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onavirus impact on aircargo
高航、江南蒓
【關鍵字】航空貨運、新冠疫情、國際航空運輸協會
【keywords】aircargo; coronavirus; IATA
全球範圍內新冠肺炎的病例數正在迅速增加。病毒已經對全球經濟產生了不利影響，而且對航運業造成的影響或將是深遠的。冠狀病毒對全球貿易、運輸業以及海運業到底意味著什麼？
雖然目前還沒有有關病毒對航空貨運業務影響的預估，但是據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預測，今年冠狀病毒將給商務航空公司的收入帶來巨大的損失。IATA預計全行業收入損失總量將在630億美元至1130億美元之間，具體損失量取決於病毒擴散狀況。實際損失額遠遠超過了兩周前預計的300億美元，那時病毒還沒有擴散出中國大陸。
客運航班的大量取消將導致客機腹艙的貨運運力大幅減少
英國當地的弗萊比航空公司去年從維珍大西洋航空公司處獲得了一筆緊急資金。這家公司指出，自己之所以會倒閉，COVID-19病毒要負部分責任。該公司的破產導致今天有大批旅客被困在機場。
全球各地的航空公司都暫停了大部分飛往中國大陸的航班，並削減了通往亞洲、義大利與其他目的地的航班數，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降低由於商業旅行與休閒旅行航班購票量的大幅縮減以及政府強制實施的旅行限制所造成的損失。
德國漢莎航空公司自3月8日起取消所有飛往以色列的團購航班，因為有關當局禁止來自奧地利、德國以及瑞士的旅客入境。德國漢莎航空公司、瑞士航空公司以及奧地利航空公司等航空公司均暫停運營至3月28日。三家航空公司總共運營著10個飛往特拉維夫的航班和一個飛往埃拉特的航班。
3月4日，達美航空公司縮減了由其運營的美國至日本的航班數。
為應對旅客數量的縮減，航空公司正在大幅削減航班數與供應採購量，同時盡可能努力減少勞動力成本以配合對機組人員需求的收縮。
漢莎航空公司為降低利潤損失採取了積極的行動。整個3月份，該公司取消約7,100個航班，其中有很多都是國內航線上的航班以及飛往伊朗和義大利的航班。取消的航班總座量相當於該公司全部航班總座量的25％，相當於125架中短途飛機和25架長途飛機的總座量。目前該德國航空公司臨時屯有23架飛機。此外該公司還在利用各種手段縮減勞務成本，包括實行無薪假期、縮短工時以及停止招聘。
3月初，美國聯合航空公司表示要取消4月與5月中20％的國際航班以及10％的加拿大與美國航班。該公司還實行自願無薪休假以及自選工時削減，於仲夏停止招聘，暫停經理層和行政職位的加薪，同時推遲培訓課程。
對於航空公司而言，最有利可圖的生意便是商務旅行，但包括亞馬遜在內的不少大公司都在限制商務旅行。因此，有不少行業會議被取消。週四時，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CBP）宣佈推遲其原定於3月10日至11日於加利福尼亞阿納海姆舉行的年度貿易研討會。
3月初，還有其他許多貨運相關會議被取消或推遲，其中包括於加利福尼亞長灘舉行的TPM貨櫃貨運活動，以及原定於3月10日至12日於伊斯坦布爾舉行的國際航空運輸協會的世界貨運研討會。
目前亞馬遜和網飛（Netflix）表示，由於冠狀病毒在美國擴散，將不參與德克薩斯州奧斯丁的西南音樂與科技節。在此之前，臉書（Facebook）、英特爾（Intel）和推特（Twitter）都表示不會參與此節日。
顯然，客運航班的大量取消，客機腹艙的貨運運力將隨之大幅減少。
航空貨運運力需求萎縮和供給增長使負載係數下降
受冠狀病毒的影響，中國大陸的貨運需求萎縮，使得1月份航空貨運市場行情出現了預期的下跌，而2月份市場行情暴跌，但目前中國大陸部分航線已開始出現反彈行情。
運力供求雙方所處的位置決定了各方會如何看待市場動態。貨主及其物流服務提供者運輸自己貨物的花費預計都將顯著增加，而各家全貨機承運人則能獲得極高的報酬。
受大規模隔離與其他冠狀病毒預防措施的影響，中國大陸的製造業與物流業在整整六周的時間裡都處於癱瘓狀態，現在各工廠已重新開始運營，運營效率接近飽和。但3月至4月間有超過130家航空客運公司停止了其在中國大陸與香港的業務運營，因此這些航空公司的運力全部消失。
航班安排已經完全恢復的貨運公司包括漢莎貨運公司、卡塔爾航空公司、阿聯酋航空公司和盧森堡貨運航空公司。
據價格基準服務企業TAC Index所稱，物流公司的初步資料包告顯示，從中國大陸出口的空運運價，尤其是前往新加坡、韓國和北美的空運運價都在飆升。
TAC總經理約翰·裴登·博登在一封郵件中說：「我們看到亞洲內部的空運需求旺盛到了前所未有的水準，這也是洲際航空貨運市場變化趨勢的一個風向標。」
貨運投資者服務公司（Freight Investor Services）是一家總部位於倫敦的提供市場情報和金融風險管理服務的公司，該公司同樣察覺到中國大陸空運運價的高速上漲。跨太平洋航線上運價上漲了0.33美元，即12％，達到了每公斤3.06美元，上海的運價漲幅最高，增長了20％（增長了0.48美元，達到了每公斤2.92美元）。
香港至美國的運價增長了5.6％，即0.17美元，達到每公斤3.20美元。
2月份，由於迫切需要航空貨運企業運送醫療物資、消毒劑和防護裝備來抑制冠狀病毒爆發，中國大陸入境空運運價飆升。這與通常情況下空運出口量大於進口量的情況形成了明顯反差。
貨運投資者服務公司注意到，儘管運價呈上漲趨勢，但還是遠低於去年這個時候每公斤3.40美元的水準。
CLIVE Data Services首先公佈了2月份的運輸資料，該公司稱受冠狀病毒影響，今年全球貨運總量（以毛重或體積噸公式衡量）與2019年同期相比下降了9％。考慮到中國農曆新年以及閏年中2月份多出一天的情況，這家總部設於荷蘭的公司將實際運量進行了標準化處理。
去年12月航空貨運量出現回升的跡象，加上中美間貿易緊張局勢的緩和，使得各運輸服務提供者都樂觀地認為2020年的情況將好於2019年。2019年需求縮減了3.3％，這是自2009年以來最不景氣的一年。
據國際航空運輸協會本周公佈的資料來看，今年1月份的空運貨物輸送量較2019年同期減少了3.3％。市場情報公司World ACD編制的資料顯示2月航空貨運量減少了近6％，而收益減少了5.6％。
考慮到今年中國農曆新年於1月份開始，較去年提早了11天，因此可以預見今年1月份是連續第10個貨運量同比下降的1月份了。在近兩周的假期中，工廠停工，城市居民返回家鄉與親人團聚，使得航空運輸活動暫時停滯。通常情況下，2月初貨運量就會開始回升。
國際航空貨運協會以貨運周轉量為計量單位，計得亞太地區貨運量減少了5.6％，而World ACD以收費載貨量為計量單位，計得亞太地區貨運量減少了13.5％。兩種計量方式均基於不同貨物運輸特性決定的運量特性，在兩種計量方式之下，損失貨運量最多的都是亞洲太平洋地區。
亞太航空公司協會也報告說，1月份的國際航空貨運需求減少了4％，而運力的增長使得負載係數（load factors）降至53％。
海運空白航班的激增導致航空貨運量的激增
運輸企業已經通過削減運力來縮減成本並維持運價。但隨著中國大陸人返回工作崗位，貨主們現在迫切需要運輸貨物。可用的貨櫃艙位不足以及客運航班的取消推動了航空貨運需求的增長。
隨著中國內地冠狀病毒疫情的平息，亞洲國家的工廠重新開工，航空貨運企業和機場發現對飛出中國大陸的貨運航班需求有額外的增長。
然而，儘管空運業對需求的變化做出了反應，跨大西洋航線上空運運力縮減的趨勢為美國-歐洲供應鏈帶來了進一步的動盪。
作為歐洲的一家客運航空公司，德國漢莎航空公司擁有世界上最大的貨機機隊，該公司稱：「我們確實發現了空運量的激增。由於中國大陸的工廠已經停工了幾個月，且有許多海運航次被取消，我們認為有大量的補庫存需求。」
漢莎貨運航空公司戰略副總裁安塞爾門·艾格特向勞氏日報（Lloyd’s List）記者說：「目前由於中國大陸人返回工作崗位，航空貨運在很多情況下是維持供應鏈完整和彌補生產延誤的唯一選擇。我們正在通過努力盡可能地提高我們的貨運運力。然而，客運航班的取消使得目前的局勢成為一個巨大的挑戰。」
比利時布魯塞爾樞紐機場的貨運主管斯蒂芬·潑爾門司告訴勞氏日報：「我們的裝貨量確實不錯，而且近幾周裡也確實還安排了部分額外航班。當貿易航線受到這樣或那樣的擾動，並且迫切需要將貨物運往市場時，空運往往是唯一的選擇。中國大陸以及其最近的情況也不例外。」
波音747貨機運營方CAL Cargo不久前重新開放了其由比利時布魯塞爾樞紐機場至中國鄭州機場的航班。
CAL Cargo的一位發言人說：「目前我們每週安排三個航班，而隨著需求的增長，我們之後還會儘快增加航班數。」
對於那些可以在長途飛行時裝載超過100噸貨物的貨機的需求主要由兩個因素推動。一是飛往中國大陸的客運航班數的減少使得原本與旅客行李共用的，相當於所有貨機50％運力的「艙內」貨運運力大幅縮減；二是由於海運貨櫃艙位數的縮減，中國大陸以外國家的出口商都轉而選擇了更為昂貴的空運方案。
近幾年裡貨運代理企業開始在亞洲外租用貨機，以滿足年底的季節性需求。
德國貨代企業德莎空運&海運物流公司（Dachser Air & Sea Logistics）目前正開始安排新一輪利用包機波音747客機飛往中國大陸後再返回的航班。這一包機航班原定於3月中旬至該月月底運營。
德莎公司的一名發言人說：「目前冠狀病毒對空運市場造成的嚴重影響依然沒有消退。由於情勢過於不穩定，運力規劃變得極具挑戰性。德莎將在現有的法蘭克福至中國大陸的包機服務航線基礎上，在美國與拉丁美洲及其法蘭克福門戶之間建立一座『空運橋樑』，用以將貨物運至上海。」
德國物流企業巨頭敦豪旗下的全球包裹和電子商務企業敦豪快遞公司（DHL Express）同樣承認，將會額外運營部分貨機以滿足中國大陸對運力的需求。
盧森堡航空公司（Cargolux）作為歐洲最大的航空純貨運運營商，坐擁27架波音747客機。該公司向勞氏日報透露說：「中國大陸製造業正在恢復，空運業也開始出現復甦的跡象，而對運力的需求也在飛速增長。對於盧森堡航空公司，我們正在根據市場要求恢復我們的航班，但受冠狀病毒的影響，整個運輸網路上都存在各種限制。」
封鎖航空班機致製藥業與醫療業首先遭受打擊
2月份，新加坡樟宜機場（Changi Airport）客運量減少了32.8％，而航空貨運輸送量增加了7.6％，達到了14.7萬噸。機場的一位發言人稱：「2月份空運輸送量達到峰值，這主要是因為中國大陸工廠延長停工以及閏年2月份多出來一天，使得積壓的工作急需完成。目前這一階段的情勢具有極強的動態性，但我們會密切關注情勢的變化，並隨著情勢發展調整我們的行動。」
儘管航空貨運量有所增加，但據總部設於荷蘭的空運分析企業World ACD報告稱，2020年頭兩個月裡全球航空貨運量減少了2.7％，而中國大陸和東北亞地區（包括香港在內）遭受的打擊最嚴重，空運量同比分別下降了7.3％和7.8％。
位於暴風雨中心的是香港國泰航空公司（Cathay Pacific）。這家公司雖然仍擁有規模相當龐大的貨機機隊，但在3月與4月間取消了75％的客運航班。
國泰航空公司商業貨運總經理奈爾森·陳在給空運客戶的一份通知中指出：「我們已經根據客戶需求靈活部署了運力。其中包括額外部署超出我們原來運力計畫的貨機，以及安排飛往不同目的地的貨運專用客運航班，以確保在這一關鍵的時期內能繼續運輸貨物。」
空運運價也在上漲。線上貨運市場機構Freightos在其最近的一次分析中指出：「在有關製造業已恢復至接近飽和狀態的報導出現之後，本周又出現了許多跡象，表明中國大陸的製造業已經恢復了生命力。就連武漢市也在採取恢復正常的初步措施。亞洲內部地區航空貨運運價的上漲是表明生產力正在恢復的又一有趣跡象。這表明中國大陸工廠已開始重新補充各類部件的存貨，以用於完成由於停工而積壓的訂單。由於生產開始恢復，而客運航班數以及客運航班艙位量仍嚴重受限，從中國大陸至歐洲以及北美的空運運價也開始上漲。」
香港的地面貨運服務商香港空運貨站有限公司（HACTL）向勞氏日報透露說，中國大陸工業停滯時期的延長影響了其在2月份的業績，但目前情況也在逐漸恢復。
香港空運貨站有限公司總裁威爾蓀·孔指出，儘管主要航空公司都取消了飛往中國大陸的客運航班，但它們將部分飛機重新部署到香港了。
在香港，航空公司通過香港空運貨站有限公司的空運貨車部門與中國大陸機場建立聯繫，包括廣州機場和深圳機場。
對於進行了健康申報並測量過體溫的貨車司機而言，過境沒有任何限制。
孔指出：「近幾周裡，我們安排的客運航班數減少了50％，但我們安排的貨運航班數自傳統農曆新年間期以來已經有了明顯的提升。雖然我們不能肯定，但通常情況下這部分運量中有一部分會通過海運運輸，但目前這部分運量通過空運運輸，以恢復受近期海運業癱瘓影響而被破壞的供應鏈。」
在遠洋貨櫃航運領域，研究機構Jefferies Equity Research的大衛·科斯登司說：「之前某些貿易航線上的海運運力縮減量達到了50％，貨櫃運價恢復了5％，達到了5年以來的最高水準。在4月出現V字形復甦情況前，中國大陸貿易出口量就已幾近恢復正常。燃油價格創歷史新低。」
但美國總統川普宣佈禁止除英國與愛爾蘭以外的歐洲公民飛往美國，引發了航空運輸業的進一步擾動。然而，川普在一項聲明中表示該禁令持續至4月底，對貨運同樣有效，該聲明很快就被白宮撤銷了。
分析機構運輸情報（Transport Intelligence）的湯瑪斯·庫倫說：「即使假定情況確實如此，任何禁止客運的禁令都將對可用貨運艙量產生不可避免的災難性打擊。或許正如國泰航空公司正在考慮的一樣，跨大西洋航線上的航空公司可能會利用客機在純貨運航線上運營。如果不這麼做，即使禁令存在，運貨也會十分困難。可以推測，航空快遞公司將是少數仍有能力提供服務的空運公司。」
庫倫說：「首先遭受打擊的行業或將是製藥業與醫療業。跨大西洋航線的存在十分重要，它連接了美國、英國和瑞士主要的研究與生產中心。好消息是白宮似乎正在考慮解除對中國大陸與韓國的限制。」
位於布魯塞爾的歐洲託運人協會（ESC）的項目經理奈塔麗說：「儘管該禁令不再對貨運有效，但這將對美國航空貨運業產生嚴重後果。而且，航空貨運運力將會出現短缺。因此，運價將會上漲，而延誤的情況會增多。」
羅秀爾女士說：「歐洲託運人委員會還採取了緊急措施來確保緊急物資與醫療物資能運往中國大陸和美國。由於客運航班的取消，空出了不少艙位，因此歐洲有充足的運力來安排額外的貨運航班。這些艙位一部分應被用於增加額外航班，以縮小公司的損失，並確保能夠獲得緊急物資與醫療物資。此外，這還能為其他利益相關者提供機會。」
總部設於歐洲與美國的航空公司仍在考慮如何應對新禁令，但一位貨運官員認為，這些最新限制將產生重大影響。
飛行員可以自主選擇是否飛往中國大陸
飛行員們可以自主選擇是否飛往中國大陸，這增加了運力變化趨勢的不確定性。
貨機駕駛員是否願意飛入目前冠狀病毒猖獗的主要工業城市，一定程度上決定了中國大陸貨物空運運力變化趨勢。各式貨運公司都在嘗試彌補由到達中國大陸的客運航班的大量停運造成的運力損失，並通過採取保護措施來緩解憂心忡忡的機組人員的焦慮感。
代表聯合包裹服務公司（UPS）飛行員的工會表示，與該公司的一項協定已經達成，該協定賦予工會成員自主選擇是否參加飛入或飛出中國大陸的航班的權利。獨立飛行員協會在一份聲明中指出，若遇到其中有一段連接中國大陸的航班，飛行員可以請一天假。
漢莎貨運公司（Lufthansa Cargo）同樣表示飛行員可以自主決定是否接受去到中國大陸的委派。
飛行員工會本地2750位會員的受託人羅伯特·克齊納說：「亞特拉斯航空公司（Atlas Air）的飛行員同樣將安全考慮放在首位，他們同樣有自主選擇權。直到目前為止，對飛往中國大陸表現出任何擔憂的機組人員都會從該班航次中被撤下。當機組人員參與這些航班時，我們會擔心兩件事情：他們的人身安全和他們的精神狀態。一個極度焦慮又心煩意亂的飛行員並不適合駕駛飛機，這並不難理解。相比那些見識過薩斯（SARS）、埃博拉和其他類似的流行病爆發情況的老牌飛行員而言，那些沒有經歷過國際流行性疾病的年輕飛行員更容易放棄參與中國大陸航班。」
據航空公司資料整合公司OAG Aviation Worldwide稱，在2月中旬，有超過40家航空公司每週暫停共25,000個涉及中國大陸的航班，使得市場上的運力大幅縮減，而物流公司正需要依靠這些運力來運輸易腐產品、藥物、電子產品、汽車零件和其他高價值產品。
據業內專家稱，在跨太平洋貿易航線至北美西海岸的航程以及中國大陸至歐洲的航線上，腹艙容量占其總運力的45％。
2月13日，美國航空公司宣佈延長暫停洛杉磯至香港的航班至3月27日，理由是旅行需求大幅下降。該公司稱達拉斯／沃思堡至香港的航班計畫於2月21日恢復。
受中國大陸當局命令，中國春節假期延長，導致中國大陸工廠延期開工，使得貨機運營者的業績慘澹，但一旦製造廠商開工且生產恢復正常狀態，生意就有望好起來。
聯邦快遞（FedEx Express）與聯合包裹服務公司（UPS）表示，兩家公司目前仍在中國大陸正常運營，但為應對交通限制與其他狀況，兩家公司不得不對航期表做出適當調整。聯邦快遞於一份聲明中表示，該公司正在向機組人員與供應商提供醫用口罩、洗手液和酒精棉球，並在疫情爆發地區提供消毒設施。同時聯邦快遞還會測量其在閘道與機場工作的雇員與外部供應商的體溫。
聯合包裹公司的一名發言人稱，公司正免費為機組人員提供過濾微粒的口罩、手部消毒凝膠和有關預防疾病傳染與出現症狀時的應對措施建議。
克齊納說，由於貨運量大幅縮減，亞特拉斯航空公司運營的進出中國大陸的航班數較往常也有所減少。由於倉庫減少了負責處理貨物的勞動力，且貨車運輸公司運貨受阻，導致那邊的貨物堆積如山。目前大部分貨運活動都與向中國大陸運輸醫療物資有所牽涉。
克齊納說，亞特拉斯航空公司紐約採購團隊正在提供口罩，在膳食方面採取預防措施，限制人員接近機組成員與飛機，測量地面工作人員的體溫，同時對離開中國大陸的飛機進行消毒。該航空公司還取消了讓機組人員在中國大陸過夜的做法，但香港除外。
克齊納說，飛機在飛往中國大陸前，通常都會在日本或首爾換一班飛行員，但也有個別航班的飛機配有四位飛行員，這樣整個航班中就無需更換機組人員了。
克齊納指出，邊境封閉與隔離對空運公司與包機機組人員而言同樣是一項挑戰。2月中旬，美國、澳洲、俄羅斯、日本、巴基斯坦和義大利禁止一切近期去過中國大陸的遊客入境，然而全球衛生機構並不提倡這種做法，因為這可能會加劇非法入境問題，從而加速病毒的傳播。
克齊納說：「如果一名機組人員去過中國大陸後在其他地方被隔離，那麼我們就失去了這名機組人員，而對機組人員本身來說這也會很麻煩。在美國，機組人員可以免除隔離。」
工會的老闆對亞特拉斯高管們的做法表示讚賞，他們與飛行員們共同研究減輕健康風險的措施，並強調有關安全問題的討論應與那些影響業務或破壞亞特拉斯公司與其大客戶亞馬遜的關係的爭議性的合同談判分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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