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劍華、孫濤濤、高航
耶爾德勒姆集團（Yildirim Group）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長羅伯特·耶爾德勒姆（Robert Yildirim）是航運界的「稀有物種」，他不僅願意說出自己的想法，還願意讓別人知道他的感受。在接受勞氏日報（Lloyd’s List）記者的採訪時，他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全盤托出。
一路走來似乎都是好消息
在這個越來越企業化的行業裡，首席執行長們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儘量不偏離企業的路線，耶爾德勒姆卻令人耳目一新地坦率公開談論他的商業交易。
當然，這對於一家私人家族企業的老闆是有幫助的，但即便如此，許多與耶爾德勒姆處境相似的人還是寧願遠離鎂光燈，並且也決不會願意談論一筆出了問題的交易。
但對於4月份長灘貨櫃碼頭出售的最後階段發生的事情，耶爾德勒姆集團的老闆非常憤怒，他決定公開發洩自己的憤怒。
「我被坑了。」他向勞氏日報記者詳細描述了他曾經如何被誤導，一度以為自己贏得了長灘貨櫃碼頭（LBCT）的特許經營權。當得知自己的投標在最後一刻敗給了麥格理基礎設施公司（Macquarie Infrastructure）這個澳洲銀行集團的一個部門時，他感到十分震驚。他說：「我大吃一驚，而且非常惱怒。」
他原以為自己即將完成一筆收購，這筆收購有可能使耶爾德勒姆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耶爾港口（Yilport）發生轉變，但最後以零告終，而且代價不菲。在他看來，長灘港的設施是全美國最好的，並且他也承認敗給麥格理公司令他「痛心疾首」，而失敗的原因明顯是不可控力因素的存在。耶爾德勒姆先生堅信是政治因素影響了最終結果。
耶爾德勒姆不打算通過法律途徑尋求賠償，但他肯定希望從令他失望的商業夥伴那裡得到其他形式的補償，比如增加那家貨櫃航運公司通過耶爾港口公司碼頭的貨物運量。
但是，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整個過程中，耶爾港口相當晚才提交了長灘貨櫃碼頭的標書，出價17.6億美元收購這座自動化碼頭，並闡述了這家土耳其公司認為可以讓該碼頭變得更加高產和高效的方式。
勞氏日報從與交易密切相關的人士那裡得知，賣家和其他參與處置過程的人士對耶爾港口的這一出價印象深刻。耶爾港口和其他四家公司一起進入了最終候選名單。世界最大的貨櫃船出租公司塞斯潘（Seaspan）後來退出了，最終名單上只剩下兩個名字，一個是耶爾港口，另一個是澳洲的麥格理基礎設施公司。
耶爾德勒姆先生急切盼望能收購LBCT，以鞏固耶爾港口作為全球領先貨櫃碼頭運營商的地位。為此，他努力地進行了遊說。
他會見了美國強大的外國投資委員會（USCFI）的成員，讓他們相信，他是一位堅定的長期投資者，他的土耳其國籍不構成風險，特別是考慮到該集團目前在美國的利益，以及與美國之間有著牢固的家庭紐帶關係。他的孩子是美國公民。
根據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的命令，東方海外必須將旗下的長灘貨櫃碼頭賣給一家非中國大陸人擁有的公司，中遠海運收購東方海外國際的交易才能獲得批准。
耶爾德勒姆還致信要求長灘執行董事馬里奧·科德羅和港口委員們，請求他們增加時間來審查這兩份標書。他曾與東方海外聯合行政總裁董立均（Andy Tung）直接接觸；並與負責處理這筆交易的摩根大通（JP Morgan）團隊進行了溝通。最後，他與麥格理進行了會談。當時，耶爾德勒姆有意購買這家澳洲基金管理人想要出售的三處北美港口設施。
綜合所有回饋，當時耶爾德勒姆非常肯定自己贏得了LBCT的特許經營權，以至於他退出了收購麥格理碼頭的談判，因為他負擔不起這兩筆加起來將高達30億美元的交易。
耶爾德勒姆表示：「所有的人，甚至摩根大通，都向我保證，我的報價與麥格理相近，但我領先了。」
「羅伯特，你可以拿下來，」參與銷售程式的人告訴他。
東方海外的新東家中遠海運在最後一刻決定接受麥格理的報價，董先生向羅伯特透露了這一消息。
歸咎於地緣政治壓力
耶爾德勒姆先生懷疑麥格理曾遊說澳洲政府，澳洲政府遂建議中國大陸接受麥格理的報價，因為兩國在大宗散貨和商品交易中存在著雙邊戰略利益。然而，中土兩國關係至少可以說冷淡，這可能是對耶爾港口競購的另一個不利因素。
也有人猜測，中遠海運可能更喜歡麥格理的報價，而不是競爭對手的報價。因為，儘管中遠集團和東方海外都是停靠耶爾港口碼頭的客戶，但中遠海運港口也在世界各地建立自己廣泛的港口網路，其中包括在洛杉磯／長灘港另外兩個碼頭的股份。而麥格理只是一家投資公司，而不是碼頭營運商。
無論如何，耶爾德勒姆希望外界知道，他對招標方選擇麥格理而不是他的報價感到震驚、沮喪和失望。
他指出，作為一筆大交易的買家，他會是LBCT的長期投資者，而麥格理作為一家金融機構，很可能在離租期（2051年）結束還有很長時間以前就出售LBCT。他還認為，耶爾港口可以「調整」硬體和軟體，使LBCT的總通過能力在2022年建成時達到330萬TEU目標的基礎上再增加20％。
耶爾德勒姆提出的另一項建議是，有可能將LBCT的碼頭範圍擴大到附近的一個油田，該油田可能將在未來10年內停產。
作為海洋聯盟成員之一的達飛輪船的股東，耶爾德勒姆還認為，隨著跨太平洋貿易航線運量的增長，以及這家法國航運公司在現有的洛杉磯／長灘碼頭空間的耗盡，他本可以在中期為LBCT帶來更多的業務。
「因此，這將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他表示。
真正讓耶爾德勒姆感到沮喪的是，耶爾港口顯然是由於地緣政治的原因而被擊敗的。
耶爾德勒姆說：「失去美國最好的碼頭LBCT讓我很傷心。過去我從未想過它會被出售，它有著巨大的前景。這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現在是朝前看並繼續前進的時候了，但耶爾德勒姆毫不諱言，他認為賣方選擇麥格理的投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而耶爾港口以其專業程度本可以讓本已令人印象深刻的設施變得更棒。
耶爾德勒姆說：「當然，以後還會有其他的機會，但LBCT是目前最好的，我想買下它。我喜歡那個碼頭，但我失去了它，不是因為商業原因，而是因為政治決定。」
的確，他說話直率，而且不會很快地原諒和忘記2019年4月所發生的一切。
拍賣之事目前還未走完最後的流程，麥格理公司的收購申請條款已提交至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後者將於60天的時間內完成審查並批准交易，這樣便可以在8月6日之前完成交易。
這反映了長灘貨櫃碼頭所有者，即目前已經變成中遠海運子公司的東方海外國際有限公司（OOIL），在美國國外商投資委員會給定的12個月的時間裡出售碼頭設施，以滿足美國批准以63億美元收購這家香港集團的前置條款。
第四次「折戟沉沙」
儘管耶爾港口馬上就要敲定一份5億美元的合約以發展美國密西西比州Gulfport港的貨櫃碼頭，然而這已經是耶爾德勒姆先生第四次遭受失敗。
據耶爾德勒姆先生稱，為收購美國港口集團（Ports America），耶爾公司與美國港口集團的母公司高星資本公司（Highstar Capital）進行了冗長的協商，但後者的出價實在太高，而雙方意見也無法達成一致。或許耶爾德勒姆先生仍有意收購，但前提是高星資本公司將估價降至一個更加現實的水準。
耶爾德勒姆先生同時也是全球門戶南碼頭（Global Gateway South）最後的兩位競標者之一，而全球門戶南碼頭是由法國達飛輪船公司管理的位於洛杉磯港的碼頭。耶爾德勒姆先生還擁有達飛輪船公司24％的股權。但之後他被人勸服，放棄了自己的競標以讓位於美國港口集團的競標，而達飛則將全球門戶南碼頭90％的股權都出售給了EQT Infrastructure旗下的財團GGS，這家財團同樣也是收購長灘貨櫃碼頭的買方中經篩選後剩下的「短名單」候選人之一。
但真正使得耶爾德勒姆先生感到沮喪的是他原來和麥格理公司進行過有關收購北美公司旗下的三個碼頭的會談。
然而，正當耶爾德勒姆先生以為他已經贏得了長灘貨櫃碼頭的特許營運權時，他終止了與麥格理公司的談判，而他的理由是他無法同時負擔起兩個收購項目所需的共30億美元的鉅款。麥格理公司旗下擁有的三個碼頭的參考售價為7.5億美元，再加上資本開支，總價格達到將近10億美元。
之後，在5月初，麥格理基礎設施公司將其旗下的菲沙素裡碼頭（Fraser Surrey Docks）出售給了迪拜環球港務公司（DP World），與此同時新加坡國際港務集團（PSA）幾乎同時收購了哈裡法克斯貨櫃集散站和賓夕法尼亞港的Penn Terminals碼頭。
「而我一無所有。」耶爾德勒姆先生說道。
在決定是否要終止關於收購麥格理公司擁有的三個碼頭的會談的過程中，耶爾德勒姆先生曾請求東方海外貨櫃航運公司（OOCL）的聯合首席執行長董立均先生（Andy Tung）指點迷津。
據耶爾德勒姆先生稱，董先生原本向自己保證過耶爾德勒姆先生自己才是有希望笑到最後的最優秀的長期戰略運營商，因此在競爭中是處於領先地位的一方。與此相反，麥格理公司作為一個金融收購者，為獲得利潤而收購，因此極有可能在幾年之後就會把這碼頭賣掉。
此外，耶爾德勒姆先生也從長灘港務集團主管和港務委員會委員處得到了類似的保證。
「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他在一次勞氏日報的採訪中說。
據耶爾德勒姆先生稱，當時就連麥格理公司都以為是耶爾港口公司贏了。而當時負責銷售事項的摩根大通公司所給出的暗示也是樂觀的。
因此，當董先生打電話來通知他中遠海運集團最後選擇接受麥格理的投標時，耶爾德勒姆先生大吃一驚。
儘管董先生曾列出過五個麥格理公司成功購得特許權的可能原因，其中有四個是可以輕易進行補救的，只有一個是不受耶爾港口公司的控制的。
據耶爾德勒姆先生稱，他所聽到的消息是中遠海運集團之所以選擇接受麥格理公司的投標，是出於維護中澳兩國雙邊利益以及兩國之間巨大的原材料貿易市場的目的。
耶爾德勒姆先生說：「我與長灘貨櫃碼頭失之交臂，並不是因為商業因素的存在，而是因為有我無法掌控的政治決策因素的存在。」
這家總部設在伊斯坦布爾的集團為長灘貨櫃碼頭開出的價碼為17.6億美元，只比麥格理公司的報價低了兩億美元，如果耶爾德勒姆先生當時還有機會報價的話，他可以輕鬆地補上這個差價。
一位元接近談判的消息人士向勞氏日報證實了當時雙方報價的差距是很小的。該消息人士還聲稱當時耶爾德勒姆先生的土耳其國籍也沒有發生任何負面影響，儘管當時有跡象表明東方海外國際集團出於當時和華盛頓的緊張關係對國籍的事情還是有所顧慮的。
企業家的風範
很早以前，耶爾德勒姆在航運界幾乎不為人知，直到大約8年前，他同意投資急需注資的法國班輪公司達飛輪船。
已故的達飛輪船創始人雅克•沙迪在拒絕了其他一些潛在投資者後，2011年，接受了耶爾德勒姆為金融資助者，部分原因是他們有共同的家庭價值觀。
自2011年以來，這家土耳其公司和法國公司兩家集團一直密切合作。耶爾德勒姆向當時面臨財務壓力的達飛注資，投資五年期債券。羅伯特•耶爾德勒姆最初對達飛的投資預計僅持續5年。
當這些債券到期時，達飛由於收購新加坡東方海皇（NOL）及其貨櫃航運子公司美國總統輪船（APL）而未能償還6億美元，耶爾德勒姆同意將自己的投資延期至2017年，但現在已變成了無限期。
自那以後，耶爾德勒姆便成為一名普通股東，而非金融投資者。在接受電話採訪時，他依然明確表示，達飛的股權不會出售。
羅伯特•耶爾德勒姆重申了他對法國貨櫃航運集團達飛輪船的承諾。耶爾德勒姆持有達飛 24％的股份。
在外界頻繁猜測其長遠意圖的背景下，耶爾德勒姆先生表示，兩家公司之間的業務關係對雙方都有利。
在與達飛首席執行長魯道夫·沙迪討論戰略的幾天後，耶爾德勒姆表示，合作進展良好。
耶爾德勒姆說：「我目前不需要資金，所以我會繼續持有達飛的股份。不過，如果情況發生變化，我也可能會尋找買家。但我從未打算、也永遠不會低價出售我的股份給任何人，因為我看到了達飛和耶爾德勒姆集團之間良好的協同效應，尤其是在港口業務方面。」
的確，耶爾德勒姆集團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家族企業，但悲劇發生在2017年，由於羅伯特•耶爾德勒姆的弟弟穆罕默德•耶爾德勒姆和他的哥哥突然死亡，公司的所有權被分成了三份，最高管理層不得不進行重組。
然而，他是一家多產業集團的負責人，該集團目前在21個國家擁有逾1萬名員工，在11個不同行業工作，從採礦、化工和建築到航運、造船和港口。耶爾港口的業務組合包括土耳其的四個碼頭、葡萄牙的七個碼頭、西班牙和瑞典的各兩個碼頭、秘魯、馬爾他和挪威各一個碼頭，總輸送量近600萬TEU，同時還有乾散貨和汽車滾裝運輸。
耶爾德勒姆在勞氏日報2018年《100位最具影響力的航運界人物》排行榜上排名第61位。他將目標投放在了耶爾港口，希望其躋身全球十大貨櫃碼頭運營商之列。因此，他對未能獲得LBCT特許經營權耿耿於懷，尤其是在退出從麥格理手中收購三處北美港口運營的談判之後。
鍥而不捨進軍美國市場
耶爾德勒姆先生說：「這真的令我非常、非常、非常地失望。」他原本對長灘貨櫃碼頭有雄心勃勃的打算，畢竟它已經是美國技術最先進的貨櫃碼頭了，並且還配有全自動化的貨物裝卸程式。
耶爾德勒姆先生當時已經眼饞美國港區有一段時間了，而由於洛杉磯／長灘綜合港是這個國家最大的門戶，因此其誘惑力從很多方面來講都是最強的。
由於是全自動化碼頭，所以長灘貨櫃碼頭的運營成本明顯要比兩個港內其他碼頭都要低。耶爾德勒姆先生估測當全套碼頭設備於2022年竣工時，整個碼頭的吞吐能力可以在預估的330萬TEU的基礎上再增加20％，而這一點通過使用現有的軟硬體設施就可以實現。
儘管像收購長灘貨櫃碼頭這樣的商業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耶爾德勒姆先生並沒有因此放棄進軍美國市場。
對於Gulfport港，他也是這麼想的，他說自己正在物色美國的一些市政府擁有的港口，這些港口不僅要有發展的機會，而且還必須要坐落於一塊有待發展的所謂「綠地」的新地皮上。
2012年，為建造有能力配合世界上噸位最大的貨櫃船作業的最現代化的碼頭設備，長灘港務局與東方海外國際集團簽訂了一份有效期為40年的特許協議。
儘管在LBCT的收購上遭遇挫折，但耶爾德勒姆眼下的重點仍是將耶爾港口的業務擴張至美國。去年年初的密西西比州的海灣港（Gulfport）特許權競標的成功已是甕中捉鼈一樣的事。2018年4月，雙方共同簽訂了一份意向書來敲定雙方的義務和未來，並約定更進一步的商談。他即將與對方簽署一項公私合作協定（PPP），在那裡開發一個處理能力達250萬TEU的碼頭。
耶爾德勒姆先生說，整個交易已經完成了90％了。只要一切都按計劃進行，6月簽訂公私合作夥伴（PPP）協議，他將會正式宣佈這一交易。
據耶爾德勒姆先生透露，特許權的轉讓期限為50年，還有額外49年可供選擇是否繼續運營。
耶爾德勒姆先生認為密西西比州具有戰略意義，同時連帶產生一批就業崗位，應該進行投資，而且他還有美國商務部長威爾伯·羅斯的支持。
他還在考慮其它一些美國港口投資，包括一個綠地項目，但LBCT是將耶爾港口躍升為第一梯隊碼頭運營商的最好途徑。
他還在考慮其它一些美國港口投資，包括一個綠地項目，但LBCT是將耶爾港口躍升為第一梯隊碼頭運營商的最好途徑。
對耶爾港口公司來說，原本的打算是將海灣港發展成進入美國的門戶，並使港內的碼頭連上通向瓜地馬拉、秘魯和厄瓜多爾的航線，這些地區與美國的新鮮農產品貿易活動聯繫緊密。
汽車產業是另一個能提升Gulfport港輸送量增長潛力的產業領域。
此外，耶爾德勒姆先生稱，Gulfport港還有餘力發展散貨運輸業務。這一舉措將支持耶爾德勒姆集團旗下其它美國公司業務，其中包括位於賓夕法尼亞州巴特勒的熊冶金公司（Bear Metallurgical Company），它是一個鑄造鉬鐵與釩鐵的公司。這個集團還參與北美公司鉻鐵和鉻金屬的貿易活動。
有關將Gulfport進港航道水深由36英尺（11公尺）疏浚到46英尺（14公尺）的計畫也已開始起草，這一計畫旨在讓海灣港能為穿越巴拿馬運河而來的噸位更大的船舶提供服務。
但即使這個任務沒能在6月份完成，在7月雙方也將簽訂有關合同，到2019年年底時，耶爾港口公司將正式接管這個港口的特許運營權。
至於長灘貨櫃碼頭，儘管麥格理公司簽訂的協定直到2051年才會到期，耶爾德勒姆先生認為這個澳洲的基金管理公司作為一個金融投資者會在協議到期之前就將這個碼頭特許運營權重新出售，而耶爾德勒姆先生自己則是一個會將碼頭長期運營下去的運營商。
如果在在8月6日之前由於麥格理公司撤標而致使長灘貨櫃碼頭的中標最後沒有完成，那麼整個競標流程又要從頭再來一遍。因為即使中標者棄權，特許權協議也不會自動轉讓給排在下一位的競標者。
如果麥格理真的放棄長灘碼頭，發生戲劇性的一幕，讓我們共同期待奇跡的發生，並祝願耶爾德勒姆先生好運。
參考文獻
- Janet Porter: The Interview: Robert Yildirim, Lloyd’s List 24 May 2019
- Janet Porter: Yildirim reaffirms commitment to CMA CGM, Lloyd’s List 20 May 2019
- Janet Porter: Yildirim blames failed LBCT bid on geopolitics, Lloyd’s List 20 May 2019
- Janet Porter: Yilport close to sealing $500m Gulfport terminal deal, Lloyd’s List 20 May 2019
RSS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