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will coronavirus infect the global container supply chain?
黃逸君、高航、徐劍華
【關鍵字】新冠病毒、貨櫃航運、空白航班
【keywords】coronavirus; container shipping; blank sailings
猝不及防的一場新冠病毒肺炎導致的經濟貿易折損，很有可能使貿易戰休戰而即將到手的成果付諸東流。雖然業界最初的樂觀反應列舉了2003年沙斯（SARS）後的反彈，但更現實的評估現在必須承認，此次疫情是在不同的經濟環境下爆發的。同樣值得提醒的是，中國大陸當今經濟規模是SARS時期的9倍左右，經濟增長速度也與過去大不相同。
新冠病毒對全球經濟的影響
自2003年上一次SARS病毒爆發以來，中國大陸占世界出口的比例增加了一半。但新冠病毒的爆發可能對其製造業產生長期影響。中國大陸在全球經濟中地位的上升意味著全球都會受到新冠病毒的影響。
隨著地緣政治環境的變化，企業可以迅速地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因此，全球化讓它們能夠輕鬆地決定配置資源的位置。然而，當一家公司對留在生產基地感到焦慮的原因被稱為「2019-nCoV」時，它能多快決定將工廠搬走？
有人會說，「還不夠快」，因為越來越多的中國大陸公司現在被迫暫停生產。
去年12月發端於中國中部城市武漢的新冠病毒，現在已經開始快速在世界範圍內傳播。世界衛生組織宣佈此次疫情為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這種病毒的死亡人數迅速上升，使民眾感到恐慌。
擁有1100萬居民的武漢仍與世界其它地區隔絕，將被迫延長春節假期數日（如果不是數周的話）。然而，武漢並不是唯一一個被封鎖的中國大陸城市。全球最大的貨櫃港口上海也榜上有名。2018年，上海的貨櫃輸送量超過4200萬TEU，2019年，上海吸引了260條貨櫃周班服務航線。
預估新冠病毒對全球經濟的可能影響遠非易事。或許，上一次影響中國大陸的衛生危機—非典（SARS）—可以作為一個參考，但那是在17年前，而從中國大陸的經濟週期來看，17年的變化早已是滄海桑田。
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資料，自2003年以來，中國大陸在全球GDP中所占的份額已從4％上升至16％以上，是世界最大消費品出口國（表1）。
表1 中國大陸出口量、在世界貿易中所占比重、海上載貨櫃運量
| 國際貿易標準分類（SITC）
2D Top10 |
中國大陸出口（千美元） | 中國大陸出口占世界貿易百分比 | |||
| 2003 | 2019 | 2003 | 2019 | ||
| 89 | 雜項製成品 | 2219316 | 5727018 | 51.60％ | 58.40％ |
| 77 | 電機 | 1396589 | 4274057 | 24.80％ | 46.80％ |
| 65 | 紡織成品 | 744715 | 3450808 | 23.60％ | 49.20％ |
| 69 | 金屬製品 | 860417 | 3004254 | 38.10％ | 53.50％ |
| 82 | 傢俱 | 874405 | 2973080 | 41.60％ | 55.70％ |
| 62 | 橡膠製品 | 457805 | 2926755 | 20.00％ | 44.00％ |
| 66 | 礦產品 | 672455 | 2516341 | 27.90％ | 43.10％ |
| 81 | 清潔、加熱、照明用具 | 565796 | 2163484 | 55.20％ | 74.20％ |
| 74 | 一般工業機械 | 320065 | 2005746 | 24.90％ | 51.30％ |
| 76 | 電信、錄音設備 | 991944 | 1780390 | 45.30％ | 52.30％ |
| 其他 | 6739462 | 18680861 | 34.20％ | 51.70％ | |
| 總計 | 15842969 | 49502794 | 21.40％ | 31.50％ | |
資料來源：MDS Transmodal World Cargo Database January 2020
中國大陸在全球供應鏈中是如此重要，以至於世界各地的企業現在都在擔心，如果這種衛生緊急狀況持續下去，會發生什麼。
農曆新年通常是購物的黃金周，這是中國大陸經濟增長的關鍵時期。
隨著病毒在節日期間的出現，2020年第一季GDP不可避免地將受到負面影響，因為節日期間的娛樂消費和衝動消費已經被嚴重削減。
此外，隨著時間的推移，製造商趕上訂單的空間也在縮小，影響了全球的供應鏈，例如，為學校重新開學準備庫存的公司將會對此感到擔憂。至於衝動購物，一旦一個時尚潮流過去了，機會就消失了。
由於疫苗可能需要數月或數年才能研製出來，所以人們可以預期，疫情的蔓延速度可能會促使企業將生產轉移到美國或墨西哥。
在這個階段，沒有人確切地知道什麼是最好的做法：「駐足觀望」還是「前進」。然而，似乎很清楚的是，新冠病毒給全球經濟增加了又一層複雜性。尤其在這個貿易緊張局勢最近有所緩解之後，全球經濟才剛剛開始復甦的時候。
運輸需求陡降，貨櫃航運公司密集抽停航班
受新冠病毒爆發導致的中國主要沿海各省假期延長的影響，貨櫃航運公司與貨運代理公司將至少在2月份第一周保持最低限度的業務運作。但貨運活動的放緩促使各大主要海運公司取消了本時期內以及之後一段時期內的部分航次。
為防止出現更多感染案例，中國大陸採取的手段之一便是將至少14個省市的農曆新年假期延長至2月9日。其中有7個是中國大陸的沿海省市。包括廣東、福建、浙江、上海、江蘇、山東和河北。
赫伯羅特貨櫃運輸公司指出，儘管延長了假期，中國海運碼頭營運商仍處於正常運營狀態。而只有內陸省湖北除外，該省內的武漢市是病毒爆發的中心，該省通往海岸的駁船作業已被停止。
設有地方辦事處的全球運輸與物流公司為應對病毒爆發，採取了延長辦事處關閉時間以及暫停部分業務的做法。赫伯羅特指出，位於受影響的沿海省區內的辦事處會配合官方假期延長繼續維持關閉狀態。此外，員工也被敦促使用視頻與電話會議辦公以防止發生病毒接觸感染。
馬士基指出，除武漢全面封閉外，其大部分業務仍處於正常運營狀態。而其在武漢沿海的辦事處將配合農曆新年假期延長繼續維持關閉狀態。
作為全世界最大的貨櫃航運公司，馬士基表示，受需求量縮減的影響，它將取消亞洲－歐洲航線上的兩個航次。這兩個航次原本是安排在接下來兩周中進行的，總運量達到26,000TEU。
據總部位於英國的貨櫃研究機構PR News Service稱，海洋聯盟受新冠病毒影響將取消亞洲－歐洲航線上的三個航次。其中包括容量為13,380TEU的達飛拉彼魯茲號航次，原計劃於2月2號起航；容量為20,160TEU的Ever Globe號航次，原計劃於2月9日起航；以及容量為14,074TEU的中海集運土星號（CSCL Saturn）航次，原計劃於2月19日起航。
貨運代理公司也採取了類似的預防手段。敦豪全球物流部門暫停了武漢病毒爆發中心的所有業務的運營。全球最大的海運貨代公司德迅集團稱，其當地辦事處關閉時間將隨今年農曆新年假期延長而延長。
寧波航運交易所是浙江省內提供貨櫃運價指數的一個機構，其員工目前都在家工作。
為應對預期的貨運增長放緩，不少貨櫃承運商已經取消了一部分亞洲－歐洲航線上的航次以維持貨櫃運價指數穩定。1月底，德魯里全球貨櫃指數上海-鹿特丹指數從其2020年初峰值的基礎上下跌了約10％，而上海－熱那亞的該指數基本持平。
剛進入2020年時，亞洲－歐洲海運運價指數上海－熱那亞漲勢強勁。
普氏能源全球貨櫃週刊評論（Platts Global Container Weekly Commentary）說，在慣常的農曆新年貨運增長放緩情況之後，緊接著的新冠病毒的爆發意味著貨櫃運價「復甦進程將更加遲緩」。但農曆新年假期的延長意味著中國大陸製造商將比先前預計的日期更晚開工。這意味著將有更多遠洋航次被取消。
普氏能源說：「通常情況下，亞洲出發航次的運量需求在3月初之前都不會回升，但就最近的事態發展狀況來看，實際的復甦時間甚至會更長。儘管取消航次是應對需求不足的手段之一，但一旦中國大陸製造業復甦發生進一步的拖延，那麼這些手段可能還不夠。」
貨櫃航運公司將遭受成本上升與收入下降的雙重打擊
中國大陸工廠的推遲復工將限制季節性復甦的效果。而在這種情況好轉之前很可能會出現更多的空白航班。
由於部分航次的取消，貨櫃航運公司將遭受成本上升與收入下降的雙重打擊。
新冠病毒的爆發對貨櫃航運公司的影響將持續至今年第二季，在情況恢復正常之前很有可能會出現更多的空白航班。據報導，根據目前病毒爆發的破壞程度來看，預計今年貨櫃運量增長率將減少0.7個百分點。
東方海外總裁Grace 梁說：「目前要說準確的結果還為時過早，但就我看來這種情況至少也會持續到5月份。大量工廠的停工已經導致了大量空白航班的產生，但如果產量無法恢復到正常季節水準，那可能還會產生更多的空白航班。此外，當運量恢復時，任何的復甦進程都會受貨櫃航運公司恢復速度的影響。真正的問題是貨櫃航運公司運力恢復的速度有多快。」
梁女士說：「儘管承運商可以取消裝載率過低的航次，但此舉仍是在壓縮成本而非賺取收入。如果你選擇閒置一艘船，那你還是要在這艘船上花錢。如果這艘船歸你所有，就會產生財務費用，如果這艘船是你租來的，那就會產生租船費用。」
梁女士說：「我們需要對運力進行管理。我們一直在討論運力過剩的問題，尤其是現在，加裝脫硫塔工程的停航減輕了壓力，但為了抵消陸續增加的新船運力，我們必須考慮增加拆船量。要實現行業的可持續發展，承運商就必須使運力供給量和需求量相匹配。」
梁女士說：「航運業近期正面對著新冠病毒爆發所造成的影響。目前要預測地域經濟與全球經濟面臨的挑戰還為時過早。但武漢不光是一個主要的製造業中心，還是一個油氣運輸的關鍵性樞紐，因此我們可以發現波羅的海幹散貨指數（Baltic Dry Index）與油價都產生了波動。受結構性運力過剩與新船加入船隊等情況的影響，2020年對承運商而言仍將是極具挑戰性的一年，即使不考慮新冠病毒爆發的影響也是如此。」
與此同時，中國大陸出口貨物接收端的港口運營商已經開始感受到空白航班的影響，並開始降低對今年自己港口輸送量的預期。
魯伯特王子港港務局（Prince Rupert Port Authority）局長邁克爾·英蒙指出，通過該港從中國大陸將貨物運至北美的貨物過境時間最短，但今年該港運量預計也不會增長。
英蒙說：「即使是在病毒爆發之前，就已經存在著太多的未知數。光是美中關稅戰就已經打擊了我們的進口輸送量，現在我們還要面對空白航班，我們將損失一整個月的貨運量。」
魯伯特王子港的鐵路系統直通美國中西部，港口的運營嚴重依賴美國進口貨物。魯伯特王子港進口貨物中有65％是美國進口貨物。
上海港每週班輪掛靠數同比減少23％
承運商正通過削減運力來應對中國大陸出口需求的收縮。目前對於貨櫃航運公司來說，一大威脅便是回程貿易運力的縮減。
由於中國大陸製造品產量依然受限，貨櫃船每週或將損失3.5億美元的收入。
勞氏日報情報部（Lloyd’s List Intelligence）的最新資料揭示了新冠病毒對靠泊中國大陸港口船舶的影響。
中國大陸新年假期的延長使得中國大陸絕大多數製造業廠商不得不暫時停業，導致出口量進一步縮減。
勞氏日報情報部的資料顯示，掛靠於上海和洋山的船舶數量因此較去年同期減少了約四分之一。
2019年，無論是掛靠洋山港的每週船舶艘數，還是掛靠上海港的每週總艘數，在春節長假之後都有回升。但是2020年春節長假之後，每週掛靠艘數繼續逐周下跌，2月中旬的一周比去年同期的掛靠船舶數量減少了23％。
Sea-Intelligence的資料顯示，跨太平洋貿易航線上共有82個航次被取消，而亞洲-歐洲貿易航線上共有54個航次被取消，該資料與目前上海港掛靠船舶數同比下跌的情況是相吻合的。
Sea-Intelligence指出：「中國大陸製造業基本仍舊處於停業狀態，而開工日期又不斷被推遲。這使得中國大陸出口需求一直保持在很低的水準，迫使承運商取消了大量航次。從總體上來看，我們的市場上每週同比減少約30萬TEU至35萬TEU的運量。假設平均每個貨櫃的運價在1000美元左右，那麼就相當於承運商每週都要損失約3億至3.5億美元的收入。」
普氏能源（Platts）的分析師警告說，由於市場已經進入中國新年之後的疲軟期，從中國大陸起運的航次運價下跌，承運商或將面臨更大的壓力。
普氏能源指出，這一額外的不利因素正嚴重破壞著貨櫃運輸市場中微妙的平衡，預計運輸需求會大幅下降，而結果就是市場上產生大量的空白航班。儘管運力得到了謹慎的管理，但港口停業或受更嚴格封鎖程式要求而關閉的潛在可能仍舊是一大威脅，並且推遲了市場的恢復。受病毒不斷蔓延的影響，預計第一季中國大陸總出口量將大幅下降，而中國大陸產業重新上線的日期將被進一步推遲。因此，市場上空白航班數量預計將繼續增長，且覆蓋地域也將更廣，持續時間也將更長，而實施空白航班的計畫預計將延長至5月中旬。
Sea-Intelligence警告道，由於主幹航線的正向航程被取消，在接下來的幾周裡返程航班數量將會更少，而運價將會升高。因此，貨主現在不單要做好應對潛在運力問題的應急計畫，還應該為運價飆升做好準備。
新冠病毒如何威脅貨櫃供應鏈？
鑒於新冠病毒疫情的發源地在中國大陸，所以人們擔心該流行病有可能嚴重影響美國進口商的跨太平洋貨櫃供應鏈。
1月28日，FreightWaves採訪了美國研究機構經濟學家保羅·賓漢姆。他是IHS Markit公司的運輸諮詢主管。賓漢姆分析了新冠病毒如何威脅貨櫃供應鏈。
1.製造業停工
賓漢姆說，武漢也是一個製造區。當一座大城市與本國其他地區的聯繫被切斷，在這些地區大概率會存在一些供應鏈的一級供應商（向製造商銷售零件）。一旦這些供應商開始受到影響，供應鏈可能會陷入嚴重中斷其他地方的工廠也將關閉。
但是，只有等到春節過去足夠多時間才能分辨出不同。從統計學上講，這個時機很難說「中國大陸產業停產了」。因為中國大陸每年農曆新年的時候無論如何供應鏈都會停止，所以現在需要非常小心，以免新冠病毒過度傳播導致生產暫停。這實質上是在擴大春節的長假效應。人們禁足的時間正在延長。
供應鏈經理已經在計畫復工，然而，新冠病毒的影響將會在貨櫃物品、流中開始顯現。重新開工後，由於一線供應商的關係問題，零部件用完，那麼這種影響擴散的速度將取決於供應鏈在提前期和緩衝庫存方面管理得有多嚴格。但是據估計，不到一個月，你就會出現供應中斷的跡象。
像深圳這樣更注重出口的重要製造業地區，雖然也有一些感染病例，但與武漢完全不同。在封鎖可能蔓延到這些地區之前，本來那些在更重要的製造業省份生產商品的美國進口商提前發貨，但是因為適逢中國新年，所以已經不可能提前發貨。而且，由於各地對外來人口的警惕，所以這個時機非常尷尬。在封鎖區外，你可能不會擁有與春節前相同數量和熟練程度的勞動力。比如，可能存在的一種情況是，有一些工人去武漢過春節，現在他們回不去了。就像讓人們回家過節一樣，這就是限制部分人口的問題。
2.運輸問題
武漢是一個內陸省份。跨洋貨櫃供應鏈受影響較嚴重的情況則是沿海省份的大規模感染和旅行限制。在過去的疫情爆發中，海洋港口的船隻不得不實施新的安全程式，以減緩作業速度。
這肯定會帶來一些障礙，以及運營上的摩擦。將會需要額外的步驟來降低貨物通過港口的速度。如果船上的船員生病了，那就不得不疏散，那就會造成更大的混亂。
不過港口問題是最無關緊要的。在當前情況下，更大的問題是如何把貨物從工廠運到碼頭。確切地說，主要的問題是在陸地上，卡車司機和其他在中國大陸從事貨運的人，在城市之間流動。當你處於這種隔離狀態時，很明顯供應鏈的運作能力被限制了。
3.對貨櫃航運的影響
對於貨櫃航運公司來說，疫情帶來的影響肯定是負面的，因為中國大陸的需求被破壞，產量被破壞，從而減少了出口。而且，有些產業受到的影響是不可逆的。當你告訴人們在適當的地方避難，這肯定會減少消耗，其中一些是不可恢復的。貨櫃航運公司已經取消了一些中國新年的班次，他們可以取消更多的班次。他們似乎更願意這樣做。
此次新冠病毒危機恰逢國際海事組織（IMO） 2020規則的實施，該規則要求使用更昂貴的低硫燃料。在幹散貨運價很低的領域，船舶運營商一直無法將額外成本轉嫁給貨主。在貨櫃行業，如果中國大陸的情況降低了需求，那麼航運公司將向貨櫃托運人施壓，讓他們承擔IMO 2020規定的低硫燃料帶來的更高成本。然而，航運業的運力不會降低。人們已經開始懷疑這些承運商是否有能力覆蓋增加的成本。再加上需求被破壞的因素，很難想像他們有足夠的議價權來轉嫁越來越沉重的燃料成本。
另一方面，船用燃料價格與原油價格掛鉤。新冠病毒危機已導致原油價格大幅下跌，因此貨櫃航運公司至少應該獲得這一優勢，但需要注意的是，燃油價格下跌的速度要慢於原油價格。也就是說，當原油價格下降時，燃料油的總成本並沒有增加。
4.對貿易的影響
此次疫情的爆發不僅與國際海事組織IMO 2020限硫令的實施時間相一致，而且與中美第一階段貿易協定的簽署相一致。在談到承諾購買農產品和其他商品時，中國大陸方面表示，這些都要視市場情況而定。那麼，病毒造成的經濟損失是否會降低中國大陸購買這些商品的可能性呢？
如果中國大陸經濟比原來預期的要弱，就不會有預期的需求，中國大陸原來計畫通過美國出口來滿足部分需求，但是如果需求下降，那麼在協議的措辭上有迴旋餘地，比如，中國大陸可以說，「對不起，我們無法達到那個承諾的水準。我們的低消費水準可以證明這一點。」
另一個主要的貿易後果涉及到貨幣。目前全球形勢導致美元對發展中國家的貨幣大幅升值。現在已經發生的疫情再次打擊了美國出口商，使他們在向海外市場銷售產品時競爭力下降。而在進口方面，它使一些進口產品更具吸引力。」
5.企業規劃
最後，這似乎會對公司決策產生直接影響。像Scorpio Bulkers（紐約證券交易所代碼：SALT）這樣的公司在資產負債表和資本配置決策方面採取了更為保守的策略。此外，這種情況似乎會促使管理人員——無論是供應鏈公司還是其他任何行業——暫時擱置重大決策，直到情況變得更加明朗。
因此，經理們不會簽署這些合同，直到他們有更多的信心，相信自己不會把這些錢白白浪費掉。他們會說，我們能推遲做出這個決定嗎？我們先等一個月，看看形勢的發展再作決定。當他們能獲得更多資訊時，他們就能提高信心，相信風險仍然是可以接受的。
賓漢姆說，這種流行病現在正處於加速階段。不確定性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有很多公司肯定都在忙著弄清楚問題有多嚴重，以便制定應急計畫。
參考文獻：
- Antonella Teodoro: Will coronavirus infect the global economy? Lloyd’s List 04 Feb 2020
- Michael Angell: Container lines cut sailings on coronavirus impact, American Shipper February 3, 2020
- James Baker: Coronavirus: Carriers could feel impact for months to come, Lloyd’s List 05 Feb 2020
- James Baker: Coronavirus: China port calls drop as blanked sailings rise, Lloyd’s List10 Feb 2020
- Greg Miller: Q&A: How coronavirus threatens container supply chains, American Shipper January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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