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are no solutions to Trans-Pacific trade crashes in the near future
朱梓君、徐劍華
【關鍵字】越太平洋貿易航線、港口壅塞、運力崩潰
【keywords】Trans-Pacific trade; port congestion; capacity crashes
越太平洋貿易航線撞上最大運力上限，承運商已經沒有剩餘的船隻可用。近期的貨櫃壅塞可能影響美國復活節商品的及時到貨。港口壅塞的代價昂貴，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解決供應鏈壅塞的簡單解決辦法。
越太平洋貿易航線撞上最大運力上限
貨櫃班輪公司集體發佈官方申明：亞洲－美國越太平洋貿易的貨櫃貨運量已經達到極限。洛杉磯和長灘港的大規模壅塞迫使海上承運人採取極端措施。現在航次的「空白」（取消）不是因為缺少需求，而是因為船隻陷入等待泊位的困境而導致運力短缺。
簡而言之，由於運輸量和港口壅塞程度超過了運力極限，所以不得不取消航班。
當船隻在港口長時間等待造成延期抵達時，承運人通常增添「援救船」來代替並保持提供每週的運輸服務。現在沒有援救船了。赫伯羅特說：「由於我們的船隊已經全部部署，並且已經超負荷，很遺憾目前沒有這樣的選擇。」
結果，赫伯羅特在2月份取消了19個航班。公司說，船隻不會在任何時候被閒置，並且我們將會盡可能安排航行非常重要。
分析船期的公司eeSea的創始人西蒙·桑德伯爾說：「船期表的可靠性很糟糕。這不是『運力拉動能力的空白』，而是『需要按時抵達的空白』。」
由於中國新年的假期期間出口量較低，承運人在這個時候取消一些航次。為了解決中國大陸港口的積壓問題，承運人最初選擇保持在新年假期航次的基本不變。但是洛杉磯港和長灘港的壅塞導致承運人缺少船隻。這意味著，亞洲的壅塞問題將會需要更長時間才能解決。
eeSea平臺提供空白航班即時資料的免費查詢方式。同比一月，二月週三的亞洲－美國航行資料下滑了11％。儘管貨物需求持續高漲。
亞洲－美國 每月預訂航次（圖表：eeSea）
在由貨運代理公司Flexport舉辦的網路研討會中，航運諮詢機構Seaintelligence Consulting的首席執行長拉爾斯·傑森說：「當所有的船隻都在港口外等待的時候，他們無法返航，因此他們不能開啟應該執行的航行。取消航班不是選擇，而是運作上的必要做法。」
聖佩德羅灣的港口壅塞沒有緩解。年初以來的任何時候，有大約30艘貨櫃船滯留在聖佩德羅灣中的洛杉磯港和長灘港錨地等待靠泊。這種情況沒有一點改善。根據南加州海事交易所（Marine Exchange of Southern California）的資料，在2月下旬有33艘貨櫃船停泊在錨地，還有26艘在泊位。包括所有類型的船，一共有55艘停泊在錨地。這是一個新記錄，洛杉磯／長灘的所有錨地以及亨廷頓（Huntington）的所有應急錨地都停滿了。
1月27日聖佩德羅灣貨櫃船位置（地圖：MarineTraffic）
1月25日，由於極端暴風天氣，許多船隻需要離開錨地駛入海域。風速達到每小時55英里，海浪高達15英尺。海運交易所（Marine Exchange）的執行董事基普·羅迪特表示：「記憶中從來沒有遇到過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內，這麼惡劣的海風、海況更複雜的情況造成這麼多船隻壅塞。」
港口壅塞是由突然飆升的貨量和碼頭工人感染受新冠肺炎病毒事件激增造成的。國際倉碼工人聯會（ILWU）碼頭工人聯盟的發言人告訴《美國託運人》（American Shipper）雜誌，核酸檢測結果呈現陽性的成員數量在1月27日增長到了803例，較1月17日的694例增長了16％。
飛協博（Flexport）的全球海運主管尼裡胡斯·波斯庫斯說：「他們為船隻提供的貨物裝卸服務速度不夠快，導致每艘船10～14天甚至更長的等待時間，具體時間長短取決於各個碼頭。截至1月27日，有將近30萬TEU等待卸貨。」
傑森換了一種說法：「只要你有這些等待時間，就相當於取消五條越太平洋航線的全部服務航班。這個影響是非常巨大的。」
滯後效應使船期可靠性下降。據《美國託運人》報導，全球船期可靠性從原來70％～80％的正常水準驟降到大約50％。準時收到貨櫃的概率比擲硬幣好不了多少。事實上，這個概率還要更低。船期可靠性資料沒有將取消的航班考慮進去。也沒有考慮被甩貨的貨物推後到下一個航班的情況。
根據Ocean Insights編制的世界頂級班輪公司在世界主要港口的貨物延後資料，12月沒有按照最初的船期表出航的船隻占比增長到37％。相比7月的29％和2019年同期的25％而言，都是大幅上升。
（圖表資料：Ocean Insights）
1月下旬，一家通過洛杉磯從中國大陸運輸進口貨物的公司寫信告訴《美國貨運者》：「我們現在看到運輸時間增加了60天。整個過程在過去只需要28天。在12月運輸的貨櫃到現在還沒有抵達它們的最終目的地。」
由此看來，美國的消費者應該會看到貨架上商品愈發短缺。而且，這甚至將進一步推動進口需求到2021年。
運力短缺的主要推動因素之一是貨櫃的短缺。或者說是，在需要的位置缺少貨櫃。
但也有一絲希望的曙光。Container x-Change Container Availability Index跟蹤的貨櫃設備可用性資料表明，40英尺高櫃（40HCs）的可用性仍然非常低。但是20英尺乾貨櫃（20DC）和40英尺乾貨櫃（40DC）的可用性在1月顯著提高。
Container x-Change的資料洞察主管，大衛·阿梅茲貴塔斷言，這個指標最終體現出一個積極的趨勢。該公司說，中國春節是一個轉捩點。
指數低於0.5被認為是短缺。在一月的第三周，上海20英尺乾櫃的指數上升到0.34，40英尺乾貨櫃指數增長到0.37。40英尺高櫃的指數仍然非常低，為0.11。
（來源：Container x-Change）
傑森說：「我相信貨櫃設備的挑戰將很快得到解決。中國大陸的工廠一直忙於生產新的貨櫃。現在在發生的情況與2010年經融危機後我們看到的情況完全一樣。回顧2010年，他們開始瘋狂建造。從問題顯現到它得到解決只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把問題放到當下的背景下，它應該會在中國大陸的新年之前得到解決。這一次的不確定因素是港口壅塞，因為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調運空櫃的能力，難以恢復平衡。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推遲事情的進展。如果能夠生產更多的貨櫃，班輪公司應該同時努力讓航班按照船期恢復正常。看來承運人計畫利用春節後的時間讓他們的船隻恢復正常運營。如果這能奏效，並且如果我們能解決港口壅塞問題，那麼，我們就能夠在幾個月內看到船期可靠性恢復到正常水準。但這只是一種樂觀的看法。」
貨櫃壅塞可能影響復活節
洛杉磯港是壅塞和延誤的重災區。聖誕樹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了，但是美國的進口商可能仍然在等待他們的節日包裹，這個影響可能將會影響另一個重要節日：復活節。
據進口天才公司（Import Genius）的資料和分析，美國港口的歷史輸送量嚴重影響了貿易，因此裝滿12月節日商品的貨櫃正通過碼頭進行處理。
進口天才公司的分析師威廉·喬治說：「基於從2017年8月至今對大約75,000份我們認為與耶誕節有關的美國進口記錄的分析，運輸混亂導致了對傳統耶誕節進口日程的嚴重偏離。2020年9月的進口量是在過去四年中的最高水準，接近2017和2019年的兩倍。一月份的進口量也是過去幾年的兩倍甚至三倍，這表明很多人的貨物都已經來不及過耶誕節了。耶誕節資料中明顯的延誤，以及復活節資料上已經很明顯的趨勢，都強烈表明復活節整體進口將會相似地受到影響。」
全國零售商聯合會（NRF）的首次執行長馬修·謝伊說：「零售商想要他們的貨物能儘快到手。這對於所有零售商來說都至關重要，特別是對那些在疫情剛爆發時就被迫暫時關閉商店的零售商而言尤其重要。現在商店能夠開門營業並擁有充足的庫存，將幫助零售商們經濟復甦並能夠為消費者提供購買所需要商品的途徑。沒有零售商希望貨架是空著的或者不得不把遲遲接收到的商品打折出售，這些增加的延誤成本最終需要由零售商承擔。」
通過更深入的分析。與2017、2018和2019年相比，12月15日到1月31日的貨櫃作業量激增，顯示出驚人的增長。
即便一個貨櫃在12月5日處理，這些產品在很大程度上不能在耶誕節前及時運送到零售商的貨架上。如果能夠及時運達，這些商品也不會以全價出售。這種延緩的連鎖反應顯示出零售業沒有實現的利潤。底線是：利潤原本可以更高。
聯合國家消費者供應商（United National Consumer Suppliers）的首席執行長佈雷特羅斯（Brett Rose）說：「我們仍然看到聖誕裝飾和商品進入市場，除非零售商有能力打包離開，否則他們就不得不以巨大的折扣把商品投入到廉價市場。我們看到大量聖誕商品湧入。」
洛杉磯港是壅塞和延誤的混亂發源點。儘管在貨櫃瓶頸的背後有許多複雜的原因，但至少有一個問題能夠被解決–供應鏈的疫情預防。
加利福尼亞州沒有將碼頭工人和卡車司機放入接種疫苗的「重要工人」分類中。當前，供應鏈的人力要素，可以說是搬走貨櫃的最重要因素，但他們沒有在滿負荷運作。
洛杉磯港的執行董事吉恩·塞洛卡說：「在供應鏈嚴重緊張的情況下，我們的碼頭工人立即接種疫苗很重要。我和其他的海事領導人自從12月起一直在宣導這種做法。不幸的是，現在有超過800名南加州的碼頭工人由於新冠肺炎而待在家中。自從疫情開始，這些工人每天都辛勤工作，為435國會地區運送貨物。我們早應該做到這一點。」
為了商流正常，你需要讓拼圖的所有部分都處於一個良好的狀態。儘管美國地主港口模式難以控制碼頭和承運人的效率，但接種疫苗是能夠管理的。
謝伊說：「我們知道目前影響港口操作的問題有很多，包括一個嚴重的受新冠疫情影響的勞動力問題，設備可用性和一個承受重壓的系統。首先的也是最重要的，我們需要確保供應鏈勞動力，包含碼頭工人和司機能夠獲得儘快接種疫苗的途徑，並保證國家商業運轉。他們獲得疫苗對我們的經濟復甦至關重要。」
對這些人員接種疫苗的支持和聯邦海事委員會（FMC）一樣高漲。如果沒有拜登政府的介入，供應鏈的風險仍將持續。
因此，供應鏈管理對於進口商而言從未像現在那麼重要。為了避開壅塞的洛杉磯港，運輸的競爭使得船隻的第一個港要麼讓奧克蘭港，要麼進口商選擇駛往東海岸港口的船隻。
馬里蘭州港務局的執行董事比爾·多伊爾說：「東海岸的貨櫃港口隨著電子商務的激增而蓬勃發展。零售商、貨運代理和貨主公司正在研究制訂避開西海岸的壅塞，並在穿越巴拿馬運河的船隻上訂艙。7月16日以來，我們有11艘新船隻抵達港口。我們已經裝卸了18,674TEU貨櫃。」
在接受美國消費者新聞（CNBC）的採訪時，Peloton的首席執行長約翰·弗利解釋了該公司對於延誤的回應：「由於過去好幾個月的港口壅塞和貨物延誤，我們不得不重新安排一些會員公司的自行車和跑步機的運送時間。這讓會員們感到沮喪，也讓我們同樣感到沮喪。」
他的公司最近宣佈投資1億美元，用於加快運輸以幫助緩解延誤。公司表示：「如果一家會員公司重新安排運輸時間，那麼對於我們而言太多了。但是由於港口壅塞，為了加快運輸而增加的費用不能保證快速交貨。」
謝伊說：「我們與會員和政府官員討論港口正在發生的問題及其題對零售業的影響和幫助解決壅塞的方法。零售商持續和他們的運輸服務提供者合作以找到快速運輸停留在港口的貨物的解決方法，同時也在探索替代的通道。」
下一個供應受限制的零售假日是復活節。儘管二月還沒有彙編好，很明顯，即便是與提前裝運還未成為供應程式的一部分時的貿易戰之前的水準相比，復活節假期的進口已經滯後了。
這些干擾對於一些人來說是件好事。聯合國家消費者供應商（United National Consumer Suppliers）是一個從日常消費者商品到特殊物品的分銷商，在幫助零售商增加貨架（商品）上變得不再陌生。羅斯說，他的公司正在處理超市對於今年復活節商品的要求。「沒有零售商希望貨架是空的。」
通過分析埃博森（Albertsons）的貿易資料，復活節進口量低於歷史水準。
在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一元店可能是消費者購買復活節商品的熱門地點。儘管連鎖店有能力為熟悉該公司的人去儲存產品，復活節進口比歷史水準低了許多。
供應鏈的壅塞在短期內沒有表明會發生變化的信號。從12月開始，中國大陸在支線服務上的放緩將加劇壅塞。一旦完整的海運路線重新開放，在3月至4月將會有人為的貨櫃量激增。
羅斯說：「我們在1月開始接收到返校商品的訂單。通常我們會讓零售商在6月聯繫我們。消費者在疫情期間的購物習慣正在加速貨櫃不可控，這讓我開始擔心夏季商品的供應。去年夏天每個人都待在家裡，疫情期間戶外商品的採購消耗了大量庫存。現在由於這些延誤，你可以看到今年夏季露臺傢俱，火坑和其他戶外商品的供應鏈補充放緩。」
謝伊說：「供應鏈中斷對於盡力滿足消費者需求的零售商而言是一個持續的問題。我們在港口看到的瓶頸和壅塞，無論是海面還是在碼頭上，都強調了需要一個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21世紀供應鏈。」
自從疫情爆發以來，供給與需求脆弱的平衡一直處於失衡狀態。從貨櫃的情況來看，這種平衡似乎不會在短期內恢復。
港口壅塞的代價
Alphaliner說：「2月初的一周，超過1,000個加利福尼亞的碼頭工人檢測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陽性，而1月17日一周僅694例。在勞動力短缺的同時，到達的貨櫃數量正在激增。對於當前服務於洛杉磯和長灘的29條越太平洋航線，班輪營運商需要找到額外7艘特大型貨櫃船，15艘新巴拿馬型船和7艘3,400至6,500TEU的貨櫃船。即使能找到這些船，每天還將會花費140萬美元。班輪航運業正面臨無法預見的嚴重港口壅塞和世界範圍內的船隻延誤，重點是在長灘港和洛杉磯港所在的聖佩德羅灣。」
Alphaliner說：「全球形勢加劇了噸位的『極度短缺』，迫使承運人在來自中國大陸的航次產生『創紀錄』的收入時取消這些航次。美國的洛杉磯港和長灘港是受打擊最嚴重的，因為就在新冠肺炎病毒使碼頭工人和機卡司機數量減少的時候，他們正接收著前所未有的進口貨量。超過1000名加州的碼頭工作者的新冠檢測結果呈現陽性，遠遠超過1月17日的694例。」
這份分析發現，這周初在聖佩德羅錨地或附近等待泊位的有41艘貨櫃船，相當於總計336,500TEU的運力。包括2月1日已經在泊位的27艘船隻，在洛杉磯－長灘地區的所有貨櫃船隊的總容量不低於579,100TEU。
現在貨櫃船的等待時間經常超過一周。為了保持提供每週的航行，承運人被迫延長至少一周的往返航程時間，被迫在每條環線增加一艘船。
據Alphaliner估計，以當前的市場租金率租下這29艘船隻，以保證海運服務的運轉，每天的總租金將會達到142萬美元。然而，據報導，這些額外的費用僅僅是「假設的」，因為租船市場仍然是售完的狀態。
Alphaliner說：「對於承運人而言，港口壅塞的真正成本是由於噸位不足而不得不取消的航行中原本所能獲取利潤的損失。」
一艘典型的往返於上海和洛杉磯的承載著4,000個40英尺貨櫃貨物的大型貨櫃船，僅一次正向航程就能帶來160萬美元收入。除了收入損失以外，空白航班也降低了在回程航次中將40英尺空貨櫃重新運回中國大陸的可能性。
在過去的六個月中，除了ONE公司的運力減少了8.8％以外，其他所有的貨櫃公司都增加了越太平洋航線上的運力。
Alphaliner說，ONE公司已經將部分運力轉向亞歐貿易航線，但是相比於已經將運力提高到超過市場水準15％的陽明海運、現代商船和赫伯羅特三家聯盟夥伴而言，還是ONE公司在亞歐航線上的配置運力最大。
地中海航運將其亞洲－北美航線上配置的名義運力增加了81.4％，達到最大。這家總部位於日內瓦的承運人在與合作夥伴馬士基的2M聯盟之外有推出幾條新的服務航線，配置船舶的容量不超過15,000TEU。
Alphaliner說，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地中海航運目前在洛杉磯－長灘港口區域有大型船隻的最大數量7艘新巴拿馬型和1艘巨型船。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解決供應鏈壅塞的簡單方法
貨櫃航運公司拒絕了監管機構對當前貨櫃海運危機進行干預的呼籲。
貨櫃班輪公司已經部署了他們所有可用的運力，並增加船隊的貨櫃設備數量。但是由於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地面操作中斷不太可能馬上得到緩解。
貨櫃航運業回應了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對解決美國西海岸壅塞問題的呼籲。
在給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的信中，加利佛尼亞州的副州長艾萊尼·科納拉基斯請求該機構確保農產品的出口不受更高的運價和運輸延誤的影響。
FMC的信中建議採取的措施包括：中斷或減少滯留費和滯期費，以及取消壅塞附加費。
然而，作為答覆，代表大多數主要貨櫃班輪公司的世界航運理事會（WSC）和代表美國西海岸碼頭營運商的太平洋商船協會（PMSA）都重申了他們對於供應鏈各要素之間更緊密合作的呼籲。
這些組織在寫給科納拉基斯女士的信中表示：「由於新冠肺炎疫情導致的商品需求發生突發性和根本性變化，影響加州的這些問題，造成國際供應鏈前所未有的和難以預測的中斷。由於內陸運輸、港口和倉儲業務受到封鎖、勞動力短缺和貨量超載的打擊，貨櫃在全球供應鏈中的定位、使用和返回都已經放緩了。承運人和其他供應鏈參與者正在努力通過重新定位空櫃、購買、租賃、修理和發運所有可用貨櫃來增加貨櫃設備的使用。肺炎疫情已經影響到每一個人，加利福尼亞州的農業出口商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科納拉基斯女士在信中特別指出，杏仁、開心果和核桃是受到出口限制的商品，但是世界航運理事會和PMSA指出，2020年12月這些商品的出口量要高於2019年同期。
在答覆中還警示說，副州長提出的補救措施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信中表示：「中斷或減少滯留費、滯期費和其他費用的提議可能會抑制貨運企業將進口貨物搬離碼頭，或快速高效地將進口貨物從貨櫃卸下並將這些貨櫃送回供進一步的使用。保持貨物和貨櫃流動形成的這種抑制作用，將會減少用於美國進出口商品使用貨櫃運載的可用性。同樣，將碼頭用作儲存設施而不是中轉站，會加劇壅塞並減緩貨物的移動。我們不鼓勵監管機構介入港口的用戶和供應商之間複雜關係的運營和商業細節。相反，我們鼓勵供應鏈各方之間進行更緊密的瞭解，以便與相互理解和合作，應對新冠疫情貨量激增期間我們所共同面臨的挑戰。」
此外，海洋網聯船務（ONE）的首席執行長傑瑞米·尼克森說：「運行方面的挑戰仍將由全球供應鏈來承受。地面的延誤和港口基礎設施方面的挑戰加劇了當前的情況。儘管我們做出了努力，但我們預計瓶頸仍然存在，直到地面情況有所改善。ONE公司擁有我們自己的可用船隻和服務設備。我們額外租用了船隻，並安排了額外的空載航次，來平衡多餘的空櫃，使之適用於難以預料的高需求地區，我們還購買了額外的空櫃設備。」
參考文獻：
- Greg Miller: Trans-Pacific trade crashes into max-capacity ceiling,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27, 2021
- Lori Ann LaRocco: Viewpoint: Container congestion may now impact Easter,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10, 2021
- Eric Watkins: Counting the cost of port congestion, Lloyd’s List 03 Feb 2021
- James Baker: No easy solutions to supply chain congestion, Lloyd’s List 03 Feb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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