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mpact of EU sanctions on the world oil shipping market
梁雨馨、徐劍華
【關鍵字】制裁、油運市場、俄烏戰爭
【keywords】sanctions; oil shipping market; Ukraine war
歐盟制裁的目標是俄羅斯船級社及其對石油價格上限大綱的制定。然而，制裁未能阻止俄羅斯的海運出口貿易。制裁將打擊俄羅斯仍然蓬勃發展的石油出口貿易。與此同時，制裁可能會將本已蓬勃發展的成品油輪運力提升到新的高度。
歐盟制裁的目標是俄羅斯船級社及其對石油價格上限大綱的制定
根據歐盟批准的最新一輪制裁，俄羅斯海運入籍將被完全禁止。
歐盟的第8項制裁措施還包括對俄羅斯石油實施價格上限的條例，以及擴大已被列為制裁目標的限制專案和服務清單，這些都是打壓俄羅斯經濟和克里姆林宮發動戰爭能力的一部分。
歐洲理事會（European Council）在一份聲明中表示：「今天達成的一攬子協議為歐盟立法引入了對俄羅斯向第三世界海上運輸石油設置價格上限的基礎，並進一步限制向第三世界海上運輸原油和石油產品。」
針對俄羅斯船級社的行動不會讓人感到意外，因為在3月歐盟的上一輪制裁中，俄羅斯是最早受到財務限制的國家實體之一。它隨後被國際驗船聯盟（IACS）除名。
除了布魯塞爾撤回對IACS的認可外，新規定還將要求成員國在90天內取消對IACS的授權。在此期間，登記處將禁止進行檢查、調查和頒發船籍證書。
任何已簽發的法定證書將在6個月內失效，而國際船舶安全證書則縮短為3個月。
通過俄羅斯船級社認證的船隻將被禁止進入歐盟港口和船閘。
歐洲理事會決定的最終文本還規定，從12月5日起禁止向第三世界運輸俄羅斯原油，包括通過船對船轉運，並從2月5日起實施類似的運輸禁令。
決定說：「禁止俄羅斯向第三世界提供海上運輸、技術援助、經紀服務或融資或金融援助，這涉及從俄羅斯進口或出口的原油（截止2022年12月）或石油產品（截止2023年2月）的海上運輸。」
正如預期的那樣，一攬子計畫將對以不超過「價格上限」的貨物予以豁免。由7大工業國組織（G7）和歐盟（EU）組成的「價格上限聯盟」制定的上限購買價。
該計畫規定，歐盟委員會應密切監測限額的有效性及其對成員國的潛在影響，包括希臘、賽普勒斯和馬爾他等海上國家。歐盟對於這些國家對油輪船東可以繼續不受限制地向第三世界運輸俄羅斯石油的行為表示不安。
然而，一攬子計畫還試圖禁止公司為任何違反價格上限運輸俄羅斯石油的非歐盟船隻提供未來的技術援助、經紀、融資或保險。
根據一攬子方案，歐盟打算密切關注「潛在的規避價格上限的做法，如船舶變更船旗」。一攬子計畫還指出，如果有必要，歐共體將對此類做法「提出適當的解決方案」，但沒有透露更多細節。
俄羅斯表示，它不會向任何參與限價的國家出售石油。
新的制裁還擴大了禁止從俄羅斯進口鋼鐵和鋼鐵產品的禁令，禁止進口木漿和紙張，以及某些類型的機械、電器和化學品、用於珠寶工藝的貴金屬和石頭、塑膠和香煙。
制裁還禁止出口用於航空的歐盟商品，擴大對電子元件（包括某些半導體）的出口禁令，並禁止出口俄羅斯軍隊和員警使用的物品。
歐盟也禁止向俄羅斯政府或俄羅斯經濟實體提供建築和工程服務、IT諮詢和商業法律諮詢。
歐盟表示，最新一輪制裁是針對俄羅斯「進一步升級對烏克蘭的侵略」，包括吞併烏克蘭大片領土、最近動員預備役軍人以及威脅使用核武器。
10月6日，在歐洲領導人齊聚布拉格參加所謂的「歐洲政治共同體」（European Political Community，EPC）首次會議時，成員國就對俄羅斯的制裁達成協議。「歐洲政治共同體」是一個由44個國家組成的擴展論壇。
剛剛成立的歐洲政治共同體包括27個歐盟成員國、6個西巴爾幹國家、喬治亞、摩爾多瓦和烏克蘭組成的所謂「聯合三巨頭」、加上亞美尼亞（Armenia）和亞塞拜然（Azerbaijan）、4個歐洲自由貿易聯盟國家以及英國和土耳其。
制裁未能阻止俄羅斯的海運出口貿易
俄羅斯向外國交易夥伴出口貨物的船隻數量已從制裁的最初影響中反彈，並基本保持不變。
儘管歐盟、美國和英國對莫斯科實施了連續的制裁，但俄羅斯的對外海運貿易仍保持穩定。
根據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資料，8月從俄羅斯駛往外國港口的船隻約為2,064艘，而7月為2,109艘。
儘管今年2月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實施的首輪制裁導致出境運量下降了10%，但運量迅速反彈，4月和5月的環比均出現增長，此後趨於平穩。
儘管歐盟的制裁已經接近了第8次，但從7月到8月，針對數千家俄羅斯公司、個人和貿易商的前所未有的禁令只使從俄羅斯港口出口貨物的船隻數量減少了2%。
俄羅斯的國際海運貿易迅速適應了制裁制度，並找到了替代的交易夥伴。
在4月至6月期間，阿爾及利亞、保加利亞、中國、喬治亞、印度、墨西哥、摩爾多瓦、斯洛維尼亞、南非、土耳其和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都比去年同期接受了更多的俄羅斯船隻。
土耳其和中國顯著增加了對俄羅斯貿易的敞口，在第2季分別接收了26%和12%的俄羅斯出港船隻。2021年，這2個數字分別為19%和7%。
斯洛維尼亞接收的俄羅斯出港船隻數量增長最大，但就運量而言，增長並不大。今年第2季，共有18次進入科佩爾港（Koper port）的海運船舶掛靠，而2021年同期只有4次。由於實行制裁制度，經斯洛維尼亞進入歐盟的俄羅斯貨物進口有所增加。
斯洛維尼亞金融管理局表示：「運量增加的主要原因是限制措施，在一定期限內為履行商業合約而進口貨物，或者從俄羅斯到歐盟的其他陸路運輸路線受到了限制。」
這些進口貨物在貿易時不受制裁。
2022年第2季，從俄羅斯港口到外國目的地的航次數量比2021年下降了15%左右。然而，離開俄羅斯的船隻總載重同比僅下降3.5%。
與此同時，俄羅斯的襲擊摧毀了烏克蘭的海上貿易路線。
在戰爭的前幾個月，在多瑙河沿岸與羅馬尼亞接壤的港口中，烏克蘭只有3個港口還在運作。
儘管雷尼（Reni）、伊茲麥爾（Izmail）和基利雅（Kiliia）的港口自戰爭以來輸送量大幅增加，但輸送量受到基礎設施和船舶運力的限制。
烏克蘭基礎設施部公布的資料顯示，今年9月，多瑙河港口合計出口了124萬噸農產品。這相當於烏克蘭當月農業出口總額的18%。
7月22日達成的《黑海糧食倡議》有效期120天，開放了烏克蘭港口敖得薩（Odesa）、切爾諾莫斯克（Chornomorsk）和尤日內（Yuzhnyi）進行糧食、其他食品和化肥的貿易。然而，由於持續的安全問題限制了更大噸位、更現代化船舶的到港，出口水準一直低於最初的預期。
根據聯合協調中心的資料，截至10月4日，這3個主要港口已出口610萬噸貨物。
考慮到安全風險問題，頂級船東基本上不與烏克蘭簽訂穀物貿易運輸合約。
據歐洲石油公司的代理人稱，自入侵開始以來，在黑海西部地區已經消除了28個水雷。9月9日，羅馬尼亞一艘掃雷艦被一枚漂流海雷擊中。這艘船沒有嚴重損壞，船員也沒有受傷。
目前還沒有關於船隻在糧食運輸走廊上的航行事故報告。儘管如此，經過黑海出口的糧食仍主要由較小的舊船運輸。
根據勞合商情社的資料，運載穀物的船隊的平均船齡為20年，而2021年船隊的平均年齡為14.5年。
在經過樞紐走廊出口貨物的運輸船只中，土耳其、希臘和黎巴嫩公司的船隻占比合計大約為64%。
在入侵之前抵達糧食走廊港口的船隻將繼續被清出，以增加新的船隻運力。
在俄羅斯2月24日襲擊烏克蘭之前抵達的27艘船隻已根據黑海倡議離開。
糧食通道港口仍有滯留的船隻無法離開。這些船隻無法獲得移動授權，因為它們不是裝運穀物和其他食品的船隻。
根據勞合商情社的船隻跟蹤資料，截至10月初，至少有27艘在入侵前抵達的商船仍滯留在烏克蘭各地的港口。
截至10月4日，這些船隻的自動識別系統都已啟動。
戰爭爆發時，還有57艘商船在烏克蘭水域，自戰爭爆發以後，所有商船都關閉了自動識別系統。
制裁將打擊俄羅斯仍然蓬勃發展的石油出口貿易
自從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普丁政權一直通過石油出口中飽私囊。截至10月下旬，俄羅斯石油銷售繼續繁榮。
開普勒（Kpler）的資料顯示，10月俄羅斯海運原油出口量平均為每日340萬桶，同比增長2.5%。在入侵後的8個月裡，俄羅斯的平均原油出口較入侵前8個月增長了12%。
對於那些尋求懲罰俄羅斯總統普丁的人來說，好消息是，俄羅斯的石油收益在不久的將來將面臨嚴重威脅，原因是缺乏可用的油輪。
制定的限價措施，時間已經不多了——可能無效了。
經濟諮詢公司Poten & Partners研究主管布羅克惠真（Erik Broekhuizen）在最新展望報告中警告稱：「俄羅斯出口似乎有可能大幅減少，至少暫時如此。」
Seward & Kissel律師事務所合夥人、制裁專家保爾森（Bruce Paulsen）告訴《美國託運人雜誌》說：「在大多數情況下，石油和石油產品的裝運不是在最後一刻安排的。如果有關價格上限遵守情況的指導意見不能很快實施，一些行業參與者可能會在確定低於價格上限的發貨是安全的之前，保持觀望態度。」
自戰爭開始以來，歐盟已經減少了對從俄羅斯進口海運原油的依賴。Kpler的資料顯示，在戰爭開始後的8個月裡，歐盟平均每天從俄羅斯進口110萬桶海運原油，較戰前8個月下降31%。
然而，根據Kpler的資料，歐盟10月從俄羅斯進口的海運原油平均每天仍略高於100萬桶。要遵守制裁，貿易量必須在短短6周內降至零。
今年6月，歐盟同意從12月5日起禁止從海上進口俄羅斯原油，並從2月5日起禁止從海上進口俄羅斯貨品。對油輪市場至關重要的是，這些制裁還規定，在上述日期之前，任何歐盟航運服務提供者都不得參與將俄羅斯石油貨物運往非歐盟國家的運輸。
歐盟航運服務禁令包含了歐盟海上保險和再保險提供商。所有重要的英國海上保險公司都嚴重依賴於歐盟的再保險公司。全球90%以上油輪的保險公司將直接或間接地受到影響。
歐盟實施的影響深遠的制裁令美國官員感到不安，他們擔心由於缺失油輪保險，俄羅斯出口突然下降，這將推高全球油價，進而推高美國國內消費價格，而這不是一個受歡迎的政治結果。G7制定石油價格上限計畫就是為了提供一個安全閥，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如果G7的航運服務商有檔證明俄羅斯的石油銷售價低於特定的價格上限，他們就不會受到制裁。
但這不會奏效，除非歐盟效仿G7的做法，修正自己的制裁措施，將俄羅斯向非歐盟國家出售石油的價格設置上限。
10月6日，歐盟通過了新一輪制裁方案，為油價上限建立了法律基礎。然而，協議方案的通過仍需歐盟成員國的一致贊成，而一些歐盟成員國對此表示反對。
截至11月1日，歐盟還沒有投票批准這一油價上限。G7還沒有發布任何關於價格上限的額外細節。美國財政部外國資產管控辦公室（Office of Foreign Assets Control）在9月9日發布了初步指導，但此後沒有進一步細節。10月12日，P&I（海上保賠協會）發布了最新的指導意見，稱12月5日之後運往非歐盟買家的俄羅斯貨物將不能獲得保險，除非歐洲理事會投票通過運價上限。
如果由於制裁的不確定性和保險問題，使用西方保險和美元計價交易的傳統油輪船東實際上被逐出了貿易市場，那就只剩下所謂的「影子船隊」了。
這些都是所有權不透明的老油輪，不使用美元交易，也不使用西方保險。近年來，「影子艦隊」不斷壯大，將受制裁的伊朗和委內瑞拉石油運往中國。它也已經在轉移俄羅斯的出口。問題是影子艦隊是否有足夠的運力來處理全部的貨運量。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美國官員對路透社（Reuters）表示，儘管受到制裁，俄羅斯仍有足夠的油輪繼續運輸其80%～90%的石油。但一些油輪市場經紀商和分析師卻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一些人認為，根本沒有足夠的「影子」或「未登記」的船舶運力來替代。
10月24日，船舶經紀公司Braemar報告稱，自4月以來，原先負責伊朗或委內瑞拉出口貨物的33艘油輪已經開始裝載俄羅斯出口的貨物，其中大部分運往中國，其次運往印度。
Braemar公司將「暗黑艦隊」（dark fleet）定義為在過去一年中至少運送過一次伊朗或委內瑞拉原油的油輪。目前這樣的油輪總數為240艘，大多數是中小型油輪，74%的油輪船齡在19年或以上。其中80艘是非常大型的原油運輸船（超大型油輪，載重量200萬桶），它們無法進入俄羅斯港口，但可以用於俄羅斯貨物的船對船運輸。
Braemar公司強調，如果整個「暗黑船隊」都轉向為俄羅斯服務，而且效率和「主流船隊」一樣高，就足以維持俄羅斯的出口流動，但「從事非法貿易的船隻效率非常低」。
貿易受制裁的油輪航行速度很慢，花大量時間在壓艙（返航）、浮式儲存、進行漫長的船對船轉接。在實踐中，現在裝載伊朗原油的整個船隊是否能夠裝載俄羅斯出口的原油，Braemar公司斷言：「我們認為不行。」
還有就是天氣問題。
俄羅斯黑海油輪港口——新羅西斯克通常全年不結冰。俄羅斯在波羅的海和巴倫支海的油輪港口如普利摩斯克（Primorsk）、烏斯特盧伽（Ust-Luga）和莫曼斯克（Murmansk）則不是。經紀公司BRS說：「冰級限制意味著在港口停靠的船隻必須是冰級，特別加固的船體能夠在有或者沒有破冰船的支持下破冰。」BRS公司警告稱，「冰級危機」即將到來。
BRS公司表示，俄羅斯將被迫更多地依賴自己的冰級船隊，包括34艘阿芙拉型油輪（容量75萬桶的小型油輪）和4艘蘇伊士型油輪（容量100萬桶的中型油輪）。這還不足以處理俄羅斯的出口貨物。
BRS公司表示：「似乎不可避免的是，如果寒冬來臨，俄羅斯將無法將原油出口維持在目前的水準。」
問題是中國會繼續購買多少俄羅斯石油？
自戰爭開始以來，中國一直是俄羅斯石油的主要買家。即使俄羅斯能在歐盟制裁的最後期限後找到足夠的油輪運力來運送其出口貨物，俄羅斯也需要中國繼續購買。
10月25日，國際能源暨大宗商品的價格評估及市場分析的情報提供商阿格斯（Argus）表示，中國買家現在「似乎對俄羅斯原油敬而遠之，以應對對西方經濟報復的擔憂」。
阿格斯報告稱，「俄羅斯原油通常會在10月中旬左右開始向中國進行12月交割的交易」，但截至10月底還沒有ESPO混合原油在12月交割的報價。阿格斯公司指出，ESPO混合原油從太平洋上的俄羅斯科茲米諾港（Kozmino）船運到中國北方只需要5天時間，但通常在交貨前50天交易。阿格斯指出，俄羅斯的烏拉爾混合天然氣「從黑海或波羅的海出發需要大約40天的航行時間，在交貨前的交易時間更長。」
據阿格斯稱，中國國有企業中石化（SINOPEC）已「基本停止購買俄羅斯原油」，中國石油（ChinaOil）和中海油（CNOOC）也基本停止交易俄羅斯原油。報告稱，這些中國公司「如果沒有華盛頓的鐵一般的保證，它們看起來不太可能停止購買，無論提供多少非正式保證，它們都不會受到懲罰」。
制裁可能會將本已蓬勃發展的成品油輪運力提升到新的高度
如果A國需要柴油，而隔壁的B國有柴油，而且是從本國生產的原油中提煉出來的，但A國被禁止購買，怎麼辦？如果B國把它的原油運到地球另一端的C國，C國把它提煉成柴油，然後再把柴油運回地球另一端的A國呢？
從運輸經濟學的角度來看，這聽起來很瘋狂。對於油輪船東來說，這聽起來很了不起，因為更長的航程需要更多的船隻供應，以及更高的運費。
這看起來越來越有可能發生。12月5日之後，歐盟國家將不再購買俄羅斯海運原油。俄羅斯已經增加了對中國和印度的原油出口。2月5日之後，歐盟國家將不再購買包括柴油在內的俄羅斯精煉成品油。中國已經在加快煉油廠出口更多成品油的速度。一些將出口至歐盟。印度也可以增加對歐盟的成品油出口。
這種效率極低的交易方式只是眾多推動投資者對成品油輪船東及營運商Scorpio Tankers和油輪船東及營運商Ardmore Shipping等油類產品股產生濃厚興趣的因素之一。11月初，這2檔股票都創下52周新高，Scorpio Tankers股票今年迄今上漲302%，Ardmore Shipping股票上漲308%。
Scorpio Tankers11月初報告了其歷史上最好的業績。該公司第3季淨利潤為2.662億美元，上年同期淨虧損7,330萬美元。Scorpio Tankers總裁布比（Robert Bugbee）在公司財報電話會議上表示：「這是創紀錄的獲利，通常情況下，人們可能會認為情況不會真正好轉。不過，第4季的開局已經比第3季好得多。所以，是的，看起來情況會從現在開始好轉。」
| Scorpio Tankers | 2022第3季 | 2021第3季 | 總變動 | 變動百分比 |
| 收入 | 489,996,000 | 119,271,000 | 370,725,000 | 311% |
| 淨利潤 | 266,165,000 | -73,267,000 | 339,432,000 | n/a. |
| 8～16萬載重噸長型2類油輪即期運價（美元／天） | 50,765 | 10,871 | 39,894 | 367% |
| 4～5.5萬載重噸中型油輪即期運價（美元／天） | 42,463 | 10,320 | 32,143 | 311% |
| 2.5～4萬載重噸輕便型油輪即期運價（美元／天） | 46,231 | 7,457 | 38,774 | 520% |
受新冠疫情後需求復甦、搶購柴油、煉油廠和消費目的地之間航程距離變長、全球餾分油庫存大幅下降、煉油廠利用率提高和供應增長有限等因素的影響，成品油即期運價已升至多年來的高點。
Scorpio Tankers企業營運主管道爾（James Doyle）在電話會議上表示：「各種因素的共同作用，以及這些因素對市場的影響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對俄羅斯的制裁應該會進一步增加對油輪的需求。道爾（Doyle）估計，由於俄羅斯產品、貨物從歐盟改道，噸英里（需求量乘以距離）可能會增加6%，這甚至還不包括更長距離的歐盟替代品貨物。
Scorpio Tankers的商務總監登克爾尼爾森（Lars Dencker Nielsen）說：「替換俄羅斯即將被制裁的石油產品的準備工作已經在進行。亞洲煉油廠正在提高出口能力。當然，在更遠的地方還有準備工作，這顯然會對噸英里產生積極的影響。我們開始看到貨物從亞洲運往歐洲的早期規劃。我們預計噸英里數會在11月大幅上升。」
道爾說：「未來幾個月中東地區煉油量將上漲。此外，目前唯一擁有閒置產能的地區是中國。從普利摩斯克（Primorsk）到鹿特丹的往返航程需要10天。如果你想把同樣的產品從中東運過來，需要40天的時間。隨著2月5日的臨近，這肯定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布比說：「市場已經非常緊張，因此任何額外的噸英里需求都會產生巨大的影響。噸英里數無論是增加8%，還是6%或4%，目前市場的利用率都在90%左右，所以任何百分比都將對運價結構產生指數級的影響。」
BTIG分析師路易斯（Gregory Lewis）說，幾位投資者告訴他，他們預計「俄羅斯原油將繼續受到限制，運往中國，一旦在中國提煉，（制裁風險）就會『洗去』」。
Scorpio Tankers首席營運長麥基（Cameron Mackey）對此表示贊同。他說：「目前，這確實在某種程度上緩解了制裁帶來的購買壓力。但我們不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
美國政府官員在9月的紐約海上資本論壇（Capital Link New York Maritime Forum）上討論了俄羅斯向中國出售原油、中國向西方出售從俄羅斯原油提煉的成品油的方案。
他們的觀點是：只要俄羅斯原油價格低於G7設定的上限，這種油品交易就會受到歡迎，因為它能保持石油流入全球市場，對美國消費者有利。他們不擔心中國煉油企業和油輪船東會在這一過程中賺到更多錢。
美國財政部經濟政策辦公室（OEP）俄羅斯／烏克蘭問題高級顧問範諾斯特蘭德（Erik Van Nostrand）在Capital Link活動上表示：「有2個目標：保持市場交易量，減少莫斯科克里姆林宮的收入。如果這些石油（從俄羅斯到中國或其他買家）的交易價格明顯低於市場價格，我們認為這是一個理想的結果。只要石油在流動交易，並對全球市場保持下行壓力，我們就不會強烈偏好打折後的石油流向哪裡。」
參考文獻
1. Nigel Lowry: EU sanctions target Russian class society and outline oil price cap, Lloyd’s List 06 Oct 2022
2. Bridget Diakun: Sanctions fail to stem Russia’s outbound seaborne trade, Lloyd’s List 05 Oct 2022
3. Greg Miller: Sanctions are about to slam Russia’s still-booming oil export trade, American Shipper October 25 2022
4. Greg Miller: Sanctions could lift already booming product tankers to new heights, American Shipper November 0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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