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強、蘇麒雲
世界著名諮詢公司麥肯錫（McKinsey）的調查顯示，貨櫃碼頭營運商正在加快投資自動化碼頭，但許多碼頭無法產生預期的成本優勢、效率優勢和性能優勢。另一方面，美國碼頭工人工會為了維護就業崗位和社區利益，對外國碼頭營運商的港口自動化計畫發起了挑戰。
麥肯錫斷言：港口在自動化方面失敗了
麥肯錫對港口主要利益相關者的全球調查，得出的結論是，自動化碼頭的預期收益與運營商實際收益之間的差距仍然很大。
根據麥肯錫的一項新研究，港口未能獲得自動化產生的全部生產力盈餘和財務收益。
麥肯錫的報告說，許多自動化項目實際上導致貨櫃裝卸生產效率下降。
麥肯錫發現，儘管看起來是理想的自動化環境，但港口行業的自動化進程比包括倉儲在內的同類行業要慢。而且，雖然自動化的步伐現在開始加速，但許多運營商並沒有產生他們應該期望的改進。
受訪者表示，他們預計自動化將削減運營支出25％～55％，並將生產效率提高10％～35％。這些期望符合麥肯錫對可行情況的估計，特別是在全自動化專案中。
麥肯錫的報告說：「我們的調查表明，自動化港口的運營費用確實下降了，但是下降幅度只有15％到35％。更糟糕的是，生產效率實際下降了7％至15％。」
該公司引用一家全球港口運營商一位高管的話，在全自動化碼頭，一台碼頭起重機每小時平均操作20多個貨櫃。而在許多傳統碼頭，一台起重機每小時平均操作30多個貨櫃。根據這個數位，自動化無法償還前期資本支出。
麥肯錫的調查發現，阻礙港口自動化成功的障礙是缺乏經驗豐富並訓練有素的技術人員。
麥肯錫的報告說：「以前有過自動化經驗的受訪者表示，最重要的問題是填補所需的專業技術職位。他們說，即使是經驗豐富的工程師也可能需要花費長達五年的時間來訓練。許多港口顯然低估了獲得所需能力的挑戰，特別是在規劃和實施方面。因此，港口和碼頭運營商必須加緊努力，以獲得人才並建立這些能力。」
資料品質差、孤立的操作，以及港口在自動化之前簡化流程的失敗，也是自動化未能產生預期效益的重要原因。
但是，這並沒有減緩港口行業的自動化步伐。80％的受訪者告訴麥肯錫，他們預計在未來五年內，至少有一半的綠地港口項目（greenfield port projects）將是半自動化或全自動化的。35％的人預計自動化港口的比例將超過70％。
麥肯錫的報告說：「現有常規港口的全部或部分轉換，可能很快就會獲得動力。超過一半的受訪者估計，世界最大的50個港口中，至少有25個港口將啟動改造計畫，或在未來五年內增加自動化設備。」
調查還清楚地表明，由於前期資本支出很高，所以港口自動化的投資回報需要港口運營商和投資者的關注。
據麥肯錫估計，為了證明這些投資的合理性，自動化綠地碼頭的運營費用必須比傳統碼頭低25％，或者，在運營費用只能下降10％的情況下，生產效率必須提高30％。
麥肯錫的報告認為，能夠成功克服自動化實施挑戰的港口，將從投資中獲得健康的收益。
麥肯錫的報告說：「從長遠來看，這些投資將引領新的範式，即稱之為港口4.0。它標誌著從資產運營商轉變為服務協調者，成為向工業4.0過渡的一部分，或在全球經濟中實現數位化效率提升。」
然而，麥肯錫的報告說，雖然港口4.0將為港口運營商、供應商和客戶創造更多價值，但這種價值通常不會按合理的比例，在港口及其上下游相關行業中分配。
麥肯錫的報告說，實現這一願景需要創新的商業模式和合作形式。
國際倉碼聯合工會「叫陣」麥司克自動化洛杉磯碼頭
國際碼頭工人和倉庫工人聯合會（國際倉碼聯合工會，ILWU）表示，400號碼頭（Pier 400）的自動化計畫使機器人領先於人。
麥司克集團的子公司麥司克碼頭公司（AP穆勒碼頭公司，APM Terminals）計畫在洛杉磯港口400號碼頭「測試並最終配置」自動化設備，這一計畫正在受到國際倉碼聯合工會（ILWU）的抵制。
在2018年12月的洛杉磯海港委員會會議上，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第13區的總裁馬克· 門多薩抱怨總部設在丹麥的麥司克碼頭公司是來這裡取代工人的一家外國公司，並稱「自動化對社區不利，對勞工不利，對美國不利」。
有關麥司克碼頭公司計畫的資訊有限。麥司克碼頭表示，它最初計畫在會議上討論沿海開發許可證，在400號碼頭進行輕型土木工程、增加電力、電池充電站和冷藏架。它說，許可證將使該公司「最終能夠在該設施中容納電動、環境保護、自我導航的貨櫃跨運車搬運設備」。
麥司克碼頭表示，在現代商船於2017年關閉加利福尼亞聯合碼頭（CUT）運營之前，該設施已租給加州聯合碼頭的400號碼頭進行測試。
在致客戶的一封信中，麥司克碼頭解釋說，其工作「必須確保Pier 400符合即將實施的加州空氣資源委員會（CARB）規定和清潔空氣行動計畫（CAAP），該規定要求，到2030年，所有貨櫃處理設備的排放量接近於零。作為該規定的一部分，麥司克碼頭必須在今年提交計畫，說明公司將如何實現合規。
關於許可證的討論已從會議議程中刪除，但港務委員會（Harbor Commission）主席傑米·李允許在座聽眾發表評論，因為有大量發言人出席了會議。國際倉碼聯合工會成員在舉行會議的港口總部外舉行抗議活動。
門多薩表示，麥司克碼頭希望安裝能夠取代貨櫃拖車，通常稱為「炸彈推車」或UTR的專用底盤的卡車，在碼頭上穿梭貨櫃，並由國際倉碼聯合工會成員駕駛的機器。他說，這一變化將影響成千上萬的工人，不僅是碼頭上的工人，還有那些依賴碼頭工人消費的社區商業與服務業從業人員。
國際倉碼聯合工會前國際副總裁萊伊·費米拉斯表示，麥司克碼頭計畫購買約130輛自動混合式跨運車。他說，該公司計畫購買的同樣設備可配備司機，以便碼頭工人可以保住他們的工作。
費米拉斯說：「我們代表人類，而不是機器人，人類需要就業。機器人對社區來說是一項損失。麥司克碼頭希望在Pier400碼頭開展工作的機器人不在當地社區購物，他們不支付城市稅或州稅，他們不投票給政客。事實上，除了為選擇這項資本投資的公司創造收入外，他們什麼都不做。」
他還表示，自動化跨運車的使用會限制貨櫃堆放高度，最多只能堆到三個高，並問道，港口如何能夠處理更多的貨櫃？
麥司克碼頭發言人湯姆·布伊德表示，一年以來，麥司克碼頭公司已與該工會討論了其碼頭計畫，並表示需要對設備進行測試才能看到它的業績。他說現在討論它計畫最終在碼頭安裝的設備或可能會影響多少就業崗位還為時過早。
布伊德指出，南加利福尼亞州的洛杉磯／長灘港已經有兩個高度自動化的貨櫃碼頭在運營，即位於長灘港中港的長灘貨櫃碼頭（LBCT）和位於洛杉磯港的136～147泊位的TraPac碼頭。在國際倉碼聯合工會和貨櫃碼頭運營商簽訂的勞動合約中明確允許運營商將自動化技術引入其運營中。據悉，這兩個碼頭，前者是東方海外航運公司建設的，目前正在待出售，後者是日本商船三井建設並營運的。除了使用自動導引車和自動堆垛起重機的長灘貨櫃碼頭外，洛杉磯港的TraPac碼頭還使用自動跨運車和自動堆垛起重機。
費米拉斯表示，其他自動化碼頭（如LBCT）使70％的工人丟失工作。
費米拉斯說：「我厭倦了聽全球碼頭運營商說，這是關於勞動力，節省勞動力成本，部分港口總體規劃正在為當地社區提供就業機會。」
門多薩感謝委員會推遲對許可證採取行動，他說：「讓我們在這裡找出某種解決方案。如果我們必須與他們見面，那就這樣吧，讓我們見面，但不要取代這些工人。」
代表海事辦事員的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第63區的總裁喬·加斯佩羅夫說，還有其他選擇方案可以讓人們受雇，並仍然符合港口的環境目標。
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第13區的副總裁蓋利·赫利塔指責麥司克碼頭「試圖擺脫我們這個工人階級。這不僅是針對我們的勞動力，也是針對我們社區的直接打擊。」
麥司克碼頭西海岸勞工和監管事務高級主管約翰·歐奇斯告訴海港委員會和擠滿國際倉碼聯合工會成員的聽眾：「我代表了一個大壞蛋公司，我代表你們的租戶。我們對於和你們建立的合作夥伴關係、我們在洛杉磯所取得的成功，以及過去我們在長灘港所取得的成功，都非常在意。我們也知道你們是我們的員工，是那些搬運貨物的人。儘管你可能認為A.P穆勒（A.P.Moller）是一家外國公司，但是你從沒見過這家公司在丹麥的人。A.P穆勒碼頭洛杉磯公司（APM Terminals Los Angeles）是一家美國公司。我們是一家獨立的公司。」
歐奇斯告訴門多薩：「我意識到，對於你所處的地位以及你作為國際倉碼聯合工會北美最大地區的總裁而備受尊敬的角色，我們告訴你的消息是可怕的。我尊重我們困擾你的情況，我尊重你今天早上在這裡做的事情。如果我坐在你的位置上，我可能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歐奇斯說：「作為港口的租戶，我們的租約將清潔空氣行動計畫放在我們身上。我們要做的自動化與清潔空氣行動計畫保持一致。但我並沒有隱藏在清潔空氣行動計畫的後面，我們正在努力獲得節省的勞動力。它們是相關的，但它們是不同的問題。」
他說，2002年國際倉碼聯合工會與太平洋海事協會（PMA）之間通過談判，代表雇主談判的主合約使海運碼頭能夠利用技術消除海事職員的工作。
麥司克碼頭在其客戶信函中表示，由於勞動力成本，Pier 400「是世界上成本最高的碼頭之一」。
歐奇斯指出：「在2008年的討價還價中，我們談判引入自動化的能力，取代了沿岸工作。這種語言已經簽訂了11年的合約。」
歐奇斯隨後當場宣讀了國際倉碼聯合工會與太平洋海事協會合約的第15部分條款：「工會不應干涉雇主有效運營和改變工作方法以及利用節省勞力的設備的權利。」（There should be no interference by the union with the employers’ right to operate efficiently and to change the method of work and to utilize labor-saving devices.）
工會的行動獲得政界支持
民主黨洛杉磯市黨部發佈公告，表示堅決支持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為保衛洛杉磯港和長灘港數以千計的就業崗位而做出的努力。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狙擊麥司克碼頭公司在洛杉磯港400號碼頭實施自動化計畫的努力正在受到越來越多和越來越強大的政治支持。
洛杉磯市的監委會主席傑妮絲·哈恒在當地的Random Lengths報上刊登了整頁長文，譴責麥司克碼頭公司的自動化計畫，並號召洛杉磯港務委員會叫停這一計畫。哈恒家族掌控洛杉磯地區的政壇已有將近70年的歷史。
哈恒的文章說：「任何企圖推行自動化碼頭和裁撤就業崗位的計畫，都是對我們當地經濟的一個直接威脅。港務委員會應該斷然拒絕這樣的計畫。」
哈恒瞭解，為了減少由港口營運引起的環境污染，麥司克碼頭公司與當地政府簽訂了一項使用電力設施的協定。哈恒的文章說：「我為這項協議感到驕傲，但是沒有必要通過碼頭自動化來實現這一目標。麥司克碼頭公司應該轉向清潔的當代電力技術，讓國際倉碼聯合工會團體內勤奮工作的工人來操作這些先進的設備。」
哈恒的文章說：「我們沒有必要在清潔空氣和就業崗位之間作出選擇。我們應該而且能夠兩者兼得。使我們的洛杉磯港永遠強大的力量是每天在這裡工作的人們。我為同一條戰線上的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的朋友們感到驕傲。我呼籲港務委員會斷然拒絕麥司克碼頭公司的碼頭自動化計畫。」
哈恒的文章墨蹟未乾，民主黨洛杉磯市黨部就發表了一份決議，堅定地支持國際倉碼聯合工會保衛洛杉磯港和長灘港就業崗位的努力。
為了回應哈恒的呼籲，民主黨洛杉磯市黨部敦促洛杉磯港方拒絕麥司克的新技術，直到這項技術對環境、社區就業、區域經濟和社會的影響被徹底調查清楚與正確評估之後，才能進入審批流程。市黨部決定將他們的提案遞交給艾力克·賈塞梯市長。
按照計畫，洛杉磯港務當局將於3月21日舉行公開聽證會，以廣泛聽取民眾對麥司克自動化碼頭計畫的意見。
港務局的一份公告說：「聽證會要聽取的意見和董事會要考慮的問題是一樣的，即『海岸開發許可證』的頒發是否符合『港口總體規劃』和《加利福尼亞海岸法》的規定。」
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的領導人希望在聽證會上顯示其強大的力量。在2月份的董事會會議上，有將近1000名工會成員出席。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第13區的副總裁蓋利·赫利塔呼籲有三倍人數出席3月份的聽證會。
與此同時，在聖彼得羅灣周邊地區的民意顯示出民眾大多支援國際倉碼聯合工會的立場。工薪階層擔心，如果大批碼頭工人失業，那麼處於同一條「食物鏈」的其他工業和服務業的工人階級的「飯碗」 和收入水準也將會受到威脅。
洛杉磯港突出數位化轉型
不僅是洛杉磯港的租戶麥司克碼頭公司在推行自動化，而且洛杉磯港口管理當局也走在港口數位化轉型的前列。
洛杉磯港在2018年處理了950萬TEU，並相信技術可以幫助解決「持續的系統性問題」。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基恩·賽洛卡表示：「除了實體發展之外，2019年將是繼續關注我們持續數位化轉型的一年。」
賽洛卡說，2018年是洛杉磯港貨櫃輸送量創紀錄的另一年。貨櫃貨物約占洛杉磯港口收入的75％，2018年該港的貨櫃碼頭輸送量接近950萬TEU，比2017年成長1.2％，連續三年保持美國最大貨櫃港口的紀錄。
賽洛卡將貨運量激增歸因於以下幾個原因：強勁的經濟成長、低失業率、強勁的假日消費、託運人在提高關稅或揚言提高關稅之前轉移貨物以及洛杉磯港自己的託運人激勵計畫。
託運人一直在抱怨洛杉磯港和長灘港的底盤車短缺和港口擁堵，賽洛卡說：「在未來一年，我們將採用新技術來提高通過聖佩德羅灣貨物運輸的可靠性、可預測性和效率。我們打算利用工業物聯網、大資料和其他新興技術，這些技術可以重新定義商品和服務與港口綜合體的物理環境相關的方式。如果我們能夠負責任地利用這些技術的潛力，這些先進的解決方案將重新定位我們的港口作為網際空間中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正如我們在實際操作中一樣。我們可以開始解決港口綜合體內持久的系統性問題，比如卡車排隊問題和底盤車短缺問題。」
賽洛卡指出該港口與通用電氣（GE）公司合作建立了用於跟蹤貨物的港口優化器電子門戶網站，他表示該網站現在可供利益相關方註冊並開始使用。
通用電氣表示，該門戶網站為用戶提供了進港貨物的高級可視性，並可以改善在港停留時間，在提高生產效率的同時提高輸送量。
賽洛卡表示，大約60％的港口貨物運輸的海運承運商正在為港口優化配件提供全數據，並且在未來30天內，其他承運商將加入該系統。這樣，該港口90％至95％的貨櫃貨物都將能夠被跟蹤。
賽洛卡說：「這樣，我們就不再是被動的地主港。我們是供應鏈的積極成員，我們會尋求通過合作創造價值。」
賽洛卡表示，洛杉磯港一直在通過持續的供應鏈優化工作保持貨物運輸的暢通無阻。洛杉磯港的碼頭工人隊伍、碼頭營運商、鐵路服務提供者、卡車拖運運營商之間緊密合作。此外還有一個新的PierPass 2.0。
貨櫃碼頭運營商之間的PierPass 2.0協議要求所有託運人預約卡車司機接收和運送貨物。不再是要求託運人在白天支付費用來收取貨物並在晚上免除費用，而是全天候地減少收取費用，期望這將使碼頭操作更有效並減少港口的卡車擁堵。
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在去年12月發佈的關於扣留和滯期費用的報告稱，「對貨櫃可用性的貨主的一致性通知」是其關鍵建議之一。
賽洛卡表示，由於2月5日開始進入農曆新年假期，所以洛杉磯港的1月輸送量成長強勁。
中國和其他亞洲國家的許多工廠在農曆新年假期期間關閉，由於貨運量低，許多承運商取消一至兩個星期的航班。貨運代理商Flexport也在其blog上發佈了一些所謂的「空白航行」列表。
關於2018年的其他業務方面，賽洛卡表示：
- 由於美國整體汽車銷量成長不到0.5％，2018年汽車出貨量下降了34％。
- 由於2018年部分港口客戶的產量下降，液體散貨出貨量下降了8.4％。
- 廢金屬產量成長近26％，延續了兩年的積極趨勢。
- 鋼坯進口略有增加。
- 冬季水果出貨量成長近8％。
洛杉磯港務委員會批准了洛杉磯市與加州轉運服務公司（CTS）達成的和解協定。根據協定，CTS將在180天後在港口騰出一個倉庫和85英畝的土地。
賽洛卡注意到洛杉磯港口去年完成了一個碼頭上的鐵路站場，作為玉森碼頭（Yusen Terminal）的1.27億美元現代化項目的一部分。港口當前財政年度的資本改善計畫包括在Everport碼頭進行的為期兩年的碼頭改善項目，以便能夠容納來自較新的大型貨櫃船的更多掛靠。
他說，該港口還將啟動兩個重要鐵路改善專案的設計工作，這些項目將為麥司克碼頭的400碼頭鐵路和港口西盆地鐵路網提供更多的處理能力。
埃隆馬斯克公司的SpaceX公司已經在洛杉磯港口處理了近十二個火箭和膠囊回收，而賽洛卡表示，雖然該行動將繼續進行，但該公司已經取消了在港口建造重型火箭的計畫。
賽洛卡表示，港口正在努力進一步減少空氣污染和溫室氣體排放，並積極參與超過15個零和接近零的排放示範項目，這些專案利用超過8,000萬美元的贈款資金。
作為9月份宣佈的加州氣候倡議撥款的一部分，他表示洛杉磯港口正在與豐田、肯沃斯、殼牌和Hueneme港合作，進行一項共計8,250萬美元的示範項目。
賽洛卡說：「我們將測試10台用於區域交付的氫燃料電池電動卡車，以及4台零排放貨物搬運拖拉機。該項目還包括兩個新的氫燃料加注站。」
參考文獻
- Mike King: Ports are failing at automation, says McKinsey, Lloyd’s List 11 Jan 2019
- Chris Dupin: Port of Los Angeles highlights digital transformation’ American Shipper Jan 29, 2019
- Chris Dupin: ILWU blasts plan to automate Los Angeles terminal, American Shipper Jan 28, 2019
- Eric Watkins: ILWU wins political support in fight against automation in Port of Los Angeles, Lloyd’s List 14 Mar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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