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 of Alaska’s resiliency puzzle
黃逸君、江南蒓
【關鍵字】阿拉斯加港、物流、基礎設施
【keywords】Port of Alaska; logistics; infrastructure
阿拉斯加的物流既令人驚歎又令人沮喪。阿拉斯加是美國最廣闊、最多樣化的「物流實驗室」。作為全國面積最大、但人口第三少的州,全州的人口只能享用最基本的基礎設施,且幾乎沒有冗餘,廣闊的北太平洋和育空荒野(Yukon Wilderness)將他們與美國的其他國土分開,還有頻繁的嚴寒,地震和火山。考慮到這一切,人們驚訝於阿拉斯加人能夠舒適地、並逐漸習慣在那裡生活。
脆弱的港口基礎設施
不容樂觀的則是考慮阿拉斯加脆弱的物流基礎設施網路及在其維護方面面臨的挑戰。目前,阿拉斯加港是這張微妙的網中最脆弱的部分。如果港口封閉,大多數阿拉斯加人將在幾週內耗盡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除非替代港口出現。這些物品大多每週由四艘貨櫃船從華盛頓州的塔科馬(Tacoma)港運送。兩艘在星期天到達,另外兩艘在星期二到達。但是,當其中一艘船遲到一兩天,雜貨店的貨架將出現一大片缺口。
確實,阿拉斯加經濟的生存或發展,取決於其供應鏈的結構,以及它們如何促進往返該州的運輸。可以說,阿拉斯加港確實遇到了麻煩。這一點阿拉斯加所有的運輸專家、安克雷奇市政府(Anchorage,港口的擁有者)的官員,以及朱諾州政府的官員都知道。他們對此心知肚明已經十多年了。然而,專業人士和政治權力者都沒能合作找出中長期的發展計畫。從短期來看,能做的只能是通過快速修復來贏得時間。
但留給港口的時間並不多。碼頭建於1961年,其配套的金屬樁正在迅速生銹。最頻繁使用的樁已經加裝了鋼制套,但這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減緩銹蝕速度。如果發生震級足夠的地震,碼頭很可能落入庫克入口的水域。2018 年 11 月 30 日,當 7 級地震發生(在港口以北約 10 英里)時,港口能存活下來全靠運氣。簡而言之,唯一的解決方案是搭建一個新的、適應性更強的碼頭。但是,這需要基於現實的物流情況而下的政治決心。
首先考慮物流。阿拉斯加港(原名安克雷奇港)在1964年9.2級地震後嶄露頭角。那場地震摧毀了該州的門戶西沃德(Seward)港。距離震中約75英里的阿拉斯加港卻完好無損。因此物流重心從西沃德向北轉移到了安克雷奇。然而,摧毀西沃德港的不是震動,而是海嘯波造成的破壞。幸運的是,阿拉斯加港所在位置的庫克灣(Cook Inlet)入口較淺和狹窄的水域區域,使它免於海嘯的威脅。然而,並不那麼樂觀的情況是,源頭有淤泥和冰川流水線;冬季又會出現大量的浮冰,這些水域的潮汐在北美是第二高的。這是碼頭的金屬樁如此迅速且持續生銹的主要原因。就其規模來看,阿拉斯加港可能是世界上疏浚最頻繁的港口,這包括在寒冷的冬季需要清淤。
阿拉斯加港的建設和維護資金捉襟見肘
阿拉斯加人口儘管分佈較分散,但安克雷奇和費爾班克斯(Fairbanks)二地仍集中了大約一半的人口。阿拉斯加港已成為向這些城市運送貨物的唯一可靠途徑,約90%的入境貨物通過水路抵達。阿拉斯加港在其中所占的份額為大約85%。並且值得注意的是,在到達安克雷奇的貨物中,只有一半是供給當地居民的。另一半供給城市外的居民,需要沿著高速公路和鐵路向北運送到費爾班克斯。
最近可使用的港口是惠蒂爾(Whittier)港,但它的情況與今天的西沃德一樣,缺少本該由美森航運公司(Matson Navigation)負責配置的龍門起重機,而這是升降(LO-LO)操作所必需的。而儘管由 TOTE 海運公司負責的滾裝(RO-RO)操作可以在這兩個港口執行,但在安克雷奇僅需一天的裝卸過程,在這兩個港口則需要持續多天。此外,在貨櫃運送到人口密集區時,通往安克雷奇和費爾班克斯的公路將被卡車嚴重堵塞。緊急情況下如果阿拉斯加港受到影響嚴重,其他港口也可能受到影響,甚至連接公路也可能受到影響,這就是問題所在。在這樣的情況下,阿拉斯加的物流基礎設施之脆弱顯而易見。此外,在美國本土,如果有局部甚至全州範圍的緊急情況,周圍毗鄰的各州提供的說明會緩解部分緊張的局勢。但阿拉斯加卻是孤懸海外,周邊沒有鄰州。
另一方面看政治決心。這裡的底線生活是不公平的。美國的交通法規在五種基本運輸方式(即、航空、水運、鐵路、汽車運輸和管道)之間應該是協調發展的。每一套法律法規制度都有其獨特的歷史。例如,特德·史蒂文斯·安克雷奇國際機場(Ted Stevens Anchorage International Airport)的跑道和其他項目可以依賴聯邦資金存活,因為美國領空及其支持基礎設施被認為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但在海事部門,情況並非如此,因為聯邦法規覆蓋了開放水域,但僅限於海岸線。因此,港口建設和運營的職責在於州和地方政府。然而,在阿拉斯加,這些級別的政府目前並沒有足夠的收入。
在州一級,阿拉斯加的收入90%係依賴於石油公司的稅收,而石油公司的稅收又依賴於世界原油價格的波動。由於油價在五年內從每桶100美元左右降至55美元左右,該州正在進行尋找替代收入來源(不管是所得稅還是銷售稅)的政治鬥爭,或者訴諸於靠拳頭說話的削減計畫。
在市政府一級,問題在於安克雷奇的稅基只能維持到當下。目前估計碼頭的重置費用為19億美元。安克雷奇議會也知道,該港口服務於成千上萬不在其稅務管轄範圍內的人,他們擔心自己的選民會認為他們負擔過重。他們期盼著政府提供資金,但政府在財政上面並不樂觀。不僅如此,安克雷奇港還在2017年更名為阿拉斯加港,因為議會決定向朱諾發出一個禮貌的信號,表明誰才是這個港口的真正用戶。
避免坐以待斃,逐步啟動碼頭更換的過程
阿拉斯加港有三個主要的碼頭。但即使如此,也不存在能力過剩,因為每個碼頭的任務都完全不同,即分別為滾裝船、垂直起吊船和通過油輪或駁船運輸的成品油。在燃料碼頭還有一個專門存放水泥的區域。因此,每個碼頭的基礎設施都各有特色。
公私合作是籌集資金建造新港口的一種選擇。但是,目前沒有私人投資者,而且任何私人合夥人都希望獲得投資回報。當然,往返阿拉斯加的交通很貴,因為距離太遠,而且沒有回程的機會。大量的消費品從海上運到阿拉斯加,還有大量的原油、自然資源和一些可回收的物品。不幸的是,每個方向使用的容器配置都是不同的。阿拉斯加的回程問題長期存在。沒有回程意味著阿拉斯加人幾乎需要自己承擔所有船舶的往返航次全部成本費用。
一些人認為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FEMA)可以負責建造新港口。問題是,它只能在港口坍塌等災難來臨時做出反應(我們應該努力防範,而不是坐等)。即使如此,聯邦應急管理局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替代現有的基礎設施。它可能是一個1961年的老式船塢的替代品,但不是很好。與此同時,許多阿拉斯加人將面臨數周甚至數月的食物和燃料短缺。建設一個阿拉斯加港口來預防地震將需要大量的時間和資源,超出了聯邦應急管理局的任務範圍。
有些人指望該港口的鄰居特德史蒂文斯安克雷奇國際機場能提供緊急空運服務,以取代貨物的水上運輸。撇開機場每天大約100次貨物降落的正常業務不提,每天至少還需要有幾百架寬體飛機飛進機場,以取代正常的入港水運。此外,如果碼頭由於地震而塌落水中,附近機場的跑道就會因使用過度變成一條裂開的混凝土帶。更糟糕的是,該機場向美國亞洲航空公司提供的服務使用的航空燃料中大部分是美國亞洲航空貨運公司從阿拉斯加港口的燃料碼頭運來的。
阿拉斯加的港口是否只能在搖擺不定中等待災難的降臨?不!它正在逐步啟動碼頭更換的過程。考慮到當前的政治狀況,似乎沒有其他選擇,但這一小步確實突顯出阿拉斯加的物流網路是多麼聯繫緊密、多麼脆弱。計畫第一步是在兩年內更換精煉燃料和水泥碼頭(估計費用約為2.25億美元)。
它將如何籌資?其目的是到2023年將燃料關稅從0.38美分/加侖提高到2.4美分/加侖。(四年增長532%)。當然問題也存在,這些成本將由港口的燃油運輸船轉嫁給機場的航空貨運公司聯盟。他們購買燃料,通過管道將其從港口輸送到機場的燃料儲存罐。這些航空貨運公司通過查看每加侖汽油的價格來決定是否在機場著陸和加油。如果一些航空貨運公司在未來幾年內決定飛越美國境內的安克雷奇-亞洲航線,阿拉斯加可能受到連鎖反應。這就使得阿拉斯的物流網絡更錯綜複雜。
供應鏈的堅固程度取決於它最薄弱的環節。物流網絡只有在內部存在冗餘的情況下才有彈性。這些東西現在在阿拉斯加幾乎不存在。物流過程能順利進行都是個奇跡。但是阿拉斯加面臨問題的本質是悲觀的,因為每個人都清楚這個問題,但卻不能找到一個有彈性的解決方案來解決這個負擔。阿拉斯加的物流研究所仍在辛苦工作。
阿拉斯加州的未來經濟發展趨勢
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大學經濟學榮譽教授根那·納普說:「阿拉斯加州經歷了數年的衰退,經濟衰退的衡量標準是就業人數的年度變化。」
阿拉斯加州勞工部的經濟學家尼爾•弗利德表示,該州在2016年失去了約5,000個工作崗位,在2017年失去了4,500個工作崗位,2018年又失去了約2,700個工作崗位。2018年,該州平均每月就業人數為323,900人,其中私營部門就業人數為242,200人,聯邦、州和地方政府就業人數為81,700人。此外,還有21,000多名軍事人員。2018年,阿拉斯加周的平均失業率為6.4%,而全國失業率為3.7%。弗利德指出,阿拉斯加的許多工作都是季節性的。
納普說,失業的直接原因是油價大幅下跌。它經歷了幾個階段的經濟滲透,並導致石油行業就業和支出減少。
阿拉斯加經濟報導的聯合出版人蒂姆·布拉德納在Northrim Bank的Alaskanomics網站上寫道:「2015年,在油價暴跌之後,阿拉斯加州的收入急劇下降。該州的石油收入從當年的約50億美元降至10億美元。那是一段可怕的時光。」
從北坡到伐耳迪茲的阿利斯卡輸油管道的石油年輸送量已經放緩。而在2017年,這一數字為1.925億桶。雖然這一數字略高於前三年,但遠低於1988年7.74億桶的峰值年產量。該管道的日輸送量已低於1977年首次開通時的水準。
阿利斯卡公司表示,公司向該州提供90%的無限制普通基金收入,而納普表示,石油收入減少導致本州支出減少,特別是資本項目,後來為廣義政府資金,然後是阿拉斯加永久性基金紅利,這是一個向阿拉斯加人分發資金的計畫。其股息2018年為1,600美元,但上下波動-2008年為2,069美元,2015年為2,072美元,但2012年低至878美元,2013年為900美元。
阿拉斯加州長比爾沃克提出了他所說的自2012年以來阿拉斯加首次實現預算平衡的方案,將向阿拉斯加每個市民支付1800美元的永久股息。
阿拉斯加公共媒體的安德魯·卡斯曼指出,雖然這比2018年多了200美元,但比2016年之前少了1,000多美元。2018年12月接棒沃克的繼任者邁克·鄧利維說,希望根據該方案提供全部金額。但沃克的預算是根據每桶75美元的油價制定的,阿拉斯加稅務局的一個網站顯示,油價已跌至每桶60美元左右。
納普說,近年來,經濟衰退導致零售業就業人數下降,零售業也隨之下降。所有這些對運往阿拉斯加的船運商都有不同的影響。
對阿拉斯加港口航運業發展前景的預期
阿拉斯加港口屬於安克雷奇市。該港口表示,2017年貨櫃、貨車或平板運輸的貨物總量為1,592,473噸,低於2014年的1,811,136噸。水泥等乾散貨從2014年的140,684噸降至2017年的97,223噸。2017年該港口的總出口量約為350萬噸,其中大部分是石油產品。
| 2008—2017年安克雷奇港碼頭貨物輸送量(噸) | ||||||||||
| 2017 | 2016 | 2015 | 2014 | 2013 | 2012 | 2011 | 2010 | 2009 | 2008 | |
| 雜貨 | 5,876 | 4,451 | – | 5,463 | 6,385 | 15,333 | 2 | – | 124 | 215 |
| 乾散貨商品 | 97,223 | 122,006 | 125,737 | 140,684 | 119,271 | 119,939 | 118,280 | 109,228 | 81,494 | 116,789 |
| 石油(船舶燃料) | 1,467 | 893 | 5,013 | 2,031 | 2,615 | 1,454 | 2,052 | 1,660 | 2,032 | 2,648 |
| 貨車/貨櫃 | 1,592,473 | 1,582,951 | 1,681,223 | 1,811,136 | 1,738,601 | 1,740,969 | 1,705,176 | 1,736,943 | 1,713,086 | 1,831,816 |
| 車輛 | – | – | – | – | 2,615 | – | 864 | – | 1,473 | 10,725 |
| 石油—近岸 | 471,717 | 368,708 | 368,294 | 916,050 | 952,631 | 1,046,636 | 1,376,909 | 1,192,705 | 1,426,711 | 1,830,848 |
| 石油—散貨碼頭 | 1,329,089 | 1,419,162 | 1,592,317 | 580,343 | 586,041 | 829,900 | 931,931 | 922,426 | 573,352 | 577,236 |
| 總輸送量 | 3,497,845 | 3,498,171 | 3,773,584 | 3,455,707 | 3,408,158 | 3,754,231 | 4,135,214 | 3,962,962 | 3,798,272 | 4,370,277 |
大約60%的州居民住在港口兩小時車程內,75%的阿拉斯加人居住在安克雷奇連接的公路系統上。
如果你觀察進入該州的所有入境物資,其中大約90%來自船舶或駁船。另有5%來自AlCan高速公路,5%來自航空。其中90%,大約一半,每年約350萬噸(包括石油產品)來到阿拉斯加港的碼頭。雖然過去幾年阿拉斯加航運公司的運量出現負增長,但2018年的運量持平,2019年市場可能也將持平。
展望未來,人們對經濟增長持樂觀態度。像康菲石油(ConocoPhillips)和石油搜索(Oil Search)這樣的公司在勘探方面的預算是長期以來最高的,它們在北坡(North Slope)有重大發現。據估計,石油產量可能在未來兩到七年內上升。當石油和天然氣產量強勁時,肯定會看到就業機會增加。這進而可能導致消費品、汽車、重型設備和建築材料以及與之相關的貨物的出貨量增加。
北坡活動的增加不僅給阿拉斯加北部帶來了就業機會,也給安克雷奇帶來了就業機會。安克雷奇是阿拉斯加州最大的人口中心,也是主要雇主的總部所在地。
在阿拉斯加資源開發委員會(RDC)舉行的最近一次會議上,Alaskanomics在總結發言時說,對阿拉斯加資源開發的未來持樂觀態度。這已經是第三年這麼說了。2018年的樂觀情緒甚至更為強烈,尤其是在油氣、礦業和旅遊業。由於關稅和與中國的進出口存在不確定性,漁業仍然有些謹慎。木材行業仍然面臨著許多聯邦法規的挑戰。木材行業雖然有很多機會,但需要時間來解決這些問題。
2013年,康菲石油(Conoco Phillips)曾預測,下一年它在阿拉斯加的石油產量將不足20萬桶/天,未來10年將降至10萬桶/天左右。康菲石油阿拉斯加分公司總裁喬·馬魯薩克在RDC會議上說,公司現在相信,由於發現、收購和新技術的發展,2019年的日產量將從20多萬桶增加到34萬桶左右。
另一個積極的跡象是安克雷奇消費者樂觀指數的上升,該指數在2019年第三季度達到59.3,為2014年以來的最高水準。該指數被視為一個很好的指標,顯示人們有信心,且市場在某種程度上趨平,未來幾年有望再度成長。
費爾班克斯附近埃爾森空軍基地的擴建預計將在未來幾年為該地區帶來建築生產活動和新增3500個就業崗位。據悉,這一擴建專案以及在美國空軍基地和格里利堡的專案涉及數億美元。
美森海運公司(Matson)、TOTE航運公司、卡萊爾運輸公司(Carlisle Transportation)、林登公司(Linden)和美國快速貨運公司(American Fast Freight)等運輸與物流公司在創造生活品質、一致性和供應鏈管理方面發揮了強大而重要的作用,這是美國兩塊飛地領土(阿拉斯加州和夏威夷州)以外的48個州的每個人每天都享受的。
華盛頓州公用事業公司普吉特海灣能源公司(Puget Sound Energy)正在塔科馬港建設一個天然氣液化碼頭,毗鄰托特公司在塔科馬的碼頭,該碼頭將通過一條低溫管道向船舶提供液化天然氣。除了TOTE公司以外,客戶還可以包括其他海運公司、卡車司機或「削峰」(在天然氣需求高的時候對液化天然氣進行再氣化)。
塔科馬在2015年發佈的該專案的最終環境影響聲明中指出:「用燃燒更清潔的液化天然氣替代柴油和海洋燃料,可以減少每年的溫室氣體排放(包括二氧化碳、二氧化氮、二氧化硫和顆粒物排放)。」
然而,普吉特灣清潔空氣署(Puget Sound Clean Air Agency)已下令為液化工廠發佈一份補充環境影響報告,對溫室氣體排放進行「生命週期」分析,包括天然氣開採、輸送、液化天然氣生產和儲存以及液化天然氣最終用途的上游排放。
2011年11月發佈的該報告說,與使用其他燃料相比,使用液化天然氣「預計將導致普吉特灣地區溫室氣體排放的總體減少。其結論取決於向該設施供應天然氣的唯一來源是不列顛哥倫比亞省。」
專家認為,阿拉斯加的經濟可能在未來幾年有所改善。這對於阿拉斯加港的復興無疑是個好消息。
參考文獻
- Darren Prokop: Commentary: Port of Alaska’s resiliency puzzle, American Shipper Oct. 2019
- Chris Dupin: As goes Alaska, so goes TOTE, American Shipper Nov. 30, 2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