共汽車的頻率一樣高，這樣的日子似乎已經過去了。
Wrist Group首席執行長詹斯•霍爾格•尼爾森說：「我認為，虛擬會議將是一天的重點。我發現，即使一些參與者在同一棟樓，每個人線上會議仍然更有效率和效力。也可能是那些銷售人員過去花很多時間在路上拜訪客戶。」
一位高管表示：「我們預計與客戶面對面的會面會減少甚至完全停止。」
格利馬爾迪集團聯合董事總經理伊曼紐爾·格利馬爾迪認為，視訊會議已經變得非常有效，因此未來商務旅行可能會大大減少，費用也將大幅減少。
由於任何時候在現場的人數都較少，而且需要重新配置空間，以適應保持社交距離，未來的辦公室可能與過去那種辦公桌和員工之間相距甚近的辦公室有很大的不同，這已成為近年來的常態。
達飛輪船說：「新冠疫情和封鎖凸顯了在遠端工作和現場辦公之間找到正確平衡的重要性，這既有利於員工的福祉，也有利於團隊的有效工作。因為我們的工作習慣在疫情危機後會有所不同，我們已經在研究未來的辦公室，以及如何改變我們的工作方式和彼此的互動。」
然而，目前還不清楚各公司是否計畫減少辦公面積，因為隨著靈活工作成為標準，工作人員今後一周內可能只在辦公室工作兩三天。
同樣不確定的是，一旦眼前的危機結束，領導團隊有機會適當評估他們未來的人力資源需求，這些新的工作做法以及更多的數位化和自動化將如何影響未來幾個月或幾年的員工總人數。
納夫托：數位技術的成熟需要協作
設備提供商安裝了獨立運行的資料收集軟體。一位專家說，現在是考慮如何將這些技術結合起來的時候了。
船舶性能優化正在逐漸成熟。它要求所有航運公司通過歐盟的監測、報告和核查條例以及海事組織的資料收集系統。資料管理必須協調。
目前正是航運業在其數位化旅程中的一個時刻，必須就如何通過管理和操作能更有效地使用資料作出決定。
納夫托公司（Navtor）的業務開發主管阿利爾特·利修木·沙特說，需要的是一個處理資料的計畫，以便所有利益相關者都能從中受益。
納夫托是挪威一家以導航產品和服務而聞名的公司。去年，納夫托被一家專注於中端市場軟體和技術業務的矽谷私募股權投資者Accel-KKR收購。
這次收購激發了公司新的活力、新的員工和想法。其中一名新雇員是沙特先生，他曾在日本無線電公司（JRC）的海洋電子子公司Pro Nav擔任首席執行長12年。
現在人們非常重視Navfleet軟體，這是一種決策支援工具，使船東、管理人員和租船人能夠監測個別船隻和整個船隊的業績。
通過分析船舶的資料，Navfleet評估性能，並確認一艘船是否符合其租船合同條款或船東的關鍵性能指標。
其中一個挑戰是，要求船舶設備和系統提供的資料必須是一種可以通過船上的單一分發點傳送到岸上的格式。然而，這種情況目前沒有發生。安裝的每一件設備都有單獨的資料分發裝置。
公司的網路安全認證閘道NavBox解決了這個問題。通過自動下載導航資料，它可以傳輸設備從幾個製造商收集來的資料。這將使NavBox成為一個單一的聯絡點，避免了每個製造商安裝自己的設備的需要。該公司目前正在談判中，以探討這一選擇。
許多船東看到自動將資料轉移到岸上的好處。然而，其他船東更喜歡手動資料收集，因為這使得船上人員負責獲取資料，使他們有機會確定故障並根據需要採取行動。
為了使Navfleet全面有效，它將需要來自所有船舶系統的資料。
沙特先生說：「從長遠來看，需要找到一種自動獲取這些資訊的方法。數位效率將被推遲，直到設備供應商同意一個單一的收集點。納夫托公司不是硬體提供商，因此它不會與任何船載系統提供商競爭。我們希望與他們合作。」
這些驅動因素不僅具有可操作性，而且還具有監管性。自2018年以來，船舶必須根據歐盟的監測、報告和核查條例記錄和報告其排放量，歐盟認為這是其排放交易計畫（ETS）的關鍵部分。
雖然運輸不在ETS的範圍內，但歐盟將其視為氣候變化政策的基石。2020年9月，歐洲議會投票贊成將航運納入ETS。最後的結果有待於決定。
此外，自2018年以來，國際海事組織（IMO）要求通過其資料收集系統報告燃料消耗資訊，以納入其船舶燃料油消耗資料庫。
無論歐盟委員會關於ETS的討論結果如何，這是一個可以整合MRV和DCS要求所需的所有資料的系統。
沙特說：「船上有單一的系統可以收集主機和船體性能的資訊，但這些系統是不相容的。他們不互相交談。」
Navtor正在解決這一問題，成立了一個由15家船東組成的工作組，在業績評估工具到位和監測進展之前提供回饋。
航運正處於它的數位旅程中，從最初對新技術的投入，到現在納入一定程度的合作。
參考文獻：
- Digital capabilities must be at the heart of shipowners’ and managers’ strategy, Sponsored, Lloyd’s List 28 Jan 2021
- Janet Porter: Remote working: Shipping feels the absence of direct contact, Lloyd’s List 01 Feb 2021
- Janet Porter: Flexible working to become the norm as shipping companies accept office life has changed forever, Lloyd’s List 01 Feb 2021
- Richard Clayton: Collaboration needed as digitech matures, says Navtor, Lloyd’s List 02 Feb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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