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l and port labor issues in US adding to supply chain misery
梁雨馨、江南蒓
【關鍵字】供應鏈、港口的勞工問題、奧克蘭港
【keywords】supply chain misery; port labor issues; Port of Oakland
全球貨運新聞媒體FreightWaves與克雷格律師討論了更廣泛的供應鏈如何應對所有勞動力未知的因素，以及疫情後的消費者和經濟前景。專家認為，美國鐵路和港口的勞工問題加重了供應鏈的困境。最近的一個案例是奧克蘭港敦促卡車司機結束對AB5法案的抗議，卡車司機持續對AB5法案的抗議使奧克蘭港因此設置路障。
美國鐵路和港口的勞工問題加重了供應鏈的困境
大多數鐵路利益相關者「想知道有沒有什麼他們能做的」。
維納布林國際貿易集團聯合主席、華盛頓律師事務所Venable的律師克雷格（Ashley Craig）說，在貨運鐵路公司和它們的工會努力就勞工協議達成共識之際，所有人都在猜測未來幾個月供應鏈中現有的挑戰會如何發展。
克雷格說，首先，有鐵路服務方面的問題，以及新冠病毒大流行對供應鏈的持續影響。此外，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與太平洋海事協會（PMA）正在就西海岸港口碼頭工人的新勞動合約進行談判。最後一份合約於7月1日到期。
在這一強有力的組合之外，再加上鐵路方面的合約談判。由拜登總統任命的3人委員會「總統執行委員會」（PEB）一直在聽取鐵路公司和工會關於談判關鍵問題的證詞。PEB主席賈菲（Ira Jaffe）、成員丹哈特（Barbara C. Deinhardt）和圖梅（David Twomey）在8月16日發布一份報告，為鐵路公司和工會提供建議，並要求30天的冷靜期讓雙方考慮這些建議。在「冷靜期」結束之前，工會不允許罷工或進行停工。
工資和福利是工會和鐵路公司之間的癥結之一。合約談判於2020年1月開始。國家調解委員會今年早些時候接管了談判，但在各方未能達成協議後遣散了他們。根據《鐵路勞工法》，PEB的形成是整個過程的下一個階段。
全球貨運新聞媒體FreightWaves與克雷格討論了更廣泛的供應鏈如何應對所有勞動力未知的因素，以及疫情後的消費者和經濟前景。
克雷格表示，即使談論的是鐵路問題，但考慮到ILWU正在與PMA談判，更令人擔心的是供應鏈問題。也許談判正「取得進展」，但尚未完全達成目標，畢竟大家都知道10年前裝卸工人和航運公司之間的談判非常糟糕。
因此，談論一系列事件的同時，還面臨著揮之不去的新冠病毒、供應鏈中斷、港口擁堵、託運人對鐵路的長期擔憂等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是，總統不得不去動用行政當局發布命令，創建緊急事務委員會。
克雷格表示，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最壞的情況是工會和鐵路方面沒有達成協議，然後太平洋海濱地區接著停擺，美國面臨供應鏈的大規模中斷，影響甚至超出過去2年新冠病毒對供應鏈造成的破壞等。美國零售聯合會發表聲明，聲明中讚賞總統決定介入的一系列舉動，並且希望不僅是暫停，還要努力達成某種共識。
鐵路運輸公司沒有退讓，他們仍然非常關注每個員工工會的價格點，在工資方面，這些評論都集中在鐵路工人的工資比普通美國工人高得多這一事實上；然而工會方面則反擊，他們是一線工人，並且已經3年沒有加薪了。
克雷格認為，大多數依賴鐵路的利益相關者在這裡是想知道，除了他們能力可及的事情之外還能再做些什麼，也就是讓總統直接介入，所以在這一點上還有很多懸而未決的問題。
託運人和客戶試圖制定應急計畫。克雷格說，在一個「正常」的情況下，並不會同時發生這麼多個事件，就好比單指ILWU和PMA沒有合約談判的問題，那麼託運人可以考慮其他長途運輸方式。但是，由於新冠病毒和大流行的影響，卡車司機處於空前短缺的狀態，因此雖然公路運輸確實是一種備案，但對於許多使用鐵路運輸的客戶來說，考慮到運輸商品、預留商品／零售等因素，他們真的很難把長途公路承運人列為B計畫。
另一個應急計畫在供應鏈中斷的情況下也變得複雜，零售商在考量鐵路可能出現中斷後，試圖在零售旺季來臨之前更早地運輸貨物，但隨後又受到了海運業形勢的衝擊。所以對大多數承運人來說，這是一個雙輸的局面。所以，我們目前聽說過的應急計畫是盡量增加庫存，如果可能的話試圖尋找其他模式，但只是為鐵路可能停工做準備，並無法幫助當事人達成協議。
克雷格表示，10年前在太平洋海濱地區，歐巴馬因為沒有更早參與討論而受到批評。最終，他不得不空降時任勞工部長佩雷斯（Tom Perez）親自促成一項協定，但為時已晚；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會看到總統發布命令的原因，他不想讓事情失去控制。在西海岸的ILWU和PMA方面也是如此：他已經確定了。幾個月前合約談判開始的時候，他就去了，甚至在那之前，他就給雙方和鐵路方面都打了電報表示，由於新冠疫情、供應鏈的情況等太多的風險，政府不會坐視不管，放著雙方來解決問題，他們將確保雙方儘快達成協議。
克雷格對他們會達成協議持謹慎樂觀態度，這不僅僅是補償的問題。但坦率地說，從工會的角度來看，確實如此。在大流行前的幾年裡，他們沒有獲得任何形式的普遍加薪。還有人反駁說，所有的運輸供應商，尤其是1類鐵路，都是資本密集型的。「你不能明天就建一條鐵路線。大多數情況下，競爭只是理論上的，託運人沒有太多選擇，這就是『受限制託運人』這個詞的由來。」
所以，美國目前面臨的是所有壞情況都集中到了一起，任何超出我們已經看到的破壞，只會進一步損害供應鏈的結構，以及損害美國經濟。在克雷格看來，這也是促使白宮更加積極參與的原因。「這對經濟的影響是重大的，考慮到經濟的疲軟，他們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明白這一點。」
克雷格表示，老實說從商業角度看鐵路營運商的行為、鐵路公司對美國進出口商（主要是進口商）徵收的滯留費和滯期費、各鐵路的擁堵、可用設備的缺乏等等，所有這些只是再次使整體貨物流通情況變得更加複雜。因此聽說一些國會議員在考慮採取立法行動，就承運人的滯留和滯期活動費為水陸運輸委員會提供更多的權力。
「但是在推動合約談判的決議方面，除了議員們大聲疾呼並鼓勵／要求雙方走到一起，你將看到我們一直看到的，那就是國會中支援工會的部分人的分裂，他們過去一直是民主黨人，支援工人，並要求鐵路運輸承運人加大加薪力度。我不認為你會看到國會中有很多力量站出來支持鐵路運輸承運人——目前在鐵路和海洋運輸之間有太多相似的、平行運行的東西。
在這2種運輸方式中，你都不會遇到太多競爭對手。隨著《海運改革法案》（OSRA）的通過，這樣的情況更加明顯，但你不知道的是，幾十名國會成員公開反對它。沒有人站出來說，我是來支持馬士基或達飛海運的。鐵路方面也會發生同樣的情況。但我看不出國會在這方面有什麼真正重要的舉措。看到更多的是總統和他的行政權，他利用已經擁有的權力，需要的話，會呼籲委員會，也會尋求勞工部的幫助。」克雷格說。
港口工人和鐵路工人面臨的問題有一些相似之處，比如技術方面。雖然薪酬問題可能是鐵路工會的主要關注點，但技術在安全和營運背後也起著作用。與此同時，自動化對港口工人來說是一個大問題。
ILWU不僅想要為裝卸工人爭取更高的工資補償，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抵制自動化。另一方面，遠洋航運公司正獲得前所未有的利潤。「這並不誇張，正如你所知，我們談論的是他們所收取費用的數倍，而其他運費已經開始『正常化』，並略有下降，但是，在過去的18個多月——最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看到的貨櫃運費是25美元，跨越太平洋運輸貨物需要3萬美元。」
回到談判問題上，承運人再次堅持港口自動化、採納新技術。看看其他採用自動化多年的海外交易夥伴，比如新加坡所實現的高效率；在鐵路方面，這是技術的結合，但更多的是薪酬。克雷格認為這就是造成現在這種局面的原因。你已經看到了這些數字：美國勞工聯盟及工會組織的貿易運輸部（TTD）表示，認為自2015年左右以來，一類鐵路已經實現了超過1,460億美元的利潤，或類似的利潤。
克雷格表示，在同一時期，工會的人數減少了4.5萬到5萬。這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自動化。很明顯，各級鐵路處理的貨物數量有所上升，所以這不是需求下降的結果，而是他們已經能夠利用鐵路運輸帶來的現代化便利提升一些效率。「但最後，本質上將是，我們能在工會的補償、福利和覆蓋範圍方面取得多大的進展，以及鐵路運輸公司願意合作到什麼程度。」克雷格補充。
奧克蘭港敦促卡車司機結束對AB5法案的抗議
港口指定「安全抗議區」計畫，以避免車輛阻礙碼頭營運。
自7月18日以來，獨立卡車司機抗議AB5法案，導致奧克蘭國際貨櫃碼頭的3個主要碼頭——SSA、TraPac和Everport碼頭取消2個班次的工班操作。
卡車司機們最初計畫在奧克蘭舉行為期3天的抗議活動，但在7月20日沒有收到加州州長紐森（Gavin Newsom）的回應後，他們開始堅持抗議。紐森在近3年前簽署了AB5法案，這是一項有爭議的法案，旨在限制獨立承包商的使用，並在很大程度上將他們歸為雇員司機。
7月20日，抗議者舉著指向紐森的標語，上面寫著：「AB5法案不取消，貨物就不會流動。」
「自7月18日卡車司機抗議開始以來，港口工作人員一直在定期向聯邦和州官員提供有關我們港口運行狀態的最新資訊。」奧克蘭港通訊主管貝爾納多（Roberto Bernardo）7月21日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告訴FreightWaves。
奧克蘭港在星期三晚間的一份聲明中證實，星期一開始的卡車司機關於AB5法案實施的抗議活動「事實上已經關閉了奧克蘭港航運碼頭的營運」。
奧克蘭港執行董事萬（Danny Wan）說：「我們理解抗議者在加州港口表達的沮喪情緒。但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加州港口營運長期停工將損害港口營運的所有企業，並導致加州港口的市場占有率進一步被競爭港口奪走。」
法律方面的挑戰阻礙了AB5法案在2020年1月生效。當美國最高法院在6月下旬拒絕審理加州卡車運輸協會對AB5法案的挑戰時，這一切都改變了，案件發回至美國第9巡迴上訴法院。
2020年11月通過的第22號提案將基於應用的車輛共用公司Uber和Lyft從AB5法案中豁免；而港口卡車司機要求豁免，表示他們應該受到尊重，因為他們助力了世界經濟和美國的運轉。
卡車司機們希望紐森和加州立法機構免除獨立承包商的AB5法案，就像他們對律師、房地產代理和會計師等其他行業所做的那樣。他們高舉著標語，上面寫著：「如果紐森可以給前舊金山市長、州議會議長布朗（Willie Brown）寫新聞的豁免權，紐森就可以給美國最重要的行業頒發豁免權。」
他們的標語引用了《政客》（Politico）雜誌2020年9月的一篇文章。在那篇文章中，紐森簽署了一項法案，取消了自由撰稿人、攝影師和音樂家提交文章的限制。此前，他的導師、前舊金山市長、州議會議長布朗被告知，他在《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上發表的每週專欄關於AB5法案的文章已達到35篇的上限。
文章稱，這項法律立即生效，布朗和其他抵制AB5的人不受AB5法案的約束，因為「它是作為一項緊急措施制定的，得到了3分之2的支持」。
根據《政客》雜誌的文章，紐森後來給布朗發短信說：「我簽署了法案，寫了該死的專欄！」在紐森的聲明中，他列出了AB5法案合規方面的各種資源：「本州將繼續與卡車司機和港口合作，以確保貨物繼續流向加州的居民和企業，這對我們所有人都至關重要。」
港口官員會見了一些司機，敦促他們結束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導致貨櫃運輸中斷了5天的抗議活動，並懇求卡車司機找到一條「回到奧克蘭港全面運作的途徑」。
奧克蘭港執行董事萬在寫給港口司機的一封信中說：「我理解人們對AB5的失望。我們聽到了你們的聲音。從你們抗議行動的第一天起，我們就聽到了你們的聲音。」希望每一個獨立的主營運商停止任何進一步干擾港口營運和港口商業流動的抗議活動。
在與抗議者會面後，萬說：「奧克蘭港將成立一個由港口和獨立卡車司機代表組成的工作組，審查AB5法案實施的問題，提供卡車司機的便利和服務，並討論即將實施的州清潔卡車規則。我們必須恢復正常運作！」
總部位於奧克蘭的Iraheta Bros. Trucking公司副總裁蘇薩爾坎波斯（Kimberly Sulsar-Campos）告訴FreightWaves：「卡車司機想要豁免，他們不會停止，直到他們得到豁免。」
ILWU副主席奧爾維拉（Bobby Olvera Jr.）發表了一份聲明，闡述了其對AB5法案的立場。他表示，ILWU相信集體談判對工作場所的公平和安全至關重要，集體談判也是民主社會的基礎，這就是ILWU支持這次行動的原因。「它的目的在於阻止雇主對工人進行錯誤分類，以至造成這些工人不能組建工會，難以改善生活。」奧爾維拉說。
ILWU Local 10的主席戴雷（Farless Dailey III）7月20日也發表了一份聲明，就SSA碼頭的事件發表了聲明。此前，卡車司機早早出現，堵塞了大門，100名成員拒絕越過抗議線。
戴雷說：「當碼頭的條件存在風險時，工人們出於健康和安全考慮而站在一旁，這是我們合約中允許的。」
自7月1日以來，近2.2萬名ILWU的工人沒有合約。7月19日， reightWaves採訪了他們中的一些人，當時他們正走向自己的汽車。
「我們現在沒有合約，所以我們支持主營運商，並理解他們想要做什麼。」一位不願透露姓氏的、工齡9年的ILWU的成員喬治（George）說。
ILWU 10覆蓋舊金山、奧克蘭等灣區港口。奧克蘭港執行董事萬說，國家正在提供資源幫助卡車司機遵守法律，但沒有提供任何細節。萬說：「卡車司機對保持貨物運輸至關重要。我們相信，AB5的實施可以滿足供應鏈這一重要部分的需求。」
卡車司機主張其成為獨立承包商或雇員的選擇權
獨立司機認為，需要澄清AB5法案將如何執行，以及如何確保獨立承包商遵守法律。獨立承包商法不僅影響到加州的卡車司機，還影響到該州數以百萬計的自由作家、翻譯、藝術家和顧問。許多人在社交媒體上支持卡車司機的抗議，敦促紐森和立法機構廢除AB5法案或豁免他們。
AB5法案源自加州最高法院對包裹和文件遞送公司Dynamex Operations West Inc.的裁決。法院發現，Dynamex公司將其送貨司機錯誤地歸類為獨立承包商，而不是員工，所有使用獨立承包商的加州公司都必須遵循「ABC測試」，這是一種從3個方面來確定工作者是否為員工的檢查。
B項規定將獨立承包商定義為從事「超出雇傭實體正常業務範圍的工作」的工人。對於利用獨立營運商移動貨物的汽車承運人來說，這是個問題。
一些律師事務所和貨運協會正在兜售幫助獨立承包商遵守AB5的解決方案。
西部州卡車運輸協會（WSTA）政府事務主管拉傑科瓦茨（Joe Rajkovacz）告訴FreightWaves：「如果你去找10個不同的律師，你會得到10個不同的解決方案。」
一位自2005年以來一直為奧克蘭港服務的獨立承包商說，他不想成為一名員工司機。由於擔心遭到報復，該司機不願透露姓名，他告訴FreightWaves：「如果我被錯誤分類了，或者我想成為一名雇員司機，在我用自己的設備開了17年卡車之後，紐森州長難道認為我不夠聰明，搞不清楚嗎？碼頭閘口到處都是廣告公司司機職位招聘的橫幅。我只是不想成為這樣的一員。」
總部位於奧克蘭的AB Trucking的所有者阿布迪（Bill Aboudi）擁有6輛服務於該港口的卡車。他說，司機們希望自己選擇是成為獨立的承包商還是雇員，但根據AB5法案，這種選擇權被剝奪了。
阿布迪說：「為什麼州政府不動用所有這些資源，把目標對準那些真正對司機分類錯誤的公司，而不是潛在消滅7萬名小型卡車司機？如果紐森通過一項法律，規定加州不再允許工會存在，會發生什麼？人們會失去理智，但把目標對準卡車司機，指望我們就欣然接受嗎？」
近200名港口司機在收到來自港口和州長辦公室的信件後，7月21日在奧克蘭參加了一次會議。美國錫克教國會核心小組的執行主任桑德胡敦促參加會議的卡車司機們，如果他們想在星期一繼續抗議，就應該找一名律師來代表他們。
奧克蘭港的工人在奧克蘭港最大的碼頭OICT外設置路障，以防抗議AB5法案的卡車司機決定下周示威。
該港口在4個碼頭——奧克蘭國際貨櫃碼頭（又稱SSA、TraPac、Everport和Matson）——建立了「指定安全抗議區」。任何車輛不得阻擋碼頭作業和海上經營區的出入口。
萬在信中說：「車主和經營者必須遵守所有車輛和地方法規。任何不遵守法律的抗議者都可能被負責執法的機構帶走和處罰。」
蘇薩爾坎波斯告訴FreightWaves：「州長這做的是什麼事？他們對自己的生計被剝奪感到非常憤怒，州長卻為其他人創造了豁免。」
金特羅（Rafael Quintero）是奧克蘭港一家最古老的貨運公司的老闆，他稱AB5法案是成千上萬移民到美國的少數族裔司機的「美國夢殺手」，這些司機的目標是擁有自己的生意。1979年，他以主經營人的身分起家，曾將自己的公司擴大到近80名司機，在過去幾年裡縮減到10名。
金特羅說：「許多港口司機像我一樣來自貧困地區，來到美國是為了擺脫政府的控制。這些主經營人能夠養活他們的家庭，並留出資金助力最終擁有自己公司的夢想，就像我一樣。」
金特羅說，他希望受AB5法案影響的數以百萬計的加州小企業，包括自由職業者、翻譯和諮詢師，在投票時能記住這一點。
金特羅說：「如果紐森決定競選總統，我希望加州居民記住，他反對小企業。如果他能對加州的卡車司機和其他獨立承包商這樣做，他就能在任何地方這樣做。」
參考文獻
- Joanna Marsh: Rail and port labor issues adding to supply chain misery, expert says, American Shipper July 22, 2022
- Clarissa Hawes: Port of Oakland urges truckers to end AB5 protest, American Shipper July 21, 2022
- Clarissa Hawes: Port of Oakland places barricades if truckers continue AB5 protests, American Shipper July 22,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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