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韋依、江南蒓
【關鍵字】伯特倫•瑞克麥斯、德國航運業、瑞克麥斯集團
【keywords】Bertram Rickmers; German shipping; Rickmers Group
伯特倫•瑞克麥斯（Bertram Rickmers）代表了整整一代德國船東，他們在KG船舶融資模式的基礎上建立了大量的船舶帝國。
在金融危機之前，瑞克麥斯擁有130艘船，無疑是國際航運界的領軍人物之一。10年後，他仍然是一個傳奇，但不再是一個重要的球員。
德國航運界領軍人物伯特倫•瑞克麥斯的傳奇一生
正如美國實業家蓋蒂（J Paul Getty）的一句名言：如果你欠銀行100美元，那是你的問題。如果你欠銀行1億美元，那是銀行的問題。按照這個標準，瑞克麥斯是銀行的問題，而且是16倍——他欠銀行16億美元。
2023年5月20日，瑞克麥斯在漢堡去世，享年71歲。他是整整一代德國船東的象徵，他們在德國KG船舶融資模式的支援下建立了龐大的航運帝國。
KG體系的運作方式是為富裕的中產階級投資者（通常被描述為退休牙醫）提供慷慨的稅收減免，將他們的積蓄注入單船公司，這些公司可以通過銀行貸款進行槓桿化。
在21世紀初的繁榮時期，公司的老闆們預付很少的錢就能獲得豐厚的利潤，養老金也得到了很好的提高，每個人都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在全球金融危機之後發生了一場非常壯觀的浩劫。航運業轉入低迷時期，長期尋找資金的企業被迫轉向其他方向。
瑞克麥斯的問題早在2013年就暴露出來。當時母公司瑞克麥斯控股公司（Rickmers Holding）發行了2.75億美元的高收益債券，票面利率將近9%。
這是一種不太禮貌的垃圾債券，自從20世紀90年代航運災難性地進入這種權宜之計以來，這種策略一直被聲譽良好的船東所回避。
由於航運是一項利潤微薄甚至虧損的活動，所以這樣的利率是不可持續的。債券經過了重組，包括銀行在內的債券持有人遭受了相當於破產的損失。
瑞克麥斯控股公司開始出現財務問題，在接下來的一年多的動盪期間裡，新加坡子公司由於債券違約破產，多用途部門Rickmers-Linie被以負價出售，瑞克麥斯控股公司最終於2017年倒閉。
《勞合船舶日報》獲得了隨後在漢堡舉行的債權人會議上傳閱的一份文件的副本。當HSH Nordbank決定停止對其提供財務援助時，該集團的債務已達到16億美元。
瑞克麥斯啟動了他的B計畫，在2015年註冊了新的航運公司Asian Spirit Steamship Company（ASSC）作為5個KG合作夥伴的唯一合作夥伴以嘗試獲得新的資金。
此後，ASSC進行了新的和二手的採購。但它仍然是一個較小的船東，擁有一支由支線貨櫃船和一艘平台供應船組成的船隊。
瑞克麥斯控股公司的大部分廢墟被商業盟友庫爾特•澤克（Kurt Zech）廉價收購。澤克是總部位於不萊梅哈芬的建築公司澤克集團（Zech Group）的老闆，他還從伯特倫•瑞克麥斯的兄弟厄克•瑞克麥斯（Erck Rickmers）手中收購了許多航運權益。
人們普遍猜測，這是一次控制局面的行動，瑞克麥斯計畫在一段公眾可以接受的懺悔期後重新掌權。
但如果這確實是一個後備計畫，它是非常不成功的。到2020年，捷克的大多數航運企業要麼破產，要麼在漢堡附近小心翼翼地兜售。
瑞克麥斯是第5代船東，他家族的海事淵源可以追溯到1834年克拉森•瑞克麥斯（Clasen Rickmers）在不萊梅哈芬港創辦的一家造船廠。
但到了20世紀80年代初，瑞克麥斯家族的企業狀況不佳。造船廠資不抵債，Rickmers-Linie航運服務也被賣掉了。
瑞克麥斯選擇自己開店，1982年創辦了一家船舶經紀公司，3年後成為了一名船東。
到1991年，他從當時荷蘭最大的航運公司渣華（Nedlloyd）手中收購了渣華散化公司（Nedlloyd Bulkchem）。
次年，他與親兄弟厄克聯手成立了Nordcapital，將其作為KG「排放屋」（KG emissions house）。
但這對兄弟似乎經歷了某種裂痕，後來變得持久。他們很快就分家了，留下伯特倫•瑞克麥斯自己開了另一家KG公司。
到2000年，他從赫伯羅德（Hapag-Lloyd）手中買回了Rickmers-Linie，這一定很令人滿意。在瑞克麥斯的指導下，它在場重大件運輸領域建立了重要的地位。
2007年，在遠東地區開始多元化經營，在新加坡成立了瑞克麥斯海事信託基金（Rickmers Maritime Trust），瑞克斯控股持有該基金3分之1的股份。
此時，瑞克麥斯已經成為世界領先的船東之一，擁有130艘船，雇傭了1,700多名海員和400多名岸上工作人員。
接著，金融危機來了。10年後，他仍然是一個傳奇。但他再也不能被歸為主要「球員」。2017年4月15日，瑞克麥斯信託管理公司決定清盤。至此，全球最大的3大非營運貨櫃船東之一瑞克麥斯倒下。
他壯觀的崛起和同樣壯觀的衰落，很清晰地隱喻了德國航運業在我們有生之年的發展軌跡。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瑞克麥斯是為數不多的直接接受媒體採訪的大牌德國老闆之一，幾位《勞合船舶日報》的記者都跟他有很好的私交。
在他們的回憶中，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人，儘管在面對不利的問題時，他可能會變得易怒。隨著事情開始變得糟糕，這種情況不可避免地會更頻繁地發生。他的觀點無疑是有力的，但他的預測往往過於樂觀。
據當地媒體報導，他是在妻子弗蘭齊斯卡（Franziska）60歲生日派對上從家裡的樓梯上摔下來後受傷去世的，弗蘭齊斯卡倖免於難。
這對夫婦有2個女兒，安娜索菲和蘿拉，還有一個兒子里克默克拉森，他與ASSC有關係。有5個孫輩。
從2010年起，瑞克麥斯和他的瑞克麥斯集團每年都被《勞合船舶日報》列入「航運界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但是在2017年上榜之後就永遠地消失了。
在航運危機期間，瑞克麥斯的80多艘貨櫃船沒有一艘陷入閒置困境
2010年，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首次登上《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排名第19位。
伯特倫作為一個受人尊敬的營運商，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業績記錄，對市場產生了重大影響。
瑞克麥斯以漢堡為基地的航運帝國是非常「老歐洲」的。瑞克麥斯家族從事航運已有175年的歷史，伯特倫和他的兄弟厄克是第5代傳人，經營著2個獨立的集團公司。
但他的影響不僅僅是歷史性的。
通過貨櫃運輸、船舶管理和海事服務方面的興趣，瑞克麥斯作為一位受人尊敬的營運商，在市場上有著顯著的影響。他發現了項目物資和重型貨物市場的空白，並於2003年推出了Rickmers-Linie的環球Pearl服務，專門為這一領域提供服務。但真正讓人感受到瑞克麥斯因素的，是他作為貨櫃行業純粹的噸位供應商的角色。瑞克麥斯公司與業內一些知名公司簽訂了長期租約和短期合約，瑞克麥斯的噸位構成了德國貨櫃利益的支柱，瑞克麥斯的悄然影響力遍及全球。這是一個長期的遊戲，他認為大型航運公司（其中許多現在實際上是物流企業）將更多地投資於智慧系統，而不是船舶。他令人信服地指出，準備與大型航運公司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的可靠的傳統船東才是前進的方向。
他與馬士基（Maersk）等公司的合作關係，以及他對一些有史以來最大、最高效的貨輪的投資，為他贏得了精明的經營者和可靠的長期合作夥伴的聲譽。雖然經濟低迷給瑞克麥斯帶來了一些「困難」的財務決策，但也透露出他的處境非常穩固。在航運危機期間，他成功地避免了80多艘貨櫃船中的任何一艘陷入閒置困境，除此之外，他拯救了別人搖搖欲墜的新造船合約，挽救了瑞克麥斯海事信託公司，這讓人印象深刻，這表明他財力雄厚，並有長遠的考慮。
在新加坡的冒險付出了高昂的代價，幾乎危及整個瑞克麥斯帝國
在2011年一整年裡，瑞克麥斯一直保持低調，但他在幕後仍然是一個有影響力的「球員」，並在努力蓄勢成為塑造2012年貨櫃航運業的關鍵人物之一。
瑞克麥斯內心是一位務實的樂觀主義者，他清楚地認為未來2年是一個充滿機遇的時期，他打算充分利用這些機遇。
他的新任首席財務長范米南（Ignace van Meenen）說，即將到來的整合期將是一個吃東西的機會，而不是被吃的機會。
然而，回顧過去幾年，這個公司似乎並不總是準備好扮演這一角色。瑞克麥斯在新加坡的冒險讓他付出了高昂的代價，有時似乎危及了他的整個帝國。當信貸緊縮來臨時，一系列13,100TEU船的融資崩潰，這個問題直到最後一刻才得到解決，因此，瑞克麥斯控股公司仍然持有瑞克麥斯海事信託公司33%的股份。
瑞克麥斯後來承認，瑞克麥斯海事公司的不利發展讓他第一次後悔在新企業中使用了自己的姓氏。與他的兄弟厄克不同，瑞克麥斯將自己的名字加入了幾家企業。
他出生在一個航運和造船家庭，大學畢業後就開始了他的航海生涯。在目睹了家族造船廠的倒閉後，他在近20年前創辦了自己的第一家船舶經紀公司。2000年從赫伯羅德公司手中收購Rickmers-Linie，使他的集團進入了一個新的活動領域。Rickmers-Linie推出了重型和散貨環球服務。
2011年，瑞克麥斯一直在尋找海上風電業務的商機，但他暫時決定不這麼做。然而，通過任命范米南，這位在多個行業都有經驗的金融專家，瑞克麥斯似乎為自己開闢了一條新的擴張之路。看看這個空間。我們懷疑瑞克麥斯是否會準備長期保持低調。
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1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40位。
威多斯的加盟給瑞克麥斯集團帶來了新的思路與活力
過去幾年，德國船東群體經歷了一段艱難時期。隨著全球經濟危機打擊航運貿易並導致租船費率下滑，德國船東專注於貨櫃船投資，結果使許多船東陷入困境。
但瑞克麥斯採用了一種不同的商業模式，他將貨櫃船投資與一種不同尋常的航運服務結合起來，這種服務專注於專案物資和重型貨物，而不是貨櫃貨運。
這足以讓我們考慮收購和多用途船舶的新訂單。
擴張計畫是由東方海皇公司（Neptune Orient Lines）前總裁威多斯（Ron Widdows）制訂的，他於2012年加入瑞克麥斯航運集團，負責管理Rickmers-Linie和旗下的瑞克麥斯控股。
這一任命突顯出，在他的大量同胞仍處於救火狀態之際，瑞克麥斯決心向前邁進。
他認為，散貨行業過於分散，亟需整合，美國人威多斯致力於尋找可能的收購機會。
威多斯說瑞克麥斯航運公司肯定會需要更多的超級靈活船來滿足不斷增長的客戶需求，就在2012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即將發布的時候，該公司宣布訂購了8艘環保貨櫃船，還有8艘可供選擇。
這2艘船的資金來自私人股本公司橡樹資本管理公司（Oaktree Capital Management），據說此舉標誌著雙方戰略合作夥伴關係的開始。威多斯表示：「我們與橡樹資本的合作，代表著在為航運業開發新的資本來源方面邁出了積極的一步。」
瑞克麥斯控股2011年接收了4艘1.3萬TEU的船舶，使其船隊規模達到8艘，其他船舶規模為5,100TEU或更小。該公司表示，這些新船將在「優質的亞洲船廠」建造。
顯然，吸引瑞克麥斯的不僅僅是威多斯在航運行業的經驗。瑞克麥斯出身於航運業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在雲霄飛車般的航運界經歷了許多起起落落。
瑞克麥斯集團未能逃脫困擾整個行業的問題，威多斯不僅擁有敏銳的財務頭腦，還與投資者保持著良好的關係，這在2012年信貸市場緊張的情況下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優勢。
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2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37位。
放棄失敗的KG模式，探索革命性的融資方式
對於德國船東，尤其是那些需要融資的船東來說，這是一個艱難的時期。但伯特倫•瑞克麥斯是少數幾個在逆境中成長起來的人之一。
他的瑞克麥斯控股集團因其成功開發新資金來源的努力而引人注目，放棄了失敗的KG模式，轉而探索以德國標準來看幾乎是革命性的融資方式，包括私人股本和高收益債券。
在2013年6月的債券發行中，瑞克麥斯控股籌集了1.75億歐元（合2.362億美元），隨後又增加了5,000萬歐元，達到2.25億歐元。這些債券在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交易，期限為5年，票面利率為8.9%，並不算特別便宜。當地評級機構將其評為次級投資級。
儘管如此，這一事態發展使其成為繼赫伯羅德和郵輪營運商戴爾曼（Peter Deilmann）之後，轉向資本市場的少數德國船東之一。
2013年9月，瑞克麥斯與在紐約上市的另類投資管理公司阿波羅全球管理公司（Apollo Global Management）旗下的基金成立了一家合資企業，收購貨櫃船。
阿波羅合資公司的投資能力最高可達5億美元，預計將在數年內對二手噸位進行投資。
這些計畫的靈感很可能來自業內資深人士威多斯，他曾是東方海皇的掌門人，2012年被吸引到漢堡，擔任瑞克麥斯控股及其重型和工程貨運子公司Rickmers-Linie的掌門人。
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3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35位。
債券被降級和威多斯辭職
與榜單上的許多人不同，瑞克麥斯沒有繼承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關鍵企業，事實上，他不得不從赫伯羅德手中收購Rickers-Linie，後者在2000年之前的12年裡一直擁有這家公司。
瑞克麥斯集團涉及一系列海事活動，包括船舶管理、船員、航運、散貨、重型起重、專案貨物和海事資產管理。但2014年並不輕鬆。上半年稅前利潤暴跌95%，從2,270萬歐元（2,990萬美元）降至110萬歐元。
2014年，由於債務負擔已超過15億歐元，該公司正在與銀行家進行談判，以期進行重組，最好是推遲還款期限。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從財務上講，它一直是最具前瞻性的德國船東之一，其特點是放棄傳統的KG融資，轉向資本市場和私人股本。該公司甚至通過聘用威多斯等美國管理人才來強化這一立場。
2012年，這位備受矚目的東方海皇首席執行長被從新加坡吸引到瑞克麥斯，並於2014年辭職。有些人覺得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通知的意圖有點令人驚訝。
威多斯的計畫包括與紐約上市的另類投資管理公司Apollo Global Management旗下的基金成立一家合資企業，購買貨櫃船。
他還監管了一隻國內高收益債券，於2013年6月上市，2014年進行了第3次增發，累計發行總額達到2.75億歐元。
不幸的是，它剛剛被一家重要的德國評級機構降級為投機性的CCC。
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4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37位。
探索首次公開發行（IPO）的可能性
這家德國船東從債務的邊緣回到了新的擠壓。
由於航運危機，瑞克麥斯的瑞克麥斯集團有時瀕臨破產，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2015年2月瑞克麥斯集團與銀行家敲定重組協議，此前，外界認為該公司的債務將逼近20億美元大關。
如果從它最近的財務報表來看，它仍然感到痛苦。2014年11月，該公司公布當年前9個月累計淨虧損9,420萬歐元，並計入了1.03億歐元（合1.1億美元）的減值。
不過，該公司首席財務長厄德曼（Mark-Ken Erdmann）已經有了計畫，而且據說他正在大西洋彼岸尋找華爾街的資金。他的想法並不排除首次公開發行（IPO）的可能性，儘管目前的環境很難說是有利的。
在工作之外，瑞克麥斯可能不得不更改他在Facebook上的戀愛狀態。
他被德國發行量很大的小報《圖片報》（Bild）拍到，戴著一副非常迷人的太陽鏡，與漢堡女商人弗蘭齊斯卡•赫希（Franziska Hirsch）手挽手。
「是的，我們是情侶。」他向報紙證實。
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5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70位。
2016年是「雲霄飛車」般的一年
對於漢堡第5代船東瑞克麥斯來說，2016年是「雲霄飛車」般的一年，德國一家主要商業週刊公開表示，瑞克麥斯集團不太可能撐過2017年。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它將不得不在2017年6月以8.9%的嚴重票息為垃圾債券尋找2,400萬歐元（2,650萬美元）的分期付款，除此之外，它還必須償還5.75億歐元的銀行貸款。
瑞克麥斯集團的生存策略是買下了該集團在新加坡子公司瑞克麥斯信託管理公司（Rickmers Trust Management）的全部權益。收購金額未披露，因此不確定這是否等同於向這家公司注入大量私人資金。
當然，RTM擁有在新加坡上市的瑞克麥斯海事信託。2016年10月31日，後者的股東被召集召開了一場激烈的緊急股東大會，在會上他們面臨著一個毫無吸引力的選擇：要麼發行高度稀釋性的股票，要麼清盤。
瑞克麥斯也一直在探索其他選擇，2016年早些時候，他曾一度討論將自己在ER Capital Holding的船舶管理權益與弟弟厄克的股權合併的可能性。
這並不容易。雖然我們中的大多數人在危機時刻都很容易向家人求助，但人們普遍認為伯特倫和厄克的個人關係並不親密。不管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事實證明，達成協議是不可能的。
有趣的是，漢堡的大多數業內人士似乎都認為伯特倫會挺過來。有人甚至打趣說，這個家族的前幾代人都是從破產中恢復過來的，所以如果這代人重蹈覆轍也就不足為奇了。
伯特倫•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6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84位。
2017年，瑞克麥斯集團畫上句號
在經歷了一年多的動盪之後，瑞克麥斯的母公司2017年早些時候破產被廣泛預測。在此之前，瑞克麥斯的新加坡子公司因拖欠一筆債券而破產，而多用途船子公司Rickmers-Linie的價格也出現了負值。
《勞合船舶日報》獲得了隨後在漢堡舉行的債權人會議上流傳的一份資料的副本，資料顯示，當HSH Nordbank最終退出時，該集團的債務達到了13億歐元（合16億美元）。
作為一家公司，HSH Nordbank的資產僅值47.8歐元，其中包括新加坡一家精英高爾夫俱樂部價值20萬歐元的公司會員資格。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聖淘沙開球的權利比一些提供的公司更有價值。債權人期望的是僅能收回0.03歐元。
早在2015年，當瑞克麥斯控股陷入困境時，他就註冊了Asian Spirit Steamship Company作為替代工具。
ASSC擁有一批適合作為單一船東公司的KG公司。這些公司中的每一家至少擁有一艘船。
與此同時，瑞克麥斯的重要盟友澤克，總部位於不萊梅哈芬的建築公司澤克集團的所有者，正接近收購老瑞克麥斯控股的廢墟。
但該公司的想法是讓伯特倫作為少數股東留在董事會，這不可避免地導致人們猜測，這實際上是不是一種持股操作，瑞克麥斯可能會在一段適當的懺悔期後重新掌權。
瑞克麥斯和瑞克麥斯集團在2017年《勞合船舶日報》「年度影響力人物百人榜」上排名第86位，從此再沒有上榜。
參考文獻
- Bertram Rickmers: A life that mirrored the trajectory of German shipping, Lloyd’s List, 23 May 2023
- Bertram Rickmers, Chairman,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4 Dec 2010
- Janet Porter: 40.Bertram Rickmers, Chairman,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5 Dec 2011
- Bertram Rickmers,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3 Dec 2012
- Bertram Rickmers,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2 Dec 2013
- Bertram Rickmers, Rickmers Holding, Lloyd’s List, 12 Dec 2014
- Bertram Rickmers,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6 Dec 2015
- Bertram Rickmers,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8 Dec 2016
- Bertram Rickmers, Rickmers Group, Lloyd’s List, 14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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