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demic crisis and trade war: pressures on the shipping industry
徐劍華、李重一
【關鍵字】流行病危機、貿易戰、航運業
【keywords】pandemic crisis; trade war; shipping industry
美中貿易戰在2020年1月15日簽署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中達成了類似「停戰」的協議。然而，新冠肺炎疫情（covid-19）於2019年12月在武漢爆發，並於2020年1月11日宣佈首個死亡病例。3月11日，世衛組織將本次疫情稱為全球性流行病。
由此，關稅的不確定性被醫療的不確定性所取代。關稅戰暫停，新冠病毒猝不及防降臨中國大陸、禍害全球。
「愚人節的笑話」？
美國全國廣播公司商業頻道（CNBC）財經新聞特邀資深編輯洛利·安·拉洛克（Lori Ann LaRocco）在今年愚人節當天說：「愚人節的笑話從滑稽到中庸。就美中第一階段貿易協定而言，其結果只是一個笑話，但卻是以美國為代價的。根據貨櫃、貨物和油輪的運輸情況，中國大陸一直在進行『大規模』採購，但不來自美國。」
早在2019年11月13日，洛利·安·拉洛克（Lori Ann LaRocco）為她的新書《貿易戰：於喧囂中乘風破浪，貨櫃不會說謊》舉行發佈會。書中說，貿易流反映著關稅戰進程的針鋒相對。這部新書記載了美中關稅戰，並且回溯了它對貿易流的影響。在此前後，英國「勞氏日報」（Lloyd’s List）、英國「經濟時報」（FT）、「美國託運人」（American Shipper）等眾多重磅媒體都有報導。
拉洛克資料密集的章節中穿插著川普的推文，例如於10月12日發出的：「剛剛我與中國達成的交易，是有史以來我們愛國農民們做出的最偉大、最大的一筆交易。事實上，能否生產這麼多產品仍是個疑問。不過我們的農民們會找到答案的。中國，謝謝你！」
拉洛克在書中說： 「俄亥俄州大豆農場主克利斯·吉布斯（Gibbs）問道：『恕我直言，一樁使農業回歸原始的購買承諾還值得我們開香檳慶祝嗎？總統是認為我們農民有多好騙、多絕望嗎？我們知道這一團糟之前中國大陸買了多少產品。比較而言，現在這筆交易的規模並不大。』」
美中貿易戰在2020年1月15日簽署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中達成了類似「停戰」的協議。美國取消了對從中國大陸進口商品的繼續徵收貿易關稅的政策。作為回報，中國大陸同意購買更多的美國出口產品，並承諾更加尊重其他國家的智慧財產權。然而與此同時，新冠肺炎疫情（covid-19）於2019年12月在武漢爆發，並於2020年1月11日宣佈首個死亡病例。因此，關稅的不確定性被醫療的不確定性所取代。關稅戰暫停，新冠病毒猝不及防降臨中國大陸、禍害全球。
4月1日，拉洛克說，愚人節的笑話從滑稽到中庸。就第一階段貿易協定而言，其結果只是一個笑話，但卻是以美國為代價的。根據貨櫃貨物和油輪的運輸情況，中國大陸一直在進行「大規模」採購，但不來自美國。
中國大陸對能源的需求仍在繼續，但與美國無關。自貿易戰開始以來，俄羅斯與中國大陸的關係得到了加強，沒有減弱的跡象。證實這一點的是石油採購的增加。據路透社報導，3月25日，中國大陸創紀錄地購買了160萬噸俄羅斯石油。交易員告訴媒體，中國大陸正在利用油價暴跌的機會來增加其戰略石油儲備。今年1月，俄羅斯烏拉爾對華供應量超過120萬噸。美國仍在期待中國大陸購買石油量的強勁增長。
液化天然氣（LNG）採購的等待也在繼續。中國大陸從俄羅斯和其他國家購買液化天然氣的速度也超過了從美國採購的速度。
ClearView能源合夥人公司（ClearView Energy Partners，LLC）研究董事總經理凱文·本說：「中國大陸液化天然氣的巨大庫存量意味著他們等得起一個漫長的能源採購爭議過程，也意味著北京可以慢慢購買，等待11月美國的『政治茶葉』塵埃落地。如果中國大陸真的想做好，那麼低的能源價格意味著每購買一批貨物的合規信貸減少，將保留更多價值的大宗商品置於能源之上。」
BullPo的傑斯帕爾·波赫爾說：「農業的復甦是富人和無產者的故事。美國大豆的價格仍然比競爭對手貴，因此人家的採購量很小。中國大陸對巴西大豆的需求處於非洲豬瘟前的水準。美國大豆相對於巴西大豆的大幅價格溢價沒有逆轉的跡象。」
波赫爾在他的報告中說：「2020年3月穀物和豆類出口的創紀錄增長態勢將持續到4月份和2020年第二季初。我們估計，巴西大豆出口創記錄的強勁態勢將持續到5月，而北大西洋其他主要出口地區將在接近農作物季供應緊缺之際放緩出口。」
雖然豆類和穀類還沒有爆裂，但豬的尾巴卻在搖動。根據全國養豬場協會（National Hog Farmer）的資料，滿足中國大陸需求的出口驅動因素ASF將繼續存在。
中國大陸購買量的回落是不可替代的。美國人口普查局的資料顯示，雖然美國成功地將曾經被中國大陸消費的商品賣給了世界其他國家，但這並不能彌補損失的數量。與2017年相比，2019年美國海運貨物出口總額下降了2.6％。同樣重要的是，必須強調，除亞洲和歐洲以外世界其他地區商品出口的增長。為什麼？貿易戰。
3月26日，波羅的海國際航運公會（BIMCO）高級航運分析師彼得·桑德說：「貿易協定的第一階段可能會扭轉對華出口的一些損失，但這不一定會對美國的出口產生很大的推動作用，因為中國大陸從美國進口的所有關稅仍然存在，而美國從中國大陸進口的大部分關稅仍然存在。這也發生在冠狀病毒爆發之際，這不僅影響了中國大陸對這些商品的需求，也影響了它們在美國的生產，阻礙了更高的出口。」
拉洛克說，就像愚人節的笑話一樣，美國與中國大陸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的結果也是假的。行動比語言更響亮。
貿易流及其發出的警告信號
美國與中國大陸的貿易戰和新冠肺炎疫情改變了供求關係。雖然貿易戰使商品的流動和數量發生了變化，但新冠肺炎疫情實實在在地影響了消費者的購買行為。現在世界各地都在重新營業，最大的問題是消費者會大量消費嗎？
跟蹤這種趨勢的一種方法是分析貨櫃運輸。由於交貨期為幾個月，零售商和製造商根據預期的未來需求來完成訂單。《海運貨流》（MarineTraffic）提供了抵達亞洲、北美和歐洲的貨櫃船的獨家資料。由於中國大陸是第一個關閉和第一個重新開放市場的國家，看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消費和製造業中心，就會對這種新的流行病提供一些獨特的見解。
貿易戰和新冠肺炎疫情的關鍵點被標記出來，貿易流動證明了中國大陸政府的意圖以及中國大陸消費者的健康。根據貨櫃運輸狀況，就可以繪製貿易談判、第一階段應付款項和消費者購買的進展或下降。
由於中國大陸在農曆新年期間爆發了新冠肺炎，導致大量貨櫃積壓在中國大陸。從貨櫃運輸量的下降中可以看出中國大陸消費者的平淡回報。消費者的購買行為是中國大陸政府無法控制的事情，但它可以監管穀物、礦石和能源的貿易。
基於從中國大陸進口大豆的情況，第一階段的貿易協定對中國大陸政府的購買行為沒有影響。事實上，中國大陸在購買巴西的大豆方面比從美國購買大豆更為有利。這些是交付的大豆，而不是未裝運的承諾訂單。這類訂單相當於承諾開始節食。你總是可以重新開始新的一天。未發貨的承諾訂單可以取消或推到另一個時間。交付貨物的時間節點就顯示了這些意圖。
BullPositions的傑斯珀•布林說，2017年巴西向中國大陸出口的大豆約為5300萬噸。巴西2018年和2019年的總出口量為1.2億噸。這強烈表明，中國大陸在貿易戰期間轉向了巴西。
在美國，購買個人防護裝備（PPE）、衛生紙和其他必需品的消費的轉變可以通過貨櫃數量的變化中看到。零售商的回應是改變或取消非必需品的訂單。美國消費者供應商協會（UNCS）首席執行長佈雷特·羅斯說：「當疫情開始蔓延的最初兩個月，我們大約有60％的非必需品訂單被取消了。」
UNCS是向梅西百貨（Macy’s）、羅斯百貨（Ross）和亞馬遜（Amazon）協力廠商銷售商提供產品的供應商，可以很好的反應消費者需求。Rose表示：「根據訂單情況，我們發現零售商已經開始調整策略，以滿足顧客和零售的需求。我們看到口罩、溫度計和洗手液的訂單大幅增加。這是個人防護用品的標配。羅斯大約有75％的個人防護用品和25％的普通商品。」
大型零售商並不是唯一發生改變的公司。據Freightos.com網站稱，中小企業，尤其是電子商務賣家，正在填補實體零售店倒閉留下的空白。2020年5月份的進口量同比增長了14％。
Freightos集團研究負責人佐達·萊文說：「雖然個人防護用品的猛增起了一定作用，但它肯定不是唯一的因素。雖然有7％的發貨量與個人電腦相關，但其他有代表性的細分市場包括體育用品（11％）和家庭用品（26％）。與去年同期相比，從美國東海岸和西海岸前往中國大陸的運價分別下降了38％和25％，這反映出上一年度在美中關稅戰以前搶運的貨物面對的低運力和高運價的峰值。」
海洋交通組織的阿迪勒·阿西克說：「我們現在看到的貿易趨勢可能是未來形勢的徵兆。2020年前三個月，美國的貿易額下降了4.16％，儘管與去年同期相比，藥品進口增長了近25％。由於目前的美中貿易談判，從2020年第17周開始，我們可能會看到西海岸來自亞洲的進口貨量在下降。」
阿西克說：「想要更好地瞭解新冠肺炎對貿易流的影響，可以看歐盟的數位。在沒有重大貿易戰影響該地區的情況下，可以看到類似的情形，儘管他們的貨運量更低。雖然許多歐盟國家直到2月中旬才開始實施居家禁令，但人們在此前的幾周就開始擔心了，很快就在2020年3月中旬就產生了反應。由於病毒的傳播不像美國那樣嚴重，歐盟國家如德國和義大利最近重新開放並準備夏季旅遊，所以船隻繼續進入歐盟港口。因此，我們看到港口的船舶掛靠數目略有上升，與2019年同期的港口船舶掛靠數相似。」
最終，貨運量的下降將影響物流和物流管理行業的利潤。當全世界都在為治癒新冠肺炎而努力時，世界經濟的復甦取決於受到打擊的消費者的信心。
貿易戰又回來了，冒著升級的危險
美中第一階段貿易協定並沒有失效，但它可能只是在苟延殘喘。
這兩個超級大國在一項涵蓋香港的中國大陸安全法生效後，關係不斷惡化，這對貨櫃、油輪、乾散貨和天然氣運輸需求以及航運類股票都有影響。
5月，美國總統川普在一次演講中稱：「中國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掠奪了美國，並逃脫了每年數千億美元的盜竊；中國突襲了我們的工廠，搶走了我們的工作，蠶食了我們的產業，偷走了我們的智慧財產權。……在太平洋非法宣稱擁有主權的領土，威脅著航行自由和國際貿易，違背了『確保香港自治』的諾言，『煽動了一場全球性的大流行』。」
1.貨櫃運輸
川普在激烈的講話中沒有提到新的關稅。儘管處在新冠肺炎疫情的衝擊下，美國社會仍有良好的需求前景，但對於那些依賴中國大陸商品的美國進口商來說，這種情況可能會刺激搶先發貨的訂單。
甚至在川普發表演講之前，貨櫃航運界就有傳言稱，進口商正在加快訂單，因為擔心美中關係會隨著選舉日的臨近而惡化。
以美國貨運公司的平臺每天跟蹤7天的移動平均數據來顯示來自中國大陸的進口報關，可以看出美國海關申報的資料。資料表明，進口趨勢仍在很大程度上推動著美國的進口量。
由於中國大陸出口在武漢首次爆發後被關閉，所以美國2月份報關量大幅下降。他們一直上升到4月的前三周，中國大陸出口商重新開業，並趕上了美國延遲的訂單。
美國企業的封鎖導致訂單被取消，4月底和5月上旬報關單急劇下降。5月至6月，貨櫃航運聯盟出現大量的空白航班。
隨後，中國大陸和美國的貨運量在5月下旬開始反彈。航運公司開始重啟以前取消的航班，並增加船期表之外的「額外航班」。以星航運公司（ZIM）宣佈，6月22日啟動一條新的中國大陸至洛杉磯快速（12天）服務航線，以滿足電子商務客戶日益增長的需求，尤其是在新冠肺炎危機之後電子商務需求不斷增長的情況下。
受來自中國大陸的進口的推動，美國5月最後一周的報關數量躍升了三分之一。這可能是在國家經濟重新開放後消費者需求恢復的證據，也可能是擔心美中關係變化而搶先出運貨物的進口商的新需求，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2.油輪運輸
傳統上，貿易戰對於所有航運股票來說都產生負面影響，因為這意味著全球國內生產總值（GDP）增長低於兩國共同合作努力的水準。
油輪運輸業的股票還有一種額外的情緒逆風，即噸海里需求（以運量乘以距離衡量）將會降低，原因是大型原油船（VLCC，裝載200萬桶以上原油的油輪）從美國海灣到中國大陸的長途運輸航程較小。對於當前油輪運輸行業的影響至少有三點質疑。
首先，由於印度、韓國、新加坡、臺灣和泰國的大量採購，來自美國海灣的長距離VLCC船運仍在繼續。與此同時，來自非美國資源的中國大陸需求現在非常強勁。5月底，彭博社（Bloomberg）報導稱，有127艘VLCC正在前往中國大陸，這是至少自2017年1月以來的最高紀錄。
第二，美中貿易緊張可能對原油價格產生負面影響。原油價格越低，浮動儲油設備的出貨量就越少。爭奪現貨合約的VLCC將使運費率降低。
第三，如果美中關係進一步惡化，美國的制裁可能會針對中國大陸的能源和油輪公司。這以前曾發生過一次，即美國在2019年9月份因為伊朗原油的運輸而對中遠（大連）進行制裁。
這導致了VLCC費率的飆升，因為它有效地將中遠（大連）船隊從現貨市場撤出。制裁在1月底被取消，特別是在第一階段貿易協定的時間裡。這一協議現在處於危險之中。
3.乾散貨運輸
在簽署第一階段貿易協定後，最大的希望之一是中國大陸將恢復大規模購買美國大豆，為美國陷入困境的農民提供生命線。
看起來很積極。據美國外國農業服務局（FAS）報告，4月17～23日和5月6～14日的兩周，分別刷新了每週大豆訂單量的紀錄（61.81萬噸和73.74萬噸）。
然而，現在看起來不太樂觀了。6月1日，中國大陸已要求國有企業停止從美國購買大豆、豬肉、玉米和棉花。
停止中國大陸農產品的採購將對美國港口的巴拿馬型船（載重量為65,000至90,000DWT）的需求產生負面影響。
對於乾散貨船的整體需求來說，不一定是負面影響。這是以噸海里，而不是噸來衡量的。如果同樣數量的貨物走長途運輸，這對運費率是有利的，美國對中國大陸的出口損失正被巴西和阿根廷對中國大陸的增量出口所取代。從南美洲東海岸經好望角到亞洲的航程比經由巴拿馬運河從美國海灣到亞洲的航程要長，因此需要更多的船來運。
5月，運載鐵礦石和煤炭的好望角型乾散貨船（總載重量約為18萬DWT）的費率比上月下降了57％。相比之下，根據克拉克森普拉圖證券（Clarksons Platou Securities）的資料，攜帶農產品的巴拿馬型和Supramax（4.5萬至6萬DWT）的費率分別比上月上漲5％和24％。
克拉克森普拉圖證券研究董事總經理弗羅德·莫克達爾說：「Panamax市場正受到南美以外穀物活躍活動的支撐。近幾個月來，巴西一直在向中國大陸出口創紀錄數量的大豆，但中國大陸豆類庫存水準（至少在港口）遠未達到飽和。這表明中國大陸對豆類的需求良好，豬群數量不斷增加，並受到可觀的壓榨利潤率的刺激。至於美中貿易緊張，考慮到目前的需求水準，很難看出中國大陸將如何避免在下半年購買美國豆類。」
4.燃氣運輸
美中緊張局勢加劇將如何影響液化天然氣（LNG）和液化石油氣（LPG）航運板塊？
2018年年中，中國大陸對美國丙烷徵收25％的報復性關稅後，從美國海灣出口的液化石油氣被轉移到日本、韓國和東南亞，而中國大陸則將購買轉向中東。在簽署第一階段貿易協定後，中國大陸開始提供關稅減免，美國對華丙烷出口於3月份恢復。緊張局勢的升級可能危及貿易的解凍。
液化天然氣行業的希望是，美中關係的緩和將導致中國大陸為美國出口達成長期供應合同，這反過來將為美國新的液化出口專案融資提供支持。
隨著冠狀病毒的爆發，液化天然氣（LNG）價格的崩潰，嚴重影響了這些新的發展，而美中關係緊張，給已經陷入僵局的專案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第一階段協議面臨嚴峻考驗？
根據中國大陸和美國於1月15日簽署的中美貿易第一階段協議，美國對價值2500億美元中國大陸商品徵收的25％關稅維持不變，並將對1200億美元中國大陸進口商品加徵關稅稅率下調至7.5％。中方則承諾在兩年內至2021年增購2000億美元（與2017年相比）的美國工業產品和農產品，其中包括750億美元的工業產品，500億美元的能源產品，400億美元的農產品，和350～400億美元的服務產品。
5月12日，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公佈通知，鑒於第四批共計340億美元的中國大陸商品加徵清單的有效期延長期已到期，美國決定對於自5月14日開始，對其中大部分商品恢復加徵25％關稅。
同日，財政部網站公佈第二批對美加徵關稅商品第二次排除清單，清單包括醫用消毒劑、黃金砂礦、同位素和稀土金屬等。同日，中國大陸公佈第二批對美加徵關稅商品第二次排除清單。對附件清單所列商品，自2020年5月19日至2021年5月18日（一年），不再加徵為反制美301措施對79種商品所加徵的關稅。對已加徵的關稅稅款予以退還。
然而，現在看起來不太樂觀了。6月1日，中國大陸已要求國有企業停止從美國購買大豆、豬肉、玉米和棉花。此前川普表示，將取消對香港的特殊待遇，以回應中國大陸在香港推行國安法。
消息人士稱，最壞的情況是，如果川普繼續針對中國大陸，中國大陸將放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中國大陸要求國有企業停止購買美國某些農產品和豬肉，中美一階段貿易協定或面臨風險。如果美國政府採取進一步行動，中國大陸可能會將這一指令擴大到更多的美國農產品。
參考文獻：
- Lori Ann LaRocco: 3Commentary: April Fools! Who’s the loser in phase one? American Shipper April 1, 2020
- Lori Ann LaRocco: Commentary: Trade flow and the warning flares it signals, American Shipper May 14, 2020
- Greg Miller: Remember the trade war? It’s back and at risk of escalating, American Shipper June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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