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 Sea Attacks and Taiwan Strait Drills Heighten Shipping Risks, US-China Trade Shifts Drive Mexico’s Cargo Surge?
卡門、江南蒓
【關鍵字】美墨邊境貿易、中國軍事演習、胡塞紅海恐怖襲擊
【keywords】US-Mexico borderlands trade; China military drills; Houthi Red Sea horror
自去年11月以來,紅海地區共發生約270起襲擊事件,影響船員安全和航運業。美國財政部外國資產管控辦公室(OFAC)對支援胡塞武裝的個人和公司實施制裁。全球政治緊張局勢,特別是美中在西太平洋的軍備競賽,增加了航運風險。Dryad Global報告指出,中國對台灣的封鎖將嚴重影響全球貿易和供應鏈。墨西哥港口貨運量增加,DP World推出新的跨境鐵路服務以應對北美汽車物流需求。拉雷多跨境點因中國商品進口量增加而貿易流量大增。
胡塞襲擊的飛彈碎片差一點擊中船長頭部
去年12月,胡塞武裝在紅海發動攻擊,一枚中國製、伊朗改裝的反艦巡航飛彈穿過一艘油輪的船艙結構,意圖殺害更多的海員。這是自去年11月以來胡塞武裝在紅海襲擊的21艘船之一。
挪威船舶戰爭保險公司DNK的安全和應急主管富魯隆德(Freddy Furulund)描述,當時飛彈碎片像刀切熱奶油一樣切開了鋼鐵,穿過船艙甲板。他分享了自己對於胡塞武裝在紅海攻擊船隻時,船員面臨的混亂、恐怖和創傷的見解。
富魯隆德強調,必須為受影響的海員提供立即和專業的心理輔導。在斯德哥爾摩舉行的北歐海事保險日(Nordic Marine Insurance Day)活動上,他展示了一些照片,畫面中一艘油輪的船艙甲板牆壁被切得像絲帶一樣,就在船員睡覺的地方幾公尺處。在另一張照片中,一塊硬幣大小的金屬碎片燒穿了正在睡覺的船長的枕頭,差距僅10公分。
自去年11月以來,紅海地區報告了約270起事件,這些事件包括未遂襲擊、目擊空中無人機,以及對動能武器(或致命武器)的直接襲擊。據富魯隆德說,已有21艘船遭到襲擊,但詳細信息一直很稀少,這導致許多航運業界的人士並不了解海員在被胡塞武裝的無人機或飛彈襲擊時所面臨的恐怖情境。
DNK回顧了一艘油輪的2次襲擊。這艘油輪在去年12月首次被反艦巡航飛彈擊中。根據DNK的要求,《勞合船舶日報》未透露該油輪的身分。當時,一名年輕的三副正在駕駛台值班,飛彈在貨艙區域爆炸,點燃了油貨,並將碎片噴灑到厚重鋼鐵結構內的5個船艙內。富魯隆德表示,船員成功撲滅了油火,船長在襲擊期間和之後做出的決定無疑挽救了生命。
該船隨後航行到吉布地,DNK派遣人員登船並在各個層面上評估損壞情況。富魯隆德指出,他們立即對船員的心理狀態進行了評估,因為船員們沒有接受過這樣襲擊的訓練。DNK提供了第一線的心理急救,派遣醫療團隊到船上,不僅有醫生,還有專門處理創傷的專業人員。如果這些心理問題立即處理,通常可以很容易解決;但如果讓這些海員回家,與不真正了解這些創傷的家人見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會發展成嚴重的心理疾病。
調查人員得出結論,擊中油輪的飛彈是中國製造的,出口到伊朗後經過改裝,然後交給胡塞武裝。戰鬥部的高爆炸藥重達165公斤,相當於一輛大型摩托車。它不僅能以音速行駛,還被設計成在穿透船體後爆炸,造成最大的人員傷亡。
在第一次襲擊後航行到吉布地的途中,油輪再次遭到胡塞武裝的挑戰,對方在無線電信息中假稱他們來自葉門海軍,並命令其前往胡塞武裝控制的港口。船長忽略了這一明顯的威脅,但隨後看到有東西從後面飛來,很可能是一架無人機,正準備擊中船隻,但由於某些原因爆炸了。雷達圖像還顯示不明船隻在油輪周圍聚集,很可能是胡塞武裝。伊朗製造的無人機上的戰鬥部比巡航飛彈小,但更容易引導並找到目標。
富魯隆德表示,這些是故意的襲擊,將會導致更多的船員傷亡。只要以色列和哈馬斯在加薩的戰爭繼續,紅海襲擊就會繼續。軍事行動需要採取進攻姿態,摧毀剩餘的飛彈,以防止它們被發射。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DNK預測在紅海地區將很可能看到更多針對被認為與以色列、美國和英國有關聯的船隻的蓄意襲擊。由伊朗指揮、支持和供應的伊朗或其代理武裝力量,將繼續將商船視為合法目標,並可襲擊這些船隻以達到其政治目標。
OFAC在最新一輪制裁中追捕胡塞支持者
美國財政部外國資產管控辦公室(OFAC)針對在阿曼和中國的個人和公司實施了最新一輪制裁,目標是那些被指控向胡塞武裝提供製造武器零件的個人和公司。
OFAC為了打擊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裝製造武器用於攻擊航運的行動,將3名個人、6家公司和1艘船加入了特別指定國民及封鎖人員(Specially Designated Nationals and Blocked Persons,SDN)名單。
這次制裁的重點是胡塞武裝在阿曼和中國的聯繫。據OFAC稱,瓦齊爾(Ali Abd-al-Wahhab Muhammad al-Wazir)在為胡塞武裝獲取製造常規武器所需的材料方面扮演了「關鍵角色」。他的中國公司廣州塔茲寧貿易有限公司(Guangzhou Tasneem Trading Co)及其母公司塔茲寧貿易有限公司(Tasneem Trading Co)也被列入制裁名單。
另一家中國公司寧波北侖賽格機械有限公司(Ningbo Beilun Saige Machine Co)因涉嫌向胡塞武裝提供無人飛行器零件而被制裁,東莞市鈺澤機械工具有限公司(Dongguan Yuze Machining Tools Co)也被指控向該組織提供了「價值數萬美元」的設備。
OFAC表示,位於阿曼的國際智慧數位介面公司(International Smart Digital Interface Company,ISDIC)因購買和轉移巡航導彈零件而被列入SDN名單。該公司的經營者海菲(Muaadh Ahmed Mohammed al-Haifi)也被制裁。
OFAC還對懸掛喀麥隆國旗、2000年建造、載重105,856噸的原油油輪Otaria號及其總部位於阿聯酋的營運商Stellar Wave Marine和烏克蘭船長薩利加(Vyacheslav Salyga)進行了制裁。美國財政部表示,Otaria號載有與胡塞武裝資金提供者賈馬勒(Sa’id al-Jamal)相關的貨物,預計將在新加坡卸貨。
這次最新的制裁是在6月中旬時2艘船嚴重受損,一名海員在紅海和亞丁灣遭到胡塞武裝襲擊後發起的。
美國財政部負責恐怖主義和金融情報的副部長尼爾森(Brian E. Nelson)表示,胡塞武裝對非武裝商船的持續、不加區分且魯莽的攻擊,正是由於他們能夠獲得製造飛彈和無人機所需的關鍵部件。
尼爾森表示,美國決心動用一切手段,阻止軍用材料和商品銷售資金的流動,因為這些資金使得這些破壞穩定的恐怖活動得以進行。
美國在太平洋與中國展開「不穩定的軍備競賽」
美國和中國在西太平洋進行的軍備競賽正面臨升級的風險,可能會對全球貿易造成嚴重破壞。布魯金斯研究院(Brookings Institute)國際秩序與戰略專案主任瓊斯(Bruce Jones)表示,如果發生全面危機,將會導致美國和中國在整個西太平洋進行海戰;即使是較不嚴重的情況,例如中國封鎖台灣,也會對商業航運產生毀滅性的影響。
他表示,即使封鎖不會使美國攻擊中國,美中海軍在東海、南海和台灣海峽周圍的緊張局勢也會非常嚴重。
瓊斯在TPM會議上說:「只要各國遵循全球化的原則,保持相互聯繫和合作,這個世界就會穩定而繁榮。但在過去的25年裡,我們看到的是海上控制這一古老戰略理念的重新崛起。」這種邏輯主導了美國和西方500年的海軍戰略和大戰略。
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美國一直是全球海軍的主導力量。美國能夠在全球範圍內自由調動其海軍艦隊的能力,是其展示和投射軍事力量的關鍵。瓊斯表示,中國的經濟高度依賴海運貿易,而美國擔任全球貿易安全擔保人的角色,使得中國在面對美國的海上主導地位時,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處境。為了保護自己在海上的利益,中國越來越挑戰美國的海軍主導地位,引發了最「激烈和不穩定」的軍備競賽。
中國的經濟運行依賴於進口原材料和能源,並通過出口製成品來獲取經濟利益,其貿易活動需要依靠美國海軍維持的全球海上安全和航運通道。「如果你的經濟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通過黃海、東海、台灣海峽和南海的貨物流動,而你沒有保護這種貿易的內在能力,這會帶來一種強烈的脆弱感。」瓊斯說。
瓊斯指出,美國和英國在1930年代時曾試圖通過切斷日本的進口來削弱該國的力量,基於這段歷史經驗,中國制定了「近海防禦」戰略,以確保自身海上貿易的安全,防止遭遇類似的封鎖,包括:海軍造船計畫、南海島嶼的軍事化以及遠程反艦飛彈的開發;美國也在加強其在太平洋部署武力的能力,使雙方陷入一場危險的軍備競賽。
瓊斯表示,他無法確定在未來幾年內雙方是否有可能會面臨交戰的危機。但他可以確定,對於從上海、北京附近、香港等地出發,經過太平洋北部,穿過麻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的商業航運來說,這一地理區域是世界上軍備競賽最激烈且最不穩定的地區之一。在這裡,海上全球化的運作邏輯與各國爭奪海上控制權的邏輯之間的緊張關係日益明顯。他擔心,全球化和海上控制這2種不同的邏輯會在不久的將來發生激烈的衝突。
中國對台灣的封鎖將給航運帶來巨大風險
根據海事風險諮詢公司Dryad Global的最新報告,中國未來對台灣的任何封鎖將加劇由全球政治緊張局勢引發的航運問題,而目前,烏克蘭衝突已經成為最主要的問題。
Dryad Global的分析還強調了其他可能爆發衝突的地區,包括利比亞、葉門、幾內亞灣和墨西哥灣。
東南亞通常因麻六甲海峽和新加坡頻繁發生低級別海上犯罪而在業界受到關注。不過,目前更需要關注的是中國對將台灣納入版圖的決心,許多專家不排除未來幾年內中國可能會採取包括入侵在內的軍事行動。可能的初步行動可能包括全面海上封鎖,或封鎖高雄等主要港口,以及占領南海的台灣前哨基地。
在這種情況下,聯合戰爭委員會(JWC)可能會為高風險區域指定額外的附加保費(APs)。
Dryad表示,這種情況可能會使航運公司和海事業者完全停止與台灣的貿易,從而對全球經濟造成重大影響。台灣的封鎖將嚴重干擾半導體的供應,這是全球製造商的重要組件。此外,南海的武裝襲擊將阻礙前往和來自泰國、新加坡和越南的航運,對快速消費品生產和汽車製造等行業造成巨大影響。
利比亞自2011年格達費(Muammar Gaddafi)政權被推翻以來,一直處於動盪和分裂狀態。由於內戰和政局不穩,使得許多重要的油田和石油碼頭(如Zueitina)被迫關閉,導致石油生產和出口下降。2022年3月,一艘油輪在利比亞附近海域遭到劫持,這突顯了該地區海上航運的風險;雖然有一些關於2個派系之間可能和解的猜測,但短期內看來這種可能性不大。
航運業目前最大的政治問題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敵對行動已破壞了2國的貿易,限制了在黑海的航行自由,並使船東面臨遵守制裁和增加的保險費用。
衝突爆發後,許多船隻及其船員被困在烏克蘭港口和錨地,導致海事保險公司在12個月內支付了數億美元的總損失賠償金。雖然參與聯合國斡旋的糧食走廊協議的船隻基本未受持續軍事行動的影響,但它們臨漂浮水雷以及因軍事活動增多而帶來的威脅。
自衝突開始以來,黑海區域約有50枚漂浮水雷被發現、摧毀或引爆,其中約30%的事件發生在烏克蘭水域之外。糧食走廊協議因其持續時間的不確定性而受挫,俄羅斯在是否繼續參與該協議上態度反復無常,使得協議的執行變得不穩定和不可預測。
該國持續對糧食協議之外的烏克蘭港口基礎設施進行隨機打擊,儘管烏克蘭發起了反攻,但當前的情況很可能不會迅速改變,戰爭會繼續僵持下去。這可能會導致雙方由於自滿和誤判威脅增加而導致的突然升級風險增加。
Dryad表示:「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的活動有可能擴大到包括海上領域內的大量行動,這可能會大大增加黑海商業航運的短期風險。」
2022年,印度洋北部發生了幾起海上安全事件,最引人注目的是11月伊朗針對以色列成品油輪Pacific Zircon號的無人機襲擊事件。胡塞武裝還在亞丁灣沿岸的葉門南部港口襲擊了幾艘船隻。
常規海盜案件包括在印度主要港口發生的搶劫案,以及在曼德勒灣和亞丁灣記錄的海盜行為。奈及利亞水域和幾內亞灣海域的海上犯罪有所下降,這主要歸功於海軍聯合巡邏、情報共用和對海盜事件的協調應對。
然而,海盜在墨西哥灣尤其是坎佩奇灣(Campeche Bay)地區成為日益嚴重的威脅,目標包括固定平台、海上供應船和當地漁業。
中國在台灣附近的軍事演習考驗了航運業的神經
5月23日至24日,中國在台灣新總統賴清德上任後幾天進行了新一輪軍事演習,並將其描述為對賴清德在就職典禮上發表的「支持獨立」言論的懲罰。這次的軍事演習似乎經過精心設計,以避免對商業航運造成重大干擾。然而,其規模和日益頻繁的演習突顯了台海地區安全惡化的風險。
5月下旬的演習規模類似於2022年8月的演習,當時中國因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訪問台灣而憤怒反應,迫使超過200艘船隻改道。中國人民解放軍宣布了5個包圍台灣的演習區域,但沒有提供具體坐標。這些區域似乎比以往的演習更大,對台灣東海岸的包圍也更加緊密。
英國安全情報顧問公司Dragonfly Intelligence的首席情報官威爾金森(Henry Wilkinson)認為,中國不太可能在未來2到3年內入侵台灣,但它正在為如果有必要時進攻台灣做準備。「如果你參與航運,你顯然需要有一個計畫,並瞭解某些事情可能會引發突然升級,這可能會非常具有破壞性,例如海軍或空軍力量的展示、GPS信號干擾或其他類型的電子戰活動。」他說。
威爾金森表示,大多數人都同意中國領導人實際上不想挑起戰爭,尤其是與台灣最重要的支持者美國的戰爭。但這些演習表明,中國似乎越來越願意採取接近挑起衝突的冒險策略,這增加了意外爆發軍事衝突的可能性。
威爾金森說:「雖然看起來一切如常,但公司和其他利益相關者需要對情況可能發生變化的事實保持警惕。升級的場景是最大的擔憂。如果台灣海峽甚至麻六甲海峽被封鎖會發生什麼?這些地區的海上咽喉要道對地緣政治緊張局勢非常敏感。」
這一假設並非沒有根據。5月22日,美國眾議院軍事委員會支持一項條款,要求五角大樓向國會提交一份報告,研究在2國發生武裝衝突時,軍方將如何對運往中國的化石燃料實施海軍封鎖。
據彭博社(Bloomberg)報導,該評估應研究封鎖中國附近戰略要道的可行性,包括麻六甲海峽、台灣海峽、巽他海峽、南海和東海。
根據勞合商情社(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船舶追蹤資料,今年以來,台灣海峽每週平均有1,262艘載重超過10,000噸的船隻通行,其中約60%的過境船舶與中國無關。
儘管如此,在其毫不妥協的立場之下,北京似乎允許一些迴旋餘地。與2022年不同,當時船隻被警告離開區域,而這次演習期間船隻繼續穿越演習區域。資料顯示,穿越海軍演習區域的船隻數量與正常交通量沒有變化。
5月23日,通過台灣海峽的貨運船隻數量也沒有變化,當天有183艘貨船通行。5月每天平均約有193艘船隻通行該咽喉要道。
中國一家大型航運公司的一名高管表示,在海事當局5月23日早上突然宣布軍事演習之前,他沒有收到任何預警信息,這讓他猜測這次演習可能不會使用實彈。
中國海事局的一名官員表示,由於沒有申請人提交申請,他們沒有發布警報。台灣國防部在5月23日晚間記者會上也表示,沒有看到解放軍在持續演習中有實彈活動的跡象。
一些觀察人士認為,北京希望使該地區的軍事演習正常化,從而更難區分常規演習和實際軍事行動。近年來,中國顯著增加了在台灣附近的軍事存在,定期入侵該島的防空識別區,並通過海空部隊的演習定期進行「戰備巡邏」。
中國不僅是世界上最大的商品進口國,也是貨櫃貨物的最大出口國。該地區潛在的軍事衝突及其引發的政治和經濟影響將在全球引發震盪,並影響包括航運在內的各種業務。
人們還擔心,對台灣的戰爭將類似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並引發西方制裁,可能嚴重破壞供應鏈和貿易。
今年1至4月墨西哥港口輸送量同比增長18%
根據墨西哥港口和商船總協調處的統計數據,2024年前4個月,墨西哥各港口共運輸了創紀錄的295萬TEU,比去年同期增長了18.2%。
從1月至4月,墨西哥9個太平洋沿岸港口處理了大部分的貨櫃運輸,總計214萬TEU,同比增長19%。
墨西哥2個最大的太平洋沿岸港口——曼薩尼約港(Manzanillo)和拉薩羅卡德納斯港(Lazaro Cardenas)分別錄得127萬TEU的14.5%同比增長和711,148 TEU的35%同比增長。同樣是太平洋沿岸港口的馬薩特蘭港(Mazatlan)在2024年前4個月則報告了39%的同比增長,達到12,221TEU。
墨西哥的墨西哥灣沿岸港口在1月至4月期間共運輸了795,337TEU,同比增長14.3%。其中業務最繁忙的是韋拉克魯斯港(Veracruz),共處理424,949TEU,同比增長21%。其次是阿塔米拉港(Altamira),總計288,187TEU,同比增長7.5%。
DP World推出墨西哥至美國的多式聯運鐵路服務
全球貨櫃碼頭營運商杜拜環球港務集團(DP World)於2024年6月1日啟動了一項新服務,將墨西哥生產的成品車輛通過鐵路運輸至美國和加拿大。該服務使用53英尺配有貨架系統的貨櫃,以應對北美汽車物流行業中滾裝船和多層鐵路車輛運力不足的問題。
DP World全球成品車輛副總裁塞茨(Christoph Seitz)指出,今年的初始批量運輸已證明這種解決方案在傳統運力緊張時是一種可行的替代方案,因此公司決定將該計畫正式推向更廣泛的市場。
這項服務的運作方式是,將成品車輛從墨西哥的工廠或靠近汽車製造中心的物流場裝入貨櫃。隨後,這些貨櫃將通過商業卡車運送到多式聯運鐵路站,然後通過鐵路運輸到美國和加拿大的主要城市,如洛杉磯、芝加哥、底特律和多倫多。
DP World表示,這項新服務今年將使額外30,000輛汽車在墨西哥、美國和加拿大之間運輸。自2024年初以來,DP World已經為在墨西哥設有生產設施的美國和日本原始設備製造商跨越美墨邊境運輸了超過5,000輛汽車。
墨西哥目前是全球第7大乘用車生產國。根據墨西哥汽車零配件產業工會(INA)的數據,2023年該國的汽車總產量達到380萬輛,同比增長14.2%。此外,墨西哥的汽車裝配廠在2024年4月創下單月產量紀錄,生產了358,575輛汽車。
根據INA和墨西哥政府的最新數據,墨西哥在2024年4月出口了289,756輛乘用車,從1月至4月共出口了110萬輛汽車,較2023年同期增長12.2%。其中,通用汽車(General Motors)在4月從墨西哥出口了70,283輛汽車,福特汽車(Ford)出口了31,594輛,日產汽車(Nissan)出口了31,289輛。
中國到墨西哥的貨運刺激了德克薩斯州拉雷多的增長
FreightWaves SONAR市場專家格羅特(Ryan Grote)表示,越來越多的中國商品抵達墨西哥,其中絕大多數通過美國德克薩斯州拉雷多(Laredo)的跨境點向北運往美國。
6月5日,格羅特在FreightWaves於亞特蘭大舉行的未來供應鏈活動的市場更新討論中表示,他觀察到中國和墨西哥之間的進口量大幅增加。許多來自中國的在製品(即正在生產中的零件或組件)現在被運往墨西哥。隨著更多來自中國的商品運往墨西哥,它們會通過跨境運輸從墨西哥進入美國,這導致德州拉雷多的貨運量大幅增加,因為很多貨物經由這個邊境進入美國。
格羅特提醒:「從供應鏈託運人的角度來看,隨著供應鏈模式的轉變,這是需要特別注意的問題。」
FreightWaves SONAR入境海運TEU體積指數顯示,從中國到美國的進口貨櫃訂艙量(IOTI.CHNUSA)在5年內增長了36%,同比增長了11%。相比之下,從中國到墨西哥(IOTI.CHNMEX)的訂艙量在過去5年中增長了127%,比過去一年增長了24%。
在全美450個機場、海港和跨境點中,德州拉雷多的跨點在3月的貿易流量中排名第一。拉雷多的投標量(OTVI.LRD)比2019年5月增長了92%。拉雷多跨境點已連續12個月排名第一。
雖然無法確定是什麼驅動了這一增長,但一些人推測,這包括中國製造商試圖避免美國關稅,以及在墨西哥的製造業近岸外包的增長。第三方物流公司Sunset Transportation在拉雷多的營運總經理米納羅(Jose Minarro)表示,他親眼目睹了城市貿易和發展的增長。
米納羅表示,他去年個人投資建造了一個倉庫,發現需求非常大,特別是對空間的需求很高,因為倉庫的入住率仍然很高。所有的倉庫都是滿的。從2008年到大約3年前,拉雷多每年最多建造100萬平方英尺的新倉庫。而今年,正在建設中的倉庫有900萬平方英尺,這些倉庫會被需要從拉雷多到美國南部地區進行最終分銷或直接向客戶發貨的公司占用。
Sunset Transportation在拉雷多提供墨西哥和美國清關、倉儲和轉運等服務。該公司為來自全國各地的貨運提供服務,重點是中墨地區,特別是巴希奧(Bajio)、蒙特瑞(Monterrey)和墨西哥市(Mexico City)地區,這些地區有很多工業和製造客戶。
米納羅說,拉雷多繁榮的原因有很多。墨西哥已經成為美國的一個非常強大的合作夥伴,並且已經準備多年。墨西哥在現行保稅加工項目——馬加拉多拉計畫(Maquiladora Program)之下進行製造已有30多年了。這些位於邊境的保稅加工出口工廠由外國公司營運,並將生產的產品出口到這些外國公司所在的國家。邊境上有超過3,000家保稅加工出口工廠,生產醫療設備、消費品、電子產品以及航空和汽車零部件。米納羅回憶說,他30多年前就開始在墨西哥華瑞斯(Juarez)的加工行業工作,墨西哥有豐富的製造知識,現在機會已經來臨。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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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oi Mahoney: Borderlands Mexico: China-to-Mexico freight spurs growth in Laredo, Texas, American Shippert June 09, 2024
8. Noi Mahoney: Borderlands Mexico: DP World launches Mexico-to-US intermodal rail service, American Shippert May 21, 2024
9. Noi Mahoney: Related: Kuehne+Nagel expanding in Texas to meet rising manufacturing demand, American Shippert June 09, 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