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ners and losers in the diversion of trade in US
宋哲、江南蒓
【關鍵字】洛杉磯港、長灘港、貨櫃船擁堵
【keywords】Los Angeles Port; Long Beach Port; container-ship logjams
世界港口行業團體的研究發現，疫情帶來的供應鏈中斷暴露了港口行業的一系列弱點，這些弱點是由港口業長期投資不足造成的，因此正在尋求縮小投資差距。考察美國港口，隨著進口下降，港口的貨櫃船僵局終於緩解。與此同時，美國海岸港口進口貨櫃呈東升西降態勢，貿易轉移過程有贏家和輸家。2022年以來，洛杉磯和長灘港進口量疲軟，貨櫃進口量直線下降。
世界港口行業團體尋求縮小投資差距
根據國際港埠協會（IAPH）的一份報告，疫情帶來的供應鏈中斷暴露了港口行業的一系列弱點，這些弱點是由港口業長期投資不足造成的。
IAPH常務董事弗侯文（Patrick Verhoeven）表示：「早在2021年，我們即將離任和即將上任的IAPH總裁一致認為，對於疫情影響造成的需求極端波動和海運鏈的中斷，港口行業沒有做好準備。這主要是因為港口和港口相關基礎設施的長期投資不足。因此，我們決定在全球範圍內界定和確定主要的基礎設施差距，並與世界銀行一起設想一項具體計畫來縮小這些差距。其結果就是編制一份確定和解決港口基礎設施的不足的報告。港口和港口相關基礎設施的主要差距是在效率、連通性和可達性、數位化、脫碳、航運成本和監管環境方面確定的。」
世界銀行首席交通經濟學家韓弗理斯（Martin Humphreys）說：「這份報告指出了世界銀行客戶國港口在韌性、數位化和脫碳等關鍵優先差距領域的活動和潛在援助來源。這將成為世界銀行和國際港口協會正在進行的世界銀行港口改革工具包改革的一部分。」
報告稱：「作為疫情的後果之一，港口作為貿易和供應鏈流動性的關鍵門戶，已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隨著疫情從2020年第2季開始蔓延，產品和商品需求最初暴跌，隨後消費者對商品和消耗品的需求意外急劇復甦，擾亂了全球供應鏈。全球主要港口樞紐的擁堵以及進出貨物腹地連接效率的降低導致消費者供應和工業供應短缺，暴露了港口基礎設施缺乏長期投資。」
除了物理彈性外，報告還建議港口投資數位化。
報告稱：「海港面臨著獨特的挑戰，即處於海運供應鏈和陸側物流鏈的交匯處，涉及公共和私營部門利益相關者之間的複雜互動；港口有潛力成為數位化的推動者，以提高2個鏈條的競爭力。」
儘管數位化減少了人際互動以最大限度地降低健康風險，但由於治理方面的差距、全球資料標準的採用、既得利益導致的共用資料意願低以及公共和私人實體之間缺乏資料透明度，它也暴露了實現真正資料協作的困難。
報告稱：「港務局有可能充當各利益相關者之間的監察員，通過最初採用海事單一視窗來鼓勵資料協作，並可能統一港口利益相關者在協作共用航海、行政和營運資料方面的利益，以減少效率低下，增加供應鏈流動性並最終減少船舶停泊閒置時間。」
隨著進口下降，美國港口的貨櫃船僵局終於緩解
2022年9月23日，北美港口只有99艘貨櫃船在港外錨地等待，但是，新冠疫情之前的標準僅為個位數。
要清除積壓工作，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9月的統計數字現在又回到了6月的水準，雖然比最近的高點低了35%。
2022年1月，在北美港口等待的船隻數量達到峰值，約為150艘，等待的船隻幾乎全部在西海岸附近。整個春天，隨著洛杉磯和長灘港改善了他們的貨物流量，排隊船隻減少了。在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擁堵的推動下，7月下旬的排隊船隻反彈至150多艘。從那時起，它逐漸下降。
根據〈美國託運人雜誌〉（American Shipper）對MarineTraffic船舶位置資料的調查，以及來自加利福尼亞港口的佇列清單，2022年9月23日，西海岸錨地有27艘貨櫃船，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錨地有72艘貨櫃船。
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船舶佇列
喬治亞州薩凡納港依然是當天排隊船隻最多的港口，但是已經遠遠低於其峰值，即2022年8月初的48艘。
喬治亞州港務局執行董事林奇（Griff Lynch）表示：「需求緩解應有助於美國港口解決船舶積壓問題。預期薩凡納港將在11月底之前掃清其佇列。現在運往薩凡納港的貨櫃數量比7月的高點下降了22%。」
北美第2大佇列在休士頓港附近。2022年9月23日有17艘船在等待，而8月有20多艘船隻等待。
在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的其他地方，有14艘貨櫃船在紐約／紐澤西港外等待泊位，7艘在維吉尼亞州的港外，2艘在佛羅里達州的港外，2艘在紐奧良港外，1艘在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港外。
西海岸船舶佇列
2022年9月23日，洛杉磯／長灘港外有8艘貨櫃船在排隊。9月23日只有6艘，追平過去3周前3次創下的歷史低點。洛杉磯／長灘曾經是貨櫃船交通擁堵的中心，2022年1月9日有109艘船隻等待。
進口、排隊和即期運價
假設美國進口量繼續逐月下降，港口應該在2022年剩餘時間內繼續減少船舶積壓。
笛卡爾（Descartes）和磐聚網（Panjiva）的資料顯示，9月美國進口比8月下降了12%。PIERS的資料顯示環比下降8.2%。
隨著港口佇列的減少，一直被束縛等待的船舶運力被釋放到市場上。這增加了有效的船舶運力和可用於貨物的櫃位數量。如果承運人採用「空白航班」手段或暫停服務不能抵消這一點，港口擁堵的下降對即期運價造成了下行壓力。
在截至9月23日的一周裡，德魯里上海－洛杉磯即期運價指數再次下跌13%，至2,619美元／FEU。其上海－紐約指數下跌8%，至6,321美元／FEU。
港口擁堵的減輕對東海岸跨太平洋航線的運價影響程度高於西海岸航線。德魯里的上海－洛杉磯指數同比下跌76%，而上海－紐約指數下跌55%。
美國西岸港口進口量降至1980年代初以來最低
在新冠疫情防治物資購買熱潮的初始階段，西海岸是亞洲出口的首選目的地，那是遠在貨櫃船排隊擁塞港口之前。
隨後，由於擔心加利福尼亞港口擁堵和西海岸港口勞資衝突，貨運量被轉移到美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貨物流動發生了重大變化。現在，美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的進口量明顯多於美西海岸港口。
美東／墨西哥灣海岸港口有史以來最好的月份
「麥考恩貨櫃運量觀察」（McCown Container Volume Observer）2022年9月22日公布的資料證實，美國進口量仍接近歷史高位。8月前10大港口的進口總量為2,165,939TEU，是有記錄以來第5高的月度數量。8月同比持平，環比增長3%。
西海岸港口的比例下降到45%。與2021年2月相比，下降了9個百分點，當時西海岸擁有54%的比例。「麥考恩貨櫃運量觀察」的作者約翰·麥考恩（John McCown）說，8月標誌著西海岸港口在美國進口中所占比例的最低水準，至少自1980年代初以來。
2022年8月西海岸主要港口的進口總量為978,844TEU，同比下降11.5%，其中洛杉磯港暴跌17%（部分原因是貨物因洛杉磯一個碼頭的工會問題而轉向長灘）。
2022年8月，美東和墨西哥灣海岸主要港口的進口總量為1,187,095TEU，同比增長12%。麥考恩說，這些港口有一個爆發的月份，其數量是有史以來最大的。
進口增長的主要因素有喬治亞州薩凡納（同比增長20.4%）、休士頓（增長12.7%）、維吉尼亞州諾福克（增長11.4%）和紐約／紐澤西港（增長10.5%）。
為了分析2邊海岸港口貨運量轉移的變化，麥考恩研究了2邊同比變化的3個月跟蹤平均值。資料顯示，最近一次向東部和墨西哥灣海岸的轉移始於2021年第2季。在整個2022年，與西海岸相比的上行空間一直很高。截至8月，西海岸的3個月輸送量同比變化為-5.1%，而東海岸／墨西哥灣海岸港口為正8.5%。
美國海岸港口船舶排隊緩解
包括所有3個海岸在內，2022年1月在北美附近等待的貨櫃船達到頂峰，其中大部分在西海岸附近，7月下旬也有類似數量，這次主要是在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
最近幾個月最大的佇列是在喬治亞州的薩凡納附近，有40多艘貨櫃船在等待幾天。2022年9月13日，喬治亞州港務局執行董事林奇表示，在接下來的6周內，等待的船隻數量將減少。2022年9月22日，〈美國託運人雜誌〉調查了MarineTraffic和加州官方佇列清單的船舶位置資料。調查發現，北美排隊總數已回落至113艘，較7月下旬下降26%。
薩凡納港的擁堵從高峰期下降，但仍然有最大的佇列，有29艘船在等待。休士頓的情況沒有改善，仍有23艘貨櫃船在海上。最近的另一個熱點——紐約／紐澤西港減少到13艘船，此前一直保持20艘以上。與此同時，由等待進入諾福克或巴爾的摩的船隻組成的佛吉尼亞附近的佇列已經惡化，多達13艘船。
洛杉磯／長灘附近只有6艘船在等待，這是自2020年10月22日以來的最低數字。當天總共只有22%的等待船隻是從西海岸轉移過來的，這突顯了航運公司轉移到其他海岸的程度。
貿易轉移過程的贏家和輸家
貨運量的轉移仍在繼續，紐約／紐澤西港在8月運輸進出口貨櫃最多方面位居榜首。洛杉磯港被推到了長灘後面的第3的位置。
紐約／紐澤西港處理了843,191個進出口貨櫃。該港口最繁忙的5個月都發生在2022年，包括8月。
紐約／紐澤西港務局主席奧圖爾（Kevin O’Toole）說：「我們的數字超過了新冠疫情之前的數字，這令人驚訝。這是對那些以如此高效運輸貨物的男男女女的功勞。我們規劃鐵路以補充實際的基礎設施和疏浚，允許這種增加的能力，這在4、5年前是不會發生的。」
洛杉磯港在2022年8月排名全國第3，總共運輸了805,314個貨櫃。比紐約／紐澤西港少37,877個貨櫃。長灘港處理了806,940個進出口貨櫃。
停靠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的船隻增加，增加了泊位的等待時間。這增加了製造商完成產品或將成品上架所需的材料延遲。
在2022年9月17日至23日的一周裡，MarineTraffic監測到28艘貨櫃船在喬治亞州薩凡納港等待，平均等待泊位時間為9.9天。對於紐約／紐澤西港，12艘貨櫃船平均等待9天。休士頓港有25艘貨櫃船停泊並等待8天。
對西海岸海運需求的下降對運價造成了沉重打擊。
Xeneta公司的首席航運分析師桑德（Peter Sand）說：「一周前，我們在從遠東到任一海岸的即期運價之間出現了新的記錄。對我來說，這是西海岸擁堵的跡象，港口和碼頭的數量是可以控制的。這導致跨太平洋貨物的運價下降速度快於東海岸貨物。扣除零售銷售通脹，美國零售銷售與上個月持平，因此需求並未大幅下降，託運人仍然在東海岸、西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進口大量貨櫃。美國東海岸的擁堵使運價居高不下，再加上北歐的麻煩對美國海岸的破壞加劇。託運人仍然猶豫是否要將改道的貨物轉回美國西海岸。」
在這場貿易轉移中，物流是贏家，這就是鐵路運輸業。CSX、諾福克南方鐵路（Norfolk Southern rails）在東海岸運送進出口貨櫃。BNSF鐵路和聯合太平洋鐵路（Union Pacific）負責運送休士頓港的進出口貨櫃。
洛杉磯和長灘港進口量疲軟
洛杉磯港的進口量在2022年8月大幅下降，降至2014年以來的最低水準。洛杉磯港負責人預計今年剩餘時間的貨運量將繼續弛緩。
長灘港的下降較為溫和，但仍報告了2022年次佳的8月進口量。
根據一份聲明，洛杉磯港的進口與2021年同期相比下降了16.8%，而出口下降了約1%。空貨櫃約占處理總量的37%，與2021年相比下降了18%。洛杉磯的月度貨櫃輸送量下降了15.5%，比5年平均水準低9%。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塞羅卡（Gene Seroka）估計全年輸送量將繼續放緩。
根據一份聲明，在鄰近的長灘港，處理量僅比2021年8月的先前記錄低0.1%。與2021年8月相比，進口下降了5.6%。出口增長1.6%，空貨櫃運輸增長7.2%。空櫃占長灘處理的總TEU的37%左右。
長灘港表示，天然氣價格下跌緩解了對通脹的擔憂，但指出2022年8月消費者支出持平。
在東海岸，喬治亞州港務局（GPA）報告稱2022年8月是有記錄以來最繁忙的月份，輸送量比2021年同期增長18.5%；進口、出口和空櫃的處理量分別增長20%、4%和27%。
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資料顯示，薩凡納港目前是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最擁擠的港口。
喬治亞州港務局執行董事林奇表示，他預計未來幾個月輸送量將下降。他指出，2022年8月運往薩凡納港的貨櫃比7月減少了41,540個，減少了15.6%。
塞羅卡說：「尋求保證交貨時間表並提前訂購貨物的貨主是造成8月輸送量資料降低的幾個因素之一。與傳統的及時方法相比，這種以防萬一的策略在市場上很普遍。消費者和零售商的焦慮和頑固通貨膨脹是抑制需求和輸送量下降的原因。我們開始看到從亞洲出發的訂艙被取消。」
塞羅卡表示，約有40,000TEU的貨物從洛杉磯轉移到長灘，原因是港口自動化區域的健康和安全措施存在勞工問題。他估計，2022年9月仍有60,000至80,000TEU轉移到長灘，但這個問題將很快得到解決。
他指出，由於西海岸勞動合約談判的不確定性，一些託運人已將貨物轉移到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以避免西海岸擁堵。
2022年9月中旬，西海岸積壓的貨櫃船減少到11艘船，比1月的峰值下降了90%。45艘船隻從亞洲前往洛杉磯，比1月增加約16%。
然而，他說，在28,000個鐵路貨櫃中，約有17,000個等待9天或更長時間才能裝載，平均停留時間為7.5天，增加了美國中西部內陸鐵路設施的嚴重擁堵，阻礙了港口通過鐵路運輸貨物的能力。自2022年2月以來，洛杉磯港通過鐵路運輸的貨櫃增加了6倍。
洛杉磯和長灘港的貨櫃進口量直線下降
自2009年以來，洛杉磯港9月的進口量從未如此之低。
9月通常是西海岸進口強勁的月份，因為美國公司帶來了他們的年終假期商品。但2022年不是這樣。
2022年，洛杉磯港報告了自2009年大衰退以來最低的9月進口量。前一天，鄰近的長灘港公布了自2016年以來最小的9月進口總量。
南加州港口的進口正在迅速下降，因為託運人擔心西海岸港口勞資談判的破裂，已將貨物轉移到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同時，由於需求下降，全國範圍內的輸送量正在回落。
假日進口「急劇下降」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塞羅卡在2022年10月1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說，9月才是真正的故事所在。
該年早些時候，在疫情期間大量購買的耐用品（傢俱、電器等）的進口開始回落。9月，假日商品的減少也在很大程度上推動了下降。
塞羅卡說：「傳統上，9月是年終產品的高運量月份，比如玩具和遊戲、服裝、鞋類和其他產品。與2021年9月相比，這些節日禮品急劇下降，主要是因為它們來得更早。2022年我們的旺季是在6月和7月，因為精明的進口商提前了這些商品的到貨時間，以便為它們何時進入市場帶來一些確定性。」
在評論向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海岸港口的轉移時，塞羅卡表示：「對碼頭工人勞動合約談判的擔憂是導致輸送量下降的主要因素。這種轉變可能會持續到西海岸的勞動合約到位，而且這不會很快發生。之前的合約於7月1日到期。接下來可能是一個柔和的10月。」
洛杉磯港2022年9月進口量較8月下降15%
洛杉磯港2022年9月報告總輸送量為709,873TEU，同比下降21.5%。出口量為77,680TEU，同比增長2.6%，空載總量為288,731TEU，同比下降19.8%。
洛杉磯港進口量僅為343,462TEU，同比下降26.6%。進口環比下降15.1%，此前8月與7月相比下降16.7%。
洛杉磯港的進口在5月達到了2022年以來的最高水準。9月進口量同比下降31.3%。9月的進口量是自2020年5月美國處於新冠疫情封鎖期間以來的最低月份。
長灘港2022年9月進口量較8月下降11%
長灘港2022年9月總輸送量為741,823TEU，同比下降0.9%。出口量同比增長1.9%達112,940TEU，空櫃量同比增長7%達286,212TEU。
長灘港9月進口量為342,671TEU，同比下降7.4%，環比下降10.9%。與洛杉磯一樣，長灘港的進口量在2022年5月達到頂峰。9月比這個高點下降了27.5%。自2020年6月以來，月度進口量從未如此之低。
長灘港執行董事科德羅（Mario Cordero）將進口下降歸咎於消費者和零售業對通貨膨脹的擔憂，導致倉庫充滿庫存，來自亞洲的產品訂單減少。
在泊位工作的船舶減少
供應鏈危機期間的焦點是大量貨櫃船在錨地或在洛杉磯或長灘等待泊位時在近海徘徊。南加州海洋交易所的統計資料顯示，2022年年全年的貨櫃船數量急劇下降，從1月9日的109艘貨櫃船下降到10月19日的4艘，這是自2020年10月以來的最低數字。
南加州海洋交易所還收集2個港口泊位的貨櫃船數量資料。這些資料還顯示了最近的重大的變化。
隨著供應危機的加劇，每天在2個港口的泊位上經常有30多艘船。2021年8月至2022年2月期間，洛杉磯和長灘平均每天有28.8艘貨櫃船。
然而，2022年9月至10月，這些數字已經下降到低得多的水準。從9月1日到10月18日，平均每天有19艘船，比峰值水準下降了30%以上。10月18日，港口的泊位有18艘船。9月12日，泊位上只有10艘船。
這越來越接近新冠疫情之前的水準。2019年全年，港口泊位的日均船舶數量為14.8艘。
參考文獻
- James Baker: Ports group seeks to close gap in investment, Lloyd’s List 04 Oct 2022
- Greg Miller: Container-ship logjams off US ports finally easing as imports fall,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3, 2022
- Greg Miller: West Coast ports sink to lowest share of US imports since early 1980s ,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2, 2022
- Lori Ann LaRocco: There are winners and losers in the diversion of trade,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3, 2022
- Tomer Raanan: Los Angeles and Long Beach import volumes soften, Lloyd’s List 16 Sep 2022
- Greg Miller: Container imports to Los Angeles and Long Beach are plummeting, American Shipper October 19,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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