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rupted supply chains need fundamental rethinking and collaboration
諸計婷、徐劍華
【關鍵字】供應鏈、合作、監管不確定性
【keywords】supply chains; collaboration; regulatory uncertaity
貿易中斷為多數企業帶來了難題
過去幾年，海運國際貿易流變得更加集中，全球貿易越來越依賴供應鏈的順利運作，這造成了相互關聯的風險。
從商業的角度來看，如果耶誕節不存在，那麼就有必要發明它。幾千年來，節日氣氛一直很重要，而隨著我們進入2021年的慶祝活動，過一個成功的耶誕節正成為許多商業企業維持業務生存能力的問題。
2021年慶祝活動的任何中斷對目前許多勉強維持營運的企業來說都可能是終結。世界各地幾乎每週都有頭條新聞警告貿易即將中斷。比如在耶誕節前，有一些可怕的頭條新聞宣稱，英國菲力斯杜港的延誤可能會對即將到來的聖誕購物季產生潛在影響。
英國羅素大學聯盟（Russell Group）通過其風險模型了解到，經由菲力斯杜港的15億英鎊（20.3億美元）貿易進口可能會因延誤而中斷。其中，服裝是受延誤影響的最大商品，這給公司和消費者帶來了進一步的供應鏈難題。
這種破壞並不局限於英國，而是一種全球現象。
美國因長灘和洛杉磯的港口擁堵而交通受阻，無數船隻無法進入這些航運樞紐。為應對這場危機，拜登政府宣布2個港口將全天候開放以運送貨櫃。
與此同時，自然天氣事件和新冠疫情的結合導致中國上海和寧波等大型港口關閉了很長一段時間。
主流媒體最近更關注貨櫃船在美國或歐洲港口卸貨的供應鏈節點。
然而，當前的問題凸顯了一個事實，即全球貿易越來越依賴於供應和製造業務的順暢運作的相互關聯的順序，隨著世界已經開始依賴於少數的非常大的關鍵節點上，這造成了一種相互關聯的風險。
美國並不是唯一遭受苦難的超級大國。在整個太平洋地區，中國工廠和港口的積壓訂單越來越多。
這些供應鏈挑戰引發了人們對企業適應新常態的能力的進一步關注，許多企業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沒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
航運業觀察家回應喬•拜登總統關於供應鏈困難的聲明，認為將需要在長灘港和洛杉磯港或其在沃爾瑪（Walmart）或塔吉特（Target）的終點路線目的地進行更多的24小時營運，才能夠消除供應鏈困境。
還有其他困難會影響從中國出口貨物的能力，包括因新冠疫情港口關閉和控制導致的積壓、10月黃金周假期以及受璨樹颱風影響上海和寧波港口暫時關閉。
與此同時，由於煤炭短缺和隨之而來的政府限電，中國企業面臨電力短缺危機。
此外，新冠疫情以2種方式加劇了干擾。
首先，港口限制的收緊增加了從船到港口裝卸貨櫃的時間。結果，許多船隻將貨櫃留在港口，然後返回其始發港，在那裡他們接收了新的貨櫃。
這導致了中斷的第2個原因，即線上消費者對新筆記型電腦和索尼PlayStation 5等商品的購物需求增加，使得需求激增，許多港口無法管理。
貿易中斷現象是過去幾年全球貿易更加集中在某些港口的直接結果。
分析顯示，超過7.5萬億美元的全球貿易現在流經50個主要港口，約占全球貿易總額的50％。
你可以合理地認為，可以通過這些港口監控全球貿易的健康狀況，如果這些港口中的任何一個港口遭受某種形式的延誤或堵塞，整個全球經濟都將受到影響，企業和消費者都會受到延誤。
許多企業甚至再／保險公司可能會想：那又怎樣？擁有這些告訴我和我的客戶特定時間港口貿易流向的資料有什麼用？這對我的企業乃至我的客戶有何幫助？
然而，事實上，評估貿易對於在當今瞬息萬變的商業環境中保持競爭優勢至關重要。通過對貿易流動的深入瞭解，無論是在國家、公司還是商品層面，任何企業都可以對其在此類中斷中的風險進行全面評估。
這些知識使企業能夠對其投資組合進行即時調整，並長期保持可行性。有想像力、大膽行動的企業和再／保險公司將在這個艱難的交易環境中取得成功。
供應鏈瓶頸威脅全球經濟復甦
供應鏈的複雜性將增加一系列商品的成本，可能會影響新冠疫情後的經濟復甦。但是，如果供應鏈危機得不到解決，在全球化持續的情況下依賴海運的國家將受到最嚴重的打擊。
貨櫃運輸成本預計將保持高位，並可能導致消費者定價上漲，特別是對於具有複雜綜合供應鏈的商品。
聯合國貿易發展會議（UNCTAD）在其2021年海運回顧中警告說：「雖然海運貿易經受住了2020年的風暴，但剛露頭的復甦從本質上來說是脆弱的。新冠疫情的影響和遺留問題可能會持續存在，世界經濟下一個未來常態和輪廓仍然不確定。復甦也受到供應鏈瓶頸的阻礙。貿易反彈，加上新冠疫情引發的物流業務限制，導致設備和貨櫃短缺、船期可靠性降低、港口擁堵、延誤和停留時間延長。」
另一方面，對於航運而言，運價、附加費和其他費用的飆升提高了盈利能力。
報告警示稱，如果運價居高不下，進口成本和消費者成本將上升。
雖然近期未來將受到新冠疫情的路徑和全球疫苗推廣的影響，但長期前景正在被超越新冠疫情及其直接影響的「結構性大趨勢」所重塑。
UNCTAD的報告稱：「最終，隨著全球貿易模式正常化，需求大幅波動造成的物流障礙可能會消失。然而，新冠疫情也加速了從長遠來看可能改變海運格局的大趨勢。」
新冠疫情暴露了現有供應鏈的脆弱，使人們認識到建立彈性系統的重要性。
UNCTAD的報告說：「新冠疫情強調了確保供應鏈連續的重要，以及供應鏈變得更有彈性、反應更靈敏和更敏捷的必要。」
此外，關於全球化未來的討論導致人們呼籲重新審視擴展供應鏈的作用和對遠距離供應商的依賴。
但是，儘管一些人認為回流和近岸外包將加速，從而導致供應鏈的重大重組，但貿發會議表示，全球化不太可能徹底結束。
UNCTAD的報告說：「將勞動密集型和低價值生產轉移到岸上可能相當簡單，但將生產轉移並將供應商轉移到中高附加值製造業則更為複雜。相反，企業可能會結合本地和全球採購，根據產品和地理位置，再結合回流、多樣化、複製和區域化，最終修改戰略。然而，一個更緊迫的問題是貨櫃貨運的高成本，如果持續下去，進口和消費品價格將顯著上漲。在全球範圍內，由於運費上漲，進口價格水準可能上漲 11％，依賴海運的小島嶼發展中國家受到的打擊最為嚴重。」
UNCTAD的報告說：「如果貨櫃運價保持在目前的高水準，那麼到2023年，全球消費者價格預計將比運價沒有飆升的情況下高出1.5％。對於大部分消費需求嚴重依賴進口商品的小型經濟體來說，預計影響將更為顯著。運價上漲對某些商品的影響會比其他商品更大。暴露最多的是通過綜合供應鏈製造的商品。全球化的生產過程需要更多地使用航運，中間產品經常在區域內和區域之間多次跨越國界。例如，運往北美和歐洲重要市場的東亞商品就是這種情況。以電腦、電子和光學產品為例，運價上漲導致的消費者價格上漲可能高達11％。但價值較低的商品也可能受到衝擊，傢俱、紡織品和服裝的消費價格可能上漲10％。雖然這種影響在依賴這些商品的較小經濟體中最為明顯，但即使在主要經濟體中，高昂的運費成本和海上運輸中斷可能會破壞經濟復甦。例如，在美國和歐元區，貨櫃運費上漲10％可能導致工業生產累計收縮1％左右。」
在系統性衝擊後供應鏈需要根本性的反思
品質和可靠性將成為新的期望，但要付出代價。
新冠疫情充分揭露了現有貨櫃貨運模式的脆弱性。為未來打造一個更具彈性的系統將需要加強對基礎設施和人力資源的投資。
全球供應鏈如果要變得足夠強大以應對另一場同過去18個月發生的那種危機，就需要進行一些「根本性的反思」。
赫伯羅德高級企業發展顧問派爾斯•塔克在網路研討會上說：「經過20多年穩步緩慢的改進，我們進入了一個舒適的世界，任何東西都可以在任何地方以低成本購買，迅速轉移到任何地方，甚至沒有人質疑這一點，這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然而，供應鏈將需要進行一些非常根本的反思。這種簡單的假設，即貨物會以盡可能低的成本及時到達，現在已經不再適用了。需要在供應鏈中建立更多的彈性機制以避免未來的威脅。我認為將轉向穩健、有彈性的供應鏈。這將比新冠疫情前的供應鏈更重要。」
全球託運人論壇（GSF）秘書長詹姆斯•胡克漢姆說：「託運人要切換到更具彈性的供應鏈並不容易。最大的問題是2021年的這種模式是一次性的還是一種新常態。必須做出很多決策來決定走哪條路。我們是否需要重新調整能力，以更符合需求，並且運價和可靠性恢復正常，我認為我們將繼續前進，直到下一次黑天鵝事件發生。」
他說，從「及時」轉變為「以防萬一」並非易事。
胡克漢姆說：「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開關決定。它需要成本和管理時間來實現。我不認為許多託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除非他們有理由相信新的情況會持續下去。更多地使用數位化將有助於通過實現更大的靈活性和可靠性來簡化道路。服務航線的船期可靠性也將成為貨櫃運輸中更有價值的屬性。在新冠疫情之前，品質和可靠性沒有價值，人們不願意為品質買單，這將會出現改變。在未來，品質、可靠性以及與你開展業務的合作夥伴的價值將變得更加重要。供應鏈中那些可以做得很好並讓客戶更輕鬆的營運商會比其他營運商做得更好。」
波洛萊物流（Bolloré Logistics）海運發展總監安妮•索菲•弗裡堡（Anne Sophie Friborg）表示，雖然數位化將是重要的一步，但服務仍需要人的因素。
她說：「在新冠疫情期間，人們已經表明，他們可以制定替代運輸計畫，而僅靠平台是不可能做到的。在新冠疫情期間，人們能夠利用包機和包船在世界各地運送10億個口罩。」
塔克說：「人力資源問題是更廣泛的基礎設施問題的一部分。新冠疫情突出的一件事是，一些相當重要的基礎設施投資不足。直到營運危機出現，這些問題才變得清晰起來。最大的問題在於美國的港口和碼頭基礎設施投資嚴重不足，導致瓶頸蔓延到世界各地。如果你在鹿特丹期待的船在薩凡納外停了20天，那也無濟於事。但是，除了物理基礎設施外，新冠疫情還顯示出勞動力基礎設施的薄弱。作為一個行業，我們長期以來一直認為卡車司機是理所當然的行業。跡象已經存在。進入這個行業的年輕人數量已經枯竭，因為它沒有吸引力。作為一個全球供應鏈，我們必須做的一件事就是對我們的卡車司機給予更多的尊重，而不是我們在應對新冠疫情時期望他們倖免於難。」
供應鏈擁堵問題需要各方合作解決
赫伯羅德的首席執行長羅爾夫•哈本•詹森表示，瓶頸可以解決，但需要創造性的解決方案。
赫伯羅德希望簡化貨櫃運輸以提高服務品質，這意味著更大的船舶、更少的停靠和對轉運樞紐的投資。
減少與新冠疫情相關的限制可能會導致貨櫃貨運擁堵從2022年上半年開始緩解，但任何改善都需要整個供應鏈的共同努力。
哈本•詹森在媒體簡報會上說：「與我們在2021年看到的相比，我確實相信2022年與新冠病毒相關的限制將會減少。這肯定會有所幫助。但我也相信人們將開始在他們之間尋找更多的解決方案，並變得更有創造力，讓自己擺脫這種局面。這方面的例子已經很明顯了。你會看到人們使用不同的港口，簡化輪換，減少掛靠港口停靠。我認為我們會看到更多這樣的情況。」
他對美國政府尋求解決擁堵問題的舉措表示歡迎，但表示仍需要在陸上作業方面付出更多努力。
哈本•詹森說：「我們不能指望卡車司機等6、7個小時才能在碼頭取貨。這意味著我們需要考慮延長營業時間，並找到讓貨櫃更快移動的方法。倉庫需要更長的工作時間，司機需要能夠更快地周轉。我們在美國和其他地方都缺司機，但如果他們不必一直等待，只要開車到碼頭就能夠取到一個貨櫃，我們就不會出現短缺。這種情況與貨櫃運力的情況相類似。我們有足夠的船隻來運送貨物，但我們有太多的瓶頸。只有我們都變得更加靈活一點，我們才能處理更多的貨櫃。」
哈本•詹森說：「赫伯羅德正在盡最大努力簡化2022年的產品。在今天的服務航線中，一個航次中可能有12個港口停靠。我們希望將其減少到8個或10個，因為掛靠的港口越多，受到干擾的可能性越大。這就是每個人都有機會進入明年的地方。重新設計產品和減少限制將會有好處。簡化將是赫伯羅德未來幾年的主要支柱之一。我們的業務肯定相當複雜，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做出明確的努力來簡化我們的業務模式。這將使我們更有彈性，更不容易受到各種破壞的影響。如果我們回顧過去一年半，如果我們能夠簡化我們正在做的一些事情，我們將能夠提供更好、更一致的服務航線。」
其中一個要素是解決承運人的船隊運力問題。
哈本•詹森說：「在我們的每一次併購中，我們都能夠變得更有效率，因為我們能夠部署更大的船隻並能夠減少服務航線的數量。但由於近期不太可能進一步合併或收購，所以現在必須通過船隊更新來完成。展望未來5年，我們部署的船隻會更大，而服務航線的數量會更少。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目標是單位成本以2位數的百分比幅度降低，並希望我們部署的船隊的平均運力能夠實現2位數的百分比增長。這將使我們保持競爭力，並且這種增長將來自我們訂購的新船。效率還將來自網路的改進。今天，我們在世界上很多地方轉運貨櫃，我們希望更多地整合這些貨櫃，因為這將使我們能夠增加支線頻率並減少錯過轉接的次數。」
赫伯羅德表示，它可能會進一步投資於戰略轉運樞紐的碼頭，這也可能擴展到門戶港碼頭以幫助其確保運力。
哈本•詹森說：「隨著新冠疫情後需求和運價的反彈提高了航運公司的盈利能力，它現在處於進行這些投資的更好位置。當供應鏈真的不再緊繃時這將為任何降價奠定基礎。更高的燃料費率和脫碳成本將意味著運價不太可能恢復到新冠疫情前的水準。運價回落至2018～2019年水準的可能性並不高。現在的成本要高得多。如果查看定期租船運價，它們是幾年前的8倍。這些合約大多數經被運用很多年了。」
監管不確定性是未來航運市場面臨的最大風險
合規成本、供應鏈中斷、通貨膨脹和迫在眉睫的勞動力技能短缺都被標記為未來幾年需要更靈活的風險管理方法的主要領域。
監管不確定性可能已成為行業主要風險的首位，但參加勞氏日報（Lloyd’s List）年度展望論壇的行業領袖認為，必須在任何立法框架之前做出決定。
平衡地監管不確定性與供應鏈中斷、通貨膨脹和迫在眉睫的勞動力技能危機等更直接的擔憂，這將需要海事業務領導者兼顧短期和長期風險管理。
那些能夠保持手中所有項目運作並在諸如零碳轉型等關鍵問題上推動行業領先的人將繼續領導行業發展。在一個隻會變得更加複雜的市場中，那些被發現失敗的人面臨的風險越來越大。
這是勞氏日報年度展望論壇的結論，該論壇在12月聚集了行業專家和勞氏日報讀者，討論未來5年影響航運業的主要風險。
根據本屆論壇之前和期間進行的民意調查，未來5年航運市場面臨的最大風險是監管不確定性。然而，專家小組還認為，更直接的中期風險因素的前所未有的融合正在影響業務決策，這需要行業的靈活性。
美國驗船協會（ABS）董事長、總裁兼首席執行長克利斯•維尼基說：「大多數船東正在通過短程、中程和長程來解決這個問題，並正在研究如何在燃料可用性、可擴展性和技術方面證明未來的船舶。」
雖然勞式日報年度展望論壇民意調查此前表明，在國際海事組織明確監管的期待下，有關航運零碳轉型的戰略決策已被推遲，但2021年的調查顯示態度發生了轉變。
以前是將監管共識的緩慢步伐作為零碳計畫的起點，現在的重點已轉移到能夠創造需求信號並確保公共部門和私人投資的快速成功和先行者專案。
花旗銀行的航運和物流業務部主席邁克爾•派克表示，如果這個行業能夠提供可行的零碳項目的可靠證據，那麼私營部門的投資將隨之而來，因為現在「每個人都有巨大的相互激勵來完成這項工作」。
他認為，新冠疫情已經催生了行動，今年消費者變得更加重要，資料透明度最終確保問責制不僅僅是一種選擇，而是變革的驅動力。
波塞頓原則協會會長派克說：「現在別無選擇。如果你不是先行者，或者非常接近成為先行者，你可能會被拋在後面，甚至被排除在這個行業的未來之外。」
卡普塔諾盧航運公司（Kaptanoglu Shipping）首席執行長兼波羅的海國際航運公會（BIMCO）前總裁薩丹•卡普塔諾格魯（Şadan Kaptanoglu）同意，現在需要加快向零碳航運過渡的步伐，但警告稱，行業變革不能只關注航運業。
卡普塔諾格魯說：「這比船舶、船東、港口或承租人更廣泛。我們需要所有人都參與其中。所以對我來說，最大的風險是如果這個鏈條的一部分失敗，那麼我們將全部出局。」目前投資者渴望從創紀錄的利潤中獲益，特別是在貨櫃行業，這可能會在未來幾年內引發運力過剩危機。現在市場運價很高，每個人都想在明確的監管制度建立之前投資，這航運業是否正在走向另一場危機？
英之傑航運（Inchcape Shipping Services）首席執行長弗蘭克•奧爾森支持21％的民意調查者，他們認為通脹是未來2年影響航運市場的最重要因素。
奧爾森說：「如果你有很高的通脹壓力，那麼就沒有多少東西可以挽救一個可能會螺旋式下降的經濟，這將對從消費和商品需求到船舶融資等各方面產生巨大的連鎖負面影響。超過75％的民意調查受訪者一致同意，迫在眉睫的勞動力技能危機是整個行業的一個重大且被低估的風險。我認為這是這個行業急須解決的問題。遲早我們會遇到那個時刻，儘管我們已經談論了10年，但危機還是會出現。我們都聽說過辭職——在新冠疫情的背後，人們正在離開，他們正在換工作，並且正在尋找不同的職業道路，我們將在航運業看到同樣的情況。運輸的問題在於，你無法讓某人完成為期6周的課程以使他們達到標準，因此我對此深感擔憂。我認為你必須從我們如何對待海員開始。」
參考文獻：
- Suki Basi: Port congestion is a fundamental challenge for marine insurers, Lloyd’s List 10 Nov 2021
- James Baker: Disrupted supply chains threaten global recovery, Lloyd’s List 18 Nov 2021
- James Baker: Supply chains need fundamental rethinking following systemic shocks, Lloyd’s List 25 Nov 2021
- James Baker: Supply chains need collaboration to resolve congestion, Lloyd’s List 18 Nov 2021
- Richard Meade: Uncertain shipping outlook requires ‘a juggling act’ from industry, Lloyd’s List 02 Dec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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