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returns to ship recycling markets
許鵬宇、徐劍華
【關鍵字】船舶回收市場、地中海航運公司、船舶買賣市場
【keywords】ship recycling markets; MSC; ship sale and purchase market
2023年，儘管市場低迷，老式貨櫃船仍在堅持服役。然而，隨著舊船價格水準的提高，船舶回收量呈上升趨勢。在以報廢船銷售為主的貨櫃船買賣市場上，船舶回收活動重獲新生。2023年以來，地中海航運出售更多老舊貨櫃船進行回收。10月，地中海航運出售第13艘貨櫃船。隨著一艘日本擁有的純汽車和卡車運輸船（PCTC）的出售，實現了自2021年來首次汽車運輸船的報廢船銷售。
儘管市場低迷，老式貨櫃船仍在堅持服役
自2023年第2季以來，貨櫃航運業一直面臨著來自創紀錄水準的新運力出廠挑戰，但很少有貨櫃船被送去回收。這種情況將至少持續到2026年初。
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資料的分析證實，船齡在25歲以上（容量超過500TEU）的貨櫃船隊共有409艘船舶，總容量為751,500TEU，這相當於現有在役船隊艘數的7.1％和總運力的約3.5％。
雖然最近幾周回收量開始增加，但1至9月只有大約50艘貨櫃船（總計110,000TEU）被出售用於回收。
在100多家仍在經營25年以上船齡的貨櫃船船東中，地中海航運公司擁有最多的老船，它在這個年齡類別中經營著95艘貨櫃船。
值得注意的是，世界上最大的貨櫃船營運商的最老船隻已年屆41歲，它們是前東德（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於1982年，為當時蘇聯最大的船東之一的波羅的海航運公司（Baltic Shipping Co）所建造的1,438TEU系列船：MSC Eyra、MSC Eyra和MSC Malin。
20年前，這些「老前輩」通過一家希臘船東加入了地中海航運公司的船隊，該船東於1990年代中期從波羅的海航運公司購買了這些船隻後將其投入租賃市場。與許多為蘇聯建造的商船一樣，它們在建造時考慮到了潛在的軍事支援行動。因此，他們的冰級船體是按照遠高於現有法規的標準建造的，這也許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它們非凡的壽命。
雖然地中海航運的船隊中擁有最多的老式船舶，但仍在服役的最古老的貨櫃船記錄由懸掛美國國旗、符合《瓊斯法案》（Jones Act）的帕夏夏威夷航運（Pasha Hawaii）所保持。
這家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的公司擁有3艘建造於43年前的貨櫃船，其中，1980年建造、動力為蒸汽渦輪的2,325TEU貨櫃船Horizon Enterprise和2,437TEU的Horizon Spirit目前部署在美國西海岸至夏威夷服務航線上，而帕夏的第3艘老船，2,437TEU的Horizon Reliance正在中國造船廠將其蒸汽推進系統轉換為雙燃料液化天然氣推進系統。
雖然改裝其姊妹船Horizon Spirit的計畫似乎已被擱置，但Horizon Reliance（現已更名為George II）的改裝似乎是有道理的，因為在美國建造一艘符合《瓊斯法案》的新貨櫃船的成本巨大，比中國或韓國建造的新造船高出4倍。
舊貨櫃船隊中，有115艘船原定2023年進行25年一度的第5次特別檢查，而21艘達到30歲的船隻原定進行第6次特別檢查。目前還沒有準確的資料顯示這些船隻中哪些將進行此類檢查，而通過檢查的老船將有可能再繼續服役5年。
船舶的特別檢驗要求和船級續期都須要將船隻進塢，這樣的過程耗時且價格高昂，但一些船東仍認為值得投資，使老船隻提升至所需標準，而不是將其報廢。特別是地中海航運在延長船舶使用年限方面有其獨到之處，據瞭解，該公司在船上進行的計畫性和預防性維護比其競爭對手更多，同時雇用的船員人數也超過標準。該公司還進行內部船舶管理，而不是使用第三方管理公司，以更好地控制維護。
大多數仍在服役的舊式貨櫃船隊都是在德國、日本和波蘭建造的，其規格和品質可以說比2000年代缺乏經驗的中國造船廠建造的更現代船舶更高。此外，其中許多是為德國非營業船東建造的，用於租船市場，並被要求提供最經濟的營運。因此，許多仍在營運的舊船隊的油耗並不比後來的船隻高。
雖然較舊的船舶更有可能獲得最低的D級和E級碳強度指標（CII）評級，但由於這種評級制度需要一段時間來評估船隻的表現，且根據規定需要連續3年的低評級才會採取措施，所以直到大約2026年左右，我們才可能開始看到CII對老船的實際影響。與此同時，較舊的船舶可以以較低的航速運行，以及使用隨插即用的生質燃料來幫助延長其壽命。
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儘管最新的船隻在燃油效率方面有所改進，但延長老船的壽命可以減少製造新船所需的資源和能源消耗。新造船需要大量的鋼材，而這些鋼鐵的生產通常是高碳排放的過程，尤其是使用高爐進行鋼鐵冶。據估計，僅韓國造船廠每年就產生210噸二氧化碳。
隨著舊船價格水準的提高，船舶回收量呈上升趨勢
9月，由於舊船價格上漲和貨櫃及乾散貨航運市場的下滑，促使更多的船東將舊船報廢，船隻的回收量達到了一年多來的最高水準。
根據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資料，9月有46艘船被回收，總噸位為881,000噸，這是自2022年3月以來最活躍的水準，當時有42艘船約130萬總噸位被報廢。
9月被回收的噸位中有73%來自散裝貨船領域，而油輪和貨櫃船分別占當月總量的6.3%和5.5%。1至9月，散貨船在回收候選船舶中占有的比例最大，以總噸位計算占46％，其次為貨櫃船的18.7％，油輪僅占11.8%排名第3。
由於老舊油輪已被購買用於所謂「影子船隊」的進一步交易，油輪行業提供了10多年來最低的船舶回收份額。
雖然西方油輪船東對出售老化船舶可能進一步服務於非法貿易變得更加謹慎，以避免與受制裁的船隻有所關聯，但由於最近中東危機推動的原油油輪運價飆升，可能會遏制任何油輪回收的好轉。
由於貨櫃船行業在2022年大部分時間內持續其超級周期，幾乎沒有進行船隻回收活動，但自2022年第4季以來，貨櫃船的回收量卻大幅增加。2023年1至9月，有50多艘貨櫃船抵達回收中心。其中大部分是運力低於3,000TEU的支線船。其中最大的報廢船是5,610TEU的Akinada Bridge，該船於1月在印度阿朗拆除。
儘管最近回收量急劇增加，但1月至9月底期間確認報廢的總噸位仍低於自2008年以來船舶回收水準最低水準的2022年同期。
全球最大船舶回收買家GMS報告稱，繼7月和8月的市場低迷後，回收商所提供的定價水平已經在增加。「印度次大陸的船舶回收市場在經歷了一個每輕噸下降超過100美元的慘淡夏季之後，在進入第4季時出現了回升。」
它指出，在最近船舶回收市場的復甦中，印度，特別是其在阿朗的回收站點，成為了主要的受益者，一些貨櫃船的交易價格達到接近每輕噸600美元的高價。
GMS報告稱：「在印度成功舉辦G20峰會和宣布一系列基礎設施項目之後，阿朗的船隻購買活動依然非常活躍。因此，看到大部分待拆解船舶流向阿朗並不令人意外。阿朗目前是市場的熱點，不僅出價最高，而且在印度次大陸所有市場中進行信用狀交易最為可靠的地方。」
與此同時，儘管受到政府實施貨幣限制和信用狀限制的影響，巴基斯坦的船舶回收市場在經歷了幾個月的低迷期後又再度活躍起來。
根據勞合商情社的資料，9月的大部分回收量都是在孟加拉進行的，然而由於在前幾個月售出的船隻在季風季節期間被擱置在海上，這些數據有所偏差。
GMS將目前的吉大港市場描述為「最近最令人失望的市場」。由於季風季節期間該市場的價格下跌，在信用狀的批准上再次遭遇困難，以及當地的鋼板價格也遠低於印度次大陸其他競爭者的價格……等因素，孟加拉國的船舶拆解和回收協會甚至暫停了向當地鋼廠銷售船用鋼板，這導致當地船廠出現了大量庫存積壓。
以報廢船銷售為主的貨櫃船買賣市場
由於很少有現代貨櫃船進入市場出售，最近的活動主要以報廢船銷售為主，因為貨櫃航運公司和非營業船東在用新造船替換掉他們的老舊船舶。
一位從事貨櫃船買賣的經紀人向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表示，儘管目前市場上並未出現大量報廢船銷售的趨勢，但在經歷了過去幾個月的價格下降後，回收銷售價格最近有所回升。他進一步指出，近期回收船舶的報價約為每輕噸600美元，這比7月時的510～520美元／輕噸的價格有所上升。
報廢價格的上漲雖然可能促使更多船東考慮將他們的貨櫃船賣出用於回收，但據一位經紀人預測，未來一段時間內，將船隻賣出用於繼續營運的市場將保持較為平穩。近期包船市場的下調意味著很少有船東願意處理他們現有的船舶資產。這是因為當前貨櫃船的負債水平較低，船東們仍能從包船市場獲得不錯的收益。因此，由於資產價格仍然處於相對較高的水平，且與運費市場波動無關，船東出售他們的貨櫃船的動力並不強烈。
最近確認的報廢船銷售主要集中在區域貨櫃航運公司擁有的容量低於1,500TEU的小型船隻。然而，據說近期主要貨櫃航運公司開始尋求大型船舶的報價。
據瞭解，台灣貨櫃航運公司長榮海運已就1998年建造的4,200TEU容量巴拿馬型船以及同齡的1,100TEU支線船尋求環保回收報價，而萬海航運正在準備流通2艘容量為2,200TEU的船舶，這2艘船都即將進行特別檢查。
長榮和萬海都有相當多的新造船計畫，這些計畫將取代現已進入市場進行回收的4艘船。
最近有報導指出，英國船東Lomar Shipping已經出售了1艘巴拿馬型貨櫃船和2艘次巴拿馬型貨櫃船，這些船隻將繼續用於運輸服務。交易的船舶包括2005年建造的5,042TEU巴拿馬型船OOCL St. Lawrence，以及2002年建造、運力為3,237TEU的姊妹船Velika Express和Mirador Express。
海運諮詢機構Alphaliner報導，據瞭解，這3艘船都已出售給希臘非營業船東Conbulk Shipmanagement，交易價格尚未披露。據信，這些售賣包含現有的租賃合約：OOCL St. Lawrence部署在東方海外的北歐至加拿大蒙特利爾服務中，而另外2艘船被赫伯羅德（Hapag-Lloyd）租用於美國東海岸—地中海貿易。
據傳，挪威貨櫃船船東MPC Container Ships近期以700萬美元的價格將其區域貨櫃船AS Romina賣給了地中海航運公司，該船建造於2009年，擁有1,496TEU的運載容量。
最近有5艘貨櫃船被售出用於回收，其中包括26歲的姊妹船Jitra Bhum和Kama Bhum，這對1,500TEU的船由泰國貨櫃航運公司宏海箱運公司（Regional Container Lines）以「現況出售」，在新加坡的交貨價格為515美元／輕噸。
據報導，希臘非營業船東Victoria Oceanway已將其1998年建造、運力為2,200TEU的Lady of Luck出售給未公開的回收商，出售價格未知。
與此同時，印尼的貨櫃航運公司Meratus Line以「現況」出售了船齡33歲的1,182TEU貨櫃船Meratus Medan 3，在新加坡以525美元／輕噸的價格移交；新加坡航運公司Norse Shipholding最近也以「現況出售」方式在新加坡交付其25歲的1,064TEU貨櫃船Cherry。
船舶回收市場重獲新生
雖然2023年前3季的船舶回收量處於15年來的最低水準，但有跡象表明，隨著越來越多的貨櫃船和散貨船被作為廢料出售，行情正在恢復。
GMS於9月初的報告表示，印度次大陸船舶回收市場近期的銷售數量持續增長，這反映了現金買家日益樂觀的心態，他們似乎預計第4季市場會復甦。報告中提到，目前市場活動復甦的主要動力來自於印度的買家。同時，巴基斯坦的市場也在重新活躍，這是因為經過近一年的停滯，受政治、財政和經濟困境影響的巴基斯坦船舶回收商現在再次開始進行投標。而孟加拉的市場則持續處於次大陸價格排名的低位，當地回收商提出的報價不但不足以吸引賣家，甚至被視為是「不太認真」的報價。
GMS表示：「市場日益轉變成由2個次大陸國家主導，印度和巴基斯坦處於前沿，爭奪任何可用的市場噸位。」
最近的報廢船銷售主要由乾散貨船和貨櫃船領域主導，經紀人報告說，第36周有4艘貨櫃船和3艘散貨船被作為廢料出售。
最新的貨櫃船銷售包括台灣貨櫃航運公司長榮海運出售的2艘船，即1998年建造的4,211TEU巴拿馬型長獻輪（Ever Devote）和同樣在1992年建造的1,164TEU立志輪（Uni-Aspire）。長獻輪是同一船東的長帝輪（Ever Diadum）的姊妹船，該船於5月出售回收，是長榮海運在大約3年內出售的第一艘廢船。
據勞合船舶日報報導，長榮海運最近一直在邀請長獻輪和立志輪2艘船的回收報價。新加坡現金買家Wirana Shipping表示，前一艘船已採「現況出售」，並在新加坡交貨，而立志輪已出售給印度回收商，2次銷售皆沒有報告價格。
此外，貨櫃船報廢船銷售還包括了：1998年建造的1,368TEU的UGL Hongkong號，該船由香港船東以「現況出售」，並在阿曼移交；韓國航運公司長錦商船（Sinokor）旗下834TEU運力的25歲貨櫃船Sinokor Vladivostok，以589美元／輕噸的價格出售給印度回收商，它是該公司2023年出售的第3艘貨櫃船。
在乾散貨領域，總部位於新加坡的乾散貨船營運商韋立國際集團（Winning International Group）已將1999年建造的173,000載重噸散貨船Winning Joy，以超過1,000萬美元的價格現況出售，並在新加坡交貨。該船是自3月以來第一艘被賣去回收的海岬型散貨船，也是2023年第10艘承諾用於回收的此類船舶。
最近出售的其他廢散貨船包括1999年建造的巴拿馬型船Sun Shine和2000年建造的巴拿馬型船APJ Mahadeva，前者被巴基斯坦回收商以523美元／輕噸的價格購買，後者則以480美元／輕噸的價格在可倫坡「現況出售」並移交。
更多的老舊貨櫃船被送去回收
隨著貨櫃市場的正常化和創紀錄數量的新造船運力的交付，2023年的第31周共有3艘貨櫃船已售出並進行回收，並由此推動了貨櫃船的報廢。
據船舶現金買家Wirana Shipping的消息，最新的報廢船銷售包括地中海航運公司船齡24歲的MSC Lana II和30歲的MSC Erminia，它們都已根據香港公約條款出售給位於阿朗的印度回收商，但這些交易的價格未知。
總艙位容量1,835TEU的MSC Lana II於2014年從希臘非營業船東Chartworld手中購買後加入地中海船隊；MSC Erminia的容量為3,720TEU，是在2011年從日本川崎汽船公司（“K” Line）手中購買的。
自2023年1月以來，地中海航運一直在逐步清理其燃油效率較低的舊船，截至8月時已售出11艘貨櫃船進行回收。
據海運諮詢機構Alphaliner稱，自2020年以來，這家全球最大的貨櫃航運營運商已經購買了300多艘二手貨櫃船，而其新造船訂單的總容量接近150萬TEU。更現代化船隻的引入使地中海處於有利地位，可以移除碳強度指標評級較差的船舶。
表1 自2022年4月至2023年8月回收的貨櫃船艘數
| 公司 | 地中海 | 萬海 | 不知名
中國船東 |
Transworld
Group |
赫伯羅德 | 馬士基 | 長榮 | 宏海箱運 | 其他9家 | 合計 |
| 艘數 | 11 | 10 | 6 | 4 | 3 | 3 | 2 | 2 | 9 | 50 |
來源：勞合船舶日報／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 Lloyd’s List Intelligence）
與此同時，支線船營運商Straits Orient Lines、Shreyas Shipping & Logistics和Orient Express Lines的母公司Transworld Group自2023年年初以來已出售其第4艘貨櫃船進行回收。
據船舶經紀人的消息，1,728TEU的SOL Straits號以未公開的價格出售給印度阿朗港的船舶回收商，這艘26年歷史的船屬於在波蘭建造的眾多「B-170」級標準設計的區域支線貨櫃船之一，由TransworldGroup於2013年從英國的太古集團（John Swire & Sons）手中購買。
根據勞合船舶日報追蹤的資料，自2022年第4季以來，共有51艘貨櫃船被出售，總運力約為102,500TEU。在這期間，雖然報廢貨櫃船的銷售有所回升，但仍遠低於分析師此前的預測。隨著創紀錄的700萬TEU新造船訂單的交付速度加快，預計2023年末拆船活動將會加快。
2023年上半年，約有125艘新造船出廠交付給全球貨櫃船隊，但下半年將交付200多艘。2024年將有近400艘新貨櫃船投入使用。
2023年回收的貨櫃船的平均船齡為28.4歲，而疫情封鎖前拆解的平均船齡為23.7歲。從2023年年初開始，隨著國際海事組織（IMO）的碳強度指標（CII）要求引入，全球貨櫃船隊被迫慢速營運，承運商一直在更長時間地保留其老化的船隻。
地中海航運在10月出售第13艘貨櫃船
10月16日的一艘將出售的貨櫃船使2023年的報廢船銷售總數達到54艘，總容量約為118,000TEU。
地中海航運在印度出售了一艘34歲的次巴拿馬型貨櫃船進行回收，使這家全球最大的貨櫃航運公司2023年出售的廢料貨櫃船總數達到13艘。
據現金買家Wirana Shipping稱，1989年建造的MSC Levina以565美元／輕噸的價格賣給了位於阿朗的印度回收商，MSC Levina淨值約為730萬美元，銷售價格包括400噸剩餘的船用燃料。
地中海航運於1998年在二手市場上，從已於2017年倒閉的船東韓進海運（Hanjin Shipping）手中購買了這艘2,932TEU的貨櫃船。MSC Levina是日本和韓國造船廠在1980年代中後期為韓進海運公司建造的一系列次巴拿馬型船的一艘，退役前在其中東到東非和印度次大陸服務航線上進行貿易。
此外，地中海已確認已出售一艘35歲的貨櫃船進行回收。據說這艘2,073TEU的MSC Denisse已出售給阿朗的印度回收商。MSC Denisse是地中海2023年出售的第14艘用於回收的貨櫃船。此前地中海航運以580美元／輕噸的價格將姊妹船MSC Jasmine出售，以及將第3艘同級別的船舶MSC Nicole賣去報廢。
這3艘船都是為現已倒閉的墨西哥船東Transportación Marítima Mexicana（TMM）在法國建造的，並於23年前被地中海收購。地中海航運所有的報廢銷售都賣給了印度回收商，這些回收商按照香港公約的倫理回收條款營運。
最近的貨櫃船報廢銷售還包括1,698TEU的Marsa Iris，據了解，這艘1996年建造的1,698TEU船隻被中東船東賣給印度回收商，銷售價格未透露。
根據勞合船舶日報追蹤的資料，2023年共有54艘貨櫃船被作為廢料出售，總運力為118,052TEU，這比2022年的最低水準有了顯著增長。2022年是自2000年代中期以來貨櫃船回收量最低的一年。
目前仍有400多艘船齡在25年或以上的貨櫃船仍在營運。由於貨櫃行業面臨大量新造船交付，預計其中許多船舶將在未來2年內回收利用。新貨櫃船的訂單量相當於現役船隊2,400萬TEU運力的近30%。
自2021年來首次汽車運輸船的報廢船銷售
據說，2年多來第一艘寄賣回收的汽車運輸船已出售給現金買家，而據報導，1艘從事受制裁石油貿易的蘇伊士型油輪也被出售拆除。
現金買家Wirana Shipping報告稱，容量為3,100輛汽車的純汽車和卡車運輸船（PCTC）Foresighter已按「現況出售」，在日本的交貨價格為512美元／輕噸，其總價大約為570萬美元，該船是自2021年3月以來第一艘出售回收的汽車運輸船。
1987年建造的Foresighter由日本的Carim Engineering擁有，該公司經營著日本、中國和南韓之間的汽車運輸服務。自7月以來，Foresighter似乎一直在韓國錨地閒置。根據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資料，該公司擁有另外2艘汽車滾裝運輸船——2005年建造的Settler和2010年建造的Pathfinder。
從2021年底開始，由於勞動力短缺導致港口擁堵和中國電動汽車出口激增，全球汽車運輸船運費和租船價格大幅上漲，2年多來沒有汽車運輸船被出售進行回收。因此，船隊的年齡分布在不斷上升。
勞合商情社資料的分析證實，在總計772艘的船隊中，有192艘船的船齡超過20年，其中84艘船齡在25年或以上。
過去，大多數汽車運輸船營運商多在船隻服役20年後將其回收，但由於直到至少明年年中都很少有新造船投入使用，而強勁的汽車運輸船貿易意味著所有可用的噸位都在使用中，預計老船的退役不會加快。
在油輪領域，一艘蘇伊士型船舶在過去幾年中從事美國制裁的伊朗對中國的石油貿易，已被出售給印度回收商。據說1998年建造的Alana的價格達到了570美元／輕噸，為其不知名的香港船東帶來了約1,280萬美元的收益。
參考文獻
- Rob Willmington：Vintage containerships persevere despite market downturn, Lloyd’s List Oct. 6 2023
- Rob Willmington：Ship recycling volumes on the up as pricing levels increase, Lloyd’s List 13 Oct 2023
- Rob Willmington：Boxship sale and purchase market dominated by recycling sales. Lloyd’s List 08 Sep 2023
- Rob Willmington：Life returns to ship recycling markets. Lloyd’s List 11 Sep 2023
- Rob Willmington：MSC and Transworld consign more vintage boxships for recycling, Lloyd’s List 07 Aug 2023
- Rob Willmington：MSC sells 13th boxship for HKC recycling. Lloyd’s List 16 Oct 2023
- Rob Willmington：First vehicle carrier recycling sale since 2021 confirmed as MSC sells a 35-year-old boxship for scrap. Lloyd’s List 10 Oct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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