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 labor strikes under the circumstances of carriers’ massive profits and global inflations
宋哲、徐劍華
【關鍵字】港口工人罷工、運輸工人罷工、供應鏈阻滯
【keywords】port strikes; transport strikes; supply chain interruption
新冠疫情為承運商帶來的超常利潤，在全球通脹的加乘下觸發了許多國家的碼頭工人罷工。菲力斯杜（Felixstowe）和利物浦的碼頭工人罷工引起了世界的關注，而且預期將有更多勞工罷工。航運公司為利物浦罷工做準備。預期英國港口罷工的影響可能波及英國以外。與此同時，美國鐵路因工會和鐵路公司達成初步協議而避免關閉。此外，德國、法國、韓國等許多國家的運輸行業罷工使供應鏈再次受到脅迫。中立的媒體人呼籲：「遊行之前請先溝通！」
貿易是供應鏈的先驅，預期將有更多勞工罷工
英國聯合工會（Unite）的全國總部官員說：「我們需要得到認可，需要讓我們所做的努力得到回饋。」
當像福特這樣的公司對供應鏈發出警告時，分析師感到震驚。為什麼？
因為他們看錯了指標。你在電視上聽到這樣的評論：「供應鏈正在變得更好：看看洛杉磯港！」這太瘋狂了。你不能將一個港口視為供應鏈的指標。
福特的汽車零部件供應鏈問題已經持續了幾個月，如果你關注貿易的話。早在6月10日，福特對德國勞工衝突的曝光就被凸顯出來。
現在，福特和其他數百家公司正面臨更多的供應鏈中斷，原因是英國利物浦和菲力斯杜港的碼頭工人罷工。Unite希望獲得與通貨膨脹相匹配的公平工資。
Unite的全國總部官員莫頓（Bobby Morton）說：「我們將一次又一次地罷工，直到我們的工資與通貨膨脹相匹配。我們努力向雇主傳達的資訊是，在疫情期間，我們必須堅守崗位，沒有喘息的機會。我們在各種天氣下工作。我們的成員在這2年半至3年中所作的努力沒有得到任何回報。現在通貨膨脹率正在飆升，我們需要得到認可，我們需要讓我們所做的努力得到回饋。」
在這些工資要求得到滿足之前，預計會有更多的勞工不滿。
自8月菲力斯杜港發生為期8天的罷工以來，港口的所有者和記港口控股公司將碼頭工人的工資提高了7%，並發放了拖欠工資。但莫頓說，工人們仍然不滿意。
莫頓說：「我們問我們的成員，你準備好接受強加給你的7%了嗎？還是想繼續罷工以獲得你應得的？我們得到了82%成員的回應，說他們想繼續下去。」
這些雙重打擊相互重疊，不僅會影響英國港口的生產率，還會影響德國、荷蘭和比利時的港口。貨櫃被重新定位到這些港口，這只會增加擁塞。
全球供應鏈可視化平台project44供應鏈洞察副總裁巴西（Josh Brazil）表示：「菲力斯杜港的勞工罷工導致停泊時間大幅增加，2022年7月至8月，掛靠英國船隻數目環比增長86.1%，導致承運人航線將其船隻重定位到歐洲其他主要港口和較小的英國港口。」
由於擁堵延誤導致的貨物到達量減少也是這種勞資衝突的副產品。
供應鏈資料視覺化公司FourKites網路協作總經理科普克（Glenn Koepke）說：「如果存在生產零件可用性問題、人員配備問題、卡車延誤問題以及現在的港口延誤問題，我們看到端到端運輸時間可能從15或30天增加到現在的20～45天。這使得各方的規劃和預測都變得極其困難。」
這就是為什麼投資者和華爾街的「聰明錢」需要瞭解貿易以及它如何養活供應鏈。
最新一輪的勞工罷工只會加劇離開港口的生產延誤問題。
愷瑞國際物流（Crane Worldwide Logistics）歐洲、中東和非洲海洋產品總監布勞恩（Andreas Braun）幾個月來一直在為擁堵問題吹響號角，並警告稱，德國的貨櫃堆積要到2023年第1季才能清除。
供應鏈取決於全球貿易的流動性。不這樣想只是無稽之談。
航運公司為利物浦罷工做準備
9月中旬，距離利物浦工人罷工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貨櫃公司仍在制定如何處理客戶和貨物的應急計畫。由於缺乏可替代的設施，英國利物浦港的關閉可能會對該地區產生嚴重影響。
雖然預計這種影響不會像最近對菲力斯杜的罷工那樣嚴重，後者處理的貨櫃量要高得多，但利物浦位於英國西海岸，這意味著沒有容易的替代港口。
當菲力斯杜關閉時，船隻能夠將停泊切換到倫敦門戶港或南安普敦，或者跳過英國停泊，然後從對面的北歐港口接駁貨物。利物浦附近沒有類似的設施，在罷工期間，船隻停泊可能會完全被放棄。
馬士基表示，它正在研究各種備案，以確保運往和運出利物浦的貨物能夠通過其他門戶港口進出。
馬士基的一位發言人告訴〈勞合船舶日報〉（Lloyd’s List）：「由於情況是動態的，變化迅速，我們無法在現階段下定論，但我們仍然與我們的客戶保持密切聯繫，我們正在直接與他們討論具體的選擇。」
達飛海運在客戶諮詢中表示：「我們正在繼續制定和確認罷工期間的應急計畫。由於我們現有的廣泛的船舶和多式聯運網路，相信能夠在此期間為客戶提供可行的替代解決方案，包括門到門交付。」
大西洋貨櫃航運公司（Atlantic Container Line）首席執行長阿博特（Andy Abbott）表示，如果罷工按計畫進行，它沒有計畫在另一個英國港口停靠。
阿博特說：「我們將被迫運輸更多的大陸和斯堪地那維亞半島貨物，因為我們將被阻止運輸英國貨物。」
阿博特警告說，罷工對利物浦來說將是災難性的。
阿博特說：「大西洋貨櫃航運公司50多年來一直是利物浦最忠誠的航運公司，我們希望談判各方能夠記住這一點。如果發生罷工，我們多年來為利物浦共同獲得的所有客戶都將尋求另一個門戶。供應鏈將受到嚴重破壞，我們所有人都將失敗。一些進口商和出口商將在罷工結束後返回利物浦，有些則不會。罷工持續的時間越長，永久失去的客戶就越多。」
他警告說，最初關閉後的接下來的罷工可能會產生更劇烈的影響。
阿博特說：「每隔2周罷工和全面罷工一樣糟糕。這是因為北美東海岸目前的擁堵正在導致許多航行的不可預見的延誤，這些延誤很容易將船舶從『無罷工窗口』推入『罷工周』。因此，承運人不能冒著將英國貨物裝上船而可能無法卸貨的風險。」
地中海航運將成為另一家密切關注利物浦事件的公司，因為它不僅是那裡的客戶，而且透過旗下的Terminal Investments Ltd，擁有利物浦2號碼頭50%的股份。它尚未向客戶發布有關罷工的任何建議。
英國港口罷工的影響可能波及英國以外
由於利物浦港和菲力斯杜港的工人罷工，貨物可能會被轉移到北歐樞紐，然而北歐港口才剛剛開始看到他們自己的擁堵程度降低。
Xeneta首席分析師桑德（Peter Sand）表示：「利物浦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港口，但我們預計未來幾個月英國的罷工將持續下去，直到我們解決問題。」
港口營運公司Peel Ports的首席營運長哈克（David Huck）告訴BBC：「這將產生局部影響。我們已經看到的初步影響是，通常從愛爾蘭到利物浦的轉運貨物已經轉移到北歐港口。我們也開始看到很大一部分貨流轉移到英國其他港口。到罷工結束時，肯定無法保證以往的服務航線返回利物浦。這無疑會給進口商和出口商帶來成本增加。」
據美國貨運代理公司Flexport稱，利物浦罷工對入境貨櫃物流的影響可能小於菲力斯杜的影響。2021年，利物浦占英國貨櫃貨運進口的12%，而菲力斯杜為44%。然而，Flexport指出，利物浦罷工對跨大西洋出口的影響可能會更大。
Flexport說：「在截至8月31日的12個月中，利物浦港占英國對美國出口總貨運量的26%，倫敦港占32%，南安普敦港占34%。菲力斯杜港的占比在2018年至2021年期間有所下降，因為航運公司重新調整了他們的服務航線船期表。」
航運貨櫃租賃和交易平台Container xChange的首席執行長羅洛夫斯（Christian Roelloffs）警告說，隨著罷工的總和持續近3周，緊隨其後的是10月初在中國的黃金周停工，這將對歐洲港口產生影響。
羅洛夫斯說：「不僅僅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旺季的貨物進口，我認為現在的影響將主要集中在從歐洲出口空櫃的障礙上。由於罷工，裝滿空貨櫃的過度緊張的倉庫將面臨進一步的低效率，因為營運將停止。」
供應鏈資料視覺化公司FourKites說：「菲力斯杜的第一次罷工導致港口貨櫃的停留時間增加了87%。在最初的菲力斯杜罷工期間，FourKites看到運往菲力斯杜的貨物從8月7日一周內所有英國港口到達量的20%下降到0%。在此期間，似乎許多貨物可能已經改道到英國的其他港口，如南安普敦，在這2周內，南安普敦港從13%增加到24%。」
從9月27日開始，同樣的事情可能會再次發生，但利物浦造成了進一步的問題。FourKites表示，它已經看到了利物浦重新安排航線的一些可能的初步跡象，在罷工之前，港口掛靠的比例每週從11%下降到8%。
FourKites網路協作總經理科普克（Glenn Koepke）說：「利物浦港對目前的情無能為力，因為我們將看到了延誤和貨櫃數量轉移的增加。停留時間仍在可容忍的範圍內，不會關閉生產設施或客戶訂單。然而，這些延遲會和系統中的其他上游和下游雜訊相結合，這使得各方的規劃和預測都變得極其困難。」
美國鐵路因國會介入迅速通過法案而避免關閉
美國國會於12月1日迅速通過法案，該法案採納了工會代表和美國主要鐵路公司在9月達成的初步協議，以避免一場嚴重的罷工，據估計，一旦發起罷工，每天的經濟損失可能高達20億美元。進一步供應鏈僵局的迫在眉睫的威脅被解除，使已經擁擠的港口免受內陸運輸瓶頸加劇的影響。
代表了鐵路工會工人的一半的機車工程師和火車工人兄弟會（BLET）和SMART運輸部門工會表示此協議涉及5年內24%的複合加薪和總計5,000美元的一次性獎金支付。
他們在一份聯合聲明中說：「這項暫定協定規定，在協定有效期內，總體工資將達到45年來的最高水準。」
據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塞羅卡（Gene Seroka）稱，洛杉磯港約有17,000個貨櫃等待9天或更長時間才能裝上鐵路車廂。
在東海岸，多式聯運貨物約占喬治亞州港務局貨櫃貿易的17%，它在一份聲明中說。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資料顯示，9月16日，有37艘貨櫃船停泊在喬治亞州薩凡納港外。
根據Braemar的一份報告，8月美國乾散貨出口同比增長22.2%。糧食出口增長35.2%，煤炭增長14.2%。罷工將削弱美國出口的增長，因為當前正進入作物收穫季節，歐洲對煤炭的需求增加。
根據美國鐵路協會的資料，美國約有3分之1的出口通過鐵路運輸。
長灘港執行董事科德羅（Mario Cordero）在一份聲明中說：「不難看出，在關鍵的運輸高峰期，服務中斷對這裡和更大的國家供應鏈都意味著什麼。我們感謝貨運鐵路公司和工會聚集在一起，避免了任何服務中斷。」
美國勞工部長沃爾什（Marty Walsh）在推特上發文稱，任何「中斷都會對全國各地的行業、旅行者和家庭產生災難性影響」。
美國商會首席執行長克拉克（Suzanne Clark）估計，任何鐵路罷工的成本每天約為20億美元，她說，全國鐵路停運的威脅已經開始在整個商界感受到。
她說：「罷工會對美國家庭和全國經濟造成毀滅性影響。我們很高興看到鐵路罷工得以避免。」
運輸行業罷工使供應鏈再次受到脅迫
使供應鏈面臨風險的不僅僅是一場潛在的美國鐵路員工罷工。法國的空中交通管制員9月16日休假，英國2個主要港口的碼頭工人也已執行了他們的停工計畫。
新冠疫情大流行，洪水和乾旱以及工人短缺給依賴貨運的企業和消費者造成了2年的嚴重破壞。現在，潛在的破壞來自內部。在高需求和持續的運輸延誤中，勞動力供應緊張，並期望在新冠疫情期間為保持經濟運轉而做出的犧牲得到補償，勞動力感到自己有影響力。
菲力斯杜和利物浦港口的工人已在英國各罷工了2次和3次。
代表菲力斯杜港碼頭工人的工會Unite已於9月27日至10月5日停工。裝卸工還在8月罷工了8天。
菲力斯杜是一個主要港口，處理英國所有貨櫃進口貨物的48%左右。
工會領導人表示，當英國通脹率超過12%時，菲力斯杜碼頭和鐵路公司及其香港所有者和記港口控股公司僅提供7%的漲薪。
工會還表示，利物浦港的碼頭工人不會在與港口營運公司Peel Ports Group就工資問題發生爭執時上班。Peel Ports表示，它提供了相當於8.3%加薪的薪酬方案。
物流公司C.H. Robinson提醒客戶，港口營運於9月17日暫停或減少，以表達對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葬禮的尊重。
它指出，在罷工期間，卡車交付也會受到嚴重限制，並且對於無法上船或離開港口轄區的貨物，可能會產生臨時存儲費用。
在德國，工會工人和漢堡和其他港口的管理談判單位在經過多輪有爭議的談判後，就加薪9.4%達成協議，這些談判幾乎導致了罷工，但被7月的法院裁決推遲。
與此同時，碼頭營運商與代表美國西海岸碼頭工人的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之間的談判陷入了僵局。即使ILWU承諾不舉行罷工，但人們越來越擔心非正式工作放緩可能會增加。據《華爾街日報》報導，主要的癥結包括與西雅圖港／塔科馬港和自動化的當地糾紛，南加州的工人沒有工作的船隻在洛杉磯400號碼頭的自動化區停靠。
在這種背景下，美國主要貨運鐵路公司已經禁止了許多類型的貨運，並在9月16日關閉，因為未能與2個大型工會達成集體談判協議。分析人士說，長時間的罷工可能會加劇美國的多式聯運擁堵和通貨膨脹。
歐洲和美國的碼頭工人表示，自新冠疫情危機以來，海運承運人和港口碼頭已經獲得了巨額利潤，現在應該讓工人分享更多的財富。
法國航空業也發生大規模罷工。在法國空中交通管制員工會宣布於9月16日罷工以爭取增加人手和提高工資後，法國民航局（DGAC）要求所有在法國營運的航運公司將法國所有機場的當日航班時刻表減少50%。
法航（Air France）取消了10%的長途航班時刻表和45%的中短途航班。
據SimpleFlying報導，Cirium的資料顯示，9月16日在法國有1,800多個定期航班，其中大部分是歐洲內部航線。
法國民航局表示，它正在與導航監管機構Euronav合作，幫助航空公司避開法國領空。繞過法國領空可能會給整個歐洲的航運公司營運帶來壓力。
行業罷工行動定於當日上午6時開始，為期一天。空中交通管制工會SNCTA指出，須要更高的工資來應對通貨膨脹和更多的招聘是罷工的原因。
鑒於罷工時間短，預計對航空貨運的影響不大。法航還保留了其大部分國際航班，這些航班承載著在該航空公司訂艙的大部分空運貨物。
這些行動導致了歐洲旅行者和託運人的擁堵和數千次航班取消的坎坷夏季。倫敦希思羅機場和德國法蘭克福等機場限制了每日乘客數量，以防止系統陷入困境。
7月，漢莎航空（Lufthansa）的地勤人員在雙方解決分歧前一天離職。上一周，飛行員和德國旗艦航運公司在最後一刻達成協議，避免了為期2天的罷工。今年夏天，西班牙航運公司伊比利亞快運公司（Iberia Express）的機組人員停工了。
在澳大利亞，機場地面服務公司dnata先前也與工人達成了一項初步協定，該協定阻止了大型機場的24小時停工。
東南亞的颱風、熱浪、新冠疫情封鎖和地緣政治緊張局勢也阻礙了航運公司的營運。
遊行之前請先溝通
國際航運業刊物〈勞合船舶日報〉認為，海運行業的勞動力正變得越來越激進，航運業各方有責任參與和談判協定。
勞資談判的藝術總是涉及一定程度的邊緣政策，但是當美國總統親自干預以避免災難性的鐵路罷工時，風險顯然比平時更高。
鐵路占美國貨運量的4分之1以上，儘管經過近3年的談判，危機一直存在。由於幾乎沒有存儲容量或庫存可用，關閉的連鎖反應將對美國經濟產生直接影響，工會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強大。美國最近發生的事件引起了航運業坐起來關注。
嚴峻的全球經濟形勢，加上能源價格飆升和通脹失控，給世界各地的許多社會階層帶來了巨大的財務壓力。
隨之而來的是自1970年代以來從未見過的工會戰鬥力水準，這是能源價格和通貨膨脹相結合，使生活水準大幅下降的結果。
航運業也不能倖免於這一行動。
9月下旬，利物浦港的工人將開始為期2周的罷工，這使港口陷入停頓，擾亂英國西北部的物流。一周後，英國最大的貨櫃碼頭菲力斯杜的工人也加入他們的行列，他們於9月27日進行第2次為期8天的罷工。
今年夏天，德國港口面臨「罷工警告」，因為德國服務業行業工會ver.di要求為其成員支付更高的工資，韓國也發生了卡車司機和造船廠工人的罷工。
美國鐵路危機目前已經避免，但西海岸勞工合約的談判仍在繼續，該合約已於7月到期，許多人擔心進展緩慢表明僵局可能導致行業罷工行動。
所有這些行為都直接或間接地影響航運業，對行業和更廣泛的經濟來說都是壞消息。
雖然不滿是真實的，但是工會不會輕易採取這種行動。撤回勞動力的權利是一個激烈的就業舉措，但有時可能是剩下的最後一個討價還價工具。
罷工表明，雙方的立場已經根深蒂固，不再有任何迴旋餘地。使罷工發生的責任不僅僅在於工人，而且在於雇主。
〈勞合船舶日報〉不會在個別爭議上偏袒任何一方，但作為業界的代言人，該日報建議大家進行一些反思。
工會可以代表很多方面，但不應忘記，他們可以為工人提供發言權，可以表達他們的不滿，否則沮喪的工人可能會簡單地辭職。積極的結果可以提高效率，留住員工，識別和解決問題。
但這不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大多數航運公司的業績都非常好，並且仍然保持高利潤。這些利潤不僅來自賺取獎金、股票期權的董事會精英，還來自碼頭、造船廠、機房、卡車駕駛室和有軌電車的工人。
在金融動盪時期，那些感受最深刻的人會指望那些鍍金的會議室來分擔一些痛苦。
今年早些時候，英國渡輪公司P&O Ferries的可恥行為表明，航運在勞資關係中並不總是享有最好的聲譽。但是，由於現在的風險如此之高，建設性的參與至關重要。
最近在美國發生的事件表明，通過繼續談判，總有機會找到可行的妥協方案，即使它只是一項臨時協議。
對於困擾全球經濟的所有問題，沒有簡單的答案。對於有可能進一步破壞經濟的勞資糾紛，也沒有簡單的答案。
但這些爭端的雙方都有責任繼續談判。
Xeneta首席分析師桑德指出，不僅中國出發的航線運價下降，而且東南亞運往美國的貨物的運價也有所下降。
桑德說：「坦率地說，自今年5月以來，亞洲即期運價格一直在大幅下跌，過去幾周的下跌速度也在加快。我們現在正處於運價降至2021年4月以來的最低水準。看到各航線的價格趨於一致並不奇怪，就像2021年初的情況一樣，當時每FEU的差異略高於100美元。令人吃驚的是，2021年9月中旬東南亞出發的貨櫃溢價接近4,000美元，僅僅一年後，就回到了零。」
貨櫃貿易統計（CTS）的資料顯示，6月記錄的東西向主幹貿易航線的貨運量正從去年的峰值大幅放緩。
此外，長灘和洛杉磯港公布的輸送量資料也在進口通常達到頂峰的時候出現了急劇下滑。
由於通貨膨脹和高能源成本的壓力影響經濟，亞歐貿易也在放緩。
波羅的海國際航運公會（BIMCO）首席航運分析師拉斯莫森（Niels Rasmussen）說：「考慮到歐洲冬季能源短缺的風險，以及消費者和企業的情況可能會隨著一年的進展而變得更糟，因此運量可能會進一步下降。」
在疲軟的冬季之前，航運公司已經開始從亞歐貿易中移除運力。
2M聯盟的成員公司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安排了一系列空白航班，以適應10月黃金周後需求放緩。
Alphaliner說：「2M聯盟的航運公司將在亞歐貿易中實施的運力管理措施表明，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公司都預計貨櫃運輸需求將放緩。雖然承運人在黃金周後開始逐步減少服務航線是很常見的，但是，隨著8月下旬從中國出發的航線即期運價大幅下降，調整運力以滿足貨運需求正變得再次變得越來越重要。到9月為止，今年的東西向主幹航線的旺季基本上是持平的，在這些經濟不確定的時期，消費者支出受到限制，這削弱了對2022年剩餘時間的貨運量預期。」
參考文獻
- Lori Ann LaRocco: Viewpoint: Trade is the harbinger of the supply chain— expect more labor strikes,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20, 2022
- James Baker: Carriers prepare for Liverpool strike, Lloyd’s List 12 Sep 2022
- James Baker: Port strikes could have impact beyond UKLloy’d List 210 Sep 2022
- Tomer Raanan: US rail shutdown avoided as unions and railways reach tentative agreement, Lloyd’s List 16 Sep 2022
- Eric Kulisch: Transport strikes put supply chains under duress again, American Shipper September 14, 2022
- The View: Talk before you walk, Lloyd’s List 16 Sep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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