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ing import demand and labour uncertainty facing US ports
何思揚、江南蒓
【關鍵字】美國港口、勞工問題、進口需求
【keywords】US ports; labour uncertainty; import demand
自去年下半年以來，美國進口需求持續下降。與此同時，業界對美國西海岸勞工協議的擔憂上升。在西海岸，陷入困境的洛杉磯港寄希望於下半年的反彈。美國託運人因擔心擁堵而將貨物從西海岸轉移到東海岸，導致美國東海岸和海灣沿岸港口業績喜憂參半。《美國託運人》雜誌（American Shipper）認為，通過可操作的碼頭洞察力可以解決航運中斷問題。
美國進口需求下降
今年1月，美國貨櫃進口的日均訂艙量是2022年1月的一半，比大流行前的2020年同期低25%。而在過去年初的幾周裡，雖然農曆新年壓低了訂艙量，但在截止期前幾乎沒有節前的航運積聚。我們是否應該對需求的正常化感到樂觀？
美國的入境航運20呎櫃運量指數（IOTI）衡量的是按實際出發日期從原產地港口運往美國的TEU數量，這實際上是對供應鏈中成品的最遠上游的綜合看法。
該指數預測5月進入美國的貨物將在幾周內下降30%，出現大幅下降。意味著託運人意識到他們有太多的東西，但卻無處可放，因為消費者的需求比預期的更快地被削弱。
正因為如此，庫存修正成為今年託運人要學習的課題。具體到零售商，由於大流行的生活方式導致的意外需求激增，在供應鏈擁堵的時期，幾乎不可能以可預測的方式收到他們的訂單，因此，零售商一直在與過剩的貨物訂購作鬥爭。
當去年這些瓶頸開始清除，消費者不再被隔離和封鎖，公司剩下一堆無法銷售的物品。
雖然談論訂購做法和目標是有價值的，但現實是大多數計畫很少被完美執行。為了讓託運人合理調整庫存，他們仍然必須準確預測需求，而在過去3年裡，很少有人能有效地做到這一點。
IOTI顯示，託運人仍然在縮減他們的總訂單。雖然他們在農曆新年截止期前確實略微增加了來自中國的預訂量，但總數位並沒有像通常情況下的12月那樣被推高。這表明他們沒有預見到未來6到8周會有任何強勁的需求增長——這是訂購貨物後需要的平均時間長度。
最新的物流經理人指數（LMI）報告驗證了企業仍然沒有完全搞清楚庫存管理的觀點。報告顯示12月庫存增長率擴大的趨勢在1月繼續，庫存水準分指數從56增長到62。存貨增長的持續擴張反映著企業在預測需求和控制庫存方面仍面臨挑戰。
考慮到託運人已經認識到需求的惡化，而且供應鏈大多已經恢復正常，使交貨更加可靠，此時庫存的加速增長有些出乎意料。這可能表明消費者需求仍然低於許多人的預期。
好消息是，惡化的速度已經明顯放緩，而且在短期內似乎不可能出現急劇的轉變，無論是下降還是上升。底線是，除非訂艙量停止下降，不然還沒有觸底。
進口訂艙量通常在節日開始後一個月後才會完全恢復。目前市場需求相對較弱，若要判斷市場是否恢復正常，須要觀察IOTI的數值是否上升並在一定範圍內保持穩定。
對美國西海岸勞工協議的擔憂上升
據航運團體人士說，美國西海岸近9個月沒有簽訂勞動合約所造成的不確定性正在導致新的投資決策，這些決策可能會改變供應鏈，最終使海運公司的成本提高。
美國農業運輸聯盟（AgTC）執行董事弗利德曼（Peter Friedmann）說：「我們看到由於一個因素，即西海岸勞工情況的不確定性，導致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正在進行一些投資。」
弗利德曼在Freight Waves的全球供應鏈周上說，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的罷工或雇主的停工隨時可能發生，因為沒有合約就不存在防止這些事件的條款。
弗利德曼說：「我們很高興沒有出現中斷，我也不期望西海岸出現重大中斷，但這種不確定性一點一點地持續下去。必須做出投資決定，我們正在籌集資本，並將其部署在不確定性較小的地方。這意味著，如果投資者在東海岸的一個港口建立一個價值數百萬美元的轉運或冷藏設施，那就是貨物要去的地方。通過許可和融資需要數年的時間，所以一旦這些投資完成，就鎖定了該地點的貿易路線或分銷網路。」
政策風險分析與顧問公司Skyline Policy Risk Group總裁史密斯（Loren Smith）也在評估談判拖得太久，碼頭工人在沒有長期協定的情況下繼續工作的潛在後果。
史密斯在峰會上說：「擔心程度正在一點點上升，比3、4個月前還要高。我們沒有一個明顯的即將到來的槓桿點。我們已經過了中期選舉和假日航運旺季。因此，出現了這樣一種情況：任何影響港口的外部衝擊，例如能源價格飆升或隨著中國擺脫疫情政策而可能出現的海運激增，都可能造成一種在勞資談判期間固化的局面。在過去的25年裡，更常見的是看到某種怠工或停工，也許只耽誤了幾天的航運。但是，即使是3天的停工，也需要幾周的時間來解開，並使公司花費大量的資金。」
港口也會有損失
弗利德曼在討論中指出，到目前為止，美國出口商的最大市場是亞太地區，包括中國、韓國、日本和越南等。
弗利德曼說：「我們的出口產品是大豆、乾草、杏仁、肉類。與我們的進口產品相比，出口產品的價值很低。這意味著源自美國中西部或西海岸的出口產品需要以最直接和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運往這些市場，例如通過加利福尼亞州的奧克蘭港或西雅圖港。但是，現在承運人正在轉移船隻運力，以適應現在想去東海岸的進口貨物，因此出口商就不能走西海岸港口。但是你不能把一車乾草從華盛頓州開到薩凡納或查爾斯頓或諾福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須要保持提供這些服務航線的海運公司掛靠西海岸港口。」
立法可以幫助抵消勞動力擾動的影響
2月初，3位加州民主黨人在國會重新提出了一項旨在保護美國出口商及其市場的法案，該法案可以作為抵消供應鏈轉移帶來的負面影響的潛在解藥。
《美國港口准入特權法》於去年6月在現行勞動協議到期前首次提出，為服務於多個美國港口或有「大量」美國出口貨物訂艙的貨櫃船建立了「次要泊位優先權」。
根據該法案的提案人，這種新的優先停泊權將獎勵那些同時為進口商和美國出口商服務的海運公司，將這些船隻移到卸貨和裝貨的佇列前面。
它還將激勵海運公司在對農業出口商至關重要的港口，如奧克蘭港，進行第2段航程。
法案發起人加拉門迪（John Garamendi）說：「我們的立法將使美國的出口貨物在港口的排隊順序中擁有最高的優先權，以支持美國企業和工人，國會必須在我們的港口為美國出口商恢復公平，以幫助減少美國與中國等國家之間的長期貿易不平衡。」
陷入困境的洛杉磯港寄望於下半年的反彈
在2月16日的新聞發布會上，洛杉磯港執行董事賽羅卡（Gene Seroka）表示，未來幾周和幾個月將有更多的航次被取消，運量將大幅下降，進入第2季的市場將更加疲軟。
然而，賽羅卡確實預計下半年的貨運量將有所改善，恢復到更傳統的旺季進口模式。他說：「雖然去年我們在前6個月看到了強勁的交易量，但2023年，尤其是下半年，將更加強勁。」
仍然沒有勞工協議
在西海岸港口勞工合約於2022年7月1日到期的9個多月後，仍然沒有達成協議。
賽羅卡再次承認，沒有達成協議正在影響進口，並將貨物推向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港口，他承認其中一些貨源可能會永久失去。
賽羅卡說：「惶恐不安仍然存在。有許多運輸經理不能連續第3年回到老闆面前說，『我們的貨物被困在加州的擁擠之處了』。為了應對批評，為了應對外界的猜測，我們必須完成這項集體談判協議，並將它從討論中刪除。」
賽羅卡此前曾預測，新的西海岸港口勞工合約將在2月至3月的時間框架內達成。然而，這並沒有實現。
賽羅卡說：「關於時間問題，我們現在處於歷史上雙方談判最長的時期的週邊。它可能不會在2月或3月完成，但我仍然很有信心，我們將在春季看到一些真正的進展。」
1月的「小高潮」
洛杉磯港報告的1月總輸送量為726,014TEU，同比下降16%。
進口量為372,040TEU，同比下降13%。出口量為102,723TEU，同比增長3%。空櫃為251,251TEU，同比下降26%。
賽羅卡說：「從積極的方面看，洛杉磯1月的進口量比12月增長了6%。這一小高潮可歸因於貨主在農曆新年假期前將其產品運到這裡。」
西海岸與東海岸
2022年的這個時候，疫情時代前所未有的進口激增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這意味著2023年美國港口的年同比比較是下降的。
長灘港1月的進口量同比暴跌32%，比洛杉磯的跌幅大得多。在東海岸，薩凡納港1月的進口量同比下降16%，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港的進口量下降7%。
相比之下，長灘港1月的表現比洛杉磯港還要好，進口量環比增長9%。查爾斯頓港1月的進口量比前一個月增長了4%，而薩凡納港的進口量則下降了3%。
東海岸和西海岸之間的巨大差距可以從與大流行之前的比較中看出。與2020年1月相比，洛杉磯港下降了10%，長灘港下降了15%，而薩凡納港的進口在同一時間段內增長了12%，查爾斯頓港增長了20%。
賽羅卡堅持認為，貨流從西海岸轉移到東海岸的並不全是因為最近的勞工問題。
賽羅卡說：「顯然，這種貨物轉移並不新鮮。它始於20多年前。自2002年以來，西海岸在跨太平洋貿易中的占比已從80%下降到56%。就在聖佩德羅灣這個地方，進口量占全國總量的比例已經從50%下降到33%。貨主和決策者告訴我們，我們收費太高，監管過度，而且有複雜的勞工問題。與此同時，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的港口聘請了與政策制定者保持一致的領導層，他們與前往華盛頓特區的民選官員合作，共同為基礎設施專案爭取資金。在2010年至2020年期間，我們在西海岸的聯邦投資方面被拋在後面。東海岸和海灣地區的港口獲得了超過110億美元的投資，而在這10年期間，對西海岸港口的投資僅超過12億美元。對兩黨基礎設施法案的早期評估：西海岸有2個項目，而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的港口有30多個項目。」
海灣沿岸港口1月業績喜憂參半
休士頓和紐奧良的貨櫃輸送量有所下滑，而科珀斯克里斯蒂（Corpus Christi）則因原油出口而得到支撐。
德克薩斯州休士頓和科珀斯克里斯蒂港的貨流保持不變，但由於1月散貨和貨櫃運輸量減少，紐奧良的貨物輸送量略有放緩。
休士頓港貨櫃輸送量小幅下降，但貨運活動仍然「穩健」
休士頓港1月的貨櫃輸送量同比下降1%，為319,990TEU。
休士頓港執行董事岡瑟（Roger Guenther）在2月23日的港口月度會議上說：「今年一開始，我們的貨運活動仍然穩健。鋼鐵進口仍然強勁。雖然我們看到1月的貨櫃進口量略有下降，但得益於不斷增長的樹脂需求，推動了我們的出口貨櫃增長。」
1月的鋼材進口量為514,024噸，同比增長17%。休士頓港的出口貨櫃實櫃同比增長31%，達113,875TEU。
1月進口貨櫃實櫃同比下降6%，為149,400TEU。
岡瑟說，包括空進口貨櫃在內的總進口量同比增長5%，達到270萬噸，這是因為為支持出口訂艙的強勁開端而重新安排到休士頓的空貨櫃激增。
岡瑟說：「我們看到出口櫃在我們的碼頭有強勁的貨流。Barbours Cut和Bayport貨櫃碼頭仍然繁忙，每週都有穩定的交易量通過我們的閘口。」
休士頓港擁有並經營Barbours Cut和Bayport貨櫃碼頭，這2個碼頭的閘口每週平均有63,000輛卡車通過。
1月，船舶停靠量為692艘，同比下降1%，而駁船停靠量為360艘，同比下降10%。
岡瑟說，2023年，休士頓港的貨櫃進口前景仍然強勁。港口官員稱，零售商梅西百貨（Macy’s）的一個90萬平方英尺的新配送中心計畫在年底前在附近開業，這是進口貨櫃的另一個來源。
岡瑟說：「外面有很多報告說美國的貨運量大幅減少，坦率地說，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看到這種情況。」
紐奧良港跌破記錄的貨櫃和散雜貨輸送量
紐奧良港1月貨櫃輸送量為37,418TEU，同比下降2.4%。
1月通過該港的最主要的貨櫃商品是塑膠、化學品、林產物和咖啡。
1月的散雜貨總量為133,403短噸，同比降了51%，當時港口記錄了大量膠合板的運輸。
鋼材、橡膠和袋裝貨物是該月最主要的散雜貨商品。
1月，港口處理了14,094個鐵路貨車車廂，同比增長28%。港口為在紐奧良營運的6家一級鐵路公司處理轉換業務：北伯靈頓和聖塔菲鐵路公司（BNSF）、加拿大國家鐵路（CN）、美國CSX運輸公司、堪薩斯南方鐵路、諾福克南方鐵路和聯合太平洋鐵路。
科珀斯克里斯蒂港油出口持續強勁
在原油、石油和乾散貨出口的帶動下，1月科珀斯克里斯蒂港的貨物總量同比增長7%，達到1,640萬噸。
該月港口處理的原油總量為980萬噸，同比增加了10%。1月的原油出口量超過900萬噸，比去年增加7%。
1月石油的裝運總量為540萬噸，同比增長6%。石油出口量為440萬噸，同比增長5%。
1月乾散貨同比增長45%至839,001噸，而液體散貨同比增長382%至100,772噸。
通過可操作的碼頭洞察力解決航運中斷問題
碼頭層面的資料以不透明和不可靠著稱，但這種情況正在改變。
航運延誤是導致供應鏈合作關係破裂、碼頭消費者投訴和昂貴的低效率的主要因素。準確指出這些延誤發生的地方並解決它們，需要一流的可見性和可操作的資料點。
在過去幾年中，運輸過程中的可見性選項已經激增，使跟蹤貨物的途中移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容易。然而，對於碼頭的可見性來說，情況並非如此。Project44的最新產品旨在改變這種狀況，為公司提供有史以來第一個可靠的資料驅動的貨櫃碼頭內部視圖。
該公司已在其可見性平台「Movement by project44」上增加了海運碼頭可見性的功能。
通過p44的新產品，公司可以獲得海運公司、無船承運人或碼頭網站沒有提供的圍繞碼頭內事件的資料。這些難以找到的洞察力包括貨櫃卸貨、在碼頭的位置、免費期截止日的資訊和狀態，其中包括擱置、清關和可提貨。
Project44的全球產品行銷主管康珀恩（Adam Compain）說：「客戶會發現，這比他們迄今為止能得到的任何東西都要好得多，新產品提供了對62個碼頭和26個港口的可視性，有效地覆蓋了95%的美國貨櫃貨運。」
這個解決方案是開創性的，因為大多數延誤實際上不是發生在運輸過程中，而是發生在沿途的換乘點。包括貨櫃碼頭在內的這些地點的內部運作歷來都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它們由不同的方面擁有和經營，而且往往與更廣泛的供應鏈脫節。
在海運界，來自碼頭內部的資料是眾所周知的非標準化和不可訪問的。像卸貨時間、海關狀態和即時位置這樣的指標很難確定，而且眾所周知是不可靠的。
不幸的是，人們不知道的東西會傷害他們。在這種情況下，它可能已經是了。很多物流成本是由於缺乏能見度而產生的，特別是當涉及到貨櫃由於與提貨人溝通不暢而在堆場停留過久時。自冠狀病毒大流行開始以來，滯期費不斷攀升，在幾天的時間裡，可以輕易地增加到數十萬美元的現金浪費。
不過，這不僅僅是增加滯期費的問題。當公司缺乏碼頭的可視性時，他們就不能有效地制定下游的活動，如拖運，從而再次造成財務壓力和延誤。
這些延誤最終會導致碼頭客戶不滿意，產生負面評論的滾雪球效應，減少銷售，損害託運人的聲譽。擁有準確的碼頭洞察力為公司提供了從一開始就避免費用和延誤的能力，在雪崩開始之前就阻止了它的發生。
康珀恩說：「對業績和供應鏈卓越性的要求不斷提高。為了獲得競爭優勢和取悅客戶，需要最好的洞察力。」
擁有最好的洞察力意味著與最好的資料供應商合作。如果洞察力不準確、不更新，就沒有用。強大的供應商應該表現出提供高品質資料的良好記錄，以及隨著技術和消費者期望的不斷發展，對創新和增長的持續承諾。
康珀恩說：「可見性和供應鏈轉型是一個旅程。與最具創新性的軟體合作夥伴合作，對企業來說是有利的。」
雖然p44的最新產品從北美港口的進口開始，但它已經擁有了全球相關性。通過該解決方案提供的洞察力，為任何向美國進口貨物的公司提供了可操作的指標，而不論其總部在哪裡。
美國託運人因擔心擁堵而將貨物從西海岸轉移到東海岸
未解決的勞工合約對零售商和託運人的影響很大，但其他因素也影響到聖佩德羅灣的競爭力。
在美國零售商與海運公司談判新的服務合約並尋求將其供應鏈中的風險降至最低時，尚未解決的西海岸勞工合約是他們的主要關注點。
美國零售聯合會（NRF）負責供應鏈和海關政策的副總裁戈爾德（Jonathan Gold）說：「重要的是人們要完成交易，我認為這對我的會員來說是最重要的。」
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與太平洋海事協會（PMA）之間的談判自去年5月以來一直在拖延，而碼頭工人自7月以來一直在沒有合約的情況下工作。
由於沒有什麼進展，在對行業罷工行動的擔憂中，不確定性導致託運人將貨物從西海岸轉移到東海岸和海灣港口。
戈爾德告訴《商業雜誌》（Journal of Commerce）舉辦的TPM研討會：「我的成員公司正在尋求盡可能地分散他們的風險。在去年7月合約到期時，你就看到了這種轉變。因為人們不想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以及談判要花多長時間的情況下抓住機會。沒有合約的事實是成員們最大的擔憂。沒有像我們過去看到的那樣，如果任何一方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一個機制可以讓人們在沒有合約的情況下恢復工作。」
ILWU和PMA的聯合聲明說，他們繼續進行談判，並希望儘快達成協議，但據勞合船舶日報瞭解，談判沒有實質性進展。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賽羅卡告訴專家小組，不僅是勞工問題，還有監管和高成本問題，這些都削弱了聖佩德羅灣港口的競爭力，導致貨物向東轉移。
賽羅卡說：「這不僅僅是一次勞動合約的談判。這是一系列歸入這3大類的問題，必須加以解決。而與此同時，我們同事們已經換了聘請的領導。他們已經與政策制定者保持一致，創造了非常有利的商業環境，並把聯盟放在一起，追求公共和私人投資。這是很微妙和很複雜的。」
戈爾德說，加利福尼亞州港口的競爭力也因缺乏倉儲空間和具有挑戰性的監管環境而受到阻礙。採購的轉變也可能減少加利福尼亞的貨物市場占比。
戈爾德說：「在西海岸，特別是在加州，還發生了很多其他問題，使企業在這裡工作變得不那麼友好。這給港口和供應鏈運輸產品的能力帶來了額外的壓力，無論是像AB5、清潔卡車規則，以及禁止新建倉庫，這都是現在迫切需要的。事實上，倉庫已經滿了，而你沒有地方放貨物，這是一個問題。但可以肯定的是，勞工問題是擺在那裡的大問題之一。我們必須看到勞動合約談判的一些進展。我認為，在我的成員或託運人得到更多的信心，認為將有一個合約到位之前，你不會看到貨物開始轉移回西海岸。另一個挑戰是，很多已經轉移的貨物－－如果要轉移回來，也需要時間。我認為部分原因是我們看到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的增長，新倉庫的開發，以及我們在那些地區看到的人口增長。」
雖然ILWU和PMA在7月合約到期前2個月才開始談判，但代表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碼頭工人的國際碼頭工人協會在2024年9月主合約到期前就早早地已經開始與雇主進行本地討論。
戈爾德說：「東海岸和海灣海岸的早期行動為託運人提供了確定性。我認為，知道在未來的6年裡會變和平，而且他們現在已經開始進行一些地方性的談判，這一點非常重要。我認為，這表明他們願意一起努力，嘗試更快解決這些問題，而不是等到你知道的，合約到期前2個月才開始進行這些艱難的談判。」
參考文獻
- Zach Strickland: Import demand continues to fall,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11, 2023
- John Gallagher: Concern rising over US West Coast labor pact,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22, 2023
- Greg Miller: Beleaguered Los Angeles port pins hopes on 2nd-half rebound,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16, 2023
- Noi Mahoney: Gulf Coast ports post mixed results in January,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23, 2023
- Ashley Coker: Project44 takes on shipping disruptions via actionable in-terminal insights,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28, 2023
- Tomer Raanan: US shippers divert cargo from west coast to east amid congestion fears, Lloyd’s List 02 Mar 2023
- Tomer Raanan: Labour uncertainty top of mind for retailers as service contract negotiations underway, Lloyd’s List 02 Mar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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