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abilities could break retailers that charter boxships facing huge risks
諸計婷、徐劍華
【關鍵字】好市多、零售商庫存、補庫存
【keywords】Costco; retailers’ inventories; restocking
美國零售商的庫存表明距離補貨完成還需很長時間。面對港口壅塞和供應鏈混亂的困境，好市多、美元樹、沃爾瑪和家得寶等大型零售商巨頭為緊急運輸貨物而租船。但是，專家警告說，負債會使租船的零售商面臨極大的風險，甚至破產。
零售商的庫存表明補貨任重而道遠
在截至7月31日的第二財季中，美國幾家最大零售商巨頭的庫存量有所增加。然而，在觀察與銷售額相關的商品倉位時，與兩年前相比，許多大型連鎖店都出現嚴重的供應短缺。
美國消費者需求上升和整個供應鏈遇到的瓶頸表明，他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讓庫存與銷售額之比回到歷史水準，這意味著這種貨運週期的動態可能會持續到2022年。
新冠疫情開始後的幾個月內，庫存就嚴重枯竭，這通常預示著未來的貨櫃運輸形勢嚴峻。隨著封鎖命令的解除，在強勁的消費者和刺激性美元支出的支持下，經濟恢復生機。習慣於庫存稀少的零售商看到商品倉位迅速售罄，一年多來一直在努力趕上需求。一眼望去庫存倉位在擴大，通貨膨脹在助長這一切。
在這個財季，許多零售商看到存銷比率有所改善，即庫存增長率低於銷售增長率，庫存增長快於銷售額增長，而且產品周轉速度更快，這表明美國零售商看到了更好的商品流動。
雖然庫存同比增加，但與一年前相比，公司庫存水準將會下降。去年5月至7月的季度包括大量購買家居用品，導致許多庫存量出現大量缺貨。
此外，庫存以絕對的美元為單位報告，這可能會被通貨膨脹所扭曲。
衡量消費者支付價格變化的消費者價格指數從6月到7月上漲了 0.5％（經季節性調整）。6月份環比增長了0.9％，是2008年6月以來最大的月漲幅。
不包括食品和能源，未經調整的指數在過去12個月中上漲了4.3％，是20多年來的最高增長率。綜合指數顯示，7月份的通貨膨脹率為5.4％，而1月份的年增長率僅為 1.4％。
兩年期的公司庫存額遠遠落後於銷售額
雖然許多連鎖店在最近一個季度的庫存水準有所增加，但有些銷售增長仍然超過庫存增長。此外，在查看兩年期的公司的比較結果時，整個行業的存銷利差仍然為負。
過去兩年零售額激增，一些零售商的庫存變化滯後於銷售增長多達50個百分點。
自2019年以來，由於庫存增長（-5.9％）遠低於銷售增長（+43.9％），迪克體育用品公司（Dick’s Sporting Goods，NYSE: DKS）的兩年庫存銷售利差下降了4,980個基點。相反，沃爾瑪（Walmart，NYSE: WMT）的庫存增長（+14.5％）更接近平價，主要與銷售增長（+15.2％）持平。
| 一年 | 兩年 | 存貨銷售差價 | |||||
| 美國公司銷售額 | 庫存量全部 | 美國公司銷售額 | 庫存額全部 | 電子商務 | 一年 | 兩年 | |
| 一般及家庭用品 | |||||||
| 亞馬遜 | 21.9% | 23.1% | 74.8% | 29.8% | 未知 | 116bps | -4,495bps |
| 塔吉特 | 8.9% | 26.8% | 35.4% | 23.4% | 225.0% | 1,795bps | -1,197bps |
| 勞氏 | -2.2% | 20.4% | 32.1% | 21.3% | 151.0% | 2,263bps | -1,078bps |
| 家得寶 | 3.4% | 40.1% | 29.3% | 28.3% | 100.0% | 3,669bps | -103bps |
| 沃爾瑪 | 5.3% | 20.0% | 15.2% | 14.5% | 109.0% | 1,470bps | -75bps |
| 美元樹 | -1.2% | 12.0% | 6.0% | 5.7% | 未知 | 1,317bps | -33bps |
| 以服裝為主 | |||||||
| 科爾士 | 31.4% | 1.3% | 1.3% | -25.2% | 35.0% | -3,010bps | -2,650bps |
| 羅斯百貨 | 79.0% | 56.6% | 20.7% | -4.6% | 未知 | -2,240bps | -2,530bps |
| TJX公司 | 81.6% | 35.9% | 25.2% | 0.0% | 未知 | -4,570bps | -2,520bps |
| 專業 | |||||||
| 迪克 | 19.2% | 7.2% | 43.9% | -5.9% | 111.0% | -1,200bps | -4,980bps |
| 百思買 | 20.8% | 55.1% | 26.8% | 23.2% | 146.0% | 3,435bps | -359bps |
美國公司報告
美國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的最新資料顯示，6月份零售商的存銷比率為1.08倍，接近4月份創下的歷史低點1.07倍，遠低於新冠疫情前的1.45倍。 零售商手頭上的存貨幾乎不足以支撐一個月的銷售額，而傳統上他們庫存足夠支撐一個半月。
雖然庫存在繼續增加，但速度不足以滿足需求。美國全國零售聯合會（NRF）呼籲核心零售銷售額（不包括汽車經銷商、加油站和餐館的銷售額）在2021年同比增長10.5％至13.5％，達到約4.5萬億美元。這一增長率高於去年的6.6％增長率。
美國全國零售聯合會表示，2021年前7個月，核心零售額比2020年增長了15.5％。
提出銷售指導；存在夾點（pinch points）
零售管理團隊對產品可用性的評論整體上是積極的，大多數人都注意到，消費者願意將購買偏好轉向當前可用的品牌，而不是等待他們的第一選擇到達。
此外，由於商店能夠利用低庫存和高消費者需求進行更多的全價銷售，因此降價和促銷活動顯著減少。
雖然一般採購商和家庭採購商將在2021年下半年看到更強大的銷售公司，但許多人已經上調了全年展望，因為他們預計當前的需求環境將持續下去。儘管如此，一些人在他們提出的指導意見中指出了保守主義，稱運輸和供應鏈逆風是不提高標準的原因。
沃爾瑪預計美國公司的銷售額將增長5％至6％，這將高於此前要求的低個位數增長。而且，這一增長是在去年銷售額增長8.5％的基礎上實現的。
沃爾瑪的管理層表示：「我們希望我們能更積極地購買。」因為該公司仍然看到一些一般商品類別的缺貨情況「高於正常水準」。整體而言，他們在與分析師的電話會議上表示，庫存狀況「良好」。
沃爾瑪增加了採購提前期，並簽訂了船舶租賃協議，以便使其商品在下半年完全轉移。
迪克體育用品公司（Dick’s Sporting Goods）現在預計全年銷售額將增長18％至20％，而此前的預期為8％至11％。
管理層看到一些「低庫存」，但表示他們對今年剩餘時間的庫存狀況「感覺更好」，即使「目前第四季度的情況不太明朗」。該公司的新指引要求提高運費，費用將持續到第一季度。
由於客戶「成群結隊地返回我們的商店」，塔吉特公司（Target，NYSE：TGT）將其下半年的銷售前景推高至先前範圍的高端。該公司現在預計，在去年同期記錄的20％增長率的基礎上，今年最後兩個季度的銷售額將實現高個位數增長。
塔吉特執行副總裁兼首席營運長約翰·穆利根在電話會議上表示，由於塔吉特的銷售量「簡直超出了預期」，管理層發現商店裡有些空貨架。「我們的團隊已經成功解決了影響國內貨運和國際運輸的供應鏈瓶頸問題。」他表示，該公司一直在加快訂購和購買更大數量的產品，因為他們認為「補貨可能需要比平時更長的時間」。
供應鏈混亂在美元樹（Dollar Tree，NASDAQ：DLTR）的收益報告中得到了充分體現。由於海運運價上漲，該公司對2021財年的前景感到震驚。與一個季度前的展望相比，修訂後的指導方針要求額外增加1.85億至2億美元的運費成本。管理層表示，其海運承運人兌現的合同承諾比例可能比之前認為的要小，從而迫使其進入運價飆升的即期市場。
新的全年每股收益介於5.40美元至5.60美元之間，比上一季度的指導低7％，低於去年報告的5.65美元。這意味著更高的運費將基本上抵消今年消費者需求上升帶來的所有收入。
美元樹已開始預訂自己的遠洋船舶以解決運力問題，並將尋求亞洲以外的商品供應商以降低未來的運輸費用。
服裝零售商復甦較晚；遇到交貨延遲
科爾士百貨公司（Kohl’s，NYSE: KSS）、羅斯百貨公司（Ross Stores，NASDAQ: ROST）和TJX公司（TJX Companies，NYSE: TJX）等以服裝為中心的連鎖店銷售額連續2個季度飆升。服裝的復甦落後於更廣泛的零售商銷售額反彈，因為去年許多消費者選擇購買家居產品而不是服裝以適應居家生活方式。直到今年春天，服裝支出才出現激增。
此外，許多服裝零售商一直在調整庫存並減少與其合作的供應商數量，這進一步給庫存帶來壓力。
科爾士百貨（兩年存銷價差下降2,650個基點）再次上調了全年銷售指引。該連鎖店預計銷售增長在20％的低範圍內，高於之前的中高青少年百分比的增長。
科爾士百貨首席財務長吉爾·蒂姆在公司的財報電話會議上說：「公司庫存不足，本季度末的狀況低於預期。庫存比我們在第二季度末預期的要少一些。我們沒有取得預期的進展，從銷售的角度來看，這肯定會有點影響。除了銷售額增加外，海外工廠暫時關閉和港口壅塞也被認為是造成短缺的原因。」
羅斯百貨公司（兩年存銷價差下降 2,530個基點）副主席兼首席執行長芭芭拉·倫特勒告訴分析師：「供應鏈壅塞正在導致各種收貨延遲，我們預計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情況實際上會惡化。我們有充足的供應，但交貨日期繼續推遲。 實際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是商品交付量在下滑。所以它可以下滑兩周或者三十天。它們正在下滑。」
TJX公司（T.J. Maxx、Marshalls和HomeGoods的母公司）的管理層談到兩年存銷價差下降2,520個基點時指出：「市場上的整體產品供應情況仍然非常好。但由於當前環境的持續不確定性，特別是新冠疫情病例的增加，我們取消了收益指導。」
該公司正在繼續為其採購計畫增加交貨時間，並預計運價在下半年將再次走高。
貨流不減
沒有什麼比在美國港口登陸的實載貨櫃數量更能說明庫存修正尚未完成的了。
根據麥考恩報告（McCown Report）提供的資料，過去12個月，美國10個最大港口的貨櫃進口量增長了25.6％。
美國全國零售聯合會報告稱，在2021年上半年，入境零售貨櫃同比增長35.6％，達到1280萬TEU。相對於去年上半年受到新冠疫情影響的情況，這個比較容易。然而，美國全國零售聯合會預計2021年全年為2590萬TEU，同比增長17.5％，創下新紀錄。值得注意的是，該集團預測今年剩餘時間的入境貨櫃流量將保持在200萬個以上的水準。
家得寶公司（The Home Depot，NYSE: HD）總裁兼首席營運長泰德·德克爾對庫存狀況進行了最好的總結。「我會說這是一個按類別分類的故事。一家工廠爆發了新冠疫情。這使得海洋運輸出現限制。國內運輸能力也有限。這是一個前進兩步，後退一步的故事。」
大型零售商巨頭為緊急運輸而貨物租船的好市多案例
將總部位於美國華盛頓州伊薩誇的好市多公司（Costco Wholesale Corp.，NASDAQ: COST）添加到絕望的零售商名單中，他們租用整艘船來繞過堵塞的海運網路，並在耶誕節購物季節迅速臨近時避免時令商品缺貨。
好市多公司首席財務長理查德·加蘭蒂在9月23日與分析師舉行的第四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表示，這家公司已租用了三艘小型遠洋船一年，並租用了數千個貨櫃，用於將亞洲出口商品運往美國和加拿大。
這些船隻可承載800至1,000個貨櫃，每艘船在一年的租期內將航行約10次。與好市多的整體進口量相比，它們的運力較小，但反映了貨櫃運輸市場的極度緊張和延誤。根據內陸目的地的不同，進口商的交貨時間增加了一倍以上。主要航運公司無法兌現承諾，即使是像好市多（Costco，NASDAQ: COST）這樣大的客戶，因為港口和分銷合作夥伴被貨運量壓得喘不過氣來，迫使船隻在主要港口在海上等待時間長達兩周。
加蘭蒂說：「貨櫃、卡車和司機都在影響交貨準時和增加運輸費用。儘管存在所有這些問題，我們將繼續努力採取各種不同的方式減輕成本增加，並抑制和減輕我們傳遞給會員的價格上漲。」
家得寶（Home Depot，NYSE: HD），沃爾瑪（Walmart，NYSE: WMT）和宜家（Ikea）此前已獲得長期租船合同，以避開持續惡化的海運延誤。
9月份，一直有 60 多艘貨櫃船停泊在洛杉磯和長灘港口外的錨地上。與此同時，根據Sea-Intelligence發布的資料，8月份跨太平洋到美國西海岸貿易的船期可靠性下降至33.6％的歷史新低。準點率下降至9.9％，這是該公司十年前開始編制這項資料以來首次低於10％。
好市多公司的管理層拒絕提供有關誰代表他們管理船隻或安排進入繁忙的海運碼頭或正在使用哪些港口的詳細資訊。
好市多2020年在北美的進口總量為159,000TEU。根據ImportGenius提供的資料，2021年1月到9月，該零售商已經累計收到158,000TEU。
控制自己的船隻是好市多為盡量減少供應鏈中斷而實施的幾項應急措施之一。它採取的措施還包括提前訂購、增加庫存，使其供應商基礎和產品組合多樣化，並將增加的運輸成本轉嫁給客戶。
加蘭蒂說，好市多正經歷與國際和國內港口延誤相關的嚴重通貨膨脹，貨櫃短缺，與新冠疫情相關的工廠和物流中心放緩，原材料、零部件和配料短缺，卡車和司機短缺，以及更高的人工成本。包裝也很難保證，許多供應商要求更長的交貨時間來完成訂單。
例如，傢俱交付需要16到18周，比新冠疫情前的8到12周有所增加。運輸延誤加上較高的外匯匯率，使某些進口商品的成本增加了3％至10％，例如來自歐洲的乳酪和某些服裝商品。半導體短缺影響了電腦、平板電腦、電動遊戲和電器的銷售。
與此同時，好市多正在為許多商品支付更高的價格，因為製造它們的投入成本更高。紙漿供應有限，將紙品價格推高了4％至8％。垃圾袋、拉鍊袋、寵物用品、塑膠餐具和保鮮膜的價格也因製造商難以獲得足夠的塑膠樹脂而上漲，因為鋁材短缺，鋁箔和罐裝飲料的價格則上漲了約4％至6％。石油、咖啡和堅果等大宗商品的價格處於五年高位。肉類等新鮮食品的通貨膨脹率處於中高個位數。
加蘭蒂說，好市多正在限制重要物品的購買，如浴巾、紙巾、某些類型的瓶裝水和高需求的清潔產品，防止因供應減少而囤積。與許多全年都在應對供應鏈摩擦的零售商一樣，好市多一直比正常情況更早地訂購主食、玩具和聖誕商品，以確保產品庫存到達最高位置。
整體而言，好市多為商品支付的費用比一年前多3.5％至4.5％。
加蘭蒂指出，在去年收購「最後一哩運送與安裝」服務商Innovel Solutions之後，好市多有了更多的庫存空間，Innovel Solutions是一家協力廠商物流供應商，多年來為西爾斯（Sears）和其他企業提供大件和大件產品的最後一英里交付。然而，大多數產品的轉變速度很快，並且不會長期儲存。
儘管產品和運輸價格上漲，但好市多報告淨銷售額同比增長了17.5％至614億美元，淨利潤同比增長2.8億美元至16.7億美元。
專家警告說，負債可能會使租船的零售商破產
保險經紀人和律師說，租船並不能保證插隊，如果出現問題，風險是巨大的。
保險公司說：「無論是由於新冠疫情還是任何其他原因，如果卸貨港遭受長期延誤，租用的船隻可能會和其他船隻一起被困在港口外。」
零售商租用貨櫃船以逃避新冠疫情導致的供應鏈中斷，不會讓他們在港口壅塞的情況下插隊。
業內消息人士告訴潛在的新手，他們也可能面臨潛在的破壞性租船人責任。
保險經紀服務公司Marsh發出警告之前，有報導稱，包括超市巨頭沃爾瑪和DIY材料供應商家得寶在內的美國託運人已決定將貨物留在貨架上，因此已被迫進入貨櫃船即期市場。
沃森法利威廉姆斯律師事務所倫敦辦事處的資深合夥人邁克·菲力浦斯回應了這番話。
他說：「那些考慮進入這個行業的人不應有任何誤解，這種風險的規模足以讓最大的企業破產。」
在每年的這個時候，這種擔憂尤其緊迫，當時所謂的「大賣場」連鎖店正在為耶誕節消費旺季備貨，但面臨著艙位有限且價格高的問題。
實際上，原始租船人寄希望於一切順利，船舶在裝貨港和卸貨港都能得到有效處理。專家指出，在當前情況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Marsh資深副總裁史蒂夫·哈利斯在網站上寫道：「無論是由於新冠疫情還是任何其他原因，如果卸貨港遭受長期延誤，租用的船隻可能會和其他船隻一起被困在港口外。租用這艘船不會允許插隊。」
2021年3月蘇伊士運河關閉6天，導致400艘船壅塞，也應該提醒人們，簡單地租用船隻並不能保證對事件的控制。
正如《勞氏日報》（Lloyd’s List）報導的那樣，運力從未如此緊張，無論如何，現在只有那些財大氣粗的人才會租一艘貨櫃船。
即使在金錢不是問題的地方，可用性也很可能是問題。當貨船確實出現時，經紀人很可能更偏愛已建立的「關係」客戶而不是新來者。
除了租船外，還必須租用貨櫃，現在它們也很貴。然後還有附加成本，例如燃料和港口費用，這將使帳單增加數百萬美元。
哈利斯說，雖然擁有龐大內部法律部門的大公司可能確切地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第一次租船的人應該考慮一下他們讓自己做了什麼。
首次承租人將需要關於大量標準航次租船合同協議的專家指導，所有這些協議都對承租人施加了義務以及如果該義務被嚴重履行或根本沒有履行的風險責任。
例如，承租人通常需要指定一個「安全」港口，船隻將貨物運往該港口。如果港口的水深不足以讓船隻安全進入，或者政治或天氣條件使船隻面臨無法入港的危險，則港口可能被視為不安全。
法律決定發現承租人在指定不安全港口後承擔高昂的責任，例如在 Ocean Victory號輪案中，當一艘好望角型散貨船在一場嚴重風暴中離開鹿島（Kashima）後拋錨，以及在Athos 號輪石油洩漏事件中也是類似的情況。
許多標準租船合同將貨物的裝卸責任歸於租船人，並根據滯期條款對不當或過度延誤進行處罰。在實踐中，零售商租船人需要指定港口代理人來照顧他們的利益。
這裡的潛在危險包括行業罷工行動或新冠疫情的爆發，導致可供卸船的碼頭工人數量不足。
確保在裝貨時貨物沒有洩漏或溢出，或者在航程中可以確保合理預期，這通常又是航次承租人的責任。
任何溢出和隨之而來的清理費用的成本，可能會使承租人承擔責任，特別是如果這會導致船上其他貨物受到污染或損壞船隻。
同樣，承租人應對裝載的任何可能危及船舶（例如火災或爆炸）的貨物負責。 船長必須充分瞭解此類貨物已在船上並同意繼續航行。
Marsh建議，購買船舶承租人的法律責任保險和船體損壞保險（在行業術語中稱為DTH）可能是一種明智的預防措施。
菲力浦斯說，將貨物交給承運人以將貨物從A地運往B地的零售商所面臨的風險基本上僅限於運費和保險成本。如果貨物未投保，還必須承擔為此遭受的任何損失。
另一方面，承租人對船舶和貨物操作承擔法律責任。
菲力浦斯說：「作為例行事項，所產生的責任可能以數百萬美元計。而且只有在某些情況下，這種責任才會被投保或可投保。」
對於許多大型零售品牌來說，這將是全新的領域，儘管他們通常擁有世界一流的公路和鐵路物流經驗。海上風險的性質和規模完全不同。
菲力浦斯說：「零售商轉向租船業務的計畫代表著巨大的變化和大膽的舉措。如果他們招聘到能夠將營運、法律和保險風險管理到高水準的優秀人才，他們可能會大獲全勝。但租船市場是世界上最古老、最複雜的商業市場之一。如果他們及早獲得合適的人才，他們可能會生存下來。如果他們不這樣做，我們可能很快就會聽到原告的喊聲：『我是零售商，讓我離開這裡。』」
參考文獻：
- Todd Maiden: Retailers’ inventories suggest restocking long way from finished,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9, 2021
- Eric Kulisch: Rent-a-ship: Costco hires vessels for urgent deliveries,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7, 2021
- David Osler: Liabilities could break retailers that charter boxships, experts warn, Lloyd’s List 23 Sep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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