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den administration’s new policies and new appointments affecting freight markets
羅欣綺、徐劍華
【關鍵字】拜登政府、貨運市場、全球航運、鐘斯法案、環境保護
【keywords】Biden administration；freight markets; global shipping; Jones Act; Environment protection
美國總統喬·拜登宣稱，「堅決支持」鐘斯法案，並要求只有懸掛美國國旗的船隻才能在美國港口之間運輸貨物，這是他計畫簽署的「美國製造」行政命令的一部分。這支持了美國的生產和美國的工人。拜登政府要求全球航運業減少排放。美國監管機構繼續監控遠洋運輸公司和海運碼頭，維護美國廠商和進出口貿易商及消費者的利益。與此同時，拜登政府正在加快推進與運輸行業相關的官員任命。
拜登強調對鐘斯法案的支持
總統「美國製造」行政命令宣導有100年歷史的美國海商法。
美國總統喬·拜登宣稱，「堅決支持」鐘斯法案，這是他計畫簽署的「美國製造」行政命令的一部分。
該命令的摘要稱：「總統將繼續大力宣導鐘斯法案（Jones Act），並要求只有懸掛美國國旗的船隻才能在美國港口之間運輸貨物，這支持了美國的生產和美國的工人。」
法案中包含的語言在某些情況下限制了放棄《鐘斯法案》的能力：「隨著《2021年美國國防授權法案》（NDAA）的簽署，《鐘斯法案》也被確認為在我們建設海上可再生能源時投資於美國工人的機會，符合總統在美國建設清潔能源未來的目標。」
《鐘斯法案》是一項已有100年歷史的法律，它要求在美國港口之間航行的船隻在美國建造和配備美國船員，並懸掛美國國旗。這被一些人批評是一項保護主義法規，提高了託運人和最終消費者的價格，其中部分原因是較高的美國勞動力成本。
支持者聲稱，這項法律對國家安全和美國就業至關重要。據代表《鐘斯法案》進行遊說的美國海事合作組織（AMP）稱，美國國內航運業雇傭了近65萬美國人，每年為經濟貢獻1540億美元。該組織指出，組成《鐘斯法案》船隊的4萬艘船隻每年運送近10億噸貨物，約占美國貨運總量的四分之一。
美國海事合作組織總裁麥克·羅伯茨說：「通過這項命令，美國海事公司在未來幾年將有更大的信心投資美國船隻和海上基礎設施，同時進一步加強環境管理，提高效率，支持我們的國土和國家安全目標。」
美國造船商委員會主席馬修·帕克斯頓說：「拜登總統發佈的『買美國貨』行政命令將優先考慮對我們的國家和經濟安全至關重要的美國的創新、獨創性和工藝。重要的國家和國內安全產業，如美國造船廠和海上國防工業基地，將因為今天採取的行動而變得更加強大，確保美國的未來是在美國製造的。」
這項命令的目的是確保美國納稅人的錢被用於美國工人生產的和由有美國製造零部件的美國製造產品。這項命令稱：「這一行政命令履行了拜登總統的承諾，讓買美國貨成為現實，並填補漏洞，允許企業在海外生產和就業的同時仍有資格享受國內優惠。」
此外，這項命令要求各機構填補如何衡量國內內容的漏洞，並提高對國內內容的要求。
這項命令說：「現行的『買美國貨』（Buy American）規定建立了一個國內內容門檻，即符合『買美國貨』法律要求的必須在美國生產的才有資格購買的產品的數量。這一行政命令要求提高國內產品的門檻和價格優惠，即政府可以從非美國供應商購買產品的價格差異。它還更新了政府如何判斷一種產品是否充分地在美國生產，為執行『購買美國貨』法律奠定了更堅實的基礎。」
拜登政府要求全球航運業減少排放
新一屆政府的氣候特使約翰·克利說：「各國政府將需要在航空、航運、重工業和電力等跨境的排放密集型行業進行合作，制定各自的深度脫碳道路。」
克利認為，對全球航運業來說，雖然政府在推動淨零轉型方面可以發揮重要作用，但幸運的是，他們必須與私營部門密切合作。
拜登政府早已提醒全球航運業，要朝著零排放的未來前進。
克利說：「為未來而努力是一項全球性的事業，雖然美國只占全球排放的15％。全世界都必須到這張桌子上來解決這個問題。對全球航運業來說，幸運的是，我們不會把零排放的解決方案留給世界各國政府，這種想法可能會導致在找到任何補救辦法之前很久就開始混亂。儘管政府在推動淨零轉型方面可以發揮重要作用，但它們必須與私營部門密切合作。這是因為私營部門為經濟的每一個角落帶來了專業知識，為新基礎設施投資帶來了實質的能力，以及為市場創新帶來創造力和動力。」
克利是經過慎重考慮才選擇在他上任第一天的7點30分宣佈這一消息。他說：「早一點是合適的，因為我們真的沒有一分鐘可以浪費。」
他的話很及時。最近的研究表明，世界一些地區冠狀病毒的高死亡率與相應的高顆粒物（特別是PM2.5）排放率有關。
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學院（T.H. Chan School of Public Health）去年的一項研究發現，在美國，即使PM2.5長期暴露量的小幅增加，也會導致新冠肺炎死亡率大幅上升。
2020年10月，德國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和美因茨約翰內斯·古騰堡大學的研究人員進一步研究了這一主題。
他們表示：「我們的研究結果表明，即使在PM2.5水準相對較低的情況下，減少空氣污染的暴露也可能帶來實質性好處。」
至少，PM2.5和冠狀病毒之間的相關性為未來不受控制的排放所造成的危險敲響了警鐘。這是一個需要現在就採取行動的信號。
長期以來，全球航運業一直被視為PM2.5排放的主要來源，美國港口的排放清單證實了這一發現。
長灘港公佈的2020年排放清單顯示，遠洋船舶是長灘港PM2.5排放的主要來源，占2019年所有污染源129噸總排放量的60％。
然而，長灘港的例子也表明了，全球海運排放是可以降低的。2019年，停靠長灘港的遠洋船舶PM2.5排放量為78噸，比2005年的577噸下降了86％。這種減少是由於政府和私營企業之間的合作。
政府建立的控制，加上商業的創造力和新技術的引進，使得更大的貨櫃船在長灘港停靠。在減少靠泊次數的同時運送更多的貨物。
2019年長灘港的貨櫃貨物輸送量比2005年上升了14％，而貨櫃船舶總到達量下降了22％，每次掛靠的貨櫃船平均運載櫃量增加了57％。
減少排放和增加貨物是政府和私營企業共同努力取得顯著成果的一個案例，這個案例可以在世界的其他地方被複製。
克利發出了行動的號召，呼籲航運業幫助解決問題。這是航運業自己制定的解決方案，而不是政府命令強加的解決方案。
克利說：「當我們都在規劃未來的道路時，真的沒有什麼比私營部門更重要、更有力量的受眾了。」
美國監管機構繼續監控遠洋運輸公司和海運碼頭
拜登政府的聯邦海事委員會正在調查一些遠洋運輸公司和海運碼頭經營者對延期提櫃或逾期退回的貨櫃增加滯期費和滯留費的做法。
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專員麗蓓嘉·戴伊說：「我們現在正在收集一些例子。我會將他們整理起來並和我的同事們一起討論。我相信我們應該向著執行的方向前進。」
美國聯邦海事委員會一名成員表示，違反美國擁擠港口供應鏈規定的遠洋運輸公司和碼頭運營商可能會受到處罰。
戴伊最初認為去年全球貿易受到的衝擊將重現2010年金融危機的復甦，但她在接受彭博通訊社採訪時表示：「我們很快意識到事實並非如此。相反，美國港口的貨物氾濫，導致航運成本急劇上升，託運人的物流變得更加複雜。」
貨物氾濫加劇了航運業內部的緊張局勢，即在全球貿易航線上的遠洋運輸公司與卡車、鐵路、零售商和陸上運輸相關的其他公司之間的緊張關係。
戴伊女士調查的重點是一些遠洋運輸公司和海運碼頭經營者對延期提櫃或逾期退回的貨櫃增加滯期費和滯留費的做法。
聯邦海事委員會去年宣佈了限制在交通壅塞期間實施所謂此類處罰的規定，但戴伊表示，目前並被沒有普遍遵守。
聯邦海事委員會（FMC）還有另外四名委員和一個執法局，負責對違反國家航運法的行為進行起訴，管理罰款等民事處罰，並就和解進行協商。
儘管戴伊的調查仍在繼續，但滯期費和滯留費仍是全球航運業目前普遍存在摩擦的象徵。
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長灘的港口運輸協會（HTA）代表著美國西海岸港口的貨運司機。該協會抱怨稱，一些遠洋海運公司和海運碼頭運營者不願合作緩解供應鏈壓力。
戴伊表示，她對這些問題表示同情，並試圖讓各方進行更多溝通。
戴伊說：「如果美國的貨運系統想要發揮作用，那麼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必須跳出自己的孤島，努力解決效率低下的問題。沒有人能獨自完成。」
長灘港的執行董事馬里奧·科爾德羅告訴彭博通訊社，他很高興聯邦海事委員會的官員們「捲起袖子」來解決疫情加劇的低效問題。
雖然一些談判是有幫助的，但他也表示，遠洋海運公司有必要「更多地參與美國供應鏈」。
兼任美國港務局協會主席的科爾德羅說：「你不能從世界任何地區運來一個貨櫃，放下它，然後假裝認為你不應該擔心這些貨物將如何影響供應鏈。聯邦海事委員會可能會進一步調查幾家遠洋運輸公司幾年前為共用艙位而組建的聯盟。此前，這些公司多年來一直處於運力過剩的虧損狀態。」
在科爾德羅擔任奧巴馬政府的FMC主席期間，哥本哈根的馬士基和日內瓦的地中海航運公司組建了2M聯盟。但對於這些聯盟對內陸供應鏈的影響，人們提出了質疑，尤其是貨車司機，他們抱怨效率低下的系統和由此產生的超額滯期費和滯留費。
科爾德羅說：「FMC處於一個絕佳的位置，可以回顧過去。遠洋運輸公司曾說過，規模經濟的聯盟模式不僅是成本效益所必需的，還將創造效率。在這樣的保護傘下，我認為聯邦海事委員會可以讓這些航運公司進來，然後對他們加強監管。」
戴伊說：「FMC一直在監控聯盟內的競爭情況，如果有反競爭行為的證據，將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如果我們發現遠洋運輸公司超出了協議規定的許可權，那麼聯邦海事委員會將會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但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發現。」
拜登任命的影響貨運市場的十大官員
來自整個行政部門的領導者連接著供應鏈的各個環節。
雖然幾乎每個內閣部門和行政部門的許多聯邦機構都在某種程度上涉及貨運和供應鏈，但拜登總統最近任命的這10名官員很可能在拜登政府開始實施貨運政策時發揮最重要的作用。名單是按官員姓氏的字母順序排列的。
1.皮特·布蒂吉格，美國交通部部長
背景：布蒂吉格在2020年初退出總統競選後立即開始為拜登助選，考慮到這位頗受歡迎的前印第安那州南本德市市長的認可力，他獲得內閣職位也就不足為奇了。然而，大多數人都不會想到，鑒於布蒂吉格缺乏大型基礎設施項目的經驗，美國交通會是他的著路點。不過話說回來，實際操作經驗傳統上並不是許多高級內閣職位的先決條件。
為什麼他對貨運很重要？因為他認為，在川普政府執政的四年裡，他說了很多，卻沒有採取任何行動。現在，兩黨都有一種被抑制的願望，希望在未來兩年內成功達成一項兩黨長期基礎設施法案。
作為交通部部長，布蒂吉格將是拜登1.3萬億美元基礎設施計畫背後的推動力量。總統去年非正式地提出了該計畫，預計這將成為本屆政府的藍圖。應對氣候變化、公民權利和公平的政策從未像現在這樣與交通政策聯繫在一起，而且幾乎與布蒂吉格的理念步調一致。
在卡車運輸業，布蒂吉格在他的確認聽證會上保留了重新審議服務時間的規定、取消聯邦政府對休息時間規定的優先徵用權、以及進一步研究是否允許更靈活的臥鋪分割時間規定的可能性。
2.史蒂夫·克利夫，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副局長
背景：在過去的12年裡，克利夫在有影響力的加利福尼亞州空氣資源委員會（CARB）和加利福尼亞州交通局的擔任技術和領導職務。克利夫曾擔任加利福尼亞州空氣資源委員會的副主任，負責監管包括重型發動機排放在內的環保車輛法規。
為什麼他對貨運很重要：除了支援拜登的電動汽車政策目標（其中包括重型卡車），克利夫還將成為政府關於大型卡車事故的車輛安全統計資料的管理人。這些統計資料經常被安全小組用作證據，證明旨在減輕行業成本負擔的監管變化是不安全的。克利夫的任務是加強車輛性能標準，以減少大型卡車撞車造成的傷亡和經濟損失。
3.米拉·喬希，聯邦機動車運輸安全管理局（FMCSA）代理局長
背景：在被任命為FMCSA負責人之前，喬希在紐約市計程車和豪華轎車委員會工作了八年。過去五年，從2014年至2019年，擔任該機構的首席執行長。據她的簡歷顯示，在那裡，她負責監管優步（Uber）和來福車（Lyft），確保它們「堅持核心的消費者保護，比如充分的保險、價格透明、殘疾人准入，以及對所有司機進行指紋背景檢查」。
為什麼她對貨運很重要：作為代理局長，一旦參議院在未來幾個月內確認一位尚未任命的行政長提名，喬希將退位。在此期間，她有權管理卡車司機安全條例，有權對聯邦機動車運輸安全管理局審查中的請願採取或不採取行動。其中包括尋求更多代理交易透明度的小型卡車司機；聯邦機動車運輸安全管理局的一個試點項目，會在14小時的駕駛視窗內停留；針對21歲以下司機的試點項目；以及運輸仲介協會希望遏制非法代理的請願書。喬希還將監測與新冠大流行有關的司機的各種規則豁免和延長。
4.露辛達·萊斯利，美國海事局（MarAd）代理局長
背景：萊斯利在馬克·巴斯比局長因美國國會騷亂下臺後不久接手該機構。在此之前，萊斯利在國會山工作了16年，最近一次是擔任眾議院國土安全委員會（House Committee on Homeland Security）高級調查員。她也是眾議院交通和基礎設施委員會海岸警衛隊和海事小組委員會的專業人員之一。
為什麼她對貨運很重要：作為交通部的一個機構，MarAd的職責是就影響美國海事部門的商業海事問題向交通部提供建議，並在需要時為國防部提供私營部門的海上運力。此外，鑒於拜登對《鐘斯法案》的大力支持，萊斯利很可能被要求成為該法案的堅定擁護者，美國海事局也在即將出臺的預算中證明這一點。
5.蒂姆·曼寧，白宮新冠肺炎應對工作組，供應鏈管理協調員
背景：曼甯是奧巴馬總統任職期間聯邦應急管理局負責保護和國家準備工作的前副局長。據白宮介紹，作為新冠肺炎應對工作組的供應協調員，曼寧將組織聯邦政府努力，重點是保障、加強和確保一個可持續的新冠大流行下的供應鏈，並與各部門和機構合作，確保有足夠的個人防護設備、測試、疫苗和相關的供應和設備。
為什麼他對貨運很重要：白宮一直準備正式審查新冠大流行相關的重要供應鏈，以此減少依賴進口大流行相關的設備和材料，這可能會對飛機和卡車的貨艙造成影響。與此同時，政府要求輝瑞公司提高疫苗的產量。對供應鏈的日益關注也將提高國內最後一英里交貨的風險。
6.馬丁·奧伯曼，地面運輸委員會（STB）主任
背景：奧伯曼跟隨安·貝格曼，在她擔任獨立的鐵路監管機構代理主任的四年任期中，安·貝格曼處理鐵路託運人問題的能力備受尊敬。奧伯曼帶來了幾年的地面運輸委員會經驗，他自2019年起擔任委員會成員，去年擔任副主任。
為什麼他對貨運很重要：鐵路為運送化學品、化肥、糧食和煤炭等大宗貨物的託運人提供了繁重的運輸任務，隨著在機構中有幾項等待行動的程式，奧伯曼可以選擇重點關注哪一項以及以何種速度進行。其中包括何時以及如何取消與鐵路價格相關的豁免，以及要求鐵路之間相互轉換以促進競爭。一些託運人還希望看到地面運輸委員會繼續調查鐵路公司採用精確調度的做法，客戶認為這導致了服務頻率的降低。
7.斯蒂芬妮·波拉克，聯邦公路管理局高級顧問
背景：波拉克最近擔任麻塞諸塞州交通局局長和首席執行長，在那裡，她負責監督麻塞諸塞灣交通局，並在麻塞諸塞港務局董事會任職。她負責一個主要的港口深化項目，以容納更大的貨櫃船。
為什麼她對貨運很重要：和在聯邦機動車運輸安全管理局的喬希一樣，波拉克將領導聯邦公路管理局直到提名和確認新的管理者。在指導該機構的同時，波拉克將負責從高速公路信託基金中獲得資金，用於各州和各大城市的規劃組織。聯邦公路管理局還為具有國家和地區意義的貨運和公路專案協調數億美元的聯邦競爭基金。國會還指定聯邦公路管理局成為交通部分析卡車泊車車位供給不足的牽頭機構，並通過《傑森法案》卡車泊車調查記錄了這一情況。
8.邁克爾·雷根（提名），環境保護局（EPA）局長
背景：在上一任北卡羅來納州環境品質局局長期間，雷根被認為是一位「共識建設者」，這是拜登選擇他擔任環保局局長的一個主要因素。他將在實現總統的氣候目標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為什麼他對貨運很重要：除了朝著拜登2050年汽車零排放的目標前進會對行業產生影響之外，卡車運輸業還將密切關注環境保護局將扭轉川普領導下的環境保護局取消奧巴馬時代排放標準的努力。這些標準可能會使一輛新卡車的成本增加數千美元，拜登計畫再次改變情況，收緊排放限制。在奧巴馬政府的管理下，美國環境保護局的規定對製造滑翔機套件（用翻新部件組裝的卡車）和卡車拖車的成本產生了嚴重影響。卡車拖車製造商協會對環境保護局提起的訴訟正在等待上訴。
9.馬蒂·沃爾什（提名），美國勞工部（DOL）部長
背景：沃爾什在過去七年擔任波士頓市長期間，有幾項成就：確保了15美元的最低小時工資、帶薪病假和帶薪育兒假，以及縮小了性別工資差距。
為什麼他對貨運很重要：沃爾什以工人為中心的勞動理念，與拜登避免實施川普政府1月初批准的員工分類制度的計畫相吻合。聯邦法規贊成由大型航運公司所支援的獨立承包商模式，但遭到了國際卡車司機協會（IBT）的反對。美國卡車運輸協會認為，獨立承包商的地位問題有可能從各州的戰略轉變為拜登政府國土安全部的全國議程。「這是我們必須在華盛頓直接對抗的事情。」美國卡車運輸協會會長克利斯·斯皮爾評論道。
10.聯邦海事委員會（FMC） 主席
背景：美國總統拜登任命聯邦海事委員會（FMC）專員丹尼爾·馬菲領導該機構擔任主席。馬菲取代了前總統唐納·川普指定為主席的邁克爾·庫利。馬菲曾兩次擔任美國駐紐約代表，在奧巴馬政府期間也曾在商務部任職。在他的職業生涯早期，他曾擔任國會山助理和廣播記者。馬菲和專員卡爾·本澤爾最近一直在處理碼頭工人和美國出口商的投訴。
為什麼他對貨運至關重要：拜登挑選的負責監管美國貨櫃貿易的五人獨立機構將即刻面臨港口壅塞、貨櫃滯留／滯期費和貨櫃船舶管理做法等問題。聯邦海事委員會加強對在紐約、洛杉磯和長灘港停靠的船舶艙位共用聯盟的政策和做法及其對美國出口商的影響的調查，拜登挑選的負責人選可能會看到這些問題將隨著貨櫃供應鏈繼續適應全球市場的波動而加劇。
參考文獻：
- John Gallagher: Biden underscores support for Jones Act,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25, 2021
- Eric Watkins: Biden administration challenges global shipping to reduce emissions, Lloyd’s List 21 Jan 2021
- Eric Watkins: US regulators continue monitoring ocean carriers and marine terminals, Lloyd’s List 10 Feb 2021
- John Gallagher: Power index: Top 10 Biden appointments affecting freight markets,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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