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stituting cargo for passengers becomes mainstream business for airlines
王沈劍、江南蒓
【關鍵字】航空貨運、疫情大流行、貨櫃航運
【keywords】aircargo; virus pandemic; container shipping
這場新冠病毒大流行危機讓人們認識到了物流和供應鏈管理的重要性，它們不僅有助於拯救生命，還有助於將原料和糧食送至人們的庇護地。航空與航空貨運行業已大規模動員，幫助運送個人防護裝備（PPE）、洗手液、呼吸機和其他與疾病作鬥爭所急需的物品。貨櫃航運公司也緊急增加航空貨運業務，積極應對抗疫物資運力短卻的窘景。
航空貨運界積極應對因新冠病毒導致的運力供給短缺
由於許多緊急救援物資位於海外或全國各地，空運是將救援物資運送到疫情蔓延地區的最快方式，因此航空運輸受到嚴重依賴。
以下是一些在世界各地參與救援工作的公司簡介：
- 美國中西部中國商會牽頭從上海運輸捐贈的呼吸機、口罩、隔離服和其他物資。
- 波音公司3月交付了第一套可重複使用的口罩，該公司在多個地點使用3D印表機進行生產。聯邦應急管理局把這些物資送到達拉斯的凱貝利和記黃埔的會議中心，該中心已被改建為治療新冠病毒患者的替代護理中心。波音公司計畫每週生產數千口罩。波音公司還向美國政府提供了三架「夢想飛機」的使用權。「夢想飛機」是超大型貨機，專門用於將大型飛機部件從供應商運送到位於華盛頓州和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的787「夢想飛機」組裝廠。
- 空中客車公司用測試機和軍用運輸機運輸個人防護用品。
- 全球航班服務公司（Worldwide Flight Services ）在三天內運輸了超450噸的醫療物資，這些物資通過來自世界各地的貨機和只運貨的客機抵達西班牙馬德里和巴賽隆納。奧林匹斯航空公司、中國國際航空公司、哥倫比亞航空公司和伏爾加河-第聶伯航空公司都有自己的航班。西班牙衛生部和地方衛生保健當局協調了這些航班。
- 加拿大休閒航空公司 Air Transat在最後一次從海外搭載加拿大人回國後，它於4月1日關閉了運營，並且把原本為了保護機組人員而購買的44,000個N95口罩和外科口罩，301,000只手套捐贈給了魁北克省衛生部。
- 聯合航空公司為希望參與治療紐約和加州冠狀病毒患者的醫療志願者提供免費往返航班。醫療志願者組織協調來自全國各地的醫生、護士和其他醫療專業人員的行程。
- 太陽國航空公司為醫護人員提供免費航班，幫助他們在4月底之前進行飛行，以幫助醫院對抗新型冠狀病毒。
- 維珍大西洋航空公司與維珍集團的非盈利基金會維珍聯合航空公司合作，部署了一架特殊的787-9客運包機從上海飛往倫敦，為國民健康服務（NHS）提供手術擦布、圍裙、護眼、呼吸機部件和其他基本用品。
- 英國航空一架滿載中國大陸呼吸器和個人防護裝備的B777客機在4月初降落在倫敦希思羅機場。幾天後，相當於62,000瓶的55,000噸洗手液也被空運過來。它的姐妹公司IAG Cargo説明組織了這批貨物，然後這些貨物被送往英國各地的NHS醫院。
- 中國東方航空將醫生和醫療用品運往義大利米蘭，以幫助當地醫院和醫療中心。
- 瑞士國際航空公司4月運營10架航班，其中A340客機處於貨運模式，代表蘇黎世一家藥房將逾3500萬件個人防護用品將從中國大陸運往瑞士。
- 敦豪全球貨運和敦豪快遞公司（DHL）啟動了他們的災難回應團隊，幫助哥斯大黎加政府集中物流、倉儲、配送和採購物資，為至少20個政府組織提供服務，這些組織為新冠病毒的前線機構提供服務。倉庫用於儲存個人防護裝備、衛生和清潔用品、醫療和應急設備、食品和水，以及水箱。政府雇員將在郭豪志願者的指導下操作相應設施。
- 3月份，將客機轉變成為專用的貨運飛機剛起步時，這還是小眾、實驗性的業務，但如今此業務迅速增長，已成為航空公司不可或缺的主要收入來源。
- 美國聯合航空公司（United Airlines）貨運部的負責人簡·克雷姆斯在致客戶的資訊中說，僅三周的時間，公司就運營了270架次貨運航班，載貨量超過920萬磅貨物。這些貨物由改裝後的波音777和787飛機運送。起初，航線是在美聯航的美國樞紐機場和歐洲的荷蘭阿姆斯特丹、德國法蘭克福和倫敦的希思羅機場之間營運。隨後，美聯航快運公司將布魯塞爾、香港、上海、成都、北京、臺灣、雪梨和以色列的特拉維夫也加入了其全貨運往返航線網路。
- 由於對於改型客機的需求很高，漢莎航空公司表示，為了給貨物騰出更多的空間，他們甚至會從四架飛機上撤掉座位。4月份，漢莎航空公司就運營了至少85架專門用於貨運的客機。
- 從4月開始，漢莎航空及其姊妹公司奧地利航空增加了35個歐亞之間的每週客運航班。此安排包括部署空客A330-300的從法蘭克福飛往上海的兩個每日航班，以及飛往北京的一個每日航班。一架空客A350-900每天從慕尼克飛往上海和北京。這些飛機每艘載貨能力約為30噸。
- 奧地利航空公司（Austrian Airlines）每週提供16班次的從維也納起飛的航班，其中上海8班，北京5班，檳城、馬來西亞2班，中國廈門1班。該航空公司在這些航線上部署波音767-300和777-200飛機。
- 這些航班是漢莎航空每週14次航班的補充。漢莎航空擁有波音777貨機，可運送約103噸貨物。
- 4月份，總部設在達拉斯的美國航空公司宣佈，該公司正在擴大貨運業務，以提供每週超過550萬磅的運力，在美國與歐洲、亞洲和拉丁美洲之間運輸重點貨物。航線包括達拉斯－沃思堡和法蘭克福之間。
- 美國航空公司開設了都柏林－香港、紐約甘迺迪機場－倫敦希思羅機場、邁阿密－布宜諾賽勒斯等航班。5月份美國航空公司向上海和首爾增加了貨運專用航班。這些飛機將運送個人防護用品與藥品、汽車零部件、新鮮水果與蔬菜、郵件和電子產品。
- 3月份，加拿大航空公司部署了從多倫多到阿姆斯特丹、倫敦和法蘭克福的小型客運航班，用波音787-9和波音777飛機執飛，為加拿大至歐洲、首爾和香港提供每週數十班次的按需航班，以運輸醫療用品和日常用品。從4月開始，每週增加7個定期往返上海的貨運航班。
- 冠狀病毒大流行和廣泛的旅行限制使乘客數量銳減，這迫使航空公司停飛了多達90％的飛機以控制成本。全球約30％至40％的運力立即消失，因為客戶的需求被廣泛用於運輸貨物和郵件。這造成了貨艙空間的短缺，因為沒有足夠的全貨機來填補運力的缺失，尤其是無法滿足運輸醫療用品的巨大需求。
- 由於大量虧損，達美航空、國泰航空、阿聯酋航空和美國航空等少數幾家航空公司開始向物流公司和大型承運商提供只承運貨物的飛機。很快，許多競爭對手也加入了它們的行列。
- 航空公司在貨運方面繼續變得更有創意。達美航空等一些航空公司在某些航線上增加了定期貨運航班以補充臨時包機業務。德國漢莎航空公司、中國東方航空公司和其他公司都在乘客座位上放置了箱子，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輕型貨物，如防護口罩，通常放置於客艙層。還有一些公司使用特殊的「座位袋」來改變座位空間，讓更多的貨物得以安全裝載。美國西南航空公司向貨運客戶出租飛機，儘管其機隊由窄體波音737組成，無法安裝巨型貨櫃或平板貨架。加拿大航空公司甚至提供小型支線飛機，將貨物運送到農村地區和部落社區。
- 這些服務的需求反映出在流感大流行的危機期間，空運對運送緊急救援物資、食品、電子商務和其他物品以維持企業運轉的重要性。在這場危機中，醫院面臨著壓力，數百萬人在家中被隔離。
- 美國運輸行業的官員表示，政府需要採取更多的措施來確保貨運航班能夠在接到新目的地通知後的很短時間內起飛，並將對此提供更多資金支援以確保航空公司能夠繼續運營。
- 克雷姆斯說：「我為我們行業能為世界提供渡過這場危機所需的物資而感到自豪。」
- 阿提哈德航空公司（Etihad Airways）是另一家以貨物替代旅客的航空公司。該公司表示，除了原有的10個目的地外，波音777和787客機還增加了5條新的貨運航線。新航線連接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阿布達比和澳洲的墨爾本、印度的金奈和喀拉拉邦、巴基斯坦的卡拉奇以及荷蘭的阿姆斯特丹。
- 該航空公司還經營著一支全規格的貨運機隊。依靠這支機隊，公司每週運營著90多個往返航班，飛往29個目的地。
航空公司拆除客艙座位並改造為貨運空間
隨著全球航空貨運空間的短缺和運送緊急醫療物資需求的巨大，為給貨運騰出更多空間，一些海外客運航空公司正取消飛機座位。
一位元熟悉監管情況的業內人士稱，美國航空公司正向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申請在乘客通常坐的客艙內運送貨物的許可，包括取消座位的選擇。
預計不久將對基本的主客艙裝載情況作出決定。據稱，美國聯邦航空局批准更複雜的改裝可能要多花幾周時間。根據美國法規，座位改裝的確切框架還沒有完全制定出來。據消息人士透露，美國幾乎每家國內航空公司都對以某種形式利用客艙運送貨物感興趣。
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發言人艾倫·凱尼澤沒有回答是否收到此類請求的問題，他表示：「我們無法猜測機構可能會做什麼。」
美國航空公司（American Airlines）發言人蘿拉·巴塞爾證實：「我們正積極與聯邦航空局合作，研究客艙內貨物運輸。目前我們只在下層貨艙運送貨物。」
達美航空公司（Delta Air Lines）發言人瑪莎·惠特說，達美航空公司也在與聯邦航空局合作，在客艙內安全地運輸貨物。
美國聯合航空公司（United Airlines）的女發言人瑞秋·裡瓦斯發表聲明稱：「目前，聯合航空公司只在純貨機的貨艙裡運送貨物。我們正在調整運力，通過增加某些市場之間的航班頻率來滿足客戶需求。」
美聯航目前正在運營的有，往返於美國的6個航空樞紐和世界各城市間的貨運航班，平均每天20次。
與此同時，加拿大航空公司（Air Canada）宣佈，它正在改造其機隊中最大的三架波音777-300飛機，利用客艙來運送貨物。德國漢莎航空公司（Lufthansa Airlines），把四架飛機上的座位撤下，為更多的貨物騰出空間。
新的操作配置需要民用航空當局的認證，他們會檢查結構載荷，以及採用什麼機制來確保貨物的安全。
將這些飛機改裝成雙層貨機的決定，突顯出全球航空貨艙空間的短缺，以及在冠狀病毒導致幾乎所有航班停飛、迫使航空公司停飛大部分機隊之後，航空公司在任何可能的地方都面臨著收入來源的壓力。從3月份開始，許多客運航空公司開始向貨運客戶提供包機服務。一些國際航空公司開始定期運營貨運航線，而另一些公司則通過在座位上放置輕箱以利用客艙空間。
事實上，航空公司正採取下一步行動，即移除座位。這也反映了航空公司極高的航空貨運費率，以及客運量不會很快恢復到新冠疫情前水準的事實。
自3月初以來，從中國大陸到美國的航空貨運運價已增長了兩倍至四倍，近幾周從亞洲到歐洲的空運貨運運價也大幅上升。跨大西洋的運價也在飆升。據航空貨運專業人士說，如果你想預訂一整架飛機跨太平洋運輸貨物，大約需要110萬美元。
加拿大航空公司經過改造的飛機可以攜帶貨物89.6噸，相當於多達900萬個醫用口罩。貨運副總裁蒂姆·施特勞斯在電子郵件中說，這一改造使運力空間容量增加了一倍，但沒有增載入重量。
他說到：「如果這是一架全貨機，它的載貨量可能是客機的三倍。我們所做的就是使它在緊急情況下和醫療供應方面有更加高的效率。」
加拿大航空公司（Air Canada）表示，總部位於蒙特利爾的飛機維修和機艙集成專家Avianor正在對777-300進行改裝。Avianor設計了一種方法來移除422個乘客座位，並在指定的貨物裝載區用網兜來約束輕泡貨物的箱子。一架客機的改造工程的開發、生產和實施在6天內完成。加拿大運輸部（Transport Canada）批准了為載貨而進行的改造。
加拿大航空公司的運營高級副總裁理查·斯蒂爾在一份聲明中說：「為了滿足貨運需求，我們對一些飛機進行了快速改造，這反映出我們有能力在這些飛機停運時，最大限度地使用機隊資產。此外，加拿大航空公司的工程團隊夜以繼日地監督轉換工作，並與加拿大運輸部一起確保所有工作都通過了認證。」
自4月份以來，加拿大航空每週運營多達20架次純貨運航班，使用的是三架新改裝的波音777，以及波音787和波音777客機。該公司還經營飛往倫敦、巴黎、法蘭克福和香港的定期客運航班，這些航班為貨運提供了艙位。加拿大航空貨運公司的大部分業務涉及將醫療用品從亞洲和歐洲運往加拿大，但該公司表示，它也在其他地區尋找更多的機會。
一些航空公司正利用「座椅袋」最大限度地提高作為專門貨運客機的效率。這種座椅袋使得航空公司可以使用更多的空間來裝載貨物，而不必進行昂貴的改裝。
4月初，歐盟航空安全局（EASA）表示將加快暫時性地將客艙改造成貨物座椅袋申請的追加證書。座椅袋通常整晚被安裝在運載乘客的座位上,然後早上將其移除後就允許用於運載乘客了。
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的貨運全球主管格林·休斯說，旅客座艙中批准貨物裝載的區域位於客艙座位的下方、頭頂行李架和其他指定的存儲區域。每個箱子的重量不得超過批准的每個區域的允許重量。
當承運人希望直接在乘客座位上運輸醫療用品時，歐洲航空安全局可為小修改提供證明。為了更經常地使用座椅來運輸貨物，包括使用「貨物座椅袋」，需要對座椅進行重大更改或補充類型的認證。消防安全是一個主要的考慮，因為座椅袋允許更密集的貨物裝載。
總部位於智利聖地牙哥的拉塔姆航空公司（LATAM Airlines）發言人瑪麗亞·特蕾莎·埃斯科巴說，公司在某些航班上使用了座位貨櫃，包括從聖地牙哥飛往復活節島和聖地牙哥飛往邁阿密的航班。
另外，瑞士國際航空公司（Swiss International Airlines）從4月開始開通10班中國大陸飛往蘇黎世的貨運航班，航班將部署空客 A340客機，機上載有個人防護裝備，貨艙和客艙均裝載貨物。瑞士世界貨運公司（Swiss World Cargo）提供全包租或部分包租的貨運航班，艙位照常出售。
埃塞俄比亞航空公司（Ethiopian Airlines）除了貨運飛機外，還在定期航班和包機上利用客艙和腹艙運送醫療用品。
貨櫃航運公司涉足航空貨運以幫助對抗疫情
貨櫃航運業正在努力為衛生工作者提供支持。對速度的要求促使緊急物資的運輸轉向空運。
為抗擊冠狀病毒大流行，貨櫃航運業正轉向空運，向世界衛生系統運送緊急醫療用品。航空公司則利用他們的物流網路技術運送醫療設備。
經營著全球最大貨櫃船隊的馬士基航運的控股股東，AP穆勒控股啟動了馬士基橋（Maersk Bridge）和供應鏈運營專案，以確保向丹麥醫護人員提供防護設備，並降低冠狀病毒在丹麥醫院傳播的風險。
馬士基橋項目包括從中國大陸採購和運輸個人防護用品至丹麥，以滿足丹麥醫院的迫切需求。
第一批口罩、面罩、防護服和手術用消毒錐簾在4月上旬抵達哥本哈根。隨後幾個月，類似的發貨計畫每兩週一次。
AP摩勒控股公司首席執行長羅伯特·烏格拉說：「我對醫院所做的工作表示極大的尊重和感謝。當我們聽說醫生、護士和其他醫護人員的關鍵個人防護裝備即將用完時，我們感到有必要盡最大努力利用我們團隊的網路和能力來支援他們。」
此外，法國達飛輪船旗下的協力廠商物流公司基華物流（CEVA）部署了一架維珍航空的波音787飛機，飛機上裝載著來自上海的個人防護裝備和其它醫療設備，供英國國民醫療服務使用。
這批貨物是與英國維珍慈善基金會合作運輸的，將被分發給英國國民保健服務的醫院，包括蓋伊和倫敦聖托馬斯醫院信託基金。當時英國首相伯里斯·詹森正在倫敦接受冠狀病毒重症監護治療。
基華物流首席執行長馬蒂厄·弗裡德伯格說：「在新冠病毒疫情期間，我們急需這些醫療用品和個人防護裝備來支持NHS團隊在全國各地提供的工作。我們供應鏈兩端的團隊，與維珍和維珍基金會的團隊一起不知疲倦地共同努力，使這一切在令人難以置信的短時間內成為現實。」
參考文獻：
- Eric Kulisch: Air cargo community responds to pandemic supply shortage, American Shipper April 9, 2020
- Eric Kulisch: Substituting cargo for passengers becomes mainstream business for airlines, American Shipper April 9, 2020
- Eric Kulisch: Airlines begin pulling passenger seats to make room for cargo, American Shipper April 9, 2020
- James Baker: Box lines turn to airfreight to help fight pandemic, Lloyd’s List 07 Apr 2020
RSS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