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uthis attacks tenth ship in Red Sea signals new threat to global trade
宋哲、徐劍華
【關鍵字】海軍、紅海、胡塞叛軍
【keywords】Navies; Red Sea; Houthis
胡塞叛軍似乎在針對以色列的最新襲擊中擴大了紅海目標。在投資界，人們對葉門反政府武裝組織「胡塞」（Houthi，也稱青年運動）對全球航運的襲擊不以為然，但它們當然不應被忽視。12月6日，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裝警告說，他們將在紅海襲擊與以色列有聯繫的所有船隻。這是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無差別威脅。目前的情況表明，潛在的風險更大。隨著美國將領導的海軍護航行動的啟動，航運業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回應。但它會是什麼樣子，航運業因此能得到多大程度的安慰，目前還遠不清楚。
挪威油輪遇襲標誌著全球貿易面臨新的威脅
12月12日，一艘懸掛挪威國旗、由挪威船東擁有並營運的油輪「斯特林達號」（Strinda）遭到襲擊，儘管該船並非直接前往以色列，且與以色列無明顯聯繫。根據以色列阿什杜德港口網站和海事安全公司Ambrey的報告，該油輪原定於1月才抵達以色列，這次攻擊標誌著海事世界面臨的風險已經提升。
海事安全公司Ambrey中東地區首席分析師穆勒（Daniel Mueller）說：「最終，預定開往以色列的船隻，無論何時抵達，都面臨風險。在這一點上很難管理。營運商需要進行大量的監督，才能審查所有的港口掛靠。」
穆勒對《美國託運人》雜誌（American Shipper）說，葉門的反政府武裝正在利用港口資料和自動識別系統資料來追蹤近期和短期內必定會停靠以色列的船隻。《美國託運人》雜誌和Ambrey都曾多次嘗試訪問以色列阿什杜德港的網站，但都收到了一個錯誤，顯示該網站目前已關閉。
阿什杜德港口發言人齊克利（Igal Ben Zikry）表示，網站正常運作中，由於公司最近進行了幾次維護，導致在一些地區流覽網站存在困難。」
12日的襲擊發生後，美國海軍驅逐艦梅森號（USS Mason）對斯特林達號發出的求救信號作出了回應。
美國中央司令部（Centcom）表示：「胡塞武裝在國際水域襲擊商船，突顯了這是一個國際問題。胡塞武裝襲擊的船隻是在國際水域航行，代表著不同國家的國旗和船員。」
全球對於貿易網絡的緊密聯繫似乎缺乏充分認識。貿易依靠全球各地公司的協作來實現，貨櫃航運公司和油輪則是透過各自的航線來運送這些貿易商品。這意味著，即使你的貨櫃最終目的地並非以色列，承載它的船隻在航行過程中仍有可能會停靠以色列。事實上，幾乎所有主要的貨櫃航運公司都會服務以色列。胡塞叛軍將攻擊目標擴展到與以色列有關的船隻，從而改變了物流安全的現狀。
穆勒表示，儘管有些貨櫃船隻繞過非洲之角以避免紅海風險，但在12月12日前尚未觀察到有油輪改道。
他補充，這可能是因為油輪的航行路線在港口就已確定，而不會在海上顯著改變路線。相較於貨櫃運輸，油輪的航線更為靈活。這與風險承受度有關；油輪業務對於風險的容忍度可能較高，因為其利潤空間較大。而採取其他措施，例如改變貨物、增加保險費用或延長航程，都可能導致更大的財務負擔。
胡塞武裝在紅海的襲擊變得越來越不分青紅皂白
胡塞武裝對紅海商船的連續攻擊引起了人們對於穿越曼德海峽的任何船隻安全的擔憂，因為攻擊目標似乎被隨機選定，沒有明確原因。這些激進分子宣稱對地中海航運（MSC）的2艘貨櫃船在12月15日的攻擊負責，另外一艘赫伯羅德（Hapag-Lloyd）船隻也受到攻擊，這3艘船沒有一艘與以色列有任何明顯的聯繫。
本月早些時候遭到襲擊的一艘懸掛巴拿馬國旗的散貨船也與以色列沒有任何聯繫，而同一天遭到襲擊的一艘貨輪只是通過2021年結束的租約與以色列聯繫在一起。
海事安全分析師拉爾比（Ian Ralby）表示，胡塞武裝的主要關注點在於與西方對抗，並透過此舉提升其在全球的知名度。他們擅長製造混亂，並認為這是一個將混亂提升到全球舞台的機會。胡塞武裝可能會進行更多不規則的攻擊。在他們看來，任何與以色列或其支持者有關的目標都是合理的攻擊對象。
激進組織發言人薩雷（Yahya Sare’e）在推特上宣稱，他們對MSC Alanya和MSC Palatium III進行了襲擊，當時船舶正在前往以色列，被他們發射的2枚海軍導彈的準確擊中。
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資料顯示，11,500TEU的MSC Alanya和2,500TEU的MSC Palatium III並沒有在以色列交易的歷史，也沒有公開信息顯示它們正航向以色列。
據《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了解，Palatium III被1枚導彈擊中，而Alanya在接到胡塞警告後轉向。
赫伯羅德旗下15,000TEU的Al Jasrah，也無以色列聯繫，被飛彈擊中，引發火災但無人員受傷。
有些船隻可能並非胡塞武裝的預期目標。對於一些更令人困惑的攻擊，例如對Al Jasrah或12月3日遭攻擊的巴拿馬籍散貨船AOM Sophie II，胡塞武裝並未承擔責任。
馬士基和赫伯羅德隨後宣布他們將停止所有通過紅海的航行。
《勞合船舶日報》情報風險和合規產品主管波義耳（Rosanna Boyle）表示，襲擊事件對船員和船員的生命構成了明顯而迫切的危險，馬士基將船隻撤出該地區是「極為重要」的舉動，其他公司可能會效仿。
風險情報公司的中東和北非分析師馬赫洛夫（Kais Makhlouf）指出，隨著胡塞持續進行攻擊，他們將需要深入挖掘以找出與以色列的更多潛在聯繫。他說明：「胡塞面臨的挑戰是，他們越長時間這樣做，能夠明確鎖定的目標就越少，因為大多數已經暴露的目標會選擇改變路線。因此，他們必須更加努力地尋找那些與以色列有聯繫的目標。」
勞合商情社顯示，2023年的AIS中斷（AIS gaps）比2022年減少。從11月14日胡塞首次威脅與以色列有關的過境船隻起，到12月13日，在紅海出現了約64個AIS信號的開啟或關閉。2022年這一數字為78。
從亞丁灣進入的船隻較少關閉它們的AIS，而在紅海南行的船隻變得暗淡的情況略有增加。貨櫃船記錄的AIS中斷數量顯著增加，資料顯示打開和關閉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這表明更多船隻試圖在雷達下隱藏，穿越曼德海峽。
貨櫃船在紅海頻頻遭襲 航運股價飆升
在紅海海域，貨櫃船及其船員面臨的風險與日俱增，隨之而來的卻是運價上漲的前景。
在12月15日的襲擊事件中，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航線延誤和改道，以色列的以星航運（Zim）的股價飆升18%，交易量超過平均交易量的4倍。赫伯羅德股價飆升16%。馬士基股價收盤上漲8%。
這又是一個例子，顯示了戰爭、病毒、天災等負面事件可能對航運業帶來潛在的好處，或者至少是對未來好處的預期。
Stifel分析師諾蘭（Ben Nolan）表示：「約30%的貨櫃運量通過蘇伊士運河，按重量計算，約占運河運輸量的一半。雖然航運公司經常宣布運價上漲，但在寬鬆的市場中通常不會成功。然而，如果船隻確實避開蘇伊士運河，市場運力很可能被收緊，足以支持運價上漲。」
這次被攻擊的目標船分別屬於世界第1、第2和第5大的貨櫃航運公司——地中海航運、馬士基和赫伯羅德。
考慮到紅海曼德海峽的威脅，預計將有更多的貨櫃船轉向繞行非洲好望角的更長航線。最大的問題是，目前的臨時船舶改道是否會轉化為全面、徹底的服務航線改道。
更長的航線需要更多的船隻來維持周班服務航線的船期，這可以抵消一些由於新造船交付而造成的當前運價壓力。
葉門胡塞叛軍於12月3日襲擊了東方海外（OOCL）租賃的貨櫃船Number 9。12月14日，胡塞武裝向馬士基的Maersk Gibraltar發射了一枚導彈。隔日，他們襲擊了赫伯羅德的Al Jasrah號和地中海航運的MSC Palatium III號。
亞洲－歐洲和亞洲－美國市場均受到影響
「亞洲－歐洲」和「亞洲－美國」航線是世界上最大的2個貨櫃運輸市場，這2條航線目前都面臨著不同的挑戰。亞洲至歐洲的航線直接受到紅海曼德海峽安全問題的影響，而亞洲至美國的航線則因為近期的事件受到了比平常更大的影響。
具體來說，自11月以來，由於巴拿馬運河水位偏低，導致大型貨櫃船的過境受到嚴重限制，這迫使許多原本使用巴拿馬運河的亞洲至美國航線改為經過蘇伊士運河。然而隨著目前形勢變化，為了避開紅海地區的安全風險，即使會增加航程的長度和時間，一些原本已經改為經過蘇伊士運河的船隻，現在可能須要再次改變路線，選擇經過更遠的好望角航行。
根據Sea-Distances.org的航程計算器，從上海到紐約的航程，經蘇伊士運河比經巴拿馬運河長17%，經好望角比經巴拿馬運河長37%；一些亞歐貿易航線的船隻也會繞道好望角，從上海到荷蘭鹿特丹的距離，經好望角比經蘇伊士運河要長32%。此外，從上海到鹿特丹的航程，若通過西行並經好望角（穿越印度洋並繞行非洲大陸），比通過東行並經巴拿馬運河（穿越太平洋與大西洋）更長。
12月，亞歐航線運價上升
就在幾周前，貨櫃航運的形勢還特別嚴峻。
許多從亞洲到歐洲的年度合約預計於1月1日進行更新。在此之前，10月和11月的現貨運費表現異常疲軟，如果現貨運費沒有及時改善，這些年度合約的價格可能會大幅下調。
然而，在紅海最新事件對運費可能產生上行影響之前，12月亞洲至歐洲的現貨運費已經顯著上漲。雖然現貨運費仍然相對較低，但它們已從10月和11月的低迷中有所回升，這為航運公司在合約談判中提供了更強的議價基礎。
根據波羅的海貨櫃運價指數（FBX），從10月下旬到12月14日，中國至地中海航線上漲了73%，達到2,367美元／FEU；而中國至北歐航線上漲了37%，至1,461美元／FEU。
同樣，根據德魯里的世界貨櫃運價指數（WCI），從10月底到截至12月14日，從上海到義大利熱那亞上漲了44%，至1,697美元／FEU；而上海至鹿特丹為1,442美元／FEU，上漲26%。
由於越來越多的船隻選擇繞過好望角，避開紅海和蘇伊士運河的路線，亞洲至歐洲市場的現貨和合約運費前景看起來更加樂觀。這一轉變還可能對跨太平洋市場產生積極影響，尤其是在巴拿馬運河受水位問題影響的背景下。
貨櫃船出租商也可能從中受益
航運公司從紅海航運中斷中獲益的不僅僅是貨櫃運價。對更多船舶服務更長航線的需求，也可能支撐船舶租賃市場未來的需求和租賃費率。
12月12日，總部設在法國的海運諮詢機構Alphaliner表示，目前紅海的不穩定局勢和由此引起的船隻繞行好望角的情況還沒有導致船舶需求的顯著增加。然而，如果這些問題持續到2024年，航運公司將不得不將更長的航程納入他們的營運計畫和船隊配置中，這無疑會推動船舶需求的增加。
對於2024年的租賃市場，Alphaliner表示前景不明。這主要是由於預計將有大量不同尺寸的新船交付。除此之外，各種貿易中斷事件，如巴拿馬運河的水位問題導致的船隻過境減少，以及紅海的恐怖襲擊等，由於航運公司需要額外的船隻來繞過這些風險區域，可能會減少船舶運力過剩的問題。
紅海亂局預期將會提高貨櫃船和油輪的運價
拒絕冒險通過紅海的航運公司日益增多。隨著越來越多的船隻避開紅海和蘇伊士運河，繞道非洲，好望角附近的水域將變得越來越繁忙。
截至12月18日，確認或報告暫停紅海中轉和在好望角附近改道的公司包括地中海航運、馬士基、達飛海運、中遠海運、赫伯羅德、長榮海運、海洋網聯船務（ONE）、陽明海運、東方海外、以星航運；油輪船東Frontline和Euronav；以及石油和天然氣公司BP和Equinor。
這個名單並沒有反映出全部影響，在20英里寬的曼德海峽附近，胡塞武裝持續對商船發動襲擊，促使各航運公司對非洲周圍的航線改道。
在好望角附近改道的船隻大大延長了航行距離，增加了以噸海里（貨運量乘以距離）計算的航運需求，並限制了運輸能力，這對提高運價是有利的。
德意志銀行分析師梅赫羅特拉（Amit Mehrotra）和羅伯遜（Chris Robertson）在一份客戶報告中表示，由於更長的航程導致船隻周轉次數減少，實際上等同於減少了運輸能力，因此推動了運費的上漲。此外，紅海目前的不穩定狀況不僅凸顯了全球供應鏈的脆弱性，也表明這些供應鏈仍然容易受到外部干擾的影響。
船隻繞行好望角的時間越長，航運運價和航運股價的上行空間就越大。
因此，運價和股票的討論焦點在於，這是一個短暫的事件還是一個更長期的趨勢？前者如2021年3月長賜輪在蘇伊士運河的擱淺事件，後者如巴拿馬運河2023年下半年因水位低而引起船舶的大規模改道。
美國在一系列襲擊事件後宣布了一項以美國為首的多國安全倡議「繁榮衛士行動」（Operation Prosperity Guardian，OPG），組建一支紅海護航聯盟艦隊，以保護商業航運免受胡塞武裝的襲擊。
從運價和航運股票的角度來看，關於繁榮衛士行動的問題是：船舶營運商是否能夠放心地迅速恢復作為軍事保護船隊的一部分通過曼德海峽？或者，新的倡議是否會導致聯軍在葉門發動襲擊，進一步加劇地區敵對狀態，使船舶營運商不太可能選擇穿越戰區的路線？如果軍事行動升級，摧毀胡塞武裝的攻擊能力需要多長時間？
傑富瑞（Jefferies）航運分析師諾克塔（Omar Nokta）表示：「船隊組建需要時間，並不是理想的長期解決方案，因為船隻面臨著排隊時間增加、航行速度減慢和多功能性受限的問題。然而，從耗費的時間來說，它們比繞非洲航行要好得多。」
貨櫃運價上漲的潛力
由於胡塞叛軍在紅海的攻擊，不同航運部門的運費和航運股票可能會有不同程度的上漲，這主要取決於各部門對蘇伊士運河航線的依賴程度。
諾克塔援引克拉克森（Clarksons Research）的數據稱，全球21%的貨櫃運輸通過蘇伊士運河。相應地，成品油運輸的這個比例為12%，液化天然氣（LNG）運輸為11%，液化石油氣（LPG）運輸為8%，原油運輸為8%，乾散貨運輸為5%。對於容量在100萬桶或更小的蘇伊士型原油油輪來說，這一比例上升至20%。
諾克塔說：「在我們看來，考慮到運力可能嚴重緊縮，貨櫃運力的上行空間最大。緊隨其後的是中型原油和成品油油輪，因為這些領域已經捉襟見肘。」
帕累托證券（Pareto）分析師哈瓦爾德森（Eirik Haavaldsen）說：「到目前為止，繞道好望角的大多數船是貨櫃船。貨櫃船營運商這樣做有特定行業的商業動機。目前的市場狀況顯然非常疲軟，因此大型航運公司有很大的動力增加航程。」
克拉克森證券（Clarksons Securities）分析師默克達爾（Frode Mørkedal）表示：「對貨櫃航運公司來說，紅海危機對亞歐即期運價的上漲尤其及時。這一增長正值航運公司與客戶完成來年的年度亞歐航線合約談判之際。由於即期運價上升，航運公司或許能夠獲得比此前預期更有利的亞歐合約運價。此外，跨太平洋航線的即期運價也在上升。」
油輪股票相較於貨櫃股票有更大的上升空間
默克達爾認為，相比於貨櫃航運股，油輪股票的上升潛力更大。由於2024年預計將有大量新船交付，貨櫃航運的容量預計將增長8%，而相對的貿易量增長預計只有3%～4%。雖然理論上繞行好望角可能彌補這一容量增長，但由於長期干擾的可能性較低，這不太可能改變貨櫃航運的基本負面趨勢。
他進一步指出，目前原油和成品油輪的股價還沒有體現出紅海干擾的潛在影響。由於市場已經處於一個緊張的平衡狀態，任何的干擾都可能對市場造成顯著的影響。他提到，蘇伊士型油輪的日租金理論上可以飆升至每天約200,000美元，若以12月中旬時的現貨運費48,800美元而言，這是它的4倍以上。
船舶經紀公司BRS指出，目前還沒有足夠的油輪改道來顯著提高蘇伊士型油輪的運費。不過，他們確實看到了阿芙拉型（Aframax）油輪（這類油輪可運載75萬桶原油）在短期內運費上升的潛力。
BRS說明，要想顯著提升蘇伊士型油輪的使用率，從而達到運費大幅增加的水準，需要有更多的船隻選擇改道繞行。他們進一步指出，在大西洋的阿芙拉型油輪貿易中，更有可能立即看到運費上漲的正面反應，這是因為歐洲正在增加從地中海、美國和拉丁美洲的進口，以防止來自中東的進一步供應中斷。
航運改道對全球進口影響
在貨櫃航運領域，受影響最大的進口市場包括從亞洲到歐洲的進口、從歐洲到亞洲的進口，以及因巴拿馬運河改道而日益增加的從亞洲到美國的進口。由於船隻突然決定繞行好望角，與原計畫的貨櫃貨物抵達時間相比，大約會延遲12天。然而，海運公司可以通過增加每週服務的船隻數量來調整航班計畫，重新回到正常的週期性安排上；尤其是在新船大量交付的情況下，貨櫃航線上有足夠的船隻可以調配。
在油輪貿易方面，根據大宗商品資料分析公司Kpler的數據，經由紅海區域最主要的南行貨運流量是俄羅斯運往印度和中國的原油。由於胡塞武裝得到俄羅斯的盟友伊朗的支持，這些油輪被認為不太可能遭受攻擊。
同時，北行的產品油輪流量顯示歐洲在2個方面面臨著進口風險：航空燃油和柴油。Kpler的分析顯示，在經過蘇伊士運河的所有大宗散裝商品中，航空燃油的流量比例是其他商品的2倍多，特別是因為從中東和印度到歐洲的航空燃油貿易量超過了30%。這意味著如果紅海地區的衝突升級，運往歐洲的航空燃油供應將首先受到影響。
能源行業刊物阿格斯（Argus）在談到柴油供應風險時表示，由於中東灣已經取代俄羅斯成為歐洲的主要柴油供應地，中東灣至歐洲的路線對於柴油供應至關重要。如果蘇伊士運河的柴油運輸受阻，油輪將不得不改道繞行好望角，這將導致更長的旅行時間和更高的成本。
海軍在紅海的護航行動會起作用嗎？
美國將領導一支名為「繁榮衛士」的多國海軍特遣部隊，旨在保護紅海的航運。國際海運總會（ICS）在一份聲明中對此舉表示歡迎，認為這將顯著影響胡塞武裝攻擊商船的能力。然而，這項行動的具體運作方式和其與現有措施的不同之處尚不明確。目前，美國、法國和英國的船隻已在多國聯合海上部隊的協助下幫助了遭攻擊的船隻，該部隊專門負責紅海安全。
風險情報分析師西貝爾斯（Dirk Siebels）指出，專注於空中無人機或導彈攻擊可能促使胡塞武裝改用無人機船進行攻擊，這在過去曾證明非常有效。雖然海軍可以攔截無人機船，但須要靠近船隻進行保護，並且由於該地區存在大量合法小船交通，無人機船很難被察覺。
護航是另一種選擇，但這會導致船隻降低速度，增加目標集中度，從而提高被攻擊的風險。他還提出了關於防空系統如何應對潛在更多無人機攻擊的疑問，指出大規模區域防禦需要大型雷達和大量導彈，而且成本昂貴。
西貝爾斯指出，由於該地區小船眾多且船員緊張，可能會有平時不會報告的事件被報告出來。他還提到一起報告的事件，原以為是企圖登船和追逐，結果發現這些船從未靠近目標船隻2海里以內。
對於船東來說，訓練有素的船員和迅速的滅火措施是關鍵，就像12月15日赫伯羅德的Al Jasrah號展示的那樣。「一架無人機不太可能讓船隻沉沒，但火災可能帶來更嚴重的後果。」西貝爾斯說。
參考文獻
- Lori Ann LaRocco: Viewpoint: Norwegian tanker attack signals new threat to global trade, American Shipper December 12, 2023
- Bridget Diakun & Tomer Raanan: Houthis target tenth ship in Red Sea as attacks turn increasingly indiscriminate, Lloyd’s List 15 Dec 2023
- Greg Miller: Why attacks on container ships caused container stocks to jump, American Shipper December 15, 2023
- Greg Miller : Red Sea chaos should boost tanker and container shipping rates, Container, jet fuel and diesel flows to Europe heavily exposed, American Shipper December 18, 2023
- Declan Bush: Navies are coming to shipping’s aid. Will it work? Lloyd’s List 19 Dec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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