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West Coast port labor talks: tensions and peaceful
何思揚、蘇麒雲
【關鍵字】美西海岸港口、勞資談判、太平洋海事協會、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
【keywords】US west coast ports; labour talks; PMA; ILWU
儘管美國立法者懇請在碼頭工人合約最後期限前達成協議，但是於7月1日到期的美國西海岸港口碼頭勞資合約最終未能談妥，因此勞資談判進入延長階段。美國政府面臨支持西海岸勞工談判的呼籲。人們對8年前美國西海岸勞資談判破裂的後果記憶猶新。與此同時，奧克蘭港敦促卡車司機結束AB5抗議活動。歐洲港口也同樣陷入了勞資談判的漩渦。
美國西海岸港口勞資談判進入加班階段
7月1日，經營西海岸港口碼頭的雇主和代表碼頭工人的工會拒絕了延長原定於當天下午5點到期的合約的要求，但他們承諾在達成協議之前將不間斷地保持貨物運輸。
太平洋海事協會（PMA）和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ILWU）7月1日下午在一份聯合聲明中說：「雙方都瞭解港口對當地、區域和美國經濟的策略重要性，並注意到需要儘快敲定一份新的全海岸合約，以確保對西海岸作為競爭性貿易路線的持續信心。」
熟悉港口勞資關係歷史的人認為，雙方以一個聲音進行溝通，而不是分別發布新聞稿以爭取公眾支持，是一個好的跡象。這份總合約涵蓋了美國西海岸29個港口的22,000名碼頭工人，每年完成貨櫃輸送量占美國全部港口總輸送量的44%。主要的貨櫃通道是在加利福尼亞州的洛杉磯和長灘的雙子港。
當天早些時候，150多個商業團體敦促白宮推動西海岸港口的管理層和勞工暫時延長他們的合約，以確保企業、工人和消費者在經濟面臨日益增長的逆風時刻保持供應鏈的連續性。
ILWU和西海岸雇主之間關於新的5年期勞工協議的談判從5月中旬開始，其背景是新冠疫情造成的供應鏈混亂的恢復、創紀錄的貨運量和擁擠的貨櫃碼頭、內陸集疏運的挑戰、中間產品短缺以及對潛在經濟衰退的擔憂上升。
貿易協會在給美國總統拜登的信中說：「延長目前的合約將為所有依賴於美國西海岸港口的供應鏈利益相關者提供額外的確定性。在我們繼續經歷由於各種原因造成的供應鏈中斷和擁堵時，這一點更加重要。」
缺乏正式合約為施壓策略打開了大門，但雙方都沒有罷工或封港的打算。
PMA和ILWU的領導層於6月10日在白宮會見了拜登，並承諾在沒有任何貨物中斷的情況下達成勞工協定。在過去4次合約談判中有3次導致中斷，（包括工作放緩）之後，這些評論被許多人認為是一個積極的信號。2014～2015年談判期間的工作放緩導致的經濟影響花了大約8個月的時間才恢復正常。
但是，隨著亞洲進口的傳統旺季到來和貨櫃運量的增加，人們對運輸延誤的擔心依然存在。許多託運人已經將貨物登陸地轉向東海岸和海灣地區的港口，以避免西海岸可能出現的與勞工談判有關的延誤。這些港口中的幾個，包括紐約／紐澤西港，現在正經歷著高度擁堵和船隻積壓。
根據丹麥的航運研究諮詢機構Sea-Intelligence的資料，亞洲至美國西海岸港口的貨櫃航班的船期可靠性已驟降至10%至20%。6月上海和其他城市解除封鎖後，隨著中國出口的增加，積壓的貨物隨之增加。儘管一些零售商說他們現在有太多的庫存，但過量的庫存似乎是針對特定類別的，許多產品仍然供不應求，包括即將到來的返校季。
洛杉磯港口主任塞羅卡（Gene Seroka）在彭博電視上說，他估計港口將報告其有史以來最好的6月貨櫃輸送量。
ILWU本質上具有壟斷性的力量，因為西海岸港口必須使用其成員來處理海洋運輸船隻。
貿易協會在給拜登的信中說：「隨著我們進入所有重要的航運旺季，我們繼續預計貨物流量將保持在歷史最高水準，給供應鏈帶來進一步的壓力，並增加通貨膨脹。許多人預計這些挑戰將持續到今年餘下的時間。即使最近發表了聯合聲明，供應鏈上的利益相關者仍然擔心可能會出現混亂，特別是在沒有合約或合約延期的情況下。」
簽署者包括美國零售聯合會（NRF）、美國製造商協會（NAM）和美國玩具協會（TA）。
6月30日，近20位民主黨立法者寫信給PMA和ILWU，強調真誠地工作以完成新合約的重要性，並確保港口繼續運作而不受干擾。
雙方都面臨著達成決議的沉重政治壓力。儘管ILWU大量成員的年薪超過10萬美元，但工會仍將談判歸結為美國主流工人與賺取創紀錄利潤的外國航運公司之間的問題。與此同時，支持工會的拜登政府正在努力控制創紀錄的通貨膨脹，而通貨膨脹正打擊著總統的支持率。工作放緩或停工將加劇現有的航運延誤，除運輸成本外，還將提高許多商品的價格。
一位曾參加過ILWU談判但不願透露姓名的前航運公司高管最近表示，對總統的承諾使合約談判期間不發生停工的天平明顯傾斜。
談判的關鍵問題是自動化，以及薪酬和福利。航運公司及其附屬碼頭認為，輸送量每年平均複合增長率已達3%至4%，在大多數港口已經沒有物理空間可以擴展的情況下，自動化是滿足需求的唯一途徑。工會擔心工作崗位的流失，但許多專家說，從長遠來看，隨著貨櫃數量的增加，他們將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需要更多的工作來操作和維護自動化技術。
北歐幾乎所有港口都有自動卡車閘口和自動化堆場，亞洲的許多碼頭也是如此。洛杉磯／長灘綜合體有2個「半自動化」的碼頭，還有一個正在開發。5月初，由PMA贊助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一項研究表明，自動化碼頭不僅比非自動化碼頭有多達44%的生產力優勢，而且它們還為碼頭工人增加了更多的工作時間。
由ILWU資助的經濟圓桌會議（Economic Roundtable）6月30日發布的一項研究，反駁了上述結論。該項報告說，長灘貨櫃碼頭（LBCT）和洛杉磯的TraPac碼頭的自動化，減少了572個全職工作和每年4,180萬美元的碼頭工人工資。
這個非營利性的城市研究組織建議長灘市和洛杉磯市對任何新的自動化設備徵收流離失所工人影響費，以抵消因自動化造成的就業損失而產生的公共成本。該組織還說，加利福尼亞州應該對自動化碼頭設備徵稅，其數額相當於由碼頭工人在沒有自動化設備的情況下搬運貨櫃時的收入和工資稅。報告還說，聖佩德羅灣港口不應批准碼頭自動化計畫，除非能證明自動化將為加州工人帶來淨收益。
這位航運業高管預測，PMA將向碼頭工人一次性支付一大筆錢，以購買永久的自動化權利。
立法者懇請在碼頭工人合約最後期限前達成協議
民主黨人警告說，如果西海岸的僵局導致停工，供應鏈瓶頸可能惡化。
美國西海岸碼頭工人的合約於6月30日到期，立法者和託運人擔心碼頭管理層和勞工無法在談判桌上取得成功之後可能產生的影響。
在6月30日發給PMA和ILWU的一封信中，由加利福尼亞州議員桑切斯（Linda Sánchez）領導的21名國會民主黨人敦促雙方繼續致力於集體談判進程，並真誠地工作以達成協議。
信中說：「我們理解，鑒於這些談判的複雜性，可能很難在當前協議到期前達成協議，我們也認識到這一時間是典型的，並感謝你們共同保證貨物業務將在合約期滿後繼續進行。」
但是，據美國成衣暨鞋類協會稱，即使是短暫的港口關閉，也會在供應鏈已經受到壓力的時候感受到，該協會是美國主要的海運貨櫃進口商。
「美國經濟、美國進口商和出口商、他們雇用的數千萬工人以及他們服務的數億消費者應該得到全球供應鏈的可靠性和信心。」美國成衣暨鞋類協會政策高級副總裁赫爾曼（Nate Herman）說。「為了確保這種穩定性，西海岸港口的每一小時的工作都很重要。」
美國政府面臨支持西海岸勞工談判的呼籲
勞工協議的到期讓企業對解決的前景感到不安。
儘管工會和雇主表示，隨著談判的繼續，貨運業務將不會被中斷，但代表那些依賴港口的公司的團體希望拜登能確保達成協議。
由150多個組織組成的聯盟呼籲總統拜登繼續與美國西海岸勞工談判雙方合作，以達成新的協議。
在一份聲明中，ILWU和PMA表示，雖然不會延長涵蓋西海岸29個港口約22,000名工人的合約，但貨物將繼續運輸，港口將繼續正常營運，直到達成協議。
他們說：「雙方都理解港口對當地、區域和美國經濟的策略重要性，並注意到需要儘快確定一份新的全海岸合約，以確保人們對西海岸的持續信心。」
但是，在給總統寫信的各種組織中，人們的信心很低，這些組織的成員都依賴西海岸貨物的順利流動。
信中說：「我們知道，在這次合約談判中，雙方都有重大問題需要解決。解決這些問題的唯一途徑是雙方繼續坐在談判桌旁，真誠地進行談判。延長目前的合約將為所有依賴美國西海岸港口的供應鏈利益相關者提供額外的確定性。由於進口商和出口商面臨持續的供應鏈中斷和擁堵，這一點變得更加重要。隨著進入重要的航運旺季，我們繼續預計貨物流量將保持在歷史最高水準，給供應鏈帶來進一步的壓力，並增加通貨膨脹。許多人預計這些挑戰將持續到今年餘下的時間。供應鏈上的利益相關者仍然擔心可能會出現混亂，特別是在沒有合約或延期合約的情況下。」
給總統的信呼籲政府與談判各方合作，延長目前的合約，直到達成一個新的合約，並承諾繼續談判。它還應該尋求一項協議，即雙方都不從事任何會擾亂港口貨物流動的活動。
信中說：「雙方能夠達成協議，確保港口和那些依賴他們的人的持續競爭力的唯一途徑是留在談判桌旁，直到最後達成新協議。」
8年前美國西海岸勞資談判破裂的後果令人警惕
儘管覆蓋22,000名碼頭工人的現有合約到期，ILWU和PMA淡化了對行業罷工行動的擔憂。
2014年的記憶揮之不去，ILWU提請注意貨櫃公司創紀錄的利潤，而PMA則指出美國太平洋沿岸的碼頭工人享有高工資和令人豔羨的福利。
由於雇主和勞工領袖繼續為22,000多名碼頭工人談判新的合約，海洋承運人和貨物利益集團已經為美國西海岸可能出現的中斷情況準備了應急計畫。
現有合約於7月1日到期，但代表雇主的PMA和涵蓋29個港口碼頭工人的ILWU已經表示，談判將在該期限之後繼續進行，同時淡化行業罷工行動的風險。
但是，8年前的類似言論被證明是不正確的。
在2014年最後一輪合約談判之前，PMA主席麥肯納（Jim McKenna）作出保證，他預測談判將在幾周內成功結束。
然而，事實上美國西海岸和全國各地的供應鏈遭受了幾個月的混亂，這是由於濱水區的放緩和新的貨櫃航運聯盟的到來，需要時間來解決。由於貨物積壓，船舶被迫停泊在洛杉磯和長灘港外，儘管延誤情況遠沒有近幾個月那麼嚴重。
最終，白宮進行了干預，總統歐巴馬派遣當時的交通部長佩雷斯（Tom Perez）在2015年初促成了和解。
從那時起，太平洋沿岸就有了相對的和平，剛剛到期的合約從原來的2019年最後期限延長到今年夏天。
在6月的一份聯合聲明中，雙方表示，在總統拜登最近訪問洛杉磯期間，他們就包括供應鏈擁堵在內的一些問題進行了討論，同時淡化了雇主或勞工採取挑釁性行動的可能性。
他們說：「與新聞報導中的猜測相反，任何一方都沒有準備進行罷工或封港。雙方仍然專注於致力於達成協議。」
麥肯納說：「過去PMA和ILWU之間的合約談判並不總是順利的，這不是什麼秘密。因此，我已經聽到全國各地的進口商和出口商對即將到來的談判感到擔憂。我已經向他們保證，我現在也要重申，太平洋海事協會的承諾是與美國國際碼頭暨倉儲工會聯盟不受干擾地達成一份新的合約。」
ILWU主席亞當斯（Willie Adams）也指出，工會與PMA的談判已經進行了幾十年，我們總是能達成協議。
工會還提請注意貨櫃航運公司在過去一年中創下的利潤記錄。
亞當斯說：「談判是在大流行病持續不斷的背景下進行的，在此期間，儘管ILWU碼頭工人的健康面臨風險，但工會的勞動力仍然保持了港口的開放和貨物的流動，包括醫療工作者所需的關鍵個人防護設備。在此期間，海運公司創造了約1,900億美元的創紀錄利潤，大約是前一年的3倍，儘管有些公司的收益要大得多。」
同時，PMA指出：「ILWU成員平均每年賺取近19.5萬美元，大約是美國家庭收入中位數的3倍，還有令人豔羨的福利，包括醫療保健、養老金和退休儲蓄計畫，以及薪酬保障。」
同時，棘手的技術問題也可能再次引起雙方的摩擦。
儘管自2008年以來，自動化已被寫入ILWU的合約，但機器人和其他先進的貨物處理系統的引進仍然比世界上許多其他地方慢得多。
奧克蘭港敦促卡車司機結束AB5抗議活動
2021年11月10日，在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卡車排隊進入奧克蘭港的一個航運碼頭。自7月18日以來，獨立卡車司機抗議AB5法案，使港口業務陷入停頓。
奧克蘭港官員敦促卡車司機結束對AB5法案的抗議，因為獨立承包商準備在罷工的第4天封鎖碼頭，使加州這個第3大港口的貨櫃航運陷於停頓。
在7月21日的示威活動之前，港口的3個主要碼頭，即奧克蘭國際貨櫃碼頭（又稱SSA）、TraPac和Everport關閉了2班作業。
卡車司機最初計畫在奧克蘭舉行為期3天的抗議活動，但在週三沒有得到加州州長紐森（Gavin Newsom）的回應後，他們開始挖空心思，紐森在近3年前簽署了AB5，使之成為法律。AB5是一項有爭議的法規，旨在限制獨立承包商的使用，並在很大程度上將他們歸為雇員司機。
抗議者在抗議活動中舉著針對紐森的標語，上面寫著：「AB5不取消，貨物就不會流動。」
奧克蘭港發言人貝爾納多（Robert Bernardo）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告訴FreightWaves：「自卡車司機抗議活動開始以來，港口工作人員一直在向聯邦和州政府官員提供有關我們港口營運狀況的定期資訊更新。」
港口並證實卡車司機對AB5法案實施的抗議，「已經有效地關閉了奧克蘭港的航運碼頭的運作」。
奧克蘭港執行董事萬（Danny Wan）說：「我們理解加州港口的抗議者所表達的挫折感但是，以任何理由長期停止加州的港口業務將損害所有在港口經營的企業，並導致加州港口進一步遭受競爭港口的市占率侵蝕。」
法律挑戰阻止了該法律在2020年1月生效。
當美國最高法院在6月底拒絕審理加州卡車運輸協會對AB5的挑戰時，這一切都改變了，該案件被退回到美國第九巡迴上訴法院。
卡車司機希望紐森和加州立法機構像對其他行業，包括律師、房地產經紀人和會計師那樣，將獨立承包商排除在AB5之外。
2020年11月通過的第22號提案將基於應用程式的共享乘車公司Uber和福特豁免於AB5。
港口卡車司機舉著的牌子寫有：「我們現在要求豁免。我們應該得到尊重，因為我們維持了世界經濟和美國的發展。」
獨立司機認為，需要說明AB5將如何執行，以及如何確保獨立承包商遵守法律的問題。
獨立承包商法不僅影響到加州卡車司機，還影響到該州數百萬自由撰稿人、翻譯、藝術家和顧問。許多人在社交媒體上支持卡車司機的抗議，敦促紐森和立法機構廢除AB5，或者也豁免他們。
儘管奧克蘭的3個碼頭被關閉，而且港口官員呼籲結束AB5的抗議活動，但估計有800名卡車司機仍不放棄，「以表明他們不會鬆懈」。
總部設在奧克蘭的卡車公司Iraheta Bros的副總裁坎波斯（Kimberly Sulsar-Campos）告訴FreightWaves：「卡車司機希望得到豁免，在得到豁免之前，他們不會停下來。」
ILWU的副主席奧爾維拉（Bobby Olvera Jr.）就其對AB5的立場發表了一份聲明。
奧爾維拉的聲明說：「ILWU認為集體談判是工作場所公平和安全的基礎，也是民主社會的基礎。這就是我們支持AB5的原因：它旨在阻止雇主對工人進行錯誤分類，目的在於阻止這些工人組建工會和改善他們的生活。」
ILWU第10分部的主席戴利三世（Farless Dailey III）也發表了一份聲明，談到了在SSA碼頭發生的事件，因為卡車司機提前堵塞閘口，100名成員拒絕越過抗議線。
戴利說：「工人們在健康和安全方面袖手旁觀，這在我們的合約中是允許的，當碼頭的條件出現風險時。」
近22,000名ILWU碼頭工人自7月1日以來一直沒有合約。FreightWaves採訪了他們中的一些人，他們正走向自己的汽車。
擁有9年ILWU會員經驗的喬治說：「我們現在是在沒有合約的情況下工作，所以我們支援業主經營者，理解他們的努力。」
ILWU第10分部覆蓋舊金山、奧克蘭和其他灣區港口。
奧克蘭港執行董事萬說，該州現在正在提供資源，幫助卡車司機遵守法律，但沒有提供任何細節。
萬說：「卡車司機對保持貨物運輸至關重要。我們相信，AB5的實施能夠以一種適應供應鏈中這一重要部分需求的方式完成。」
陷入勞資談判漩渦的歐洲港口
對今天的碼頭工人進行估值，是德國和美國港口面臨的10億美元級的問題。
德國多個港口、比利時安特衛普港和荷蘭鹿特丹港的勞工罷工和怠工正在削弱貿易，並可能對美國進口商和消費者引發更多的物流通脹壓力。
德國工會Ver.di和德國海港公司中央協會（the Central Association of German Seaport Companies）在7月5日進行第6輪談判。據物流公司Crane Worldwide Logistics歐洲、中東和非洲海洋產品總監布勞恩（Andreas Braun）稱，在圍繞加薪議題進行警告性罷工後，已經造成的擁堵非常牢固，至少需要3個月才能將堆積貨櫃清理出港口。
布勞恩說：「海運公司已經轉向安特衛普和鹿特丹，但這現在已經在這些港口造成了擁堵。在歐洲其他港口已經產生了擁堵和延誤的多米諾骨牌效應，港口擁堵正在蔓延到美國東海岸。這是無法避免的。」
安特衛普的工會在6月舉行了為期一天的罷工，抗議在通貨膨脹上升的情況下要求提高工資。鹿特丹的鐵路目前被堆積如山的貨櫃壓垮了，這是由於工人怠工以及德國漢堡港和不來梅港的堆場容量堵塞而導致鐵路關閉的結果。
根據CNBC的供應鏈熱力圖，歐洲港口系統內的大部分貿易管道都被堵塞了，從船舶可得性到卡車運輸，再到貨櫃可得性和處理。
布勞恩解釋說，這些延誤使美國進口商在預訂船隻時，在他們的日程表上增加了4到5個星期。鐵路的擁堵也造成了貨櫃的錯位，影響了貨櫃的供應。
貨櫃的錯位是新冠大流行期間運價推高的原因之一，布勞恩說這種情況可能再次發生。這些成本轉嫁到消費者身上，從而加劇了通貨膨脹。
布勞恩說：「空櫃的問題始於進口船隻的延遲，然後是港口的擁擠，通常情況下，你會把你的貨櫃從腹地運出來，但這是一個挑戰，因為鐵路擁堵。運力限制會給運價帶來壓力。」
在美國，物流經理們正屏住呼吸，看看ILWU和PMA是否會堅持他們的聯合聲明，即他們不計畫任何罷工或封港。正在討論的問題之一是公平的工資，就像在歐洲正在談判的那樣。雖然工人的位置可能不同，但工資的問題是一樣的。
工會和雇主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進行談判的：雇主（海洋承運人）的利潤創下了新高，而負責搬運堆積如山的貨櫃並產生這些利潤的碼頭工人希望得到公平的工資。我們都知道，對「公平工資」的看法是非常不同的，這取決於你坐在談判桌的哪一邊。
自動化也將是這次談判的另一個關鍵部分。簡單地說，PMA希望進一步發展自動化以提高港口效率。ILWU則說這是一個就業殺手。
看一下CNBC美國供應鏈熱力圖，它突出了港口效率，旺季運量可以在錨地時間看到，在加州奧克蘭和西雅圖，進口貨櫃的停留時間正在逐步上升。但不要被洛杉磯和喬治亞州薩凡納港口在這一類別中的綠色所迷惑。他們正在接近資料指標，翻轉為中度擁堵。
由於西海岸港口的擁堵，物流經理們一直在堅持他們的港口多樣化，將貨櫃從西海岸移走。但請記住，只能轉移這麼多。全國約有40%的貿易貨物通過這29個西海岸港口進出，其中74%來自洛杉磯和長灘港。
據NAM說，任何罷工或停工一天將使美國經濟損失5億美元。NRF向總統拜登發出了一封由150個地方、州和國家貿易協會簽署的信，敦促政府繼續與各方合作以達成協議。
信中說：「解決這些問題的唯一途徑是雙方繼續坐在談判桌旁，真誠地進行談判。」
在密切相關的貿易世界中，利害關係是很高的。由於歐洲的勞工僵局，我們有通貨膨脹的壓力。不幸的是，美國2002年和2014年的停工和減速的記憶並沒有在物流經理的頭腦中消失。現在的經濟正面臨著一系列全新的挑戰。任何類型的放緩都會造成更多的通貨膨脹，其命運現在掌握在ILWU與PMA的手中。
參考文獻
- Eric Kulisch: Fingers crossed as West Coast port labor talks head into overtime, American Shipper July 1, 2022
- John Gallagher: Lawmakers plead for deal ahead of dockworker contract deadline, American Shipper June 30, 2022
- James Baker: US government faces call to support west coast labour negotiations, Lloyd’s List 04 Jul 2022
- Janet Porter: Tensions as US west coast labour talks continue, Lloyd’s List 01 Jul 2022
- Clarissa Hawes: Port of Oakland urges truckers to end AB5 protest, American Shipper July 21, 2022
- Lori Ann LaRocco: Viewpoint: How do you put value on today’s longshore workers?, American Shipper July 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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