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ian ‘dark fleet’ seized and hit all over the world
許鵬宇、蘇麒雲
【關鍵字】影子船隊、制裁、美國驗船協會、液化天然氣運輸船
【keywords】dark fleet; sanctions; ABS; LNG carriers
全球航運業中正出現一系列複雜且隱蔽的行為，特別是與俄羅斯能源出口相關的「影子船隊」的崛起，這些船隊通過各種手段規避國際制裁和監管，給全球能源市場、環境安全以及制裁效果帶來了挑戰和不確定性。首先，新加坡外海於2024年7月發生的油輪相撞事故，揭示了影子船隊的活動軌跡。其次，歐盟對俄羅斯液化天然氣的制裁措施，雖然旨在削弱俄羅斯的能源影響力，但實際效果可能適得其反。此外，高風險影子船隊油輪通過退出船級社檢查等方式，逃避安全監管，以上種種不但可能導致環境污染風險增加，也暴露了影子船隊對航運安全的威脅。國際社會應加強合作，完善監管機制，確保制裁的有效執行和全球航運的安全有序，共同應對當今能源貿易和航運業所面臨的嚴峻考驗。
新加坡外海油輪相撞引發火災
新加坡外海於2024年7月19日清晨發生一起油輪相撞事故，導致2艘油輪起火。據新加坡海事港務管理局（MPA）通報，事發時間約為當地時間6時15分，事故地點位於白礁（Pedra Branca）東北方約55公里處，屬於新加坡的海上搜救區域內。這2艘船分別是新加坡籍的成品油輪Hafnia Nile號及聖多美及普林西比籍的超大型油輪（VLCC）Ceres I號。
MPA指出，事發後，2艘船上的所有船員均已安全，並安排途經船隻協助搜尋和救援。船舶營運公司Hafnia表示，Hafnia Nile號上的22名船員已經全數獲救，並安全轉移上岸。據了解，事故發生時2船的自動識別系統（AIS）顯示它們位於同一位置，導致相撞事故的原因目前尚不明。
同時，MPA表示，Ceres I號上的40名船員中，14人已被經過的供應船救起，其餘26人則留在船上進行滅火作業。相關船東已安排救援和滅火資源，準備將2艘船拖往安全地點。當局補充，該事故並未對航行交通造成影響，且當前尚無污染報告，但相關單位仍密切關注事故對環境的潛在影響。
根據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的資料，Ceres I號建造於2001年，屬於「影子船隊」（dark fleet）的一員，該船隊多數為老舊船隻，常參與包括伊朗、委內瑞拉和俄羅斯在內的受制裁國家的原油貿易。該艘船長期從事油品的存儲及船對船轉運作業，且常偽裝AIS信號以掩蓋其活動。根據聯合反對伊朗核組織（United Against Nuclear Iran，UANI）的報告，Ceres I號曾被用來運輸受制裁的伊朗原油。
此外，船舶追蹤數據顯示，Ceres I號自2021年以來掛聖多美及普林西比的船旗，其註冊船東為香港的「Ceres Shipping Limited」，由「Shanghai Prosperity Ship Management Company Limited」管理，但其實益擁有者不明。勞合船舶日報指出，該船長期停泊於新加坡及東馬來西亞的外海，但偶爾會前往中國的港口，尤其是山東省，該省擁有多個獨立煉油廠（俗稱「山東地煉」）。
Ceres I號甚至在碰撞事故後試圖逃離。根據馬來西亞海域執法署（MMEA）的聲明，馬來西亞的海上巡邏船在當地時間1時20分左右，於刁曼島（Tioman Island）外約28海里處，發現該船正在由2艘拖船牽引，他們懷疑這3艘船隻試圖逃離事故現場，因此立即攔截並扣押了這些船隻。MMEA指出，該船的自動識別系統（AIS）在碰撞事故發生前曾有不規則行為，且其在國際海事組織（IMO）的註冊號碼也很可疑。
聲明中沒有明確說明船隻試圖逃離的原因，但表示調查仍在進行中。此外，事故現場留有油汙痕跡，MMEA已通知馬來西亞環境部門進行後續監測。
歐盟對俄羅斯液化天然氣的制裁可能會增加其進口
歐盟期望一個沒有俄羅斯石油的未來，但一直回避對俄羅斯採取更強硬的行動。牛津能源研究所（Oxford Institute for Energy Studies，OIES）的研究報告顯示，歐盟對俄羅斯液化天然氣（LNG）的制裁不太可能限制歐洲的天然氣供應，甚至可能導致進口量增加。
歐盟在2024年6月24日發布的第14輪對俄羅斯制裁中，首次針對俄羅斯LNG，但並未直接禁止進口。這些制裁措施包括禁止俄羅斯LNG通過歐盟港口轉運至非歐盟國家；禁止通過未連接歐盟天然氣系統的終端進口；以及禁止向俄羅斯LNG項目提供技術或商品以完成項目。
根據牛津能源研究所的報告，這些措施反映出歐盟在規劃不依賴俄羅斯石油的未來方面的信心日益增強，但是，這樣的未來不會立即到來。該機構說明，只要能源危機尚未被認為徹底結束，且歐盟內部對逐步淘汰俄羅斯天然氣的政治目標沒有得到所有成員國的強力支持，歐盟就會不願採取更大範圍的措施來大幅減少或停止對俄羅斯天然氣的供應。
歐盟自2022年以來增加了對俄羅斯LNG的進口，以替代管道供應的下降。從2021年的182億立方公尺增加到2022年的212億立方公尺，2023年略微下降至207億立方公尺。大部分LNG來自俄羅斯北極地區的亞馬爾液化天然氣廠（Yamal LNG），該廠2023年生產總量達1,990萬噸（271億立方公尺）。
該報告指出，制裁俄羅斯LNG在歐盟境內的轉運，將使這些轉運量留在歐盟境內，從而增加歐盟的進口量。
大多數液化天然氣的供應與轉運合約的到期時間是在2030年代後期。儘管因應歐盟對俄羅斯液化天然氣的轉運禁令，這些合約可能需要做出一些調整，但這些合約並不會因為制裁而自動作廢。此外，歐盟制裁中設有一段緩衝期，該期將持續至2025年春季，這意味著即使在這段時間內實施制裁，俄羅斯的液化天然氣仍能在這個冬季進口至歐洲。因此，制裁不會立即阻止俄羅斯液化天然氣的流入，至少在短期內還會繼續進口。
此外，瑞典和芬蘭推動的一項針對俄羅斯液化天然氣（LNG）的禁令因僅適用於少數碼頭，預計也不會對歐盟的天然氣供應平衡產生嚴重影響。該禁令限制俄羅斯液化天然氣在那些沒有與歐盟天然氣系統直接連接的碼頭進口，旨在不完全禁止天然氣進口的情況下，進一步削弱俄羅斯在能源市場的影響力，好讓瑞典和芬蘭這些國家逐步減少對俄羅斯能源的依賴，並支持歐盟更大範圍的能源轉型目標。
禁止向俄羅斯液化天然氣項目提供技術、貨物和服務，可能會導致如「北極液化天然氣2號項目」（Arctic LNG 2）及「莫曼斯克液化天然氣項目」（Murmansk LNG）等項目延誤和成本上升，並使俄羅斯在歐盟港口進行替代轉運的努力變得更加複雜。但牛津能源研究所認為，雖然這可能會延遲俄羅斯LNG的供應，但不一定會減少供應量，因為俄羅斯可能會大力尋找其他進口替代品（主要來自中國），並開發本國的替代技術。
2023年，俄羅斯亞馬爾液化天然氣廠向歐盟出口了209億立方公尺天然氣，其中約5.5億立方公尺在歐盟內部轉運，49億立方公尺則轉運至歐盟以外的地區。
報告的主要作者、牛津能源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雅菲馬娃（Katja Yafimava）表示，儘管一些特定船隻已經被制裁，但制裁並未直接針對航運業。一旦歐盟對其他能源供應來源更加確定時，可能會對俄羅斯LNG實施更嚴格的制裁，但目前歐盟內部尚未達成一致。她還補充，俄羅斯不斷擴大的「影子船隊」規模可能意味著「俄羅斯認為針對LNG航運的進一步制裁是現實可能的，儘管不是近期內的威脅」。
歐洲參與轉運業務的終端，主要是比利時的哲布勒赫（Zeebrugge）和法國的蒙圖瓦德布雷塔尼（Montoir-de-Bretagne）將失去運往亞洲的業務。像亞馬爾貿易（Yamal Trade）這樣的轉運商將不得不尋找其他選擇，例如在俄羅斯港口進行轉運或利用北極航線進行冬季航行，儘管這些替代方案在初期會增加成本。
雅菲馬娃指出，這些制裁將對轉運和供應合約帶來法律上的複雜性，有些問題比其他問題更難以解決，且成本更高。
俄羅斯開始集結「影子船隊」以運輸液化天然氣
根據報導，俄羅斯的貿易利益正在集結一支液化天然氣「影子船隊」，模式與過去3年專門運送俄羅斯受制裁石油的300多艘油輪相同。勞合船舶日報指出，2家總部位於杜拜的船舶管理公司——NUR Global Shipping LLC-FZ和Whitefox Ship Management，自4月以來已經購買了9艘LNG運輸船。
這些LNG運輸船的實益擁有者目前尚不明。根據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國家經濟登記平台（UAE’s National Economic Register）的資料，NUR Global Shipping成立於2024年3月10日，而Whitefox Ship Management則未出現在平台的資料庫中。NUR Global Shipping網站上的聯繫電話無法接通，該公司也未回覆電子郵件查詢。Whitefox Ship Management則沒有網站，關於該公司的詳細信息無法找到。
這些船隻的出售給位於賴比瑞亞、塞席爾和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新成立的單船公司管理，這些公司並無在專業LNG領域經營的歷史，且此類運輸船的75％通常為LNG生產商長期租用。此舉類似於2022年時有油輪業者為應對即將到來的制裁而組成影子船隊的行為，當時大量二手油輪被出售給匿名所有的、新成立的公司，這些公司多與阿聯酋有聯繫。
自7大工業國組織（G7）對俄羅斯石油實施進口禁令並對出口價格設定上限以來，專門用於運送受制裁石油的影子船隊油輪數量翻了一倍以上，達到650艘。在過去18個月中，這些船隻中約半數被追蹤到運送俄羅斯石油。
在2022年下半年，隨著制裁即將生效，二手油輪的銷售出現激增，這些船隻被出售給匿名所有的公司，多數與阿聯酋有聯繫。隨著俄羅斯石油貿易在制裁前從日內瓦轉向杜拜，許多影子船隊背後的船舶管理者和營運公司也設在阿聯酋。
NUR Global管理的5艘油輪——Mulan號、Asya Energy號、Everest Energy號、Pioneer號和New Energy號，在購買後均重新註冊至帛琉（Palau）。
而Whitefox管理的4艘LNG運輸船——North Way號、North Air號、North Mountain號和North Sky號，根據勞合船舶日報的數據，其第三方營運商（即實際負責船舶運營的公司）與俄羅斯天然氣生產商Novatek的子公司有關。
這4艘船均建於2023年或2024年，原本是由日本郵船（NYK）旗下的船舶管理公司「NYK Shipmanagement Private Ltd」負責管理，之後雖然更改由Whitefox Ship Management管理，但船隻的註冊擁有者並沒有更換。Novatek是美國制裁的北極液化天然氣2號項目的LNG生產商，這些船隻很可能從一開始就被設計或指定用於運送來自LNG項目的天然氣。
第10艘LNG運輸船Blue Dragon 1號，前名「Stena Blue Sky」，於2024年4月變更所有權和管理者，新的註冊擁有者是塞席爾的Chinmuixo公司。
雖然俄羅斯LNG出口尚未受到制裁，但歐盟27國在2024年6月發布的第14輪制裁中，禁止在歐盟水域內再出口俄羅斯LNG，並禁止對LNG項目進行新投資和服務。大多數俄羅斯LNG生產商也受到制裁。
根據路透社引用倫敦證交所集團（LSEG）的資料，2023年歐洲進口了1,580萬噸LNG，略超過總出口量3,100萬噸的一半。
帛琉對俄羅斯LNG運輸船篡改AIS行為展開調查
帛琉國際船舶登記處（Palau International Ship Registry）表示，正在對幾艘涉嫌使用欺詐性航運手段來掩蓋其停靠美國制裁的液化天然氣（LNG）項目的運輸船進行「全面調查」，並可能因此取消這些船隻的註冊資格。
衛星影像顯示，懸掛帛琉船旗、2005年建造的Pioneer號於2024年8月1日首次抵達俄羅斯的北極液化天然氣2號項目，然而該船的船舶自動識別系統（AIS）顯示其位於巴倫支海；同樣懸掛帛琉船旗的Asya Energy號也被發現操縱其AIS信號，顯示其位於巴倫支海，但衛星影像顯示它是該項目在周末迎接的第2艘運輸船。
根據勞合商情社的數據，這2艘液化天然氣船分別於2024年5月和6月由匿名船東購買，並重新註冊為帛琉船籍，管理公司為新成立的杜拜NUR Global Shipping LLC-FZ。該船舶管理公司成立於2024年3月，並無處理高度專業化LNG運輸領域的歷史。
帛琉國際船舶註冊處表示，其船舶營運商為Ocean Speedstar Solutions（OPC）Private Limited，而P&I保險公司則為Maritime Mutual Insurance Association（NZ）Ltd。
NUR Global Shipping擁有、營運或管理4艘LNG油輪，包括Everest Energy號和Mulan號，所有這些船隻都是在過去2個月內購買的。而帛琉的調查主要集中在「Pioneer」、「Asya Energy」和「Everest Energy」這3艘液化天然氣船上。
帛琉國際船舶註冊處在聲明中指出，鑒於Pioneer號涉嫌參與規避制裁的活動，該機構認為任何違反美國財政部外國資產管控辦公室（OFAC）、聯合國或歐盟制裁的行為均屬違反國際法。他們正在進行全面調查，以評估該船隻的活動是否違反這些制裁。
如果調查顯示該船隻參與了欺詐行為，如篡改AIS或參與違反制裁的活動，帛琉註記處將採取適當措施，包括暫時吊銷該船的註冊，並召開行政聽證會決定是否永久取消註冊以及是否處以罰款。帛琉註冊處還將通知相關國際機構，並進一步確保遵守國際法規。
美國於2024年11月對北極液化天然氣2號項目的營運商LLC Arctic LNG 2實施制裁，該項目是天然氣公司Novatek的旗艦項目。與俄羅斯石油不同，液化天然氣本身並未直接受到制裁，但歐盟在2024年6月發布的第14輪制裁中，禁止在歐盟水域內再出口俄羅斯液化天然氣，並禁止對液化天然氣項目進行新的投資和服務。大多數俄羅斯液化天然氣生產商也受到制裁。
影子船隊中匿名擁有的LNG運輸船逐漸增多，這是能源商品航運領域中最新的規避制裁手段，採用了與運輸石油相同的模式。在過去19個月中，7大工業國組織對俄羅斯石油實施進口禁令和價格上限。根據勞合商情社的數據，影子船隊中大約650艘運輸受制裁石油的油輪中，約一半被用於俄羅斯石油貿易。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這些船隻數量增長了一倍以上，其中17%的海上原油來自委內瑞拉、伊朗或俄羅斯。
Pioneer號在8月12日時正航向直布羅陀海峽，並發出「待命」的信號。影子船隊的P&I保險公司Maritime Mutual並未回覆評論請求，營運商NUR Global Shipping也未回覆郵件。
高風險影子船隊油輪退出ABS船級以閃避臨時檢查
船級機構試圖登上一艘時常航行於環境敏感水域和貿易瓶頸、負責運載俄羅斯石油的油輪，確保該船的安全和合規，但船東為了避免進行檢查或規避相關責任，正計畫將其轉移至其他驗船協會。
20年船齡的Eagle S號在2024年5月底在土耳其船廠進行乾塢作業後，於6月16日在丹麥斯卡恩（Skagen）海域接受油輪檢查，發現其技術狀況不佳。6月28日，該船在俄羅斯維索茨克（Vysotsk）裝載了7萬噸石腦油，隨後通過丹麥海峽和英吉利海峽航行，並自7月16日以來停泊在大西洋維德角（Cape Verde）附近的水域。
7月11日，勞合船舶日報首次報導了Eagle S號的檢查細節，指出該船存在超過20項技術缺陷，狀況不佳。其後，ABS的一位發言人表示，船東Peninsular Maritime正將該船及另外2艘船退出ABS船級，並打算在未來的檢查中解決船隻的技術或法定缺陷。
ABS還指出，有許多待解決的船級和法定問題需關注，因此安排了臨時檢查。經過與Peninsular Maritime會面，決定將其3艘船從ABS轉移出去，預計2艘船將轉至印度驗船協會（Indian Register of Shipping），而Eagle S號可能也會跟隨轉移。
7月11日首次報導「Eagle S」的相關消息時，ABS表示該油輪仍在船級內，並將在未來幾週內接受臨時檢查，並重新審視油輪檢查報告。尚不清楚該航行中斷是否與任何船舶檢查有關。
「Eagle S」的註冊船東是總部位於阿聯酋的單船公司Caravella LLC FZ，而ISM管理者為印度的Peninsular Maritime India Private Limited，該公司管理著其他12艘船，其中8艘為油輪，根據勞合船舶日報的方法定義，這些船都屬於影子船隊，且參與運輸俄羅斯石油。
根據勞合商情社的數據，截至7月19日，Peninsular管理的其他2艘遠程成品油輪Agile號和Troy號仍屬於ABS船級。Agile號停泊於斯卡恩海域已經3天，而Troy則停泊於沙迦（Sharjah）港口2週。Peninsular Maritime與26艘油輪船隊有關，這些船隊均掛庫克群島旗，且專門從事俄羅斯石油貿易。
新羅西斯克港遭攻擊，AIS信號干擾加劇
7月3日，俄羅斯黑海的新羅西斯克港遭到攻擊。新羅西斯克市長克拉夫琴科（Andrey Kravchenko）於當地時間凌晨2時41分發布警報，稱港口遭到「無人船」的襲擊，並警告市民不要靠近海岸或窗戶。約2小時後，他宣布攻擊已被成功擊退。
根據勞合商情社的AIS數據顯示，7月2日15時至7月3日5時之間，並無貨運船隻進入新羅西斯克港口。這段時間內的交通中斷可能是港口活動的自然暫停，但與平日不同的是，此期間的AIS信號顯示出明顯的異常。
過去幾週，新羅西斯克及其周邊海域的AIS信號干擾活動顯著增加，這種干擾通常透過廣播強信號來覆蓋衛星的GPS訊號，而信號通常集中於新羅西斯克港外，影響駛向港口的船隻。
在黑海地區，AIS和GPS信號干擾已成為俄羅斯應對烏克蘭海上攻擊的一種常見戰術。外界普遍認為，俄羅斯利用這些干擾技術來隱藏船隻的位置，防止烏克蘭通過無人機進行攻擊。
烏克蘭的攻擊行動已經直接影響了商業航運，部分船隻選擇繞道而行以避開黑海的航線。例如，貨船「Valentina」號選擇沿著土耳其海岸航行，前往新羅西斯克，這是為了避開可能的攻擊區域。其他船隻在攻擊發生前的一週內也顯示出異常的航行路線，這表明AIS信號的干擾已經改變了船隻的航行行為。
隨著黑海地區緊張局勢的持續，新羅西斯克港及其周邊的AIS信號干擾現象可能還會進一步加劇。
參考文獻
- Cichen Shen &Michelle Wiese Bockmann: Vessels ablaze off Singapore as Hafnia tanker and sanctions-busting VLCC collide, Lloyd’s List 19 Jul 2024
- Carol Yang: Malaysia Coast Guard intercepts ‘dark fleet’ tanker Ceres I involved in collision off Singapore, Lloyd’s List 22 Jul 2024
- Declan Bush: EU sanctions on Russian LNG could increase its imports, Lloyd’s List 24 Jul 2024
- Michelle Wiese Bockmann: First signs of Russia amassing ‘dark fleet’ of LNG carriers, Lloyd’s List 24 Jul 2024
- Michelle Wiese Bockmann: Palau flag opens investigation into Russia’s LNG carriers manipulating AIS, Lloyd’s List 12 Aug 2024
- Michelle Wiese Bockmann: High-risk’ dark fleet tanker leaves ABS class as unscheduled survey into condition looms, Lloyd’s List 19 Jul 2024
- Bridget Diakun&Joshua Minchin: Novorossiysk under fire as AIS jamming intensifies along coast, Lloyd’s List 04 Jul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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