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onavirus significantly impacts the achievements of US-China Phase One trade deal
李重一、韋鳳華、徐劍華
【關鍵字】新冠肺炎、貨櫃運輸、貿易戰
【keywords】Coronavirus; container transport; trade war
新冠病毒在未來幾個月內造成的進出口大幅度下降以及附加關稅的陰影揮之不去，將對美國經濟產生廣泛的流動性影響。
關稅戰暫停，新冠病毒肆虐中國大陸
往西走到東。這就是哥倫布在1492年所做的事，當時他試圖利用所有受過教育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地球是圓的來實現。當然，他並沒有如願到達亞洲，而是撞到了新世界。現在輪到亞洲了。越來越多的船正從西向東航行。在這種情況下，它的目的地是美國東海岸的港口，而不是西海岸的港口。這一趨勢已持續多年，沒有跡象表明它會在短期內停止。雖然哥倫布未能完成他的使命，因為新大陸是一個不可預見的障礙，但今天的貿易格局的轉變是由「新常態」所推動的。
美中貿易戰在2020年1月15日簽署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中達成了類似停戰的協議。美國取消了對從中國大陸進口商品繼續徵收貿易關稅的政策。作為回報，中國大陸同意購買更多的美國出口產品，並更加尊重其他國家的智慧財產權。然而與此同時，新冠肺炎疫情（covid-19）於2019年12月在武漢爆發，並於2020年1月11日宣佈首個死亡病例。因此，關稅的不確定性被醫療的不確定性所取代。
與關稅不同，新冠肺炎造成的不確定性無法通過總統的行政命令消除。中國大陸的供應鏈在全球範圍內的相互聯繫是極其複雜的。即使是像武漢這樣的一個城市，情況也是如此。它是重要的鋼鐵生產中心，並在長江沿岸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
汽車生產受新冠肺炎影響最大的是今年2月初現代汽車在韓國的停產，原因是該公司依賴中國大陸零部件。即使是蘋果的iPhone，雖然是在湖北省以外生產的，在其供應商富士康在嘗試復工之前，也出現了大幅放緩。值得注意的是，iPhone在中國大陸的增值率還不到1％。但由於中國大陸是智慧手機運往全球消費市場之前製造過程的最後一步，因此中國大陸扮演的角色對蘋果而言至關重要。
關於美國在中美貿易中，第一階段的關稅仍在實施。到目前為止，新冠肺炎還沒有得到控制。面對所有這些挑戰，幾家跨國公司正在重新評估中國大陸在全球供應鏈中的位置。任何將生產基地轉移到中國大陸以外的地方，例如越南或印度的西部地區，都將使經由蘇伊士運河到美國東海岸的航運顯得更加划算。
美國農業部預計農產品對中國大陸的出口將會出現良好的結果
美國農業部長桑尼·珀杜（Sonny Perdue）表示，與中國大陸的「第一階段」貿易協定的大部分成果應該在2020年實現，儘管商業上受到了冠狀病毒的干擾。
第一階段的貿易協定承諾，中國大陸今年將採購500億美元的農產品，為美國農產品出口商帶來巨大的貿易利益。
美國農業部（USDA）試圖向美國農民保證，美國和中國大陸最近談判達成的一項貿易協定正在開始取得進展。
1月下旬，美國農業部長桑尼·珀杜在新聞發佈會上表示：「川普總統和本屆政府與中國大陸談判達成了一項強有力的貿易協定，承諾將為美國農業帶來重大利益。我們期待在今年實現這些好處，並為上周取得的進展感到鼓舞。我們完全期待該協議的所有條款得到遵守。」
川普總統於1月15日在華盛頓與中國大陸同行簽署了第一階段經貿協議。該協議承諾，中國大陸今年將通過購買美國500億美元的農產品，為美國農產品出口商帶來巨大的貿易利益。中國大陸政府對美國農產品徵收高額關稅，以報復美國過去兩年對大量中國大陸產品徵收的關稅。
中國大陸政府最近簽署了從美國進口新鮮大豆的協議；取消了對美國家禽產品的禁令和對含有反芻動物成分的寵物食品的限制；更新了獲准出口動物蛋白、寵物食品、乳製品、嬰兒配方奶粉、動物脂和飼料添加劑的美國設施名單；並更新了獲准出口中國大陸的美國海鮮種類清單。
然而，冠狀病毒的爆發對中國大陸的農產品貿易產生了負面影響。
美國禽蛋出口委員會（Poultry & Egg Export Council）在一份聲明中說：「隨著春節假期的延長，工人們被困在家裡，加工廠和屠宰場沒有足夠的勞動力，牲畜和家禽不能及時屠宰和補充庫存。上海和天津港口也沒有可用的外掛程式，冷凍箱不能運到冷庫，也不能卸到冷庫。」
美國大豆出口委員會（U.S. Soybean Export Council）中國大陸區主任張曉平在最近一份聲明中說：「目前，（中國大陸）進口商已開始將採購轉向南美供應商，但隨著近幾周擠壓利潤率的提高，鄰近的西北太平洋地區（PNW）的發貨將具有更大的吸引力。然而，對大多數進口商來說，問題是缺乏關稅豁免配額（TEQ），沒有這個，貿易就不可能進行，因為27.5％的報復性關稅仍然存在。一旦中國大陸政府建立了一個新的TEQ，流行病過去後，大豆在初夏的需求量可能會回升。中國大陸仍可進口約9000萬噸大豆，其中3600～4000萬噸可能來自美國，以履行其在第一階段協議中的承諾。」
美國港口進口量遭受新冠肺炎和關稅戰的雙重打擊
美國10個最大港口1月份的貨櫃進口量下降4.1％，同12月份的下降12.5％和11月份下降6.5％的幅度相比有所緩解。最近的這些衰退主要是由中國大陸的關稅引起的。
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衛局（CBP）負責人約翰·麥考恩說：「由於中國大陸的附加關稅仍然在徵收，所以，將貨櫃數量下降的原因全部歸咎於新冠肺炎是不公平的。由於中國大陸存在春節假期的原因，所以對這幾個月的單月進口量進行比較是沒有統計學意義的。然而，更多的資料顯示出持續的下降趨勢。六個月的跟蹤資料連續第五個月下降，至-4.6％；12個月的跟蹤資料連續第九個月下降，至-1.8％。由於關稅依然存在，我曾預計實際的下降趨勢將繼續下去，正如我對2020年前9個月的預測，即實際下降10％左右，與去年第四季的情況類似。」
一月份的增速放緩是短暫的，但不僅僅是因為關稅。源於中國武漢的新冠肺炎正以一種新的負催化劑的形式影響著供應鏈。在1月中旬病毒首次報導後，世界衛生組織於1月30日宣佈其為全球衛生緊急事件。
新冠肺炎的傳播呈指數級增長。美國1月份的入境貨運量沒有受到影響，2月份的影響是溫和的。但是3月的新冠肺炎影響將是巨大的。
新冠肺炎的影響首先導致假期至少延長一周的時間，使得中國大陸各地的工廠關閉。報告指出，即使在假期結束後，大規模的隔離也使得生產活動減少。例如，CBP的一份報告稱，在世界最大的貨櫃港口上海港，目前只有50％的裝卸工復工。據報導，2月中旬一艘23,000TEU的船隻離開中國大陸前往北歐，裝載的貨櫃只有2,000個。業內人士指出，儘管假期過後通常很忙，但仍有許多班輪被取消。
未來幾個月我們將看到的衰減的幅度將對美國經濟的許多方面產生廣泛的影響。新冠肺炎可能會使其中一些行業達到前所未有的下降程度，但當這種情況緩解時，這些下降應該是暫時的。然而，如果將整個貨櫃數量的下降歸咎於新冠肺炎，那就錯了，因為中國大陸的大部分附加關稅仍然在執行。
冠狀病毒造成美國西南港口輸送量下降
隨著冠狀病毒疫情在供應鏈上的蔓延，2月份美國西南海岸港口輸送量比上年同期下降25％，下降速度有所加快。
在聖佩德羅灣港口，跨太平洋貨櫃數量急劇下降，這意味著空貨櫃在堆積，而裝了返程貨的出口貨櫃也在堆積。
冠狀病毒的爆發對南加利福尼亞州的洛杉磯和長灘港造成了不利影響，因為工人無法回廠復工而導致中國大陸工廠產量下降，意味著裝載出口貨物的船隻數量減少。
洛杉磯港執行董事基尼·賽洛卡在接受《華爾街日報》採訪時表示：「我預計今年第一季我們將同比下降15％，其中很大一部分與冠狀病毒有關。」
他說，隨著病毒通過供應鏈的影響，2月份的輸送量預計將較上年同期下降25％，輸送量下降的速度有所加快。
賽洛卡先生說，在4月1日以前，貨櫃船承運商取消了洛杉磯港的40次航班，主要是來自中國大陸的船隻。這意味著在此期間，會使這個港口的掛靠量比正常情況下減少25％以上。
洛杉磯和長灘港的貨櫃進口量占美國貨櫃進口總量的近38％，但1月份這兩個相鄰港口的貨櫃輸送量較上年同期下降了3.9％。
長灘港的一位發言人告訴勞氏日報（Lloyd’s List）記者，今年第一季，聖佩德羅灣的兩個港口加起來將有50個空白航班。他說，通常情況下，由於農曆新年，港口在2020年第一季只有20到30個空白航班。
PierPass公司總裁約翰•庫欣說，船舶掛靠量的減少也影響了這兩個港口的碼頭運營商，因為輸送量的減少影響了各個碼頭的時間表。
據勞氏日報的資料，這兩個港口的13個碼頭每週正常工作時間共運行108班，但由於閘口關閉，這一數字減少了29.5班。
港灣卡車運輸協會（HTA）首席執行官韋斯頓•拉巴爾告訴勞式日報記者，碼頭閘口的關閉對司機產生了影響。他說：「現在關閉閘口正在傷害我們的成員。這影響了他們返回空貨櫃的能力，由於實施了空箱的預約，這方面受到的影響比以往更大。」
在聖佩德羅灣港口，跨太平洋貨櫃數量急劇下降，這意味著空貨櫃在堆積，而用於出口的積壓貨櫃也在增加。一旦中國大陸工廠恢復生產，供應鏈開始恢復正常，所有這些箱子都需要迅速轉移。但是賽洛卡先生預計在恢復生產方面會有更多的問題。
他對彭博社（Bloomberg）說：「這將在傳統的航運業年曆中人為製造一個峰值，這種不平衡將持續搖擺，直到我們找到一種方法將其拉平。這種影響可能會延續到今年第四季。」
美國十大港口貨櫃輸送量全面淪陷
1月份，美國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進口量同比下降了3％，而在12月份進口量同比下降了6.1％；西海岸港口下降更厲害，1月份進口量同比下降5.1％，12月份進口量同比下降17.2％。除了關稅效應之外，由於2016年年中巴拿馬運河的擴建，為航運業提供更經濟的路徑，這也是造成美西海岸港口輸送量大幅下降的原因之一。
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占1月份前十大港口進口量的46.8％，而在擴建後的巴拿馬運河投入運營前的最後一整年2015年則為43.3％。運河擴張推動了一段時間以來的轉型。1995年，東部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占前十大港口進口總量的37.3％。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包括所有較小的港口，東部沿海地區的比例大約是50％。在美國大陸，有75.7％的人口分佈在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而不是西海岸。
1月份進口量表現最強勁的港口是休斯頓港，同比增長10.2％；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港增長7.3％；南卡羅來納州查爾斯頓港增長2.9％。1月份表現最差的是西雅圖/塔科馬，下跌20％；佐治亞州薩凡納，下跌9.9％；加州長灘，下跌4.3％。
表1是按1月份進口貨櫃數量排名的前十大港口。截至1月31日的三個月的進口貨櫃量顯示了同期和過去12個月的同比百分比變化。西雅圖/塔科馬港的貨櫃進口量是合併在一起的，沒有單獨披露，但歷史資料表明，每一個都在前10大港口之列。
表1 2020年1月美國十大港進口貨櫃運量排名（TEU）
| 目的港 | 1月進口 | 2019.11-2020.1 | 過去12個月的變化百分比 | ||
| TEU | 同比變化％ | TEU | 同比變化％ | ||
| 洛杉磯 | 414,731 | -3.5％ | 1,159,592 | -12.3％ | -3.7％ |
| 長灘 | 309,961 | -4.3％ | 926,479 | -8.9％ | -8.6％ |
| 紐約（估計） | 311,960 | -4.7％ | 902,047 | -4.7％ | 1.7％ |
| 薩凡納 | 188,782 | -9.9％ | 534,769 | -3.7％ | 3.6％ |
| 諾福克 | 108,884 | -0.8％ | 316,005 | -5.3％ | 2.4％ |
| 休斯頓 | 105,047 | 10.2％ | 306,195 | 3.2％ | 5.8％ |
| 西雅圖/塔科馬 | 102,878 | -20.0％ | 303,679 | -20.9％ | -9.5％ |
| 查爾斯頓 | 90,665 | 2.9％ | 255,149 | -2.4％ | 4.7％ |
| 奧克蘭 | 87,871 | 7.3％ | 246,520 | -2.3％ | 0.9％ |
| 前十名總計 | 1,720,779 | -4.1％ | 4,950,435 | -7.8％ | -1.8％ |
| 東岸/美國灣小計 | 805,338 | -3.0％ | 2,314,165 | -3.3％ | 3.1％ |
| 西岸小計 | 915,441 | -5.1％ | 2,636,270 | -11.4％ | -5.8％ |
截至1月31日的前三個月裡，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進口量下降了3.3％，而西海岸港口下降了11.4％。這一差距比過去12個月縮小了，當時東海岸和墨西哥灣沿岸港口增長3.1％，西海岸港口下降5.8％。過去三個月表現最好的是休斯頓港，增長了3.2％，查爾斯頓港下跌了2.4％，表現最差的是西雅圖/塔科馬港，下跌了20.9％，長灘港下跌了8.6％。
貨櫃出口與此不太相關，而且通常是價值較低的貨物的回程航線。1月份，出口總額為進口總額的52％。雖然1月份的輸出增長了2.9％，但這一切可能是由休斯頓與石化相關的產業產能激增35％所推動的。休斯頓現在是唯一一個出口超過進口的港口（1月份的比例為113％）。與此不平衡的另一端是長灘，1月份這一比例為35％。
2020年的宏觀形勢將受到中國大陸附加關稅的影響，而現在，新冠肺炎疫情的擴散將加劇這一影響。後者將使中國大陸實現其最近的一些承諾更加具有挑戰性，而且中國大陸本身可能重新點燃因最近的第一階段停戰而擱置的貿易緊張局勢。雙方的關稅政策給世界自由貿易插上了一根鐵撬，但我們還沒有感受到這一切的全部後果。
一旦關稅取消，我們就不太可能看到美國貿易恢復到關稅取消前的水準。當貿易受阻時，貿易流向就會改變，新的網路和模式就會形成。當障礙物消失時，它們不會自動恢復。其中一個原因是，即使在關稅取消後，一些公司仍會記得以前那些附加關稅實施導致的惡果，並希望對沖供應鏈的脆弱性。
考慮不周的關稅政策給未來的事情帶來了諸多的不確定性，這可能是對美國最有害的長期影響。
美國東、西海岸港口之間的博弈
美國大部分人口居住在東部。約15％的人口居住在西海岸州，36％（即兩倍以上）居住在東海岸州。由於大部分消費市場都在東部，任何到達西海岸港口的貨物都必須通過汽車運輸或鐵路運往內陸地區，才能到達這些地方。從物流上講，由於存在規模效應，用遠洋貨船運輸貨物和標準貨櫃的成本較低。這就解釋了海運業由西海岸向東海岸傾斜的一些原因。
其他原因與西海岸港口作業的具體情況有關。一個是勞工。2002年，以國際碼頭工人和倉庫聯盟（ILWU）為代表的西海岸港口停工11天，2008年停工1天。另外，阿拉斯加大部分消費品的重要入口阿拉斯加港沒有受到這些勞資糾紛的影響。這是因為當地工會是運輸隊的一個分支。就連塔科馬港的伊爾烏人也意識到，阿拉斯加貨櫃運輸量的下降可能會「餓死一個州」。西海岸港口的其他競爭劣勢包括多式聯運的擁堵成本、更高的碼頭租賃成本和嚴格的環境規管（尤其是在加利福尼亞州）。因此，那些曾經嚴重依賴洛杉磯和長灘港的進口商開始尋找其他入境港。
儘管如此，約60％的美國從亞洲進口的貨物需要通過遠洋貨船運往西海岸港口，其中約三分之二的貨物進入內陸，流向中西部和東海岸。具體從中國大陸進口的比例大致相同。但來自IHS Markit的資料為2019年講述了一個更深層次的故事。以標準貨櫃（TEU）計算，西海岸從亞洲的進口下降了3％，而東海岸則上升了5％。僅從中國大陸進口，西海岸就下降了9％，而東海岸僅下降了4％。這些數字表明，美國從中國大陸的進口全面下降。然而，除中國大陸外，亞洲的資料顯示，西海岸的標準貨櫃數量增加了10％，東海岸增加了24％。當然，東海岸24％增長幅度的基數確實較低，但由於西海岸的貿易量基數仍然較大，所以兩岸標準貨櫃的變化大致相同。但是，這也證明了供應鏈已經從中國大陸轉移出去，直接向東海岸交貨的數量在增加。
西海岸面臨的擁堵挑戰是，如何將卸下的貨櫃轉移到運貨汽車上，然後再轉移到卡車或鐵路上將其運往內陸。許多過程需要在這裡進行協調，因為如果之後的從B點移動到C點不協調的話，那麼從A點快速移動到B點可能會加劇B點的擁堵。換句話說，物流規劃必須是全系統的，這樣才能有效。如果州政府和市政府不願意擴大港口能力的情況下，為了遏制亞洲進口下降的趨勢，西海岸港口需要考慮以技術為主導的解決方案，以加強協調。這是供應鏈管理中的一個經典問題—願意在公司之間共用資訊，並努力確保所有這些合作夥伴都能有效地使用公共資訊和分析平臺。
美國商務部能控制新冠狀病毒的出口嗎？
世界各地的實驗室之間以醫學研究樣本的形式共用的許多類型的高度傳染性疾病需要美國的出口許可證。
2月7日，國際病毒分類委員會正式命名宣佈新冠疫情為全球流行病，並將新冠病毒命名為「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冠狀病毒2」或SARS-CoV-2。由此，一個問題出現在公司合規官員，即病毒樣本使用的國際實驗室開發的疫苗是否需要從美國商務部獲得出口許可證。
根據美國商務部工業和安全局（BIS）2月25日發佈的一份聲明，答案是「還沒有」。該機構表示：「在過去三個月裡，SARS-Co V-2病毒已經經歷了許多命名法的改變，疾病傳播、進展和致命性的細節仍在調查中。」
據世界衛生組織（WHO）說，2002年11月在中國廣東省發現的SARS-CoV是這種呼吸道病毒的較早變種，第二年傳播到26個國家，導致8,000多起報告的人類感染病例。
國際清算銀行（BIS）將SARS-CoV病毒株列入商業控制清單（CCL）。該機構表示，在公共衛生界確認其病因、致病性和流行病學之後，要求實驗室在出口樣本到國外之前必須申請商業許可證。
國際清算銀行說，目前出口SARS-Co V2病毒或其遺傳成分到大多數目的地一般不需要出口許可證。該機構表示：「不過，我們提醒出口商，某些最終用戶、最終用途和目的地國家可能需要獲得出口EAR99產品的許可證。」
EAR99分類屬於美國商務部出口管理條例（EAR）中的出口管制條例，它涵蓋了CCL上沒有標識的專案，這些專案在大多數情況下通常不需要許可證。不過，國際清算銀行表示，如果擬出口的EAR99項目的目的地是禁運國家、關注的最終用戶或支持被禁止的最終用途，則可能需要出口許可證。
多年來，美國商務部根據1975年《聯合國生化武器公約》（UN Biological Weapons Convention）的成員國身份，對多種致命疾病和病毒樣本實施了出口管制。
有出口商違反美國出口管制條例的例子，涉及疾病和病毒樣本的跨境轉移。
2005年8月5日，緬因州生物實驗室被美國政府判處50萬美元的刑事罰款和5年緩刑，罪名是非法出口和向敘利亞非法出口病毒毒素的虛假陳述。
此外，緬因州生物實驗室的六名前雇員因與這起犯罪有關而被判刑，罪名包括共謀、非法出口、走私、虛假陳述、協助和教唆以及反抵制犯罪。一名前雇員被判處兩年緩刑，另外五人分別被判處9個月到一年不等的刑期。
參考文獻：
- John McCown: Coronavirus will significantly impact US container imports in March, American Shipper Feb 21, 2020
- Darren Prokop: Commentary: Trade flow teeter-totter tilts again, American Shipper Feb 25, 2020
- Chris Gillis: USDA expects sunny outcome for ag exports to China, American Shipper Feb 25, 2020
- Chris Gillis: Can Commerce Department control exports of new coronavirus? American Shipper Feb 25, 2020
- Eric Watkins: US southwest ports’ throughput declines due to coronavirus, Lloyd’s List 27 Feb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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