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貨櫃化先驅，繼續創新

Innovation to Homage to containerization pioneers

 

杜涵、江南蒓

 

【關鍵字】瑪律科姆．麥克萊恩、貨櫃化先驅、貨櫃化創新

【keywords】Malcom McLean; containerization pioneer; containerization evolution

 

致敬瑪律科姆．麥克萊恩（Malcom McLean），1956年，裝載著58個多式聯運貨櫃的Ideal X號從紐澤西到德克薩斯成功地完成了它的處女航，它是史上第一艘實現貨櫃運輸價值的貨櫃船。麥克萊恩在開拓推廣貨櫃航運方面，受到了廣泛的讚譽，被認為是運輸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追思貨櫃化先驅之一克利斯．克利蒂科斯（Chris Kritikos）。聚焦嶄露頭角的手風琴式折疊貨櫃，能緩解擁擠的港口和配送中心的堵塞嗎？能引領潮流嗎？

 

麥克萊恩的貨櫃船於1956 年首度航行

 

1956年的這一天，第一艘商業上成功的貨櫃船在從紐澤西到德克薩斯的航線上開始了它的處女航。Ideal X號和它的58個多式聯運貨櫃開始了一場航運業的革命，其餘音至今仍在世界各地回蕩。

 

 

 

背景介紹

 

麥克萊恩在十幾歲時就認識到運輸汽車貨物的潛力。這位來自北卡羅來納州馬克斯頓的人在1934年購買了他的第一輛卡車，開始為聯邦工程進展管理局的道路建設專案運輸泥土。後來，他用麥克萊恩卡車公司的卡車運輸煙草、紡織品和其他貨物。到20世紀60年代中期，他的公司已經成為美國第5大卡車運輸公司，擁有一支5,000輛卡車和拖車的車隊，以及分布在20個州的65個碼頭。麥克萊恩的溫斯頓．賽勒姆碼頭在1954年建成時是世界上最大的碼頭。1955年，他以600萬美元的價格出售了他的卡車運輸公司。

如果他一生中沒有做其他事情，麥克萊恩只會被認為是一位成功人士。但幸運的是，他有其他計畫。

 

貨櫃和貨櫃船

 

Ideal X號開始其職業生涯時是一艘二戰時期的油輪，被命名為SS Potrero Hills號。該船建於20世紀40年代初。二戰結束後，SS Potrero Hills號被麥克萊恩購買。它是後來他的公司Sea-Land船隊的第一艘船。

麥克萊恩意識到貨櫃化的潛力，特別是在裝卸時間和成本方面。1937年，他曾將棉花包從北卡羅來納州運送到紐約港，當碼頭工人人工將貨物裝到船上時，他等待了好幾天。裝載標準散裝貨物的時間和成本是經濟有效的貿易和航運的一個障礙。1956年，麥克萊恩計算過，以傳統方式裝載一艘中型船舶的成本為每噸5.83美元。相比之下，在Ideal X號這樣大小的船上裝載貨櫃，每噸成本不到0.16美元。

麥克萊恩的最初目標是在東部沿海地區建立一個綜合運輸系統，其中沿海航運將補充公路和鐵路運輸。然而，這個目標很難實現，因為每種運輸方式都是分割的。另外，20世紀60年代，州際公路系統（IHS）的持續建設提高了卡車運輸效率。

但麥克萊恩開創了使用海運貨櫃的先河，這種貨櫃尺寸統一，可用於多種運輸方式——船舶到鐵路再到卡車。麥克萊恩擁有泛大西洋輪船公司（後來的Sea-Land公司），SS Potrero Hills號在1955年進行了改裝，以便在甲板上裝載麥克萊恩的新海運貨櫃。工程師們加固了平坦的上層甲板，並增加了特別設計的凹槽以接受鋁制貨櫃。SS Potrero Hills號被更名為Ideal X號。

 

Ideal X號的首次航行

 

然而，Ideal X號並不是第一艘貨櫃船。由懷特山口與育空鐵路（White Pass and Yukon Route）營運的Clifford J. Rodgers號在1955年就已首次亮相。儘管如此，Ideal X號是證明貨櫃運輸概念的第一艘船隻。

1956年的這一天，Ideal X號離開紐澤西州紐華克港，船上裝載著15,000噸散裝石油，前往德克薩斯州的休士頓。Ideal X號還載有58個長35英尺、寬8英尺、高8英尺的貨櫃。這些貨櫃在不到8小時內就被裝上了船。貨櫃的長度為35英尺，因為那是當時美國的標準卡車尺寸。IHS的第一批路段的建設剛剛開始；當時的公路非常少，標準道路的轉彎半徑不允許使用更長的拖車。

5天的行程沒有發生任何事故；Ideal X號沿著東部沿海地區，進入墨西哥灣，然後到了休士頓。當58個貨櫃在休士頓港被卸下時，有58輛卡車在等待運輸它們。還有5個貨櫃等待被運回紐澤西。

 

成功意味著什麼

 

在Ideal X號航行的基礎上，麥克萊恩擴大了他的業務，並推出了一種通過船舶（以及後來通過卡車和鐵路）運輸貨物的新方法。港口開始投資於更大的起重機，並改善其基礎設施，以處理上線的新貨櫃船。

現在，雖然不同種類的散裝貨物仍在運輸，但世界上很大一部分貨物是用麥克萊恩早期版本的升級版貨櫃運輸的。

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標準化的貨櫃尺寸和功能接踵而至。很快，為裝載數百（現在是數千）個貨櫃而建造的船舶在世界各大洋和貿易路線上航行。此外，為運載貨櫃而製造的鐵路車廂（然後是雙層貨櫃列車）出現了，專門的卡車拖車也出現了。

 

遺產

 

麥克萊恩因其在使用貨櫃方面的開拓性作用而受到廣泛讚譽。在麥克萊恩推廣海運貨櫃之前，所有貨物都是以人工方式裝入麻袋、木桶和／或木箱，直接裝上／裝入貨船的散貨運輸。在麥克萊恩推出貨櫃之前，每艘船的卸貨和裝貨可能需要3週時間。相比之下，今天的大型貨櫃船可以在24小時內完成卸貨和裝貨。

此外，使用海運貨櫃使貨物可以在公路、鐵路和海上之間運輸和轉移。

麥克萊恩證明了貨櫃運輸的價值後，他的公司Sea-Land發展非常迅速。他在1969年以1.6億美元的價格出售了他在公司的部分股權。Sea-Land現在是世界上第2大的貨櫃航運公司馬士基的一部分。

麥克萊恩於2001年去世，享年87歲。他被認為是運輸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然而，Ideal X號並沒有「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這艘船在1959年被一家保加利亞航運公司購買，並以Elemir的名字又航行了5年。1964年，這艘船在一場風暴中遭受嚴重損壞，並在當年被賣掉報廢。

 

海運貨櫃對全球貿易的影響

 

1968年，國際標準化組織（ISO）海運貨櫃的尺寸定為20英尺長、8英尺高、8英尺寬。（現在還有40英尺、45英尺和53英尺的貨櫃）。船舶完全按照它們註定要運載的貨櫃的尺寸重新設計。運輸成本急劇下降，這導致了在其他國家和其他大陸生產的貨物可以通過貨櫃運往目的地。從那時起，港口、鐵路網路、船舶、卡車和其他設備都被重新設計，以便更高效地運輸貨櫃。

據《經濟學人》（Economist）報導：「海運貨櫃對全球化的推動作用超過了過去50年中所有貿易協定的總和。」

在過去幾年內建造的貨櫃船能夠裝載超過20,000個20英尺當量單位（TEU）的海運貨櫃（甚至更多）。目前，有超過2,000萬個海運貨櫃在世界各國之間旅行。據專家測算，在全球購買的物品中，超過90％是在海運貨櫃內運輸的。

這就是麥克萊恩和Ideal X號的共同遺產。

 

追思貨櫃化先驅之一：克利蒂科斯

 

Ceres碼頭公司創始人被譽為「航運業的真正標誌之一」。

被譽為貨櫃化黃金時代先驅的克利蒂科斯於2022年1月31日去世，享年95歲。

Ceres碼頭公司前任總裁兼首席執行長西默斯（Thomas J. Simmers）說：「我們的行業失去了其最令人難忘和最獨特的個人之一。他是一個豐富多彩的靈魂，充滿了野心和動力，並有膽量實現他的願景。克利斯用他進步的眼光和張揚的個性，將一家位於芝加哥的小型創業公司建成了北美領先的裝卸和碼頭營運商之一。他是一個真正的美國成功故事。這個行業將懷念他。」

克利蒂科斯出生在希臘的安德羅斯島，在雅典長大。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在商船服役後於1947年移居美國。1954年，他開始為東海岸的一家裝卸公司工作。4年後，他搬到了芝加哥，創辦了自己的裝卸公司。

克利蒂科斯的訃告說：「20世紀50年代末是聖勞倫斯航道開放的時期，它提供了一個非常有利可圖的商業機會。當時預測，芝加哥將成為五大湖區最大的雜貨港口，大量湧入港口的貨船需要專業的裝卸工人和碼頭營運商來處理它們。克利斯認識到了這一潛力，這就是他創立他的激情所在，即Ceres碼頭公司。」

從1959年到1962年，Ceres公司擴展到密爾瓦基（Milwaukee）、明尼蘇達州的杜魯斯、俄亥俄州的托雷多和加拿大的蒙特婁。1979年，Ceres在巴爾的摩港開業，然後擴展到維吉尼亞州的漢普頓路、南卡羅萊納州的查爾斯頓、喬治亞州的薩凡納、紐奧良和休士頓。

克利蒂科斯的訃告信息說：「1982年，Ceres成為蒙特婁的貨櫃營運商，大西洋貨櫃航運公司是其第一個貨櫃客戶。同年，Ceres與哈利法克斯港務局簽訂了為期20年的租約，在營運的第一年就獲得了該港口55％的輸送量。」

傳記概述中說：「1988年，克利蒂科斯將Ceres的公司總部從芝加哥搬到了紐澤西州的威霍肯，以便更接近他的客戶並保持作為他商標的個人服務。」

Ceres公司在國際上擴張，1995年至2000年在烏克蘭奧德薩處理貨櫃，2002年該公司被日本郵船（NYK）收購。

克利蒂科斯被稱為「航運業界的一個真正偶像」，他對貨櫃化的影響是可衡量的。有機會與克利蒂科斯一起工作的人永遠不會忘記他。他是海濱地區所崇敬的那種人。他是一個強硬的談判者，但從來沒有讓交易溜走。就在客戶收拾行李準備一無所獲的時候，克利斯會在談判桌上提出一個新的想法，導致合約的簽署。

訃告說：「他的話是神聖的，品質高於一切。克利斯從不提及合約語言，而是提及協定的精神。因此，在他擴展到新的地點時，他的客戶總是堅持與他合作。

 

手風琴式的折疊貨櫃能引領潮流嗎？

 

製造商說，與傳統貨櫃不同，手風琴式的折疊貨櫃可以為託運人提供投資回報。那麼，這種折疊貨櫃能緩解擁擠的港口和配送中心的堵塞嗎？能引領潮流嗎？

總部設在紐澤西州的公司Staxxon向當地工會貨運工人徵求對其運輸貨櫃的初步回饋意見，這些貨櫃可以折疊和捆綁，以節省存儲空間。

在檢查了這些貨櫃後，工人們提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覆。

Staxxon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科查諾斯基（George Kochanowski）告訴FreightWaves說：「他們說，我們所有的開放式型材都需要密封起來，這樣人們就不能把毒品放在裡面走私了。」

Staxxon的貨櫃的安全梁、頂梁以及支撐前部和後部的窗臺都是由空心的鋼管組成。根據這些工會成員的見解，該公司創造了隨後的原型，用實心的鋼樑取代了鋼管，而且安全梁的兩端都被密封。

Staxxon的首席財務長丹德林（Richard Danderline）說：「毒品走私不再是一個問題。」

丹德林說：「更重要的是，折疊空貨櫃可以減少在通過美國海關時被宣布為『空』的貨櫃走私武器或販賣人口的可能性。在Staxxon捆綁式套裝的情況下，這些可能性會大大減少，甚至消除。」

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感謝澤西島的工會人員。今年晚些時候，當Staxxon對其貨櫃進行現場試驗時，評估過程將加速進行，其中多達5個空櫃可以折疊成相當於一個貨櫃的空間。

Staxxon已經製作了9個原型，每個原型都經過逐步改進，最終形成了由安全貨櫃公約認證的設計。現場試驗應有助於該公司獲得對現有設計的信心，或在Staxxon今年開始商品化生產時進行進一步改進。

試驗還能夠為公司提供與運輸不同尺寸的折疊式貨櫃捆綁在一起的準確減排資料。

丹德林說：「我們希望在『真實世界』的條件下對這些貨櫃，特別是捆綁的成套空櫃進行測試，使用港口已經使用的所有現有貨櫃處理設備，看看它們的性能如何。」

 

為什麼是折疊式貨櫃？

 

空的海運貨櫃越來越多地被運往海外，在港口和配送中心占用了空間。將空貨櫃運送到它們需要的地方需要時間、燃料和金錢。

為了節省船隻和卡車的空間，航運市場上出現了幾種垂直折疊的貨櫃設計，但它們並沒有起飛。為什麼？它們在折疊狀態下往往不能相互堆疊。這就要求它們作為「特殊」貨櫃運輸，成本更高。

科查諾斯基認為他的公司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案。命名為Staxxon部分原因是它的折疊式貨櫃可以像傳統的海運貨櫃一樣相互「堆疊」。

然而，Staxxon的貨櫃也是手風琴式折疊的，可以在一個國際標準組織（ISO）貨櫃的空間裡裝上2～5個空貨櫃進行運輸。

目前，Staxxon估計，根據該公司網站上的計算，通過將5個空貨櫃捆綁成一個貨櫃的空間，理論上可以減少每年6,300萬公噸的碳排放。

首席策略長塞帕拉（Santtu Seppala）說：「類似的計算估計每年可以避免2億公噸的海船排放。這相當於4,300多萬輛乘用車在一年內不再上路的溫室氣體排放量。Staxxon希望在2023年底前將其折疊式貨櫃投放市場供人購買。」

科查諾斯基說：「我想做得更快。」

 

折疊和展開的過程

 

Staxxon的貨櫃可以在一個ISO貨櫃的空間內運輸2～5個空貨櫃。

丹德林說：「當涉及到折疊和捆綁以及展開和解捆時，關鍵的問題是我們的技術在本質上是為了緩解擁堵，緩解與空貨櫃運輸有關的瓶頸問題。因此，對我們來說，最關鍵的是確保這些過程本身不會造成其他瓶頸，因為那樣的話，我們就會沖淡使用折疊式貨櫃的優勢。」

Staxxon正在與芬蘭的科尼起重機集團（Konecranes）合作，設計一台高速、大批量的折疊和排版機。目標是能夠在3分鐘內折疊一個貨櫃，並在15分鐘內將一組5個貨櫃折疊並捆綁在一起。

丹德林說，在無法使用折疊機的地方，可以使用叉車和幾個工作人員來折疊和展開貨櫃。在沒有什麼設備的港口或配送中心，甚至可以用棘輪帶和更多工作人員來完成。但是，可用的設備越少，這個過程就越長。

港口已經夠擁擠了，所以塞帕拉預測，折疊和展開的最佳地點是內陸配送中心，而不是碼頭。

丹德林說：「只是沒有足夠的空間，特別是現在，大多數港口目前沒有能力再擴大。」

支付更少的閘口費和使用更少的卡車將貨櫃運入或運出港口是使用折疊式貨櫃的好處之一。如果貨櫃在港口而不是在內陸配送中心進行折疊和展開，這些經濟和環境效益中的一部分就會喪失。

 

解決擁堵問題的一個辦法：更多內陸港口

 

FreightWaves的碳情報總監科爾（Tyler Cole）說：「我希望像Staxxon的折疊式貨櫃這樣的解決方案能夠被市場採納。在去碳化的努力中，效率的提高應始終被優先考慮。讓營運商能夠在不失去船舶配置靈活性的情況下堆放多個空貨櫃，將在節省營運成本和減少空運方面獲得巨大收益。」

 

為什麼不增加ISO貨櫃？

 

丹德林說：「最近的供應鏈和港口擁堵問題使人們更加清楚地認識到，如果這些空櫃在需要的時候不能到達目的地，那麼擁有更多的貨櫃對你沒有好處。」

能夠在一個貨櫃的空間裡裝運2～5個貨櫃，可以加快將空貨櫃運到目的地的過程。

Staxxon的貨櫃也有一個自稱機制。丹德林說，專利地板的折疊方式允許貨櫃使用地板上的感測器對其內容物進行稱重，這是標準貨櫃所不具備的功能。

海上生命安全條約要求託運人在把貨櫃運到碼頭之前提供每個貨櫃的總品質，以避免倒塌。準確稱量貨櫃對於在船上制定安全的貨櫃堆放計畫非常重要。但稱量貨櫃是有成本的，而Staxxon的貨櫃業主不會產生這筆費用。

塞帕拉說，一旦公司實現了大批量生產，他預計成本將是傳統貨櫃的1.5至1.6倍。他說：「我們的貨櫃肯定更貴，但從使用它們的操作方面節省的成本足以彌補最初的高成本。」

標準貨櫃只是一種支出。丹德林說，對Staxxon貨櫃的投資將在幾個月內得到回報，因為運輸空的貨櫃折疊後占用的空間更少，可以節省成本。

由於現在大量的空貨櫃通過海運運送，所以投資回報期會特別短。

大多數海運貨櫃本質上是焊接在一起的鋼櫃。如果一個門、地板或屋頂需要更換或維修，它可能要停用好幾天。Staxxon的貨櫃是模組化的，通過螺栓和螺釘固定在一起，而不是通過焊接的金屬體。

科查諾斯基說：「我們的貨櫃更堅固，而且由於它是模組化的，所以更容易製造。」

門、地板、屋頂、頂蓋和鉸鏈可以單獨製造，並彙集在一起進行施工。模組化使得更換或維修部件更加容易。

科查諾斯基說，一個標準的貨櫃可能會因為門的故障而停用好幾天，而Staxxon的貨櫃門可以在大約20分鐘內由2名工作人員更換。

丹德林說：「當我們剛開始這項工作時，我們吃了很多閉門羹，因為許多託運人在嘗試使用可折疊貨櫃時已經有了不好的經驗。」

Staxxon的代表說，要讓人們理解這些貨櫃是垂直折疊的，而大多數可折疊的貨櫃是水準折疊的，這一直是一個挑戰。因此，可折疊的貨櫃需要用起重機或其他重型設備將頂棚抬起來，將折疊的貨櫃擴展到完整的形狀。Staxxon貨櫃始終保持相同的高度，折疊和展開所需的設備較少。

丹德林說，可折疊的貨櫃有點像一摞書。它們在運輸過程中會移動，所以不能堆放得很高，這就失去了一些經濟效益。Staxxon的貨櫃可堆放的程度與傳統貨櫃相同。

如果一個可折疊的貨櫃設計可以將5個貨櫃裝入一個貨櫃的空間，那麼公司就必須等到有5個貨櫃時再一起運輸，或者將它們作為特殊單位運輸，這就更昂貴了。

Staxxon貨櫃可以將2至5個貨櫃折疊成1個貨櫃的空間進行裝運。而且它們總是被組合成具有標準ISO貨櫃的尺寸。

允許貨櫃折疊的機制占用了貨櫃內的空間，這意味著它不能和標準貨櫃占用同樣的空間。這使得填充可折疊貨櫃更加困難，因為其內部高度不符合標準。Staxxon的折疊式貨櫃內外都有標準尺寸。

港口擁堵、供應鏈中斷和日益增長的可持續發展目標，説明Staxxon獲得了更多託運人的青睞。

現在，問題是Staxxon能以多快的速度將其折疊式貨櫃推向市場，託運人將為其支付多少錢，以及在實際情況下的折疊和展開過程有多順利。

 

 

參考文獻

1. Kim Link-Wills: FreightWaves Classics: Malcom McLean’s container ship begins first journey in 1956, American Shipper April 26, 2022

2. Kim Link-Wills: Containerization pioneer Chris Kritikos dies at 95,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12, 2021

3. Alyssa Sporrer: Can accordion-style folding containers unclog crowded ports, distribution centers? American Shipper April 1,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